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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节 文 / 归云燕

    :s.bookben.元夕。栗子网  www.lizi.tw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一世君臣

    作者:归云燕

    我以为我们会做一世的兄弟,却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内容标签:恩怨情仇虐恋情深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倬言┃配角:萧倬云、苏维、赵翎┃其它:虐文

    、江南烟雨

    杏花楼,南楚国烟雨之地最大的酒楼,往来皆是达官贵人。

    一袭白衣、手持折扇、丰神俊逸、顾盼风流,苏维想,自己这身装扮足够像一名贵公子了。他却在这个名流云集的地方看到了一名打扮普通、格格不入的灰衣书生。

    杏花楼的客人并不少,他能在人流之中一眼看到那书生实在是因为那里的动静实在太大,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故事的开头是一个最俗套的场景。

    穷书生醉酒不小心撞了人,酒水泼在贵人身上,满身朱紫的贵人哪里肯就此放过他,命一众多小厮对起拳打脚踢,逼其跪地道歉。

    书生似乎喝得有点儿多,晕乎乎地搞不清楚状况,偏生又有几两硬骨头,死不肯屈膝下跪。没两下就被人打倒在地,一顿暴揍,却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思。

    苏维本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只是看那帮人越打越过分,有些看不下去。

    那书生也甚是奇怪,都被人打得吐血了,却是一语不发,既不骂人,也不求饶。就在那书生抬眼看他的一霎那,苏维决定救他了,因为他实在太特别,那双眼睛里没有不甘、没有怨愤、没有哀求、甚至连穷书生们该有的倔强不屈都没有。只是淡淡的,带着点儿嘲讽的微笑。

    多年之后,书生说,你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才救我的。

    苏维是绝对不会承认那书生长得好看、笑得更好看的。

    剩下的事情和所有英雄救美如出一辙,苏维折扇轻挥,风姿流转,几下解决了那几名小厮还有那背后脑满肠肥的贵人。

    让他意外的是,另一名一袭黑衣、冷峻异常的男子也出手救人。身手竟不在苏维之下。

    可恨的是,那书生连谢都不谢,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坐起来继续喝酒。

    “在下苏维,多谢兄台相助。”苏维拱手相谢和黑衣男子攀谈了起来。他拉了黑衣男子,毫不客气的与那书生坐到一桌。

    “在下风凌,其实不用我帮忙,你也能解决了这些人,是我多事。”风凌说话客气,但整个人的表情冷冷的,似乎连他身边的风都是冻住的。

    “喂,我说醉鬼,你受伤了,你再这样喝下去会出事的。”苏维很想把那书生的脸抬起来仔细看看。

    “谢了。”书生抬眼瞥他一眼,算是承情了。

    “在那里,抓住他,还有他的同伙”杏花楼大门被踏破,数百官兵冲了进来,弯弓搭箭,箭锋所指之处正是风凌他们这桌。

    苏维觉得自己倒霉透顶。

    “走”风凌扯了苏维,试图越窗而出。很明显苏维莫名其妙变成了他的“同伙”。

    那书生还坐在那里喝酒,二人本都要越窗而出了,苏维恨恨地回头一把拽住他,“还不逃,不要命了”说话间,箭矢如雨。

    风凌抽出腰间长剑,舞得密不透风,一时挡住不少箭矢。苏维则从腰间抽出一条长鞭,打落了射向书生的箭雨。

    三人奔到窗前,形势越发紧迫,苏维和风凌二人本可越窗飞檐走壁而去,带着个不会武功的书生,苏维发愁了,只好用长鞭卷了他甩到对面的屋顶上,还要护着他不会箭矢伤到,一时捉襟见肘。书生没有自保的能力,但也并不惊慌失措。苏维只好时时把他护在身后。栗子网  www.lizi.tw险险几次,都是擦着箭锋救人。

    三人一路逃到一间破庙暂避,却发现追踪的人武功越来越高,从南楚的官兵变成了南楚第一暗杀组织“血痕”的杀手。

    眼看一名杀手空门大露以自杀式的招式袭向书生,苏维飞身营救,一把将书生拉在身后,胳膊上却是被剑锋划伤、带出串串血珠。

    书生神色惊异。多少年了,多久没有人挡在他身前了他难得想开口说什么。

    风凌却忍不住道:“这样的废物,你还带着他”

    苏维怒火上窜,怒道:“我还没问风公子是怎样惹上南楚杀手的血痕隶属南楚皇族从不轻出,风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做了什么天大的祸事我和这位书生又是怎样莫名其妙被卷进来的”

