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有這樣,她才能幻想母親一直陪在身邊,打開箱子,找到了標著十七字樣的那個盒子,但是今年的盒子似乎有些大了,扁了,雖然年歲過去了許久,但是這個盒子卻依舊沒有沾染上任何歲月的痕跡,由此可見主人對它的愛惜程度。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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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慕含影已經知道了是什麼,數十年如一日的手工木偶娃娃,她真的很難想象母親當年在病中是懷著怎樣的心情來做這些東西的,每個娃娃都有差別,只要仔細看,就會發現每個娃娃的神韻都和慕含影很相似,這都是舒影當年一邊想象著經年之後的小影一邊幸福的縫制出來的。
但是這一次,慕含影猜錯了,盒子打開,一件華貴的嫁衣就這樣沒有任何預兆的出現在了慕含影的視線中,只見邊上橫躺著一塊手絹,上面寫著︰我的影兒終于十七了,該要嫁人了吧,母親手笨,只能縫制這個送給你,十七了,就該長大了,以後就為自己一個人活吧,不要再考慮其他的人了,是時候自私一點了。
看著這早來半年的祝福,慕含影哭笑不得,母親竟然都想到了她嫁人的事情,但是她提前知道了這份祝福啊,在錦悠,只有當生日那天才能送出的祝福,她提前得到了,所以她永遠也不會收到這份祝福。
“母親,影兒貪玩了呢,提前拆開了您送給我的禮物,所以這個願望不會成真了吧,真的對不起呢,辜負了您的一番心意,千萬別不要怪我喔,我要走了,又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所以我提前來和您告個別,最後說一句,我愛您,希望您有個好夢。”
整個晚上,慕含影都待在竹林沒有出來,她就那樣坐了一夜,也想清楚了很多事情,她相信是母親冥冥之中指引她未來的路,等到眾人都收拾好行囊之時,往昔的慕含影終于又出現了在了大家面前,只是她眼里的柔情不再,剩下的只有狠厲。
“走吧。”對著身後的人說道,一絲別樣的情緒都沒透露出來,慕含影的聲音已降到了零點。
“是,出發。”玄風率先上了馬,其實慕含影並未叫他跟隨,但是他再也不能讓他獨處于危險之中了,所以他才強烈要求同行。
一行人加上鏡瀾主僕二人也才六人而已,這次他們的目的地是煜風,那個每年都會舉行賽馬節的部落,這次慕含影的目的就是趁著這次賽馬節,為錦悠選購一批優良的馬種,因為她發現那次與嵐樺的戰爭中,馬匹的傷亡遠比士兵的傷亡要多,如果長此以往下去,錦悠的兵力將會越來越弱,即使把士兵訓練成天兵天將,但是馬匹出現了問題,他們在戰場上的戰斗力將會大大削弱,這是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她發現了,那麼肯定不久以後其他人也會發現。
“好了,趕了一天的路,大家也累了,玄風,去找個客棧吧。”慕含影看著天邊的晚霞,天氣又放晴了呢,下了馬,她直接向遠處的山峰走去,如果沒記錯的話,她來過這里。
雪後的山地遠遠比想象中的難走,慕含影本來一到了這個季節,身體就會比一般的正常人虛弱,這段路對她來說太艱難了,但是她還是固執的向前走去,一旦堅持,就要不顧一切的做下去。
“走吧,小鬼,別多想,我只是來看風景的,誰知道我們的品味竟是如此相似,再不走的話,別想在天黑之前下來了。”鏡瀾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慕含影身邊,伸手扶住了她。
“謝謝。”慕含影借著鏡瀾的力量終于到達了山頂,這里的景色果然很美,只有站在這里,她才不會迷失方向,才知道該往哪走,她記起來了,這是以前葉忱帶她來過的地方,那時她在獨自面對死亡,就是在這里,葉忱給了她一巴掌,並且指責了她的懦弱、無能。也是在這里,她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本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踏足這里了,沒想到今天和另外一個人來到了這里,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必然嗎
