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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孽缘,白发王爷魅王妃

正文 第7节 文 / 一生一世念

    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网  www.lizi.tw是自然,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嘛”皎月柔声笑着说道,双眸不自觉的飘过放在桌子上的折子,赫然映入眼帘开战二字怪不得阿爹自打回府,便愁眉不展,两国交战岂是儿戏,又会伤及多少无辜,西敬一项主张以和为贵,阿爹从小便教育她,善者,善其心善其民也

    “是啊,小棉袄,皎儿形容的甚是有道理啊”中年男子会心一暖,眉宇间尽是柔软的笑容“皎儿,你对两国开战可有何见解”

    “阿爹,可正是为这发愁”见中年男子点点头皎月蹙眉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来“塞外明月皎如轮,家中妇子泪满襟,万里魂飞怎得渡,父母心碎兮鬓雪霜”

    “果然,我儿好文采,不输于男儿哈哈”中年男子大笑,眸中满是赞赏,他慕容长枫虽然没有儿子,但得此才华横溢之女又有一世美貌,世间又有几个这般的奇女子“依皎儿所言甚得为父心意,皎儿此事可有想法”想到这里中年男子眉头又一紧,近几日朝上众人皆是为了此事愁眉不展

    “阿爹,可否告知皎儿时下的局势”

    中年男子站起身,踱步着娓娓道来,“当今世上有我西敬,乌衣,单莫三个国家,三个国家皆为比邻,论征战国力则为乌衣国最盛,论农业则是单莫,而我西敬则是以纺织品文明十余年前,乌衣突生能将,此人乌衣三皇子,人称祁王大破单莫三个城池,单莫皇帝便上书与我国借兵,本着和平处事,与着两国皆是秦晋之好的原则,我国虽未借兵与单莫,却也插手了此事正是这样,两国皆是不满多年来,皇上一直努力维持着与两国之间的关系就在昨日,突然接到乌衣的开战帖子”中年男子一阵叹息,满目愁云席卷而来“若是开战,只怕苦的还是百姓”

    皎月仔细的听着阿爹的言语,在心里慢慢体味“依皎月所看,三国成三足鼎立之势,若是哪两个国家开战,都会对另外一个国家都会造成一定威胁”

    “皎儿何解”中年男子深思斟酌略,想不到皎儿对政事还有此等敏锐程度,心里不觉得感慨,这尘世之中又有谁可以配得上自己的爱女

    “阿爹莫急,听皎儿慢慢道来”皎月见中年男子略有所思的望向自己,以为阿爹是不解,轻咳了一声干渴的嗓子道“阿爹,你可知道单莫和乌衣两国近几年可有交好”

    中年男子摇摇头浑厚的声音响起“自十余年前开始,三国都处在尴尬地位,未曾交好”

    皎月松了口气,嘴角一抹微笑望着中年男子,眸中尽显坚定“如若单莫乌衣二国未曾交好,那么我与乌衣这一仗定是打不成的”

    “皎儿之意是”

    “阿爹试想,若是乌衣与我国交战,众使我西敬不敌,被占了先机,乌衣一路下来也是筋疲力尽,人困马乏,如若此时,单莫记恨十余年前那一仗,率兵攻打乌衣,乌衣的后果可想而知我们只需拿住这个话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必乌衣断不会放着国内危机来攻打我西敬”末了,皎月嘴角一抹安慰的笑容望向中年男子“所以,阿爹尽可不必担心”

    中年男子突然哈哈大笑满面赞赏频频点头“阿爹也正有此意皎儿如此年纪却深谋远略,可惜女儿身啊”之前朝中大臣谈论,皆是以如何缓解两国紧张局势为主,也做好了最坏的开战打算,却没有一人退而求其次的想过三国国情,想来还不及皎儿啊

    被阿爹突如其来的笑声怔了怔,皎月才恍然大悟蹙着柳眉,嗔笑道“阿爹,原来你早有打算,只是再考皎儿,还还得皎儿担心”

