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兰默默地回想起自己对于灰原哀最初的映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之所以不自觉地想要和这个孩子交好,是因为她长得很漂亮却很不合群。
这很让人奇怪。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孩子,在孩子群里面应当是很受欢迎的才是。七岁的孩子还没学会嫉妒,遇到漂亮的孩子、成绩好的孩子或者体育好的孩子,都会主动做朋友才是。当然不排除有那些喜欢她就要欺负她的那些想法的孩子,但毕竟是少数。
所以她很好奇为什么这个孩子总是在群体以外,于是主动去了解她。
这个孩子很别扭,所以才会被大家排斥。这是她一开始的想法。
现在想想,果然是她太自以为是了吧
分明就是因为宫野志保觉得他们这些庸人的打扰让很是麻烦,可是迫于无奈又不得不理会。却偏偏她自己自作多情以为她是个别扭的人,还赶上着不停地烦她,不停地打扰还以为自己是贴心大姐姐
是啊,宫野志保她为什么要容忍他们这些人呢,为什么要乖乖地装小孩被他们这个教育那个使唤她这种天才必然是从小被人捧着宠着长大的,又何必要委屈自己
为了谁呢
除了新一,还能是为了谁呢
兰默默地平躺下来,闭上眼睛,即使头顶上的灯光格外的刺眼。
平躺在床上的人,眼睛是被天花板上的大灯直照着的。刺眼的灯光很容易让人眼眶生涩,然后泪腺就会自主分泌来缓解眼部的压力,于是即使眼睛湿润了也都是正常的吧。
、第九十四章b
作者有话要说:
“兰”柯南看着兰什么都没说就躺了下去,显然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什么叫做婉约什么叫做需要时间来消化的他只想着趁毛利大叔还没回来就赶紧解决这件事情,一副非要问出来的样子追问。
“工藤君。”灰原哀插嘴,用眼神示意让他先出去。
“啊”无比聪慧的柯南一向遇到和兰有关的事情就会立刻短路,此时也不例外。
“你先出去。”灰原哀对这个榆木脑袋绝望了,字字生硬地把人往门外赶。
她是来承认错误求惩罚的,不是来求原谅的,毛利兰只是冷淡的对她而已,还没动嘴骂动手打呢,有什么承受不了的自己做的事情自然要自己解决,也好放下一桩心事。而且毛利兰那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误会了什么,工藤君还这么赶上着让人误会,别到时候她求惩罚不成变成戳心窝子,那可真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柯南被兰无视,又被灰原嫌弃,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觉得实在无趣,只好乖乖的转身出门,不敢挑战两个女人的权威。
但他还是担心里面会发生大战,走出去好一会儿又踮着脚偷偷地回来,把耳朵贴到门上试图听到一些动静。
可惜博士家隔音效果太好,什么都听不到。
也是,博士天天都在弄惊天动地的爆炸,如果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好,灰原绝对一大早就暴走了,手上的研究也肯定进行不下去。
恋恋不舍地又听了一会儿,柯南才垂头丧气地去客厅里等出门做检查的三人。
但其实,房间里并不是隔音效果太好,只是两个人都不出声罢了。
灰原哀从来都不是主动说话的人,此刻又明白对方误解了自己,想解释可是这种事情捅破了谁脸上都不好看,她也知道自己说话的方式很容易遭人恨,多说多错。再者毛利兰会想歪也是正常的,本来她自己过来说就好了,工藤君偏偏不放心的跟前跟后,这种样子被人误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嘛,反正一切有工藤君顶着,她着什么急心里想了大半天,灰原最后只好板着张脸继续装面瘫。栗子小说 m.lizi.tw
而毛利兰本身就有误解在,新一在她都说不出来话,这回只剩下自己和那个勾走新一的坏女人,她就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作为新一的青梅竹马,她应该有立场来审视出现在新一身边的女人吧,特别是把新一从正义的道路上勾走的坏女人等等,新一还在伦敦大本钟下给她告过白呢
那现在这算什么新欢旧爱的共处一室
看着闭着眼睛胡思乱想的毛利兰的眼角慢慢地渗出些湿润,灰原哀有些叹息。
不知道从何开始解释啊
她自然知道毛利兰此刻心里有两个症结。第一个是因为她害的她母亲原本的良性肿瘤此刻极为不稳定,第二个是担心她欺骗了工藤君。第一个没什么好说的,她就是来为此负责的,直接担下便是,真的有不测,解药做好了给妃英理赔命也没有关系。但是第二个好吧,她承认,她以前确实对工藤君有些想法,但是那不过是以前罢了。以前愚蠢的她阅历少眼光差,光顾着觉得工藤君三番两次地救了她很有英雄气概,又觉得推理时的工藤君闪着光芒很耀眼。但其实认真的在生活中相处过才知道,工藤君这家伙只适合摆得高高的当偶像,一点都不适合放在身边近距离相处。
