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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何事”我猛吐一口气,突然觉得有些累。
“月小姐,您还好吧”朝阳见我脸上苍白,眉头轻皱。
“无碍。”我冲朝阳安抚一笑。
“是,月小姐,那活命丹已经开始在各国的药店出售了。按月小姐的吩咐,只有我们的商铺有售,售价为一百两一粒。”
“嗯,你这几日密切注意着。先找一些人散播消息,把宣传做好。一个月后提价到每粒一千两。”
“这,月小姐,猛然提价,恐怕”朝阳面露诧异,欲言又止。
“按我说的做。”我挥手打断她,“我们的商铺还未遍及各国的每个角落。我要的,是世人皆知。”
“是。”朝阳点头。
“另外,药铺里的普通药材皆以半价销售。待回春堂的名头炒起来后,你就把活命丹的价格提到十万两一粒。接着会有很多药铺倒闭,你把那些大型的有威望的统统收购。名字仍保持它们原来的名字,把掌柜的换成我们的人就行。一年之内,我要垄断各国药铺。”我勾唇,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决心。
“月小姐。”朝阳咬唇,“十万两一粒会不会太过了还有,一年之内垄断各国药铺,恐怕”
“很难”我笑着挑眉。
“是”
“朝阳,我知道此事的难度,可是你应该也听过事在人为。你放心,十万两一粒可以卖得很好,那些王公贵族有的是钱。”
“是。”
“朝阳。”我的声音突然放柔,“幸好有你。”
“月小姐”朝阳心疼地看着我,终是叹了口气,“唉,月小姐,朝阳没什么可说的,只希望您记住一件事,您并不孤单。”
“嗯。好。”我冲朝阳笑了笑,无关主仆,只是单纯地想对她笑笑。
“那月小姐,朝阳先退下了。”
“嗯。”
我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便到厨房里开始为绝殇准备午餐。番茄鸡蛋面,油焖茄子,糖醋鲤鱼,麻婆豆腐,辣子鸡。我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有才华的人啊。嘻嘻。
“嗯,好香啊。”绝殇进来便搂住我,偷了记香吻。
我只能兀自翻着白眼,无奈地摇摇头。知道对他这种人,讲道理行不通。
“嗯,小烟儿。”绝殇楼着我的腰,把头放在我的肩上,喃喃道:“我们永远都这么幸福好不好”
“我还有个汤,你等一下。”我勾起苦笑,顾左右而言他。幸福这东西我自己都没有,又如何许诺给你
“嗯。”绝殇放开我,绿眸里闪着委屈。我能做的,却只有视而不见。绝殇,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
“好了,可以吃了。”我端着鱼汤转身,便见绝殇坐在桌旁,扑闪着一双水汪汪的绿眸。像是等待主人喂食的小狗,煞是可爱。
“扑哧。”我忍不住一笑,“干嘛,装可爱啊,可是你已经老了哦。”
“我才不老。”绝殇怒声争辩。
“切,三十一岁了还不老,都可以做我爹了。”我取笑道。
“月,水,烟。我不介意带你到床上确认一下我老还是不老。”绝殇的眸危险地眯起,闪着侵略的光。
“不用了,我对你这种妖孽还是敬而远之的好。”我说着,还故意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
“小烟儿”他真的有些恼了,直接飞到了我面前。
“好了,好了。该吃饭了,真受不了你。”我看着他怒瞪的眼。自顾翻着白眼,无奈地替他盛面。
“嗯,吃饭。”绝殇的绿眸弯起,透着浓浓的暖意。
“来,尝尝这个。”我给他夹了一块油焖茄子。
“嗯,小烟儿,你真好。”绝殇看了看碗里的茄子,又看了看我。栗子小说 m.lizi.tw笑得傻傻的,像个孩子。如若让外人知道,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狂魔会笑得像个二傻子。不知有多少人会吓掉了下巴,我在心里恶意地想着。
“小烟儿。”绝殇咬着筷子,叫了我一声,眼中闪过不安,“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做了坏事,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切”我挑眉看着他,面露讽刺,心里想着你又在抽什么风。叹了口气,取笑道:“你做的坏事还少吗”
绝殇的残忍我早有耳闻。他饿了一个冲撞了他的女人三天三夜,又给她吃了迷药,害她生食了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孩子的哭喊声她都听得间,且事后记得格外清楚,可当时却做不出反应。只是麻木地执行着一个动作进食。听说事后,那女人疯了,绝殇竟也放过了她。我听到那里时不禁讽笑,变成那个样子,活着反而更痛苦吧。
