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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孽緣,白發王爺魅王妃

正文 第3節 文 / 一生一世念

    的對象,此刻正怡然自得享受午後的悠閑時光,絲毫不知道大街小巷對于她們的言論

    湖上,碧波漾漾,清澈如許,三三兩兩幾只小船,載著游人在水上悠蕩,頗有幾分春日淡雅之姿,讓人流連忘返

    船上,一位粗衣船夫,兩位花俏公子,青澀模樣,大的約莫十五六歲,小的十二三歲生的皆是十分俊俏,二人悠閑躺在小木船上,兩條手帕檔住臉龐,輕松的遮蔽了日頭直射對雙眸造成的困擾

    小船不大,鋪了些許棉被在上面,躺在去很是柔軟舒適,春風送暖柔柔的撫摸著二人露在外邊蔥白縴細的玉手,頭頂的碎發也伴隨著清風輕輕浮動,遠遠瞧去格外優美愜意

    二人旁邊還立著一張小方桌,方桌上還放著幾塊吃剩了的糕點。栗子網  www.lizi.tw瞧著躺在小船上的兩人,大的翹著二郎腿小的也若有摸樣學著

    這一大一小的二人便是相府的兩位小姐,皎月和欣月

    許久,欣月猛地起身,拉開皎月的手帕,雖是春季,日頭不似夏日的毒辣,直視卻也有些許的刺眼,皎月微眯著眼楮如彎月一般,雙唇緩緩悠悠的一張一合“怎麼了”

    “姐”年輕的小欣月,剛一出聲,便被皎月雙眸一瞪連忙嚇得捂嘴,像做錯事的小賊偷偷瞧了瞧船夫,這才放心下來改了稱呼道“哥,哥哥,我們偷溜出來一晌午了,若不回去,怕是要被阿娘阿爹責罵了”

    如鶯啼般的聲音娓娓動听,配著一張靈巧的小臉,著實可愛的緊了,皎月慢慢伸手,捏了捏面前的小臉,直到那小人不滿的撅著一張嘴,“哥哥又捏我臉”

    頓時,皎月心情大好,拿起身側的兩塊糕點,一塊放在嘴邊另一塊遞給欣月,久久才慵懶的聲音響起“放心,難得出來一次,阿娘阿爹今日又進宮應該很晚才會回來,定然不會有事的,”

    “只,只是”小欣月心里還有一絲絲害怕,但是第一次出府,這府外的世界還這般好玩,有那麼多的人,又有那麼多好吃的好玩的,又怎舍得回去呢

    “沒有只是”皎月右手輕摟過欣月,讓她躺在自己臂上,另一只手拿過手帕,蓋住二人臉,繼續享受著唯美的午後時光,要知道這古代的午後清靜自然,偶爾還有幾只小白鷺在涉水捕食,白白的羽毛在陽光的照耀下揮動著帶著幾分優美幾分高貴,要知道在現代這白鷺是珍稀物種稍許功夫,一絲困意席卷而來,皎月溫柔的聲音響起“乖,睡一會兒,醒了哥帶你去市井吃小食”

    听到小食,欣月高興的緊了,對于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即便是古代食物就是最好的引誘,欣月內心絲毫沒有反對,安靜的枕著皎月的胳膊思緒著等下要吃什麼小食,盤算好之後一一道來

    “我要糖糕”

    “好”

    “還要花糕”

    “好”

    “在要個糖葫蘆行不行”

    “行”

    只要你不吵著回,去要啥都行,皎月在心里默念,心里已是悔恨個千萬遍,把這個拖油瓶帶出來,但無奈那雙水靈靈的小眼楮每次都把自己打敗

    分界線

    n年前

    皎月四歲,欣月一歲,還在搖籃里的小欣月,見到皎月便拉著她的手不放,還放在嘴里使勁的啃,知道皎月的手指被裹的全部都是口水,令皎月一陣嫌惡才肯罷休,所以在欣月會走之前她都離得遠遠的

    皎月六歲,欣月三月,走路不是太穩的小欣月天天跟著皎月屁股後邊跑,不帶著她,她便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楮哭直到把阿爹阿娘都哭來,害得大家以為她欺負了她,皎月一度認為這丫的是不是也是穿過來的,但經過幾次暗號對接才發現這丫的就是一個小小的癩皮蟲而已

