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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若不合規矩,我那些錢不都在你那里放著,只管拿去用。”寶玉一萬個點頭。
“第二件,日後不許再混鬧吃丫頭嘴上的胭脂,爺年紀也不算小了,可不能再這般混鬧下去。”襲人道。
“好好好,我答應你”寶玉滿口答應,只能不能做到,卻不好說。
“最後一件麼。”襲人悄悄看了看寶玉,紅透了臉,低聲道︰“我想給二爺生個哥兒。”
“姐姐說什麼”寶玉沒有听清。
“我想給二爺生個哥兒”襲人又掩面重新說了一次,寶玉方恍然大悟。
“這個自然也依你。”寶玉對這事沒什麼感覺,無所謂的態度,只要襲人不生氣,他便都答應了。襲人聞言卻實是大喜,不料今日一鬧,自己心事好歹算是有了眉目,連娘家也終身有靠了。
天氣熱、太陽又大,知了叫個不停,賈母不斷有汗滲出,心中皆惶惶不定,不住的使人快馬來往報信。
兩三個時辰的工夫,等的賈母心急如焚,也不知是天熱還是心虛。不多久,已支持不住,卻說什麼都不肯回去歇著,鴛鴦只好叫人搬來大藤椅放在陰涼處,打扇驅暑,扶賈母坐了休息,不多久賈赦也來了,坐在一旁。
剛剛賈珍對自己說了賈政臨行前的叮囑,賈母不由得心涼了大半真真是流年不利,謀算了十幾年的林家,飛了;已經做下了十幾年的案子,又可能被翻出了後者更可置賈家滅亡思及此,賈母胸口憋悶,用手不斷敲著。
邢夫人與王夫人沒得坐,也想不起來疲累,只焦躁的擦著汗。鳳姐身子不好,先回去了,薛姨媽並寶釵卻不好離開,站在一旁,姨媽好些,只苦了怯熱的寶釵,手帕不停的揮舞在額頭頸間,潮乎乎的不好受,卻也不敢出聲。
“老太太”忽見林之孝喘吁吁跑進儀門,進來低頭跪在當中。
“可是二老爺他們有什麼消息”賈母拄著拐杖,急匆匆站起來問,鴛鴦忙扶好。
“回老太太話,跟著的順成先回來報信,說是打听到二老爺從東華門入宮,後換乘的是六抬團蟒紋的宮攆,直去了臨澤殿”林之孝忙稟告。
“團蟒紋去再探”賈母忽地迷惑了起來,這規格堪比殿試前三甲光耀入宮受封賞,到底是何意思
“是”林之孝片刻不敢耽擱,低頭退到院門口,轉身去了。
“老太太”王夫人有些吃不住勁,上前輕聲道︰“您看這”
“只管等了,不要多問”賈母懶得言語,連看都沒看一眼。
“是”王夫人討了個沒趣,心里更加沒底,被薛姨媽拉回去站了。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了,只見賴大帶著三四個管家呼呼啦啦跑進來跪倒︰“奉老爺命,速請老太太帶領太太等進朝謝恩”
“還不細細說來”賈母三番幾次站起,這會子又起身,差點起不來,幸而寶釵手快,扶了穩妥。
“老太太,老爺進宮後許久,夏公公出來賀喜,說咱家大小姐晉封為鳳藻宮尚書,加封賢德妃,不多久,老爺出來也是這般說,而後先去東宮了”賴大恭恭敬敬,卻又喜形于色。
“我的天我的老天姐姐,元春封妃了,賢德妃”王夫人忽地腰桿子直了,又哭又笑的不知道做什麼才好,只拉著薛姨媽,嘴唇顫抖著。她雖盼著元春被皇上招幸,卻對位分很不敢期望,封個美人、充儀的,已經是念阿彌陀佛了誰能想到一下子竟躍居妃位,是後宮第一個一品妃子
“恭喜老祖宗”邢夫人妒火滿胸,卻喜盈于腮,上前道賀。