一次两次破案子是他能力高,但是每天都破好几个案子却让人觉得这家伙是不是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老是碰到命案这一点都不符合她想要的低调生活梦想啊。而且相处久了才发现这家伙生活习惯差到无以伦比,除了毛利兰还有谁受得了他
最重要的是,工藤君的心里满满的装的全部都是毛利兰啊。
毛利兰一直被蒙在鼓里所以不知道,但是旁观的她却对此一清二楚。这傻姑娘其实完全没有任何敌人,只是一个死活瞒着另一个胡思乱想,也就成这样了。
斟酌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灰原哀,突然发现毛利兰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也是,长时间被灯光直射,对眼睛不好。
于是她把房间的灯给关了,转而拧开了稍远些的床头灯,然后坐在博士的床上,距离毛利兰两米远。
、第九十四章c补文捉虫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不小心吐槽穿越吐槽到忘了时间:3」
爱脑补的妹纸都伤不起:3」没错,小兰姐姐以为贝姐是明美
两米远是个很好的距离。
它既不会太近到让人感觉到尴尬,它也不会远得让双方无法交流。比起陌生人的一米,两倍的距离能够使心中有隔阂的交流对象的其中一个稍微安心一点,哪怕她此刻希望的是再也不见。
无意识的看了看表,灰原哀发现距离毛利兰的吃药时间只剩十几分钟了。
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头,灰原哀第一次觉得自己操之过急,应当晚一些再过来说,至少过了毛利兰吃那些调节身体激素的药的时间。
现在不得不开始劝说她了,至少让她愿意把药吃了。
“我姐姐”灰原哀有些迟疑的开口,“叫宫野明美。”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说的不对。
她是要让毛利兰吃药,不是要说自己的姐姐:3」
“我是说,那个,差不多是吃药的时间了。”顿了顿,灰原哀说起了第二个话题。
好吧,短时间内她似乎没有办法有效地组织语言。
毛利兰躺在被窝里似乎动了动,但又似乎没有动。
灰原哀扭头看了看,想学当年毛利兰喂她喝粥一样地喂她,却发现床头柜上只有一杯温开水,而药还在地下室里。
好吧,她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智商比较拙计。
灰原哀纠结着站起来,说了一声“我去拿药”,就转身开门,准备去地下室。栗子网
www.lizi.tw
毛利兰闭着眼睛,感觉坐在身边的人出去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坐起来,皱着包子脸思考着。
她有点搞不清楚宫野志保的想法了。
她原来以为宫野志保把新一赶走是想和她摊牌说什么公平竞争的虽然她觉得按照她的性格似乎不会是这个样子。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她姐姐,想了好久她还是没有想到宫野志保的姐姐和他们之间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关系。结果那家伙提了个开头就不继续讲了,转头说要吃药,转移话题也不是这么转移的吧
说起来宫野明美这名字她似乎完全没有映像啊,为什么宫野志保会突然之间提起来这个人呢等等她的姐姐,说起来如果说宫野志保是组织的人的话,宫野志保的姐姐应该也没有办法避免的吧而说起来她有过接触的和组织有关的莫非是那个满月之下的持枪女子
对了,那天宫野志保不是被她用枪指着的么如果说两姐妹反目成仇,其中一个人背叛组织出逃的话,似乎也有可能吧而且,那一天她也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宫野志保有叫出来“姐姐”的话,果然是因为那个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叫angel的女人就是她的姐姐的缘故么
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么,家族都是组织里的人,所以两姐妹自然都加入了组织。然后因为一些事情,或者因为男人,两姐妹反目成仇不死不休,最后妹妹背叛组织出逃。妹妹逃脱的时候遇到了正义的男主,然后在了解了对方的心事之后并肩作战,一起打败姐姐大魔王等等,那她是什么炮灰女配么
拿了药回来的宫野志保,看到的就是一副无比纠结的样子坐在床上的毛利兰。
一脸恍然大悟和自我厌弃的毛利兰。
皿
