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忙吗”袁恺杰主动提议。栗子小说 m.lizi.tw
“不必,你就到外面坐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好了以后再叫你进来。”她忙碌地从洗手间里端出一盆温水放到旁边的架子上。
袁恺杰在房外透过窗户继续拍摄她忙碌的身影,她嘴里一张一合,对着合眼的章毅朗说话,忙着忙着,她背向窗口坐下,握起章毅朗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肩膀微微颤抖,思念的泪沾湿了他的大手。
人前,她怎么辛苦、累,依然以笑面对,只有在跟他独处时,她才有机会偷偷泄气,向他诉说诉思念。
53。半昏迷
六月的气温渐渐攀高,病房内的温度也要依赖空调来衡温,她坚持着每天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半躺在床上的章毅朗原来健壮的体魄已经变成一副像皮包骨的骷髅,头发被剃剩小小发根,但俊朗依旧。
看上去,他是正正经经地坐着,但实际上是处于半昏迷状态,呼吸和进食还得靠管子输送,营养的吸取要靠吊营养针。
他可以认人,只是速度有点慢,大脑转动有点困难,碍于有呼吸和进食的管子从鼻孔直达呼吸道和食道,在他需要花上好几秒钟后也只能作点头回应。
这天,安瑞茜又是背着走廊玻璃窗坐在章毅朗身旁,他在午睡,她轻握着他的大手,手背贴在自己的脸,回想着他痛苦却不能说话,每一次她问他是否认得她时,他总会迟疑了片刻才点头那无辜的样子和那纯净无知的目光,胸口泛起阵阵心酸,泪再不自觉地流下,问:“你真的认出是我吗”
被沾湿的手背凉凉的,他莫名地睁开眼睛,看着床边的泪人儿,他轻轻缩回手,为她抹去脸上的泪水,嘴巴轻轻张合,好像在问“她为什么哭”之类。
他的这一举动让她哭得更厉害,反握回他的手,说:“你会好起来的,是吗”
他又是点头,眼角泛起泪光,她没察觉,他的反应快了些许。这时,房门被敲响,她迅速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和泪痕,看向门口,贺礼祥和贺湘湘一起走进了病房,她明白又到了为章毅朗做检查的时候了。
“叔叔,湘湘,辛苦了。”然后转身欲要离去,但是右手却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似的。
她回身一看,是章毅朗使尽吃奶般的力拉住她的手,嘴巴一张一合恳求,好像在求她别走。
安瑞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一小动作,惊呼:“叔叔,湘湘你看他他在拉着我。”
“太好了,章大哥的情况比我们想象更为理想,没想到他的意志力这么强大,他越来越清醒了看来我们可以给他做进一步检查。”贺湘湘的心既欢喜又心痛。
“可是,他拉着我不愿放手。”安瑞茜非常同意,可是他像小孩子般拉着她不放,很难对他做详细检查,拉扯的力度不算大,只要稍为施力就可以争脱得了他的纠缠,只是她不敢胡乱使力抽离,怕会弄伤了他的骨骼。
贺湘湘靠在章毅朗的耳边说:“章大哥,我是贺湘湘,你先放开瑞茜吧,我们要给你做个身体检查,她不会走掉,先松手,好吗”
不章毅朗吃力地摇头,像个小孩一样闹别扭,努力使力把安瑞茜抓得更紧。
“瑞茜你劝劝他吧。”贺湘湘目光投向安瑞茜。
安瑞茜点头,靠近到章毅朗的耳边,哄说:“你想早点回家吗如果想就让他们要给你做个身体检查,我不会跑掉的,我在检查室外面等你,好吗”
章毅朗倔强地再摇头,严肃不悦的眼神重新挂在脸上。
“我陪着你去检查好不好”安瑞茜继续耐心地哄说。
章毅朗仍是一张臭脸凝望着安瑞茜,不点头,不摇头,表示他不同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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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不行,那就得用硬的,安瑞茜立刻学他板着张臭脸,低吼:“章毅朗,你再不依,我就不理你了。我不可以进检查室,那些仪器光线会对我的身体有害耶,你是不是想要我和你一样病了”
章毅朗垂下眼帘,别过脸,手依然抓紧安瑞茜不放,过了许久许久,他总算愿意松手答应。
整个检查过程,章毅朗每做完一项照片检查被送出来,便马上抓住安瑞茜的手腕,生怕一不小心她就会跑掉似的。而安瑞茜趁着他正在做检查的时候,向章家的人打电话说说他今天好转的情况,让他们欣喜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赶来医院,听取医生的报告。
