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的對象,自然是宇文邕的子女,或者是其余皇室的年齡合適的女兒。栗子網
www.lizi.tw最後,與陳國和親的是宇文邕膝下的一個公主,那小女孩,莫絮見過幾次,不愛說話,也不太理人,總之,就是一個悶悶的性子。
在長安城中,風風光光的將送親隊伍送出長安城,站在城牆上的宇文邕看了看身邊的莫絮,莫絮卻只是微笑著回望他一眼。
看慣了那些歷史上和親的公主,沒有幾個是有好下場的,見多了,便沒有什麼大不了,只是,如今看著一個好端端的小女孩被送出家門,心中多少有些埋怨,但卻也只能希望陳國那邊對她好一些,不求你儂我儂,只求,能夠保證一生溫飽不愁。
“怨朕”
“不,這是大局所致,不怪皇上,若是奴婢,也是如此做。”莫絮搖搖頭,答道。
已經知道宇文邕過得有多麼辛苦,再在這些事情上,怪他,不說他自己,怕是這老天爺都容不下她了。身為皇室的人,生下來,便注定了與常人不一樣,都是命。
宇文邕听後不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莫絮,便走下了城牆,獨留莫絮一人站在城牆上,風吹亂了盤好的發髻。莫絮不動,看著走下去的人的背景,突然笑了。
“走了,回去。”
“是”
難得露出如此興高采烈的神情,莫絮提著裙擺,便小跑著跑下了階梯,跟在宇文邕身邊,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宇文邕走在前面,也禁不住莫絮這般孩子氣的行為,笑了起來,惹得一旁的人詫異的表情出現在臉上除了打了勝仗之外,何曾見過,如此宇文邕這般的表情。
“皇上,不如今晚,奴婢給你做一頓不一樣的飯菜怎樣”
“且看看你手藝如何。”
“奴婢定讓皇上大吃一驚。”莫絮笑著說道。
兩人一前一後的背影消失在城樓邊上,長安城外遠去的送親隊伍也將要消失在視線中,那抹紅色的馬車再也看不到,里面紅妝之人,此生再難踏入這一方土地。
莫絮得要宇文邕的允許,可以下午都不用到正武殿去,讓她好好去準備今晚的晚膳。
這會兒坐在小爐邊的莫絮撐著腦袋,拼命的想著,有什麼東西可以讓宇文邕吃一驚,而且又可以御寒呢這冬日里,雖然各宮各殿都安排的有生著火的小爐,但是,卻難免還是有些冷,飯菜也都是在廚房里等著宇文邕傳菜才端上來,有的已經熱了好幾道,味道丟了些,沒有原來的好
咦生著火的小爐。莫絮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輕呼出聲。真是太久沒有嘗試過了,居然忘了還可以這麼吃。
莫絮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並沒有發現檀兒的驚訝的表情。
自從幾個月前那日被罰跪之後,檀兒基本上沒見到過莫絮有這般笑容了,都是板著臉進進出出,弄得她也得小心翼翼,生怕出了錯。
這會兒見到莫絮的表情,不禁猜想,難道是皇上答應了什麼,或者是
“檀兒,過來幫我一個忙吧。”
“是,不知道尚令要奴婢做什麼。”
“嗯,你去廚房吩咐,今晚弄一些蔬菜和切好的肉,再把一些配料拿到我院子里來,記得,這些東西全部分開放著,不能放在一個盤子里,唔,還有就是,找雙比較長的筷子,差不多就這些,對了對了,還有熬一鍋湯,一定要上好的骨。”
“奴婢記下了,這就去辦。”
“去吧。”
這些東西全都是以前吃火鍋的時候想起的,這會兒用上,正好可以在冬天吃,夏天可就不行了。雖然之前沒有嘗試過,但是,應該沒問題。
想著想著,莫絮突然想起,沒有鍋,要怎麼煮東西
廚房里的鍋,都是大口大口,直接裝在灶台上,就算能用,也取不下來,那
莫絮急忙溜到膳房里,得知檀兒已經來過了,便急忙問道︰“這里有小點的鍋嗎”
