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准确方位,再者南帝如今早已出家为僧,只怕也是不肯与他动手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如此算来,他也只能向东海进发。
但是他真正的愿望却不是挑战黄药师,而是另一个人
那个金庸武侠中的传奇人物独孤求败
“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
呜呼群雄俯首,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冕旒喃喃念叨着,竟是在这无人的官道上长啸出声他强大的内力四散开来,宛如狂风一般将两旁的树吹的东倒西歪声音传至千米,只怕是他离开的兰州城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这般言论当是何等豪情若是我与孤城能见此人一面,才是真正的三生有幸。”冕旒喃喃中又不禁遗憾。若是推算下去,杨过见到独孤求败之墓的时候距今也不过二十多年,但是在那时独孤求败却是已经死了九十来年,他是无论如何也见不到的。
他的墓应该是在襄阳城外的
冕旒左思右想,任胯下骏马慢悠悠的自行走动。他向来果断,但是面对此诱人之事委实难以抉择。上京距离兰州甚远,加上白驼山一行,他出门已经一年四个月有余,若从此处赶去东海,最少也要半年,何况他突破在即,随时都有可能闭关修炼。而且他要的并非仅仅只是挑战四绝,更多的是想要见见这大好山河。
与欧阳锋的比斗固然让他受益匪浅功力大进,但归根究底让他有机会突破的却是大漠风光。炽热难耐的白日,阴寒刺骨的夜晚。千里黄沙万里飘风,人宛如沧海一栗,渺小不可视。在大自然中他是何其渺小,即使他身负绝世武功足以位列五绝,但若是迷失在茫茫沙海也不过是九死一生。
但周易有云: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
道德经也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有生死,或生或死,或死或生,皆是造化。
校长总说他闭门造车无趣之极,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只执着于剑让生性喜闹的校长所不喜,然而此次他茫茫感觉到,也许对方说的是对的。毕竟他这短短三十年的生命阅历,哪里比的上那站于世界顶端的校长。
他需要与强者对战,在那生死的瞬间寻求突破,但并非必须。他有自傲的本钱,冕旒明白自己的剑技足以登峰造极,他或许所缺少的,就是那一分了悟。
以剑入道,以武入道,即为道,那便不是只凭一柄剑便能行的了。
思及此,冕旒对独孤求败之墓的渴望更上一层楼。但也正因如此,他终究不打算路过襄阳,甚至不惜绕远路直达东海桃花岛。
他还差一点,现在的他还不行。
时光如白驹过隙,五年时间不过转眼,甚至没有在冕旒静止的面容上留下一丝痕迹。
当冕旒睁开眼的刹那一声长啸,整个石洞都隐约被那喷薄而出的内息所震撼,微微颤抖。内力如江河翻涌,在体内形成一个大周天,滋润经脉,耳清目明,整个世界宛如焕然一新。
正是他突破了红世圣决第八层的表现如今的他终于有资格寻仙问道,破碎虚空
冕旒喜不自胜,闭关足有半月的疲惫也一扫而光。他从石洞中出来,此时正是夜晚,他直接跳到附近的河里洗了个澡便穿上准备好的新衣,也不打算搭理的头发,便心情大好的飞身冲回城内。
虽然他不计较生活质量,但没有人会喜欢过食之无味的贫乏生活。他足足半个月只能啃些生硬馒头和冰水早已极不耐烦,此时直接飞奔回城打算大吃一顿好好休息
此时城门早已关闭,但难不倒武功高绝的皇冕旒。他微微提气纵身一跳,竟是一时没控制好直接飞到了城门天顶好在宋兵向来疏于防备,大半夜的几乎全在打盹,也没人发现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冕旒一边懊恼自己这般出丑又高兴自己武功大进,片刻后也不再管别的,直接飞身回了自己的客栈。
这间客栈早就住满了完颜洪烈的人,冕旒的屋子也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被子和床褥都被人换过,冕旒的头发早就被风吹干,他也不脱衣服直接钻进了被窝,幸福的直叹气。