    苏维并不糊涂,回想刚才种种,风凌在他出手之后也出手救那书生,明显是多此一举,现在想来唯一目的恐怕是为了结交他这位身手还算不错的“朋友”。

    风凌冷冷一笑:“不错。我是有意结交于你,为的就是你武功高强,能助我脱困。我是秦**人,被南楚杀手盯上了。我身上的任务还没完成,必须有人助我脱困。只是我没想到,在危机之中你竟然带上这么个累赘。”

    耍心机的人很多,能坦然承认自己耍心机的人却很少,苏维被他的直言不讳弄得一愣,尚未接话,旁边那位书生却悠悠开口了:“废物、累赘,我有你说得那么没用么,我”

    “你给我闭嘴”苏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蹭蹭怒火。

    书生闭口不言,异常乖觉,身手撕了中衣下摆,又从怀中掏出金疮药,拉过苏维的胳膊给他上药包扎。书生想着,这胳膊怎么这么细,全身上下也没几两肉,倒是肤如凝脂。

    苏维有些惊异,书生身上的金疮药明显是上等伤药,且他上药、包扎手法纯熟。

    “就算我长得好看,你也不用这样一直看着我。”书生笑道。

    书生对风凌笃定道:“我们不能这么瞎跑了,你们跟我走”

    书生转头看着苏维。

    苏维实在不知道这人的自信是哪里来的,居然说他们两位武林高手精心选择的路线是在“瞎跑”,还并不征求他们的意见,直接决定“跟我走”,让他们两个老江湖情何以堪。

    苏维觉得自己一定是昏头了,竟然决定信他,他似乎天生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多年之后他才知道,那是上位者惯常发号施令的习惯和自信。

    风凌最终也决定跟着。

    天色已暗,书生带着他们一路七歪八拐竟是进入了山林腹地。

    夜黑风高,冷风袭袭,狼啸阵阵。书生面不改色。也算暂时甩掉了追兵。

    “天都黑了,你胆子倒是大,竟敢带着我们往林子里跑,不怕野狼吃了你”苏维笑道,拿出火折子点火。当然,他不会傻到真的去点,这仅仅是个试探。

    “如果你想让血痕尽快发现我们,尽管点。”这句话是书生说的。

    风凌本来也想阻止苏维点火,不想被一个书生抢了台词。

    一个穷书生带着两个武林高手往林子深处闯,且一路用极其专业的手法掩盖痕迹,那些方法连他这个常年在军中的人都自叹弗如,风凌不得不重新评估,这个书生绝不简单。

    三人寻至一山洞深处,书生来回检视一番道:“这个山洞够隐秘,火光透不出去,如果够幸运,能保一夜平安,毕竟对方是血痕。苏公子可以准备点火了。”

    书生和风凌分头去寻木柴,书生手脚利落,丝毫不亚于风凌。

    他不仅找来了柴禾,还从身上掏出一个水囊,还找来了水。“取水的地方有活鱼,这水我喝过,可以喝。”书生把水囊递给苏维。

    “你身上究竟藏了多少好东西”上好的金疮药、贴身水囊、取水时先看活鱼,苏维点燃火折子笑了,救了一个长得好看又有能力的男人,总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哪怕他不会武功。栗子小说    m.lizi.tw

    “你是江湖中人”风凌问。

    “不,我是废物。”书生敛眉顺眼。风凌被噎得够呛。

    苏维含在嘴里的一口水全喷在书生脸上。

    “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国人你多大了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地形你怎么学会这些的”苏维成了话唠,有很多问题。

    “你问题那么多,我该答哪个”

    “一个个挨个儿答,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苏维高傲的抬头,那神情颇像个趾高气扬的将军。

    书生一拱手:“燕七,渝国人。我知道这里,是因为我看过这里的地形图。”

    苏维道:“渝国人那你见过渝国战神鬼面修罗么”

    燕七被问得一愣:“渝国战神不认识”

    苏维自己叨叨:“也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认识他的。鬼面修罗卓将军在大渝军中成名已有五六载了,你没见过,至少听说过吧”

    燕七笑笑,掩住嘴压抑着低低的咳嗽。

    “你受伤了是被那几个小厮打伤的”苏维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纤纤素手搭上燕七的脉搏。这才注意到燕七的手心布满老茧,实在不像个书生的手。