趁着章毅朗疲惫入睡之际,章家众人塞满在贺湘湘的会诊室,纪雅楠率先问道:“湘湘啊,阿毅的情况怎么样”
“阿姨,您先别着急,请坐下听我说。”贺湘湘安抚下着纪雅楠的情况,“章大哥的情况比想象要好,特别今天是一大进步,相信未来两个星期内可以自主呼吸了,但吃东西的话暂时不能自己动口。他脑内的积血也散去了**成,接下来就是脑部自修复状态,可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他可能会遗忘掉一部份的记忆,那正是受伤了的脑细胞所记载的记忆,还会处理一种脑记忆混乱状态,例如会出现胡言乱语的情况,说些不存在的东西或不合逻辑的事情。他的胸部的肋骨基本愈合,至于双腿呢,左腿的骨裂愈合得不错,右腿暂时也没有移位情况,恢复得满快的。”
“他现在像个小孩子一样也是受到脑部影响”安瑞茜提问。
“多少是有点影响的,加上人的心理反应和动物认物天性条件反射,他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是瑞茜,而长时间跟他聊天的人也是瑞茜,大脑的意识会不自觉地对她产生依赖。人的大脑构造相当复杂,随着他的脑部渐渐康复,在细胞重生和记忆整合过程中,这种现象会渐渐减少,甚至恢复正常。”贺湘湘解说。
听到这一消息,各人深感欣喜。
54。苏醒一
七月炎热的盛夏让皮肤晒得刺痛,自从在上一次身体检查中得知章毅朗没什么大碍之后,她也开始了加入公司的运作,但她依旧大量时间花在医院里陪他。不出贺湘湘所料,章毅朗的情况越来越好,他能自主呼吸,自主进食,但是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还不能自主发力,下床活动需要人搀扶着,食物也不能吃太硬和生、冷的东西。
记忆方面有些混乱,当某些片段在他的脑海里时而闪过时,头脑会剧痛。语言方有时候他说话也头头是道,有时候他会语无伦次,说些吓人的没逻辑的东西,前言不对后语或者自言自语,有时候前一刻才说完的话,下一刻就忘记又重问一遍清醒的时候有时候他会不断询问亲人,这是哪里,他为什么会住院,他发生什么事。在他很清醒,知道来者是谁,只要是最近经常来看望他的人,当他看见最近没见过的人,需要思考一些时间才认出来者。
但是,章景宏为什么一直没有出面的问题,他纳闷之余也很在意,身为父亲,儿子出了车祸这么大件事,竟然毫不露面。是啊,他也有病在身,不适合劳顿,但是怎么就连一通电话也没有。是的,他很生气,也非常恨父亲的狠心,所以他选择只字不提、也不问。面对纪雅楠和章博的时候,他的态度依然冷漠,是他们让他从儿时失去幸福的家庭。
对安瑞茜,他的态度却是大逆转,满眼都是疼爱,皆因在他眼里,她对丈夫不离不弃的好妻子。而另一个原因是,有好多事情他能记得,偏偏只有那份合约他不记得了,好像完全没有这回事一样。
章毅朗看着忙碌的安瑞茜,她走到哪儿,他的视线就跟到那儿。栗子网
www.lizi.tw他记得她是他的老婆,家里的人出都这么说,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过程。
“口渴了吗”安瑞茜忙完手上的东西便坐到他身旁询问。
章毅朗摇了摇头,微笑说:“我还是记不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印象中好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了。老婆,你能告诉我吗”
“等你好一点了自然就能记起,不要逼着自己脑袋操劳过度。”同样的问题,安瑞茜作了同样的答案。
“难道我现在还不算好起来吗”章毅朗讨厌被敷衍的感觉,特别是她,他最不喜欢被她敷衍。
“我好吧,我们打个商量,在医生宣布你可以下地走路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但是你不能急着违背医生吩咐的行为,知道吗”安瑞茜建议,不是她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才好。是老老实实地供说他们是合约夫妻,之前只是因为一场小意外才凑在一起,她是为了钱而协助他得到遗产的路边新娘。抑或是趁机会把八年前他们早已认识的事告知于他可是当他一切都想起来的时候会有怎么样的结果马上结束合约关系
“不好”章毅朗虽然面带笑容,说话却如此倔强,非要今天知道不可。
