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旒响了半响,突然回过神遭了独孤求败的利剑还被他埋在襄阳城外他忘记告诉郭靖去取了
冕旒重诺,一诺千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向大雕发誓要拿好那利剑,如今却丢了去,自己还险些忘了,这比丢了香雪海更难受
冕旒急的抓耳挠腮,偏偏又无计可施,最后只能气得一巴掌派断了一个大树,无奈的坐在树桩子上长叹一声。
不知以后是否还有机会回到那个世界,只希望利剑还未丢失了。
正想着,突闻一个娇俏女声道:“你怎的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让我们姐妹好找”
冕旒淡淡道:“有什么事”
梅剑哼了一声,她这回依旧是一身男装,只是不再是一身僧袍,而是武林人士惯用的布袍。不过四婢均是娇俏艳丽身姿柔美,即使穿着男装裹了胸部,依旧让人一眼就看出是个女孩。
她道:“你要找的剑有消息了,尊主让我来告诉你。”
冕旒一惊之后便是大喜,忙站起身道:“真的找着了在哪里”
梅剑不甘不愿道:“这是竹剑发现的,她昨夜下少室山时正看到了一个吐蕃番僧,本来并没有注意他,只是那番僧和一人说话时不小心将手中的东西撞在了桌角上,露出了布中的长剑。竹剑眼睛利,一眼就看出那是一把剑,莹白如雪,宛如美玉,那剑鞘上还有着暗雕。”
冕旒喜道:“正是那暗雕是一条腾云升龙,是也不是”
梅剑道:“那剑就露出一小点,谁知晓那是什么。不过竹剑说了,确实是看到了一只四指龙爪。”
皇冕旒喜不自胜,忙问道:“那番僧是何人”
梅剑道:“据我所得情报,在丐帮挑战少林这样敏感的期间出现的武功高强的吐蕃番僧,只怕就要数大名鼎鼎的鸠摩智了。”
冕旒一惊,想了想道:“那么那鸠摩智在何处”
梅剑笑道:“就在这少室山少林寺”
原来已经到了这个时候
冕旒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又有些兴奋。他扔了腰间的树枝,掌如刀锋,几下就从被他打断的树中拆解出一条三尺多长圆棍,插在腰上便道:“姑娘,走吧。”
梅剑奇道:“原来你知道了这个时候丐帮正堵在少林寺门前,天下多少英雄豪杰都在那里看着,你挑这种时候去倒是胆子大。”
冕旒笑道:“皇冕旒虽然畏惧过,却也感受自己从不缺胆”
“便让我来会会这天下群雄”
梅剑也因冕旒放出的气势所惊愣,她见到的青年一直一身粗衣麻布,甚至可笑的在腰间插着一根木棍。他言语温和,总是笑着,甚至长得比她这个少女还好看。梅剑最初很不喜欢他,因为他骄傲得很,就是求人也不肯弯下腰来,居然还拿她们来威胁她们敬爱的尊主。但是这一刻她突然发现,原来这个人是有骄傲的资本的,是有着炫目的理由的。
冕旒自然没留意道梅剑的所思所想,转身道:“帮我谢谢虚竹。我先回后山一趟,马上就来。”
梅剑皱眉道:“你去做什么”
冕旒一笑:“告别。”
、第四回双亲
冕旒刚跑到离藏经阁不远的院子就看到了正在扫地的扫地僧,他已经弄干净了大半的叶子,身形佝偻着,慢慢悠悠的动作,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撼动他瘦小的身体半分。
冕旒还没到他跟前,扫地僧便直起了腰缓缓道:“阿弥陀佛,小施主何故如此开心”