“等奴才看看,尚令先等一會。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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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莫絮點了點頭,那廚子便在膳房里找了起來,終于在一個牆角找到一口比一般盛湯要大一圈的鍋,急忙遞給了莫絮。
“這行嗎”
“可以,麻煩您幫我洗干淨,晚上和檀兒吩咐的一起送過來。”
“是,尚令慢走。”、
莫絮放下心里的大石頭,看來今晚可以再暖和的氛圍中度過了,想著,不禁笑了起來。
晚間,莫絮正拿著湯匙在舀鍋中的湯放到一邊的碗里,沒有看見正走進來的人。專心致志的模樣,使得進來的人也不忍心打擾她,直到莫絮將身邊的碗都裝好了之後,準備去另一邊才看到進來的人。
“皇上,憲”
“怎麼,不高興見著我來”宇文憲作勢要走,本來還以為莫絮會來拉住他,結果
“嗯,記得替我向楚兒問聲好,許久沒有見到她了。”
“噗。”站在一邊的宇文邕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惹來宇文憲埋怨的一眼。
“你們就是一個鼻孔出氣”氣呼呼的坐下,在這兩人面前,他永遠討不了便宜。
“你這是自討苦吃。”莫絮取笑道︰“快坐下吧。”
兩人坐在凳子上,看著前面陌生的東西,宇文邕和宇文憲看了對方一眼,在對方眼中都看到了疑惑,同時看向一旁神秘兮兮的莫絮,尋求解釋。
莫絮故意笑了一下,看著兩人的表情,賣起了關子,直到鍋中的放下的東西開始隨著沸水浮出水面,才說道︰
“這是火鍋,冬天吃了,全身度暖和,你們快試試,我可是折騰了一下午。”
第三十八章三個人為著熱氣騰騰的小鍋熱鬧的吃著東西,臉上是難得一見的笑容,不是應付的笑容,是打從心里出來的笑容。
透過霧氣,氤氳的看著對面兩人的臉,隔了一層霧,有些模糊,但是,那兩人的眉眼已經深深的刻在心里,幾遍是瞎了,莫絮心里還是不會忘記兩人的模樣。
“怎麼了”
將口中的東西咽下去之後,宇文邕問道。莫絮听後,只是一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恙。宇文邕不多加勉強,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宇文憲此刻正吃的不亦樂乎,懶得搭理莫絮和宇文邕之間的心里游戲,筷子夾過東西便往嘴里送,結果不小心給燙著了。
“呼好燙”
“瞧你那猴急的樣子,哪有一個做父親的樣子。”莫絮不禁嗔道,看著宇文憲那樣子也挺好笑,便笑了起來。
宇文憲不滿道,有些口齒不清︰“我怎麼不是父親了我兒子好好在家里待著呢,你還好意思揶揄我。”
莫絮一愣,看向宇文邕。自從那日要孩子之後,似乎到現在,莫絮的肚子真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宮中其余被宇文邕召去侍寢的人,大多現在膝下都已經有子女,唯獨莫絮這個陪在他身邊最多的人,卻沒有子嗣。
“吃東西。”
“吃東西,吃東西。”習慣了和莫絮說話沒大沒小,宇文憲心知這次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應和著宇文邕的話道。
“嗯,如果可行,冬天里,吩咐膳房給各宮的主子都做一份。”莫絮拿起筷子,說道︰“這好東西可不能獨享,不然是要遭天譴的。”
“就你會說。”宇文憲說道。
“你們倆就少說兩句,明日便吩咐膳房給各宮送去一份。”宇文邕見兩人有繼續說下去的情形,連忙插了一句話進去,不然,這頓飯又不能好好吃了。
