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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文明的沖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

正文 第10節 文 / [美]薩繆爾•亨廷頓/譯者周琪/劉緋/張立平/王圓

    隊建制將減至冷戰結束時的一半到三分之二。栗子網  www.lizi.tw軍隊總人數將從210萬減至140萬。許多重要的武器研制項目已經或正在被取消。1985年至1995年期間主要武器的年度采購從29艘艦只減至6艘,943架飛機減至127架,720輛坦克減至八戰略導彈從48枚減至18枚。80年代末開始,英國、德國,在較小的程度上還有法國,在國防開支和軍事能力方面也進行了類似的削減。90年代中期,德國武裝部隊預計將從37萬人減至34萬人,也可能減至32萬人;法**隊將從1990年的29萬人減至1997年的22.5萬人。英**隊從1985年的37.71萬人減至1993年的27.48人。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的歐洲大陸成員國也縮短了服兵役期限,並討論了放棄征兵制的可能性。

    第三,東亞的趨勢與俄羅斯和西方有很大的不同。增加軍費和改善軍隊被列入日程,在這方面中國是樣板。在自身經濟財富增長和中國擴充軍備的刺激下,其他東亞國家也開始實行軍事現代化和擴大軍隊。日本繼續完善其高度先進的軍事能力。台灣。韓國、泰國、馬來西亞、新加坡和印度尼西亞都紛紛把更多的資金投入軍隊,從俄國、美國、英國、法國、德國和其他國家購買飛機、坦克和艦只。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的防務開支在1985至1993年期間大約降低了10從5,396億美元減至4,850億美元,按1993年美元不變價格計算,而在同一時期,東亞的軍費開支增加了50,從898億美元增加到1,348億美元。

    第四,包括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在內的軍事能力正在世界範圍內廣泛擴散。隨著一些國家經濟上的發展,它們獲得了生產武器的能力。例如,60年代至80年代,能夠生產戰斗機的第三世界國家從一個增加到8個,生產坦克的國家從一個增加到6個,生產直升飛機的國家從一個增加到6個,生產戰術導彈的國家從無增加到7個。90年代的主要趨勢是軍火工業的全球化,這可能進一步削弱西方的軍事優勢。注1。游多非西方社會或擁有核武器俄羅斯、中國、以色列、印度、巴基斯坦,或許還有北朝鮮,或竭盡全力獲得核武器伊朗、伊拉克、利比亞,可能還有阿爾及利亞,或者使自己達到這樣的地位︰當它們認為必要時,便能夠很快獲得核武器日本。

    最後,這些發展使區域化成為冷戰後世界軍事戰略和軍事權力的主要趨勢。區域化為俄羅斯和西方裁減軍隊和其他國家增加軍隊提供了理論依據。俄羅斯不再擁有全球軍事能力,而是把其戰略和兵力集中于防範近鄰國家。中國已重新調整了其戰略和軍隊,把重點放在了地區兵力投放和保護中國在東亞的利益上。同樣,歐洲國家也在通過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和西歐聯盟來進行軍事調整,以應付西歐周邊地區的不穩定局勢。美國明確地把其軍事計劃由在全球遏制甦聯並與其作戰,改變為準備同時對付波斯灣和東北亞發生的地區性緊急情況。然而美國不可能具備達到這些目的的軍事能力。為擊敗伊拉克,美國在波斯灣部署了其75的現役戰術飛機、42的現代化作戰坦克、46的航空母艦、37的陸軍兵力和46海軍陸戰隊人員。由于未來將進行大幅度裁軍,美國若進行一場針對西半球之外一些地區強國的干涉都很困難,更不用說兩場了。全世界軍事安全日益不依賴于全球的權力分配和超級大國的行動,而是依賴于世界各區域內的權力分配和各文明核心國家的行動。

