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萬一被敵人也應用了這麼高端的定位儀器,就不好了,不是嗎
巫小雅順著窗外的繩子爬上房頂,而後將三根繩子全部收起,放在自己身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那是三條登山專用的三抓鉤,攀岩走壁的必備良品。
巫小雅將自己撿來的兩把狙擊槍架好,調好狙擊槍上的夜視儀的,俯身趴在地上,槍口對準庭院。
這兩把狙擊步槍都是tac50,最遠距離可以達到2430米,有了這兩把槍,巫小雅就是空中的飛鷹,誰也別想躲過她的烈爪。
她的殺戮才剛剛開始。
巫小雅的手很穩,即便托著這種重型機槍,背上背著兩把重型沖鋒,她依舊穩如泰山。房頂上的風在耳邊呼嘯,吹的巫小雅的發絲有些凌亂,可她沒受絲毫影響。
巫小雅瞄準了一個隱匿在花壇後面的敵人,和他對峙的正是冽刃。
冽刃躲在一個高大的樹後,端著機槍,裝填子彈。
看看我倆到底誰是拖後腿的那個人。巫小雅輕輕的勾住扳機,砰的一聲爆了那敵人的頭顱。
聲音巨大引的幾乎所有人都在抬頭找誰是那個放冷槍的人,樹頂上藏匿的敵人順著聲音找到了巫小雅的位置,瞬間,巫小雅就被身旁的槍聲淹沒。
巫小雅抱著槍,敏捷的躲在房檐後,槍聲一停,回身舉槍扣扳機,一氣呵成,順著剛剛槍聲的來路打了回去。
樹上兩人,無一幸免,都是正中的眉心。
巫小雅的嘴角扯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單方面的屠殺是不是有些太簡單了
巫小雅在房頂如法炮制的又打翻房下三人,她一人佔領高地,佔盡先機,如此易守難攻的地理條件,簡直如有神助。
巫小雅就在打算放倒七個人時,背後脊椎一涼,讓巫小雅的頭皮都快麻了。
端槍猛地一回身,卻見一把黑漆漆的槍口對著自己。
“姑娘的槍法實在是準,讓人拍案叫絕。”對面的男子帶著壓低的帽子,身形有些微胖,陰狠的對巫小雅說道。
“我的槍法自然是好,怎麼你想領教一下”巫小雅絲毫沒有懼怕,反而將端在手里的槍丟在一旁。
“你以為你徒手就能快過我的槍”男子有些詫異,沒見過上戰場扔槍的人。
“當然不是,是我肯定,死的不是我,是你。”巫小雅笑道。
月光下的巫小雅,一身黑色緊身背心,黑色緊身褲,將她的身材勾勒的玲瓏有致。露在外面的玉臂,染紅了鮮血,完美的鎖骨,更顯堅毅。
此刻嘴角淡淡的笑容,像是純潔白暇的少女,讓人溫暖。
“你太狂妄。”那人話音還沒落,脖子就被背後的人勒住,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人用刀一攮,一命嗚呼了。
那人還熱的尸身,緩緩落下,露出祁重鈺那俊朗的臉,身旁,還有怪醫。
祁重鈺的身上已經是讓鮮血浸滿,濕答答的落著血珠兒,像是地獄里來索命的使者。一頭長發在風里飛揚,像是罌粟一樣,既危險又讓人沉醉。
“烏鴉,好槍法。”怪醫的笑容明朗,他慣有的白大褂上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潔白,沾滿了血跡。
“不過,光在這里有什麼意思,真正的大頭,在庭院里呢。”祁重鈺說著,撿起地上的三抓鉤,勾在房檐上,順著下去了。
“走吧,去會會真正的**oss。”怪醫一拍巫小雅的肩膀,為她放好鉤爪。
看來大家都是一路人,嗜血的不良分子。
巫小雅順著繩索,來到了別墅底下。
