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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调侃撒旦的契约恶妻

正文 第13节 文 / 枫缘

    加欣慰,“阿博扶到我到阿鑫面前”

    “爸”章博不同意他离开轮椅,但他如此坚持用尽自身力量撑起来,他知道这回是劝不退的,只好上前施力把他扶到墓碑前。栗子网  www.lizi.tw

    “阿鑫,今年我特地带来了鸡腿,还记得我们大学时候很没仪态地狼吞虎咽吗哈哈,人见人爱的两棵校草竟然粗鲁地啃鸡腿,很多女孩子们都心碎了。只有嫂子,不论你好、丑的一面,她都这么喜欢你。很快我们又可以一起把腿问青天,多有意思。”

    老头每年都这样子向人低声下气吗也对,康鑫垚是他的好友兼救命恩人。章毅朗环视了周围的环境一圈,忽然专注在远远的某一点上,虽然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但视线久久不愿意抽离。

    “那不是章毅朗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其他几个人又是谁呢”安端茜欲想迈步继续往前走却被韦淑意拉住了。

    “可能遇到熟人或者生意上的朋友寒喧几句吧,我们还是先别去打扰了。”韦淑意努力找借口劝退。

    除了章毅朗,安端茜皆没见过章家的其他人,好奇是在所难免,而安瑞茜疑惑的是章毅朗为什么也跟来估计没有人能威胁到他才对,那么他是自愿的为什么难道他是想来打听康端宜的消息

    “那位老伯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虽然看上去他对着我爸妈是有说有笑的,可他眉头间却带着点点哀伤,相比之下舅舅的脸色很难看,好像不怎么欢迎这位老伯。”安端茜向来对人观察入微。

    那是因为爸妈为了救他而害得舅舅失去疼爱的妹妹。安瑞茜双手互叠抱在胸前,一向容易激动的安瑞茜在此刻反而变得沉静。

    韦淑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神投到丈夫方向,以姨甥女的聪明机智,不出半小时就能猜到其中的端倪,还是老老实实招供好了,说:“那个男人叫做章景宏,是你们父亲的好朋友,也是你们爸妈在那场意外中救活的人,他每年清明风雨不改过来看望你们的父母。”

    “他、他就是张景宏”安端茜有点惊讶,“为什么往年都没看见他的出现”

    “章景宏一直在寻找你们的下落,每年清明除了祭墓就是为了打听你们的消息,希望你们舅舅能放一点点线索。你们舅舅很坚持不愿意让章景宏找到你们,他是希望你们脱离康家以后有新生活,这点你们应该懂的。”韦淑意淡然一笑。

    “嗯,明白了。”难怪每年舅舅总是拿买的理由来支开她们。

    “可是今年,我们故意是提前祭墓了,仍然是遇到他,天意啊。”韦淑意疑惑了一下。

    章景宏也会提前来是因为他在她回娘家前从她口中打听过,但他也没有提及每年前来祭墓的事。今天的安瑞茜十分安静,完全不想往常的她,也引起了安端茜的注意。

    等一下,他跟章毅朗长得有点像,他们是什么关系呢一个姓张,一个姓章,不,是同一个发音,莫非此张非彼章那么,wenshy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事情而没有告诉她。

    “安”忽地,安端茜转向安瑞茜准备盘问,反而被安瑞茜手快地拉身蹲下,嘴巴也被安瑞茜封住了。

    “嘘”安瑞茜慌张阻止姐姐说话。糟了,不知道刚才我们有没有被章毅朗认出来。

    “你们俩怎么了”韦淑意诧异地看着蹲身的姐妹俩。

    “没、没什么,鞋带丢了,在绑鞋带。”安瑞茜随意编了一个谎言。

    安瑞茜根本没心思听她说话,而安端茜一直怒视她,想必然回家以后她又得向姐姐做详尽的“报告”了。

    “咦他们好像要离开了,走吧,我们也回去了。”韦淑意轻轻拍了拍二伯肩膀提醒,自顾自离开。

    水结果五个人一起离开却没有带回一瓶水。小说站  www.xsz.tw

    41。慈善舞会

    华丽的灯饰照亮了整个慈善舞会,舞会凝聚了世界各地各行各业的名流,安瑞茜一身纯白色露肩束腰晚礼短裙右手勾着章毅朗的手臂缓缓进场,甜美大体瞬间成为舞会焦点,她的出现成为神秘猜想对象。

    昨天下午祭祖结束后,安瑞茜便接到程特助的电话,说章毅朗要求她做舞伴出席这场慈善晚会。初时她拒绝,但他拿协议书来做威胁,唯有想尽理由参加。

    她不是不知道这种宴会最闷场,陪着章毅朗向几个商业合作对象寒喧了两句之后便随意找了个理由到场边坐着,过程中他没有介绍他们的关系,那些人也没有问。把她当什么嘛她好想向世界宣布她是他的妻子,起码在结婚证书有效期内她就是他的配偶。

