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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锁重楼之一世荒唐

正文 第2节 文 / 浊河刑铭

    不得不又一次承认,他的确不怎么喜欢自己的这个侍读

    思及此,韩景不由得撇了撇嘴:“来给你爷爷求情”

    皖紫霄低头:“只求保祖父一条性命,皖氏全家老少平安,别的不敢多贪。栗子小说    m.lizi.tw祖父多年来为国操劳,纵言辞有偏激之处也是出自对皇上的赤诚之心。况且祖父曾是四殿下的老师,紫霄这些年伺候殿下尚算用心,求四殿下念些过往的情分。紫霄日后恐难见殿下,望殿下保重身体。”

    从皖槿被丢进大牢到今日,算起来皖紫霄已经连续在这里跪了三天,直到今日四皇子才开口问他。求四皇子也只是抱着一线希望,虽然皇上很欣赏这个儿子,但他终究也只有十五岁,说的话有几分分量谁也不能保证。可是除了四皇子,他又能找谁

    韩景沉默良久,点了点头:“好吧,我与父皇说说,你且在这里等着。”说罢站起身,等宫人收拾停当,便转身准备离去,等走至皖紫霄身边才吩咐道:“皖公子跪得久了你们还不快扶起来”

    出了瀚清宫,韩景径直向正和殿走去。

    直到掌灯时分,韩景姗姗归来,一进书房就看见皖紫霄还跪在原地,许是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原本已经跪僵了的人动了动麻木的膝盖。

    “父皇答应饶了你家老小的性命,皖大人暂时也不会有生命之忧”,头上少年的声音响起,“张大人是新任的老师,你要早些休息,明日莫来迟了才好。”

    皖紫霄依旧跪在地上,盯着那双黑底金纹的靴子,良久才抬起头。眼前的人比初见时更加英挺,一双狭长锐利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淡色的薄唇,忽然想到了那个关于四皇子出生的传闻,一瞬间,皖紫霄觉得这位四皇子说不定还真是哪位仙人家的雪松,也如这般高不可及。

    韩景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把把他拉了起来,僵硬的身子明显没有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重心不稳地扑进了韩景的怀里。

    韩景笑着责备道:“不是叫你起来了吗怎么还跪到我回来。还是说你是故意的要这般谢谢我。”说最后一句话时,恶劣的四皇子几乎贴在了他的耳根上,皖紫霄当时就红了脸,低头谢完恩,一边揉着酸麻的腿,一边逃似地离开。

    目送着皖紫霄的单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韩景勾勾嘴角,深色的眸子里多了与年龄不符的阴厉。

    “父皇,儿臣以为直接处死皖槿怕有些不妥。皖槿毕竟是当朝大儒,且为儿臣之师,处置不当恐遗人诟病。”

    “依儿臣之见不如让皖槿他病故狱中,如此只能说是他自己年纪大、身体虚,与父皇无关。”

    “皖氏宗族只待皖槿死后充当官奴即可。”

    “景儿,果然办事周详。只是这个皖紫霄留下来着实有些闹心。”

    “依臣看,皖紫霄还是不杀为妙,不如留作四殿下的侍童。”

    “儿臣也正有此意如此正好让那些个喋喋不休的谏臣闭嘴,所谓第一鸿儒的称号也还不是咱皇家说赏便赏,说夺便夺的。”

    大半夜被脑子里乱哄哄的声音吵醒,床上的人心里忽然生出阵阵不安。皖紫霄红着脸,带着羞涩的窘迫模样总在眼前晃来晃去,韩景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可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里都是同一个人。

    他沉默地站在书桌后,或诵书或研墨都是板着脸的严肃模样,可眼睛却时不时的落在自己的书桌、袖口,甚至襟前,一回头被抓了现行,便错开眼,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如此拙劣的演技,藏不住泛红的耳根,也掩饰不了痴迷专注的眼神。

