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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综武侠同人)[综武侠]剑圣

正文 第11节 文 / 霜湘16124611

    只是可惜旒儿你却要陪我死在这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冕旒想了想道:“你不用多想,这个世界,我的父亲就是你,没有什么杨铁心。你待我好,我想报答你也是应当的。”

    他顿了顿又问:“你真的要放弃”

    完颜洪烈失笑:“旒儿,还能站起来吗”

    “嗯,只是些皮外伤,红世决的愈合力足够了。”冕旒缓缓从完颜洪烈身上爬起来,但是后背的一支箭正好扎在琵琶骨处,身体内力运行不畅。他微微皱眉道:“帮我把背上的箭都拔了。”

    完颜洪烈惊道:“此处无水无药,怎能拔箭”

    冕旒疼的冷汗都流了下来,皱眉道:“你拔就是了”

    完颜洪烈无奈,伸手环住冕旒的身体,右手握住箭矢,一狠心便连着肉将那铁箭拔了出来

    冕旒紧咬住牙运行红世圣决内功,内息运转,鲜血流逝的速度立刻减缓,不过瞬息就止住了血。完颜洪烈心中惊奇也不禁欣喜,利落的将冕旒背后的几支箭全部拔了出来。

    拔完了最后一根,就是冕旒也面白如纸低低jj起来。他已不知多少年没受过这样重的伤了,固然都只是皮肉,却依旧疼的几乎要昏过去。

    铁器扎进皮肉,倒钩挂住血和筋,动一动都是死亡一般的痛苦。这种疼痛,他在幼时已经尝的足够。

    过了半响,冕旒抬起头又问道:“你真的不打算跑了”

    完颜洪烈缓缓点头:“旒儿,你快去吧。我在此处,他们若是抓到了我想必也无心再理你了。”

    他叹道:“我此一生,有你和康儿两个孩子,也算是不亏了。”完颜洪烈笑道:“旒儿,你的一生所愿是什么呢”

    冕旒回答道:“以剑入道,破碎虚空。”

    完颜洪烈点头笑道:“那为父便祝旒儿剑在天下,不堕平生之志”

    心中一瞬间不知是什么样的感觉,冕旒感受到空气中的微动,渐渐的远处传来的马蹄声。他抬起头道:“你真的不走追兵已经来了。若是你改变主意,我吃点药还能带你再跑一段路。”

    冕旒嘴上说的容易,但是完颜洪烈哪里看不出他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连站立都是带着抖的。不是说不畏惧死亡,只是他明白,再跟在这孩子身边,也不过是害他罢了。

    茫茫草原,一眼望去什么都藏不住,他右腿被废,身边不过父子二人,冕旒更是身受重伤,哪里躲得过蒙古人的万千铁骑。

    “你能来救为父,为父已经十分欢喜。”完颜洪烈浅笑道:“去吧,一个人走”

    冕旒却没有动,他第四次的确定道:“你真的不愿意再搏一搏”

    完颜洪烈气道:“还不快走”

    追兵已经到了连完颜洪烈也能看到的地步了。完颜洪烈心中不由紧张起来,正想骂退冕旒,却见对方拔出了那柄如玉长剑,淡淡道:“你若真心求死,不如我来杀了你吧。”

    完颜洪烈一惊,冕旒站直了身体道:“你不是不愿死在蒙古人手中吗”

    完颜洪烈叹了一声,蓦地大笑道:“好好我的好旒儿如今就劳烦你再送为父一程黄泉路上相伴,想必也不会孤单”

    “我不会死的。”冕旒认真道:“所以黄泉路上,我们相见不了。”

    完颜洪烈似乎会错了意,淡淡笑道:“那么就坚强的活下去,你是为父和你娘的骄傲。”

