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長更是熱情好客,含影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民用大人定要代我們謝謝酋長的好意,您先請。栗子網
www.lizi.tw”民用這個官說大也不大,但卻是個十分重要的官職,掌管著整個部落的民生,這可是部落的命脈啊,所以這個人定是與酋長有著密切的關系,要想取得酋長的信任,這個人也是個關鍵,所以慕含影對他也多了幾分客氣。
果然,民用大人听到慕含影如此有禮有節的話,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這麼多天接待了許多這樣的達官貴人,單絲還沒有一個能如此對他說話,他怎能不產生好感呢,而且這個小伙絲毫沒有隱藏自己身份的意思,慕含影的名聲他也是有所耳聞的,真是年輕有為的小伙啊,這可是部落女子最近討論的焦點啊,連他的發妻都抵擋不住他的誘惑,不曾想,他竟這麼年輕。
“原來貴客就是大名鼎鼎的錦悠鏡王殿下啊,真是少年英雄啊,快快請進。”一路上。兩人就如多年未見的老友般交談,在與桓彥,也就是民用大人的交談中,慕含影對煜風這個古老的部落也算是有了一個大致的認識,不得不說,能夠在如此強國林立的局勢下平安無事存在這麼久,這個神秘的酋長確實很有能力啊。
就像慕含影想的一樣,果然煜風將所有到來的外來客人都請到了一處居住,這樣在賽馬節還沒開始之前,就可以解決一半的競爭壓力了,果然很有智謀,她現在越來越想會會這個煜風史上最年輕的的統治者了。
“殿下,這里是您的住處,您的朋友會住在您旁邊的帳篷內,煜風不似其他地方那般繁華,還請殿下見諒,我們的能力也只限于此了。”桓彥的臉上開始出現了羞愧之色,這幾年雖然在新一任酋長的統領下,煜風的狀況有了很大改善,但是還是不能與周邊的幾個部落相提並論,時常被打壓,所以這次賽馬節一方面是為各國提供優良的馬匹,更多的還是希望能夠找到一個可以依附的強國,或許是這個原因,今年的賽馬節多了許多心懷不軌之人,所以酋長才想著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互相壓制。
“民用大人說笑了,這樣已經很好了,能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含影就滿足了,何況這遠比遮風避雨好多了,含影很滿意,真是麻煩大人了。”其他的人已經被帶下去了,此刻就只剩下了兩人。
“殿下可是折煞老臣了,那您先休息吧,有什麼事情可以吩咐這些帳外隨侍的人,那下臣就先行告退了,明天會有專人帶你們去賽馬場,告辭。”說完這些,桓彥恭敬的退了下去,他得去找酋長商量點事了。
、第三十八章決裂的真心
其實慕含影是一個特別認生的人,這就表現在即使現在已經深更半夜,但是她還是無法入眠,沒辦法,拿起床邊的外袍,隨意的搭在身上,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她所在的帳篷。
入目所及,是一片篝火的景象,煜風是個古老的部落,這也意味著它保留了很多古老的習俗,比如這將篝火燃到天明。草原的夜色是極美的,但是慕含影一直無緣見到,這個夜晚總算可以圓她的一個夢了。
無邊的黑夜在慕含影心中一直象征著寂寥,但是這個夜晚的天空雖然很黑,但是她感受到的是愜意,那漫天的星光在夜空中閃耀著自己的光芒,皎潔的月光溫柔的映照著它們,就如一個守護神般,黑夜給了我們黑色的眼楮,我卻用它來尋找光明,現在她真的找到了那份光明了,在這里,她終于可以拋下一切,盡情的呼吸自己的空氣。
不知名的花香撲面襲來,令人心曠神怡,徐徐微風,不急不躁,倒是給這個寒冷的冬天帶來了不一樣的氣息,奔騰的駿馬此刻也安靜了下來,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自己。
“兄台好興致,這麼晚還在這欣賞這無邊月色,我還以為只有我會欣賞這孤寂的月光呢。栗子網
www.lizi.tw”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的慕含影被這聲音無情的拉了回來,只見不知何時自己的身邊竟多出了一個人,她竟毫無察覺,這個人的功力,可見不一般。
雖是半夜,但是借著明亮的篝火,慕含影還是能看清這個人的樣子的,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雙劍眉下是誘惑眾生的桃花眼,多情而又無情,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頭戴一頂雪絨帽,銀白色的發絲順從的垂落下來,借著月光,熠熠生輝,一件斗篷罩住了他整個身體,隱約可見腰間配有一支翡翠雲笛,腳上則是一雙小馬靴,想必剛剛那清遠悠揚笛音應該就是此人所吹奏的吧,這種笛音豈是一般人所能吹奏出來的,正所謂听音而知其人,從這聲音中,慕含影也大致能猜到這是一個怎樣的人,心懷遠大,卻不能一展所長,這可是自古以來的定律。
“兄台說笑了,看兄台這般裝束,想必也是夜不能寐吧,既是同路人,為何不坐下來靜靜欣賞這月光呢,兄台認為它孤寂,我倒不這兒認為,能夠俯視眾生的幸福,這該是何種無上的幸福啊,听兄台這口音,想必是煜風本土之人,只是這相貌似乎過于”在慕含影所見的煜風人中,還真就未有這種神似女孩子的男子,也難怪她不相信了。