“恭喜老祖宗”三春姐妹上前行禮,而後是寶釵和薛姨媽。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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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老祖宗”院子里上上下下齊聲恭賀。
三聲恭賀,喚醒了如陷在雲里霧里的賈母,猛然間意識到元春竟然一躍高居妃位,這麼說,賈政沒事,宮里宣他去是因為這事賈家不但危機解除,還更加顯赫了一拍腿,狂喜道︰“還不快快去大妝了入宮謝恩”
賈赦與賈珍換了朝服,命賈蓉賈薔護送賈母等共四抬大轎,入宮謝恩去了。臨行前,賈母親自交代給幾個管家嬤嬤,張燈結彩,焚香供燭,灑掃庭院,宰牲奉祖。又使人叫李紈不必避諱,趕緊出來幫著鳳姐照看管事。忘記了今日是賈政娶親的日子,更忘記了靜真還在賈母屋子里。
072論計策穩坐魚台二道旨大封六宮
“賈家人都已經知道了”水溶仍舊泡在林府,做著做那,陪著黛玉消磨時間,忽有黑甲衛現身屋外,隔窗稟告見聞。
“是如今賈赦帶著有封誥的女眷已經入宮謝恩去了。”衛士道︰“賈政先往東宮,皇上已回養心殿了。”
“若蘭那邊呢”水溶拿開手中的書卷,抬頭見身邊的黛玉不知何時拈起了絲線,伸手牽起一頭,讓她弄的方便些。黛玉抬起臉兒,微微含笑,柔軟的眼光盈溢,而後又低下頭去拈。
“衛大人那邊尚沒有動靜,待奴才再探”衛士言罷,隱了身形悄悄離開。
“皇上這幾日按兵不動,一點音訊都沒有,實是讓朝中眾人皆捏了一把汗。”黛玉抿抿嘴笑道,垂首細細的拈著線︰“賈家的事固然重要,可那火蓮教那邊卻也不能輕視。五年前,部分殘余教徒被朝廷驅趕,有些逃到甦州,官府還命人捉拿來著,短短幾年,如何又這般壯大”
“火蓮教”水溶沉吟著。
“那時狀況緊急,我來不及細想,到底不周全先皇密令你隱了面目,化身為莫府公子,是為了便于尋查寶藏,可這樣你來,你的雙重身份大白于天下,以後再必然招來更多的注目,再想如那般沒有顧忌的查探,難了”黛玉嘆道,情緒有些消沉。她是事後方知里面的緣由,幾日來,越想越覺得自己大意了,越想心里越自責。
“不要胡思亂想。”水溶笑道︰“這面具也是時候摘了,只我想不出一個好的理由去摘,更不敢想一旦揭開了,我又該如何面對你。”
“為什麼該摘了”黛玉不解,卻忽地眼楮一亮︰“難道說已有了眉目”
水溶點點頭,道︰“地圖三分,由太祖秘密安置,其余兩份在誰手中,是個謎團,只第三份,太祖自行保留了起來,秘密傳給每代的帝王。”
“太祖心思極縝密,一旦另兩份地圖落在敵人手中,只要將保存的這一份毀了,便永絕後患”黛玉點點頭,帝王之術也。
“到底沒有不透風的牆,幾百年傳下來,傳聞已經遍布江湖,無數狼子野心之人欲取之得天下。”水溶敘述道︰“至先帝時,已是傳得沸沸揚揚。因而,他便暗中查探其余兩份地圖的下落,收回寶藏。只因為身份放在那里,一言一行,甚至一句話都會受到矚目和猜測,不得動作,因而,便想出了這個障眼法,將尋找地圖的重任交給了我,帝位傳給了晴川。”
“相比來看,你的責任更為重大。”黛玉道破玄機︰“明為尋找地圖,但在這過程中,卻可順藤摸瓜,鏟除諸多野心家,實則是平穩江山的大任所以,才有不受朝廷約束的黑甲衛隊。依照皇上起初那般溫和的性子,能在這瘋狂奪寶與世家爭斗中穩坐龍位不易,終究是兄弟齊心的功勞若你如南安王爺一般為皇族臣子,恐怕”
“晴川與我是親兄弟,幼時脾氣秉性也十分接近”水溶嘆道︰“梨陽的走,讓他又找回了真實的自己也算是萬幸了”
