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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震驚 文 / 陌上豬豬

    更新時間︰20110115

    是以杜方塵還是咬牙堅持己見,“遙,過去的早就已經過去了,你還糾結著不放有有什麼意義,放下吧,只有放下,對大家都好。栗子小說    m.lizi.tw”

    “不可能。”杜方遙暴躁的道。

    這一次,杜方遙直接叫來兩個侍女,將杜方塵交給她們,然後徑直離開。

    他自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與杜方塵發生了沖突,讓杜方塵難堪。

    當然,另外一方面,在心底深處,是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的,他居然,隱隱有點害怕提及葉染。

    怕提起當年的事情,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可是,離開御書房之後,杜方遙的心里,又立馬變得空蕩蕩起來。

    真的如和杜方塵說話的時候那麼理直氣壯的說忘不掉當年的仇恨嗎真的恨不能置葉染于死地嗎

    這些這麼多年來的執念,為何在這段時間,會消散那麼多呢

    如若不是努力的去回想當年的畫面,不去時刻提醒自己的話,很多時候,心里,已經不是那麼恨了吧

    而更多的時候,腦海里浮現的,都是葉染那張清麗無雙卻有無比倔強的小臉。

    毋庸置疑,葉染是他這輩子所見過的最奇特的女人,沒有之一,而和葉染在逍遙王府一起生活的那段時間,也是一種非常獨特的體驗。

    雖然那段生活說不上有多快樂,可是磕磕踫踫的,總是覺得心里藏著有那麼一個難以忘懷的人,將他空蕩蕩的心填塞的滿滿的。

    可是現在呢,那個人,不打一聲招呼,就從他的世界里抽身而退了。

    他恨著她,很不得她去死,可是,真的要下手的時候,卻又是心軟了。

    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之所以不殺她,是因為她對他而言還有著利用價值,可是,還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呢

    母妃的事情雖然看似霧里看花,但是真相已經呼之欲出了,那個真相,並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也不打算追究了。而大閹寺的機關路線圖,也早就到了他的手里,時機一到,自會發兵前往西番城。

    所以總的說來,葉染對他已經不存在什麼利用價值了,所以也可以說,葉染選在這個時候離開,剛好是中斷了她走進逍遙王府尋求庇護的目的。

    說起來,葉染已經放下了,放不下的,只是他自己而已。

    杜方遙在御書房門口腳步稍稍停滯,仰頭望天,果然,是他的心緒,悄然之間已經發生變化了嗎

    可是,他對葉染,又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心思呢

    想了想,實在是想不明白,杜方遙帶著滿身疑惑,出了皇宮。

    崔健駕駛著馬車就在宮門口等著他,見到他出來,馬上就迎了上去,“王爺。”

    “嗯,走吧。”杜方遙招了招手,走兩步,問道,“崔健,你覺得我變了嗎”

    崔家錯愕了一會,回道,“王爺自然沒變。”

    “沒變嗎”眉頭不知不覺擰成一塊。

    崔健是他最貼心的心腹,自不消在這些事情上恭維他,可是,是真的沒變,還是外人看不出來他變了呢

    想到這里,杜方遙回頭看崔健一眼,看到崔健滿臉糾結的模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原來,還是變了的吧,只是,他的變化,崔健看在眼里,只是不敢說出來而已。

    在杜方遙乘坐馬車離開皇宮的時候,暮雲宮,來了一位客人。

    葉染看到殷風澈出現的時候有些欣喜,趕緊迎了出來,笑道,“你回來了啊。”

    話剛落音,又感覺到有點不妥,自己何時,對一個人如此的熱忱了

    殷風澈微微一笑,點頭道,“回來了。”

    葉染後退一步,讓出路來,“這一次南下南疆,千里之遙,想必是經歷了不少事情,進來說吧。”

    下意識的避讓動作,殷風澈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只是殷風澈絲毫不動聲色,走進大廳,隨意坐了下來。

    因為上一次殷風澈助她逃離杜方遙魔掌的緣故,葉染對殷風澈,一直都是極為信任的,但是此時,不知道是因為太久沒見面了彼此變得生疏了,還是心態發生了變化,總是視線一對上殷風澈,就忍不住要逃離。

    殷風澈篤定的喝著茶水,一直第三杯了,才微笑著道,“怎麼了跟變了個人似的,莫不是不認識我了。”

    葉染趕緊道,“當然不是。”

    “那你就沒話和我說嗎”殷風澈哀嘆道。

    葉染想了想,自覺是應該說點話的,杜方塵曾說他有寫書信過來,在路上遇到了阻擾,並且丟了點東西,雖然現在看上去殷風澈並未受傷,但是既然在信上寫明了,想必並不是簡單的事情。

    但是,關心的話語,卻是說不出口的,她何曾是一個會站在別人的角度想問題,體貼窩心的女人了

    再者,以她和殷風澈之間的身份,遠遠未到可以親密無間,噓寒問暖的地步吧。

    所以,出口的話語卻是,“你來皇宮,去過皇上那里了嗎”

    殷風澈苦笑道,“不去他那里,又怎麼來你這里呢”