刚没舒服完便发现枕旁竟放着足足一摞的信,一数正好十六封。那日金人来找他说小王爷来信,但他感觉自己即将突破,哪里有心情去关注这些闲事,便跑去找好的山洞闭关修行。若是一日一封,如今算来,正好十六封。
只怕放到枕旁这种事,也是完颜康指使的。
冕旒把信拆开,虽然每封都不同,但大致意思却是一样的,无非就是说五年之期将近,他也快要十八岁了,包惜弱和完颜洪烈对他甚是想念,希望他能回来。
冕旒看着心中一暖,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居然到这个世界已经快要五年了。
叹了口气,但这些失落又很快被突破第八层的喜悦所覆盖。但是他突然发现,完颜康马上就要十八岁了,那岂不是说
冕旒眼神微微一暗,思索再三,最终决定动身回上京。
离开了五年,也该回去看看了。
皇冕旒决定好了便觉得心中一松,他很是劳累,虽然精神亢奋却也忍不住想要休息一会儿。然而武功大进固然让他惊喜万分,可美中不足的是自己时不时的就会像当初见到西门吹雪时那种奇怪的失控,只怕三年前面对欧阳锋时也是如此,这让冕旒心中也不胜烦忧。
不过他向来不是喜欢多想的人,思绪半天后疲惫涌上心头,便也暂时接过不再多想。
他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第二天那些金人得知冕旒出关并决定与他们一起回上京,这些八尺男儿几乎高兴的要热泪盈眶。一行人紧赶慢赶也足用了一个多月才赶回上京,但不知出于何故,冕旒不允许他们将自己已经到了的消息告诉完颜康。
虽不知冕旒何意,但这些人毕竟是完颜洪烈手下,见冕旒没有让他们隐瞒王爷的意思也便通通应了下来。
待到身边的侍从离开向身在皇宫的完颜洪烈报告消息,冕旒想了想直接翻墙而过。凭他的武功哪里有人能发现的了,落地之后他躲到花园的假山后,开始思考。
冕旒并不是擅长思考的人,比起动脑他自然更擅长动手。左思右想之后他决定直接去牢狱看看,如果此时剧情没开始,有他在也不会让完颜康绑了杨铁心和穆念慈回来;若是已经发生,那么他
如果是后者,包惜弱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吧不过看这王府依旧如五年前那般富丽堂皇,想必是没有什么丧事发生的。
冕旒并不识路,但他精神力高超,看过的东西几十年都未必忘掉,虽然只在五年前走过一次王府,但大体还是记得的。他略略推断选了三条路,在第二条的时候就发现了被守卫看守的牢门。
冕旒心中一喜,正打算打晕了狱守进去,却不料一位女性当先走出。冕旒连忙停步,只见走在最前面的美貌贵妇人正是包惜弱
冕旒抽了抽嘴角,没想到自己回来的时候正好撞上这个时候
包惜弱的身后跟着正是杨铁心和穆念慈二人,穆念慈因为从牢狱中出来喜不自胜,但是化名“木易”的杨铁心却一直低着头没有吭声。冕旒想了想便走出来道:“娘。”
众人心中一惊,包惜弱愣愣地看着远处的冕旒,就是杨铁心也惊愣不已。直到包惜弱身边的一个小姑娘轻轻碰了碰她,嬉笑道:“王妃,这可是大公子啊”
“旒儿”包惜弱这才醒悟过来,高兴的直接朝着冕旒走去,走了两步道:“你们将这父女二人送出王府,好生对待,知道了吗”
身后的侍卫应了声是。栗子网
www.lizi.tw冕旒看着一身白裘美丽年轻的包惜弱朝自己走来,斜眼看了看满头华发一身沧桑的杨铁心,暗道此时的两个人当真是不配的很,干脆自己一会儿悄悄杀了他算了
你这小子,真是喜欢添乱
包惜弱走到他身边,激动道:“旒儿回来就好这五年在外可好都瘦了快让娘看看”
冕旒下意识躲过包惜弱伸过来的手,包惜弱微微一顿,但是此时冕旒也顾不得她了。脑海中的这个声音是何等的熟悉,正是他最恐惧的人校长
校长嘲道:怎么,最近果然是被烧坏了脑子,连话都不会说了
冕旒低声道:“校长”
包惜弱一愣:“旒儿,怎么了”
冕旒此时哪有心情管包惜弱,拍了拍对方肩膀道:“娘你稍等,我马上回来。”
包惜弱还未来得及出声,就见皇冕旒直接纵身而起飞上屋檐,速度快的哪里是包惜弱跟的上的。到了僻静的地方,冕旒立刻道:“请校长示下”
校长嘲道:看来你是不打算呆在这个世界了。
冕旒忙道:“那下一个世界是陆小凤那里吗”
校长冷哼:你想得到美。
冕旒不禁遗憾,随即道:“当然舍不得我才只见过欧阳锋和黄药师,还没有去过独孤求败的坟前”
校长冷笑:那你还要杀了杨铁心我说过,若是杀了主要的人物,你也会离开这里。
冕旒:“”
他他真的忘了
别忘了你的代价可是要我看戏,毁了我的心情就别想让我帮忙。我喜欢你因为希望改变命运而挣扎,却没兴趣看你釜底抽薪,让一切食之无味。懂了吗
冕旒低声道:“是。”