鏡瀾本是想陪著慕含影上來隨便看看的,他可沒忘答應過慕 什麼,但是當真正站在這里的時候,他發現原來最美的風景並不是山下的一切,而是面前的這個人,不知為什麼,自從上一次匆匆的分別,他的心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平靜了,他把這歸結為對慕 的承諾,但是後來他發現這個理由太過于牽強,所以借著這次的逃婚,他想去理清自己的真心。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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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慕含影依舊是一如既往的青色長衫,只是外面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雪白的大麾,一頭青絲如墨玉一般垂下,頭上只是用一支簡單的白玉木簪束起了一些銀白的發絲,腰間系有一條月白祥雲寬邊錦帶,其上只掛了一塊玉質極佳的緋紋玉佩,形狀看似簡樸,卻充滿古韻,即使依舊看不見他的容貌,但那份骨子里的優雅氣質還有那份隱約的神秘感,都是一種無言的吸引啊。
“小鬼,這里有什麼好看的,晚霞已經散去了,下去吧,天都快黑了,不要指望我會陪你在這上面過夜。”鏡瀾適時地打斷了慕含影的遐想。
慕含影輕嘆了一聲,“還真是羨慕你啊,什麼事都不用愁,但是我可不一樣,你沒發現在這里正好能俯視整個錦悠嗎這里是我的國家,是我的家,是我要用生命守護的地方,你又怎麼會明白它在我心中的意義,這是我心中最美的風景。”
“不要妄下評論,的確,這個地方在你的心中有著特別的意義,但是我對它沒有任何的感情,因為我從未經歷過這些,算了,我說得過多了,我鏡瀾從來只按自己的心意辦事,才不會管別人怎麼想。”說完,鏡瀾就獨自走了下去,他的心思又有誰能懂,只是他還沒找到最想守護的那份東西而已,對暮景,他的感情太淡,所以他可以那麼灑脫,但是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個人可以留住他的心的話,就算付出一切也無所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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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抱歉,今天上課,更新晚了,希望親們諒解。
、第三十四章心漸生疑
兩人回到了客棧,就進了各自的房間,什麼話也沒多說,玄風和珞宸作為一個隨從,自然不能多說什麼,只是互相抱歉的笑了一笑,就也各自回房了。
玄風找的客棧很簡陋,這也是慕含影的要求,不希望滋生不必要的麻煩,但是鏡瀾的出現就意味著一個麻煩,這不,一行人剛剛坐下,幾道灼熱的眼光就掃視了過來。
只見今天的鏡瀾似乎經過一夜的休息,更加神采奕奕了,鏡瀾的身形是屬于極為欣長的那種,所以和慕含影站在一起,顯然他更為萬眾矚目,慕含影太過嬌小了,這是鏡瀾第一次見到他時的評價。
鏡瀾生性就是個熱愛自由的人,一頭烏黑亮麗的發絲隨意的飄灑于腰間,精致細膩的臉龐上永遠是那麼溫雅而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他的身上沒有那種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但是卻會在不知不覺中給人一種震懾人心的力量,濃密的睫毛下是閃著耀眼光芒的如黑珍珠一般的俊美瞳孔,那麼深邃而又迷離,筆直的鼻梁下是微微張合的嘴唇,有著說不出來的魅力,一身白色月牙衫,更加襯得他飄逸而又瀟灑。
難怪那群女子會對他芳心暗許了,這樣的男子,世間恐怕沒有幾個女子能夠抵擋住他無形中的誘惑吧,這是慕含影第一次這麼認真的去觀察一個人,這樣一個人,就是屬于禍國殃民的典型,她現在深刻覺得把他帶在身邊是個錯誤,這是想不引人矚目都難啊。