安瑞茜静望着章毅朗片刻,渐入思绪。两种说话都是实情,以他目前的状况,任何一种说法他也有可能很快就忘记。如果告诉他第一种说法,他们目前良好的关系会被破坏吗甚至所有人都有机会知道他们所做的“坏事”,不,结婚以来,他从来没有给予过她这么真诚的笑容,偶尔露出心疼的目光,唠叨她不要累坏。第二种说法,现在可能很管用,也很浪漫,当他想起所有真相之后,他就认为她在说谎,因为他根本就不记得她。也罢了,或许有第三种情况,就是他很快就忘记了。心里的一股贪恋的**催眠着她选择第二种说法,当所有被戳破之后,大不了她跌一跤承认自己在说谎,他们的关系恢复为原来的冷漠位置,换来的是一年继续有效的婚姻关系。
“好吧,我告诉你。”安瑞茜深呼吸一口气,“我们早在八年前就认识,你是我的学长,是学校的学生会会长,是所有女生所追求的梦幻王子。可以这么说,从我第一天入学的开学典礼上,看见台上的你如傲视群雄的王者就被你吸引住了。”
章毅朗发出自满的笑声:“原来老婆暗恋我在先”
安瑞茜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叉着腰低吼:“你要不要继续听啊想听就别插话。”
章毅朗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旁,揽住她的腰,宠溺地轻吻一下她的发鬓:“好,我不说话了。”
“然后”安瑞茜迟疑了,其实八年前也不是什么好结局,突然之间她说不下去了,要说他拒绝了她,还伤害了她的心
“嗯哼”章毅朗期待地回应。
反正他会忘记的,安瑞茜心里干脆下了个决定,说谎说到底:“因为你很受女生欢迎,基本上你去到哪里都惹来不少的尖叫声,而你表面上对她笑脸迎人,其实心里很讨厌这些花痴行为,所以你最喜欢去学校的树林里练拳,自习等等。”
“那你是不是尖叫的一员啊”章毅朗追问。
安瑞茜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闭上嘴巴,她才继续说:“不是”
章毅朗露出失望的表情,却不敢作声。
55。苏醒二
“那片树林是你的禁地,除了袁恺杰,谁也不敢进去。不过,新生报到的我只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习、休息,在不知道情的情况下误闯了进去。直到有一次,我看见一个女生大胆闯进来向你告白,你冷漠地拒绝了她,她哭得挺利害的,就好奇去听,听到你们的对话,才知道那是禁地。”
“我猜此后你就不敢再进去了吧可是印象中貌似有过一个人也在树林里停留过,但我并没有赶她走,我有那么差劲吗对一个女生发狠”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吗过往的记忆也不全是忘记,可能是无关重要的事吧,他一点印象都没有,章毅朗努搜索记忆。
安瑞茜背脊一凉,他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吗“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每天下课后去树林里复习、休息。你你确实知道我的存在,但你并没有赶我走。”
“嗯哼那我猜想肯定是我也喜欢你才这么做吧”章毅朗继续思考。
哪是这样啊当时的我那么丑,你嫌弃都来不及了,怎么会喜欢我,还在那里深深地伤害过我呢,安瑞茜依着他的思路心虚地说:“是啊,当时我也这么想,所以后来我鼓起勇气”
如果我告诉他是我先告白的话,他肯定又自满地取笑我。安瑞茜看着他蠢蠢欲动的嬉笑,等着她告诉他是她先告白的胚样。
“我鼓气勇气上前跟你说话,问你为什么要赶那女生走,而明知道我在这里却没有赶我走。”安瑞茜改口,果然他的戏谑收敛了一点,这回她得瑟了,埋个关子,“你知道你是怎么告诉我的吗”
“我喜欢你。”章毅朗头埋进她的颈项在她的耳边吹气。
“差不多呢你说我是第一个对你无动于衷的女人,想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主动找上你,你一直都有留意我的举动,渐渐的不知不觉就爱上我了。”颠倒,这摆明是颠倒,安瑞茜心知道这是她胡扯的事。
“是的,我是爱上你。”章毅朗声音沙哑,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安瑞茜才发现他的不对劲,疑惑地对上他的双瞬,她想迅速跳开,可是万一不小心伤到他怎么办毕竟他的体能尚未恢复:“你怎么了还要不要继续听下去啊”
“不要”章毅朗斩钉截铁地回答。
“为为什么”该不会这么快就穿帮了吧安瑞茜吞了吞咽,心虚地问。
“因为我听不下去了”章毅朗深邃的目光聚变。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真的穿帮了耶,安瑞茜心慌地挣扎。
四唇紧贴让安瑞茜顿时停住挣扎,片刻过后,章毅朗松开唇儿把话说完:“我想吻你。”
吻了她之后才告诉她想吻她,这是什么逻辑,跟杀人以后才告诉别人说想杀人有什么差别