    当郭靖和托雷二人带着大批人马追了上来,遥遥看到手握长剑的冕旒,郭靖心中百感交集。杨康的死是他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更何况从第一面起他就对这位武功绝世的大公子充满了敬佩与感激之意,在桃花岛上听了许多关于他的故事,就是自己的师父洪七公都遗憾未能与冕旒一见。他自问自己无法出手,即使对方为了救完颜洪烈杀了那么多蒙古将士,郭靖还是觉得自己做不到抓住他,将皇冕旒送上断头台。小说站  www.xsz.tw

    正想着,就听身边纵马的托雷大喊一声道:“好安达你看”

    郭靖一惊抬头,只见遥遥之外,皇冕旒竟是高举长剑,瞬间斩断了完颜洪烈的头颅

    郭靖大惊就是身边的托雷也惊讶不已,惊疑道:“这这人不是来救完颜洪烈的吗怎生又杀了他”

    郭靖心中感到不详,策马追去。托雷见挚友冲去也拍马跟上,大队人马不过两三息就到了冕旒的面前。

    郭靖刚离近冕旒便听他喃喃道:“剑在天下,不堕平生之志”

    此时冕旒一身是血,破旧的衣衫都被染得鲜红。郭靖看着对方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脚下的头颅,突然抬起头朝他道:“郭靖,可以烧了他的尸体吗”

    郭靖愣住了:“啊”

    冕旒平静地道:“尘归尘,土归土。还是说要留着他的头挂在你们的军旗前耀武扬威”

    郭靖犹豫了一下,翻身下马。托雷见识过冕旒的惊世剑技,连忙道:“郭靖安达”

    “没事的。”郭靖摇摇头:“冕旒大哥不会伤害我。”

    顿了顿,他道:“把火把都拿过来,烧了完颜洪烈的尸体吧。”

    托雷忙道:“郭靖安达,这样做,若是大汗”

    郭靖郑重道:“若大汗怪罪,我一力承担。”

    冕旒笑道:“挫骨扬灰,也许铁木真听了还是不会生气的。”

    士兵们执行着命令,郭靖看着冕旒道:“冕旒大哥,跟我回去好吗我会向大汗求情放了你的,你,杨伯伯和杨伯母一直在等着你。康弟已经死了你”

    冕旒笑道:“谢谢你,郭靖,谢谢你。你真的是个好人,我们相见不过两面,你却如此帮我,我很感激。不过”

    他挥剑指向另一边的托雷:“你是郭靖的好友,所以我不杀你。这里的蒙古人帮我烧了六王爷的尸体,所以我不杀你们。郭靖,我自然更不会杀你。只是”

    托雷冷哼一声:“怎么,你还想擅闯军营一次”

    冕旒笑道:“不,只是皇冕旒立誓,若再来这个世界,我见到一个蒙古人就杀一个管他是贩夫走卒还是帝王将相”

    郭靖大惊:“冕旒大哥”

    完颜洪烈的身体被众多火把包围已经燃了起来,托雷大怒道:“好大的口气”

    冕旒深呼一口气,平复伤口带来的疼痛和胸中汹涌不绝的郁结之气。他淡淡道:“郭靖,小心铁木真。”

    冕旒这句话说得很低,低的除了面前的郭靖谁也没有听到。郭靖心中一惊,正想要说什么,却蓦地想起攻破花剌子模城的那晚,黄蓉无声的叹息。

    皇冕旒朝着他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完颜洪烈被烈火点燃的身体。火光将黑暗的夜色照亮,冕旒心中的郁结之气却更深浓。

    他冷笑道:“我终究只是一个凡人。”

    所以他确实无法带着完颜洪烈逃出去。

    所以,即使是为了摆脱这种无力感,他依旧想要便的更强,更强,强的再也不会感受到这种难以控制的怒火。

    他抬步朝着远方走去,每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红世圣决在治疗着伤口,却无法去除疼痛。甚至因为加速愈合的关系,这种麻痒和痛苦会更加的深。大草原的夜色是何其美妙,只是冕旒此时却提不起半分心去看着美景。

    托雷怒道:“你这家伙,还想跑不成先不说你跑不出这片草原,你知道自己给郭靖安达带来了多少麻烦吗”

    郭靖忙道:“托雷安达”