    侍者向她送来一杯饮料,她静静地坐在场边某一个角落的高凳上注视着章毅朗的一举一动,他跟谁攀谈都是笑脸和谐。看着他的笑容,自然就回忆着高中时他,那时候最常见就是他的笑容,他对谁都是笑面迎人。自从再次相遇,可能是一开始就闷了一点矛盾的问题吧,她看见他最多的是冷俊的脸容,他笑起来比冷着脸帅。

    忽地,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女靠近他,当他发现来者时笑容显得有点不自在,然后他们聊起来,他在强颜欢笑。一会儿过去了,一位与章景宏年纪相仿的男人加入他们的对话,瞬间他的脸色冷谈不少。

    她跳下高凳缓缓走到章毅朗身旁。啧啧啧这个男人的表情和态度让她很不爽,直觉告诉她,他在欺负她老公。

    “哈哈”男人很没仪态地讽笑。

    安瑞茜听不见他们之前聊了些什么,来到章毅朗身旁时只听见男人那没礼貌的笑声。

    她的右手勾回他的手臂:“宝贝,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谁吗还有那个笑得很没仪态的大叔又是谁啊该不会是什么爆发户吧”

    章毅朗被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微颤一下,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站在他身边,也不知道她听了他们多少对话,现在,他只知道很不满意她的多管闲事,忍不住低吼:“安瑞茜,注意你的用词。”

    “我”什么嘛,她是过来替他抱不平的耶,怎么就反而遭到他的不满安瑞茜愤怒地向他瞪眼。

    “你肚子不是饿了吗这里没你的事,自己找吃的去。”章毅朗敷衍般把她往外推。

    “你哼我吃饱了,不理就不理。”安瑞茜像喷气的蒸汽锅,气得涨红了脸,收回自己的手指一老一嫩命令,“你们两个,最好把这个男人欺负死,欺不死就把他虐待死,然后随便丢到太平洋喂鲨鱼,鲨鱼不吃就把他捞起来丢到垃圾焚烧场给野狗撕咬,到时候别忘记call我来拍照发微博嗯”

    喋喋不休的小嘴突然被大手捂住,腰间传来一股蛮力把她拖着走,章毅朗看都不看这对老嫩一眼,头也不回就离开了会场:“失陪”

    被遗留在原地的二人对于这一幕感到错愕,他们知道章毅朗出席宴会、酒会、舞会总是只影前来,然而今晚他身边多了一位舞伴,这位女士还可以轻易激怒他不顾场合地弃商离场,一些老商业家都在猜想他们的关系。

    空阔的地下停车场回响着安瑞茜的不满:“你是干嘛那个男人欺负你,何必看他脸色,这不是你。”

    章毅朗没有回应她的质问,狠狠扯着她的手腕拖着她快步前行,完全没有发觉从自己手上传达给她使用了多大的力气。来到爱车副驾座前,在解除防盗器后,他粗鲁地把她塞进车内,径自坐回自己的主驾座,快速启动引擎,完全忽略旁边一个咶噪的女人。不到五分钟,黑色玛莎已经在高速上飞驰,而安瑞茜仍然不知死活地挑拨他的神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好像痛恨那个男人,却又很害怕他,你在怕他什么”

    “闭嘴”一声咆哮对安瑞茜起不了震慑作用。

    “那个女人是谁那副表情温柔中带着尴尬,是不是你的旧情人啊”安瑞茜紧抓扶手,非要打破沙窝问到底为止。

    “协议条款有说要你管我的事”章毅朗不悦至极。

    “他在欺负我老公”安瑞茜口直心快反驳,才瞬间出口的言辞,她马上后悔了,立刻改口,“我我的意思是起码在我们婚姻有效期内,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男人。”

    章毅朗懒得跟她争论,愤怒让他失去理智,他加重脚踩油门的力度,黑色玛莎进入亡命极速状态。

    “喂,开慢点”啊~她不想死。刚刚面对那两个人的时候不见得他这么神气她替他出气反而惹人厌,做好心被雷亲。这回,他的怒气比上次更为旺盛,怎么办她紧闭双目,惊恐得快要哭了,沙哑的声音无力地求饶,“拜托求、求你停车,求你停车”

    同一句说话重复再重复,章毅朗貌似听到其中的不对劲,熟练地往边急刹停车,正式望向她,她紧靠着门边,全身颤抖。双手紧抓着扶手,指间已不见血色,他伸手轻轻的触碰,温暖转送到她手背上的冰冷。

    突如其来的温度让她的心和情绪稳定下来,意识到自己脱险第一个反应是极力拉动门锁,呼喊:“开、开门,我要下车,开门”

