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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穿越之美男无双

正文 第3节 文 / 一尾夜鱼

    我还在惊叹中,他却突然抬起头,直视我的双眼。栗子小说    m.lizi.tw我躲闪不及,便这么与他对上。不由呆住,那一双似秋水剪出的琥珀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还未等我继续探寻什么,他便又低下头去,仍是一副柔弱的样子。“诸位,该出发了。”那领头人客客气气地催促着。众人沉默地前进,山雨欲来风满楼,看来,不止我一人懂得。

    约走了一个时辰,才见着不远处有座城堡,说是城堡一点也不为过。整座城大得惊人,均已漆黑的大理石砌成。墙壁上镶嵌着几张极为恐怖的铜脸雕像,再加上浓重得让人呕吐的血腥味。虽是炎热的夏天,却让人觉得阴寒蚀骨。

    我心下暗惊,这些人究竟是何来头。

    待我们抵达城门前停住,却不见有人来开门。那几个带路人埋头窃窃私语了一番后,终是有个头头模样的人大喊道:“开始了吗”

    “已经结束了。”不久,城上有人答道。然后又有声音从城上传出:“地振高冈,一殿阎罗千古秀。”

    “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那领头人又道。

    沉重而冗长的一声响,城门打开。我随众人一起走进城内,不禁有些不安。

    偌大的一座城,除了我们竟看不到一个人。血腥味越来越浓,再加上城中一片暗黑色,我不由觉得我们并不是进入了一座城,而是进入了一个屠宰场。

    怎么,前几日的优待是打算养肥了再杀吗我不由得在心中腹诽。

    约走了半个时辰,我们被带到一间屋子里。门上泛着不正常的红。门刚一打开,死亡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刚走进去,鞋便湿了,是被鲜血浸湿的。

    “呕。”我急忙用手掩住口鼻,防止自己吐出来。

    默不作声地观察众人,却见他们并无大碍。只是有两三个人露出些微的惊恐来,于是越发觉得自己没用。

    屋子被一座墙分为两个部分,一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另一半在墙上约一米处嵌了一个平台,一直连着墙形成一条渠道,渠道口还不停的有血流出。

    再看那墙更是奇怪。墙上每隔一米便有个洞刚好能让人把胳膊伸过去。墙的另一边洞上均嵌着沉重的锁链,锁链一端连这个圈,到颇有些现代的手铐的意思。

    怎么,这是打算让我们流血致死吗我顿时毛骨悚然。

    但这次偏偏被我猜对了,我们被强迫着一字排开。右手刚穿过墙上的洞便被锁链固定住,然后手腕便是一阵刺痛。整个过程流畅迅速,竟是在几十秒内完成的。

    中途当然有反抗的人。却连第二个动作都没来得及做,便被不知从何处跳出来的黑衣人杀了,一剑封喉。

    而至于我为什么没有动作,不是因为我聪明,而是我腿软。待一切都就绪后,领路人和黑衣人便在顷刻间消失了。

    整个房间变得极为安静,静到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滴答,滴答”的声音。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腕正在流血,而且是在一滴一滴地流。

    猛地用力。却发现右手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我的脸色渐渐苍白,呼吸变得困难。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竟是有晕倒的趋势。

    “不,不行,你必须撑住。”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前面的都挺过来了,若是现在晕倒了。父王的仇,你的恨,便真的一了百了了。”牙齿用力地咬住嘴唇,生生地咬出血来。神智却清醒了不少。

    突然听到有低低的抽泣声,仔细一看,身边站着的竟是那一袭红衣的绝世小受。听着他的抽泣声,我也不由悲从中来。

    却又觉得奇怪。是啊,长征,毒打,爬山,然后再好吃好喝地供着,到头来就是为了给我们放血吗这些人未免吃饱了撑着太闲了吧。栗子网  www.lizi.tw

    “喂,别哭了。”我低低地叫了一声。小受好像没听见,并未抬头看我,只是肩膀的抖动停了一下。

    “你想啊,给你安排了这么多磨难,千挑万选了出来。总不会就是为了放你的血吧”我的声音格外坚定,像是说服他,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有着重重的怀疑。我勉强一笑,笑得很难看,估计和哭没什么差别。他却似受了鼓舞,真的不哭了。

    再看我旁边另一个人,面色死白,已经晕过去了。我远远望过去,中间隔着三个人,便见到了战昊渊。他的嘴唇也有些泛白,却还是勉强支撑着,竟还算是面不改色。我不由暗赞这个人内心的强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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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巧笑嫣兮惑了谁的眼

    纵是在心里安慰自己,害怕也是免不了的。不知过了多久,腿不由得发抖,头又开始发晕。

    我望了一眼战昊渊,他也好不到哪去。又看了看小受,只见他紧闭着双眼,睫毛脆弱地颤着,额头上布满了薄汗。

    “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我等燕归来,时间被安排,是我在感慨,演一场意外,你悄然走开,故事在城外,浓雾散不开,看不清对白,你听不出来,风声不存在,是我在感慨,梦醒来,是谁在窗台,把结局打开,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歌声悠扬婉转,透着淡淡的悲伤,却令人格外安心。我边唱边望着战昊渊,只见他也正望着我。

    我冲他淡淡一笑,歌声却是不停,眼中透出坚定。他也望着我,眸中森冷不在,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算是回应。我们静静地等待着,却是怀着活下去的决心。

