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按著原路,想去柳詩浩教授的考古隊扎營的地方,然而到那才發現,一個人都沒有。栗子網
www.lizi.tw這荒山野嶺的,秦政也不識路,手機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靠兩只腳走得知道什麼時候,無奈秦政只能找剛變小的龍紋刀幫忙。
龍紋刀按著秦政的指示飛著,在看到有人的地方時,秦政立馬收起龍紋刀,自己走了一段路,才走到一個村莊。
“大嬸,能問你家借個電話用一下嗎”秦政走到一戶人家,看見一個大媽坐在門口,便上前問道。
那大媽看秦政悲慘的模樣,立馬同情起來︰“小伙子,你這是咋的啦,遇到強盜啦,這都快冬天了,你身上只穿了這麼點衣服。”
秦政這才注意到那大媽身上穿著一件薄棉襖︰“大媽,現在不猜九月份嗎”
大媽看著秦政,心想道︰這小伙子看起來也不傻啊,腦子怎麼有問題啊。
秦政被大媽看的渾身不對勁,這才開口說道︰“大媽,我跟考古隊出去時,跟隊失去了聯系,這才找到出路出來,所以不太清楚現在什麼日子了。”
听到秦政這麼解釋,大媽也就明白了,很熱情的讓秦政進了家門,還給他準備了熱水喝飯菜,把他兒子的一件大衣也拿出來給秦政穿了。秦政心中有些莫名的感觸,原本就沒有媽媽,爸爸也是個不容易親近的人,就算吳媽的關心也有著尊重,不會想這麼貼心。
打完電話的秦政就在大媽家等著人來接,等他吃完飯,跟大媽聊了會天,便听到門口車響聲。
秦政出門便看到王雪從車上出來了,上前︰“王姐。”
王雪有些激動的抱住秦政︰“死小子,讓人擔心死了,你這段日子怎麼樣,我們怎麼也找不到你。”
秦政眼楮一轉,笑著說道︰“我沒什麼事,醒來的時候發現在水里,飄到有些遠的深山里去了,這不轉了很久才轉回來了。”
王雪心疼了,拉著秦政上車,要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秦政連忙拒絕,開什麼玩笑,要是去醫院,他身體上的異變被檢查出來怎麼辦。
“不用了,王姐,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知道嗎這段日子,苦是苦,但我覺得身體倒是強壯了很多,真不用去醫院對了,怎麼沒有看到教授”秦政連忙轉移話題。
只是王雪的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了。栗子小說 m.lizi.tw非常明顯,秦政一眼就看出了。
“王姐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秦政用手輕觸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王雪看著秦政搖搖頭說道︰“教授去世了。”
“怎麼回事”秦政有些驚愕,這個消息對他而言太突然了,他從來沒想過,這個精神滿滿的人會突然去世。
“教授是從考古研究中心的七樓掉下來的,應該是謀殺,可卻沒有任何證據,到現在還沒有破案。”王雪一臉疲憊的說道。
閉著眼楮,王雪慢慢的回憶著那些令人悲傷的事情。
當秦政消失不見時,張國忠跟柳詩浩的考古隊人員將那里里里外外找了很多遍都找不到機關或者出路之類的,大家都灰心傷氣了。
天已經亮了,人還是沒有找到,大家就先回了營地。柳詩浩和張國忠兩人進入了一個帳篷。
張國忠想起了什麼,立馬坐起身,問道︰“柳老,這里這麼荒涼,你們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有墓地的,而且還是在山中央的墓地。”
柳詩浩想了想,這才回道︰“國忠,老實跟你說吧,這里不是我們發現的。有一天晚上,因為我手頭上有份資料需要翻譯,所以呆到很晚,大概是十一點多鐘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那是個女人的聲音,她告訴我在沛縣宜山有劉邦夫人的墓室,而且把具體位置都告訴了我,說完就掛完了電話,我本來不信的,可是後來想想,可以先去考察一番,要是假的那也就是耽誤了一天的時間,但要是真的,那價值就大了。于是第二天,我就帶著我徒弟來到了那兒,本來看那荒山野嶺的,也覺得可能是被騙了,但想想都來了,也就看一下,果然按著她給的位置,我們在山中央打開了墓室,後來也就看到了那棺木中的女子以及那竹簡。現在想想,好像真有點什麼問題,但具體的我也說不上,至于秦政的失蹤,應該是個意外吧,他剛入這行,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應該不會有人設計他。”
