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韶見達奚成面帶窘迫,心里一笑。小說站
www.xsz.tw周軍將領不過如此,派遣一人在此守住這要道,周朝是無人,還是太小瞧他們了。
達奚成見戰事已起,命令前對統迅速迎戰,以求保住要道。只可惜在見到敵軍是騎兵,而我方先行不對卻是步卒之後,心里的底氣漸漸弱了下去。
一聲令下之後,步卒紛紛向段韶所帶軍隊沖去。
誰人不想在戰爭立下一功,光宗耀祖,為後世子孫求一席之地。達奚成手下的步卒個個奮勇殺敵,見敵人漸漸向後退去,心中大喜,卻沒發現身處險境,已至山谷處。
“眾將士下馬奮擊敵人,還我河山”段韶自己身先士卒,率先下馬,將手中的劍刺向敵人。
周軍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銳氣大減,只好硬著頭皮應戰。可是段韶的部下哥哥奮勇,原本的步卒隊伍瞬間瓦解,被打下山崖、丟入河中,傷斃無數,剩余的人紛紛逃走。
山谷的溪水被染成了紅色,地面也隱隱散發出一股血腥味,戰士們臉上帶著血痕,嘴角卻裂開了笑容他們勝利了
太和谷吃敗仗的消息迅速傳回邙山,宇文憲當即下令由他和達奚武,王雄帶兵前往斛律光所在之處,阻止他們前進。
“憲,這一仗,咱們要守住啊”達奚武是老臣,這話定是不假,心中的擔憂更甚。
“軍中士氣漸漸下沉,這一仗無論如何得勝,不然”不然就是失敗,只能班師回朝。
宇文憲和達奚武不再說話,看著洛陽方向,希望尉遲迥能守住洛陽,不要讓高長恭勝了。
第三十二章高長恭身穿戰甲,望著依稀可以看見城牆上旗幟的洛陽。他身邊只有五百騎兵,若是和洛陽城下的幾萬大軍,勝算不大,只能同城內的守軍一同反擊,才有贏的機會。高長恭冷笑一聲,將手中的銀面戴上,猙獰遮住了那張絕代風華的臉。
“隨我一同抵達洛陽城下,不可戀戰,進入城中與守軍會合後一舉殲滅敵軍。”高長恭沉聲命令道。
手中的長槍指向高掛上空的烈日,槍的前端發出一道刺眼的光,一道熾熱的光芒將身邊戰士的人也給焐熱。
五百將士不動聲色一步一步的想洛陽城靠近,在高長恭的一聲令下,五百將士立刻將打了尉遲迥一個措手不及。
尉遲迥見來人來勢凶猛,立刻組織軍隊迎戰。可惜對方是高長恭,而手下的五百騎兵個個驍勇善戰,對付敵人可以以一敵十。任何一個戰場,都少不了血腥,少不了死人。那漸漸堆積起來的尸體,和漸漸匯聚在一塊的血流,在洛陽城外畫上了一副妖艷的畫。
銀色的身影在混亂的奮殺中格外顯眼,那一把長槍不知虜獲了多少人的性命,也不知截下了多少禍亂。高長恭傲視沙場,睥睨著這些男兒的滿腔熱血。不管是誰,此刻都忽略不了高長恭那奪目而耀眼的光芒。
“周軍侵我邊境,誓要你們血債血償”
高長恭見隊伍中的人死傷過半,只好只身殺向柵欄之後,以求支援。槍尖挑起一個又一個的敵人,漸漸逼近柵欄,躍馬飛過柵欄,想城牆上喊道︰
“城中將領速開城門”
“城下何人”守城的將軍看見城下不到二百人的隊伍,大聲喝道。
高長恭等人已經在洛陽城下柵欄之中,本想速速進城,以便商量對策,可惜城樓之上的人不識長恭,高長恭無奈,值只得取下面具。
“我乃蘭陵高長恭,城中將領速開城門迎接。”高長恭取下面具,帶動發絲一塊飛動,讓洛陽城的士兵不禁有些看痴了。
早有耳聞這蘭陵郡王男生女相,卻沒有想到這般絕色,若為女子,這必是紅顏禍水。守城的主將回神之後,立刻命令城中將士大開城門,數百名弓弩手迎接高長恭進城,高長恭接過弓弩手手中的箭矢,翻身射向尉遲迥軍中的一員大將,看著那人倒地之後策馬奔進城中,揚聲道︰
“周朝師出無名,定有天懲”
