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怕再次分開一般,任由無聲的淚水落在女兒衣裳。栗子小說 m.lizi.tw
“敏兒”林如海見賈敏終于哭出來了,不禁松了一口氣。
“快要晚飯了,老爺還不先回去換了衣裳。”莫夫人適時提醒丈夫,該回避。
“是了。”莫皓勛起身道︰“我帶幾個孩子先回那邊院子,老弟好生安慰了弟妹才是,失去的已不可追回,過好以後的日子才是正理”
林如海點點頭,抱了抱拳,喚人送了莫太師一家回去。莫蕭出門前,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正為賈敏擦淚的黛玉,轉身去了。
“如海,我不該瞞你,也欺騙了自己。原本想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不想那邊到底不放過你,也差點害了玉兒”外人統統去了,賈敏俯在林如海胸前哭得傷心︰“今日再听了玉兒的言語,原來那里比我知道的還要骯髒若是因為我的隱瞞,連累你失掉性命、玉兒陷入賈家,縱然下了十八層地獄也難以洗刷我的罪過”
“這怎麼能是你的錯”林如海一手摟了妻子,一手摟了女兒,勸道︰“世間那個女兒不是跟娘親,被娘疼愛,敏兒委屈,沒能有個愛女的娘親。白費了這麼多年來您勞心費力的圓和賈家的面子。沒想到,貪財也就罷了,居然連自己的親女、親妹,也下得去手害”
“如海,我再也不願有這個姓氏可我終究沒死,賈姓仍舊會像一個魔咒,鬧得我不得安寧,讓我倍感恥辱”賈敏哭道︰“恨不得能當真死一回,在與那里無絲毫瓜葛”
“娘”黛玉听聞“死”字,害怕地喚道︰“娘不可以亂說”
“玉兒”賈敏見女兒緊張如此,心疼的很,不敢再說,只緊緊摟了。
听聞了黑甲衛的奏報,水溶不由得微微一笑,想不姓賈姓,還不容易她是玉兒的娘,那麼日後也就是自己的岳母,這點子小事,若不辦了,太說不過去本是不放心才叫衛士暗中護了林家人,不想竟得了這個消息,自己去處理就是。
薛蟠自賈政幫忙疏通後,人命官司算是了解了。因薛家生意日漸衰敗,若非一個皇商的名號盯著,早已沒什麼盼頭。不想想別的主意,顯赫一時的薛家,只怕泯然普通商賈矣。
薛姨媽原本指望寶釵入了宮,想法子結識貴人提攜提攜,可這天大的希望落了空。起初很是唉聲嘆氣了一陣,卻見女兒熱毒又發,知道她自己也心火旺盛,抱怨些日子也就算了,日子還要過,生意還要做。
053呆薛蟠衣錦還府得高看棲月王宮
寶釵病了一陣,調養強了些,便同薛姨媽出主意,與其一直循制采買貨物,不如叫薛蟠遠著些探探,周邊各國的玩意兒、服飾、器物挑些好的,既可以呈入宮中,多采辦些還可以充盈自家鋪子,因為稀奇,除了可以招攬生意,坐地起價則是必然。
薛姨媽反復琢磨,倒覺得是條路子,剛出正月,便安排了薛蟠去水朝邊境以南的棲月國,一則散散去年吃了官司的霉運,二則打探打探那邊的商事行情。
薛蟠畏懼賈政,平日里回梨香院都是偷偷摸摸,一听說打發他出去辦差,當即答應了,恨不得明日就走。薛姨媽不甚放心,再三安排了小廝,整理了行禮,方送走了。
“听你姨媽說,林家已經搬到定北公府去了,老太太這幾日便要過去呢。”薛姨媽做著針線,半是嫉妒半是羨慕︰“好端端的竟封了八公之首,也不知林家哪輩子墳上冒了青煙。”