    “哈哈,好了,这是算阿爹错了”

    “本来就是”

    “嗯,是是是”

    “那阿爹以后再也不准不许皎儿出府”

    “好,不过,安全第一”

    “好”

    一份凝重的氛围被二人之间亲昵轻快的言语打破,皎月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却忽略了中年男子眸间的那份沉重

    春日里的夜晚格外宁静,偶尔有两声蝉叫打破了宁静只见中年男子闻到蝉声拿起腰间的佩玉,放在嘴边吹了起来,一阵类似于口哨的高频声音响起

    哨音刚落,一黑色玄风衣身材魁梧的男子从木窗轻巧翻身进来“拜见相爷,大小姐”

    这人是谁皎月疑惑了,想不到自己在府中十余年,对于此人是闻所未闻,见更是未见

    “交待你的事怎样了”中年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不似对皎月的那般温柔只见那黑衣人应了一声,漆黑的双眸瞧了皎月一眼,附到男子耳边,小声低语,然后又立到一边,中年男子挥了挥手以示他退下

    “皎儿”中年男子视线落到自己的爱女身上,声音略有缓和,瞧着女儿眼中尽是疑惑和担心,也毫无避讳的解释道“夜魅是府中暗卫,复杂打探消息”

    皎月缓缓点头,心中一丝暖意浸澈心底甚是感动,这应该是府中机密之事,想不到阿爹竟是不避讳她这份信任,她如何担当得起

    “皎儿,若没什么事情就回去早些休息,阿爹要进宫再与皇上商量一下此事”

    皎月闻言,点点头“嗯,那皎儿就先退下了”

    “嗯,去吧”

    皎月退却出书房,只见中年男子面色沉重,深沉的目光也是一片凝重耳边响起了夜魅所说两国确有联络迹象难道此仗就不可避免百姓注定颠沛流离吗又或是乌衣国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皎月独自回到主阁,一进门,便听见阿娘和欣月还在热络的聊着听着二人轻快的言语,皎月心里也是一阵暖意,眸中温暖如皎洁的一轮明月,皎月止住了正要通报的丫鬟,径自走了进去,待靠近,二人才发觉

    “阿姐去哪儿了”小欣月见到皎月走过来撅着小嘴说道

    皎月走了过去,坐在妇人旁边的椅子上道“刚吃多了,就去散了一会这不回来了吗”

    只见妇人打了个哈欠笑着说“欣儿长大了,可不许在再恋着你阿姐了”

    小欣月摇摇头,攀着妇人的胳膊说道“欣儿,不嘛”

    “好了,欣儿,阿娘困了,我们也该歇息了”皎月见妇人打了个哈欠,眼角有一丝雾水,便拉下欣月说道

    “那阿娘,早些休息,欣儿明个再来”小欣月懂事的说道

    “也罢,最近不知怎么了,一入夜就饭瞌睡”妇人瞧着两个女儿感叹道她如今也有三十多岁了,再过几年便是要当外婆的人了,想到这也甚是欣慰

    “许是春困秋乏的缘故阿娘早些休息,阿爹可能又进宫了”皎月想了想还是说道如果不说,只怕阿娘要等到阿爹回来才肯入睡

    妇人点点头“你们也去休息把,皇后今个派人过来,说是宫里来了一个戏班子,叫咱们明个进宫看戏去”

    “欣儿,喜欢看戏”小欣月打小一听着看戏就高兴,许是古代的娱乐设施太少,爱看戏的也就多了

    “是,阿娘,那我跟欣月明早再过来随阿娘一起进宫”

    “嗯,去吧”

    说罢,妇人看了一眼旁边的莲儿,莲儿很是乖巧的过去扶着妇人,进了卧房

    第一卷前世因第十五章林陌烟

    次日清晨,东方一抹儿灿如蛋黄般的日头冉冉升起,一片融融之景耀耀生辉相府因今日丞相夫人、两位小姐要进宫,早早便忙碌起来

    早膳过后,丞相夫人带着二小姐从相府正门上了马车,末了丞相夫人撩开马车上的窗帘跟旁边的丫鬟语重心长交待道“好好照顾大小姐,多喝些热水”