    皎月十歲,欣月七歲,皎月跟著來相府做客十三歲的小如絮偷偷跑出去玩,七歲的欣月,眼睜睜看著倆人偷跑了出去,自己在房間里哭了一天一夜,任誰問也不說話,正是從那之後,欣月便寸步不離的跟著皎月,即便是睡覺也要在一個床上,皎月幾次想要狠心的送她回西閣樓,終耐不住那嚶嚶欲滴的眸水心軟的將她留了下來

    分界線

    片刻過後,兩個均勻的呼吸聲飄蕩在寧靜的小船上,浩渺的湖面水波平靜,一側青山相伴,星星點點的荷花漂浮水面,映著申時的日頭,除卻船夫輕輕的滑動著雙槳的聲音,倒也安靜謐意別有一番悠然彌漫在空氣中

    船滑至水中央,船夫拿下頭上的斗笠,一張陰冷峻逸的臉赫然出現在這青山綠水間,銀白色的長發披散在肩上在陽光的映襯下光滑如輝,陰柔波瀾不驚的眸子盯著船上熟睡倆人

    久久矗立著

    第一卷前世因第六章打在兒身疼在爹娘心

    天邊一角落日余暉籠罩著大地,赤朱丹彤景象旖旎美妙絕倫,大街上商販在和和氣氣的與人討價還價,街邊的柳樹映著點點余輝輕輕的隨風搖擺,小孩踢毽子的速度變得緩慢,萬物都沉浸在這如痴如醉的美妙畫面之中,丞相府則是不似往日一片寧靜,府內家丁也比平日少了許多,一陣緊張詭異的氣氛包裹著整個大堂

    一位約莫著三十左右的美貌婦人焦急的瞧著門外,蹙著眉嘴里不停的嘟囔著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婦人身旁矗立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渾厚的聲音壓得極其溫柔安慰著婦人,而眉宇間卻是早已壘住了幾道鴻溝,眸中三分凜冽,三分牽掛,三分擔憂,一分嚴峻

    不遠處跪著幾個人,皆是瑟瑟發抖的匍匐在地上仿佛下一刻災難就會降臨到自己頭上,相爺素來寬厚待府中下人賞罰分明,今個卻是犯了相府大忌,兩位小姐私自外出,他們這些做下人的竟然一點察覺頭沒有

    其中,最緊張的便屬跪在地上的兩個十**歲女子,名喚春雨、夏香兩人分別是大小姐、二小姐的貼身丫鬟自他們從暗衛變成明衛起,丞相就令她們發誓,要寸步不離的守護兩位小姐不得背叛,若小姐出事,她們必受暗衛叛變之責,鞭刑致死如今,兩位小姐至今未歸,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約莫著五六年前,大小姐就曾跟著如絮小王爺私自出府,當時幸而二小姐還在府中,大小姐也不過一個時辰也平安歸來,相爺一怒之下,為警示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一人各受二十大板至今,還讓相府下人聞風喪膽不覺而顫抖

    “丞相,夫人,是紫銅的錯,沒有看住兩位小姐,請丞相責罰”安靜的大堂之中一名紫衣女子單膝跪地,依稀可以听見聲音中帶些細微的焦急

    男子眉頭一皺,神情多了幾分凜冽冷哼一聲,“責罰小姐若是回不來,你們全要都難辭其咎”

    “是,是,丞相”紫衣女子渾身一顫,多年來暗衛的素養迫使她要冷靜,許久利落的起身道“相爺寬心,紫銅這就再去尋兩位小姐小姐若尋不回來,紫銅願自刎謝罪”

    見堂上相爺冷峻的臉龐微微點頭,以示默許,轉頭對跪在地上兩個發抖的身影,厲聲道“春雨,夏香,還不隨我去尋兩位小姐小姐若是回不來你們難逃其罪”

    “是”

    “是”

    伴隨著兩個顫抖的聲音緩緩響起就听著門房的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高聲且夾雜著一絲喜悅說道“丞相,夫人,兩位小姐回來了”