此刻,別墅下,已經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祁重鈺的幾十號保鏢,倒的七七八八,看來他是要賠償一大筆撫恤金了。
祁重鈺只在腰上挎著一把長刀,手里還是從巫小雅手里搶的左輪手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此刻,背靠在拐角牆體上,隱蔽自身。
巫小雅和怪醫跟在他身後,端槍以待。
祁重鈺將手放在嘴邊,吹了一聲口哨,只見一條巨大的德國黑背跑了過來。
祁重鈺將手放在那條黑背的鼻子上,示意它聞了一聞。
那條黑背,得到指令,如離弦的箭一樣,開始尋找目標。
這條黑背訓練有素,動作迅猛,雖然身邊偶有槍聲,可是都能靈巧的躲過,不但沒有驚嚇,還能有條不紊的進行任務。
巫小雅三人跟在黑背後邊,巫小雅站在最前面,拿著兩把沖鋒槍當起了沖鋒手,祁重鈺拿著左輪在中間做總場指揮,怪醫在最後端著狙擊打援。
三人配合默契,一路向前,行動沒有絲毫停滯。
巫小雅的沖鋒很是給力,她就像自身攜帶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儀,總能在敵人發現她之前,就先下手為強,槍槍斃命。
跟著黑背,到了祁重鈺的園內溫泉,水氣氤氳,宛若仙境。
“以為這里洗了味道,我就找不到了是不是,殘手”祁重鈺第一次將左輪手槍上了保險,一個晚上他還沒開過一槍。
殘手,是殺手頭目的名字。
猛然,巫小雅的腳邊響起了一串槍聲,濺起的碎石,這讓巫小雅始料未及,這樣的危險自己怎會沒有感覺。
眸子里的紅色更深了。
巫小雅端起槍,就要朝可疑的方向掃射,未等扣下扳機,就被祁重鈺按下槍口,“他修的是忍術,隱匿氣息可達到三小時之久,你感覺不到他的氣息,自然感覺不到危險,不要輕舉妄動。”
“祁大董事,你們三人圍攻我一個,是不是有失體面”殘手的聲音干澀,像是很久沒有說話的八十歲變態殺手,讓人忍不住要起雞皮疙瘩。
“那就我一個人會你,如何”祁重鈺將槍別再自己的腰上,將刀拔出刀鞘,持刀而立。
那刀在夜里與風的共鳴,仿佛是渴了很久的人在央求一滴水,邪性十足。
、第十二章妖刀龍牙
祁重鈺單手拿刀,刀尖直指地面。
墨色的刀面上仿佛比這夜色還黑,迎著月光,反射著冰冷的光線。
明明沒有染血,卻讓人覺得刀尖上有血滴在不斷的流下來,一滴一滴,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像是勾魂的計時,這把刀,在等著喝血。
祁重鈺眼色陰沉,沒有一點起伏,直挺挺的站在溫泉的氤氳了,明明是溫暖的季節,卻讓人仿佛置身于三尺寒冰之中。
巫小雅打了一個冷哆嗦,他比自己還要邪性。
祁重鈺咻的一聲,提起刀尖,雙手收刀于腋下,死死的盯著溫泉中央的維納斯雕像上,“殘手,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御,怎麼你不懂”
“哼,防御是為了更好的進攻,祁重鈺,用你的頭換錢,夠我花八輩子的,別怪老子取了你的性命”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巫小雅的眼前掠過,從雕像到樹干,從樹干到地面,從地面到水池中央,肉眼的速度甚至跟不上他移動的速度。
巫小雅下意識的順著黑影的路線開槍,可是顆顆子彈連對方的一根毛都沒踫到,巫小雅甚至沒看到殘手什麼時候出的手,什麼時候繞到自己身後,傷的祁重鈺。
