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之水里的人,更準確的說曾經是人,現在是怪物,他看著秦政離去,擺動著尾巴浮出水面。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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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側眉角一顆銀色的月牙在黑色的深淵中閃著光亮,銀光鋪滿了水面,一閃一閃的水,比那天上的銀河也不差。
黑色的秀發散落著,輕輕的浮在水面之上,如同深水中的海藻搖曳著。輕吟似乎能救贖人的靈魂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水面的波紋要有規律的擺動著。輕柔、空靈、干淨,那聲音無法形容,真是天籟之音。
有這樣聲音的人按理說應該長得不差,然而除了那銀色的雙眸,眉角閃爍的月牙,他的臉上坑坑窪窪,不堪入目,銀色的魚尾在水中擺動著,一個翻躍,潛入深淵之底。
深淵最深處有著一道門,門的另一邊便是他的主人。
銀月立在那兒,用他美妙的聲音傳遞著信息,他在告訴那邊的人,等待已久的那個人已經來了。
門的那邊依然沒有回音,銀月蜷縮在門邊,大尾巴形成一個月牙彎如同天上的月亮。
走到洞口的秦政似乎听到了聲音,然而他僅僅是頓了頓腳步,然後便離開了。
屋中的燭燈一閃一閃,秦峰的身影現在牆上,此刻他的心中如亂麻,剪不斷,理還亂,他渴望秦政找到地宮,卻又不希望他找到地宮,什麼時候他變得如此優柔寡斷,他的心不在堅定了。
看著門外進來的秦政,秦峰滿眼的憂愁。
政兒,我該怎麼辦若不是一己之私,你會像個正常的人一般活的瀟灑自由,而不是像現在隨時會丟了性命。姐姐,為何當初要拋下我,為何不告而別,就算死在那人的手里,你心中想的念的依然是那人,我算什麼,政兒在你心中又算什麼,你心中最重的人始終是那個人,而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是你,呵呵,就算是我的私心,相必你也是開心地,能就行那個人,就算死了兒子你也不會怨恨那個人,呵呵。
越想秦峰越覺得悲涼,淚不知不覺中流出。
秦政入目的便是秦峰滿目的蒼涼,心為之一顫。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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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怎麼了,你別嚇我。”秦政跑到秦峰的身邊,抱著那人的身子問道。
秦峰呆呆的沉浸在以往的悲歡離合之中,眼中一片空洞,茫然。
“醒醒,爹,你醒醒。”秦政搖晃著秦峰的身子。
秦峰似乎被搖醒了,看了一眼秦政,有些疑惑地說道︰“政兒,我怎麼了。”其實心中已明白那是心魔在作怪了,可是他不能讓秦政明白他那自私的想法,即使心中不舍,卻也無能為力。
秦政緊緊地摟住秦峰,心中嘆了一口起說道︰“你想嚇死你兒子啊,對了,你怎麼起來了。”
“我半夜醒了,見你不在,就起來等你了,對了你去哪兒了。”秦峰抬頭問道。
秦政呵呵的兩聲說是出去走走,秦峰也只是點點頭,兩人算是心知肚明,秦政這話一听就是忽悠人的。
秦政把玉溪要來的消息告訴了秦峰,秦峰眼中閃過一道厲光,然而垂眼的他並沒有讓秦政發現,秦峰告訴秦政他明日會讓人去祠堂接人。
第二日,秦峰的人果然把玉溪、夏露露他們接近了鸞族。
夏露露和徐安澤一路上都很開心,這奇特的風景,有趣的動植物,還有這古老樸素而充滿神秘的部落都使他們高興,心中一股探索的念頭持續不斷。趙毅看著前面兩蹦蹦跳跳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寵溺。
“來了。”秦政看著眼前的一群人說道,將眾人帶到了屋里。
秦峰已經不在了,早上見過部落里的長老後,秦峰便留了下來,而秦政便回來了。
秦政將秦一打發去見秦峰,便在屋外設了一個小的結界,以防外人的偷听。
秦政將昨日發現的深淵告訴了大家,又拿出曾經在鳳雅墓中取出的玉簡說道︰“當初墓中四個石室上寫著秦落鸞族四個字,那時候還有些奇怪,現在想來,應該是那個有關秦的秘密藏在了鸞族,而那個深淵我不清楚與地宮有沒有關系,表面看起來,那個深淵很平常,然而我卻能感覺到它的不同尋常,我心中隱約覺得它和地宮有關聯。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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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便找個時間一起去看看,只是秦伯伯是這個部落的族長,你要和他說一聲嘛”趙毅問道。
秦政點點頭笑道︰“你放心,我的事我爹知道,而且很支持,鸞族的人不會為難我們的。”畢竟我是鳳雅之子,這句話秦政並沒有說出來,其實秦政已經非常相信身邊的這幾人,只是有些事不告訴他們是為他們好,省的他們個個都跟他一樣煩惱漫天飛。