“嗯,是不少。”绝殇皱了皱眉头,故作烦恼的样子,眼中却没有任何愧意。我不明白究竟要经历什么,才能让一个人冷酷残忍至此。
“小烟儿。”绝殇猛地叫了我一声,似对我的心不在焉很是不满。
我眼珠一转,看着他。意思是你有话快说。
“嗯,小烟儿。”绝殇抿了抿唇,神色突然郑重起来。“答应我,如若有朝一日我做了惹你生气的事。就算你再生气,也不可以不理我。”
我本想说如此不平等的条约我才不要答应。可待窥视了那绿眸中掩藏不住的脆弱时,却是呆呆地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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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千里共婵娟
恍惚间已过去了一个月。我在落华山上仍是每日练习着烟殇,给绝殇准备膳食,偶尔还要牺牲色相被绝殇偷到一记香吻。唉,多么苦逼的孩子。
战昊渊至此杳无音讯,我一次又一次地后悔为何当初没有与他约好再见。可后来想想,既已成定局,见与不见,又有何区别徒增伤悲罢了。
期间曾多次经过那个山洞,又或者是刻意路过。里面静悄悄的,我站在洞口,始终没有踏进去的勇气。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感慨天意弄人。我想,里面定然落满了灰尘吧。
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说起来,我倒是可以和大禹媲美了。呵呵。不由苦笑一声,终是转身。
一个修长妩媚的身影在洞口落下,银发飘起,如惑世的妖。绝殇的绿眸中阴寒入骨。对着那洞口讽刺地勾唇,却也是走了。
我又在厨房准备晚饭,腰被人从后抱住。这个场景不知出现了多少次,绝殇却似乎百试不厌。我也奇怪地发现,每次给他做饭,他原本妩媚却冰冷的绿眸总是会浮出浓浓的暖。
因为下午还要练功,所以午饭总是草草解决。而至晚饭开始,绝殇便开始缠着我,不肯离开我半分。直到我要就寝了,他还没有离开的自觉,逼着我开口赶人。
渐渐地,我开始发现绝殇似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我身上。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的生命里似乎除了复仇也只剩下绝殇。有时候会突然觉得绝殇会迷恋我至此,是因为这份共同的孤独。
昨天朝阳告诉我垄断药铺的事出了点麻烦。日国的左丞相似乎察觉了我们的意图,正极力阻止我们出售活命丹。
“嗯,绝殇。”我试探地开口。
“嗯何事”绝殇正埋头喝着鱼汤,头埋在碗里,只露出一双绿眸望着我,眉眼弯弯。
“我,想下山。”我看着他,神色很是郑重。
“不行。”几乎是立刻的,绝殇下意识就拒绝。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有着浓浓的不安,不喜欢我和他以外的人太过亲密,即使是朝阳。栗子小说 m.lizi.tw外面的世界精彩纷呈,他立刻感到了危险。
“绝殇,一直呆在山上,我也会闷。”我开始找借口,语气甚至有点撒娇的意味。
“哼,你究竟是觉得山上闷,还是觉得呆在我身边闷”他突然间暴怒,碗被他重重地砸到桌子上。“彭”得一声响,震得我心惊。
“你又在抽什么风。”深知他的喜怒无常,不想与他争吵,我冷冷地转身。
“小烟儿”绝殇瞪着我的背影,负气地一喊,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是不满。
“绝殇。”我叹了一口气,“你还想和我再吵一次架吗”
“小烟儿。”绝殇的声音中透着淡淡的委屈。
“罢了,改日再说吧。”反正不管他答不答应,我都势必要下山的。
“等等。”绝殇的声音有些急,“小烟儿,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趣。”说到后来愤怒的声音中已带上了掩饰不住的失落。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诧异地转身,眉头轻皱。
绝殇却并不回答,只是抿着唇,绿眸盯着我,闪着复杂的光。秀眉突然微皱,眨了下眼,偏过头去。
“唉,绝殇,我下山是因为复仇的事出了问题。”叹了一口气,本可以不理他的,可对他终究做不到无情,仍是解释了一番。
“真的”绝殇半信半疑。
“你不信就算了。”我有些不耐。
“我信,嘻嘻,那我们明天就下山。”绝殇突然想到什么,绿眸精光一闪,带着讨好的笑便跑了过来。
“嗯。你继续吃吧,我先回房了。”终究是孩子心性,能下山到一个热闹的地方。说不高兴,那是假的。