站在巫小雅和怪醫中間的祁重鈺,背上從肩胛骨到左腹,被人劃了一個深可見骨的五爪傷痕,那痕跡像是猛獸用利爪劃上去的一樣。
殘手快到,讓人來不及下手。
祁重鈺嘴角裂開了一個笑容,笑得很燦爛,是這十六天以來,最開心的一笑。
游戲就是要有旗鼓相當的對手才能玩得下去。
祁重鈺一個俯身就沖了出去,揮刀直刺溫泉水的一片“空氣”;一個下橫踢,那刀在水面上一掃,濺起層層浪花,在激起的浪花中間,祁重鈺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沖過浪花一刀劈在雕像的臉上,雕像剎那間一分為二。栗子小說 m.lizi.tw
似乎感覺到背後有恙,祁重鈺半回頭,臉上一抹冷笑,一個回身,直沖前刺,速度仿佛是飛魚一般,在水中也不受分毫影響。
在溫泉池的盡頭,空氣里留下一股股血注,不是祁重鈺的,是殘手的。
殘手在空氣里慢慢現形,嘴里吐著鮮血,他不甘心。
他揚起自己鋼爪,抓住祁重鈺刺進他腹部的刀刃,猛力一彎,想將刀別斷,卻不料,拿刀仿佛人一樣,陣陣低鳴。
刀在殘手的身體里不停的顫抖,刀刃和風的聲音,仿佛是這大地的催命符,明明不高的聲音,卻讓人覺得忍不住要捂住耳朵。
祁重鈺的笑容愈來愈明朗,他笑的很開心,仿佛是喂飽了寵物的主人,在看著寵物歡快地進食。
是的,那把刀在進食,殘手的血一半流入水中,一半順著插在他身體里的刀尖,灌滿刀身。
黑曜般的刀身,此刻變成了血一樣嫣紅,低鳴聲就像是渴了很久的人在喝水,怎麼都不覺得滿足。
“是妖刀龍牙”怪醫大叫不好,剛剛只顧著觀戰,竟然現在才發現是那把龍牙
龍牙問世,不死不休。
怪醫顧不了許多,舉槍瞄準此刻握刀的祁重鈺,連放三槍。
祁重鈺將殘手的尸體一拉,嚴密的擋在自己身前。
就這樣拿著這塊人肉盾牌,眨眼間逼到了怪醫身前。
將殘手的尸身一擲,揚刀就揮向了怪醫的胸膛。怪醫的反應也不慢,將手里的狙擊槍一扔,抽出來自己背後的雙刺。
關鍵時候,熱兵器還是不如冷兵器順手。
怪醫一刺擋妖刀的攻勢,一刺對祁重鈺進行進攻。
雙刺奧妙精深,像怪醫這樣,能雙刺分用,是十分罕見的,這對神經和注意力有著很大的要求,一心二用,沒幾個人可以做到。
怪醫猛地將左手的刺飛轉出去,用右手的刺進行周旋,那飛出去的刺在空中一個回轉就逼向了祁重鈺的後腦勺。
祁重鈺側身躲避,怪醫就將右手的刺飛轉出去,接住左手的刺,接著進攻。
怪醫雙刺來回變幻,來路回路各不相同,變幻莫測。
祁重鈺一時躲閃不及,就被飛回的刺劃傷了左腿。
大概十幾個回合,祁重鈺一時不敵,被身後的飛刺紛擾了注意力,讓怪醫有機可趁,刺中了胸膛。
祁重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倒地時濺起的血漬,也分不清是誰的。
“我沒刺中他的心髒,趕緊叫醫生,商量該如何處理。”怪醫此刻沉穩的表情,與他平日里的嬉皮笑臉完全不沾邊,仿佛變成了另一個人。怪醫說罷,就要俯身將昏倒在血泊里的祁重鈺抱起
“別動他”巫小雅大喝一聲,怪醫的死氣在這兩秒間增加了十倍,而他唯一做的事就是靠近祁重鈺。
話音剛落,明明昏倒的祁重鈺猛地睜開眼楮,拿起一直別在腰上的左輪手槍,抵在怪醫的小腹,開了一槍。
怪醫雖听見巫小雅的話,但也來不及反應,只得運足全身的異氣,盯著祁重鈺。
怪醫的全身在那一瞬間散發著肉眼可見的藍色氣體,那氣體從怪醫的身上延綿進祁重鈺的心里,像是古老的封印,也像是悠久的圖騰,纏在祁重鈺身上,連妖刀的氣勢都被降了兩分。
