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自己的,不过是奴才身子罢了
紫鹃马上要及笄了,可对于未来,她从不敢寄托什么希望。栗子网
www.lizi.tw每日里,只要能守在姑娘身边服侍,她就再没有可求的了。
水溶伴着黛玉一路走进内里,逛来逛去却直走到了内院后门,七八个婆子站成两排,恭迎二位主子。
“前门把我请进来,后门就要赶我出去了”黛玉拎帕掩唇笑道:“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说罢,这后面是什么地儿”
“这王府,我呆得也不多,时常是几日走个样子,给外人以深居简出的感觉。若我回来,便住在后花园中。”水溶
“我同玉儿一般不喜欢那种规规矩矩的院子、按制堆建的楼屋,因而这也算是一处修身养性的好地方”水溶介绍道,拉着黛玉走进了后花园。
“这是”出了院子门,黛玉却仿佛进入了世外桃源一般一股沁人心脾的舒服感觉想从头到脚花园门口,便是一条三十余步宽的河,蜿蜒流进园里。上面白玉拱桥一座,远处百花齐放,间以草地树木的绿颜,园内庭台楼阁,游廊小径盘旋其间。黛玉惊奇的拎着裙子踏上桥面,龙凤逐日的图案细细雕在当中,鳞片羽毛,活灵活现
跑过拱桥,鹅卵石小路弯弯曲曲绕过怪石假山,假山上朱红漆大字竖写“归园”
“归”黛玉抬起手放在唇边,细细品味这字的意思:“归于山水,隐于田间,配上这院子,果然是再恰当不过了”
“这归字却还有另一层意思”水溶跟上来,双手扶在她的肩上,附耳道:“归字还有一意,便为于归之意,日后玉儿过门,便住在这园子里就好”
“呸混说呢”黛玉轻啐,扯身离开,向里面走去。
河水流进归园,形成了一个不小的湖,湖面周围三四处水榭,黛玉一路赏玩,喂喂金鲤、追追鸟雀,不亦乐乎。
“喵”细琐的猫儿叫声,引了她的注意,沿着声音,寻至一处草丛间。
“哎呀好漂亮的小猫儿”黛玉喜欢极了,轻声呼喊着,伸手试着去摸。这猫儿不大,身子比手掌略长,似乎还在吃奶一般。短毛、浑身黄白相间,既不挣扎,也不嘶叫,用头蹭了蹭黛玉的手,竟张开小嘴吮起她的手指。
“这么小,怎么一个人儿在这里”黛玉抱它入怀,同它说话。猫儿舒服的俯在她的胸口,蹭蹭的撒娇咪咪叫。后面的水溶看的咬牙切齿早这道这猫这般奸猾,才不会把它带进园子,当初以为是个很老实又乖巧的,原来是个骗子
水溶真是嫉妒晕了头,这只奶猫的确很乖,从哪里也看不出奸猾。
“它一定是饿了”黛玉笃定道,抬起头左右找寻:“不知道大猫哪里去了,怎么把它丢下了”
“姑娘,当心它的爪子。”紫鹃见黛玉不知抱了什么东西,忙小跑着跟上,见是只猫儿,便准备去接。这猫很小,不知道收爪子,她生怕黛玉的衣衫被抓脱了丝。
“没关系,我好喜欢它”黛玉不肯松手,自顾自的摸着。
“不如,去里面卧房,我叫人弄些煮熟的鱼糜,看它该是断奶了的。”水溶道。他当然知道这猫断奶了,要不恐怕不好养。
“好。”黛玉摸着猫儿,听话地跟着他往园子深处走去。
园子正中,几矗院落,格外温馨。篱笆院墙,里面芬芳吐蕊的鲜花探出了头,像是编织的花墙一般。正院内两进套院,外面是下人仆妇及放置杂物的的屋子,里院则是主人休息的地方。院落后面,则是茂密的竹林,站在园子里,看不到头。
院子里的几个小丫头早已候在院门口候着,见主子来了,忙福身行礼请安。栗子网
www.lizi.tw紫鹃没有跟进去,候在屋子外面。
黛玉抱着猫咪迈进屋子,在外间转了转,便溜达到卧房去看看,不想刚刚进了卧房,却不由得呆住了。