“我也吃饱了,小烟儿,我们去赏月吧。”绝殇不知又伤了哪根神经,眸中绿光蹭蹭直冒。
“大冬天的去赏月,你抽什么风”我无奈地笑道。
“哼,你不陪我去,就别想下山。”绝殇眼波流转,妩媚中添了分狡黠。
“绝殇,我上辈子欠你的。”没办法,对上某人的厚脸皮,我只能缴械投降。脸皮这东西是真需要锻炼的,我在心中腹诽道。
绝殇带我来到一个不算高的小坡上,地上铺着厚厚的毛皮,再加上身上的锦裘,倒也还暖和。
天空挂着一轮明月,给这坡顶洒上了一层清辉。我突然诗性大动,想着穿越到这个架空的世界这么久。却没盗用过一次古人的佳作,未免太对不起古人了。
看着身边正呆呆地盯着我的绝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绝殇,你会作诗吗”我笑得像只狐狸。
“小烟儿,你”绝殇的眼中闪过诧异,还有一丝微弱的慌乱。
“呵呵。”我随性地一笑,倒也不为难他。武功上有那种造诣已是不易,又哪来的闲工夫去舞文弄墨。
将视线从绝殇的脸上转到月亮上,张口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琦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念完献宝似的看着绝殇,眉眼中尽是得意,全然没有抄袭苏轼的尴尬。唉,看来长时间跟绝殇待在一起,我的脸皮也变厚了不少啊。又一次在心里感慨,脸皮这东西,果然是需要磨练的啊。
“小烟儿。”绝殇看着我,突然扑过来紧紧抱着我,喃喃道:“小烟儿,我不要与你千里共婵娟,我只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
“诶。”我瞪大着眼,顿时哭笑不得。看来抄袭这东西,要慎重,慎重啊。
绝殇抱得越来越紧,我正在发育的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灼人的感觉透着布料烫着我的肌肤。饶是我的脸皮已经有了一定厚度,仍是有些脸红。
猛地推开他,怒骂道:“谁要永远陪着你啊。你都那么老了,老不羞。”我嘟着嘴,调皮道。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与他打情骂俏。
“小烟儿,我不老。”绝殇扳过我的脸,正视着我,神态很是认真。
“扑哧。”我无奈一笑,这人真是,连玩笑都不会开。想着,更起了戏弄他的心思。深情地看着着他,用柔美而悠长的声音吟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离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小烟儿,小烟儿。”绝殇的声音很急,绿眸中透着慌乱,竟隐隐有水光闪动。他紧紧地盯着我,郑重道:“小烟儿,我保证和你活的一样久。你不要去天涯也不要去海角,就留在我身边,可好。”
“诶”我又一次被震撼了。不就念了首情诗吗,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古人的思想还真是难以理解啊。我在心里暗自腹诽着,没有在意绝殇的慌乱。
“小烟儿,可好,可好”绝殇不停地问着,恍然间我的手腕上已被他捏得淤青一片。我张口欲骂,却看清了他那痴狂的样子。又一次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好”
绝殇得到了我的保证,顿时笑了起来。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狂魔,此刻笑得就像个孩子。
我突然觉得嘴上一麻,便已被人压到地上细细地亲吻起来。酥酥麻麻的电流混着清冷而妩媚的香充斥在我全身。我突然觉得,这个吻,其实也并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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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打劫啦
“哦,下山喽下山喽。”我在马车里颠簸着,很不舒服,可是心里却高兴。在笼子里关了一年的小鸟终于被放出来啦。
“好啦好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每天都虐待你呢。”绝殇看着我傻了吧唧的样子,无奈地笑道。
“你敢说你没有虐待我”我双手叉腰做泼妇状,“你每天天不亮就把我叫起来,压榨我的睡眠。还强迫我给你做饭,陪你聊天,外加赏月嗯,还有这个那个,那个这个,这个这个又那个,那个有这个。简直是丧尽天良,惨无人道啊。”我一边不停地点头做小鸡啄米状,一边摆着手势,充分表达着自己的愤慨之情。