“老太太真打算過去”寶釵咬斷了線頭,換了線色。抹額已經差不多出了樣子,再繡些吉祥如意紋就是了。
“其實照常理,新娶了填房,管著兒女又有何不妥賈璉那幾個,不也得恭敬著大房的太太更別提林家就一個女兒,不叫太太管著,難不成還要那林如海親自去管不成。栗子網
www.lizi.tw”薛姨媽平日里巴著賈母說,背後才對著女兒嚼舌根。
提起林黛玉,薛寶釵不禁停下手中的針,記恨起她沒有為自己辦事的事來。林黛玉同梨陽親密的緊,林家並莫家也是交情甚篤,這回闔家來京也是先住了莫府,幫助自己不過舉手之勞豈料她目中無人,害的自己在宮里被羞辱不由得盯著抹額出了神。
只如今林黛玉不來賈家,又貴為國公之女,便是想報復,也貼不上邊。思及此,胸中一口滾燙的熱氣,微微喘了起來。放下抹額,倚在榻上。
“可是熱毒又發了”薛姨媽見狀十分擔心,趕緊倒了涼茶給寶釵,又叫︰“香菱快拿冷香丸來,再倒碗溫水,姑娘身子不舒坦”
“哎”侍候在外間的香菱掀了簾子進來,打開小櫃子欲取藥。
“不必了。”寶釵強壓下心頭熱浪,臉色發白,接過茶碗微微喝了一口︰“不甚嚴重,歇一會子也就罷了。”
香菱聞言猶豫起來,看看薛姨媽,又看看寶釵。
“算了算了。”薛姨媽見女兒堅持,擺擺手,香菱自去了。
“釵兒好生歇著吧,這抹額,做不做又能如何。”薛姨媽心疼道。
“還不是老太太那日夸娘的抹額好看,娘便說了是我做的。如今住在這里,自然要打點好。”寶釵撫了撫胸口︰“冷香丸也剩不多了,這兩個月用了不少。哥哥也不在家,刁鑽古怪的方子亦不能拿去賈家配,只省著些。”
“釵兒”薛姨媽酸楚道︰“若非薛家在京的宅子已悄悄賣掉了,也很不必住在這里。要不,咱們回金陵,祖業還在,一生吃喝不愁就是了。”
“既然來了京城,我便沒有打算再回去。”寶釵沉靜道︰“住在京城,供給宮里方便,也可以照看這邊的鋪子,若是有了機緣,還能多聯系些官家府邸,拓些經商的路子。”
“也罷前幾日你姨媽同我提起想將你配了寶玉做親,你可願意”薛姨媽試探問問,听聞女兒不願離京,很高興,她與王夫人早就算計著要成了金玉良緣。
“娘。”寶釵微微皺眉︰“寶玉不求上進,只貪圖與女孩子玩耍,終生只能做個閑散公子哥兒,並且,他如今整日只盼林家黛玉,如何做得親”她真的很不願,嫁給寶玉,她的青雲志便再也無法實現了。
“釵兒,我知道把你配給寶玉委屈了你,只如今薛家不必從前。咱們娘仨孤兒寡母,你這哥哥又是個不省心的,若不走這條路,又去哪找再好的公子哥兒也不錯,至少錦衣玉食的,也算過了這一輩子。”薛姨媽自知薛家商戶出身,如今能嫁進國公府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寶釵如何不知道眼下的處境,只思量著不語,若是當真沒有辦法,嫁寶玉也許是最後的路子。如果直接拒絕了姨媽,不只絕了後路,這里也沒有辦法在住下去了。
“太太大爺回來了”鶯兒去給王夫人送枇杷露去,卻听聞人說薛大爺回來了,先去拜見二老爺呢,便興高采烈的回來報信。
“真的在哪里,在哪里”薛姨媽听聞兒子回來了,懸了幾個月的心終于放下,忙不迭的起身向外看。寶釵也坐起身子,披了件外衣,唯有香菱,臉色忽地變了變。
“說是大爺先去了二老爺那里請安,想來一會子就到院子了”鶯兒笑道︰“太太莫要著急,我再去看看。”
“這孩子還算懂理”薛姨媽欣慰道︰“香菱,還不去把大爺的床鋪好生收拾了去,再拿幾串錢送去廚房,弄桌子好酒菜對了對了,先去給供著的菩薩上柱香”
