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澤本想好好教訓一下眼前這個壞人,正準備動手,就有人來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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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夏露露飛奔過來抱住徐安澤,一臉怒視的看著眼前那個拐騙小孩的人。
徐安澤見狀立馬裝成小可憐,嗚嗚的,將頭靠在夏露露的肩上。
“蒙叔,這人拐騙小孩,手上肯定有其他案子,抓起來。”隨後趕到的秦政對蒙以恆說道。
蒙以恆點點頭,而對面那人轉身想跑,哪只一轉身便看到了他身後的趙毅,趙毅一個擒拿手便將那人抓住按倒在地。
“放開我,你們為什麼抓我”雖然被按著,那人卻是竭力反抗。
秦政不爽的皺皺眉,上去就是一腳︰“媽的,我最討厭的就是拐賣小孩,真想一腳踹死你這個人渣。”
那人被踹了一腳老實多了,連忙跪著求饒︰“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們放了我吧。”
夏露露抱好徐安澤,擦擦小家伙的眼淚問道︰“小朋友,你剛剛在做什麼”
徐安澤有些哽咽,斷斷續續的說道︰“壞人給糖騙人抓我”
那軟糯的聲音讓眾人憐惜,倒是蒙以恆認出是徐安澤,只是她不明白她怎麼會哭,當初徐家滅門,這小女孩可一滴眼淚都沒流,根本就不像正常人,現在怎麼會哭了,而且她怎麼會在這兒,不是還沒放學嗎盡管心中有疑問,但蒙以恆還是沒表示出來。
徐安澤看到蒙以恆,心中一驚,這個人通過傀儡娃娃見過,立馬伸手甜甜地叫道︰“蒙叔叔,我想你了。”
蒙以恆不動聲色的抱過徐安澤問道︰“小安澤怎麼會在這兒”
徐安澤道︰“媽咪說蒙叔叔今天會來家里,所以我就跟老師說提前回家,然後被騙到這兒來了。”
“是這樣啊,那我們一起回去吧。”蒙以恆說道,“阿政,這個人就先送到警察局,讓他們去查查還有沒有其他犯案同伙。”
秦政點頭,同意了,反正現在不急。
徐安澤窩在蒙以恆懷里,思索著該怎麼辦,最終還是給傀儡娃娃下了命令︰“娃娃,等會放學你先別回家,在外面呆著,等會兒我去接你。”
正在上課的傀儡娃娃忽然听到徐安澤的聲音,點點頭回道︰“知道了,媽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傀儡娃娃之所以叫徐安澤媽媽,是因為她由徐安澤的血鑄成,又注入了靈氣,而徐安澤本是通靈之人,因而她的娃娃有了生命,若徐安澤死娃娃則死,但娃娃死了,徐安澤卻不會死亡,只會受傷,卻還可以再做一個傀儡娃娃。
蒙以恆看著懷中睡著的徐安澤,輕輕地點了他睡穴。
“我覺得小安澤有點不對勁,以前見她的時候總覺得她像個人偶一樣,不哭不笑,那個時候雖然相處短暫,但卻從來沒有發現她有什麼表情變化。可現在小安澤表情很豐富,而且抱起來暖暖的,從前都是很冰涼的,要不是那時她會說話,有心跳,我會以為她是個死人,現在這個小安澤給我的感覺跟從前不一樣。我不知道這個是不是假的,可是我觀察了一下,沒有帶人皮面具。”蒙以恆對著車上的其他人說道。
秦政低頭深思,現在打他主意的人很多,更準確的說想要去地宮的人很多,敵人很多,舊的新的都有,真是很煩人。
夏露露看大家都在深思,說道︰“不用這麼擔心吧,小孩子一個啊,而且她看起來這麼可愛,你說的那時候,她家被滅滿門,她準是心靈受傷太大才會失常的,現在正常了,說明她好啊。”
趙毅符合道︰“我也這麼覺得,小露說的有道理。”
蒙以恆嘆了口氣︰“不是我疑心重,你看來西安的路上我們已經遭到兩會劫殺了。”
