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本來是要回總部的,臨時折返回來算他幸運,“還好我回來也有點事情。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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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有點事情。”在他身後,貝爾摩得輕笑一聲,吐槽。
路都走到一半了,在高速上又讓olguy一通電話叫了回來,她怎麼從來不知道琴酒是這麼好使喚的人。上次叫他去公路上接她的時候還磨磨蹭蹭地,如果不是她體質特殊撐得住,換成普通人的話血都要流光了。
“吵死了。”琴酒將叼在嘴上的煙吐掉,一腳碾了上去。
看著琴酒心情一瞬間貌似變得很不好的樣子,波本連忙讓開了電梯進門的通道,然後趕緊操縱電梯帶人進去。每次貝爾摩得撩撥琴酒倒霉的總是周圍的人,簡直是夠了,雖然看琴酒生悶氣很好玩,但是他一點都不想被牽連、變成炮灰好麼。
琴酒你有本事就對著那女人發火啊,別老拿他們撒氣。
只是琴酒幾人剛回到組織基地,迎面就踫上了一邊掛電話一邊往外走的基爾。
“誒,gin。”基爾顯然也沒想到一下子就踫到了以前想見都見不到的人,有些愣神,“你怎麼回來了”
“不是說有事叫我回來麼”琴酒表示你們口徑不一是什麼節奏,要是敢說剛剛掛的那個電話是準備通知他別回來的話,絕壁拉黑你們。
“我不知道啊,不是我叫你回來的。”基爾一臉茫然,連忙先自證清白。就算有人糊弄琴酒那也絕對不可能是她糊弄的。
看樣子真的只是踫巧了,這麼想著,兩班人就準備低頭不見地各走各路。不過基爾忽然想起什麼,連忙又叫住琴酒一行人︰“話說回來,貝爾摩得,問你件事。”
“誒我”一路都是陪著琴酒走來走去的貝爾摩得沒有想到被點名的是自己,倒是有些好奇了。
基爾點點頭,其實她本來是想問波本的,但是她和波本不算太熟。倒是貝爾摩得的話,只要她心情好,問些什麼都會給出很給力的答案的。畢竟她在組織里才是真正的元老,什麼都做過,什麼都知道一些。
而且貝爾摩得心情似乎一直都很好,她好像還沒見過她生氣的樣子。
叫住了貝爾摩得之後,基爾也沒打算賣什麼關子,直截了當地就問了︰“我剛剛接到一個手下的電話,他問我為什麼今年去島上的那群孩子還沒回來,我剛問了幾個人,但他們好像都不太清楚的樣子。貝爾摩得你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原本琴酒回來之後,東京地區就該交回給他了。但是因為積壓的事情太多,他又閑了幾個月閑慣了不想忙,剛好基爾好像做的很順手的樣子,就順手把新生營的事情都撂在她身上了,全然無視她只是一個小小的情報員。
而且還沒有加班費啊組織我們分手吧 ′ ┴–┴
“誒~又是這件事情啊。”貝爾摩得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內被連問了兩次這個問題,更加驚訝了,“說起來為啥你的那個手下竟然比你還先知道,你不是負責新生營的事物的麼”
貝爾摩得一邊說著才想起來不對,基爾她不是負責人麼,為啥所有孩子都丟在島上了她都不知道,她玩忽職守啊。
“說是負責,我實際上也就是將他們報上來的問題反饋給組織好麼”基爾瞥了一眼罪魁禍首琴酒,不敢沖著本人發火,只好盡量解釋道,“如果他們不報上來有問題,我也不知道有問題啊。更何況組織最近又叫我復出,說是fbi不管我就繼續原來的工作,管我的話我就當誘餌而且那家伙的孩子本身就是這一屆去島上的b組的孩子,他可能比較在意情況,所以才關注了一下。”
“哦~”貝姐了然于胸地拉長了尾音,微微頷首,斜睨了琴酒一眼,“因為孩子本身就是去島上的b組的孩子,所以比較在意情況,關注了一下麼~”
和某個人怎麼挺像的呢。栗子小說 m.lizi.tw
琴酒又被貝爾摩得調侃,惱怒地就想暴走,感情她不關心這孩子的情況是吧,在車上連打了幾個電話都找不到人的不知道是誰哦。