她去拿药的这短时间这姑娘又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她恍然大悟什么,她自我厌弃什么,她还什么都没说她怎么就懂了啊
“ano”灰原哀眼皮微跳,只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抢先开口,“药”
“我是不是见过你姐姐”毛利兰抬头直视灰原哀,神色严肃。
“你”灰原哀傻了。
她姐姐确实是扮作广田雅美的样子和毛利侦探一家见过面,可是除了工藤君、她、博士和琴酒没有人知道广田雅美就是宫野明美啊工藤君和博士是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毛利侦探一家的,她和琴酒就更不会了。那毛利兰是从何得知她见过明美姐姐的事情的呢
、第九十五章a补文捉虫
作者有话要说: 被麻麻拖去运动的桑不起
运动会死症状发作了
不厚道地告诉你们,这首伴奏的名字叫做究极の推理
:3」
见到灰原哀此刻的表情,毛利兰知道自己猜对了。
“原来我真的见过啊。”她有些感伤,看向灰原哀的眼神也不复陌生和戒备,满满的都是同情和一种无法揣摩的或许可以称之为艳羡的情绪。
灰原哀看着毛利兰脸上丰富的表情,抑郁了。
同情她可以理解,毕竟毛利兰知道广田雅美就是宫野明美的话,那么此刻对她失去了姐姐而抱有同情之心对于这个善良的女孩子来说非常正常,哪怕几分钟之前她才刚刚得知真相并且决心和她划清界限。至于是怎么知道的也许是工藤君和服部君打电话的时候提到这件事情而她不小心听到的吧。可是艳羡艳羡是从哪里来的啊喂她姐姐死了有什么好艳羡的啊
莫名的,虽然明知道自己理亏,可是灰原哀还是不由得起了一阵怒火。
可是随即又自己泼了盆凉水浇灭了。
同情和艳羡完全可以是对两件事情的不是么同情她的姐姐死了,但是艳羡她能够“得到工藤君的帮助”。
“的啊。”毛利兰似乎说了什么。
“额,对不起,你刚刚说什么”灰原哀一直沉在自己的思维中,只听到最后几个含糊的音节,完全不知道毛利兰到底说了什么,只好讪讪地问道。
真是太不对了,明明她是做错的那个人,结果不停地搞错话题,忘了拿药,最后还因为走神而导致错失了对方的话毛利兰该不会以为她其实没有悔过的意思吧
“我是说,宫野你的人生还真是像漫画里说的那样,跌宕起伏的啊。”毛利兰没有太大在意,只是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
“也是。姐姐她”有一个为了把自己拉回正途而牺牲自己的姐姐,这种漫画里才会出现的情节还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而且,她已经是宫野了么灰原哀顿时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她应当庆幸自己还是宫野而不是宫野志保么当初毛利兰要叫她哀酱的时候她还百般不愿,可是现在如她所愿是生疏的宫野了,她反而不适应了。真该说人都是不满足的生物不,应该是说,人都是只有在失去之后,才会珍惜啊。姐姐还在的时候,她就老是不愿意姐姐叫她小志保,结果现在连志保都听不到了。当初讨厌毛利兰缠着叫她哀酱,现在听到宫野都觉得是恩赐。
她果然欠虐。
看着满脸沉思的灰原哀,毛利兰也忍不住又一次感叹了起来。这种漫画一样的情节,难怪人家都说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什么的。被姐姐追杀到这个样子,也还真是苦了她了啊。
出生什么的也不是宫野志保能选择的,一出生就在组织里的她,被灌输了组织的想法,被要求研制这种药物也情有可原。结果还要被姐姐追杀,那可是亲姐姐啊说不定,说不定是宫野志保反对进行人体试验,才会被追杀的也不一定不是么
因为看不惯在黑暗的组织里长大的妹妹竟然还有那样天真的想法,所以满手鲜血的姐姐宁可亲手折断妹妹的羽翼,也不愿意让她在日后因为这样天真的想法而受伤,这种桥段也很常见吧
所以,“veit”是对她说的,“angel”是指的宫野吧。
作为angel的宫野,是不是,并不像她之前所想的那样,是个冷血到不堪的人呢
她其实,也并不相信,这个孩子真的是那样满手鲜血的人呢。
初见的时候的那个灰原哀明明,她的眼底明明是那样的惶恐不安,明知道自己不该和他们过多的接触,却还抑制不住体内向往光明的冲动。
她不是当时就决定了,一定会把这个孩子保护好的么
、第九十五章b
作者有话要说:
兰要开始蜕变了,善良还是保持,但是要腹黑起来才行。我兰绝对不会成为圣母的圣母一生黑
她毛利兰竟然也会因为嫉妒而出现了错误的判断,这真是做的太不对了明明她看漫画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导致大局计划出问题,没想到,原来她自己也是这样的一个坏女人啊
难怪会成为炮灰女配了,事情还不了解清楚就立刻发脾气,而且还因为个人原因拒绝了解事情的真相活该她被炮灰啊。