張國忠想,沒人設計他,但有人設計我們倆,想起路途中的那陌生電話,秦政忽然覺得心驚膽顫,心中一陣莫名的害怕。
回到市里的考古隊自然請求了武警部隊的幫忙,有了幫忙的人,張國忠不安的心稍稍有些放松。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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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墓室已經消失了,但原先收集的東西還在,柳詩浩和張國忠帶著各自的徒弟一起去了研究所,王雪雖然也喜愛研究,但現在心中最關心不是那些有價值的資料,而是秦政,于是她囑咐跟著武警部隊一起去找秦政的夏露露和趙毅,一旦有秦政的消息,立馬通知她,那兩人立馬答應,雖然趙毅不太喜歡秦政那衣服油嘴滑舌的樣子,但他還是有些關心他,只是那關系是放在心里的,當然他也不清楚油嘴滑舌的樣子只是秦政的表面。
跟著兩位教授一起進入了研究所的第七層,將收集好的資料放好,那兩教授就開始研究,而王雪和另一個人,也就是柳詩浩的徒弟蒙以恆都在一旁記錄著。
本來都沉浸在研究中的人卻被一陣振動聲喚醒,張國忠拿起口袋里手機一看,又是陌生號碼不安的皺緊眉頭。
“你是誰”張國忠問道。
“呵呵,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家小徒弟不見了。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那頭男人回道,聲音有些低沉。
張國忠是個傻子都明白,他這是被盯上了,只是為了什麼呢
“你究竟想得到什麼”張國忠的聲音有些憤怒。
“得到什麼,不該說我想得到什麼,而是你應該得到什麼樣的懲罰”那人輕蔑的回道。
“我不記得我有得罪過你。”張國忠畢竟是有過很多經歷的人,很快就是自己鎮定下來。
“是,你不曾的罪過我,只是你的上一輩呢呵呵,總之好好享受我給你的禮物吧。”說著那男人便掛斷了電話。
張國忠一臉的黑,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握拳。
“教授,怎麼啦,有什麼事嗎”王雪看張國忠那樣子,就知道是遇到大麻煩了。
“是啊,國忠,到底怎麼回事”柳詩浩也問道。
張國忠慢慢的吸了一口氣,放開緊握的拳頭,這才將火車上,以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了他們,但卻隱藏了墨玉蕭的事情大家都明白,這是一個陰謀,一個針對張國忠的陰謀。
“國忠,你有得罪過什麼人嗎,或者你父親母親有得罪過什麼人嗎”柳詩浩想了想問道。
張國忠搖搖頭,他真的不知道是誰這麼針對他,就算以前跟人有一些恩怨,但那些恩怨也不是什麼大恩怨,人家不會有那個閑空來設計自己,而自己的父母更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怎麼會得罪人,除了那人提到的墨玉蕭。
經過剛才的事,大家也沒有心思繼續研究下去,就各自回去了,回去的路上王雪說了一些閑話安慰張國忠,張國忠勉強的笑了。
然而第二天,研究所門衛卻說門口有他的快遞,張國忠有些疑惑,沒有人通知要寄東西給他啊,不過還是下樓去了。
從外面包裝看,應該是長方形的東西,本來張國忠還想,會不會是一幅卷軸,等到打開時才震驚了,那是一把蕭,碧綠色的,很透,很亮,無一絲雜質,流光閃爍,仿佛有靈性一般。簡直比他的家傳質保墨玉蕭還珍貴。