“不用擔心,她沒有危害。”纏在秦政手腕上的金龍對秦政說道。
秦政在心里回道︰“真的”
“你居然敢懷疑我,我就知道你偏愛那把破刀,相信它都不相信我,再也不理你了。”金龍有些生氣的回道。
還有上回明明是龍問天那家伙先打他的,他才還手的,哪只被秦政看到,那家伙一哭,秦政就認定他欺負了龍問天,雖然他化形是大人,龍問天是小孩,可這能跟正常的人比嗎金龍很生氣,秦政居然不分青紅皂白的罵了他一頓。好吧,其實秦政只是說了兩句,被金龍自己夸大了。最重要的是它和龍紋刀都被秦政禁止化形,又變回去了。
金龍一生氣就跑到蒙以恆身上去了,蒙以恆看著手腕上的金龍表示壓力很大,看著秦政嘆了一口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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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蒙以恆手腕上拿回金龍,秦政有些無奈的說道︰“好了,不生氣了,我錯了。”
看這條吃醋的小蛇,真不敢相信它是偉大的龍神。
夏露露用手戳了戳金龍的頭說道︰“秦政,你這條蛇真好看,在哪買的,是黃金蟒嗎”
金龍不滿的抬起頭,就想咬上去,秦政立馬說道︰“咬了人就把你扔下去。”
金龍閉上剛張開的嘴,轉過頭看著秦政心里很委屈,這不一臉委屈的看著秦政,就差流眼淚了。
夏露露很是驚奇的看著金龍人性化的表現,就連趙毅也是一幅吃驚的樣子。
“這蛇真神奇,好可愛哦,我能不能摸摸”夏露露一臉討好的模樣,看的秦政嘴角直抽,夏露露一般都很正常,但看到她認為可愛的東西時就抽的不行。
秦政在心里警告了金龍一番才將金龍放到夏露露手里,夏露露玩的津津有味,將金龍從頭到尾摸了好幾遍,金龍心里那叫一個怨恨,女流氓,竟然摸遍人家全身,想著有些怨恨的看著秦政。
蒙以恆自然注意到金龍的強烈不滿,對秦政說道︰“我看,你還是把金龍拿回來比較好,你應該知道它不太喜歡外人的。”偉大的龍神被人在手上當寵物玩了個遍怎麼能叫龍不生氣呢。蒙以恆有些擔心金龍會發火,為了秦政想,蒙以恆自然要平息金龍的怒火。
秦政確實看到金龍不滿了,從夏露露手上拿回金龍,金龍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在秦政手上一動也不動。
夏露露有些擔心的問道︰“他是不是生病啊”
“沒事,小家伙鬧脾氣呢。”秦政笑笑,手指摸著金龍的蛇尾。
天色有些暗,一行人已經到了徐安澤養父母的家門口。
很明顯這是一座豪宅,蒙以恆抱著徐安澤下車了,看門的人一看到徐安澤有些驚訝,不知道為什麼小姐在陌生人的懷里,看著他們的目光有些不善,蒙以恆自然看出了。
“我是陸軍山的朋友。”蒙以恆上前說道。
看門人一听,連忙說道︰“原來是蒙先生,你快請進,我家老爺等了許久了。”
一進大門就開到了一個大的噴泉,噴泉四周圍著一圈花壇,上面各色的花開的正艷,旁邊有著草坪和樹,在往里走些,還有一個秋千。花園很大,風景很美。
走了十分鐘左右才到了別墅門口,三層一千平左右的別墅,夏露露有些感嘆,比她家的還大,當然沒有秦政家的大。
一樓敞開的大門里走出一人,看到蒙以恆立馬上去一個擁抱︰“呵呵,終于來看我這個老朋友啦。”
“是啊,你這幾年怎麼樣啊”蒙以恆笑道,眉角上揚,可見此刻很開心。
“還好,快進屋吧。”陸軍山抱過徐安澤熱情地說道。
蒙以恆將其他幾個人介紹給陸軍山,佣人很快的就擺好茶具,陸軍山一片泡著茶一邊說道︰“這是今年新采的鐵觀音,便宜你們啦。”
“幾年不見,喝你杯茶都不行啦。”蒙以恆開玩笑道。