“后来你就跟我去美国了吧”在美期间,他有过女人的身影,但不清晰。
“美国”安瑞茜猜不到他现在脑里在想什么她没有跟他去美国,他好像认为她有去,“我有去过。”
“我在美国毕业以后你也和我一起回来,直到几个月前我们结婚了。”章毅朗推测。
“我是啊”安瑞茜顺应肯定。
“那就没错了,原来那个身影是你啊,最近我了几个梦,梦见一个女生出现在不同场景,很真实。她笑让我快乐,她哭,我的心隐隐揪痛。”章毅朗老实陈述。
“什么”女生笑哭他们之间的交集并没有深到能让他如此反应,再度重遇他根本就是忘了她,那么,存在他内心的女生是谁莫非
安瑞茜突然想起那个慈善夜看到的女生,他们之间所传递的气息有点不寻常,会是她吗
本来,她还想胡扯说他们成了地下情人,他要出国留学,她没跟去,两人就此分开,添加一些凄美患难情节,后来重逢再续前缘,几个月前结婚了。情节来到这一步,她无法自圆其说,更加没什么心情跟他胡扯,也许这就是他今天坚持要知道他们认识过程的重点,他想确认心中的那片阴影。
“好了,我们聊了这么多,你累了,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准备晚餐。”安瑞茜的心情瞬间掉进谷底,情绪全都写在脸上。
“老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章毅朗担心地询问。
安瑞茜浅笑不语,是啊,怎么她就没想到,在分隔的这些年,他也可能会遇到心爱的人呢就连在昏迷的状态下,他能记忆的是另一个女人,而不是她。
56。回家
十月金秋的气候渐凉渐冷,空气和气温也变得清爽,院方经过一番磨人的身体检查,确定章毅朗可以出院之后,他绷着一脸的不耐烦在安瑞茜和袁恺杰的陪同下离开了医院这个鬼地方。
章毅朗在安瑞茜的搀扶下步出电梯,仅仅拐个弯便看了自家的大门开敞,门口正中间放着一个小花盆。来到门前,纪雅就站在花盆后,一看见他们安全到步就迅速点纸元宝放在盆子里,欣喜地说:“毅,跨过火盆后所有的衰气都被赶走了。”
章毅朗从来就不相信这些说法,他认为是迷信,厌恶地瞪了纪雅楠一眼,想要从旁边走进房子,才刚迈动脚步,就被章梓晴挡住,催促地命令:“哥,跨火盆。只是求个安心嘛”
“我不信这事。”章毅朗欲要硬敞。
“嗯”章梓晴坚持不让。
“你”小晴什么时候对这事这么在意章毅朗没辙要从另一边进去,可是另一边有安瑞茜搀扶着他,要是硬从另一边进屋那么安瑞茜走哪儿撞墙了吗迫于无奈,他只好听从跨过火盆进屋。
纪雅楠在他进跨火盆的时候嘴里念念有词,尽说好意祝词。
当初他自己置业就是为了少跟章景宏见面,现在倒好,儿子出事到现在从未现身过,只有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打点,他稀罕吗
此后,纪雅楠偶尔带着汤水到访,但每每都遭到章毅朗的孬眼色,尽管十八年来被亲儿漠视冷淡,她仍然是爱子深切,明知道自己付出的关心等同付之于流水,毕竟他是自己身上分解开来的一块肉,怎么也不忍心冷漠奉还。
在他住院的日子里,章博把公司管理得有条不紊,让他十分疑惑,一个没多少商战经验的毛头,竟然在突发助阵公司时没出现过一丝一毫的差错,一切运作如常,并且把因事件缘故而暴跌的股市拉回来之余,还为公司能赚了数个忆利润,是章博深藏不露故意掩饰,还是养尊处优随时准备接管他的家业
后来得知,他在念大学时候主修演艺的同时,章景宏要求他多修读商企管理课程,不当演员也可以自己经商谋生。为了哄他老人家开心,章博只好再添候一门商企管理。
章毅朗在回家休养的这个月里,要不是在安瑞茜的百般威胁下,他早就回公司复工了,现在辛苦了他的助理,每天上下班总要到家里送收文件。他把自家兄弟视如豺狼虎豹,因为他见识到章博具有商战天分,只是章博为庶出,不得不提防争产的剧码会在章家上演。
坐在沙发上的章毅朗对着手提电脑埋头苦干,安瑞茜想想他对待纪雅楠的态度,实在是再也忍不住要决定出言劝道:“老公,你能不能对妈对楠姨的态度稍为好一点呢她关心你才给你送汤来。”
章毅朗诈听不闻,微愣一下之后,指尖又继续敲击手提电脑。
“章毅朗,我知道你有听见的。”安瑞茜不允许他逃避。
章毅朗收拾好手提电脑,撑着拐杖,一瘸一瘸地往书房走。
“喂”安瑞茜迅速上前挡住他的路。
“你是我老婆,为什么手指总是往外拐”章毅朗不悦地冷眼以对。
“她不是外人,她是你”她很想把真相告诉他,却害怕他知道真相以后会受不住打击,“你爸的妻子。”
“哼那我妈算什么就只是亡妻再说,她来了我有赶她走吗她的汤我有喝过吗我都把她当空气了,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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