    “看清楚,这里是高速”她看都没看他一眼,章毅朗不满地提醒。

    “我要下车,开门”安瑞茜十分坚持。

    章毅朗握拳重力捶打了方向门一下,恼怒地按下打开门锁的控键,安瑞茜飞快地跳下车,奋力甩关车门,面对着天空深呼吸努力平复心情,然后转身指着章毅朗大骂:“你疯了,不要命是吗”

    “哼”呼~不到两下手势,章毅朗再次发动引擎,黑色玛莎飞驰扬长而去。

    “喂你”安瑞茜追了两步便放弃了,因为她追也没用,才想骂人车子就不见了。她气不过来,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往车子离去的方向掷去泄愤。

    安瑞茜仔细看看周围的环境,她正在高架桥上,没有人行道,如果要走下桥起码要走三千米,当她想从包包里取出手打电话求救时,发现自己的手包落在他的车里。她只好认命地捡起被自己丢出去的鞋,裸着脚丫沿着桥边往下桥方向走。

    橙黄的路灯照明黑暗的高速马路,走着走着,安瑞茜好不容易才走到高速桥脚,刚好准备过红绿灯的时候,一辆六座小客车飞速拐弯直闯红灯驶来。

    “小心”一个女声高声呼嚷响传半空,声音才刚落下,嘭的一声,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斑马线。

    42。交通事故一

    该死的,那女人就爱多管闲事,她以为她是谁好好的一个章太太光是挂个名好好当就是,他的旧事参一脚搅什么祸,难道他一个大男人就没有能力把事情处理好吗

    这里是高速桥,行驶的车辆速度慢则都有90公里,她现在是站在路边等救缓还是走路回家现在都几点了,鬼影也不见多见一个,何况是人她这样走在高速上,遇上坏人怎么办被绑架被抢劫

    “哎呀麻烦的东西”章毅朗咬牙切齿地透过爱车的语音拨号系统拨通安瑞茜的电话,可是

    “一只蟑螂,一只蟑螂,爱找茬,爱找荐,一天到晚不停,真爱找我麻烦,可恶的,可恶的。”车里传来一首改编两只老虎的铃声,他以为自己有幻听,挂了电话再拨打,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

    最后,他发现声音从一个手提包里传来。

    **她连手包都没带在身上,能不能有一分一秒不让他操心的时候啊章毅朗心急了寻找高架桥出口,快速调转寻找返回方向的高架桥入口,黑色玛莎骄傲地在高架桥上飞驰。

    当章毅朗回到放下安瑞茜的地方时已经是空无一人,他放慢了车速,四周观察桥上的情况,最近一个出口处也在三千米以外,她到底去哪儿已经下桥了吗这是最大的可能性,准不会继续在高速上走路吧她又不是铁包肉的铁甲人。他凭着自己的推测往下一个高架桥方驶去。

    就在桥脚处围上了好几名交警,在他前面还有几辆小车被指挥行驶,他心急如焚,修长的手指如弹钢琴盘在方向盘上弹奏,不时昂头前望,离远也能看到红绿灯位置的斑马线地面刺眼的鲜红血迹。

    幸好现在是接近深夜,若是遇着傍晚的车辆行驶高峰时段这里就是大塞车了。他跟着指挥渐渐驶近事故现场,正当他要与现场擦身而过的时候,蓦然发现一双眼熟的高跟鞋,还有几条被染红的丝缎,瞬间脑海出现了空白几秒。

    他随意在路边停车,刚刚下车就被交警警告:“先生,这里不能停车,请你马上把车开走,停到附近的停车场里,谢谢合作。”

    章毅朗根本不把交警放在眼里,执意往事故现场走去。

    “欸,先生,要是不把车开走将受到处罚了。”交警再次警告。

    “随便”章毅朗回头不耐烦地反凶。

    他来到现场捡起高跟鞋和丝缎,回想着安瑞茜今晚的装扮,他确信这都是属于安瑞茜的,她她出车祸了

    他不敢相信,也不敢想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霎时神情如虎犳,大步上前揪着其中一名交警的衣领咆哮追问:“人呢人在哪儿”

    交警被他想吃人的样子给吓坏了,惹来其他几名交警前来奋力把他们挣开,边劝说:“先生,请冷静,有什么事好好说。”

    “要我怎么冷静那东西是我老婆,我老婆呢”章毅朗恶狠狠的样子僵持不变。

    “这位可能是伤者的家属,先带他去医院。”一个处理冷静的男人吩咐下属。

    “是队长。”几名交警拉着章毅朗往警车方向走,“先生,您的太太被送到省二医去了,我现在送您过去。”