绝殇看着我,脸上滑下三条黑线。抬头看着车顶,眼睛眨了几下,终是抽了抽嘴角,没有说话。
“呔,路上行人,快快留下钱财来。”马车猛然停住。绝殇的绿眸危险地眯起,泛着杀意。
“啊,打劫吗,是打劫吗上苍仁慈,终于让我遇上打劫的了。”我在马车里激动地直跺脚。
“小烟儿。”绝殇看着我激动地样子,唇角勾起无奈地笑。大概是第一次见到遇到打劫的还这么激动地人吧。
“哈哈,兄弟,我可想死你啦。”拉开轿帘,我豪爽地笑道。
“啊,是个娘们兄弟们,是个娘们这下爷可以好好乐乐了,哈哈哈。”不知是谁率先叫了一声,下面嗤笑声一片。
“兄弟们好。”我帅气地跳下马车,甩了个眼神给绝殇,让他在马车上静观其变。
“呸,小娘们,谁是你兄弟,在床上叫男人还差不多。”一个满身肥肉头上秃顶却偏偏长了个眯缝眼的人粗鲁地叫道。身后又是一阵粗俗的淫笑。
他旁边站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皮肤黝黑,身着黄色老虎皮,却可以见着里面怒张的肌肉。浓眉大眼,厚厚的嘴唇。长得倒还算不错,可惜一道刀疤从右眼角横跨到左唇,使他看起来格外狠戾。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头头。
“兄台。”我仿佛没有听到那让人作呕的笑声。上前一步,冲那头头有理地抱拳。
“留下钱财,饶你不死。”那头头的声音很是粗犷,铜铃般的大眼盯着我,没有过多的表情。
“哈哈。”我仿佛没有感受到他给的压力,调皮一笑。戏谑道:“兄台原来也只是目光短浅之辈啊。”
“妈的,你这娘们,竟敢对我们老大无礼。看我们非把你cao得下不了床不可。”那秃顶的胖男人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瞪着小眯缝眼,狠声道。
“哈哈哈。”我仰天狂笑,眼里波光流转,看着那群匪人的眼里尽是不屑。
“请姑娘指教。”那头头伸出右手阻止秃顶胖男人继续无礼。盯着我,仍是面无表情。
“哼,看你们的衣着打扮,这路上根本就没几个行人吧。”我用手指将头发绕成圈,悠闲地打量着他们破旧的衣衫。
“妈的,你”那秃顶男张口便骂,眯眯眼里冒着杀气,却被那头头伸手阻止。
“不知姑娘有何高见”那头头冲我抱拳,腰杆却挺得很直,仍是面无表情。
“好男儿当金戈铁马,征战四方,成一番大事。到时候美酒和女人,地位和声望,还不是手到擒来何苦在这荒山野岭占山为王,若是游人众多也就罢了偏偏还食不果腹,愚不可及啊。”我的态度很是嚣张,若是连这种羞辱都忍受不了,又如何能为我所用
那头头眼睛眯起,却是并不说话。他身后的一群小喽喽密切地争吵着,一片被刻意压低的吵闹声。
“够了,你们这群没脑子的杂种,还想参军也不看看咱们是什么出身土匪,土匪懂不懂那朝廷能要吗”秃头男一声粗噶的怒吼,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声音顿时静了下来。
头头并不作声,只是眼中杀气渐露,看来是不打算继续听我废话了。
“哈哈哈,鼠目寸光之辈啊。难道看不出来这天下必乱吗”我勾唇讽刺。
“姑娘请说。”那头头这下到来了兴趣。
“哼,日国早有称霸天下之野心。一年前吞并月国,如今又频繁地招兵买马。东皇国太子懦弱,摄政王皇甫靖对皇位却是虎视眈眈。而日国偏偏又和其太子交好。这两国间暴乱是迟早的事。北国人骁勇善战,北国国主耶律寒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定然不会臣服于他人。而南国太子荒淫无道,已是怨声载道。兄台认为,这太平盛世还会长久吗”我虽久居世外,不过有朝阳在,想知道这些却是不难。
“烦请姑娘指条明路。”那头头冲我抱拳,神态间已是有些恭敬。
“时间尚早,兄台若是信得过我,不妨等我几年,我定给兄台指条建功立业的康庄大道。”我郑重道。
“我呸。”那秃顶男怒声道:“你这娘们以为几句话就能说服我大哥吗兄弟们,把这娘们抓起来宰了,看她还能不能在这么胡说八道”那秃顶男目眦尽裂,气愤地浑身的肥肉都在抖动。看来对参军很是反感。
“呵呵,别激动啊。你们不想参军我还可以给你们指条光大山寨的明路啊。”我冲着那秃头男抛了一记媚眼,绝殇在马车里立刻杀气毕露。
“不知马车里是哪位高人还请现身相见。”那头头向前一步,冲马车抱拳。
马车里毫无动静,只有那车夫站在那发抖,身下竟是一片水迹。我在心里哀叹:枉我刚刚那么有气势,你可真会给我泄气啊。丢人,丢人啊。
“还请现身相见。”那头头又上前一步,却被一阵内力震飞在地。猛咳一声,吐出鲜血。
轿帘被拉开,绝殇银发飘起,绿眸中波光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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