“是”香菱應下,自去辦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薛家統共沒幾個人,大多是跟著薛蟠的小廝奴才,丫頭婆子不多,平日里香菱便是小妾並著丫頭的活計,鶯兒除了服侍寶釵,也要不時做些跑腿的事,文杏不常跟寶釵出去,留在薛姨媽身邊听差。
這薛蟠是個混人,管理商號不甚得力,一應經濟世事,全然不知,不過賴祖父之舊情分,戶部掛虛名,支領錢糧,其余事體,自有伙計老家人等措辦,不過卻也知道虛張聲勢。到了那棲月國之後,四處交朋好友,大宗采買物件,打著水朝皇商的幌子,倒也唬住了不少人,沒多久,連棲月皇宮中也有所耳聞,還請了過去問話,直把薛蟠得意的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
“娘兒子見過娘親”薛蟠剛一進門,便上前跪在備好的錦墊上,為薛姨媽磕了三個頭。滿面春風得意,似金榜高中一般。
“我的兒,快快起來”薛姨媽看著兒子的模樣,喜淚朦朧,不由得贊嘆寶釵的主意好,兒子多少歷練些樣子出來了。
“哥哥。”薛寶釵穿戴好了,也出來見禮。
“妹子切莫多禮。”薛蟠虛扶寶釵,卻拿眼四處搜尋屋內。
“我叫香菱去給你拾掇鋪蓋,待會子就來”薛姨媽如何能不知道兒子心思,若非如此,也不至于鬧出人命。
“此去數月,沒能孝敬娘親膝下,卻也置辦了好些個稀罕的物件。待娘過目後,喜歡的留,不喜歡的便都放去鋪子里,定個好價錢,利潤不小”薛蟠有個人樣的提了提袖子,坐到薛姨娘下手邊,端起茶喝。
“好好,釵兒的主意極好,打通了這條路,何愁鋪子不興旺”薛姨媽美滋滋道。
“的確”薛蟠也很佩服寶釵的眼光,道︰“托妹妹的好主意,此行不光辦了貨,還得了棲月國國王與王後的召見,很是榮耀那棲月國的王後是咱們水朝的淑寧公主,也是當今的親妹妹,真是越說越親切我看,要不了多久,薛家在棲月國也可顯赫揚名了這次回來,還帶著那邊宮中采買的兩個單據,若是做的好,暗中可再做棲月的皇商”
“哎呦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薛姨媽聞言高興的直拍腿。
“只來去關稅有些重了,還得去求姨夫疏通些可現在關稅管理的極嚴格,怕是不好辦”薛蟠向薛姨媽道。
“這好辦。”薛姨媽自信滿滿︰“且別忙,多少先自己擔了,待你妹妹同寶玉做了親,你姨夫哪能不幫”
“妹妹要同寶玉做親”薛蟠意外卻很高興,若是傍緊了賈家,薛家生意資金周轉可得穩妥了入宮沒了指望,商女再出色也沒有什麼官家府邸願意娶做正室的,賈家堂堂國公府,門楣很高,不錯不錯
“你姨媽很有這個意思”薛姨媽雖高興,卻無不遺憾道︰“只要等得老太太對林家死了心。不過,看林家的意思,十里有九是沒譜的。”剛來的時候,幾乎院子里人人知道,老太太要做了兩個玉兒親事。只林如海忽地有事接了女兒回去,眼下一下子更是拉開了距離,林黛玉現為國公之女,男低女高,很少做成親的。
寶釵听聞了薛姨媽的話,皺眉不語,自己反倒成了賈家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不成心中反對薛蟠帶回的消息很感興趣,問道︰“哥哥需抓住棲月的路子,兩國主是親戚,若是在棲月有所作為,合了君主心意,日後在水朝的生意,必定有幫助的”