“對了,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找小安澤有點事,安澤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我今天見到她,總覺得跟以前不太一樣了。”蒙以恆飲了一口茶問道。
一提到女兒,陸軍山放下手中的杯子,神色有些不好的說道︰“安澤還是老樣子,平時都很關心他,就算是陸放對她也很好,但安澤仍然是那樣,畢竟當年的傷害太大了,她可能一輩子都這樣了。唉,什麼辦法都想過了,可就是沒用。”
這兩年,陸家人把徐安澤當親生女兒一樣疼愛,有過之而無不及,可是徐安澤愣是沒給一個不一樣的表情,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
听到陸軍山的話,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心中有數,剛剛抱回來的徐安澤很有問題。
“陸叔叔,小安澤身上的衣服很好看,哪兒做的我也想去做一套穿穿。”夏露露一臉好奇的問道。
陸軍山想了想說道︰“安澤早上不是穿的那衣服,難道那衣服不是你們買給她的嗎”
出問題了,秦政立馬道︰“陸叔叔,趕快帶我們去安澤的房間。”
“怎麼了”看著眾人一臉慌張的樣子擔心的問道。
還沒來得及回答,躲在樓梯口偷听的徐安澤走了出來,真是無趣,才玩了一會兒就知道了。
“你是誰安澤在哪兒”蒙以恆警惕地看著徐安澤問道。
“蒙以恆,你說什麼呢這不就是安澤嗎”陸軍山一臉迷糊的問道。
“好了,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徐安澤。”徐安澤往上發上一跳,真的是軟綿綿的,還能蹦起來,不由開心地笑了起來。
大家一看她可愛的笑容,而且渾身沒有危險,因而稍稍放下心來。
陸軍山看著徐安澤的行為有些驚奇,徐安澤一向乖巧,根本不會做這樣活蹦亂跳。
“或許你是徐安澤,可卻不是原來的徐安澤,原先的徐安澤在哪兒”秦政坐下來問道。
“好吧,我讓娃娃回來。”徐安澤說著就給娃娃發了個回來的信息。
“解釋一下吧。”秦政說道,很明顯眾人都想知道,為啥兩人長得一模一樣,難道是雙胞胎。
“看你們的表情就知道了,我們是雙胞胎。只不過徐家出事的時候我在外面歷練,因為雙生子不吉利,所以娃娃一直被隱藏著,而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就代替我了。”徐安澤坐在沙發上看著眾人解釋道。她說的是實話,娃娃確實是她的替代品,至于傀儡術她並不打算讓外面的人知道。
忽然外面一人沖進來驚慌失措地說道︰“老爺,外面還有一個小姐。”
這是大家看到了另一個徐安澤,陸軍山連忙上前抱起人問道︰“安澤,你去哪了,怎麼才回來。”
娃娃看了一眼陸軍山很淡定地說道;“爸爸,我在外面玩的。”
“你下次玩要跟爸爸說一聲知道嗎”陸軍山關心的說道。徐安澤看著如此關心娃娃的陸軍山,有些吃醋的撇撇嘴,真是一個好爸爸,哪像她那個爹,一天到晚只知道教訓她,這個時候她倒是忘了她一天到晚調皮搗蛋。
“恩。”依舊是很冷淡的回話,但陸軍山卻覺得安心,因為這才是他的女兒徐安澤。
徐安澤朝娃娃看了一眼,娃娃就從陸軍山的懷里掙扎著下來,坐到徐安澤的身邊。徐安澤在娃娃身上捏捏,是涼的。看了一眼蒙以恆,知道當時他為什麼懷疑了。其實點穴對徐安澤根本就沒用,隨意剛剛在車上她就是在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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