    總而言之,從整體來說西方在21世紀的前幾十年仍將是最強大的文明,在此之後,它可能繼續在科技人才、科學研究和開發能力,以及民用和軍用技術革新方面處于實際領先地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然而,其他權力資源的控制正日益分散到非西方文明的核心國家和主要國家。西方對這些資源的控制在20年代達到頂峰,爾後便無規則地但顯著地下降。到21世紀zo年代,即距達到該頂峰io0年之後,西方將可能控制世界版圖的約24頂峰時曾達到49,世界人口的10頂峰時為48和社會動員人口的15-20,世界經濟產值的大約30頂峰時可能為70,制造業產值的25頂峰時為84,以及全球兵力的不到10頂峰時為45。

    1919年,伍德羅威爾遜、勞合喬治和喬治斯克里孟梭實際上一起控制著整個世界。他們坐在巴黎,決定著哪些國家將存在,哪些將不存在,將創造哪些新的國家,它們的邊界應如何劃分,誰將統治它們,以及中東和世界其他地區在戰勝國之間應如何分配。他們還決定如何對俄國進行軍事干預,從中國榨取經濟讓步。100年之後,將不會再有能夠行使類似權力的政治家小集團;任何這樣的集團將不是由3個西方人組成,而是由世界7個或8個主要文明的核心國家的領導人所組成。鄧小平、中曾根、英迪拉甘地、葉利欽、霍梅尼和甦哈托的繼承者將對抗里根、撒切爾夫人、密特朗和科爾的繼承者。西方主宰天下的時代正在終結。與此同時,西方的衰落和其他權力中心的興起正在促進全球本土化和非西方文化的復興進程。

    本土化︰非西方文化的復興

    文化在世界上的分布反映了權力的分布。貿易可能會、也可能不會跟著國旗走,但文化幾乎總是追隨著權力。歷史上,一個文明權力的擴張通常總是同時伴隨著其文化的繁榮,而且這一文明幾乎總是運用它的這種權力向其他社會推行其價值觀、實踐和體制。一個普世文明需要普世的權力。羅馬的權力在古典世界的有限範圍內創造出了一個近乎普世的文明。19世紀以歐洲殖民主義為表現形式的西方權力和20世紀美國的霸權把西方文化推廣到了當代世界的大部分地區。歐洲殖民主義已經結束,美國的霸權正在衰落。隨著本土的、植根于歷史的習俗、語言、信仰及體制的自我伸張,西方文化也受到侵蝕。現代化所帶來的非西方社會權力的日益增長,正導致非西方文化在全世界的復興。

    那些認為一個普世文明正在並且一定會出現的人們,以及那些認為西方化是現代化的前提條件的人們,幾乎普遍忽略了權力和文化之間的聯系。他們拒絕承認.其論點的邏輯需要他們支持西方擴大和鞏固其對世界的控制,而且如果其他社會能自主地決定自己的命運,它們就會恢復舊的信條、習俗和實踐,而這對于普世主義者說來是有礙進步的。然而,那些為普世文明的優點辯護的人,通常不為世界帝國的優點辯護。原書腳注

    約瑟夫奈曾論證說,在以經濟和軍事力量為基礎的指揮權,即“硬權力”,與一個國家通過其文化和意識形態的吸引力使“其他國家想要它所想要的東西”的“軟權力”之間,存在一個差別。正如奈意識到的那樣,世界上正在發生硬權力的廣泛分散,主要國家“已不能像過去那樣運用它們的傳統權力資源來達到其目的”。奈繼續說,如果一個國家的“文化和意識形態具有吸引力,其他國家會更願追隨”其領導,因此軟權力“與硬的指揮權力同樣重要”。然而是什麼使文化和意識形態具有吸引力呢當它們被看作是根植于物質上的勝利與影響時,它們就是有吸引力的。軟權力只有建立在硬權力的基礎上才成其為權力。硬的經濟和軍事權力的增長會提高自信心、自負感,以及更加相信與其他民族相比,自己的文化或軟權力更優越,並大大增強該文化和意識形態對其他民族的吸引力。小說站  www.xsz.tw經濟和軍事權力的下降會導致自我懷疑、認同危機,並導致努力在其他文化中尋求經濟、軍事和政治成功的要訣。當非西方社會經濟、軍事和政治能力增長時,它們就會日益鼓吹自己的價值、體制和文化的優點。

