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看著眼前八卦塔完全消失了,滿心歡喜的等著秦政出來,然而很久都沒有出現人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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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金龍心中一聲慘叫,他不會死了吧。金龍試著在心里呼喚秦政,可是完全沒有反應,金龍很著急,這下該如何是好。
那是什麼,金龍忽然發現原先八卦塔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片透明的東西,金龍試著用尾巴去卷,那東西卻是飛走了,它收回尾巴,那片透明又回到遠處。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金龍想它最好還是不要踫它為好。秦政說不定就被困在里面。這麼一想,金龍心安了,繼續困覺去了。
秦政一睜眼便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花林中,秦問天卻又變成了龍紋刀。
秦政擔心的問道︰“小家伙,你沒事吧,怎麼又變成了刀。”
秦問天抖了抖刀身回道︰“不知道,只是覺得這里的靈氣很充足,很舒服,想要更多的靈氣,就變成了這樣,爹爹不喜歡我變成這樣嗎”說道最後,稚嫩的聲音有些緊張擔心。
“沒有,那你就這樣,好好的吸靈氣,乖乖地變小,爹爹把你掛脖子上。”秦政一臉笑容的說道,這小家伙咋這麼多愁善感呢。
寒光一閃,龍紋刀又變大手掌那般大,秦政把它繞在脖間的繩上。
離火跟秦問天一樣,覺得這地方的火靈充足,一個勁地吸,沒空搭理秦政,秦政一個光球將離火抱在里面,將光球放進了口袋里。
走了很遠的一段路,秦政發現他好像在原地繞圈。這是個陣法,八卦決不僅是武功秘籍還是陣法秘籍,這個最簡單的陣法他剛剛因為沒有想到,因而一直在原地打轉,現在細細看來,與桃花島黃藥師所布的桃花陣相似,思索片刻,秦政便看出來,左前三部,右後退起步,再上前五步,右轉往前十步,左轉向後一步,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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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之後秦政發現花林前面有一間竹屋。
竹屋的門口是一片不知名的花,各色各樣,將竹屋環繞在中間,還有各色的蝴蝶在上面翩翩起舞,很淡的七彩靈氣飄在上空,乍一看,恍似人間仙境。
秦政有一腳踏入花叢,看到一位紫衣女子正對著他笑。瓜子笑臉上,一雙水亮的大眼楮直望到你心里,高挺的鼻梁,秀氣的殷桃小嘴,桃色的臉蛋,那淡淡的一笑勾人心弦,饒是秦政這種不好女色之人也被迷惑了。
紫衣女子看著秦政的傻樣,笑了,那笑如三月煙花,璀璨華麗。
“公子,即到此處,便進來喝杯茶吧。”說著紫衣女子便轉身向竹屋走去,她所到之處的花自行讓出一條路。
秦政兩眼一片空無,只有眼前的女子,無聲的跟著那女子走進了竹屋。
紫衣女子已坐在茶塌之上,淡淡的清香從茶壺中飄出,有點似梅花的味道,卻又有點像梨花,怎的又覺得像桃花,秦政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紫衣女子不是很規矩的坐在茶塌上,只她斜靠在茶塌的一側,兩條腿都已上塌,一條搭著另一條上,本就有些透明的衣服倒是遮不住露出的美腿,一時間春光乍泄。
秦政咽了口口水,美色當前,能忍的就不是男人,好在秦政不是那好色之人,很是正襟的坐在茶塌的另一側。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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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紫衣女子見秦政坐好,隨即將雙腿盤好,自己也坐直了,只是面前的衣口敞的太大,秦政一眼便看到了那白皙滑嫩的皮膚,里面的肚兜更是一目了然。