“妹妹所言極是”薛蟠點了點頭,美道︰“听那邊王後娘娘的意思,待時機成熟些了,準備省親哩言談間細問了問這邊朝廷的一些事宜,生怕不知這邊情形,錯了禮娘正好信中提了林家封了國公的事,趕巧在我回話前看了,便說于皇後听,皇後還夸我消息很靈通呢”
“我不過順筆寫了一句,竟用上了”薛姨媽掩了嘴笑的不成,自打丈夫去了,薛家許久沒有這樣的喜事了。
寶釵心中一動,這棲月國的王後省親來的話,許有些用處
“賈家的事,娘親草率了。”寶釵如後知後覺般忽地說起。
“釵兒怎麼這樣說”薛姨媽一下子沒轉過來,臉上的笑容凝住,詫異女兒轉了話題。
“老太太也好,寶玉也好,皆是願意同林家做親的,便是姨爹,也沒見得反對。今兒姨媽雖然有了這個想法,還要看老太太和姨爹的意思,便是成了,也是求了林家不成才求薛家,顏面上,已經低看了幾分。”寶釵不滿道。
“到底官商不同,釵兒”薛姨媽也很為難,她何嘗沒有這樣的感覺,可是除了賈家,她又哪里有辦法再為寶釵尋一家願意娶做正室的官家。
“想當初,高祖封薛家先人為紫薇舍人,雖為商家,那是何等榮耀,便是普通官家,也要禮讓三分。只近十幾年,宮中不甚重視,咱們也沒有細心打理,有些頹敗之勢”薛寶釵看了看眼神躲閃的薛蟠,又道︰“人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潮漲潮落皆有時,哥哥一趟出去,收獲不小,棲月宮已掛了名號,只咱們定要助王後娘娘好生打點省親所需事物,一定有所得據我所知,當今當初很是疼愛這位淑寧公主,幾乎是有求必應,出嫁後,兩國近二十年的戰火平息,互通往來,並不再追究棲月國犯我邊境之事,可見重視到時候那邊王後娘娘在當今面前隨便一兩句,何愁薛家不能復興何必再看人臉色”
“對”薛蟠听的熱血沸騰,之前愧疚的神色一掃而空︰“娘,便是做親,也不能讓賈家牽著走否則跌了薛家的臉,也委屈了妹子”
“依我看,姨媽若再提,娘莫要回應就是,先冷著。想做親,也要有些誠意”寶釵出主意︰“咱們到底也是大家族,不能自己先把自己看低了”
“很是這麼個禮兒”薛姨媽笑逐顏開,連連點頭,似乎已經看到了薛家重振復興的樣子。到那時,賈家寶玉,一介白丁,又算得了什麼,即便是做成了親,賈家也得高看寶釵一眼才是
薛家大爺回來的消息傳遍了賈家,雖然不知道做了什麼生意,卻看起來是發了大財的,但看薛蟠走路的模樣也能看出來些,王夫人心中多少有些安慰。當初是為了攪合賈母與林家做親的意思,方接了來。可她也不傻,只看著薛家一些用度花銷,便知道已不是過去的薛家,可既然接來了,也不能攆出去。更何況,賈政娶新人在即,寶玉若是娶了寶釵,自己也能多個臂膀。
今日听聞薛大爺發了財回來,王夫人忙喚彩雲帶了賀禮去看看,誰知彩雲帶回的薛蟠的拜禮可是好生貴重,讓她臉上十分有光。
賈母也叫人過去問候了,回來的人稟告詳情,她只听了,微微點了點頭。
“听說今兒二老爺在書房見的薛家大爺呢”鴛鴦一面為賈母捶腿,一面道︰“可見薛大爺此番當真是歷練了。”賈政這人素來以正派清流自居,他那書房,除了與清客雅士談古論今之外,連寶玉亦不得常入,因賈政嫌棄他污了“文雅”二字。今兒居然破天荒地在那里見了薛蟠,足見高看。