    只见那丫鬟双手放在左侧,轻轻一弯身道“春雨记下了,夫人慢走”

    语落,那妇人才缓缓放下窗帘,只听来自马车内的一声“走吧”

    马车才缓缓离去

    此时相府东阁楼

    一十五六岁的女子,正坐在床榻钱,磕着一地的瓜子,丝毫没有一点病相可言

    “走了”那女子看见门口来人问道,顺便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屑儿

    “嗯,走了”

    “那我们也走吧”只见那女子换了一身男装,面如玉冠,发如青丝,白色的发带将头发盘落头顶虽是女子,却有一种飒爽英姿落落大方之态

    “小姐”那丫鬟神情些许犹豫,眼睛琢磨不定闪着几分担忧

    “春雨,你不会反悔了吧”

    只见皎月正打算迈出房门的动作被春月一叫僵硬在那里,慢慢转过身,拧着眉头瞧着被叫做春雨的丫鬟说道

    真不会是反悔了吧昨晚她趁着欣月熟睡,辛辛苦苦的她爬出被窝,在漆黑的只剩下星辰和宛如帘钩般新月的夜空下,磨了春雨许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差把大天都给说破了,春雨这才犹犹豫豫答应

    这会,难道真的要反悔

    “不,不是”她只是有点害怕而已,一点点而已春雨内心安慰道

    “那就好,那我们走吧”见状,皎月悬着的心安心的回到它的小窝,纤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心脏,默默呢喃;还好,还好

    片刻过后

    相府偏僻一角,两个畏首畏尾瞻前顾后的人扛着长梯子,就像是偷大米的老鼠一般最终确定周围没人,俩人才松了口气将梯子竖着靠着房屋

    这是相府的柴屋,通常只有辰时才会有人过来取柴,每一圈的侍卫一般半个时辰巡逻一次,只要顺利掌握时间,便能轻松躲避过侍卫巡逻从房上翻出去便是一片林子,绕过这林子,就是街巷这也是皎月多年研究相府地形得论出的结果

    “小姐,你确定这样爬过去”春雨看了一下房子的高度,足有一人半高

    “放心,上次我跟欣儿就是这么爬过去的”只见皎月捋了捋袖子,将男装的前后摆系到一起末了,很爷们的拍了拍春雨的肩膀“你只要早申时拿着梯子在这里等我就好”

    “可,可是”春雨还想说点什么,哪知皎月已经爬上了梯子,只好放弃又担心说道“小心啊,小姐”

    皎月一路爬上房顶,踩得房顶瓦片嘎嘎直响,有了之前的探路,皎月这次大胆许多,顺着房后的大树,灵巧得爬了下去,心里不时念叨着,若是没有白如絮那个吊儿郎当蛋,她现在就是随便一跃,也能跃出个三四五六七八丈吧

    皎月轻松落地,拍拍身上的树叶,掸掸皱着的下摆,嘴角见一抹得意地笑,远远看去哪里会认为是个大家大户的小姐,明明是个身手利落的扒房小毛贼罢了

    只见小毛贼趴着墙边悄悄的说道“我走了,春雨,别忘记申时”

    待听见那边传来一声应答,皎月便挥挥衣袖,走着

    绕过林子,便是条清幽小巷,穿过小巷就是京都最繁华的大街皎月穿梭在宁静的小巷,清一色的石板路,两旁的古木色雕花窗的房院,就像戴望舒诗中写的一般,只是她不惆怅不哀怨不彷徨,只要一想到等会会见到祁折颜,她打心底里乐出了朵朵莲花,整个人都来了精神气儿,嘴边若有若无的哼哼着不着边际的调子,打破了小巷原有的寂寥

    “救命啊来人呢”