脑海中不再有声音让冕旒松了一口气,冕旒为自己的窝囊叹了口气,然而即使时光倒流,他也是不敢反抗的。更何况自己能有机会见到这些绝世高手也是多亏了校长帮忙。
对对方的恐惧从幼年时就已经深入心底,完全无法有半分不敬的心念。
等一等
校长刚刚是不是说了“最近果然是被烧坏了脑子”这样的话他知道自己有时候无法控制自己的原因吗
正暗自思索着,冕旒突然察觉到前方有气息向这里冲来,他停下脚步,不过数秒钟就见一个看起来愣头愣脑但颇有英气的青年出现在了眼前。
皇冕旒问道:“这气息你是刚刚在牢里偷窥的人”
他肯定道:“你是郭靖。”
、第五回两难选择
郭靖没有发觉皇冕旒的气息与对方碰了个正着,见眼前是他藏在杨铁心他们的牢房死角处窥视到的、应该是小王爷的哥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连忙道:“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救杨叔叔和取药,马上就走”
皇冕旒忍不住就笑了,郭靖为难不已,突然两盏红灯笼出现在眼前,来者正是得知穆念慈父女离开、唯恐丘处机之后找他算账,要将父女二人拦截的完颜康
“哥,你终于回来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完颜康一喜,下一秒突然出手:“你这家伙,擅闯王府不说,要对我哥哥做什么”
这当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冕旒熟读剧情,凭他的精神力,就是再过七八十年都能记得清清楚楚。他大概回想了一下就知道完颜康是害怕丘处机得知自己暗害王处一之事,下定了决心要杀了郭靖。
两人白日里已打了半天,黑夜中又再相遇,一个急欲出府送药,一个亟盼杀人灭口,这一搭上手,打得比日间更是狠辣三分郭靖几欲逃跑,却都被完颜康挡下,如今郭靖喝了蛇血内力大增,不若白日里那样好对付,半天也拿不下来。渐渐完颜康也没了耐心,也不管身后亲兵,当即大喊道:“哥哥帮我”
下一秒,他就在郭靖和众位亲兵目瞪口呆下昏了过去。
皇冕旒撇撇嘴,刚接到校长的警告,他可是不敢做什么多余的事了。便将昏过去的完颜康交给了身后的亲兵:“让小王爷好好休息去,他醒来有什么事我担着,退下。”
那二人虽然不认得冕旒,却是听到完颜康喊他哥哥,哪里敢不听从,忙从冕旒手中接过完颜康便离去了。
皇冕旒转过身看着身后一脸莫名其妙的郭靖,忍不住笑了:“还不去去救黄蓉她有麻烦了。”
“啊你认识蓉儿”郭靖这才反应过来,见眼前这位笑容温和的漂亮男人完全不像是那飞扬跋扈的小王爷,当即道谢:“谢、谢谢你”
冕旒耸了耸肩,看着郭靖离开视线,突然后悔自己因为一时冲动跑了回来,里外不是人,干脆回去睡算了。
却不料脑中又想起声音道:臭小子,我只看得到你看到的东西,还不赶紧跟上去电视剧哪里比得上真人演出
冕旒:“”
皇冕旒那一下打的不狠,完颜康很快就醒了过了。但他一向敬重皇冕旒,自不敢怎么样,只是心中更恨郭靖。将亲兵训斥一通,他赶往正厅,却见一男子鬼鬼祟祟的向王府后院赶去,定睛一看,这是之前被包惜弱放走的杨铁心
完颜康心中隐隐有不祥之感,挥退了身后亲卫,他悄悄跟在杨铁心身后向前往母亲住的院子。
而在那里,他将得知自己的身世他的亲生父亲,不是完颜洪烈,而是杨铁心;他不叫完颜康,而叫杨康;他是汉人,而不是金人。
这个满身风霜一脸狼狈的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等冕旒慢慢吞吞走到正厅,便看到郭靖因为遇到梅超风因而也刚刚到这里。众人心中一惊,黄蓉吃惊道:“靖哥哥”
黄蓉话音刚落,欧阳克也吃惊不已:“冕旒”
皇冕旒定睛看去,黄蓉果真是长的娇俏艳丽可人,又带着丝丝邪气,端的吸引人,连冕旒都忍不住要多看两眼。而黄蓉身后不远处一男子一身白衣,三十来岁,丰神俊朗玉树临风,正是三年前曾见过的西域白驼山庄的少主,也是西毒欧阳峰的侄子欧阳克。
郭靖看见黄蓉被包围哪里顾得上别的,忙上前叫道:“蓉儿”刚上前一步,就突然感到一道掌风从身后袭来
来袭者尖叫道:“你这臭小子,你喝了我的蛇血,我一定要吸干你”
梁子翁武功不弱,又是偷袭,以现在郭靖的武功自然是避无可避,然而从旁一道袖风挥来,当即把梁子翁扇飞出去