“地圖你已有了一份,那麼另外兩份”黛玉也十分想知道,這被歷代使者所選中的忠臣良將,到底是誰
“誰說我只有一份”水溶神秘的笑道︰“岳丈給的定親禮,難道不算”
“啊”黛玉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手上捻線的動作也停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臉上漸漸浮現出喜色︰“真的”
“我為什麼要騙你”水溶如同以往一般,愛憐的輕點了點她的鼻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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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沒騙過我”黛玉一揚頭,抓住了這一個把柄,預計能使用一輩子。
水溶哈哈大笑︰“那可不叫騙,畢竟,莫蕭也是真實的我就算是有所隱瞞,可還是被你這只小狐狸給看透了不是”
黛玉又抬起頭,眼楮眨眨的︰“是你尾巴太多,讓我不得不抓說起來,卻不知道你是狐狸還是我是狐狸。”
“都是”水溶哈哈大笑︰“正好正好,免得獨獨一只孤單。”
“你”黛玉被水溶鑽了個空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干脆低下頭,才不要理他。
“雖說還有一份沒有找到,我卻不急,因為寶藏最終所在的那份,已在我手中,不過是缺了中間的路線那一塊。如今要協助晴川肅整朝堂,也可借此探查對了,今兒是那個賈政新娶的的日子,玉兒你說,晴川送他的這個大禮怎樣”水溶仰頭躺在榻上,一手放在腦後,一手仍幫她拉著線。
“不如說,他送了你們一個大禮才對”黛玉將線從他手中抽出纏好,放回針線筐里,回身俯視著水溶,篤定道︰“這宣召的旨意一出,賈政必要有所準備,以免被動。單看急著他做了什麼,因而可以順藤摸瓜”
“玉兒聰明”水溶躺在榻上,笑著拉過她一只手貼在心口︰“至于蠱毒之事,你也一並放心,我保證定會查了清楚。”
“他們必定會上當”黛玉抽出手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賈家暗中積累了這般多年,已成些氣候。這段日子,先是娘親復活,皇上又命重新開始查秦家的案子,再加上京城遇襲。明里歌舞升平,暗中情勢洶涌,此刻他們定心虛不已,宮里有個風吹草動,那里定覺草木皆兵。忽地在大喜日子傳賈政入宮,又故意透露有關寶藏地圖的意思,他會怎麼辦”黛玉俏皮的歪著頭,笑道。
“自然是要有所準備,一旦危機,便毀了最重要的東西”水溶只遺憾黛玉不是男兒身,否則定為國之棟梁,呸呸亂想,黛玉要是男兒,自己可怎麼辦
“可不是你打的不就是這個主意,由懼轉喜,這東西麼,自然毀不得了,你卻也能藉此探出些端倪。”黛玉如扇的睫毛呼扇著,眼光更顯靈巧︰“賈政入宮,不知深淺,自然要留下後手。只看他的野心,便知定不會那般容易讓你們抓住把柄一個虛無的賢德妃位,換來的可是賈家顛覆的開端”
“玉兒。”水溶雙手攬住她的肩膀,不叫她起身,滿目含情道︰“如此絕頂聰慧的奇女子,叫我如何不愛”
“你這是說什麼呢”黛玉大羞,意欲掙脫。水溶不許,兩人打鬧間,黛玉跌在他胸前,被水溶趁機抱住。
“玉兒,蕭兒”賈敏一進門,正好看到這情景。
“快放開快點”黛玉羞大了,水溶臉上也難得紅了一片,二人端坐好,尷尬不語。