    “我自己开车”章毅朗用力甩开他们,往自己的玛莎走去,随即被拦下。

    “先生,您现在的情绪不适合开车,为了您的安全和路人的安全由我们送您过去吧。”几名交警游说着。

    “我保证,我会小心ok”章毅朗没有时间、没有心情跟他们浪费在唇舌上的争辩,最后使尽全身力气冲破重围,直接跳上车立即启动引擎扬长而去。

    浓郁的消毒药水味充斥着他的嗅觉,这是最不能忍受的气味,这一种气味能轻易地勾起他脑海深处痛苦的回忆。冲进医院前有几秒他在徘徊,可他仍然选择走进这个他让讨厌的地方。

    此时的他像一只盲眼苍蝇似的乱窜,急症室在哪最后他总算找到了,一名护士刚从抢救室出来,他紧捉不放追问:“刚才是不是有一个女伤者送进来了她在哪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正在抢救中,先生,您先坐坐吧,别太担心,我们会尽力的。”护士捧着一盘手术用品安慰着说。

    “你怎么还在这里磨叽赶紧去调血,这是救命的。”另一名护士从抢救室走出来,顾不上焦急的章毅朗,率先往旁边的咨询台打了一通电话,立刻转回抢救室却被章毅朗拦下追问情况,一怒之下,护士吆喝,“先生,我们正在抢救中,你这样拦下我解释要浪费多少时间”

    章毅朗马上放开她,有如碰到烫手的香芋。他狼狈地坐在候医廊,一双手肘撑在大腿上,双手抱头,不断用十指梳理着凌乱的头发。

    “护士长,医院里的血液库存估计不够在这次抢救中使用,还欠800cc。”被命令去取血的护士手捧着一个小箱子,匆匆忙忙地回来报告。

    “马上向上级上报申请从血站中心调动a、o血型。”她迅速转入抢救室。

    天啊需要从血站中心调动血液,她会不会失去过多而不,他不准,没经他同意,谁也不能从他身边把她带走,阎王也不行

    a、o血型他是o型血,要是等血站中心的血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当章毅朗再次见到护士长从抢救室出来,他立刻上前呼喊:“我是o型血,没有传染病,请马上安排我检测。”

    护士长打量了他全身一眼。

    “她是我老婆。”章毅朗简单吐出几个字。

    “跟我来”护士长让他走进了抢救室的门口。

    43。交通事故二

    献出800cc血对于章毅朗有点不合身体健康道理,他是第一次献血,这个量过了,而且从舞会到此刻,没有食物进过他的肚子,在这种危急情况下,他顾不了那么多,因为正在抢救的女人是他的妻子安瑞茜。

    就在这生死危急的关头,他毅然发现自己内心的变化,他承认她已经在他心目中占有一个重要位置,重要到为了救她,可以任由医院从他体内无止境地抽血,甚至可以把自己生命献给她。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跟在医生的后面,从抢救室中走出来,突然一群男女蜂拥而上围着医生医追问。

    “医生,请问我女儿情况怎么样”

    “我是伤者的丈夫,请问我老婆严重吗”

    “你是伤者的丈夫那他是你们哪位是伤者的丈夫”医生迷惘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又看了看章毅朗。

    男人随着医生的眼神看了看章毅朗,急急解释:“我老婆是王小娟,就是在立交桥出车祸刚被送进来抢救的伤者。”

    王小娟她她不是瑞茜,那他的瑞茜去哪儿了她的鞋和礼裙的丝缎又怎么会在事故现场

    医生看着男人手中的结婚证,瞬间恍然大悟,输血的先生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他得先向伤者家属解释情况:“目前,王小姐尚未度过危险期,关键就在于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和她的意志力,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刚才多得那位先生捐血,才可以暂时保住王小姐的性命,否则”

    医生尚未说完,伤者的母亲扑到章毅朗面前跪下:“这位先生,谢谢谢谢您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不忘。”

    “瑞茜”这不是他的瑞茜,他的瑞茜去哪里了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地没有带姓喊出她的名字,真心亲切。

    章毅朗慌张地推开妇人,冲了出医院,他满脑子是惶恐,里面的人不是她他该去哪里找人啊

    交警中队的办公室内只有几名值夜班的交警在工作,安瑞茜是事故的目击者,她被邀请来到这里做笔录。

    她白色的晚礼服破破烂烂沾满了血迹,嫩润的粉脸也不例外,头发凌乱得像个疯婆子她一边向交警叙述事故的过程,一边用纸巾擦抹去脸上被沾到的血红。

    “安小姐,谢谢您配合我们工作,麻烦请您把刚才看到的事故经过跟我们说一下好吗”女警员坐在安瑞茜对面,礼貌地询问。

    “嗯,可以,那时候我刚从高架桥下来,我准备过马路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尖叫声从在我不远处传来,我看见一辆白色轿车冲红灯急速飘移拐弯,撞飞了一个女人,霎时她从那边的斑马线飞到我这边的斑马丝上,躺在我面前。在撞人以后,车子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加速离去。”

    “您确定轿车是冲红灯”

    “是的,我确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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