    一阵很小的细微的女子声音响起还夹杂着一丝颤抖

    皎月停下脚步,仔细聆听半响,四下又瞧了瞧,没有人也没有声音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么想着,刚要踱步,又一阵求救的女子柔弱的声音响起

    寻了声音方位,皎月将目光定在这条小巷的分支上,思量再三,拿起路边的一个木棍,逆着音频方向警惕着走去,边走边为自己打鼓,毕竟她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无寸铁的十五岁小姑娘

    皎月脑子里迅速搜索着以前看过小说的画面,一名女子被几个彪形大汉劫持,打劫抢钱然后

    想到这里,不禁又想起自己是因何穿越为何落入现在的这个时空虽说这里也蛮好,但她在现代的父母怎么办,知道她死了一定会很伤心,总而言之都是这些无论在每个朝代都打不死灭不掉绝不了种的人渣思索着种种恶性的皎月加快了步伐,一种拯救世界不良风气的正义感顷刻之间袭卷而来

    声音越来越近愈来愈近皎月拿着木棍的手有些颤抖

    远远瞧着,只见两个五尺三粗的两个胡子拉碴大汗,将一个女孩逼在角落,还时不时的用粗糙的大手捏着女孩的下巴,女孩瑟瑟发抖的肩旁挥动着手臂抗拒着,只是,那如水的双眸中没有一丝慌乱恐惧之色

    皎月深吸一口气,双腿岔开呈马步状,企图在气势上镇住两个加起来顶她五个的人类之渣,简称人渣闭着眼睛站在两丈外将木棍举在头顶大喊“姑娘,别害怕我来救你了”

    半响

    一阵沉默

    沉默

    还是沉默

    皎月心里打鼓,不是那女子应该跑过来抓住自己,用羞涩的眼神恳求的看着自己,求自己救她的嘛难道是那俩人被自己的气势吓跑了

    半响,感觉到一股气流的皎月睁开眼睛怔住愣神天这是神马情况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一脸微笑的注视着自己,拍了拍双手,些许白色粉末从她手中脱落皎月抬眼朝两丈外看去,一脸不可置信打的又看了看眼前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刚才的两个彪形大汉此刻已经四仰八叉的晕倒在地上

    “这,你,额”皎月僵硬的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

    “我,额,你”那女孩学着皎月的话讲了一遍,然后将皎月手里的木棍拿过来嫌弃的扔到一边,友好的朝皎月露出一口洁白牙齿微笑着,装作大人般说道“小姑娘家家的,拿这种东西不好我叫林陌烟你叫什么啊”

    “额,茯苓,叫我茯苓吧”与这女孩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额,她一身男装,这也能被人看出来是一个姑娘皎月一脸迷茫的望着那女孩,她难道一点中性特质都没有吗

    “我阅人无数,是男是女一看便知”那女孩像是洞悉了皎月的心思说道

    皎月恩了一声,汗颜,阅人无数不过十七**的年纪,能阅历多少人当然,多年以后皎月就为自己现在所想追悔莫及,这个女孩,或许应该换了另一种称呼,因为这世上有一种世人挤破头都像得到的药皎月又指指地上的两个大汉“迷药”

    说自己叫林陌烟的女子点点头应道只见她看了看日头,亲密的拉着皎月的手说道“我先走了,回去晚会被师傅挨骂的,看见你就感觉好熟悉的样子,有时间记得来正街一家名为茶道的茶馆找我哦”

    茶道,茶道皎月仔细在大脑中搜寻这两个字眼,莫地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不就是昨天在正街那家素雅的茶馆嘛

    只见那女子说完,还没等皎月回应,脚尖一点地,整个人运着轻功飞到一所房顶,朝她嫣然一笑,灵动的转身飞走了,就像仙子一般轻盈看这样子显然当皎月默认了

    只剩下皎月一脸有意思的看着林陌烟消失的方向,心道这姑娘有点意思

    第一卷前世因第十六章佛家八苦

    来到悦来客栈已是近午时,悦来客栈是京都四大客栈之一,食住相结合于一身皎月一跨入门槛便有小二热络着上前“客官,您是打尖啊,还是歇宿啊”