    托雷怒道:“我还说错了不成你为他烧了完颜洪烈的尸体,若是再放他逃脱,纵然你是金刀驸马大汗也必须惩罚你”

    郭靖顿了顿,低声道:“不关冕旒大哥的事,我也不希望在攻打大金的时候看到军旗前吊着完颜洪烈的人头。栗子小说    m.lizi.tw”

    托雷气得跺脚:“糊涂”

    郭靖挠了挠头,正想着怎么才能放冕旒跑,却突然看到身边的冕旒身体变淡了。

    他先是一愣,随即见对方的身体居然就在这么转瞬之间便的更加淡薄,悚然大惊道:“冕旒大哥”

    皇冕旒转头笑道:“若是有缘再见吧。”

    下一秒,这里已经没有关于皇冕旒的半丝痕迹留下,只剩下四十多名蒙古人瞠目结舌,在大火下久久回不过神来。

    第三卷天龙八部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第一回两世

    皇冕旒觉得身上很疼。

    其实他是一个很怕痛的人,但是他偏偏又很能忍。所以他身边的人甚至都会认为皇冕旒是没有痛觉的,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在背上有五个窟窿眼的时候还能面无表情淡淡定定地行走和说话。

    更何况全身新陈代谢超快加速,身体的速度愈合透支的不仅是生命力,那种新肉急速增长的感觉,甚至比被钢铁穿透更疼。

    冕旒坐在荒野之中,身边是无数的尸体和鲜血。他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样小小的一双,宛如五六岁的幼童。他动了动身体,那些铁箭似乎还扎在他的背上,痛的刺骨。

    冕旒此时甚至是茫然无措的,他甚至没想通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么小的一点点。就在此刻,只见天际一道蓝光骤然落下,剑气凛然,灵力四溢,一个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冕旒的面前。

    冕旒暗自戒备,虽说身体软弱无力,但体内的内功却并没有消失,香雪海甚至还被半埋在他的手边。

    面前的人看了看周围,怒声叹息:“该死的妖孽,居然闹得生灵涂炭,当真该死”

    冕旒悄悄打量着面前的人。凭他现在的武功,若是对上修真之人自还是不及的,只有当红世圣决突破第九层才能与之相匹。面前道人须发皆白,长发一丝不苟的高高束起,身形健壮,身穿一袭蓝白相间的道袍,背后背着一只巨大的几乎有整个人那么高的紫色剑匣。

    是个剑修,而且修为不低,是第八层的他无法匹敌的对象。

    “唉孩子,你没事吧。”那有着健壮身体的老者弯下腰来将冕旒抱起,冕旒全身一僵,背后的硬物几乎要被卡进骨头里。若非他现在绝无法反抗,定是要与这人做一番拼斗。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恶意,看着他的背后道:“冰魄寒针将如此阴毒的寒冰刺入你体内,那妖怪好毒的心肠,居然是想生生冻死你”

    冕旒听的莫名其妙,但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八成又是什么新的身份。抱着他的人虽然面貌严肃,有着一大把雪白的络腮胡子,只是为人却似乎并不凶横,反而很是慈爱:“唉,我们修道者怎会弃你不管,孩子莫怕,我定能帮你去了寒毒,给你找户好人家咦”

    冕旒一直没说话,老者似乎也是将他当做是吓坏的孩子,此时才发觉不对:“孩子,你背后足足刺了五根寒针,此时难道一点都不冷吗”

    冕旒摇了摇头。当然是不冷,红世圣决至阳至烈,普通寒毒根本不能让他难受分毫。

    老者的目光这才看到那被埋进泥中的香雪海,也不见他怎么动,泥中的白玉剑竟然就这样飞起进了他的手。然而老者的手指刚与之相碰,就听他轻轻“啧”了一声,抬手让香雪海漂浮在半空中,神色冷肃道:“好凶悍的妖剑”