“玄風,去給鏡瀾公子買頂草帽。”慕含影對著正在吃著早餐的玄風狀似無意的的說道。
“是。”玄風自是懂得主子的意思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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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瀾饒有趣味的看了看慕含影,戴帽子,這個主意是不錯,但是這樣掩飾的嫌疑更大吧,還有那一張面具,到底誰更引人注目啊。
“小鬼,你是不是忽略了自己啊,你到底是長得有多難看啊,整天戴著一副面具,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你的存在似的,要想我戴斗篷,那把你的面具摘下來看看吧。”鏡瀾伸手作勢要去摘他的面具,其實他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沒有真正要去摘,他還沒那麼想去探究一個人的**,但是在場人的反應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放肆,你怎麼敢這麼和我家主子說話,我可不管你什麼身份。”玄風本來是準備去買帽子的,還沒來得及走出客棧門口,就听到了鏡瀾的這些話,馬上返了回來,打掉了他正準備揭面具的手,這段往事,沒想到還是被無心之人提了出來,即使他不是故意的,但是那是慕含影不願意面對的現實啊,他是那麼的討厭自己的那張臉。
“玄風,退下,太放肆了,我吃飽了,先上去了。”慕含影身上的那一份疏離感有浮現了出來,話語間沒有一絲溫度,即使表現得不在乎,但是當再一次被人提起,她才知道自己一直都沒有放下過。
那時舒影還沒有生下她,但是身上已經染了幻蓮,為了不讓自己身上的毒過渡到肚子里還未成形的小含影身上,即使身體很虛弱,舒影還是毅然決然的將毒逼到了臉上,劃破了臉頰,將毒血盡可能的放了出來,無奈,她中毒太深了,即使做了那麼多,即使臉變得丑陋不堪,還是于事無補,最後還加速了自己的死亡。
雖然沒有經歷過那些,但是當葉忱將這些告訴還是幼年的慕含影的時候,她是能夠想象到母親當時的那種痛苦的,所以不光是舒樓討厭看到她這張長得如此像舒影的臉,連她自己都討厭看到。
鏡瀾沒有忽視掉慕含影剛剛那一閃而逝受傷的眼神,他到底經歷過什麼,他從未像此刻這般這麼想去探知他的過去,那不為人知的過去,他一直都有直覺,他看到的慕含影絕對不是真正的慕含影。
“鏡瀾公子,剛剛玄風冒犯了,還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見怪,我家公子的事,還希望您不要過多的去探知,每個人都有他不想面對的一些東西,我們公子不是聖人,還希望您能理解,玄風先行告退了,夏平,去給鏡瀾公子買頂草帽。”吩咐完身後的兩人之中的一人,玄風緊跟著慕含影的步伐,玄風到達了他的門前,就那樣站在了那里,沒有再跟進去,他知道現在的慕含影肯定不想見任何人,他也不想任何人來打擾他。
樓下的鏡瀾也放下了筷子,現在他還有什麼心情吃什麼鬼飯啊,那些人的眼光不知怎麼也變得那麼刺眼了,“珞宸,你家少爺是不是有些不正常,為什麼我做什麼都是錯的,你說,何時有人給過我臉色看,這個家伙”
珞宸看著這樣別扭的鏡瀾,哭笑不得,他的主子何時考慮過他人的感受啊,即使是與慕 少爺在一起,他也是絕對的領導者,現在竟然為了一個才認識沒多久的人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了,真是很不正常啊。
“沒有,少爺只是稍稍學會了站在別人的立場考慮問題而已,我想含影少爺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剛剛少爺的行為”珞宸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
鏡瀾自是知道他指的什麼,的確剛剛他的行為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