    葉染愣了愣,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無比的問題,不過為了避免是場面變得尷尬,她還是接著道,“既然去了,可有帶回什麼東西皇上的蠱毒,還有救嗎”

    殷風澈搖了搖頭,“此去南疆並不順利,雖然和幾大望族有過接觸,但是阿堵蠱本身就是為了控制天女所用,這種蠱毒,極為霸道烈性,一旦中蠱的話,是無藥可救的。”

    葉染心里一驚,“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此去毫無所獲。”

    殷風澈苦笑著摸了摸鼻子,“也不是毫無所獲,不過獲取的東西,無意間丟失了,當然,那東西,和皇上的阿堵蠱沒關系。”

    葉染听著這話,臉色就有些發白。

    其實,或許在殷風澈剛離開的時候,她就並未對這次南疆之行抱多大的希望吧,不過,這段時間深居宮中,和杜方塵多有接觸,對杜方塵的感官印象發生了一個質的飛躍,自是不願意杜方塵就此死去的。

    可惜的是,殷風澈並沒有帶來什麼驚喜,這個結果,無疑是極為糟糕的,而想必,杜方塵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心里也是極為不好過的吧。栗子網  www.lizi.tw

    有一會,她才頗為不是滋味的道,“你說在路上丟了點東西,是什麼東西”

    “一封書信。”殷風澈簡短的道。

    葉染看他一眼,沉吟著道,“是不是和李太後有關。”

    殷風澈微微一驚,詫異的道,“你怎麼知道,莫非”

    葉染不消他說完便笑了,“你猜的沒錯,我一直都在懷疑李太後。”

    殷風澈听她如此之說,才如實說道,“沒錯,的確是關于李太後的。”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這件事情我還沒有和皇上說。”

    “為什麼不說”葉染不解。

    殷風澈苦笑道,“一來那封書信被我弄丟了,沒辦法證明當年的那件事情,二來,如果事情被揭開的話,想必整個星羅王朝都要陷于一場大的震動之中了。”

    “有這麼夸張”眉頭微微一擰,葉染似乎已經從殷風澈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什麼,可是,意識一打岔,又忘掉了。

    她干脆直接問道,“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如此慎重其事的”

    殷風澈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緊,隨即嘴角浮現出一抹邪魅的微笑,“其實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即可,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並非好事。”

    “不,我一定要知道。”葉染認真的道。

    她近段時間和杜方塵相處,深感杜方塵為人不錯,此次遭逢如此大難,不管從哪個層面上,她都是不怎麼能接受的。

    所以,很多事情,她想徹底弄清楚,看看還有沒有辦法補救。

    殷風澈微微一嘆,揚聲道,“你真的那麼想知道不要後悔才是。”

    葉染堅定的搖了搖頭,“我要知道,你告訴我吧。”

    殷風澈凝眉想了想,嘆聲道,“其實真相有時候真的很傷人,如果我告訴你,那個李太後,可能並不是杜方塵的生母,你會怎麼想”

    葉染心里大大的一震,未料到竟會如此狗血,有一會她才問道,“這個你說清楚一點,到底是怎麼回事”

    殷風澈苦笑著解釋道,“其實這件事情很好理解,那李太後幼年時期就被確定被部落的天女,身上自是一早就被種下了阿堵蠱,可是,她跟隨先帝回宮之後,阿堵蠱並未發作,這又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染呆愕的道,“不是傳聞說她沒有被下蠱嗎”

    殷風澈冷笑道,“你也知道是傳聞了,傳聞未必可信不是嗎說起來,這件事情,在南疆一些名門望族的年譜之中並不是什麼秘密。當然,有功于李家近些年來的強勢發展,還是硬生生抹去了不少的痕跡,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一封書信而已。”

    “果真是這麼回事嗎”顯而易見,這個消息對葉染而言,是極為震撼的。不過轉瞬間,她似乎就觸摸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當初杜方塵身中阿堵蠱的時候,李太後第一時間就站出來現身說法,那個時候也沒人懷疑,以為只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關心而已。

    不過事後,因為那個小太監的出現,事情的性質,似乎悄然變化了。

    再加上李太後對達摩遺體之事的熱衷程度,甚至一度超過了杜方塵本人,那個時候,葉染就開始懷疑了。

    一開始她也沒敢往這方面想,只是覺得一個母親真的要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狠手,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如若杜方塵不是她的親生兒子,那麼事情,就輕易可以解釋清楚了。

    只是,這件事情還存在著太多的疑點,如若杜方塵果然不是李太後所生,那麼又是誰生的呢並且,如果殷風澈所說的話就是真相的話,就意味著先帝生前並未寵幸過李太後,那麼先帝應該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可是這件事情並未從先帝嘴里透露出來,又是怎麼回事