忽然秦政說道︰“趙毅,你和露露就不要去了。”
“為啥我們不可以去。”夏露露炸毛了,跳起來說道。
趙毅將夏露露拉著坐下,看著對面的秦政說道︰“到現在,你難道都不相信我們。”
秦政苦笑的辯解道︰“這次真的非常危險了,以往我覺得還可以保護你們,可這一次,我真的覺得很危險。”
“你不用多說,我知道你得意思,不過你真的以為我和露露是普通人,露露把最後一份地圖給你的時候你就該想到她的身份了,我跟她父親通過電話,她父親說夏露露就交給我了,我們會一直跟著你,不會背叛,而我是趙家後人,與卓雅算是一個祖先,只是我的祖先是中途判出的那一只,所以我也是趙家的後人了,我叔叔說既然還有機會跟隨你就不要再次背叛了,因而你應該明白,無關生死,我們會一直跟在你身後。”趙毅回道。
“就是啊,免費的手下你都不要,你傻啊你。”夏露露吼道。
趙毅將夏露露拉入懷中安慰著這生氣的小貓。夏露露掙扎,可惜力氣沒有趙毅大。
“哼哼,還有你,為什麼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呢,憑什麼我爸把我交給你照顧。”夏露露傲嬌了。
趙毅對著那菱唇小口,就吻了上去。
哈哈笑聲此起彼伏。
夏露露有些甜蜜又有些尷尬的躲進了趙毅的懷里。
秦政看著身邊的人笑的有些溫柔︰“我相信你們,既然這樣,去深淵之前,我會讓玉溪再教你們修仙。”
“真的嗎,真的嗎”夏露露立馬興奮的鑽出腦袋,連一直有些淡定地徐安澤也是滿臉心喜,原來跟著公子會得到這麼大的好處,難怪老頭子他們要投靠公子。
玉溪看了秦政一眼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趙毅看了兩人一眼說了一聲謝謝,這個結果出人意料,他知道秦政玉溪的神秘,哪怕是徐安澤也是不同尋常的,只是沒想到秦政是修仙的。
商量完後,秦政讓莫相思帶著露露和徐安澤出去玩,趙毅自然做護花使者也跟著去了,而秦政則是留下來給玉溪檢查身體。
“玉溪,我來看看寶寶好不好。”秦政摟著玉溪的腰說道。
玉溪抱著肚子跳出秦政的懷抱說道︰“不給,你都不要我和寶寶了,才不讓你摸寶寶呢。”對于秦政丟下他玉溪還是很生氣。
秦政有些頭疼的看著玉溪,本來玉溪是蛇的時候就不講理,便成人還稍微好一點,可現在是孕夫,不講理的功夫更是加深,而且這回不管怎麼說確實是他不對了,只是這該怎麼解決才好。
玉溪見秦政坐著,不來安慰他,只是臉色很沉的看著他,臉色立馬慘淡了下來。
他就知道,在秦政的心里秦峰最重要,哪怕現在有了寶寶,也比不上秦峰。
玉溪慘淡一笑道︰“對不起,我不該生氣。”說著就想消失,還好這次秦政看到玉溪臉色不對就知道不好,伸手就將人緊緊地摟在懷里,就知道這人又亂想了。
“乖,不哭,玉溪,乖,不哭,是我錯了,你不要生氣。”看著一臉毫無生氣的玉溪,秦政覺得心痛的流血,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剛剛明明還好好的,轉眼間就變成了這樣,最近為何總是這樣,總把身邊的人弄的很傷心,秦政覺得非常郁悶。
“啊。”玉溪忽然尖叫道,雙手捂著肚子,“疼寶寶寶寶。”
“玉溪,你怎麼了。”秦政看著忽然抱著肚子的玉溪,眼中滿是驚慌。
“這是怎麼了”回來的秦峰一看連忙問道。
秦政便告訴秦峰玉溪肚子里有了孩子,秦峰雖然對于秦政與玉溪在一起不是很滿意,但孩子畢竟是無辜的。
“抱著人,跟我去長老閣。”秦峰吩咐道,秦政便抱著玉溪跟著秦峰急忙往長老閣趕去。
半路上遇到趙毅等人,但沒空解釋,很迅速的離開了,夏露露擔心玉溪,便拉著趙毅徐安澤讓莫相思帶門去找秦政。
長老閣,顧名思義是鸞族長老居住之地。
秦政看著為玉溪把脈的甦長老緊張的問道︰“他怎麼樣,孩子怎麼樣了”
甦長老不滿的說道︰“娃娃急什麼,我還沒好呢。”
秦政只能閉嘴,誰讓他現在在求人呢。
甦長老摸了半天終于好了,有些鄙視的看了秦政一眼,秦政被鄙視的有些莫名奇妙。
“看什麼看,玉溪到底怎麼樣了。”秦政了一肚子的火嘩啦啦的全出來了。
“不怎麼樣,神龍的孩子能有啥問題,孩子鬧脾氣不行啊。”甦長老很不負責的說道。
秦峰看秦政很著急便道;“甦長老,這孩子到底怎麼樣了。”
甦長老算是給秦峰面子,說道︰“這真的是孩子在鬧脾氣,生氣了,不過有一點需要告訴你們,神龍肚子里可是有兩個孩子。”
“什麼。”趕來的趙毅三人听到這個消息都呆住了,他們是真的不知道玉溪懷孕的事,誰讓秦政瞞得緊呢。
秦政摸了摸玉溪的肚子有些傻乎乎的說道︰“玉溪,有兩個寶寶哎,有兩個寶寶。”
玉溪的確沒有秦政那麼興奮,手撫上肚子,閉上了眼楮,也遮住了那滿目的悲傷。
“這個最好讓他保持平穩心情,可以開心一點,但絕對不能傷心,這大人一傷心,小孩子也傷心了。”甦張來叮囑道。
秦政看著甦長老笑呵呵的,哪有之前的不滿。所有的人都很開心,哪怕是秦峰,只是玉溪本人卻心中有些悲涼,他被自己困住了,被自己的心魔困住了,他總是擔心秦政會丟棄他,他嫉妒秦政對秦峰的在意,即使是秦政喜歡上蒙以恆玉溪也不會那麼擔憂,可偏偏那個人是秦峰,一個在秦政心里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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