尉遲迥本就無心戀戰,眼看自己軍隊的步卒越來越少,立刻下令撤退,退至邙山。小說站
www.xsz.tw交織的人流有一支先行推開,只留下另一支獨守洛陽。
洛陽之戰,周朝敗
我真的不會寫戰爭啊,而且歷史上這場戰尉遲迥真的無心戀戰,這不是周書,是蘭陵王的傳記寫的。
斛律光一行隊伍在趕至邙山之時,未料到周軍有埋伏,無奈之下只好迎頭而上。
王雄心高氣傲,勢要和這北齊名將斛律光一戰生死,看著自己軍中的將士將對方殺得片甲不留,心中大呼過癮,卻忽視了一點窮寇莫追。
“撤”斛律光見形勢不對,立刻下令道。
“老賊,哪里跑”
王雄見斛律光帶著剩下的殘兵落荒而逃,立刻追了上去,手中的長槍準確的刺中了那些殘兵,只剩下斛律光一人作戰。
“啊哈哈哈,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王雄掉以輕心,沒有發現斛律光已將手中的長弓拉開。
王雄正準備突擊上前,不料一支箭已經射來,由于距離太近,來不及躲閃,正中眉心。
宇文憲在軍帳中走來走去,剛才迎戰之時,已經發現了王雄的不對勁,這會兒又追了上去,不知道
“將軍王將軍回來了,只是”一個小兵疾跑進來稟告。
“只是什麼”不好的預感爬上心頭,這一仗,是勝是敗,此刻已經說不清楚了。洛陽失守,如今這邙山和已經奪得的城池遠遠比不上洛陽城來得重要。
“王將軍已被斛律光所害,怕是活不過今晚了。”
宇文憲听後急忙出了營帳,往王雄的營帳走去。
在看見王雄的樣子之後,忍不住感嘆這人是自己害了自己啊。
“你還可好”坐到床邊,宇文憲問道。
“齊國公,屬下只求一事,善待吾兒。”王雄強撐著一口氣,說完話之後便生生的斷了氣。
宇文憲交待軍中的人妥善保管尸身,獨自一人出了軍營。
這一仗,雙方都沒有討到好處,雖然我方攻下幾十座城池,但是最為關鍵的洛陽城卻是沒有攻下來,怕是現在軍中的士氣要想再攻城,極不可能勝利。
“齊國公,宮中急報。”
結果書信,宇文憲僅皺的眉頭又加深了幾分,皇兄病了這是
“立刻回朝,通知看守其余城池的將軍,舍城回朝”再次看了一遍書信,覺得其中有些蹊蹺,朝中難道發生了大事
一場持續了一年近兩年的戰役在周軍撤兵之後停歇。王雄戰死沙場,其子被封為官,算得上是給了一個補償了。
沙場的戰役結束,朝廷的紛爭還在繼續,這天下太平的日子遙遙無期。
高長恭只身站在洛陽城樓上,看著撤去的大軍,絕代風華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片刻的松懈和笑意,戰爭終于結束了。
“稟告將軍,皇上已在洛陽城,傳您速去相見。”
高長恭轉身,只留下那一道白色的背影,殊不知宇文憲回頭之際,恰見到高長恭轉身,這個便是高長恭嗎莫離到底還有什麼沒有說的。
策馬向前,宇文憲一身黑甲走在了隊伍的前面,這洛陽,他們下次勢在必得。
上卷終
第三十三章雪一直下,洛陽戰事已經過去,前功盡棄一詞來形容北周此刻的局面再適合不過。在洛陽之前,收獲的那些城池,便沒有了意義,宇文憲與尉遲迥收兵返回長安,此刻,應該不到半月便可以抵達長安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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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閉的窗,將寒風和厚重的積雪全部都阻隔在溫暖的室外,但刮著的寒風,依舊發出凜凜的聲音。
莫絮一身粉色的衣裙,端著藥碗坐在邊上,眉目含笑的看著床談上的人,眼中帶著一絲無奈。