張國忠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著這把蕭,仿佛被攝了魂一樣。王雪已經來就看到張國忠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急忙喚醒了他。張國忠把這件事告訴了王雪,讓她去把柳詩浩叫來,王雪放下手中文件,轉身就去叫柳詩浩。
不一會兒,柳詩浩就過來了,看到張國忠手中的蕭,高興的直拍手︰“國忠,這寶貝是哪兒來,真是個好東西。”
張國忠笑著回道︰“我也不知道是誰送來的,我剛剛在門衛那拿的,說是給我的。”
柳詩浩看到寶貝也就不想那麼多了︰“快給我看看。”當柳詩浩拿到那蕭時,直覺一絲絲涼意傳遍全身,卻不覺得冷,反而覺得神清氣爽。連忙道︰“好,好,真是個好寶貝,你小子真是好運氣。”
而此刻張國忠卻沒有柳詩浩那麼開心,蕭首次入手的開心漸漸散去,現在是更多的擔心,這蕭跟自家的墨玉蕭樣式一模一樣,除了顏色,好似孿生姐妹,而且質地比墨玉蕭更甚一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家的墨玉蕭真的是搶的別人的到這兒,張國忠不禁有些懷疑自家墨玉蕭的出處,既然是家傳之寶,那別人當然是不知道的,但那人既然這麼清楚,而且送來比墨玉蕭更深一籌的碧蕭,怎麼也不想是覬覦自己寶貝的宵小之人。
那晚張國忠和柳詩浩一直在研究所,研究所七樓的燈靜靜地亮著。然而突然一聲“噗通”,有什麼東從上面掉下來。警衛跑過來一看,滿地的鮮血,竟是張國忠教授,此刻的他最終不停的流血,腦漿都冒出來了,一臉慘狀,那雙眼楮睜的大大的一臉的不可置信。
見張國忠的慘狀,警衛隊長立馬想到樓上還有他們研究所的柳教授,連忙讓人報警,柳幾個人看著現場,自己則是帶著幾個人上七樓,打開研究室的門一看,柳教授昏倒在地,探了探鼻息,警衛隊長嘆了口氣,還好,柳教授無礙。
醒來的柳詩浩似乎忘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完全不記得了,大家想他可能是被催眠了,找來催眠大師,但卻給柳詩浩帶來了殘忍的痛苦,然而他依舊不記得那晚的事情,甚至失去瘋了。
沒有人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因為張國忠和柳詩浩是國家重要人員,所以警隊一直在追查凶手,只是目前仍是毫無進展。
秦政從王雪那里知道了這個消息,但心中卻依舊無法平靜,還是不安。
“王姐,是不是還有其他事”秦政不確定的問道。
王雪看了一眼秦政,不忍心的說道︰“你父親失蹤了。”
“怎麼回事”秦政忍不住拳頭咋想前面的座椅,一拳砸穿。
王雪連忙抓住他的雙手說道︰“你失蹤後第二天我們就聯系了伯父,但伯父在敢來的路上出事了,車子爆炸了,但警方說里面沒有人,而伯父到現在也還沒有消息,所以目前只知道伯父失蹤了,但又沒有遇害就不清楚了。”
秦政心里有一團火正冒著,他全身發燙,王雪覺得自己的手向在沸水里泡著,連忙松開秦政的雙手,她看到秦政的身上似乎冒著熱氣,那眼楮有著毀滅一切**。正不知道該如何時想起來一件事︰“秦政,你家是不是有一個用人叫吳媽,她說,你爸爸讓你不用擔心他,讓你回家一趟,你爸爸有東西留給你。”
秦政這才慢慢收起怒火,既然他爹讓他不用擔心,那應該是由預知的,不應該有什麼大威脅,但小危險說不定還是有的,如果有說該傷害他爹,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秦政不知道他的怒火將座椅上的皮烤沒了,也嚇壞了王雪和開車的司機,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作孽大了,尷尬的解釋道︰“我有練過傳說中的武功,所以這個氣有點大了。”
王雪這才明白,笑笑說︰“沒事。”
之後秦政一直在想,他爹到底去了哪兒,留給他的又是什麼東西。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王雪解開自己的外套給他披上了,看著窗外的樹,眼淚不停的往下掉,這次徐州之行簡直就是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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