祁重鈺被那藍色的異氣纏的無法呼吸,血液好像沒法流動了一樣,一時之間停止了脈搏,停止了心跳,連槍也打歪了,打在了怪醫的左小腹。
這就是怪醫的能力,使一切液體停止流動,包括血液
怪醫倒地昏迷的瞬間,纏繞在祁重鈺身上的藍色異氣一下子就消失,祁重鈺喘了兩口氣,用刀將自己支撐起,舉刀要殺向怪醫。
卻不料,兩顆子彈在手邊呼嘯而過。
“別殺他,還有我呢”巫小雅拿著沖鋒槍,正對著祁重鈺。
“為何不殺他連你也要一塊殺”祁重鈺說著,回繞了兩圈自己的肩膀,像是戰前的放松。
“你已經清醒了不是嗎殺了他,妖刀的事你就解釋不清了。”一片月光灑在巫小雅的臉上,她的臉上還掛著血珠兒,任何一片血漬,任何一道傷痕都是在戰爭中央的勇士的勛章。
巫小雅仿佛是雅典娜一般,高傲的俯視著祁重鈺。
“你如何知道我清醒了”祁重鈺收起刀,確實,他狂躁的心,已經平靜。
“你的戾氣散了。”巫小雅放下槍,走到怪醫身前,將他吃力的攙起,“你不用殺他,也能解決問題,不是嗎”
以剛才祁重鈺所散發的戾氣程度,踫到就是非死即傷。
“你如何知道我有辦法”祁重鈺眯著眼楮,問道
“因為你是祁重鈺。”
、第十三章天使還是惡魔
“你看的確實通透。”祁重鈺恢復了以往的冰山冷臉,攙起怪醫的另一只胳膊,與巫小雅一起將怪醫攙回到別墅內。
路上,看見了已經昏迷許久的冽刃,她的肩膀受了傷,看似應該是失血過多而昏迷的。
在祁重鈺拉響報警鈴後,120,police在僅僅五分鐘之內就趕到了。
三車警員,三輛救護車,讓這個本已寂靜的別墅又變嘈雜。
抬傷員的抬傷員,調查現場的調查現場,亂作一團。
而祁重鈺與巫小雅躲在祁重鈺臥房的一個暗室里,圍著已經昏迷不醒的怪醫,爭執不休。
“你要給他打什麼針”巫小雅按住祁重鈺的手腕,他的手里是一整管橙黃色的藥劑。
“這是記憶阻斷的特效針,可以讓人瞬間失憶。”祁重鈺勾起嘴角,像是邪惡的巫師,就要給善良的白雪公主喂下毒藥。
“也就是損壞神經了你這藥萬一讓他傻了,呆了怎麼辦”巫小雅吼道,巫小雅就不信除了打這種危險的針劑以外,就沒有別的辦法讓怪醫掩藏一切了,他可是祁重鈺啊祁重鈺,有什麼做不到的
“確實有別的辦法,但這種辦法,是最保險的。”祁重鈺用另一只手,扣在巫小雅的手腕上,僅僅用了一個小小的擒拿,就讓巫小雅動彈不得。
“你的反應遠遠不如剛才。”祁重鈺的手加重了幾分力氣,巫小雅幾番掙扎無果。
沒有了戰斗時的興奮感,巫小雅現在脆弱的連一個地痞流氓都不如。
“你這樣做,中央會發現你的問題,你一樣沒辦法解釋”巫小雅惡狠狠地說道,她沒辦法,沒辦法就這樣看著怪醫手無縛雞之力的被人打針下藥。
“這就要靠你了,你要幫我一起圓這個謊。”祁重鈺將巫小雅的手扣在背後,嘴唇貼在巫小雅的耳邊,似挑逗一般的低聲說道。
“我我憑什麼”巫小雅輕哼一聲,她沒必要為這個瘋子掩蓋罪行。
“就憑,你跟我一樣會發瘋跟我一樣渴望鮮血的刺激”祁重鈺的嘴唇輕輕的啄在巫小雅的耳垂。
巫小雅恨得牙癢癢,抬起自己的腳向後踹在祁重鈺的膝蓋上,“我沒有別把我跟你混為一談”
“真的嗎那你為什麼在天台上真的殺紅了眼楮你知不知道只有撒旦的眼楮才是血色的。你只是初期,等你嗜血的程度再深一點,就連你流的眼淚都是鮮血。”
祁重鈺似乎沒覺得疼痛,反而將巫小雅從背後擁在懷里,他箍得很緊,緊到巫小雅胃都快痙攣了。
“我沒有,我活了20年,除了今天,連雞都沒殺過,你憑什麼說我嗜血”巫小雅的嘴角被她咬出了血。