賈敏看著他二人的模樣,心底已笑個不停,怪不得那門口兩個丫頭都只笑不通報,鬼的要死。
“皇上著人來請蕭兒,御攆不多會子就要到了,我來說一聲,說完了,沒事了。”賈敏回身打起簾子又離開了。
“都怪你”黛玉心里砰砰直跳,臉上發燙,手上繞著帕子。
“對對我的錯。”水溶怕她生氣,說什麼是什麼。
“忽然請你入宮,怕是有了發現了”黛玉笑道︰“還不快去看看,回來說給我听。”
“那你不要再捻線了,要是傷了這對漂亮的大眼楮可怎麼辦”水溶順便將針線筐端起,想著是給雪雁還是給紫鵑藏起來。
“誰美滋滋的帶著我做的荷包來著”黛玉嬌嗔的瞪了水溶一眼︰“這會子知道疼人了”
“那個能帶好多年呢,若壞了再做吧。”水溶笑道
“美得你才不給你做了”黛玉伸出尖尖的手指,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我睡一會子,你去吧。”
“小的遵命”水溶攏袖拱手一拜,躲過黛玉的粉拳,離府乘攆直奔皇宮而去。
皇上回宮後,接連沉默了幾日,就在重臣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連兩道聖旨,卻皆是封妃的旨意。頭道聖旨,單獨冊封賈元春為賢德妃。第二道聖旨,封高家華昭容為一品華貴妃、封鄭家昭嬪為一品昭淑妃、封倪家莊婕妤為二品莊妃、甄家芳美人為二品芳妃其余美人、良人、貴人、才人等,皆有晉封。唯陸昭儀因在儷景山耍弄花招觸怒龍顏,未得晉封,依舊是昭儀的位置。
旨意一出,妃嬪娘家在京的,皆歡呼雀躍,尤其是晉封高位的幾家,高家尤甚原本高老爺子還在為晴川不見他的事,深覺惱怒,但驚聞女兒晉封貴妃,將怒火平息不少貴妃,四位一品妃子之首,僅比皇後低一個級別,難道,這是立後的前兆可賈家那個賢德妃是怎麼回事一人佔了兩個封字
眾人只顧著高興,卻忽視了一個問題。除了賈元春鶴立雞群,從一個小小的女史躍至一品妃子以外,其余嬪妃的結構等級根本沒大變化,只不過是整體向上調整了一個級別而已只這一舉動,卻使得不少人家開始做起了春秋大夢。
鳳藻宮,賈家女眷拜見賈元春,天色已擦黑方回到賈府,個個紅光滿面,步履輕盈。
“老太太,我就說過,元春這孩子是個有造化的今兒可不就坐實了”王夫人一改少言寡語的模樣,舉手投足尊貴了不少,端著架子扶著賈母一路回了屋子。今兒在宮中,已得封三品淑人,顯赫起來,早已不把身後眾女眷放在眼里,炫耀之情溢于言表︰“戴公公還說,皇上在儷景山這些日子,心底煩悶。我那元春伴駕侍寢,甚會開解,又處亂不驚,破格冊封的”雖說得知皇上又冊封了貴妃淑妃等,王夫人心里不爽,可到底是做了一品妃子的娘,驕傲的很。
“嗯,果然有出息”賈母親熱的拍了拍王夫人的手,今日虛驚一場,不但沒禍,還一躍成為皇親如今元春上位,只怕賈家,可是越來越顯赫了一時間,賈母甚至似乎忘記了謀反的事。
賈母坐回榻上,王夫人也不謙讓,坐在右手邊第一個,原本是邢夫人的位置上。邢夫人見狀,皺了皺眉,不滿的坐在第二個位置,其余眾人也依次坐了。
“老祖宗”鳳姐嘻嘻哈哈的進了院子,老遠便听到了笑聲︰“恭喜老祖宗,賀喜老祖宗咱們家娘娘可威風”
“猴嘴兒靈的”賈母哈哈笑道︰“誰能有你威風”
“咱們家娘娘,可是出類拔萃的尖兒。不封則已,一封便是賢德妃誰不知道後宮是貴淑德賢四夫人,咱們家娘娘這賢德二字共用的,還沒听說過老祖宗還不多拿些體己出來,我也能討些喜錢”鳳姐摟著賈母的手臂搖晃。