卧房中,软纱烟罗布置如人间仙境,器物摆件皆为上品。拔步床中帐幔铺盖一水儿皆换做芙蓉色,帐内,细细的珠帘贴着帐幔内里悬挂,却不知何意,倒很漂亮。梳妆台也是新的,钗环脂粉一应俱全,皆是平日里黛玉喜爱之物。将猫儿放在椅子上。黛玉抬头打量着墙壁上挂的轴画,只一看不要紧,实让她心潮澎湃不能自已,这轴画,每一幅,都是自己,或坐或站,或看书,或荡秋千,神态各异,形神兼具,可见作画之人完完全全是用心在作画
“画的不好,玉儿见笑了。”水溶从后面环住黛玉,笑道。
“不不,画的很好。”眼圈红了,黛玉感动入心扉。
“谁说的。”水溶抬手指着黛玉手持书卷立在窗前的那幅道:“这幅不好,眼中无玉儿半分神韵。”又指指那幅坐在榻上绣荷包的:“这幅也不好,虽悟出些眉梢含情的画法,却远不及本人。”水溶搂着她:“等咱们成亲,我却也不必对着画像思人了自同玉儿相识,我便在这里,在莫家的卧室里,都挂了你的画像,每日睡前,都要向画像道声晚安”
“二哥哥”黛玉忍不住泪珠儿滚滚滑落,抬袖擦了擦,转过身子,樱唇微张,刚要言语,却被水溶轻轻吻住。
没了如那晚薄纱的阻隔,水溶火辣辣的热情更加直白,过唇传递,不断汲取着黛玉唇上的馨香。舌尖轻轻叩开她的贝齿,愈加猛烈的纠缠使得黛玉刚刚后退半步,却被他的铁臂箍了严密,呼气、心跳已完全被夺走,心绪只随着他的牵引游移,身上微微颤抖着。
一手箍着纤腰,一手扶住她的头,水溶已坠入无尽的情爱深渊。只在这一刻,他还用自己仅有的那丝理智不断敲打的自己,以免伤害黛玉
浓烈的吻,渐渐转为温柔的轻吮,再到不舍的啄着她的唇畔。黛玉侧过头去,两手掩住跳动的心口,说不出话,脸上红的已完全能滴出血来眼中微微带了些不知是害怕还是被这猛烈冲击带出的泪水,使得水溶愈加怜惜
猫儿坐在椅子上看了半日,不明所以,恰到好处的咪咪叫了起来。
黛玉趁势轻轻推开水溶,转身将猫儿抱入怀里,垂首坐在椅子上,一时无话。
“启禀王爷,您要的鸡汤蒸鱼糜已做好了。”外面小丫头禀告。
“送进来吧。”水溶稳了稳心神。两个小丫头进来,将托盘中的碧玉碗轻轻放在桌上,而后行礼退了。
水溶端起碗,用小银勺取了一点子肉糜,送到猫儿嘴边。猫儿鼻尖微微动了动,瞅了瞅水溶,又瞅了瞅黛玉,张开嘴吃了起来。憨态可掬,逗得二人不觉失笑,抬头对视一眼,很默契的将刚刚那个浓烈的亲吻略了过去,不再提
猫儿小,吃的也不多,还不到小半碗,便吃不下了,自顾自的坐在黛玉怀中舔爪洗脸。
“二哥哥,我想带它回府,好不好”黛玉轻轻问道,拉了拉小猫的耳朵,猫儿则转过头来攀着她的手臂玩耍。
“好,只要玉儿喜欢。”水溶忙道,这猫儿本来就是为她准备的。
“叫什么名字呢”黛玉思索道:“看她毛茸茸的样子,就叫毛球好了。”
“好好,好名字”水溶马屁拍的极快:“实是没有再合适的了”
“你啊”黛玉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哪里有一点那位冷酷庄重的模样,与外界传的极不相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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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宫里使人来传旨了,候在归园门口。”卫若兰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园子,此刻在外禀告。