“找到香雪海了,哈哈,多谢了虚竹。”冕旒飞身到扫地僧身边,喜笑颜开:“我都没有想到会如此的迅速近日来多谢大师了,如今我找到了香雪海,就该离开这里了若非大师,只怕我还深陷囫囵不知何日才能走出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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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地僧淡笑道:“老僧只是动动嘴皮,一切都亏小施主自己醒悟。只是小施主醒悟的方法老僧却无法认同须知忘记并不容易,比起忘记,不如学会宽容和豁达。”
冕旒敛去笑容,摇摇头道:“哪有那么容易。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
扫地僧点点头:“小施主前途不可限量,老僧祝您一路顺风。”
冕旒笑道:“多谢大师。”
他自然不会说他拿到香雪海后准备去宰了全冠清反正这是个马上就要挂的混球也算是个小boss,这样他就可以脱离这个世界了。
他在这个世界已经得到的够多,而他也不想留在这个距完颜洪烈存在很近的时空。不算是逃避,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扫地僧点头道:“小施主与老僧也算有缘,便让老僧送你一程吧。”
冕旒笑道:“多谢大师”
两人一路轻功行至少林寺大门前,远远地站在高处就能见那里人山人海,足有两千人左右,穿着各色的衣服。这里并没有打斗,冕旒有些失望道:“梅剑说这里刚刚应该已经开打了才是,现在这么平静,估计是已经打完了吧我来得太晚了”
扫地僧笑而不语。
冕旒停下脚步,远远地看到在众人的包围圈中一个青年脱去了上衣露出精装的上身,跪在了少林寺的山门前。山门前又站着一群老和尚,均是身披袈裟,明显是少林地位最高的“玄”字辈人。
冕旒奇道:“这是在干什么”
扫地僧淡淡道:“灵鹫宫主人出自少林,如今虽然自立门户,其所犯戒律亦应当将他逐出少林。只是逐出之前他依旧是少林弟子,理当受戒律所罚,实施杖刑。”
冕旒心中一突,险些从这琉璃瓦上滑下去。扫地僧武功高绝哪里会感觉不到,微微偏头道:“小施主”
冕旒因为修习红世圣决到第八层,脸色本就已经有些苍白了。然而他此时的脸色才当真是被霜打了一样,煞白煞白。他顿了顿没有回答,只是道:“大师是先回去,还是随我一起凑近了观看”
扫地僧低声道:“阿弥陀佛,小施主这般形貌,如何让老僧放得下心。”
冕旒点头也不推辞,二人施展轻功,虽功法不同却均是身如飘风,一路行至外围之处,足以将场内一切听的一清二楚,看的一清二楚方才停下。饶是如此之进,包括萧峰父子、慕容复父子在内,竟是没有一个人发觉。
扫地僧叹道:“萧施主和慕容施主终究是等待不急,走了出来。”
冕旒淡淡道:“萧远山一心找当年杀了他妻子的带头大哥报仇,如今儿子虽做了南院大王,但身边只有区区燕云十八骑,壮马还都被星宿派的人毒死了,他被群雄包围性命危在旦夕,此时又有大好的机会让带头大哥身败名裂,怎么会不出场慕容博也是自然,慕容复被向来不如他的段誉打的狗血淋头,还要靠他表妹求情才能脱险,他哪里有脸面活着。慕容博若不现身,难道要看着好儿子去死不成”
扫地僧也不多问他为何知晓,只是双手合十低诵道:“阿弥陀佛”
杖刑开始,那粗壮的戒律棍一棍一棍的打在了虚竹背后,他背后的九个香疤渐渐被血红的印痕遮挡。冕旒低声道:“我很羡慕啊”
扫地僧抬头看他:“小施主”
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一个凄厉中带着极度兴奋的尖锐女声打断了。扫地僧抬头看去,只见杖刑突然被打断,一个风姿绰约的红衣女人突然冲出了人群一把抱住了虚竹尖叫道:“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使劲扒着虚竹的裤子,那布料哪里经得起她这种会武功的女人的手劲,虚竹也在顾不得自己正在受罚,惊慌失措的从红衣女人手中挣脱飞身后飘,惊慌道:“大、大婶啊你干什么啊”