雖然理智告訴秦政非禮勿視,可這真的抵擋不住。
秦政那一臉糾結的樣子,紫衣女子均看在眼前。不禁低聲吟笑起來︰“小女子桑溪雪見過公子,不知公子貴姓。”
“吾乃秦政,不知姑娘為何在此。”也許受了桑溪雪的影響,秦政回話竟也文縐縐的。
听到秦政的文化,桑溪雪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不知,自有記憶起便在此處了。”一臉的哀色看的秦政很是不忍,剛想抬手安慰一下,這不男女授受不親,又尷尬的收回了手。
“公子能否在此陪溪雪,溪雪在此很孤獨。”桑溪雪看著秦政的眼楮說道。
那雙水亮的大眼楮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紫色,秦政情不自禁的點頭應下。曾經的一切被拋之腦後,兩眼滿滿的是眼前的女子。
秦政在竹屋已是三個月,每次與桑溪雪談天論地,兩人曖昧著,卻沒有進行到最後。
而這一日,是情到之時,亦是緣滅之時。
看著眼前的男子,桑溪雪滿臉的幸福,為何這個人不能屬于自己呢,女人一旦陷入情愛之中便成了傻子。
她想要她的身體困住這個男人。
輕紗薄薄,過著晶瑩剔透的身子,淡淡的花香從她身上散出,躺在竹塌上的秦政一眼便看到桑溪雪搖曳的身子,那薄薄的輕紗根本就遮不住那美麗的**,人到眼前,秦政一手攬過,將人壓在身下。
手禁不住在那滑嫩的肌膚上右手,修長的手指劃過臉蛋,撫摸著脖頸,輕彈這胸前的梅花,游到腰際,再往下深入。
一聲聲低吟,刺激著秦政的耳朵,眼中,腦中只剩容得下這美景,然而心中終是念著那人的。
秦政終是沒有繼續下去,移出本在桑溪雪桃園深處嬉弄的手指。低頭輕吻她的額頭︰“對不起,我該走了。”
這三個月秦政很開心,桑溪雪是一個美女,可即使是這樣的美女缺不能讓他忘卻心中的那人,他明了,那人對他不僅僅是父親,還是深愛之人。
桑溪雪癱軟在榻上︰“你終究還是要走,即使我是姨母為你準備的妻子。”
桑溪雪乃桑落之女,秦始皇統一六國後,鳳雅曾返回過部落,為了補償鳳雅,桑落將其女交給鳳雅,與風雅之子扶甦為妻。扶甦死後,鳳雅練八卦塔,桑溪雪自願沉睡與八卦塔中,等待扶甦的再次降臨,只是那人來了,卻不在是曾經的扶甦,他只是秦政,不是那個博愛的公子扶甦。
秦政終于明確的知道前世的他乃秦國王子扶甦,鳳雅為其母,秦始皇為其父,可這又能怎樣,他只知道他的父親是秦峰。那個臨州的首富,那個他學習秦篆,他辨別古物,他加入考古隊的秦峰。至于秦始皇,那個背叛鳳雅的人,他沒興趣去憎恨他,鳳雅,一心為他的母親,他自然會去救。
“從始至終,我都是在利用里,我很抱歉,但我沒有辦法,我該走了,若你願意,跟我出去吧,八卦塔已經毀了,這兒也將毀滅。”秦政拿出一套衣服幫桑奚雪穿好。抱歉是因為想利用她了解一些未知的事情,抱歉是因為想利用他忘記對秦峰的詭異的想法。
“扶甦哥哥真的不要我嗎”愛而不得,等候千年,卻依舊是一場夢,曾經的他只是當他妹妹,而今的他本以為愛上了自己,哪知,一切都是一場夢。桑溪雪的聲音有些嘶啞,已無往日那動听之色。
沒有前世記憶的秦政只是從桑溪雪的口中知道了前世過往,然而他並沒有前世的感情,即使前世與桑溪雪朝夕相處,而今也只是陌生人罷了,何況他並非多情之人。願意將桑溪雪帶出八卦塔,也僅僅是因為利用了她,而且她的身份是鳳雅的佷女。雖然他不記得鳳雅,但這不妨礙秦政從接觸到鳳雅時就有的好感,他不願那個女子傷心。
“記住以後不要叫我扶甦,我叫秦政,你跟我出去吧,以後就做我妹妹吧。”秦政這家伙,剛剛玩弄了別人的身體,現在居然能一本正襟的說,以後當你是妹妹,估計天下也就僅此一人了。
桑溪雪搖搖頭,不願,也罷,這個男人曾經不曾擁有過,現在也不曾擁有,然而近三個月的相伴,已足矣。她的一聲只願為他妻,可惜終是無法實現。
“你走吧。”一聲輕言,桑溪雪已消失在眼前,其實她早就死了,只是因為心中所念未成,靈魂留在了此處,吸收此處花靈,修成了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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