    門房的聲音一落幕,正起身的兩個貼身丫鬟如釋重放,仿佛上一時刻還懸著的身體立馬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堂上丞相和婦人的臉色些許緩和,總算是將那吊著膽的心安心放回心房,屋內跪著的一群人凝視著大堂門口,期許帶著求救的眼神看著進來的兩個人影

    只見一大一小倆人兩個英氣俊秀的公子,踱步走了進來,步履由輕盈改為沉重

    皎月瞧著一屋子人跪在地上心知禍事,再瞧著堂上兩人,一個眉頭蹙兮看著二人進來。小說站  www.xsz.tw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眼含激動的淚光,一個眼神嚴厲眉間幾道鴻溝皎月拉著欣月走過跪在兩旁的家丁,七上八下的小心髒狂跳著,七歲那年她私自外出,害得相府上下皆受了板子,如今爹爹這般生氣,只怕是

    想到這,皎月滿臉諂媚的抱住中年男子的胳膊打算智取“阿爹、阿娘今個回來的好早啊”

    哪知中年男子毫不買賬的抽開手,皎月心里咯 一下,木訥的看著中年男子不知該如何做才能緩和僵硬的氣氛,只好低下頭做認錯狀,耳邊想起了中年男子發怒的聲音“哼,我若不回來,怕是還不知你居然偷溜出府中”

    雖溜出府之前,皎月料想過會有這樣的場面,卻沒想到會來的如此浩大之勢且還是這般倉促讓她有些措手不及“阿爹,莫要生氣,皎月這不好好的回來了嗎”

    只見中年男子,飽滿的天庭幾道青筋,銳利的眼神掃過跪在地上的家丁,瞬間,一個個家丁都盯著地面,萬不敢再抬頭,視線最終落到皎月身上,不知是皎月錯覺,只覺那銳利減卻了幾分轉而就打消了這個想法,耳邊想起中年男子聲音凜冽道“居然會狡辯,會頂嘴了”

    “好了,好了,既然回來就此作罷了這是”婦人見中年男子如此氣急,生怕嚇著兩個孩子,兩手拉過皎月欣月護在身側瞧著倆孩子平安回來,已是欣喜,又怎會舍得責罵

    听到阿娘柔聲在為她倆求情,皎月心里多了幾分歉意“阿娘,都是孩兒不好,又叫阿爹阿娘擔心了”

    “阿。阿爹阿娘莫生氣,欣月以後不出去便是了”小欣月顯然是被剛才的陣勢嚇著了,滿臉梨花帶雨的依偎在婦人身側哽咽道

    “你們倆啊何時才能讓我省心”婦人拉住兩個愛女的手,兩眼滿是憐愛疼惜之情

    “還知道你們阿娘擔心嗎欣月不懂事罷了,皎月你已是及笄之年,還如此不知分寸,帶著你妹妹出府有了危險該如何是好嗯”中年男子冷聲斥責道,眼中卻是包含三分擔憂七分心疼,說道最後語氣竟也軟了下來

    對于大女兒,他甚是虧欠也甚是喜愛,無論她做錯何事,他都可以抿嘴一笑不會斥責,只是,這如今關乎著她們的命運

    十六年前的話還不絕于耳,十五年前的事還歷歷在目

    叫他這個做爹的該如何是好

    “跪下”

    “啊,阿爹”小欣月听見這話,哭得愈發烈害,一個勁的退到婦人身後

    婦人握著小女兒的手,神色有些不知所措,素來疼愛孩子的楓哥怎麼如此動怒

    “跪下”中年男子毫不理會,面部嚴凜,一份沉重嚴峻的氣氛浸染開來,然,一字一字言語道“家法伺候”听到家法伺候這幾個字,婦人急切的拉住中年男子眼中滿是懇求,兩個女兒雖不是嬌生慣養,卻也是疼在手心里的,怎受得了家法婦人語氣微顫抖道“楓哥不可啊”

    中年男子像是沒听見一樣不動不容,命令呵道“來人,將夫人扶到一邊”

    一听見家法二字,皎月釀蹌了一下,最疼愛他的阿爹居然要打她還是那般決絕

    周圍傳來各種聲音為她求情,可皎月只是木訥的看著中年男子耳邊的一個聲音就像在空谷里回響一遍又一遍家法伺候

    “丞相,使不得啊”