那女人虽是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只是美丽的面孔上左右各有三道血痕生生破坏了她的好样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女人见虚竹逃脱连忙扑过去,虚竹又赶紧躲开叫她扑了个空。女人虽武功不弱,但哪里比得上灵鹫宫的高超身法,顿时急道:“你你让我看看你的屁股快让我看看啊”
围观数千人顿时哗然,已经隐隐有人认出这美貌女子正是江湖闻名的四大恶人之一的“无恶不作”叶二娘,突然一个庄严宝相的大和尚站出来讽刺道:“小僧就说这少林寺乃藏污纳垢之所,这少林寺僧人出门在外另立门户不说还收了如此之多的莺莺燕燕”他指向灵鹫宫一众美貌的少女少妇,随即又嘲讽道:“如今又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女子打情骂俏,当真好不要脸”
冕旒面无表情道:“看,大师,那就是我的香雪海。很美的剑吧。”
原来那大和尚就是吐蕃国师“明王”鸠摩智,他的背上背着一把被白布包裹着的东西,看不出原样。又听冕旒道:“我与香雪海很有缘。它被我们那里的人成为妖剑,就是因为它会对持有者发出致命的吸引,使之无法放开它,然后慢慢被吸尽生命只有我是特殊的。”
骤然听说世间竟有此事,饶是扫地僧也不禁惊奇万分:“阿弥陀佛,难怪明王会身背长剑,想来”
冕旒嘲道:“呵,被诱惑了吧。”
那边的叶二娘此时哪里有心情听鸠摩智说了什么,见一直抓不到儿子,如痴如狂道:“你跑什么呀”
虚竹急道:“我哪里敢不跑”
方丈玄慈一直没有说话,他身边的一人怒道:“叶二娘,少林寺岂容你胡闹还不快快退下执法僧,继续行刑”
叶二娘一听顿时急道:“不不许你们要打就打我吧别打我儿子”
群雄哗然
虚竹听完直接僵硬在了原地,这次叶二娘扑过来他也不躲了,直接被叶二娘抱在了怀里,愣愣道:“你你、你你真的是我”他卡了半天才说出来:“我娘”
叶二娘哭叫道:“儿啊,我生你不久,便在你背上、两边屁股上,都烧上了九个戒点香疤。你这两边屁股上是不是各有九个香疤”
虚竹自小被少林寺养大,这屁股上的秘密他守得紧紧的不愿宣口,当然只有亲生父母知晓。骤然寻得母亲,虚竹喜不自胜。围观群雄心思各异,当然也有萧峰虚竹等人为虚竹高兴的。
叶二娘又哭又笑道:“孩子,你今年二十四岁,这二十四年来,我白天也想你,黑夜也想念你,我气不过人家有儿子,我自己儿子却给天杀的贼子偷去了。我我只好去偷人家的儿子。可可是别人的儿子,哪有自己亲生的好”
扫地僧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僧听闻这叶二娘最喜欢偷别人家的孩子玩,玩腻了就杀了扔了,却不料还有这等隐情。”
正说话间,在那边一直未言未语的萧远山大笑三声问道:“叶二娘,你倒是说说,这孩子的亲爹是谁”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叶二娘满腔热情,面对众人好奇的目光和萧远山的逼问,甚至还有身边亲子的询问,叶二娘一步步的后退,就是不肯说。冕旒身边的扫地僧明显知道详情,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萧施主何苦咄咄逼人。”
冕旒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淡淡道:“大师可知我平生最恨哪三件事”
扫地僧双手合十道:“小施主请说。”
“第一,不敬家姐之人。”