即便她和宫野志保之间横了个新一,但是新一不是她黑她的理由。在现在所有人都面临这组织威胁的生死关头上,她更不应该因此而扰乱大家的情绪。即使她和新一之间真的有什么必须解决的问题,也完全可以放到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再说。
如果因为感情的问题导致新一他们遇险不,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对不起,宫野。”毛利兰真诚地向对方道歉,“擅自揣摩了你们的情况,并且因此随意发脾气,是我不对。”
有错就改,这样才能挽回一些损失,而且不会造成更大的过错。
现在想想,若不是她身体虚弱的躺在床上,说不准一早就跑出屋子不见了。且不说她跑丢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光是和新一闹翻,万一影响了他部署的情绪,出了差错怎么办哪怕只是让新一受伤,那也是她所不能承受的后果啊她可一直都忘记不了,那次在东京铁塔上醒来,她孤零零一个人在黑暗的空间借着月光看着不知为何一副战斗结束后一地残破废墟的铁塔,忽然产生的那种无比恐慌的感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柯南到底是生还是死,她因为对鬼怪的恐惧而放弃战斗被击倒后,到底事情有什么变化,为什么东京铁塔会是一副被轰炸过的景象
那种恐惧感,直到看到四处包扎过的柯南出现在她眼前后,才被清空,才发现自己不知为何竟然已经窒息到快要晕阙的地步。
如果说,和组织的战斗都是这种地步的话
她拖一次后腿就够了,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二次的
“哈”那边毛利兰在下决心,这边灰原哀却有种整个世界被颠覆的错觉。
做错事的人不是她么为什么会变成毛利兰在和她道歉
“吃药。”灰原哀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接嘴,只好呆呆地伸手示意毛利兰吃下原本是给服部做的药物。基本上都是激素的处理问题,虽然分析结果还没出来,还不知道确切的情况,但是给服部的药多少还能作用。
毛利兰很是配合地服用了药物,然后靠在床头偏着头想了想,决定主动找话题来拉进和宫野志保之间的关系。
至少,摊牌之前,她们必须是友好的关系。
“宫野,能说说你姐姐么”毛利兰微微笑着,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看不清神色。
怎么办,即使决定友好相处,可还是不想看她好过的样子呢
就算现在完全不能讨论新一的问题,但是稍稍添一下堵,出一出心头的气,也还是合情合理的吧
她们受到的痛苦,妈妈的病情,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
、第九十五章c
作者有话要说:
“我姐姐么”灰原哀第一次被人这样当面的提起姐姐,有些错愕。
原本知道她姐姐的事情的人就不多,也就是工藤君、服部君和博士三个人,而他们又非常善解人意的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情,免得她难受。即使是发现了妈妈留下来的录音带,发现了姐姐留下来的种种线索,工藤君和服部君都很善解人意的给她留下自己的空间来舔舐自己的伤后。因此可以说直到现在,她才算是真正被人当面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伤口。
只是,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疼痛呢灰原哀苦笑着想着。
或许是因为,提问的这个人,她总是无法拒绝的缘故吧。因为亏欠、愧疚、想要亲近却不敢接近,各种复杂的情绪交杂在一起,毛利兰这个人,说出来的话,她还是没有办法不当一回事啊。
“我姐姐是个很漂亮的人呢。”伴着柔柔的床头灯,灰原哀忽然想起了在东京的时候,她和姐姐最后一次的会面。
那天的夕阳也是这样的柔和,明美姐姐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已经听过无数遍的话。她听的不耐烦,不断地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勺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即使那些话现在博士也会说,而且说得更多,可是,那毕竟不是姐姐说的话了。
“是啊。”毛利兰努力回想那天夜里匆忙一瞥中看到的人影,“虽然记不清准确的模样,但是确实很漂亮呢。感觉像在发光似地。”
漆黑的码头上,金发美女那样笔直地站在那里,银白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