巫小雅在怕,她怕自己真的像祁重鈺所說,變成了和他一樣嗜血的瘋子。
祁重鈺在獵殺殘手,追擊怪醫時,巫小雅的心底覺得很暢快,心里有著莫名的悸動,在為祁重鈺歡呼。
“這就像吸食毒品一樣,你只要開一個頭,就停不下來了。”祁重鈺微笑著拍了拍巫小雅的頭,將那管藥劑注射進了怪醫的身體。
“我給他用藥,不光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你。要是怪醫將你的情況報告給了中央,你覺得他們還會把你當作幸運的小天使嗎你就徹底變成報喪的路西法了。”祁重鈺將針管丟進垃圾箱里,親自將怪醫抱出了暗室,將他交給了門口等候的醫生。
“像打了興奮劑一樣,在殺戮的中央會爆發不可預知的潛能,雖然實力是有目共睹的,但是保不準哪天就會情緒失控,殺了自己的人都不知道。”祁重鈺回身關上房門,將巫小雅按在沙發上。像是在引誘犯罪的瘋子,一步步的攻破巫小雅的心理防線。
“所以,並不是所有的異能變異都是好的,你和妖刀就是最好的例子。”祁重鈺勾起了巫小雅的下巴。
巫小雅緊咬著嘴唇,抬手打開祁重鈺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她討厭這個人。
巫小雅走到窗前,看著嘈雜的屋外,出神的望著這一切。
一共有33具尸體,15名是祁重鈺的保鏢,17名是殘手的同黨,一名是大名鼎鼎的跨國殺手殘手。
33人,其中有8名是死在巫小雅的手里。
即便是現在回想起來,巫小雅依舊沒有覺得絲毫畏懼,而是隱隱的痛快。
這樣的自己,巫小雅覺得陌生害怕。
“你在想什麼”
祁重鈺半邊身子綁著繃帶,吃力的為自己套上一件襯衫。
坐在他被打爛的老板椅上,用碎掉半邊的高腳杯,品嘗著法國莊園的紅酒。
“是你雇佣殘手,讓他來殺你的,對嗎”巫小雅站在已經沒了玻璃的窗前,雙手環抱,太陽已經快升起來了,黎明就要來了。
“是,你不覺得很劃算嗎我一分錢沒花,就讓他陪我玩了一場最驚心動魄的游戲。他賠了性命,我得了快樂,他因為沒完成任務還要賠我一筆違約金,你不覺很痛快嗎”祁重鈺笑盈盈的欣賞這馬上就要升起的太陽,今天的天氣會像他的心情一樣明朗。
“祁重鈺,你在把自己推向死亡。”巫小雅冷漠的看著祁重鈺。
“如果我是這種結果,那你也逃不了。我們是一路人。”祁重鈺起身喝光了最後一口紅酒。
“能把我的手槍還給我嗎”巫小雅向祁重鈺伸出了手,她一直沒忘,自己的定情信物還在祁重鈺手上。
“為什麼要拿那把手槍”祁重鈺反將那碎酒杯塞到了巫小雅手里。
“是我男朋友送我的,對我很重要。”巫小雅絲毫沒有隱藏
此刻,巫小雅很想龍玖少,很想撲到他的懷里,很想跟他說,我的任務完成的很好,很想跟他說,其實我並不像祁重鈺說的那樣。
“你還是沒適應自己的身份與狀況,不過,我相信,你很快就會發現,男女朋友這種東西,根本不適合我們。”
祁重鈺將那把左輪手槍從自己換下的衣服堆上取下,放在巫小雅的手里。
在放到巫小雅手邊的那一刻,故意在巫小雅的手邊晃了一下,道︰“別忘了,怪醫是讓殘手打失憶的,與我無關。”
巫小雅接過槍,沒有答話,徑直的走出了房間。
怪醫被送往了軍區醫院接受治療,而冽刃的情況,以祁重鈺別墅的醫療設備和他的私人醫療團隊就可以治療,所以,就一直留在了這棟別墅里。
巫小雅守在冽刃的床前,沒有合眼。
冽刃的臉色慘白,酒紅色的卷發散亂的灑在床上,平日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