“額,這樣看來,恐怕我們幾個說的是同一件事情。”一直當背景板的波本忽然冒頭說了一句話,輕笑了兩聲。
這下可真是有趣了呢。波本看了貝爾摩得一眼,不出意外地看見貝爾摩得也看了過來,兩只狐狸對視了一眼,立刻從互相的眼里看見了興味,不由得露出了相似的微笑。
“同一件事情”琴酒一看這兩個人對上眼了,立刻敏銳地感覺到有種不詳的預感,立刻打斷他們的迷之沉默,追問道。
“誒,不出意料的話。”波本見好就收,微微一笑。
“不出意料。”琴酒冷笑了一聲,“你說組織找我有事,又說是同一件事情,難道那些孩子被丟在島上還怪我了我也才剛知道他們沒回來。”
“確實。我們才剛剛知道的。”貝爾摩得露齒一笑,滿臉純真地附和道。
剛知道就回組織來了,連口氣都沒喘,車子都要沒油了。
“雖然不知道你這女人到底又想干什麼,但是你最好什麼都不要做。”琴酒警告似地看了貝爾摩得一眼,看她那興致勃勃地樣子就知道她也想插一手把水攪渾。這女人做事完全不管有什麼結果,全憑自己一時興起,組織這麼多年居然沒被她玩散還真是運氣好,真不知道那位先生心里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什麼都沒有做啊~”貝爾摩得舉雙手表示投降,她只是偶爾適時地重復了一下別人說的話而已,只是一個錄音機哦~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確實是,琴酒和孩子們被丟在島上這件事情到底有什麼關系”逗完了琴酒,貝爾摩得當然還是要適當地撫慰一下他的,因為這件事情確實挺奇怪的,總不能是監听到了島上有信號,信號是打給琴酒的吧。不然怎麼解釋琴酒剛接到電話,組織就找他有事呢
“這個嘛”波本皺了皺眉頭,環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覺得不太妥當。
這個地方是組織的出入口,交通樞紐,有基地內部的電梯和連接基地外部的電梯,還有樓梯啊消防通道什麼亂七八糟的。雖然來來往往的人不算太多,但總還是有那麼幾個。雖然大家看他們在這里談話很有默契地不來打擾、貼著牆就離開了,但是總歸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說的。
“那我們先去那里再說吧。”基爾很敏銳地明白了波本的想法,率先走進了電梯,“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你想去的地方應該和我想去的地方一樣。”
“啊,當然。”波本微微一笑,側讓開了身體,很是夸張地鞠了一躬,“三位請進。”
“神神叨叨的。”琴酒停頓了一下,目不斜視地走進了電梯內。貝爾摩得倒是掃了波本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輕笑著搖了搖頭後便抬腿跟上。倒是伏特加從一開始就沒懂這群人真正想說的話,只是步步緊隨不敢走丟。
他們似乎心知肚明地說了什麼,但是他听懂的好像就只有組織找大哥有事,以及新生營里的孩子全被扔在了島上。那個島上啊當年他也差點就死在上面了,但是總歸還是活著回來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組織還在用那個島,還好他當年沒被扔在島上,不然就他當年的傷勢,肯定撐不過五天。
“怎麼到這來了”跟著波本走了幾步,琴酒忽然發現這周圍的環境略眼熟,好像前不久才來過。
“嘛很眼熟是吧。”波本在前面帶路走著,忽然回頭粲然一笑,雪白的牙齒kirakira的,閃得後面的人差點掩面,“雖然說可能會有點得罪,但是既然組織將這次的事情全權交給我處理,我也不得不公事公辦”