“恩”水溶倒是不清楚晴川那边有什么事,抬脚出了门。黛玉也很好奇,抱着猫儿跟出来一看究竟,紫鹃和雪雁忙上前站到黛玉的身后。
“知道是什么事么”水溶问道,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次有圣旨降到北静王府。
“是传给林姑娘的旨意,刚刚戴公公亲自去了林府,没得见,方才转到王府来。”卫若兰早已打听明白了:“皇上下旨,封林姑娘为一品镇国郡主只,戴公公说,他离宫之时,又几个老臣跟着高国老参林大人的本呢”
此刻,金殿之上,百官皆跪在地上不敢言语。今日的晴川,一改往日的温和,这位他们服侍了近十年的皇上完全变了性子。
“堂堂兵部尚书尚书”晴川气势凛厉,拿起手中的几封急奏狠狠的摔到下面跪着的宁鹏身上,斥道:“枉你有脸喊冤京郊州郡府衙,早已发现近期有不明人士聚往京城,这奏折压在你的手中,被叛军打了个措手不及如今你还有何话讲”
这次回京,他第一个要动的,就是这个宁鹏单看御林军如今不堪一击的模样,便知其他队伍的现状,若是兵部不改,整个朝廷的军队。与乌合之众无异
“皇上宁尚书公务繁重,许是一时没有看到”说话的是高老爷子,近日听闻皇上上朝,穿上尊者锦袍忙不迭的赶了来,为内侄宁鹏喊冤,并参林如海的本,言其滥用职权,侮辱一品大员。不少人还纷纷附议,多是那晚被黛玉整治的老臣。他们早已商量好,要利用元老的身份,来挽回些面子,压制皇帝不能再为林家增添荣宠。还有高国老的助阵,量皇上也不能不给国老面子
岂料今日的皇上,六亲不认,沉默了几日后,似乎变了个人。上朝点评那日京城危机,先颁旨封了黛玉为一品镇国郡主,杀了这些老臣一个措手不及。
“高国老,朕没有问你的话”晴川啪的一拍龙案,站起身子喝道:“这位宁尚书,当初便是国老保荐的,好一个人才啊才不过几年,扣了上百件地方上奏折子”抬起袖子将案上托盘中满满的折子全部打落在地
高老爷子被噎了回去,大骇要知道过去皇上对他尊敬有加,高看许多,要不然,这宁鹏也不会坐上尚书之职。
他素来觉得自己已是水朝第一人,可自打林如海入朝后,皇上十分倚重,高家在朝堂原有的圈子竟然无法压制于他。因而早已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根本没把黛玉放在眼里,今日自信满满来参奏林如海,顺手救出内侄,岂料与预计完全相反
百官愕然,却皆不敢言语,朝中几个重臣私下扣了不少折子的事,他们都多少知道些。每朝每代免不了的事,因而也便见怪不怪了。只今日高老爷子上殿喊冤,告林如海的状,皇上二话不说,叫人直奔兵部衙门抄检,将这些折子都翻了出来。看来是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一击即中的想想就觉得心惊,难道是过去北静王爷暗中探得的
“皇上,奴才见有些折子言语粗俗,不够文雅,怕污了皇上的龙目”刚刚被带出牢房,还以为轻松可得脱身。宁鹏此刻方有些怕了,尤其是见高老爷子的力度今日竟然丝毫不起作用以后。
“粗俗”晴川冷笑一声:“敢问宁尚书你又是哪朝的状元哪年的榜眼便是报军情的折子,也可因粗俗而忽略算你这尚书文雅,钻研过多少古语文法,只却连急奏也看不懂吗”
“奴才”宁鹏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沾在几日不曾剃的胡须上,狼狈的很。