“好了,問你你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走吧,主人都走了,我們這客人哪有獨自坐在這里的道理。”鏡瀾甩了甩衣袖,也走上了樓。
“可是我還沒吃飽呢。”珞宸不得已,抓著兩個大饅頭,跟著鏡瀾上了樓。
由于話題中心的人物的相繼離場,客棧又恢復了往昔的平靜,但是剛剛那一幕已經深深印在了他們心中,這些如畫中走出來的人物,他們怕是一輩子都難見上幾回吧,當然除了前幾天的那個人,那個人的容貌也是這邊驚為天人,只是多了些陰柔之氣。
“哎呀,我這小店到底是燒了什麼高香啊,最近怎麼要那麼多天人光臨啊,看著這滿屋的客人,不行,我得去祭拜祭拜我們祖先,婆娘,你先照看著啊。”只見掌櫃的喜氣洋洋的往後堂跑去,一個中年女子溫柔的看著他的背影。
“慢點,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冒冒失失的。”女子嘴上雖是責怪,但是字里行間的濃濃愛意也是表露無遺的,平凡夫妻又怎麼,他們遠比高高在上的人要幸福得多,慕含影關上了房間的窗子,那份幸福是她永遠也得不到的,既然得不到,又何必去幻想呢。
就這樣,眾人就在各自的房間里待了一整天,外面的霧氣太重,根本不適合趕路,而且慕含影的身體實在不合適。
這一次毒發遠比前幾次嚴重,慕含影想控制自己的手,但是卻無能為力,太痛了,她的嘴角已經染上了血絲,手上也遍布傷痕,這是她剛剛為了不讓自己砸東西咬的,但是似乎一點用都沒有,桌上的茶杯、茶壺,桌旁的椅子,只要是能砸的,她都給砸了,看著地上的碎片,不知有多少次想撿起來,但是她忍住了,她不能這麼懦弱。
門外已經有腳步聲傳來,但是她知道玄風會處理好,卿衍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身邊。
“老大,你忍著點,一會就好了,不要放棄。”卿衍體會不到那種鑽心的痛,所以只能不停的給她施針,希望以此來緩解她稍許的疼痛。
“卿衍,幫幫我把把嘴堵住,不能不能再出什麼聲音了,快。”慕含影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著,但是她仍是一字一句咬著牙說道。
沒辦法,卿衍自身上撕下一塊布,塞進了慕含影的口中,自此,房中奇怪的聲音才消停了下來。
“這位公子,房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剛剛我可是听到有砸東西的聲音,你家公子莫不是有什麼怪病吧要知道,我這客棧經營可是很不容易的,好不容易來了這麼多客人,您看這可如何是好啊,讓我們進去看看吧。”掌櫃站在眾人的最前面,一副要往里沖的樣子,這時候還是很勇敢的。
“這公子實在太客氣了,大家回去睡吧,沒什麼事,你們想怎麼砸就怎麼砸,我沒意見,婆娘,你看,好大一錠金子喔。”只見玄風將一錠足夠分量的金元寶放在了掌櫃的手上,很多時候,錢是可以解決很多問題的。
本來大家也是來看熱鬧的,看著掌櫃這麼說,自然知趣的回到了自己的額房間,只是有兩個人卻沒有離開。
“鏡瀾少爺,不好意思打擾您了,請您回去休息吧。”玄風走到了二人面前。
“小鬼怎麼了,你為什麼不進去看看,不怕出了什麼事嗎珞宸,進去看看。”鏡瀾吩咐著身邊的珞宸說道。
玄風抽出了腰間的劍,阻止了珞宸,“很抱歉,我家少爺有令,任何人也不得入內,還請兩位見諒。”
珞宸也算是置氣了,還沒人敢這麼和他家少爺講話呢,這麼一小小侍衛,竟如此囂張,“讓開,你竟敢攔我家少爺的路,膽子不小啊。”
兩人就這樣爭執不下,在走廊上打斗了起來,鏡瀾只是默默地站在一邊,也沒有去阻止,他相信,很快就會有人出來了。
、第三十五章初雲人物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門就開了,只見慕含影斜倚著門扉,衣衫明顯的換過,發絲有些許的凌亂,面具下的臉上還留有明顯的水珠,這種狀況很難不引人遐想啊。