冕旒抽出了腰间的木棍。
“第二,欺辱乞丐之人。”
冕旒浑身杀意纵横
“第三件事,我最厌恶有人在我身边父慈子孝,舔犊情深,合家欢乐”
、第五回雷霆
扫地僧心中一惊,然而冕旒身上的杀意恐怖万分,竟是连他也不由后退半步。这等恐怖的气势就是平常百姓也发觉的了,更何况是这些武人。靠近冕旒二人的群雄先回过头,然后一个接一个,几乎是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没有人注意到冕旒身边佝偻的扫地僧,可是这个漂亮的过分的青年宛如恶鬼修罗,明明是那样好看的样貌,却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
冕旒飞身跳起,身法快如疾风,朝着鸠摩智冲去
“死秃驴还我剑来”
这下就连萧远山也不禁吃惊,却见这衣衫朴素的青年出手快如闪电,手中木棍快的只剩下残影,竟是还未碰到鸠摩智就已经变换了十数招。在场的均是武林高手,见冕旒竟如此随心所欲的控制手中长棍,均心中震惊不已,再加上那恐怖的杀气,修为略低的人硬是生生憋了一身冷汗
鸠摩智被杀气锁定受害更深,他甚至已经无法在意自己的形象就地一滚,这才躲去这天外一剑冕旒双脚踏地分毫不停,朝着鸠摩智急攻而去鸠摩智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他冷笑一声,竟是使出少林伏魔杖法用背后被白布包裹起来的东西与木棍相撞。说来可笑,冕旒的剑法是用棍棒使出,鸠摩智的棍法却用剑使出。然而冕旒一生用剑,对别的兵器还当真是十窍通九窍,一窍不通,纯属是将棍子当成了剑来使,与鸠摩智的硬碰硬也多少受了影响,但他内功深厚,竟也逼的占了上风的鸠摩智与他同时后退一步。
方才的惊世一“剑”震惊了不少人,他们看着场中半响不动的二人没有人说半句打扰。虚竹忍不住低声道:“是皇施主”
叶二娘被儿子的声音惊醒,连忙拽着虚竹的衣袍道:“儿子,快、我们快走”
虚竹虽然想知道亲爹是谁,但是看着叶二娘此时虚弱的样子,也不再忤逆她。然而刚走了几步便听萧远山喝道:“站住叶二娘,你跑什么”
叶二娘银牙紧咬,她颤抖着身体正准备给萧远山跪下祈求他放过她的男人,却突闻皇冕旒喝道:“死秃驴还不还我剑来”
这一声又将众人的视线拉到了场中二人身上,鸠摩智心中一惊,然而想到手中那把莹白如玉的长剑,心里无法控制的疯狂喜爱,他现在甚至是觉得,哪怕交出易筋经,也绝不会让这把剑离开他的手。便冷哼一声:“阿弥陀佛,小僧可没有施主的剑,施主莫要恶意伤人,毁我声誉。”
“呵,你认与不认,无所谓。”冕旒却是冷笑道:“我杀了你,自然能取回我的剑”
他下盘微低,做出了一个奇怪的起手式。包不同也感受到了骤然压抑起来的气氛,他浑身不适的动了动,低声问身边的王语嫣:“表姑娘,这是什么武功”
王语嫣摇摇头:“这个武功这种武功我闻所未闻”
鸠摩智也感觉到了不对,他心中大惊正要逃脱,然而皇冕旒的杀气却始终缠绕在他的身上对方的气势似乎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帝王,面对他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殊死一搏,而是逃跑
群雄只见白光乍起,那普普通通的白木棍竟然在空气中缓慢的划过,却离谱的留下了一道道残影。那些残影汇聚成白色的剑气,仿佛凝聚在空中一般,然而就是连呼吸也不及改变的刹那,那白光却飞冲而去
千波流水万波风,不抵一剑寒九州正是皇冕旒的绝技“光寒九州”