    “相爺,兩位小姐,自小也沒挨過家法啊”一位年近六旬的老人跪了下來,滿臉不舍憐惜之情,自幼就看著中年男子長大的陳叔,怎會不知他的心,可畢竟兩位小姐身子嬌弱“若要罰,就罰在老奴身上吧”

    “陳叔”中年男子轉身,眉間多了幾分不忍,緩緩將老者扶起,老者伴他多年,雖是管家,卻早已視他如長輩只是如今若不嚴懲想到這里,中年男子厲聲道“來家,把家法棍拿來”

    “爹爹,欣月知錯嗚嗚知錯了”年小的欣月哪里見過這樣的陣勢,早已哭得稀里嘩啦,小小年紀,打出生就備受呵護,哪里受得了板子“阿娘,你幫欣月求求阿爹嗚嗚,欣月知錯了”

    “楓哥”

    婦人剛要一言語迅速被打斷“今日,誰勸也沒用”

    “阿娘,陳叔,今日皎月犯錯自該手懲罰阿爹打便是只是,阿爹,欣月還小,我這做姐姐的自然一並領罰”不忍心眾人為自己求情,皎月慢慢跪下,如水的雙眸甚是不解卻也有一股兒傲勁兒,不甘示弱自她出生起,阿爹從未如此動怒過,無論是不小心把阿爹的奏折上染上墨汁,還是不小心把阿娘當年先皇賜給阿娘的首飾弄丟,阿爹都是一笑而過如今,卻要對她刑家法,這究竟是為何

    為何,只有出府這件事,會讓阿娘阿爹如此動怒為何,府里會避談滿月時她手腕上的那道淺痕滿月那天,抱著她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一系列的問題縈繞在皎月思緒

    “你,好到是認得錯誤也知道自己是長姐”中年男子見大女兒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氣得胸口一陣抽搐,眉間縮緊了些壓低著聲音怒道“家法棍給我”

    “是,是,相爺”旁邊站著的下人甚是懼怕的看著相爺,顫顫的將棍子遞上

    “下次還犯不”男子,手拿兩尺棍,怒道

    “私自出府,皎月做錯,但皎月不知,為何不能出府,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又有何錯”

    “你還不知悔改”

    中年男子怒火沖天,左手掄起家法棍,重重的朝跪在地上的大女兒背上輪去,看似棍棍狠心,實則男子緊緊握住的手心里全部都是侵濕的汗水

    一下、兩下、三下、十下、十五下、

    皎月悶聲低著頭,咬緊牙關,雙手攥緊拄在地上,額頭早已冒出汗來

    “阿爹,不要再打阿姐了,嗚嗚欣月,也有錯,嗚求爹爹放過阿姐把”小欣月顫抖的撲到中年男子跟前,哽咽的抱住男子的大腿“阿爹、以、以前最疼阿姐的,如今怎麼舍得打阿姐阿爹欣月知錯了,再,再也不出府了”

    “楓哥,皎月女兒身,怎經得打啊”婦人被旁邊一丫鬟扶著,眼楮里犯著淚光,打在兒身,痛在爹娘心,楓哥的心思她豈能不懂只是在這麼打下去遲早會出事的啊

    十六下、十七下、二十一下

    “相爺,求您饒了小姐吧”

    “求相爺饒了大小姐”待屋內黑壓壓的跪了一片中年男子這才住手,將棍子狠狠的扔到地上,沒人注意到中年男子手雖極力抑制,卻還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微顫,肅然的聲音響起“今日,且先打你二十一下下,若再犯必然翻倍知道嗎”

    此時,跪在地上的皎月已被人扶起,虛弱的聲音淡淡說道“知,知道了,阿爹”

    “春雨,夏香你們二人日夜貼身服侍兩位小姐,小姐出府你們竟然不知去廷杖房各領四十板子”嚴厲的聲音肅然響起想起剛才的畫面,令人心聲寒意

    “是,相爺”

    “是”

    皎月一听,忙忍著背後的傷痛,跪了下來,拽住中年男子的下擺,哽咽著道“阿爹,都是皎月的錯不關春雨,夏香的事,阿爹一項賞罰分明,莫要罰了不相干的人啊”