煜霆本是半夜睡不著,隨便出來走走,沒想到竟遇到如此有趣的人兒,小小年紀,說話竟如此老成,倒感覺自己像個受教的孩子了,看這穿著打扮,應該不是煜風之人,明天的賽馬會上他倒要看看這是哪方人士。
“喔,我的母母親是錦悠國的人,而我大多是繼承了我母親的血統,當然外貌不如一般煜風人。”煜霆也不知為何要告訴他這些,或許也是想找個傾述的對象吧。
母妃為了讓他登上部落首領之位,甘願流落異鄉,至今無法回到這里,父親又一心禮佛,對他不聞不問,這麼些年,高高在上又有什麼用,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也沒有人關心他的想法,更沒有人去指責他的不是,在煜風人心中,他是如神一般的存在,如今卻有個人來指責他的錯誤,所以他才會這麼直言不諱吧,他也需要被人理解啊。
“喔,原來如此啊,我們可是陌生人,你不該告訴我這麼多的,我該回去休息了,後會有期。”慕含影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對著煜霆鞠了一躬,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不該知道的,她不會刻意去探知。
看著那漸漸隱在黑暗中的身影,煜霆突然想到了什麼,那面具,太熟悉了,近來部落里討論的最熱烈的話題,不就是錦悠的少年王爺嗎剛剛那個男子,看那與生俱來的貴族氣息,他知道自己猜的**不離十了。
嘴角染上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開始期待誰才是煜風最後的依附者了,或許這個孩子也不錯。
告別煜霆後,慕含影緩步回到帳篷,只見本來應該是昏暗一片的帳篷內竟是燈火通明,看向那衣衫半褪,無限風情斜倚在床榻的身影,慕含影才發現原來過去的那段時間自己竟是在做一個夢,原來那份朦朧並不是愛戀,所以她可以那麼灑脫的說放手。
“月少主深更半夜親自前來,不知有何貴干,慕某似乎還記得我們不是很熟吧,更進一步的說我們現在可是仇人呢,人們常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月少主想試試嗎”慕含影本是往床榻走去,結果因為月熙塵這橫插一腳,只得又走回到桌邊,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喝了起來。
月熙塵到倒因慕含影這話而產生絲毫的怒氣,只見他把衣衫隨便的往上拉了拉,更顯一份嫵媚了,他自己倒渾然不覺,那眼光始終只停留在一處,但是對方顯然很不給面子,因為慕含影的眼楮始終沒有看向他,即使是剛剛和他說話的時候。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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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才一段時間不見,就翻臉不認人了啊,我知道我那天太過沖動了,事後想了想,我向你道歉,這樣還不夠嗎慕含影,我可是向你讓了很多步了,不要得寸進尺,就為了一個女人,值得這樣嗎”月熙塵走到了桌邊,緊緊地挨著慕含影,話語間也多了份溫柔,像是情人間的細語。
在以前,慕含影听到這話,或許會動容,但是現在,絕不可能。
“月熙塵,我有沒有告訴你,那不僅僅是一個女人,在我的心中,你和她完全沒有資格比,所以不要把你和她相提並論,出去,我要休息了,我不認為我們之間還剩下什麼,那僅有的交情,在那數家錦悠店鋪的轉讓下,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慕含影本就不是什麼好人,她從來只為自己在意的人付出一切,其他人是死是活,她都不在意。
“好,很好,慕含影,我月熙塵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去乞求別人,但是你讓我做到了,放心,這次我也不是為你而來的,別高看自己,找幾個男寵,那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這次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從我手里搶東西,從今以後,只要是你想要的,我月熙塵絕不會讓,你最好記住我這一點,你那些小把戲,在我看來,什麼都不是。”如果說月熙塵之前還抱著幻想,借著這次賽馬節與他重修舊好,但是現在他真的不會再這麼作踐自己了。
帳外的月光依舊是那麼明亮,篝火依舊是那麼燦爛而又溫暖,但是慕含影的心卻是如此淒涼。
轉眼前,第二天悄無聲息的來了,天公很作美,即使前些天下過雨,下過雪,但是到了這一天,什麼都仿佛沒有發生過,萬里無雲,這大好風光,不就是為這些躍躍欲試的男兒準備的嗎。
首先出場的,是眾人眼中最為神秘的酋長,“大家好,我是煜風的酋長煜霆,話也就不多說了,那邊的勇士們也都等急了,首先讓我代筆煜風全體臣民歡迎各國使臣還有江湖好漢們的到來,這場盛會,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我宣布,賽馬節現在開始。”隨著煜霆話音剛落,響亮的禮炮聲漸起,整個圍場陷入了沸騰狀態。