“如今娘娘在位,賈家也算是有個出息的,日後若能得了龍種”王夫人對賈母笑道︰“福澤更深厚了”眾人皆忙著附和。
“嗯嗯”賈母笑道︰“明兒去我的庫里把那補身的佳品,吉祥的飾物,多挑些給娘娘送去,便是宮里有更好的侍候,也可拿著賞人。”
“謝老祖宗”王夫人頜首道謝,眼光極高傲的瞟了一眼屋內眾人,略略不滿︰“幾個丫頭怎麼不來見老祖宗回來了,也不知道來見禮。”
“老祖宗,大姑娘封妃是大喜,今日也是二老爺娶親的,真可謂是雙喜臨門”一旁的李紈忽然出聲,笑道。
“哎呀”賈母一拍自己腦門;“可是忙的混了珠兒家的,趕緊命人去叫司儀,再安排樂師吹打,鴛鴦,趕緊去請二老爺過來,還沒拜堂呢”
靜真安靜的坐在內里,喜婆子左等右等不見有人來,心下生急。出去一打听,才知道賈家大姑娘得了皇寵封了妃子,已皆入宮謝恩去了。這可沒有辦法了,天大地大不如皇權大,人家皇帝老子偏在這日下旨,誰也不敢說什麼。
靜真才不怕坐,當初在王府中一跪一天,稍有疲倦,便是一頓好打,早已磨練了出來。對于這樁親事,本就麻木,只要能為死去的娘親做點什麼,別說嫁個老頭子,嫁個死人她也認了。至少娘的名分能抬做姨娘,墓地也會大肆修一番,比通房丫頭的棺木墳塋要強的多。生不得安逸,死後也算能夠安眠。
陪嫁的丫頭早就或坐或靠,疲乏的要命,沒有賈家人在,自然懈怠。眼瞅著天色擦黑,紅燭燃起,一日未進食的幾人免不了小聲抱怨起來,只說陪來當個大丫頭,還不如回王府做個三等的,沒得命苦。
“來了來了”喜婆子打了門簾子快步進來︰“快快站好”後面傳來腳步聲,人數不少。
那幾個丫頭趕緊起來並排站好,斂手低頭站好。
“哎呦呦”鴛鴦沖在最前頭,咯咯的笑著指揮︰“平太太等久了,身子倦乏,還不快好生扶了”話音剛落,早有琥珀等丫頭上前扶了靜真起身。
“一路扶穩了,注意門檻子”言語間,鴛鴦已快步出了屋子,引了去前面。這時,耳邊喜樂傳來,賓客雖已散去,寧榮二府上下人數眾多,皆被賈母令到這邊樂呵,大方的開了二十桌席面,又命人連夜寫帖送到京城各家官府,定在三日後大宴親朋,補上喜酒並慶賀元春封妃。
屋子里登時又熱鬧起來,賈母幾位,大妝未除,更顯身份赫赫,端坐在那里。里里外外擠了好些的女眷,探春迎春皆坐在邢王夫人下手,只惜春說已經睡下了,因而沒來。
賈政匆忙換上喜服,也是滿臉的喜氣,上前與靜真站在一處,牽了紅緞。
三拜過後,儀式算是結束,送入洞房。
夜晚,賈家紅紅火火一片,喜樂襯著,桌桌推杯換盞,碗盤叮咚作響,各處院子人滿得無處落座。可誰都不願離開,皆以出了個賢德妃為榮,生怕撇了關系,得不到好處。
鳳姐今日也奉承在賈母身邊許久,不知怎地,看著眼前炫目的繁榮景象,秦可卿便會恍惚出現在她面前,脖子上那道於痕,時刻提醒著鳳姐,這繁榮掩藏下的骯髒。
“老太太,大太太,借著今兒的喜氣兒,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鳳姐起身敬酒罷了,笑道。
“哦”賈母放下酒盅子,眯了眼笑道︰“說說看。”她原本因為鳳姐不肯再幫著二房理家而生氣,只那塊寶玉竟然被她給尋見了,又是一番大喜。雖仍舊是李紈理家,只寡居之人有些場合不好辦,因而又叫鳳姐幫襯。比起之前李紈和探春理家之時,果然通透了幾分,使得賈母之前的不快減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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