    **意識形態在50年代和60年代吸引了世界各地的人民,當時它是與甦聯的經濟成功和軍事權力聯系在一起的。當甦聯發生經濟蕭條且不能維持其軍事力量時,這種吸引力也就隨之消失了。西方的價值觀和體制已吸引了其他文化的人民,因為它們被看作是西方權力和財富的源泉。這個進程已持續了幾個世紀。正如威廉麥克尼爾所指出的,1000年至1300年期間,基督教、羅馬法和西方文化的其他要素被匈牙利人、波蘭人和立陶宛人所采用,“對西方君主軍事才能的畏懼和欽佩的混合,刺激了人們去接受西方文明”。隨著西方權力的削弱,西方向其他文明強加其人權、自由主義和民主等概念的能力降低了,那些價值對其他文明的吸引力也隨之減小。

    這種情況已經發生。幾個世紀內,非西方民族曾一直羨慕西方社會的經濟繁榮、先進技術、軍事實力和政治凝聚力。他們在西方的價值和體制中尋求成功的秘訣,如果發現自認為可能的答案,他們就嘗試在自己的社會中加以運用。為了變得富有和強大,他們不得不效仿西方。然而現在這種基馬爾主義的態度在東亞已經消失。東亞沒有將其經濟的迅速發展歸因于對西方文化的引進,而是歸因于對自身文化的伸張。他們論證說,他們之所以正在取得成功,就是因為他們與西方不同。同樣,如果非西方社會感到與西方相比自己相對弱小,他們就援引西方的價值觀,如自決、自由主義、民主和**,來為其反對西方的控制辯護。現在他們不再弱小而是日益強大,于是他們便毫不猶豫地攻擊起那些他們先前曾用來維護自己利益的價值觀。對西方的反叛最初是通過宣稱西方價值的普遍性來證明其合理性的,現在則是通過宣稱非西方價值的優越性來加以證明。

    這些態度的抬頭是羅納德多爾所稱的“第二代本土化現象”的表現。在西方的前殖民地和像日本和中國這樣的**國家,“第一個推行現代化的人或**後的一代人常常是在外國西方的大學里接受用西方廣為傳播的語言進行的教育。部分是由于他們第一次出國時是易受影響的青少年,因而他們從根本上吸收了西方的價值觀和生活方式。”相比之下,為數眾多的第二代人大多數在國內由第一代人創立的大學里接受教育,授課越來越多地是使用當地語言而不是殖民語言。這些大學“與大都市世界文化的聯系更加淡薄”,“知識通過翻譯而變為本國化的,這些知識通常範圍有限,水平也很低”。這些大學的畢業生不滿于早些時候受過西方訓練的那一代人的控制,因此經常“經不起排外主義反對運動的鼓動”。注;到隨著西方影響的減弱,那些年輕的、雄心勃勃的領導人不能指望西方為他們提供權力和財富。他們不得不在自己社會內部尋找成功的手段,因此他們必須適應該社會的價值和文化。

    本土化並不需要等待第二代來進行。能干的、有洞察力和有適應性的第一代領導進行了自我本土化,其中三個著名的例子是穆罕默德阿里真納、哈里李和所羅門班達拉奈克。他們分別是牛津、劍橋和林肯律師學院的優秀畢業生,是卓越的法學家,是其社會中徹底西方化的精英。真納是一個堅定的世俗主義者。李,用一個英國內閣成員的話說,是“甦伊土運河以東好得沒治的英國人”。班達拉奈克從小就是個基督教徒。然而在領導他們的國家走向**和**之後,他們不得不實行本土化。他們回到自己祖先的文化中,在此過程中不時改變自己的認同、姓名、裝束和信仰。英國律師真納成為巴基斯坦的“偉大領袖”,哈里李則成為李光耀。世俗主義者真納成為把伊斯蘭教作為巴基斯坦國基礎的熱情倡導者。盎格魯化的李光耀學會了漢語普通話,並成為一個能言善辯的儒教促進者。信仰基督教的班達拉奈克皈依了佛教並求助于僧伽羅民族主義。