    “皖紫霄你喜欢我”,实在睡不着,韩景睁开眼,仰面躺着嗤嗤发笑:“可惜啊我不喜欢你皖家的事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偏偏去招惹他的”

    翻身而起,随手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掌起灯,从床上的暗格中取出一副画,小心翼翼地打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画上是一位青衣少年,眉眼精致至极,嘴角微微上扬,自成夺人心魄之美,然而画上人虽美却又不失男子之气,只怕潘安再世也要自叹输了几分英气。韩景用指腹轻轻抚摸着画上的美人,喃喃道:“小山,这回我算是替你出了口恶气,皖紫霄这辈子恐怕再也不能仗着皖槿那老头,对你趾高气扬了。”

    、第四章学堂闹事修改

    宣正二十五年的秋天对皖紫霄而言却是难越的寒冬。

    祖父病亡狱中的消息如一盆雪水兜头泼下,熄灭皖紫霄所有的幻想,彻骨的冷意麻木了他的心神。以至于皖氏全体充为官奴的诏令下来时,他没有一丝犹豫与反抗就跟着传旨的太监来到了自己熟悉的瀚清宫。再次跪在四皇子的面前,皖紫霄已从未来的国家栋梁降为一个供人玩弄的侍童,身份的巨大落差好像并没有对他造成严重的影响,平静地磕头谢恩,平静地跪在四皇子脚边等待着主子的指令。

    韩景看着一脸平静的皖紫霄,忽然感到强烈的不安。是不是自己有些过分了仅仅为给小山出口气,就明明可以有很多种方法,为什么要选择最差劲的一种内疚像条蛇缠住了韩景的心肺,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蹲下身,紧紧地抱住脚边的人,让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口。

    “对不起”,韩景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会吹散,怀里的身体开始颤抖,胸口的衣服也渐渐潮湿。“对不起”,他又重复了一便,即像是安慰皖紫霄,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不是您的错”,皖紫霄尽力压制着哭腔:“是皇上的旨意,四殿下尽力劝过了不是吗病死总比午门斩首体面些”

    “不是的”,韩景本能地否定,一瞬间悔意像滔天的洪水冲击着心壁,皖紫霄不知道自己的作为,不知道自己才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人,暗自发誓:“我要好好待你,我们会像以前一样一起看书,一起学习。”

    “还好有你在”如同徘徊在严寒中的人发现了一眼温泉,皖紫霄放任自己沉陷于四皇子给予的温暖里不可自拔,双手回抱住他的后背,脸埋在他的肩窝,任凭泪水不住的往下淌,毫无保留地把最脆弱一面展现给他。

    从那刻起,皖紫霄就把自己的命运与韩景牢牢拴在了一起,一如曾经祖父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自从皖槿去世,赫赫有名的皖氏宗族发配边疆成为官奴,轻傲的皖少爷一夜间降为四皇子的侍童。再回尚书苑原来属于皖紫霄的书桌已被撤走,就连跪在韩景身边旁听的资格还是皇上特许的。

    皖紫霄捡起被人故意踢乱的书本,小心展平书角放回桌脚旁。

    “哎,我说你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呢”后背被恨恨地推了一把,才捡起的书笔又被撞散地上,俯下身准备去捡,一只脚牢牢地踩在了他的手上,嘲弄的声音再次在头顶上响起:“我说皖大少爷,这圣贤书可不你这种侍童应该碰的,四殿下不过是瞧你可怜才会让你来听听课,你可别太当真了”

    “还请骆少爷高抬贵脚”,皖紫霄沉声:“圣贤授业尚不分贵贱,我又如何读不得。只怕有些人是自己读不懂,反而见不得别人。”

    “读了又如何,侍童就是侍童”,骆少恭不怒反笑:“难不成会舞文弄墨的侍童睡起来格外有滋味”

    “你”皖紫霄用力抽出手,站起身,怒视着比自己高半头的人。

    “还敢瞪我”骆少恭伸手推了一把,抄起桌上的砚台就朝皖紫霄砸去,只可惜砚台还没抛出去,一只脚就先与他的裆部亲密接触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哎呦”,骆少恭应声倒地,手捂下体,蜷成一团,前一刻还威风凛凛的砚台兄也狼狈地躺在骆大少的身旁,未干的墨汁甩了两个人满身。