075撞枪头高家遭报玉上奏痛骂朋党
应该说,自打皇上出京后,他便散漫起来,各地送上的折子,都放在那里根本没着急看最上面几个,就是京郊各郡发现异常的折子,被派去搜检的侍卫,逮了个正着搬上了晴川的龙案。
“身为兵部尚书,玩忽职守、欺上瞒下,贻误军机,差点酿成大祸你可知罪”晴川冷冷问道。
“皇上,求皇上开恩,鹏儿一时糊涂,念在他平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高老爷子怕了真的怕了他面前站着的,不再是那个温和忍让的懿宗水晴川。
高家附庸不少,纷纷叩头求情,为宁鹏开脱。
“无功就是过”晴川根本不给他哭情的机会,道:“朕的朝堂,内外官员九品以上四千三百九十一人,若是个个无有功绩、个个如同宁鹏一般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思社稷之忧,这水朝还能有什么希望莫要说刚刚列得那些罪状,便是危难中不顾百姓、不管粮仓的白痴用兵之法,足够朕砍他一百回”
“皇上”高老爷子急红了眼睛,哆哆嗦嗦的直起身子求道:“老臣历经三朝,得先太皇、先皇器重,为国效力几十年,子子孙孙亦无不尽心尽力侍奉。今日老臣别无他求,只求皇上看在先皇为鹏儿赐名的份上,求皇上看在贵妃娘娘的份上,饶他一次吧”
“皇上,老爷子德高望重,求皇上体恤开恩”忠顺王爷再加一把力。
“若我轻饶了这等臣子,才是对不起先皇、先太皇、甚至水家列祖列宗”晴川丝毫没有犹豫,也不理忠顺王,喝道:“来人”
“在”门外侍卫四人进来磕头。
“剥去宁鹏的官服,摘了他的官帽收押天牢,着大理寺少卿莫蓝主持详审辅审之官员,由莫大人亲选”晴川令道。审此案,关系重大,必由莫蓝来审,他才能放心。
“微臣遵旨”莫蓝磕头受命。
侍卫上前七手八脚的将宁鹏剥了衣袍,两臂后押,如同囚犯一般。
“姑丈姑丈救我”宁鹏惊恐的求助。
“皇上”高老爷子不能放弃除了刚刚晋封的贵妃,如今高家在朝中最有用的一条路子便是这兵部的宁鹏,一旦折了,定元气大伤“求皇上开恩、开恩”不停的磕头,几欲支撑不住,十分可怜。
“押出去”晴川不为所动,一挥手,宁鹏第二次被拖出了殿外,求饶声越来越远。
“皇上。”高老爷子丢了大脸,涕泪交流,耍横道:“老臣实无脸苟活于世,求皇上赐老臣一死,让老臣去侍奉先皇吧”
“这有何难。”晴川笑道:“既是老爷子的忠心,朕自当成全”说着,向身边侍卫一伸手,侍卫忙取下佩剑,走下高高的龙座,将剑放在他面前。
“皇上”百官叩头劝解。
高老爷子懵了,连哭都忘了,惊惧的看着那柄宝剑。
“高国老朕是皇帝,是水朝的君主一直以来,朕敬你侍奉三朝,处处让你几分不料你恃宠而骄,得寸进尺宁鹏本无甚过人之处,你却与一干大臣极力保荐朕可以不说这个,只宁鹏如今犯下这等重罪,你却不分是非,一味袒护,甚至要挟起朕你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晴川负手站在他面前,却一指众臣,冷道:“朕可以背上不敬老臣的名声却不能将这河山拱手交给你们糟蹋好好的御林军威震四方的水朝兵士,如今已成了什么样子”继而大声喝到:“你们比朕清楚”
“啪”一甩袖子,晴川走会龙座:“高国老,你还在等什么”
“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呐”高家在朝的几个儿子慌乱的磕头求饶。
“皇上国老年纪大了,今日里胡言乱语,求皇上饶了他一次吧”长子高崇简哭道:“奴才愿辞去官职,代国老请罪”