冕旒手中的木棍终于承受不住这纵横剑气倏然炸裂,竟是在冕旒右脸上流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但是那白光已经出去,以鸠摩智天下少有敌手的绝世武功能做的竟然只有侧身躲避但是那光太快了快的鸠摩智仅仅只是侧过身去,却足以决定生死。
冕旒第一次以木棍使用此招,手法难免生疏,光寒九州也就失了准头。鸠摩智武功高超,就是在这千分之一秒的瞬间与那白光擦身而过,然而厚大的左耳垂避之不及,被生生削去然而白光势头不止,竟是一直冲向了石台将那厚重的花岗岩割出一道深深的裂口
群雄哗然这样隔空杀人之术是何等恐怖,即使是方才段誉使用的六脉神剑也未有如此威力
鸠摩智耳朵大痛心中愤怒万分,包裹香雪海的白布被掀开,那柄莹白如玉的长剑露了出来。众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这柄引起祸端的长剑,然而就算定力如少林寺方丈,也不禁被片刻迷了神智,恨不能将此剑据为己有。萧峰很快清醒,见身边段誉还紧盯着那长剑不动,拍了他一把道:“三弟小心,那剑有古怪。”
段誉也清醒过来,赞叹道:“果然是绝世好剑,难怪那大和尚也心动了。”
然而鸠摩智心中勃然大怒,竟是抽出香雪海就朝着冕旒劈来:“小畜生小僧今日便再此收了你”
冕旒手中木棍已碎,他虽剑法高超,然而拳脚功夫却稀松平常,比起精通百家之术的鸠摩智简直是天差地别。他飞身躲过,一把抽出围观众人的长剑。然而普通铁剑那里比的上香雪海的锋锐,不过是几个照面就被砍得碎成的几段。此时反倒是他捉襟见肘,几个侧身之间就被鸠摩智以小无相功使出的无相劫指一指戳中胸口,将冕旒打在地上滚了两圈才止住势头。鸠摩智乘胜追击,冕旒就地一滚翻身跳起,赫然想起一事,便用手中断剑掷向鸠摩智面门拉开距离,转身直朝萧峰那队燕云十八骑冲去
萧峰大惊道:“你做什么”
但是冕旒只是飞起一脚将一名辽人手中的酒囊踢飞,在空中爆裂开来冕旒跳起后拇指中指交错,竟是将这酒雨中的水珠如炮弹一般弹向冲来的鸠摩智
他除了剑法外最擅长弹指法,又在桃花岛上与黄药师交手冕旒学文虽然不行,记忆力却是顶好,对武功的记忆力更是一流,当下就将黄药师的弹指神通与自己的特殊指法相结合。那被打到空地上的水珠更是直接将地面打出一个窟窿来
这是何等精深的内力群雄惊骇不已,照理说这般形貌武功的青年不该默默无闻,然而他今日突然出现,竟是将大轮明王逼得不上不下颜面扫地,如何不让众人愕然
再说鸠摩智本就已经怒极攻心,香雪海离了冕旒之手魔性越深,竟是将这城府极深的大和尚迷的神智不清。但即使有些模糊,鸠摩智本身的能力却不是摆设,他方才见过虚竹利用酒水将生死符注入丁春秋体内,硬是将仙风道骨的老魔头逼的人不人鬼不鬼。见冕旒故技重施,只当做也是生死符,哪里敢硬碰硬香雪海在他手中横扫千军,飞身后退,一边又以小无相功催动少林绝学使出拈花指来借用地面落叶碎石与酒水滴相撞。冕旒却不容他逃脱,直接一把在空中捏住一点酒水,割破手掌将血混入其中,反掌朝鸠摩智射来
鸠摩智再次用香雪海做格挡,然而他并不知晓冕旒的血天生克制香雪海。这妖剑没有剑灵,便似一个没有理智的嗜血怪物,一旦失了主人的管制便六亲不认,这也是冕旒从不离手香雪海的原因。那剑淋了冕旒的血登时就失了妖性,已经沉迷其中的鸠摩智脑袋突然一清,竟是发现自己竟然为了一把破剑和一位绝世高手对上了当下再不宜迟,他飞身躲过冕旒一脚,后退道:“这剑本是小僧无意中得到,施主却为了夺得宝物痛下杀手,当真可耻”
然而面对他的侮辱,冕旒只是冷哼一声,再度踢烂一个酒囊双手抓着酒水就朝鸠摩智冲过来
冕旒身法迅捷内功深厚,鸠摩智并不是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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