    中年男子依舊冷顏,身體卻輕輕彎下扶起大女兒,瞧著這張比其母更美卻的容貌,眸下兩行清淚,如泣如訴的望著他楚楚動人,任誰看了不猶憐,這樣超凡脫俗的容貌,又怎能受到任何染指

    終是上輩子的恩怨,為何要無辜拖累下一代

    半響,中年男子才緩緩道來“皎兒,阿爹就是要你記住,任性終究害己害人”言罷,轉身快步踱出大堂

    “阿爹”皎月見狀,想伸手抓住中年男子,哪成想撲了個個,牽連到背上的傷,嘶的一聲,痛的幾乎暈厥過去恍惚中,看見一群人朝她撲過來,有滿臉心疼的阿娘,有哭得不知所措的欣月,有陳叔,有春雨夏香

    第一卷前世因第七章可以出府

    皎月再次醒來已是在自己閨房,熟悉的鏤空雕花床,熟悉的古木色陳設,熟悉的繡花被子上茉莉花的清香皎月微微動了動,背後的疼痛再次證明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皎兒,你可醒了,快把啊娘嚇壞了你都昏迷了三天了”一位婦人滿目愁雲依偎在她床邊,見她醒了甚是欣喜,忙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可算是不燒了太醫說若是在燒下去,你怕是要”話還未說完,婦人拿起手帕,嚶嚶的悶在里邊哭泣

    “阿娘,別哭,皎兒沒事”看著阿娘泣咽著,皎月心里十分心疼,只是她昏迷了三天嗎怪不得她覺得胳膊腿就好像罐鉛一樣酸痛,實在不忍心看著阿娘這麼傷心,明明背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皎月卻強裝著沒事一樣坐起身來,道“阿娘,你看,這不好好呢嗎”

    “你這孩子,快躺下可別在沾了涼氣,再發燒”婦人說罷,便扶著她躺了下來,掖好被角又道“皎兒,別怪你阿爹,他也是有苦衷的”

    “阿娘,我知道,只是,皎兒有一事不明,還望阿娘解了皎兒心頭的迷”皎月躺在床上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微抬頭希望從阿娘的眼神里捕捉一絲消息“皎兒不知,阿爹,阿娘,為何從不讓皎兒,欣兒出府”

    “這,”婦人眼光閃爍,顯然並不願意提及此事“阿娘以前不也與你說過,未出閣的女子,是不可以隨意拋頭露面的更何況你是相府千金西敬的公主”

    “阿娘,皎兒只是希望看看外邊的世界,若是一生都被困在一個地方,那與那牢中的金絲雀有何差別”

    她本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在她原本的世界,崇尚自由,如今到了這古代,困在這相府十五年之久,叫她怎能不想著偷溜出去

    “皎兒,你是女兒家,將來是要出嫁從夫的,怎能隨隨便便就拋頭露面呢”

    又是女兒家,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這個那阿爹如此生氣,不惜動手打她,也是因為這個皎月心中一陣悶痛,相處了十五年的情誼,換來了一陣棍棒之下的疼痛,這又是為何“阿娘你和阿爹不許女兒隨便出府,可是另有隱情”

    听到女兒說出這話,婦人身體明顯一顫,這哪里會逃過皎月的雙眸“哪,哪會又什麼隱,隱情怎,怎麼會”

    “雲妹”

    一個深厚的中年男子聲音適時的打斷了婦人說話皎月抬頭一看,瞧著來人一臉焦急之色的望著她,心中甚是歡喜,揪著的心緩和了許多,阿爹還是記掛著她的,轉而又想到就是這人,拿著家法棍一下又一下招呼在自己身上,又別扭著道“阿,阿爹”

    “皎兒,是阿爹的不是,不該對你下如此重手你”中年男子面容憔悴,顯然是近幾日都沒有睡好這會怕是剛從宮中回來,便匆匆忙忙回到府中男子頓了頓,帶著三分愧疚七分心疼道“別怨阿爹”

    皎月見阿爹如此,心中更是難過,在這個重男輕女的古代,阿爹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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