兩人瞪了對方一眼,同時瞄準鍋里的東西,結果宇文憲當然是先搶到了,還得意的放進自己嘴里。栗子小說 m.lizi.tw可是,沒一會,宇文憲得意不下去了,宇文邕給莫絮夾了好幾次菜,完全忽略掉了他。
第二日,膳房便按照宇文邕的吩咐,將昨日給莫絮準備的東西,紛紛做足了份數,給各宮的妃子送去。
冬日里,不免穿著有些笨重,莫絮穿著厚厚的衣物,疾步走向正武殿,身後跟著檀兒,兩人臉上,都滿是焦急,還有些期盼,期盼著不能出事。
“站住”一道女子的聲音突然打破雪地里的安靜。
莫絮停住腳步,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急忙行禮道︰“奴婢參見賀蘭昭儀。”
見莫絮行禮,檀兒自然不敢怠慢,急忙跟著說了一句,低著頭,大氣不敢出。皇宮里誰不知道賀蘭昭儀與拓跋夫人不和的事情,兩人氣焰囂張,但是,卻在人前讓人抓不到把柄。
“抬起頭來”
“是。”檀兒以為是說自己,急忙抬起頭來,結果卻發現,賀蘭琳根本沒有看她,而是盯著莫絮看。
莫絮本來垂著腦袋想要怎麼擺脫賀蘭琳的為難,結果听見檀兒的聲音之後,賀蘭琳沒反應,心知不好,這賀蘭琳為難的怕是只有她莫絮一個人吧。
“叫你抬起頭來,不知道嗎”
“奴婢知錯,望昭儀海涵。”莫絮抬起頭來,看向賀蘭琳,嘴角隱隱帶著苦笑。
賀蘭琳打量著這個女人。她進宮時間不長,但是能夠做到昭儀這個位置上,不是靠的別人,正是宇文護和賀蘭家族。但是如今,卻看到一個卑劣的漢人,居然可以在宇文邕身邊伺候,心里不平衡,便想著怎麼樣才可以讓莫絮知難而退。
“啪”
檀兒捂住嘴,看著莫絮被一掌打得頭歪到了一邊,嘴角還帶著血跡。
“尚令”
“無礙。”莫絮緩緩的轉過頭,看著賀蘭琳,道︰“昭儀還有何事,若無事,奴婢先告退了。”
又是這一招,還真是司空見慣了,莫絮不禁在心里冷笑。打得聖寵之人,在皇宮里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她挨打也不是第一次,習慣就好。
“竟敢冒犯本宮,罰你在此跪上一個時辰。”賀蘭琳笑道,隨後對著一邊的檀兒道︰“你這個丫頭,知道你會去報信,來人,給我看住他,不準他離開半步不然,直接和這個賤人一樣的下場”
“是。”留下的是兩個小宦官,看見莫絮被踢得跪在地上,雙膝著地,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了,不過,看到賀蘭琳的臉色,不敢多說,見賀蘭琳要走,急忙道︰“恭送昭儀。”
趾高氣揚的離開,只留下跪著的莫絮和站著的三個人。
冰天雪地里,莫絮膝蓋剛跪倒地上,便覺得刺骨的冷,骨頭都要凍裂了一般。咬咬牙,莫絮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說,倒是一邊的檀兒止不住的哭了起來。
“哭什麼不許哭”莫絮厲聲道,閉上眼楮,調整身體的姿勢,力圖讓自己好受一點。
“尚令”檀兒站著都覺得腳發涼,更何況是這麼跪著,真的要是跪了一個時辰,那,怎麼可能受得了,那膝蓋還要不要了
莫絮咬牙不吭聲,檀兒也只能默默的流著眼淚。旁邊的兩個小太監都快看不下去了。不過,上面有命,他們也只能守著了,不敢違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在莫絮覺得自己快要暈倒的時候,那兩個小太監匆匆離開,一邊守著的檀兒立刻走上前去,將莫絮扶了起來。指尖踫到的身子,冷得要命,盡管身上穿著斗篷,但是,卻隔不了那刺骨的寒意。
“尚令。”
“我會院子去,你去正武殿,說這邊有事脫不開身,讓何公公給看著。”莫絮撐著身子,吩咐道。
“那你了一個人怎麼回去”
“快去”
“是。”莫絮凌厲的眼楮盯著檀兒,直到看著檀兒小跑著往正武殿的方向趕去,才慢慢的挪動已經沒有知覺的雙腿,在雪地里慢慢的走動著。
該死,要是落下病根子,她跟賀蘭琳勢不兩立,今日之仇,不報不快