    “皖紫霄,你敢打人”几个王孙公子进来看到这场面不由分说地围了上来,“让你来旁听已经是四殿下求皇上开的特例,你不知好歹,竟然还敢打人”“教训他”“对教训他”你一拳我一脚的车轮攻势向皖紫霄扑来。

    “啪”书本重重砸在桌子上,众人一惊,放缓了动作。“小山公子”挽起袖子正准备参与进来的某位少爷一转身脱口而出,大家马上停下手,换上一副笑脸,刚刚还在装熊的骆少恭,瞬间就恢复了活力,指着瘫软在地上的皖紫霄说:“是他先打我的”

    齐远山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骆少恭,笑道:“要没记错的话,他比你小一岁多吧”

    好容易停下来皖紫霄揉了揉眼睛,心中暗叹不好“啧,真疼怕是肿了”,然后微眯着眼看向了说话的人。怎么是他

    皖紫霄与齐远山不和,在他还是四皇子侍读的时候就人尽皆知。一个是太子侍读,同时也是太子与四皇子追捧的对象,另一个是太子太傅的孙子,皇上点名的四皇子侍读,这二位哪个都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

    可如今情况大不相同,俗话说的好,墙倒众人推嘛,任谁也就都有了那么点心思。倒不是说与皖紫霄本人有什么矛盾,只是借这个机会向小山公子、太子表一表追随之心也是好的。

    齐远山皱了皱眉,扫视了一圈说:“我倒是此刻才发现,大伙儿原来还有这么团结的时候,以前真是小看各位了。”说完,便走过去,准备拉皖紫霄起来。可他并不予理会,低着头,勉强地爬起,捡过地上的一本诗经抱在怀里,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真不知好歹”骆少恭不满地撇撇嘴,周围也不断有人应和起来。齐远山尴尬地收回伸出的手,无奈地笑了笑。

    皖氏出才子,齐家有美人。这句话在大都可谓是妇孺皆知。

    齐家人丁稀少,却个个都生得十分标志,尤其是齐家的大少爷齐远山更是谪仙样的长相,就算画里的人仍逊他灵动脱尘。齐远山不仅容貌俊美,而且才华横溢,太子与四皇子为了他争风吃醋的事情比比皆是。皇子带头,王孙贵族当然是争相追捧,逢年过节到齐府送礼的马车就能占满整条巷子。

    像齐远山这样的人要是没有点传说轶闻那才是不真实,什么出生时霞光漫天,百花尽开都是谦虚的,最夸张有说小山公子生下七日就能开口背诗,双脚落地就步生莲花。传说的版本虽多,其中广为大家接受的是“仙石转世”。不管编排的版本多么具有奇幻色彩,毕竟只有当事人说的才最可信,齐远山的奶娘曾经不止一次的和别人说起,大公子出生时左手紧攥,就连成人也掰不开,直到满月“抓周”才松手,手心里的是一颗青色石子。

    、第五章所谓侍寝修改

    韩景随宣正帝去祭祀先祖,直到了晚间才回来。

    “听小山说你今天和骆少恭打架了”劳顿一天,韩景坐在床上,边让宫女洗脚,边看着垂手立于身旁的皖紫霄:“这张脸可真是精彩我不过随父皇去祭坛一日,你就给我惹是生非”

    “”皖紫霄低着头并不言语。

    “所幸父皇最近参禅修道正入关键时期,没时间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韩景加重了口气:“要不然这次我怕也保不了你。”

    沉默半晌,韩景才继续问:“为什么要拒绝小山的好意”

    皖紫霄转过头看着韩景说:“四殿下是气我打架招祸,还是气我扫了你的小山的颜面”

    韩景微皱眉头:“你怎么老和小山过不去也不看看你现在的身份,还有什么”