    “没大碍。”燕七默默抽回手。

    “你在发烧手腕都是烫的”苏维又发现了另一项问题。

    对于燕七来说,身上这点儿伤的确算不了什么,也并非全是那几个小厮打伤的,倒是苏维的关怀备至让他颇有些不习惯。

    苏维见他不想说,也不追问。

    燕七身上有很多秘密,风凌身上也有很多秘密。他又何尝不是,对于别人不想说的事情,他也绝不愿强人所难。

    、此生无悔

    苏维和风凌约好轮流守夜,燕七休息。

    理由是燕七不会武功、又生病了。

    燕七并不推辞,和衣躺在一块山石之上闭目小憩。

    深秋时节,阴风阵阵,山洞内湿气颇重,山石之上冰凉刺骨,不一会儿却是咳嗽连连、越发难以止住。

    苏维找来些干柴树枝,在火堆之旁慢慢搭起床来,最后还将自己的外衣解下,铺在刚刚搭好的“床上”。

    风凌以为苏维的床是为他自己搭的,他早已察觉苏维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不想好一顿忙活之后,苏维竟然去拉燕七:“还说自己能干你病了不能直接躺在山石上,这点儿常识都没有过来睡。”带着点儿命令的口吻。

    火堆噼啪直响,昏黄的火焰映着“床上”半旧的衣衫,再看看那个头小小、身板单薄的苏维,燕七一时恍惚。

    早就习惯了餐风露宿,也习惯了凡事照顾别人,危险时挡在别人面前,生病受伤从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他这辈子最倒霉、最落魄、最想放逐自己的时候,却遇到了苏维这样的朋友,在这片南楚之地、异国他乡,遇到这位一路将自己挡在身后的人。

    上一个这样保护自己,危险来临之际舍命相救,将自己挡在身后的人是谁,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一辈子都亏欠。

    燕七这辈子最怕欠债,他曾欠了别人一条命,也只有以命相酬。

    他也欠过别人一世情,这辈子恐怕都要活在内疚之中。

    之前,他实在太贪念苏维带给他的温暖,放任他一路护着,现在,他实在害怕再欠下苏维。

    他的命不是自己的,身不由已无力偿还。

    燕七正想着拒绝苏维的好意。

    风凌忽然面色大变,浑身上下胡乱翻找。

    “你丢了什么”苏维问。

    “紧要过性命的东西可能落在破庙了,我必须回去”

    苏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现在回去就是送死。”

    “我知道,可我不得不回去我是个军人,那是多少兄弟用性命换回来的东西,不能在我身上丢了。今日就算是死我也必须回去。无端端把你们两个卷进来,是我一时私心作祟,就此别过”风凌拱手告别,之前利用了苏维已是过意不去,如此凶险之事再不能将二人扯进来。

    苏维同样明白,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重要过性命的,他能理解风凌,也大概能猜到风凌是秦国的探子,迟疑片刻道:“我跟你回去找,你一个人回去必死无疑”

    风凌震动,目光灼灼。苏维竟肯随他闯龙潭虎穴。

    “我能理解你。”苏维坚定道,回头看燕七:“你既然有能力把我们带到这里,明天天亮之后自然也有能力出去,你不会武功,我们就此别过。”

    燕七起身笑道:“你们两个真是脑子坏掉了,双双去送死。”

    风凌不愿与他纠缠:“你不是军人,有些事情你不能理解。”

    燕七讽刺地冷笑:“哼。看你年纪挺大的,怎么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武功就一定比脑子好用虽然我没有把握躲过血痕的杀手,但我能带你们绕开封山的官兵抵达破庙,至少可以避免在山中被围剿,你们俩哪个自信能避开追兵回到破庙”

    苏维这回确定自己一定是昏头了,居然决定带上他一起涉险。

    美色误人啊,大不了拼死护他周全便是。

    诚如燕七所言,他一路勘察各类痕迹,枯叶、马蹄印、脚印、泥土、树皮似乎什么东西都能给他提示。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开了封山搜人的数千南楚官兵,避免了被射成马蜂窝,顺利抵达破庙。破庙中留守的官兵并不多,三人进去搜寻。

    似乎一切顺利,燕七的神色却是越发凝重,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时间不多了,我的障眼法瞒不过那些杀手,血痕的人一炷香之内就能追上我们。”

    东西没找到,风凌不肯就此离开。

    一刻钟后,三人被发现,陷入苦战。

    破庙之外,火光大织,数百名血痕的杀手包围了破庙,漫天火箭破门、破窗而入,随之而来的是杀手的剑影寒光。

    风凌终于在菩萨底座下寻到了羊皮卷,还没拿到手,横梁倒塌、火光冲天,破庙就要被大火烧尽,各类刀剑齐齐招呼。

    “走”风凌咬牙放弃,再不走,三人都没命了。

    苏维忽然回头,熊熊烈火和漫天箭矢之中,黑色长鞭飞卷,堪堪够到羊皮卷,下一轮密集的箭矢又呼啸而至,退路被数十杀手的剑雨封死,眼看就要被捅成个刺猬。

    寒光乍现,其锋灼灼,三尺长剑翻飞流转如泻地银河。一只骨节苍白、掌心粗糙的手伸过来拽住他,揽他怀中,顾不得大火、飞身扎进满是火焰的窗户,破窗而出,就地翻滚。整个过程,那人牢牢把他护在怀中,丝毫没让他沾上火焰。