    80年代和90年代,本土化已成為整個非西方世界的發展日程。伊斯蘭教的復興和“重新伊斯蘭化”是穆斯林社會的主題。在印度,普遍的趨勢是拒絕西方的形式和價值觀,以及使政治和社會“印度化”。在東亞,政府正在提倡儒家學說,政治和知識界領袖都在談論其國家的“亞洲化”。80年代中期日本充斥著“日本和日本人理論”。隨後一位重要的日本知識分子提出︰日本在歷史上經歷了“這樣一種循環︰引進外來文化,通過復制和提純而使那些文化本土化,然後是引進的和有創造性的推動力被耗竭,從而導致了不可避免的動亂,最終再向外部世界開放”。目前日本正在“著手進行這個循環的第二階段”。冷戰結束後,隨著西方化主張者和斯拉夫文化優越論者之間傳統沖突的再度出現,俄羅斯重新變成了一個“無所適從的”國家。然而在10年里,當西方化的戈爾巴喬夫被具有俄羅斯風格和西方信仰的葉利欽所取代時,趨勢也隨之從西方化轉為斯拉夫化,而後者又受到集中體現了俄羅斯東正教本土化的民族主義者的威脅。

    民主的矛盾進一步推動了本土化︰非西方社會對西方民主體制的采用鼓勵了本土主義的和反西方的政治運動,並使它們獲得了權力。60和70年代,發展中國家西方化的和親西方的政府受到了政變和革命的威脅;80和90年代它們日益面臨被選舉下台的危險。民主化與西方化相沖突,民主本來就是一個地區化而並非世界化的進程。非西方社會的政治家並非通過顯示自己有多麼西方化來贏得選票。相反,選舉競爭刺激他們把自己的信仰說成是最能吸引大眾的東西,那些東西通常具有種族的、民族主義的和宗教的特征。

    結果是大眾動員起來反對受過西方教育和西方取向的精英。伊斯蘭教原教旨主義集團在穆斯林國家為數不多的幾次選舉中表現出色,如果不是軍隊取消了1992年的選舉,它有可能在阿爾及利亞掌握國家政權。在印度爭取選民支持的競爭可能鼓勵了向社會群體發出呼吁和社會群體間的暴力。斯里蘭卡的民主使得斯里蘭卡自由黨于1956年擊敗了西方取向的、具有精英觀念的統一國民黨,為80年代津達那亞僧伽羅民族主義運動的崛起提供了機會。1949年之前南非和西方精英都把南非看作是一個西方國家。種族隔離政權建立後,西方精英們逐漸把南非開除出了西方國家陣營,而南非白人仍然把自己當成是西方人。然而為了恢復他們在西方國際秩序中的地位,他們不得不引進西方民主制度,這導致了高度西方化的黑人精英掌權。然而如果第二代本土化因素起作用的話,他們的繼承人將會有更多的科薩人、祖魯人和非洲人觀念,南非將日益把自己看作是一個非洲國家。

    在19世紀以前的各個時期,拜佔庭人、阿拉伯人、中國人、土耳其人、蒙古人、俄羅斯人對自己的力量和成就非常自信。那時,他們也蔑視西方文化的低劣、體制的落後、腐化和衰敗。現在,隨著西方的成功相對減弱,這種態度重新出現了。人們感到“他們不必再接受它”。伊朗是一個極端的例子,但正如一位觀察家所說的,“西方的價值觀遭到不同方式的反對,但在其他地方都沒有像在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新加坡、中國和日本那樣堅決。”我們正在目睹“由西方意識形態主宰的進步時代的結束”,正在跨入一個多種不同文明相互影響、相互競爭、和平共處、相互適應的時代。這一本土化的全球進程通過世界眾多地區出現的宗教復興廣泛地表現出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亞洲和伊斯蘭國家的文化復興,後者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其經濟增長和人口增長所推動的。