“嗯”與王夫人那邊的欣喜相比,賈母倒是很平靜,閉著眼楮點點頭。薛家母子的言行,她已是一清二楚,平日里便常常夸大薛家勢力,生怕被人小看了去。此番外出衣錦而歸,多少有點虛榮面子在里面,可信度多高,很不知道呢。政兒心里有數,只怕是用這個法子來套些真實情況。
“鴛鴦,去請大老爺、大太太並二老爺、二太太過來,再另派人去請珍哥兒和他媳婦。”賈母道。
“是”鴛鴦早已習慣了賈母的沉著和凡事不掛在臉上,只趕緊下去安排。
琉璃得了令,趕去請人,可巧路上遇見了替鳳姐辦事的彩明,急匆匆寒暄幾句便去了。
彩明素來伶俐,轉了轉眼楮,跑回院子將這事告訴了鳳姐。
“這麼晚,去請兩位太太,還有寧府那邊珍大爺他們,想是有事,卻沒人來請奶奶。”平兒正點數著薛蟠派人送的禮,聞听這事,不覺皺眉。
“管她們”鳳姐拎過一個金碟子看了看成色︰“沒听到彩明說也沒叫大奶奶去想是又有什麼要事,要的是那幾位的身份”
“奶奶說的是,只這府中上下皆有老太太做主,有沒听說有客要到,為何要身份呢”平兒不解,只覺得大有文章。
“若我猜的不錯,明日老太太想是要去林家鬧去”鳳姐眼角一挑,滿眼精光
又是個好天兒,林如海今日沒有上朝,一早起便在窗邊書案,拎著毛筆寫字。新宅又大又寬敞,雖然少了幾分江南的格調,只北國公府莊嚴厚重的氣勢另有一番味道在。
“爹爹”黛玉起的也很早,打扮利索,便先來給爹爹請安。除掉素服,她早已不是那亡母的可憐女兒。一襲粉紅相間、如意紋瓖銀紅邊的斜襟短衫,配著品藍文錦的裙子,腰間垂下赤霞橘絲絛穗子,並著粉盈盈的荷包掛在一處。靈動可愛,嬌女兒情態。
“玉兒給爹爹請安”黛玉規規矩矩的請了安,起身卻上前撒嬌搶過林如海的筆,自顧自的寫了起來。
林如海哈哈笑起來︰“今兒尚早,為何不再睡一會兒”
“七日才有一日假期,爹爹難得在家,玉兒自然要早早起來陪爹爹說話兒”黛玉笑道,另取一頁紙,臨起林如海的字。
自賈敏死而復生,黛玉也少了好多眼淚,林家終日是歡樂的,只林如海那一頭白發卻再也黑不過來了。只這些他混不在意。對于生活,他充滿感激,感激一家三口的團圓。
054開角門藐視賈府欲撒潑見敏驚魂
自賈敏死而復生,黛玉也少了好多眼淚,林家終日是歡樂的,只林如海那一頭白發卻再也黑不過來了。只這些他混不在意。對于生活,他充滿感激,感激一家三口的團圓。
見女兒臨他的字,微笑著上前,握住黛玉的手,飽飽的蘸了墨,在紙上寫下“黛”字,黛玉回頭扮了個鬼臉,抽出手來,又仿著爹爹的字跡,在黛字上寫了一個“海”和一個“敏”。賈敏剛一進門,便看見了這幅天倫之樂的情景。
“還是玉兒懂事,一早起便收拾停當過來問安,倒是這個老的,連衣裳都懶得整齊,也不怕孩子笑話。”說著,上前將林如海領子褶皺處整理平復。一眼瞥見桌上的字,笑道︰“閑來沒事還以為你在臨帖,竟寫起名字充數。”
“娘,這是我寫的”黛玉得意的揚了揚筆。
“你寫的”賈敏奇怪的拎起紙再三看了,方嘆道︰“若不仔細看,還以為真是你爹爹的字,沒想到竟出自玉兒之手”轉而瞄了林如海一眼,復又看著字跡,嗔道︰“好好的不叫女兒臨些大家的手筆,卻臨你的,好沒自知之明”
“娘,爹爹的字比那些所謂名流大家的還要有體有神,女兒才不要臨別人的字,只要爹爹的”黛玉笑道。
“你們爺倆,一溜神氣”賈敏愛憐的點了點黛玉的鼻子。
“咱們女兒才情卓絕,莫要說自己一手的好字,且最擅臨名家的字,這幾年我便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