    葉染自認為自己的邏輯思維還是不錯的,不過在這件事情,還是陷入了一個死結。

    先帝沒有寵幸李太後的話,就該一早就知道李太後作為天女,身上被下阿堵蠱了,不寵幸她,應該是對她憐愛無比吧。

    但是,皇宮之中,那條不允許南疆之人出現的禁令又是怎麼回事

    莫非,先帝一早就得知李太後懷有異心

    想到這里,葉染就不再想了,畢竟先帝已死,這件事情,沒法對證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才明白過來殷風澈不對杜方塵將這件事情講明的苦心,因為根本就講不通,而且,稍有不慎,可能會將自己也搭進去。

    殷風澈看她臉色不停的變來變去,就知道個中的關鍵,她已經想清楚了。

    而且,他提出李太後的事情的時候,葉染並未表示絲毫的意外,就表明葉染其實一早就在心里懷疑著此事了。

    不過這樣也好,本就是一件是非難辨的事情,誰一旦沾染上,就勢必惹的一身臊,至少,他目前再和葉染談論此事,就毫無壓力了。

    “有什麼想法沒有”殷風澈問道。

    葉染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好像想明白了一點,可是反而更加疑惑了。”

    “你想明白了什麼又在疑惑什麼”

    “想明白的”葉染略一沉吟,緩緩道,“你剛才所說的話,我全部信了,李太後應該並不是杜方塵的生母,但是我不明白的是,李太後已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如要陷害杜方塵的話,又是怎麼回事”

    殷風澈淡淡的道,“不要忘記了,她並不是一個人。”

    “你的意思是,南疆李家”葉染吃驚的道。

    殷風澈點了點頭,抿嘴不言。

    可是,葉染心里的波濤卻更是洶涌了。

    如果說李太後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李家,或者為李家指使的話,那麼是不是證明了李家有染指天下的圖謀

    甚至還可以說,當年先帝之所以在南疆能夠遇見李太後,並且成功帶回宮里,也是一個早就埋好的伏筆。

    如若真的如此的話,那麼李家的人,心機未免也太重太能隱忍了,二十多年的等待,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

    “真的是好大的野心。”葉染感慨的道。

    殷風澈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即笑道,“我一過來你就問了我這麼多問題,怎麼也不關心關心我。”

    “關心你,你不是好好的嘛。”葉染故意不以為然的道。

    “雖然沒死,但是還是吃了不少苦頭。”

    “這世上,能讓你吃苦頭的並不多吧”

    “是不多,可是偏偏遇上了一個”殷風澈慢慢回憶道,“那個人的身法很奇怪,快如閃電,騰迤如蛇,我這輩子,還從未見過一個人的輕功這麼快的。”

    “咦,你也遇見了一個這樣的人,那人長的怎麼樣”葉染好奇的問道。

    “怎麼,你也見過不成”殷風澈疑惑的道。

    “見過,就在宮中,那人是個太監。”葉染點了點頭。

    “太監”殷風澈細細一想和那人交手的過程,這才驚覺,那人居然生的面白無須,一開始還以為是生的秀氣,不過葉染的話,卻是點醒了他,他苦笑著道,“或許我們見過的是同一個人。”

    “同一個人,不可能吧,那人不應該是在宮中才對的嗎”話一出口,就意識到了這里面的貓膩。

    要知道“騰蛇”這門輕功身法乃是極為難以修煉的,普通人就算是耗費一輩子的時間,都未必能有所成就,有一人練成功已經是一個天大的奇跡了,如若還有第二個人的話,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但是,這兩個會騰蛇輕功的人,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事情就變得比較好理解了。

    殷風澈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出聲問道,“你在想什麼莫非那人就是李太後身邊的人”

    “雖然沒有見過,但是經你這麼一說,猜也能猜個**不離十了。”

    殷風澈嘿嘿一笑,“如此說來,這李太後,還真是深不可測,不容小覷呢。”

    殷風澈走後,葉染還在想著剛才的談話內容。

    心里,不可避免的生出一絲隱憂,雖然這件事情于她而言並沒有什麼,但是如果殷風澈所說的話屬實的話,那麼整座皇宮甚至整個星羅王朝,都落入一張巨大的陰謀網中了。

    到時候杜方塵死,星羅王朝落入李太後的掌控之中,那麼,所有人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他人做嫁衣裳了。

    有好幾次,葉染都差點按捺不住內心的沖動想要將這件事情去告訴杜方塵,不過最後還是強忍了下來。

    她現在手里沒有絲毫的證據,單憑一張嘴去說,實在是難以信服。

    而且李太後的心機也不可謂不深,先帝也不是一個糊涂之人,決然不是單靠美色就可以迷惑住的。

    不過這件事情,先帝當年沒有說穿,而且還配合李太後演了一出好戲,將杜方塵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當做是李太後的孩子,這就足以證明,李太後的心機和手腕,比之起任何一個人來說都不會差。

    並且,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的事情,定然在各個方面都有過滲透,一顆參天大樹纏滿了各種枝藤,就很難被扳倒了。

    她如若一時沖動將這件事情告訴杜方塵的話,第一個死的,必然會是杜方塵,而第二個,死的則是她。

    現在的她,遠遠沒有保護自己的實力,必須謀定而後動才行。

    只是葉染沒有想到的是,正是她此時的猶豫,導致接下來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變得無法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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