原來他就是酋長,難怪說那麼晚還會出現在那里,久久的注視,終于換來了不經意間的回眸,看來那個人也認出了他啊,慕含影的也友好的回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小鬼,原來你也會笑啊,真是難得啊。”鏡瀾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慕含影身邊,隨手就拿起慕含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剛剛他可是忙了很久啊,這煜風的景色還真是不錯,如果以後隱居的話,這倒不失為一個好選擇,所以他畫了很多的畫,因為他認為美的事物就應該被保留下來。
看著這樣隨意的鏡瀾,慕含影倒是不置可否了,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鏡瀾真的很多時候其實都特別單純,他的世界太明了了,所以哥哥才願意對他掏心掏肺吧,現在她也願意去嘗試一下了。
“瀾,慢點,先坐下吧,玄風,去拿點點心過來,不要太膩。”慕含影又再為鏡瀾倒了杯水,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不遠處的月熙塵本來是在和周邊的人說說笑笑的,不經意的轉身,沒想到竟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立即隱去,換上了沉沉怒氣,手中杯子的碎片深深扎進了肉里,他毫無知覺,就是這個男人讓他放棄了他嗎他不甘心。
邊上的 瑩一直都在注意月想熙塵的一舉一動,自從上次擅自行動後,雖然沒有被責罰,但是月熙塵再未叫她侍過寢,看著那麼多鶯鶯燕燕進出他的房間,她的心里像是著了一把火,但是她什麼都做不了,這一次,好不容易能有機會陪他出來,她當然不會放過,但是為什麼她的主子一直盯著那個人呢,再看看他詭異的舉動,她不敢去想象自己所看到的。
“少主,你這是怎麼了,流了好多血,鳴初,還不快拿藥箱過來,死杵在那干嘛,笨蛋。” 瑩對著身邊的戴面具的男子無情的吼道,即使他救了她,她也不會對他有絲毫的感激,她討厭這個男人。
“滾,都給我滾開,我沒事。”看著那麼和諧的兩個人,他真的連殺人的心都有了,他月熙塵什麼時候被這樣羞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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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圍場風波
“少主是嫉妒了嗎看到那個鏡王與別的男人那麼親密,沒想到目空一切的少主也有在乎的東西了呀,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呢,他可是個男人,為什麼你寧願喜歡個男人,都不願多看我一眼,你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 瑩真是氣極了,也沒在乎自己說的話有多麼的大逆不道,等到鳴初厲聲制止她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噗”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 瑩被摔得老遠,鳴初趕緊跑上去扶起了她。
“塵,她只是一時無心之言,你就看在她一心為你的份上,放過她這一會,就當是我求你。”鳴初其實是一個很不擅長言語的人,但是為了能夠和 瑩正常交流,他一直在努力,能說出這番話,足見 瑩在他心中超過一切的分量,他就那樣筆挺挺的跪在了那里。
月熙塵自臥榻中緩緩立起身子,邊上的侍女趕緊為他披上了披風,一個侍女還搗起了暖爐,好一派貴族之風啊。
走到 瑩身邊,月熙塵緩緩啟唇道︰“ 瑩,你的膽子真的越來越大了啊,本少主似乎過去對你過于寬容了些,連最忠心的屬下都為你背叛了我,你還真是好能耐啊,看來過去我一直小看了你,鳴初,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殺她,但是這個機會僅此一次,給我挑斷她的手筋腳筋,是讓她死還是讓她生,你自己選擇。”
鳴初看了看地上早已身受重傷起不來的 瑩,他知道他是希望她活著的,即使生不如死的活著,他也是個自私的人啊,“ 瑩,對不起,我不能讓你死。”說完,抽出腰間的飛雲劍,朝著 瑩的四肢刺去。
“不啊” 瑩痛苦的呻吟終于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當然也包括那邊一直在和鏡瀾講話的慕含影。
整個喧鬧的圍場外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只有那些在圍場內的賽馬的人依舊在角逐。
“哎喲喂,這咋鬧出人命了呀,這煜風還真是邪門啊。”幾個好事者趁機開始搗亂起來,坐在高台之上的煜霆示意著身邊的侍人,不一會兒,就走上來幾個人帶走了那幾人。