“皇上,該喝藥了。”
宇文邕皺了皺眉頭,瞥了一眼莫絮,只看見莫絮含笑看著他,也不說話。沒辦法,他只有妥協了,伸手接過藥碗,仰頭喝下,將藥碗遞了回去。
接過藥碗,放好之後,莫絮才緩緩開口道︰“皇上今日總算是肯听奴婢一言了,爽快多了。”
這話有幾分打趣的味道,因為莫絮從來沒有想到,宇文邕竟然怕喝藥,問到藥味,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鼻腔發出一聲“哼”,宇文邕道︰“知道你嘴皮子功夫厲害,罷了,這事也就你知道而已。”
仰頭將藥碗中的湯藥一飲而盡,苦藥味讓宇文邕本來就皺著的眉頭越發的緊了。
將藥碗拿過,放到一邊,莫絮才笑道︰“皇上可算是好好吃藥一回了,不然奴婢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覺得遺憾嗎莫絮問自己。怎麼會不遺憾,精心布局了這麼久,到頭來,還是抵不過這戰場上的瞬息變化,她怎麼可以斗得過天,斗得過這連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局面。
“皇上”
“朕知曉你要說什麼,只是,事已成定局,再多說已是無用,不如專心于眼前的局勢,才能反敗為勝。”宇文邕喝完藥之後躺回床上,听見莫絮的話之後,應道。
太醫囑咐過,讓他要多多休息,不能再過度操勞。身邊又有一個莫絮督促著,讓他這幾日還真的是閑了不少,不過好在,莫絮這丫頭會找一些有趣的東西拿過來,給他讀,也不見得那麼無聊。
莫絮半天沒有說話,宇文邕睜開眼楮看了一眼正在兀自發呆的人,道︰“有想把名字換回來嗎”
莫離,不離不棄,這個名氣總是讓宇文邕覺得莫離身上有些不一樣的感情。
听見這話,莫絮驚訝的看著他。改回名字她換了名字之後再也沒有想過這件事,只是,如今提起來,覺得有些傷感罷了。莫離,承載了好多好多條性命,那年的事,依舊還在腦海里,不曾離開。
“再說吧,如今也挺好。”
“是嗎等堂兄的事過去之後,便改回來吧。”
“一切听由皇上安排。”
既然宇文邕這麼說了,便會有辦法不引起群臣的誤會,而她要做的只是接受而已。
望著窗外的天色,已經不早了,距離宇文憲他們回長安的日子也不遠了,這長安城,何時才能平靜下來,莫絮心里有數,只是,到時候他們會不會已經江山易主,還是國破家亡。
“上來陪朕躺一會。”
“嗯。”
在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出其的平靜,如同波瀾不驚的湖面,不起一絲漣漪。
莫絮從地上站起來,脫了鞋,上了床躺在宇文邕身邊,靜靜的不說話,感覺腰間多了一只手,才抬眼看了一下宇文邕。心里突然覺得難受,這個人,憔悴了好多,明明才二十幾歲的年紀,卻已經這麼憔悴,是為了什麼她心里再明白不不過。
“皇上,若有機會,歇一歇吧。”
不想看到歷史悲劇的重演,更不想看到,他死在征程中,那年的結局,如果是那樣,莫絮另可自己先走一步,也不願意最後徒留他一個人看到。
宇文邕沒有說話,只是攬著她,呼吸沉穩的閉著眼楮休息。
他不說話,但是莫絮知道宇文邕听進去了。既然沒有應聲,莫絮知道,宇文邕沒有答應,因為,他怎麼可能會放得下呢。
正武殿很安靜,外面候著的人中,何泉是心腹,不用懷疑,而由他帶著人看守外面,再好不過,他們兩人都可以休息一下,誰知道下次這樣的機會會是什麼時候呢。
“莫尚令。”
何泉小聲在外面叫了一聲。
莫絮沒有睡著,看了一眼身側的人,見宇文邕已經睡著了,才輕輕起身,走到外面去。
“尚令,出事了。”
“怎麼了”