走了快半個時辰,莫絮才走到自己院子門口,虛脫一般的靠在院門上,喘了幾口氣,才慢慢的走回到屋子里。一進屋子,明顯的溫度讓莫絮覺得,她是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好累。”
躺在床上,連身上的衣物都不想換,但是知道,膝蓋上一定之腫了,覺得有力氣了,便打開櫃子,將備著的膏藥給取出來,摸上,才覺得膝蓋稍微好受了一些,但還是疼得緊。
“嘶”
上了藥,折騰了好半天,估摸著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時辰,莫絮也沒有心思再去想其他的事,虛脫的身子,倒在床上邊沉沉的睡去,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夜幕降臨時分。
“檀兒。”
“醒了怎麼突然發熱了”
回應她的不是檀兒的聲音,居然是宇文邕。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宇文邕,莫絮猛然覺得鼻尖一酸,眼淚就要涌出來。吸了口氣,抑制住想要哭的情緒,回答道︰
“讓皇上費心了,奴婢無恙,只是偶感風寒。”撐坐起身子,靠在床邊,沒一會兒便看見檀兒端著藥碗走了過來。
不問宇文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在這里坐了多久,莫絮只是接過檀兒手中的藥碗,將苦澀的湯藥喝了下去。
“那這幾日便好生休養,不用去正武殿了。”
“多謝皇上。”檀兒接過空的藥碗,便施施然離開,將門給關上。
今日遭受的罪,是萬分不能向宇文邕說的,說了,只是徒增煩惱,如今來看,賀蘭祥雖然已死,但是賀蘭琳身後的人可不止他一個,最大的莊家還坐著,不能做什麼。
宇文邕坐在床邊,手中拿著卷宗,問道︰“沒有什麼要對朕說的嗎”
“沒有。”莫絮搖搖頭,道︰“要不要讓檀兒再掌一盞燈,房里太暗。”
“不用。”將手中的卷宗放下,宇文邕將鞋脫下,上床和莫絮躺在一塊,摟著她不語。
莫絮心里明白,或許宇文邕猜到些什麼,不說,也只是因為她自己不願意說而已。
突然又想起那日的夢,到底暗示著什麼,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畫面,究竟是難道
那是她的未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如果是未來,能讓她如此的人,只有一個,而如果夢境中的人是宇文邕,那是不是宇文邕為何走得如此堅決,連頭也不願意回一下。
想到那決絕的背影,宇文邕的身影漸漸替代了那道身影,幻化成了宇文邕。
不禁在心里悲哀,如果是那樣,宇文邕走得如此決絕,她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世界。生命的源頭已經沒有了,那活下去便沒有了意義,正因為如此,所以
“還沒睡”
“睡不著。”
听見莫絮的回答,宇文邕嘆了一口氣,道︰“如今,我後宮中尚只是幾個妃嬪,日後,定會還有,不久之後,這後位也是別人的,無論如何,這是無法改變的。”
“我知道。”正因為知道,所以從來不敢奢求說,讓宇文邕只剩下她一個。更何況,在如今的身份上,她是一個罪臣之妹,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被封為妃嬪。
兩人都噤聲不語,只有淺淺的呼吸聲。
一路走來,若不是莫絮的鍥而不舍,或許,他們根本不會走到今日這般地步。數著日子,已經過了七年了,七年內,歷經的風雨,已經讓彼此之間的懷疑盡數殆盡。
“為什麼當初那麼執著”
“我說,如果我從小就喜歡皇上,皇上信嗎”