不用想他也知道這是柔楚的人,柔楚現在在國力上略勝于煜風,這要是煜風找到了依附之國,自然是首先對付它了,他們怎麼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慕含影不願回頭看發生了什麼,她怎麼會不知道這是故意做給她看的,那個女人她認得,就是殺了 影的人,只是她答應了 影不殺她,那麼她便放過她,但是她可不管別人殺不殺她,別人宮中的事她可管不了,也不想管,那個地方,她早晚會毀了。
“怎麼,那個家伙剛剛一直盯著這邊,看來你這家伙還真是男女老少通吃啊,小鬼,不錯啊,我還真是低估了你的男性魅力。”鏡瀾話中的調侃之意這麼濃,邊上的玄風和珞宸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這兩個主子踫到一起,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啊,相視一眼,只能抿嘴一笑。
“瀾,你不覺得你最近越來越多話了麼,以前那種貴族公子的氣息哪去了,不是都對人愛理不理的嗎還是你一直在偽裝。”最後那句已經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了,她似乎想通了什麼,其實這才是真正的鏡瀾,會對人掏心置腹的鏡瀾。
本來是笑著的鏡瀾,臉一下子變得僵硬起來,對啊,最近他似乎打破了太多常規,會對他笑,會對他吼,更會關心他的身體,難道他
“你胡說什麼,不要會錯意,只是因為你是慕 的弟弟,所以我才會這樣對你,不然你以為我會願意和你坐在這里麼,珞宸,我們走,這里已經沒我們什麼事了,這個賽馬節還真是無聊透頂啊。”說完,鏡瀾也沒顧得上和煜霆打招呼,就離開了。
那邊的月熙塵其實一直注意著這邊,看到鏡瀾的離開,他的臉上才稍稍少了些怒氣,他一定要查清那是何方神聖,竟然敢覬覦他的東西。
既然慕含影這邊的事告一個段落,那麼他得去給主人賠禮道歉了,“酋長大人,剛剛只是月某宮中小事,沒想到驚嚇到各位了,還真是月某的過失呢,月某在此向各位道個歉,還希望大家給月某這個薄面。”雖說是道歉,但是月熙塵那行為,哪一點像是道歉的樣子啊,他的眼光自始至終都只停留在一個人的身上,那就是漸漸走過來的慕含影。
今天的月熙塵依舊是往常的那般不羈,一身玫紅色飛羽紗衣直垂而下,袖口用金絲繡有一幅玫瑰花圖案,與他今天的裝束倒是相得益彰,烏黑的發絲就那樣被隨意的放了下來,直到腰間,隨著清風,在空中肆意張揚,更添了分嫵媚,按說紅色是男子最難駕馭的顏色,但是穿在月熙塵身上倒是十分合適呢,媚而不俗,那些隨行的世家女子早已看花了眼。
煜霆深知月熙塵的底細,自然不能搏了他的意思,緩緩自階梯走下,“月少主之威名,煜霆可是仰慕已久啊,既然是少主宮中之事,煜霆自然不好插手,只是這是我煜風境內,還希望月少主給煜霆這個薄面,沒什麼事,大家還是繼續欣賞表演吧。”句句得宜,而已毫無缺處,煜霆本就是個擅長與人打交道之人,不然煜風能在他手上興盛得如此之快嗎。
“自然是這樣,還不快退下,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月熙塵的臉上永遠是膩死人的笑容,現在慕含影竟覺得如此刺眼,以前怎麼會覺得他很好看呢,鏡瀾都比他好看多了,意識到自己又想多了,慕含影輕嘆了口氣,而這個聲音又恰好入了月熙塵的耳朵。
意味不明的看了看慕含影,月熙塵徑直向他走去,煜霆的眼光也隨著他看了過來,很多人都看向了這邊。
慕含影看著那漸行漸近的身影,真想一劍過去,他還嫌不夠亂嗎她最討厭給自己制造麻煩的人了,等等,她為什麼總感覺到一絲探索的目光正對著她這個方向,四處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樣啊。
“鏡王殿下,您也看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我那邊肯定是不能坐了,不知是否可以借您身邊的那個位置呢”月熙塵嘴上這麼說著,實際上已經直接坐了下去,還叫人換走了慕含影的那個杯子,他看不得髒的東西。
“你那麼多人,隨便哪都行,你想干什麼,滾開。”慕含影惱怒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討厭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挑戰自己的底線。
“鏡王殿下還真是容易動怒呢,剛剛和那個男的還是那麼開心,怎麼,一看到我,就換了臉色啊,還真是善變呢。”月熙塵的聲音里終于有了一絲動怒,她該覺得幸運嗎這個人人懼怕的暗暝宮少主,竟然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變得不像自己。
“不好意思,酋長大人,含影身體有些不適,請允許我先行告退。”慕含影不願再與月熙塵多費唇舌,直接對著上座的煜霆說道。
煜霆看了看慕含影,又看了看安然坐在一邊的月熙塵,這兩個都是大人物啊,哪個都不好惹,如果可以的話,他是願意站在慕含影這邊的,這個孩子遠比那個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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