    冕旒心中不快,冷哼一声一把将浮在半空中的香雪海拿下,抱在怀中。老者的神色变得凝重,他看向怀中暗自准备动手的冕旒,认真道:“那妖物的气息突然不见,我当是她寻了法子隐藏。难道此处只有你一人生还,而你竟然能驾驭杀伐之气如此之众的妖剑。孩子,难道这妖物已经被你杀了”

    冕旒皱眉。

    老者也苦恼道:“莫不是是个哑巴总不会是个痴儿吧”

    冕旒怒道:“当然不是”

    老者见此反而开心:“不傻便好孩子,你如何能驾驭此剑而不被控制”

    冕旒皱眉道:“我怎么知晓,我六岁的时候因缘巧合得到了它,从未受过它的伤害。”

    “莫非这剑竟认你为主这也是机缘”老者点了点头,络腮胡子刮在冕旒脸上,让对方险些当场拔剑:“嘶你竟然是”

    冕旒皱眉道:“什么”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那老者突然大笑,道:“孩子,好孩子,从今日起你便做我的徒弟吧”

    冕旒刚一挣扎背后就是刺骨的疼痛,冷汗登时流了下来,却怒声道:“谁要当你的弟子”

    “昆仑八仙门中当属我琼华派为首,多少人日日求着进我琼华山门而不得,小孩子莫不知好歹。”老者笑道:“我在门内辈分不低,绝不会亏了你就是了”

    冕旒本想拒绝,突然想起,若这也是校长安排的,那自己最后无论如何不是都会跟去这么一想也就不再挣扎,老者满意的点点头笑道:“你这便拜我为师吧孩子好资质,若是掌门师兄见了你估摸着也想收你做弟子啦不过掌门师兄为人严谨孤傲,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傲骨嶙嶙,脾气不小,若是到了掌门师兄门下可省不得吃苦哟。”

    冕旒想了想倒觉得就是一声师父而已并无所谓,便道:“师父。”

    “好孩子”老者大笑道:“吾名宗炼,乃修真道门昆仑山琼华派执剑长老,精通铸造之术孩子,你叫什么”

    “”冕旒突然一挑眉笑道:“师父,比起我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应该先帮我把伤治好了再说”

    宗炼:“口”

    冕旒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修真者,甚至不止一次见过神仙。对于腾云驾雾御剑飞行也没什么新鲜感。背后的寒针虽然被拔掉,但治愈伤口的法术只是能让伤口愈合,其疼痛感一时半会还是消不去的。冕旒疼的一身是汗,怀里抱着香雪海,自己又被宗炼抱着站在剑上朝昆仑山御剑飞行。渐渐的,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此时多少安心下来,他就感觉到阵阵头晕目眩,即使警告自己决不能莫名的睡过去,最后却依然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再睁开眼他却发现自己面前是破破烂烂的茅草房顶,冕旒动了动,身上的伤依旧痛的要死。只是他不愿意坐以待毙,还是一点点的坐了起来。四下看去,只见不只是屋顶,不大的小屋中家具很是陈旧,那些座椅柜子不知都有多年岁了,黑黄黑黄的,被岁月腐蚀的随时都会散架。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只长凳,一个小柜子,一个不算大的箱子,还有一盏黑乎乎的油灯,这就是这间屋子中的全部了。

    冕旒抽了抽嘴角,那名为宗炼的老者明明衣着光鲜,怎的琼华派居然如此破烂不堪

    稍一动作,他又发现了不对之处自己不是变回了六七岁大的模样吗为什么为什么此时自己又变回了成年人的样子

    “阿弥陀佛。”一个嘶哑的老者声音传来,不同于宗炼的中气十足,这声音不急不缓,绵绵长长:“小施主终于醒了吗。”

    冕旒心中大惊,他虽身受重伤,但都是皮肉,内力未失。然而此人都已经站在了门口他竟然才发觉到

    那老和尚身体消瘦,须发皆白,看着都有七八十岁了。他慢慢地朝冕旒走来,手里拖着一根扫帚,行动迟缓,有气没力,不似身有武功的模样。然而即使如此冕旒也不敢有丝毫放松,香雪海也不在手边,他暗暗防备,一旦对方有何异动,定要将其毙于掌下。