“我只比年長一歲,如此說來,你是同州人士”
“不是,但是,四殿下威名在外,奴婢怎能不知啊。”
“說不過你,睡吧。”
“嗯。”
第三十九章來年,這正月尚未過去,莫絮便被宇文邕的想法給嚇了一跳,這看著宇文邕已經躍躍欲試,吩咐何泉去準備出宮事宜,要開口的話便給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無奈的嘆氣。哪朝哪代的皇帝和宇文邕一樣,居然有這般想法。又不是改朝換代的開國皇帝,從小錦衣玉食的,這會兒居然想到
“皇上,你是真要去耕田嗎”
“嗯,怎麼了”宇文邕正在換衣服,拿過莫絮手中的衣服,疑惑的看著莫絮,似乎她問的這個問題很奇怪。
莫絮無話可說了,只能搖搖頭,走上前去,為宇文邕見衣服整理好。摸著手下的衣服,心里不禁想到,這衣服,穿去了也是糟蹋,還不如換一件粗布衫來得好。
這想法才在腦海中成型,宇文邕接下來的話可算是,把她的想法給說出來了。
“何泉準備了耕田的衣物,帶著去。”
“嗯,不然奴婢以為皇上準備穿這身去耕田,那不是讓老板姓看著不舒坦嗎”
听了莫絮的話,宇文邕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若是他穿著這身衣物是耕田,不知不覺就和百姓隔開了,而且,有誰家耕田穿這身打扮,那不是閑著沒事做嗎。
第二日,準備妥當之後,宇文邕只帶了少數人,包括莫絮、宇文神舉、何泉等人出了宮。
莫絮坐在馬車上,算了算自己有多久沒有出宮了,這些年,習慣了宮里的生活,習慣了每日伴著宇文邕入睡,這外面的生活,似乎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皇上,茶水在這。”
將眼光從外面轉了進來,看見宇文邕一手拿書,看也沒看小桌,便伸手去拿水,快要將茶碗給踫摔了,便急忙伸手拿開,遞到宇文邕手中。
“可惜出來得時候,不然出門賞花不是更好。”這還在正月里,那里會有什麼花開,不過路邊那幾顆歪歪斜斜的梅花,經過的時候倒是有一股梅香飄進車內,沁人心脾。
“這梅花不是開得正好嗎”
得到宇文邕的回應,莫絮淺淺一笑,重新扭頭看向窗外。
宇文邕如今已經二十有三,自己也已經是二十二歲的人了,忽然想起,那日提起孩子的問題,如今想來,不要也好,日後卷入這宮廷紛爭中,怕是,凶多吉少。
“皇上,到了。”
“嗯。”
何泉在外面候著兩人下車,莫絮掀開簾子,往外看去,比在車內看到的景象迷人的多。雖是冬日,但那一片白雪薄薄的覆蓋在農田上,偶爾竄出一兩只鼴鼠,為本來精致的畫卷添上了不少鮮活的氣息。
有不少穿得很好的農夫正在耕田,看來是忙著今年春耕的事情。這食乃人之本性,這春耕種的好,加上雨水不錯的話,收成好些,或許今年的日子就好過不少。
莫絮跳下車,站在一邊等著宇文邕下來。在看見宇文邕將披風給摘下的時候,突然有些擔心,在這樣寒冷的情況下去耕田,會不會將又引發風寒。
“不礙事,我還沒有老呢。”宇文邕自然是看出了莫絮的擔憂,安撫似的說了一句話,便將脫下的披風給莫絮加上。
本來是不打算帶著莫絮來的,但是,莫絮硬是跟著來,這冰天雪地的,多穿一些總好受一些。
看著宇文邕和宇文神舉走到百姓中間,雖然他們沒有介紹身份,但也知道這人官不小,有人認出這是龍,大喊了一聲是皇上,引得稻田里的大伙紛紛跪下行禮。
那邊熱鬧非凡,這邊可是一片寂靜。莫絮和何泉站在一塊,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目光一直鎖在宇文邕身上,片刻也不敢離開。
“尚令無須擔心,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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