“住手,你們在干什麼,以為這是在哪兒,馬戲團啊,好歹注意一下你們自己的身份,不要在這丟人現眼,還不給我退下,咳咳。”慕含影惱怒地對著二人說道,氣血一下子又涌了上來,努力壓制住身體的不適,眼楮不經意看了一眼邊上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的鏡瀾,這一次看來不怎麼好掩飾過去了,看來又得撒一個謊了,只是鏡瀾似乎不給他這個機會啊。
鏡瀾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表情,似是探究,又似明了了什麼,“小鬼,是珞宸沖動了,還不快道歉,免得有人說我不會教導手下,既然你沒事,那我們就先走了,今天白天的事,本來以我的性格不會再說什麼多余的話,但是反正對你已經有那麼多例外了,也不在乎這一次,我才不會和小孩子計較,對不起,我不去過問你什麼,算是對你這次幫我的回報,早點休息吧。”
看著鏡瀾漸行漸遠的身影,慕含影勉強不再倚著門扉,但是她的身體實在太虛弱了,就那樣直往下倒去,玄風趕忙跑了上來,把他扶進了房中,關上了門,也隔絕了鏡瀾的那一次刻意的回眸,玄風只是想,這種狀況可不能被有心之人看了去,當然卿衍在此之前已經離去。
“公子,您的身體,要不然我們回溪昀山,好不好,我們再找師公想辦法,以他的能力,一定有辦法的,我去求他,。”玄風多麼想替他承受那份痛苦啊,但是每次他都無能為力,當年葉忱給慕含影判了死刑的時候,他整整在外跪了兩天兩夜,他不相信那個一直會喊著他玄風哥哥的小人兒,在不久後的一天,再也不會出現在他面前,後來還是慕含影主動過來安慰他,所以他發誓,即使拼盡所有,也會護他這一生。
“玄風,要想的辦法我們這麼多年難道沒少想過嗎師公再怎麼鐵石心腸,他也不會放任我不管的,但是他真的已經盡力了,我真的不怪任何人,累了,這多出來的日子,我真的很感謝老天,師公當年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說出母親痛苦死去的真相,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他的用意嗎,他只是擔心我沒有活下去的理由而已,所以用這個仇恨束縛著我死去的步伐,現在我的願望還沒有實現,我不可能就這麼倒下,師兄,你們一定要幫我,不然我就真的無顏見我的母親了,求求你。”這是慕含影闊別了好久才喊出的一次師兄,其中的意義玄風又怎麼會不了解。
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把慕含影扶到了床上,然後玄風就拉下了窗簾,默默地守在一邊,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這個夜晚,慕含影終于可以安心睡下了,再也不是她一個人孤獨的在黑暗里徘徊了,也有一個人會願意始終陪在她的身邊,即使他們沒有任何的血緣,但是那份牽掛也足夠了。
第二天,眾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沒有提前一天晚上的事,依舊是那些人,那張桌子,只是鏡瀾的頭上多了頂丑得不行的草帽而已,衣服也特意換成了簡單的服飾,手上的羽扇也換成了一把樸素至極的紙扇,但是仔細看的話,仍不難發現這把扇子的金貴之處,這已是他的最大讓步了,果然那群人的目光不再那麼熱烈的停留在這邊了,只是納悶昨天那個如天仙一般的人兒去哪了而已。
屋外的天氣也隨著眾人的心情有所轉晴,慕含影命人簡單的備了一些粗糧,就帶領著大家上路了,鏡瀾自是沒什麼意見的,他們在路上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了,還能提什麼意見啊,而且他也對那傳說中的賽馬節盛況很感興趣。
“在去煜風之前,我得先去初雲莊一趟,有些私事要處理,瀾,你”慕含影撤掉了馬車,此刻和鏡瀾一樣騎著馬,這些天她努力試著改掉了喂這個稱謂,想了很久還是和慕 一樣喊他瀾好了,只是他還是個小鬼。
鏡瀾其實怎樣都無所謂的,就像他所說的,他只是個隨行的客人而已,“沒事,我和你一起去,相比沒有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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