何泉附在莫絮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莫絮的臉色大變,匆匆的看了一眼還躺在床上的人,和何泉對視一眼,腳步輕而急的匆匆走了出去。心里著急也沒用,但是,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讓宇文邕知道的話,那
兩人吩咐了幾句,便匆匆離開,在路上恰好遇見了宇文神舉,連忙交代了幾句,來不及多家細說,兩人便往莫絮的院子趕去。
“莫尚令這是”
“宇文大人,奴婢有事要處理,來不及細說,還請見諒,但,皇上的安慰,定是大人想要保護的。”
莫絮看了一眼宇文神舉,顧不上再說什麼,便急忙跟著已經在催他的何泉離開。
還沒來得及走進院子,一陣哭聲已經傳來。
“說,你是什麼人”
雖然何泉說了,但是,親耳听見又是另外一回事,莫絮的心里一頓,心知這下,事情很那收場。
“奴婢見過晉公。”
宇文護听見聲音,轉過身凝視這俯身行禮的莫絮。這個女人,好手段,在宮里居然可以當得上一把手,但是,這是誰的天下,他看她是一點也不清楚宇文邕對他都是唯命是從,這個女人不僅害死了他手下的一些人,還敢公然作對,今日是該好好教訓一番
“跪下”
莫絮咬著唇,顫抖著看了一眼宇文護,半晌不說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何泉,示意他不要將今日之事告訴宇文邕。何泉無奈,在一開始就被莫絮留在外面,這會兒只能傻看著,什麼也不能做。
“跪下”宇文護放開手邊的玉斂,手中握著的是一根鞭子,玉斂身上已經有幾處傷痕了。
莫絮抿唇不語。跪下憑什麼,她莫絮跪舔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跪這個亂臣賊子。莫絮想到宇文護在暗里明里對宇文邕施加的手段,心里的火越來越大,到最後無處發泄只能怒瞪著宇文護。
她恨,恨死了這個男人。
旁邊的人接到宇文護示意的眼神,上前幾步,一腳就往莫絮小腿踢去,只听見“砰”的一聲,莫絮已經雙喜著地跪在石板上,臉上抽搐著,向來是磕到膝蓋了。
“你窩藏犯人,你可知道是什麼罪嗎”
犯人莫絮忍著疼痛疑惑的抬起腦袋去看宇文護,不明白這話從何而來。
一旁的玉斂顫抖著雙唇,看著莫絮,搖了搖腦袋。她不是犯人,可是,今日這幾人前來,便抓著她不放,硬是說她是犯人,家中犯了重罪,如今要株連,可是她明白,這都是假的,是他們胡編亂謅的
“尚令、啊”
“你們、什麼是犯人誰是犯人既然要拿人,煩請晉公拿出證據,不然,奴婢就算是死也不認罪”莫絮仰著頭,與宇文護對視著。
宇文護看了看莫絮,突然大笑起來。
“證據你要證據來人,給我講這個女人的身世說出來,看看,是不是應該株連”
宇文護是何人,如果連這樣的為難都應付不了的話,怎麼能夠做到如今的位置呢莫絮疏忽大意,忘記了這一點,更忘記了,宇文護針對的是她,而不是玉斂,如果不是她再宮里今日行事太過于張揚,明擺著和宇文護作對,那
听到宇文護手下的人逐字逐句的將玉斂的身世念出來,莫絮的臉已經變得慘白。
前朝亂臣的遺孤、犯上作亂的賊子之女,理應當處死。可是、可是
“莫尚令可是滿意了”宇文護滿意的看著莫絮幾乎崩潰的神情。
“不是的、不應該是這樣,玉斂、玉斂”望著玉斂的眼楮,帶著愧疚。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一切都不會發生
思緒突然回到幾年前的那個夜晚。
狂風大作,電閃雷鳴,地上躺著的尸體,那人剛才還在她面前和他們說話,下一刻已經喝下毒酒,毒發身亡,死在了她面前,是因為她而死的,本來應該死的是她。