只見波本帶著琴酒幾人一路走到一間房間,站在房間門口之後突然一下子收斂了所有的表情,嚴肅的樣子讓身後的幾人也不由得神情一斂,正色起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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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房間外面已經站了好幾個人,是基地的安保部隊,他們臉上都是面無表情,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只是這些人除了特殊調令以外都不會出現在基地的內部,正常情況下除了總部的基地以外也不會有太多的安保部隊,畢竟這些人都是作為炮灰存在的,除了幾個存放了重要資料的基地配備了多點人以外,別的基地一般也只有幾個用來看大門或者跑腿的,反正就是用來使喚和擋槍用的,畢竟正式成員每一個都比他們能打。
然而這一次竟然一下子就出現了東京基地近三分之一的安保部隊,看樣子似乎是發生了很重要的事情。
“怎麼”琴酒很快就回憶起了這間房間是什麼地方,他來過好幾次的,是新生營的監控室。
“嘛雖然會有些不適,但是還是請你配合一下。”站在門口,波本轉過身來看著琴酒,忽然揮了揮手,原本守住大門的安保部隊立刻默默地退到所有人身後,堵住了他們的退路,將琴酒幾人不,是將琴酒一人的去路全部封鎖
“怎麼回事。”貝爾摩得神色一凜,有些不快地瞥了做出防備姿態的安保部隊幾眼。這樣的防備姿態還真是令人不爽呢,簡直就像是認定了他們是叛徒一樣。
“也只是預防萬一,做個樣子,”波本微笑地解釋道,只是這次他的微笑看起來不再像是一個陽光的大男孩,這笑容充滿了高傲和謙卑,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竟然微妙地在他身上融合,沒有絲毫一樣,“撒,我們開始吧。”
“哼。”琴酒倒是不動聲色、或者說對此沒有絲毫不滿,反正以他的身手,想要離開的話即使再來一打安保部隊也沒有用,如波本所說這確實只是做個樣子。
波本見琴酒很配合的樣子,也暗暗松了一口氣。在場的人能打的也就只有琴酒和貝爾摩得,他們倆還一看就是同一陣營的,萬一真是那樣的話他還真是攔不住。晃晃腦袋揮去那些亂七八糟的看法,波本點點頭,徑直問道︰“gin,請問一下你五天前的早晨是不是來過一趟這個監控室”
“來是來過,怎麼了,不能來”琴酒微微昂頭,露出帽檐下那寒芒四射的綠眸,緊緊盯著波本。
“並不是。只是那天上午,監控室里面發生了一件很令人意外的事情。”波本皺了皺眉頭,轉身推開了監控室的大門。
隨著波本伸出的手,監控室的大門吱呀一聲就打開了。雖然以現在的技術完全可以做到開門無聲無息,但是為了讓監控室里聚精會神的人知道有人進來,監控室的大門故意做出了會吱呀吱呀叫的樣子。
門內有些昏暗,幾塊大屏幕上光亮程度不一,所顯示的場景也不一而論,有的是不知道在何處的山林,有的是不知道在何處的建築物,但總是有幾個屏幕里有很多小蘿卜頭在走來走去,這監控的對象分明就是新生營的孩子們。
而顯示屏前,模模糊糊趴著一個人,情況雖然看不清晰,但是開門的一瞬間,門外的人都敏銳地聞到了一股血腥和尸臭味。
是死人的氣息。
“這是”琴酒忍不住上前一步,按開了房間里燈的開關。
燈亮了。
慘白慘白的燈光下,死在監控台前的,是一臉平靜的卡利安奴。
他的背上似乎曾經插過一把小刀,從衣服上就能夠看見一個洞,這個洞的位置剛好就是人的心髒的位置。血液幾乎是從他背部的傷口噴濺而出,灑滿了他背後的靠椅和他自己的背部,然後順著椅子一路流到了地面上,血跡四濺,但是卻早已經凝固了。
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被人攻擊了,似乎死亡就是那一瞬間的事情,甚至連透過心髒的那一抹冰涼都沒有察覺到。
很顯然,凶手是一個熟手。
而且還是卡利安奴認識的人。
在這個組織的、東京基地中。
作者有話要說︰ 竟然沒有一個人猜到發生了什麼我也是醉了233333333
、第三百八十二章︰命案
“組織的醫生推斷出來卡利安奴的死亡時間是三到五天前,具體是多少因為監控室有空調、氣溫很低而有誤差。”波本站在門口滿臉嚴肅地講著,不時光明正大地打量琴酒的臉色,“因為基地內部並沒有監控設施,所以我們一直都不知道這里出了什麼事情,直到早上教官們的例會的時候卡利安奴一直沒有出席,其他教官們才聯袂而來。找了半天,終于在監控室找到了他的尸體”