    皎月很礼貌回应着“都不是找人的”

    只见那小二面色依旧热络“那客官您找哪位”

    “我找”

    “他是来找我的”

    郎朗纯正如骄阳的声音飘然而至,打断皎月的言语,逆着声音看去,二楼楼梯口站着一个英俊男子,身形挺直,不似往日白衣加身,一席藏青色衬得他几分成熟薄薄嘴唇慢慢勾起“来了”像是早有预知一般,声音摄人心脾般动听入耳

    “嗯”皎月点头,面向那笑起来温暖如玉又有几分魅色的男子,心头爱意滋生暖意恒生,以至于很久以后,她依然不愿相信这人微笑背后竟是这般阴狠,还依旧贪恋着他那温柔的容颜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也不会忘记这个温暖如春的画面,不会忘记两人江上泛舟,清风相伴,百花齐名,言语相交般惬意自在

    那也是四月天的最后一天

    皎月一直相信在最美的季节相遇,便可相思相恋长相依,相依相偎长相伴

    只是,她不知,埋藏在两代人的恩怨情仇,终究让她躲不得佛家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僧会、求不得

    也是在那之后,她才懂得恒静大师所说的,万事随缘有天定,强求不得

    未时三刻,日头依然犯着滚滚红晕撒向大地,二人泛舟一路行至郊野,相与岸边不过十丈远,许是下午的缘故,江边不似那日皎月路过般有嬉笑言谈的洗衣妇女,数十丈外安静得有些诡异,江边杂草丛生,被微风吹得有些浮动,入目的方圆里不见一只飞禽出没声响

    祁折颜双眸闪过一丝异样,转而又恢复了柔和,温柔的看着皎月,看得皎月霎愣以为自己花了眼,刚要言语,身后数十只暗箭齐发,听到身后的一阵齐刷刷的闷响,皎月回头,显然被岸对面杂草后的暗箭吓得怔住,身子僵硬,几乎失了神志,她哪里见得过这样的阵势

    忽然间,进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淡淡衣服上的清香飘进皎月鼻尖,她才缓过神来抬头,祁折颜眉眼还是刚才般的从容,不知从哪抽出一柄软剑,在骄阳的照耀下,慌得皎月眼睛一痛,只见祁折颜右手轻轻转动,软剑如长鞭一般挡掉一**暗箭,皎月害怕得闭上眼睛,一**暗箭落入水中,水面上此起彼伏的水花四溅,像是在打着水鼓一般

    “别怕”耳边温柔的声音响起皎月只感到被人搂住腰际,腾空而起,紧接着在空间转了个圈,如灵鹊起舞般轻盈落在岸边束在头顶的墨色黑发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十几个蒙面黑衣人飞身至前,挡住二人去路,压低着声音阴狠的凛眸对着祁折颜说道“想跑”语落,十几个人一同举剑刺来

    只见祁折颜手腕一转,一割,将皎月护在身侧,那软剑灵活的就像鞭子一般,却比鞭子更砺更刃,软剑挥到之处皆是血色漫天,看得皎月一阵作呕,莹白色的长衫上也沾染上几滴血迹,刀光剑影,刺得眼生疼,震得耳欲聋,凛冽的剑风袭来让皎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离天堂就差一毫里的时候,一个人影转到她身前,将她护在怀里,犀利的剑插入身体划破血肉的嘶响响彻耳边,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皎月的心脏突然骤停定住一般,然后缓慢的跳动着、慢得几乎要窒息,抬眼望向祁折颜的双眸,波澜不惊,从容不迫温柔的看向她,仿佛那利剑刺得不是他

    一切像是静止了一般

    皎月几度想说话,无奈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满眼心疼焦急担心的泪水迷茫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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