    不待韩景把话说完,皖紫霄“噗通”跪在了他面前道:“奴才知罪了。小山公子乃一代才俊,奴才不过小小侍童,有什么资格与之相比。拂了公子好意,奴才真真罪该万死。”

    韩景“咣”一声踹翻了洗脚盆,站起身,指着**的皖紫霄大怒:“你这是存心气我你以为你还是”

    “我不是紫霄是四殿下的侍童,紫霄记得自己的身份”皖紫霄目光粼粼地盯着他,紧咬下唇的模样反倒激得韩景火大。

    韩景恨恨地砸了下床,愤愤道:“既然记得,那今晚你就侍寝”

    皖紫霄没想到自己的几句气话竟然会引来这样的结果,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目瞪大,眼底里是掩不住的惊恐。

    韩景侧过脸避开皖紫霄的目光,兀自揭开被褥闷声道:“呆着那干什么你先去换身衣服免得弄湿了我的床。”

    被两个宫女生硬的拉起来,推进了韩景卧寝旁的小屋,梳理更衣的过程都完毕了,皖紫霄还没有从震惊中还回神儿。

    “能伺候王爷是我们这种人的福分”,年长一点的宫女在皖紫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皖公子快进去吧”

    皖紫霄紧紧拉住门框,脚下如生根般不愿挪动一步,就算是心里早有准备,可这一天真的到来时,那份心里最深处的惊恐还是占了上风。

    年长的宫女向身后的太监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边连拉带拽地把皖紫霄往前拖,一边还不忘安慰:“皖公子是有福气的人,能被皇子宠幸是多少人一辈想都不敢想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老宫女的话起了作用,眼看就到韩景的床边皖紫霄反倒不那么怕了,挣开挟制自己走过去,揭开幔帐外:“四殿下,紫霄来侍寝了。”

    其实说出那句话那刻四殿下就后悔了:一方面,韩景并没有真的将皖紫霄视为侍童,身份的变化让他也不知如何面对;另一方面,他从未招过人侍寝,那点事情也只能算勉强知晓一些。

    听到皖紫霄的声音,韩景含糊地“嗯”了一声。

    见韩景没有动,皖紫霄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能溜边坐在床尾,红着脸惴惴不安地等着韩景的下一步动作。

    这面躺在床上的韩景也是涨红了脸完全不知所措,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发现脚边的人有些发抖才再张口:“你是不是很冷不然躺过来吧”

    秋夜如寒水,更何况是对刚刚洗浴过只穿了一件薄衣的人,虽然脸还是烫的,身上却不自觉得发抖,听到询问,皖紫霄小心地试探道:“那你往里面一点。”

    韩景听话地向里面移了移身子,足足空出半张床出来。皖紫霄这才侧身躺下,扯过被子搭在身上。

    暖和床褥逐渐驱走了先前的寒凉,皖紫霄才放松下警惕就听见韩景在低笑,瞬间呼吸加速,神经绷紧如满弓,眼睛紧盯着枕边人的一举一动。

    韩景笑够了,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紫霄,我忽然觉得咱俩身份反了,你看我像不像个给你暖被窝的”

    “嗯”皖紫霄没想到韩景会有这种想法,一时也没了主意,犹豫半晌道:“不然我们换过来”

    “想什么呢”韩景用手肘撞了皖紫霄一下,笑得更欢:“这面我也暖热了呀还是说皖少爷挑剔,一定要睡新暖热的地方”

    这一夜的变故太多,皖紫霄显然没能完全消化,还在思考要如何回答才不失分寸时,就听韩景道:“谁说侍寝就一定要干那什么什么呀我倒觉得这样也不错,天冷了,两个人睡才暖和”

    皖紫霄攥紧手里的薄被,脸涨得通红,一时又找不到恰当的词语,横竖说什么都显得不合时宜,圈起身体,索性装作睡着不再搭理他。

    “这就睡着了”韩景撑起身子,伸手戳戳身边人的肋骨:“睫毛还一抖一抖的,你骗谁呢”