“老臣老臣”高老爷子鼻涕眼泪都流出来痛哭着,早上进宫时,他断然想不到自己会死在宫中,死在这个被他认为可掌控的皇帝手中。他不想死他还没活够,高家还要显赫下去可这死是自己求来的,没想到皇上真答应了惧怕的抖如风中残叶。
百官这下子知道皇上动了真格的,谁也不敢再言声,更不知道事态如何发展。
高老爷子愈加显得老态龙钟,抖着手,几下子才摸到剑,用力拿在手中。拔剑出鞘,明晃晃的剑面照的他心中抽搐,吹毛立断的锋利刀刃一道寒光射进眼底
“仓啷”剑掉在地上,高老爷子伏地痛苦哀号:“皇上扰了奴才一命吧,奴才知罪了”
“三日内六部清理扣押的周折上呈朕阅,大理寺、太常寺、光禄寺、太仆寺、鸿胪寺、国子监、钦天监、翰林院、太医院、理藩院、宗人府、詹事府、内务府”晴川一个不漏:“清理三年内瞒报瞒奏之事务朕警告你们,朕不说,不代表心中不清楚若是再敢耍什么手段花样,决不轻饶”
“万岁万岁”文武众臣战战兢兢,伏地磕头山呼万岁。
“北静王爷到”殿外传来太监传递通报之声。
不多时,戴权引了手托圣旨的水溶缓步走入,身后跟随的太监皆是王府衣装。
“臣等恭请北静王爷圣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众臣朝和,跪到一旁,让出中间的路。
“王爷王爷”高国老跪上前抱住水溶的腿,急切哭道:“王爷,老奴知错了,老奴知错了”
“这唱的是哪一出”侍卫上前将高国老拉开,水溶抬头问晴川道。
看看这个朝堂,被他收拾的鸡飞狗跳,连这个平日里鼻孔看人的高国老都丢脸成这个样子。早知如此自己也就不来了,唉黛玉还在府中呢
刚刚听闻戴权说,高国老领了一帮子老臣奏林如海的本,这简直就是颠倒是非让,实让人齿冷即便林如海不是自己未来岳父,他也绝对不会让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发生
“皇兄”晴川抱拳见了平礼,伸手请水溶坐在左边的专属御座。
一时间,御座之上,二龙并驾之势凛然,官员们抬眼看去,不觉心惊过去怎么就没有发现皇上同莫家二公子的相像之处呢怪不得二公子官位低微,终日游离于朝堂之外,原来是为了避开嫌疑
“本王前来,是代替林姑娘退谢恩旨的。”水溶双手将圣旨放回晴川的龙案之上。
“皇兄,这道旨意,是为林姑娘表功的”晴川倒是一个意外,百官亦是不解,唯有林如海赞许的兀自点了点头。
“可不是白白退谢,此处另有林姑娘亲笔请奏一封,戴权”水溶从怀中掏出王府专属的奏折:“念”
“是”戴权忙双手接过,朗声念道:“定北公一品殿阁大学士林如海之女林氏黛玉叩请皇上万福圣安。臣女再叩皇上隆恩,感激涕零。然,解围京城,庇佑百姓,实理应为之,无甚功敢称黛玉虽深居闺中,亦常闻父训,之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为国之根本。民以食为天,粮仓为百姓、亦为国家之根本。北静王爷授印信于臣女,臣女理应以保护国之根基、庇佑水朝黎民为重,本是责任之内,惶恐不敢领受皇恩赐封,论功,当属奋勇杀敌之黑甲卫士与朝廷各营官兵另,今惊闻有人以侮辱大员之罪诬告我父,臣女愤懑难抑人欲、无止境矣纵然锦衣华服道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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