    和尚那宗炼明明就是个道士,怎的如今在他面前的是个老和尚

    “阿弥陀佛,小施主不必惊慌,老僧没有恶意。”扫地老僧缓缓道:“老僧不过是少林寺一小小扫地僧,昨日见小施主倒在我门前,气息微弱。出家人慈悲为怀,老僧便将小施主抬回房中静养。”

    “少林寺不是琼华派”冕旒心中一惊,问道:“请问宗炼在何处”

    扫地老和尚回答:“老僧不曾有闻少林之中哪位大师名为宗炼。”

    冕旒微微一愣刚刚发生的,那个白发的御剑老者,只是他的梦境吗可是如此真实的梦

    冕旒没有放松警惕,反问道:“你抱得动我”

    冕旒身形高挑,宽肩窄腰,足有一百二十来斤。这老人瘦弱不堪,除非天生神力,否则就是武功高超了。

    扫地僧也未作假:“老僧虽垂垂老矣,却还是有点力儿的。小施主的重量老僧还承受的起,承受得起。”

    这第二句“承受得起”宛如暮鼓晨钟,冕旒伤势未愈,这一声响在耳畔竟是感到头晕目眩,耳中轰鸣阵阵,全是瞬间失了力道冕旒心中大惊,却见扫地僧叹道:“老僧不知小施主所练何武功,伤势恢复甚快。只是小施主伤及肺腑,心中又郁气难平,此时还是好生静养才是。”

    冕旒郑重之中却又有些兴奋:“大师好强的内功若是皇冕旒伤势好了,定要与大师一争高下”

    “阿弥陀佛,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意气之争,要来何用。”扫地僧说话不疾不徐,慢慢吞吞,当真像个普通的八十老叟一般将扫帚放在墙角道:“小施主心念繁杂,气息不稳,还是好生将养才是。”

    冕旒也不勉强,只是问道:“大师是少林寺的高僧”

    扫地僧淡淡道:“少林僧人不假,却不是什么高僧,老僧不过是那众多扫地和尚中的一名罢了。”

    冕旒惊愕。自己竟变回原来的身量不说,还直接来到了少林寺内。难道那琼华派真的只是自己的一个梦他顿了顿又问道:“大师,我的剑在哪里”

    扫地僧摇头道:“老僧未曾见过。”

    冕旒心下一紧,自从六岁得到香雪海,这还是第一次离开它,心里竟是忍不住的惶惶。他再追问道:“真的没有”

    “阿弥陀佛,老僧真未曾见过。”

    冕旒仔细看着那老和尚,最后也值得放弃。我为鱼肉,这老和尚的武功比他高上一筹,此时他无剑在手身受重伤,根本没有一搏之力。

    又是武功低微。冕旒心中不觉恨恨。他并非从未输过,只是以前行走天下,甚至独自一人在昆仑镜中修炼,他可以输,他没有拼尽一切都想要赢的感觉。到了后来他武功越高,赢就已经是理所当然的,甚至一度以为只有赢下去才能变强,这才入了魔障。如今他借独孤求败留在石壁上是剑气影响豁然大悟,只是他眼睁睁地看着完颜洪烈死,甚至是自己亲手杀了对方,又再度引起了心魔。

    扫地僧浑浊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一般,见冕旒低头不语,摇了摇头叹道:“习武本为强身,虽各人有志不能强求,但小施主若为此陷入魔障,岂非得不偿失”

    冕旒忍不住嘲道:“大师武功登峰造极,自然不必为之苦恼我若不能变强,非但自己沦为鱼肉,更无法保护我所效忠之人”

    扫地僧看着他长叹一声道:“不如小施主今晚随老僧一行如何”

    冕旒心中惊奇,不知对方要做什么,但还是点头道:“好。”

    、第二回魔障

    冕旒全身都被扫地僧上了药,此时他虽然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僧袍,因为不合身而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是洗干净了脸,即使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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