    皖紫霄扯着被子蒙住头,向外又挪了挪,半个身子都悬在床外:“四殿下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先生还有早课”

    最喜欢看他强装冷静,韩景的“坏心思”一下子全涌上来:“不想去也就不去啦紫霄,你看你躲什么不如我过去,替你暖暖”

    感觉到热乎乎的气息靠近,皖紫霄慌忙外躲,忽然重心一失,整个人从床上掉了下去。

    本想着伸手拉他,却不料被一起带到了地上,韩景压在皖紫霄身上,额头抵着额头的亲昵姿势,止不住让人浮想。

    比起初见,韩景长的是越发英俊。高鼻薄唇,刚毅的轮廓已是初见雏形,尤其是那双深色的眼睛,像是无底的源潭,跨进一步,往后便再没了退路。皖紫霄看着韩景入了迷。他对自己当是算好吧当年为祖父请命的是他,向宣正帝在上书房求来一席之地的是他,打闹惹事后,息事宁人的也是他。皖紫霄,耳根又开始发烫。不管外面有多少人说四皇子骄纵不可一世,但在他眼里,韩景是不可替代的存在韩景很好好到可以去原谅所有的恶劣调笑。感情的种子一旦遇到了合适的温床就开始疯长。

    “又是那种眼神”韩景猛然松手,拾起被子,翻身倒回床上。他不喜欢皖紫霄用如此痴迷专注的眼神看他,好像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他受不了这份心思,那样的全心依赖总是让韩景心里发虚。

    韩家的男人可以专断霸道,可以冷漠无情,但不可以心存愧疚,不可以优柔寡断。

    、第六章满花湖边神仙居修改

    时间如梭,自那次“侍寝”后是才见飞雪,转眼就又花开。

    春日游,粉桃白杏笑枝头,书生小姐传温柔。与寻常百姓不同,皇亲国戚自然不用去挤占山野间的一席之地,韩氏宗亲有他们自己的游玩场所镜湖。

    “镜湖风光真是好”,骆少恭摇头晃脑地吟出一句后,便开始抓耳挠腮,憋得满面通红也想不出下一句,只能求助地看向众人。

    “新燕啄泥露湿草”,齐远山轻摇折扇从容道,一身月白长袍,更显出脱尘之姿。

    “远山好文采”,太子含笑称赞,“万物生机跃然入目。不如大家就此美景都作诗一首,也好不负这镜湖春光。”

    “这有何难,”骆少恭一拍胸脯:

    “镜湖风光真是好,

    新燕啄泥露湿草。

    人人作诗来一首,

    远山诗妙人更妙。”

    众人听后会心一笑,齐远山连连摆手称谬赞了,太子笑说:“远山又何必谦虚。少恭诗是浅白了些,话倒是没有错。”

    皖紫霄不由冷笑,摆弄着手心里的小花,撇撇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韩景转过身,轻拂去落在皖紫霄肩头的花瓣,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看着慢慢红到耳根的脸,调笑道:“这又不满了不如你也作一首,我也好来拍拍马屁。”

    皖紫霄惊慌闪躲,哪知脚下打滑向后倒去,韩景一把挽起他的腰,用力一拉便将整个人扯进怀抱,然后贴着耳根笑道:“人比花娇春意满,你倒是有些新意。”

    推开令人窒息的怀抱,整整衣衫,皖紫霄向众人拱拱手:“既然四殿下要我也为诸位助助兴,不才便献丑了:

    “春娘多姿爱花容,

    笑弄月宫清冷浓。

    满花湖边花意满,

    神仙居此何来愁。”

    “满花湖是个什么东西”骆少恭刻意昂起头,用眼角扫过皖紫霄,冲着同行的公子们嚷嚷道:“我们在说的可是镜湖美景”

    韩景伸手摘下一朵桃花,放在鼻下使劲嗅了嗅,侧头凑近皖紫霄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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