還有府中那幾十口人,全部斬首,全部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女扮男裝入朝堂,他們如今一定都還活的好好的
“都是我、都是我的錯,我”
“尚令”玉斂顧不得身邊押著自己的人,起身就想要往莫絮的方向跑去。
可惜,她慢了一步,倒下的那一刻,她還想著要怎麼樣去讓莫絮別那麼難受,只是脖子上的劍比她的動作要快。
玉斂倒下去的那一刻,莫絮的瞳孔瞬間放大,直直的看著玉斂跌下去死不瞑目。呆愣著慢慢抬起腦袋看向宇文護,眼楮慢慢恢復身材,猛地向宇文護撲過去。
“宇文護,我要殺了你”
“這一切,是因為誰”宇文護不慌不忙的說。莫絮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他很樂意看著別人崩潰,但是,還不夠。
調查清楚這個女人的身份之後,他突然萌生了要好好玩弄這個女人的想法。這世上,沒有人能夠與他作對,無論是誰,最後,無一是死路一條如今,他想要看著宇文邕身邊的人一個個崩潰,那股成就感會讓他感到興奮。
莫絮的身子停在原地,一下子癱軟在地上,跪坐在玉斂尸體旁邊。
是她,宇文護說的沒錯,都是她的錯
宇文護看差不多了,臨走之前,走到莫絮身邊,蹲下身子,道︰“還記得,那些因為你而死的無辜的人吧”
說完之後,宇文護領著自己的人大步離開。這皇宮,他想來就來,如同,這些人,他想玩弄就玩弄。即使是皇位,有一天,他也要名正言順的坐上去,讓這天下都是他的
“尚令,變天了,快起來吧。”何泉從外面走了進來,在莫絮身邊說道。
莫絮不語,眼神空洞的看著玉斂的尸體。何泉叫她了好幾遍都沒有反應,何泉沒有辦法,如今與莫絮交好的齊國公不在,唯一能夠讓莫絮听話的人只有他的主子,宇文邕了。
何泉走到半路的時候,已經下起了大雨,奔回殿中,看宇文邕已經醒了,正拿著一本誰靠在床頭看起來,宮女已經掌了燈。
“皇上,莫尚令她、她”
“怎麼了”
“玉斂死了,尚令她”何泉不敢多說,莫絮在去的路上已經交代過,不能高度這事是宇文護挑起的,其中原因不言而喻。
宇文邕坐起身,拿起放在一邊衣物躺在了身上,听見外面的電閃雷鳴,臉色不太好,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玉斂,是我對不起你,都是我,不然你也不會被發現,不然你也不會被殺,都是我”抱著玉斂已經冰涼的身體,莫絮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跪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語著。
大雨滂沱,身上沒有一處是干爽的,本來盤著的發髻已經散落在肩上,雨水順著發絲落在臉頰上身上。臉上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混在一起,整個人都是**的。
突然,眼前出現一雙鞋,莫絮愣了愣,抬起眼楮順著這雙鞋看了上去,發現來人是宇文邕,便沖著他笑了笑。
“皇上”
“啪”
陪著宇文邕來的只有何泉和宇文神舉,這件事不宜張揚,所以他們看見宇文邕繃著臉一句話也不說的直接給了莫絮一巴掌,有些詫異。莫絮與宇文邕的關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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