    苏维在那人怀中抬头。

    月色如洗、清辉一地,那人衣袂翩飞,带着他躲闪腾挪,从容不迫。

    剑眉星目、薄唇紧抿,那人手中的剑花纷飞耀眼,让人看不清招式。

    那一刻,苏维觉得,他一定是前世就认得他。

    苏维决定,这么好看的男人,此生绝不放手。

    书生不仅会武功,而且武功在他和风凌之上。

    苏维一生的爱恋和不幸也由此开始。

    、月下盟誓

    南楚的杀手并非等闲之辈,尽管三人武功卓绝,也被追得异常狼狈。

    这种猎杀游戏持续了整整三天。

    三天之内,时刻面临着死亡,三人也成了真正的生死之交。

    风凌是秦国人,杀手们在秦国边境布下重兵。三人放弃秦国的路线,逃到渝楚边境,身上多少挂了彩。

    受伤最重的是风凌,腿上被一剑洞穿,且是为了救援燕七所伤。

    他是继苏维之后,又一个挡在燕七身前的人。

    风凌不能理解,燕七打起仗来比自己还不要命,若不是他和苏维一直盯着他、护着他,他这种拼命的打法一定是受伤最重的那个。也幸亏他的拼命,多次为三人杀出一条血路。

    渝国边境郾城有重兵把守、守卫森严,本不易潜入。

    三人能顺利进入渝国,也是因为燕七自称与郾城守将冯诚“有些交情”。三人入城之后,冯诚居然亲自在城门等候。

    苏维和风凌都很有些傻眼。

    燕七见到那白胡子老头就一阵儿头大,挨一顿数落肯定是免不了,一把拽住他到一边交谈。在苏维看来,二人似乎发生了争执,白胡子老将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但最终听从了燕七。

    入城之后,燕七又带着苏维和风凌七弯八拐地兜圈子,有意甩掉尾随的探子。冯诚的人到底把他们给跟丢了。

    三人乔装住进城中最大的客栈。燕七道:“冯老将军一定会往偏僻的地方找,绝不会想到我们就住在他眼皮子底下。”

    苏维道:“冯诚是渝国老将,仅凭一件信物就能让他开门放三个来历不明的人进入渝国,还亲自迎接。燕七,你这交情可有点儿深啊”

    燕七笑:“来历不明的是你们俩,我可是堂堂正正的渝国人。大渝军队保护渝国子民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那你躲什么”

    燕七哑然。

    “你该不会是冯诚的儿子吧看你的样子好像挺怕他的,但他明显挺关心你。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你会有那些野外生存能力,为什么会看过南楚的地形图。也许,你是郾城的少将军,为了逃婚离家出走,然后为情所困街头买醉”

    “风大哥伤势颇重,我去找大夫”,燕七赶紧打住他,对苏维丰富的想象力着实有些无语。

    “喂,你别想跑。你武功这么好,之前却让我保护你,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从来没说过我不会武功啊”燕七无辜耸肩。

    苏维仔细回想,燕七确实从未说过自己不会武功,是风凌一厢情愿认为他是个废物,也是自己一厢情愿认定他是个书生、需要保护。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一切的根源是,他们都亲眼目睹了燕七在杏花楼上被几名小厮暴打,毫无还手之力。

    苏维道:“那你被那帮人打,为何不还手”

    燕七很是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那帮人”应该是指杏花楼上的小厮,那时自己心情郁结、万念俱灰。只好叹气道:“你被狗咬了,难道一定要咬回去”

    风凌伤势颇重,被大夫勒令休息。

    苏维的两处伤都伤在胳膊上,却不肯脱了衣服给大夫上药,直接把袖子撕了。

    然后,他死按着燕七回房检查,燕七腰上受了一道剑伤并不太重,也一直说没事。

    但苏维总觉得燕七身上一定有问题,如果仅仅是腰上那道伤,他的脸色不会白成那样,也不会一直冒冷汗。有时候他会一个人躲在阴影处,低头蹙眉,似乎强忍着伤痛。

    这几日来,三人一直忙着躲避追杀,他也一直无法仔细查看燕七的伤势。

    苏维本以为,燕七应该是之前曾经跟人交过手,身上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其它的剑伤。但大夫的答案令他意外。

    “腰上的伤是小事。只是这位公子刑伤未愈,需要静养。背上青紫一片,看样子像是被棍子打得,时日似乎有些久了,但一直未能好好调理,所以有的地方感染了。这种伤就是熬人。”大夫摇头,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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