皇冕旒不愉道:“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一袖当即镇住了所有人,郭靖惊讶原来他以为文质彬彬长得异常好看的大公子竟然武功高强,但此时他忙着顾忌黄蓉也来不及想太多,黄蓉和郭靖相会之后反而好奇的打量皇冕旒。校长在脑海中一个劲的夸赞黄蓉美貌,觉得郭靖呆萌。皇冕旒烦不胜烦又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好奇向来繁忙的校长今日这么有闲工夫,难得聪明的顺了对方的意,对着欧阳克点点头:“看在我的面子上,今次就算了,放他们走吧。”
欧阳克笑道:“冕旒都如此说,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不知冕旒为何在这王府”
“我”皇冕旒有些尴尬:“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完颜冕旒。是六王爷的义子。”
欧阳克沙通天几人心中一惊,原来此人竟然就是小王爷的义兄,便也不再说什么。而那痛失宝蛇的梁子翁早已被摔得昏过去,自然更不会说什么。
原来你姓完颜。”欧阳克笑道:“冕旒,你竟然骗我了我和叔父,以后可要好好赔偿”
“也不算吧算了”皇冕旒有些尴尬,随即点点头转身对郭靖黄蓉道:“走吧。”
郭靖不疑有他,当即感谢道:“多谢你了”
黄蓉自然不似郭靖心思单纯,她狐疑地打量了冕旒一番,但也不能否认此时跟着皇冕旒走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三人眼见就要离开王府,便见一亲卫惊恐的跑来道:“大公子大事不好王妃被小王爷今天抓来的卖艺男子抓走了”
“什么”皇冕旒心中一惊,仔细回想才知道原来是有这么一段剧情。还不及再问,只听门外一声凄厉尖叫,回头看去,便见一散发女子状似疯魔,与五男一女缠斗在一处
郭靖惊道:“六位师父”
黄蓉见他冲了过去,忙跟上道:“靖哥哥小心”
冕旒站在原地紧紧皱眉,低声道:“校长,我不该管这件事”
校长嘲道:我只说你不能亲手杀了主要人物,可没说不能让你借他人之手,更没说你不能改变命运。红尘浮世,阻我道者,赶尽杀绝。你的红世决倒是越学越回去了。
冕旒一愣,终于下定决心:“嗯”
黄蓉刚刚想要忽悠梅超风退后,突然感到身后风声一响。她心中一惊,回头再看哪里还有皇冕旒的身影
完颜康,不,现在该叫做杨康。杨康被母亲所说的话惊得六神无主,饶是他天资聪慧,一时间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真相。待得反应过来,连忙让亲卫通知府中的欧阳克沙通天几人不要再管郭靖,去追回被杨铁心带走的王妃,而自己立即入皇宫去寻父王完颜洪烈。
皇冕旒轻功绝世,也学过不少追踪技能。不多时便轻易地便追上了逃到贫民街巷的杨铁心、包惜弱和穆念慈三人,还未现身便听杨铁心苦笑道:“不必包啦。”竟是包惜弱正一脸痛惜的帮杨铁心包扎被杨康九阴白骨爪抓伤的伤口。
杨铁心转头对穆念慈道:“孩儿,你一人逃命去吧我和你娘就在这里”
穆念慈甚是沉着,只是淡笑道:“咱们三人在一块死。”
皇冕旒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他剑技内力均是极高,隔得甚远能听到几人的对话,杨铁心三人却是连她站的地方也看不清。五年以来他从未回过王府一次,但无论他身在何方,总是能收到杨康三人的书信。完颜洪烈国事繁忙,都只是在杨康的信中提及几句他的关心之词,杨康倒是喜欢他这个哥哥的很,不论冕旒的回信如何言简意赅毫无新意,也总是写上满满一篇给他,包惜弱的书信不多,但每次寄来,也是一笔一划认真仔细即使只有短短五年不到,他也可以感受到他们对他的疼爱,哪怕这些疼爱只是因为虚假的记忆。
怎么,皇冕旒,你心情似乎不太好
冕旒低声道:“这就是一家人”
校长嘲道:你也可以选择回来,去见见你的亲生父母。
校长话音未落,那些屈辱和愤怒的记忆便立刻充斥心头,冕旒顿时无法控制住自己一般喝道:“不需要”
校长也没介意对方的无礼,只是道:我对这段没什么兴趣,今日来找你也只是最后过段轻松日子罢了。你想怎么做自便就是。不过皇冕旒,你也是清楚之后要发生的事的,你来这里是要帮谁呢
冕旒沉默。
校长笑道:是帮着可怜的完颜洪烈夺回包惜弱你的红世决修习到第八层,也应该会使用移魂换魄修改包惜弱的记忆。还是要帮那深情不悔的傻瓜女人,让她好好过日子冕旒,这一次我可以因为这个让你杀了关键人物而不换世界。
冕旒还是没有回答。
从十八年前的一见钟情起,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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