    上帝的報復

    20世紀上半葉,知識精英們普遍假定經濟和社會的現代化正導致作為人類存在的一個重要因素的宗教的衰亡。無論是歡迎還是痛惜這種趨勢的人都接受這一觀點。現代世俗主義者為科學。理性主義和實用主義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了構成現存宗教核心的迷信、神話、非理性和宗教儀式而歡呼。正在出現的社會將是寬容的、理性的、重實效的、進步的、人道主義的和世俗的。另一方面,憂心忡忡的保守主義者警告說︰宗教信仰、宗教體制以及宗教對人類個人和集體行為所起的道德指導作用的消失將導致可怕後果,最終結果將是無政府狀態、墮落及文明生活的破壞。艾略特說,“如果你不信上帝他是一位嫉妒的上帝,你就應當尊敬希特勒或斯大林。

    2o世紀下半葉證明這些希望和恐懼是毫無根據的。經濟和社會的現代化在全球展開,同時也發生了一場全球性的宗教復興。吉利斯凱伯爾稱這次復興為“上帝的報復”,它遍及所有大陸、所有文明,實際上所有的國家。70年代中期,如凱伯爾所說的那樣,世俗化和宗教與世俗主義相適應的趨勢“發生了逆轉。一種新的宗教方法開始形成,它不再旨在適應世俗價值,而是旨在為社會組織重建一個神聖的基礎如果必要的話,通過改變社會來達到目的。這種方法以多種形式表現出來,它提倡從失敗的現代主義中擺脫出來,將挫折和窮途末路歸因于脫離了上帝。它的主題不再是使教義現代化,而是第二次向歐洲宣講福音,其目標不再是使伊斯蘭教現代化,而是使現代性伊斯蘭化”。這種宗教復興部分地涉及到一些宗教的擴張,這些宗教增添了一些原先沒有的新成員。然而在更大範圍內,宗教的復興包括人們回歸和振興他們社會的傳統宗教,並賦予它新的含義。基督教、伊斯蘭教、猶太教、印度教、佛教、東正教都經歷了原先的因某種原因皈依宗教的信徒掀起的信奉、傳播教義和舉行儀式的新浪潮。在所有這些宗教中原教旨主義運動都專注于對宗教教義、體制的淨化,其方式是好戰的,並根據宗教信條來重塑個人、社會和公共行為。原教旨主義運動是劇烈的,並可能產生巨大的政治影響。然而它們僅僅是在20世紀末給人類生活帶來不同特色的更廣闊和更深刻的宗教大潮的表面波浪而已。世界範圍內的宗教復興遠遠超過原教旨主義極端主義分子的活動。在各個社會這體現在人們的日常生活和工作、政府的關注和計劃中。世俗的儒家文化的文化復興采取了肯定亞洲價值觀的形式,但在世界其他地方,宗教文化復興卻表現為對宗教價值觀的肯定。正如喬治威格爾所評論的,“世界的非世俗化是20世紀末佔主導地位的社會事實之一。在前**國家,宗教的普遍存在和現實意義一直是不言而喻的。宗教復興席卷了從阿爾巴尼亞到越南的許多國家,填補了意識形態崩潰後所留下的空缺。在俄羅斯,東正教經歷了一場重大的復興。1994年,俄羅斯30的25歲以下的人稱自己從無神論者轉變為信仰上帝。莫斯科地區使用中的教堂數目由1988年的50所增加到1993年的250所。宗教得到政治領袖一致的尊重和政府的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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