“然後發現我在五天前來過這里,于是將我列為第一嫌疑人。”琴酒輕易地明白了波本的言下之意,冷哼一聲。
“嘛畢竟你是最後一個被看見出現在死亡現場的人、然後又似乎想要逃離的樣子。”波本有些抱歉地微笑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不過既然你又毫不在意地就趕回來了,看樣子我之前的推斷還是有錯誤的。”
“哼,看到我那麼驚訝,原來是因為以為的殺人犯忽然又出現在你面前”琴酒不屑的嘖了一口,冷笑兩聲。
他想殺人還不至于留下這麼多馬腳。
再說了,難道他長得很像殺人犯,動不動就殺人
“不過很遺憾的是,gin身上那把刀,恐怕連卡利安奴身上傷口的一半大小都不到呢。”貝爾摩得倒是沒想到回到組織了竟然還會踫上殺人事件,但是好歹看過幾卷警視廳的卷宗,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洗清嫌疑,而洗清嫌疑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證據。
“嘛,話是這麼說,”波本不知道琴酒身上有啥武器的,自然不能光憑貝爾摩得一面之詞這麼說就這麼信。
然而他臨時學的所有偵探手法似乎都對此毫無幫助,沒有監控錄像,也就代表著除了被目擊的琴酒以外其他有什麼人來過都完全不知道,命案現場凶手有沒有回來處理過痕跡也完全不知道。
凶手殺人的手法手法雖然干脆利落,但是很明顯就連b組出身的他自己殺人的手法也絕對干脆利落,更何況組織里多的是k組的出來的人,全部都專門培訓過的,殺人手法一模一樣。要是從熟人這角度來考慮卡利安奴畢竟是基地里的教官,帶出來的人數不勝數,熟人這個範圍也太大;再者凶器呢,他們身上誰沒帶點防身武器,那些防身武器哪個沒有沾過血,用魯米諾肯定是一噴一個準,誰都逃不掉
然而這殺人案不能不破,畢竟敢在組織內部對組織成員下手的人絕對是組織的毒瘤,必須清除。再說了誰知道會不會是哪個fbi還是別的什麼的臥底,抓琴酒頂罪是能夠解決一時的人員心情波動的問題,可是真正的凶手還在逍遙法外,萬一他動手殺第二個人呢,難道到時候他自己去頂罪
可是問題在于他們都只會殺人不會破案,雖然他上過警察學校、還在毛利小五郎身邊臥過底,但是警察和警察是不一樣的,不是所有警察都會破殺人案。
他在icpo負責處理的是國際恐怖襲擊事件,哪里恐怖襲擊幾乎連調查都不需要,就會有恐怖分子舉手表示他們為這件事情負責,然後他們就負責你追我跑,十幾年也不一定能抓到一個,簡直就是公費旅游一樣。
然而尸體放在這里,命案現場又是在組織基地里面,總不能叫搜查一課的警察過來
“話說回來,gin你有什麼觀察發現麼,和你離開的時候相比。”波本也覺得很無奈,根本無法下手,他上一次來這里還是在新生營畢業的時候,然後他就去外面偽裝良民,混進警察學校去了。之後連基地都很少回來,更何況卡利安奴,都十幾年沒見了。
“我不是嫌疑人麼”琴酒覺得很搞笑,一邊說他有殺人嫌疑一邊又把他當目擊證人,身份定位能不能準確一點
“嘛嘛,只是說你是最後一個出現在這里的人,不一定就是嫌疑人。說不定可以提供什麼線索也不一定。”波本賠笑臉。
這種破任務他本來也不想接的,業務不熟練容易造成評價下降不說,還很容易得罪人。看,琴酒臉上都已經寫滿了好感度減一,再減下去就要開仇殺了好麼
但是組織非說他是警察,警察當然要查殺人案,養他當警察這麼多年自然要做點貢獻,于是就強行把這個任務按他頭上了本來還想親自去找回總部的琴酒拖延一下時間的,開車嘛總是會遇上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比如說堵車啦比如說車禍啦比如說遇到可愛的交警小姐啦。
然後琴酒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又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