    “闻泪声入林,寻梨花白,只得一行青苔,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我两鬓斑白,闻泪声入林,寻梨花白,只得一行青苔,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我等你来,一身琉璃白,透明着尘埃,你无瑕的爱,你从雨中来诗化了悲哀,我淋湿现在,芙蓉水面采,船行影犹在,你却不回来,被岁月覆盖,你说的花开,过去成空白,梦醒来,是谁在窗台把结局打开”我不停地唱着,却见那小受正直直地盯着我,眼角竟闪烁着可疑的水光。许是被这歌声说中心事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又一圈。渐渐的,竟是忘了害怕了。

    屋里的血腥味仍是浓得令人作呕。地上躺着两具尸体,是反抗时被杀的。剩下的九个人已晕倒了五个。只剩下我,战昊渊,小受,和另一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长着一张国字脸的少年。另一个女孩也晕死过去了。

    我不由深叹一口气,为自己的侥幸,也为这过程的残酷。

    “吱呀”一声,门开了,在昏暗的烛光下走进几个人。

    最前面的那个身材佝偻,瞎了一只眼的脸上透着狠戾。

    他一扬手,身后的人便迅速走了过来,为我们几个仍然清醒的人解开了束缚。

    我一获得自由就赶快检查起自己的右手腕。的确开了一条口子,上面湿湿的。却不是血,看来是水。

    手腕上泛起淡淡的血丝,却还不至于让血流出来。我不由大舒一口气,真想仰天长笑啊。

    再看战昊渊,他正深深地望着我,眼中充满复杂的东西。小说站  www.xsz.tw

    “哼。”那小受却是一声冷哼,愤愤地瞪着我。见我转头看他后,却又立刻别扭地偏过头去。

    “恭喜诸位,请吧。”那瞎了一只眼的人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狠戾的脸上透着诡异。

    我正跟着战昊渊走着,“报,残大人。还有个清醒的。”只见一个女孩脸色青白,眉头紧锁,手却死死地抓着一个黑衣人的衣袖。

    “哦,两个女孩,难得啊。带着吧。”他仍是把玩着玉扳指,语气中却含了丝兴味。

    “是。”那黑衣人恭敬地答道。

    于是被选中的变成了五个人。那被称为残的人,把我们送上马车后,便离开了。

    马车很大,上面甚至放了桌子和软榻。桌子上放了些精美的食物,却没人去动它。

    那个半昏半醒的女孩也被人扶了上来,此刻正躺在那壮硕的少年旁边安睡着。

    我坐在战昊渊旁边,突然有经历了几世轮回的感觉。马车颠簸而行,车上却无人说话。是啊,刚从鬼门关回来,都还惊魂未定吧。

    “战昊渊。”我淡淡地叫着。

    “嗯。”他淡淡地应者。没有过多的言语。我却觉得安全。

    “哼,哼哼。”那小受却突然离了自己的位子,硬挤到我和战昊渊之间。还恶狠狠地瞪着我,一副我抢了他宝贝的样子。

    我突然一惊,这一路上他对我都有着莫名的敌意,尤其是在我和战昊渊亲近时表现得更加明显。

    我已恢复了现代的记忆,同人**都接触了不少,难不成那小受喜欢战昊渊

    嗯,看来是忠犬攻和女王受啊。不对,战昊渊话不多,据说话少的人大都腹黑加闷骚。那就是腹黑攻和女王受也不对,看那小受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搞不好其实是个攻。哇,竟然是弱攻强受

    “扑哧。”越想越狗血,我不由笑出声来。

    顿时车上的人都盯着我看,当然排除那个还在睡的女孩。

    “没什么,没什么。我自娱自乐,你们无视我就好。”我干笑着,暗自吐了吐了舌头。却不知自己这副女儿家的娇态让车上的某些人看得痴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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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调教一

    “哼,疯言疯语,不知所谓。”小受凉凉地讽刺着。我却又笑起来,因为,别扭得可爱。

    这一路还算安稳。时不时传来我的笑声,战昊渊的招牌“嗯”声。小受也时不时地发挥着他的无敌哼功。

    而那个长着国字脸的壮硕的少年只是专注地盯着安睡的少女,眼里仿佛再容不得其他。

    一路颠簸,夜色渐渐深了。车外却是灯火通明。

    “诸位,已经到了。”马车上的帘子被拉开,一位头发灰白的老者低着头恭敬地说着。

    战昊渊率先下车,然后便是伸手要扶我。我刚要将手伸过去,却见那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已然放了一双五指纤纤,洁白如玉的手。

    “战哥哥,你真好。”小受对战昊渊甜甜地笑道,还不忘递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战昊渊冲我尴尬一笑。我却是一惊,先前只是猜着好玩,原来他们早就认识了,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失落来。

    待我下车后,那国字脸的壮硕少年也抱着安睡的少女下了车。没有任何言语。每一个动作间却尽是温柔。

    我们站在车旁,见前面恭敬地跪着五个人。三男两女,头低低地垂着,尽显谦卑。

    “诸位主子,这些人是老奴给主子们挑的贴身小厮,主子们且看看可还满意”那老者一挥手,跪在地上的五个人便一起抬头。只是眼睛仍是低低地望着地。平日里的训练有素可见一斑。

    我分到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身浅绿色的衣服,梳了一个简单的桃鬓。圆圆的小脸上略施粉黛,虽称不上惊艳,到也算小家碧玉一枚。

    “主子,您怀中的小姐好福气,已经被残大人选中了。还请您把她交与老奴带给残大人。老奴也好复命。”虽是恳求的语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那少年虽百般不愿,可形式所迫,也由不得他如何。

    “我们这是要去哪”我跟在那绿衣服的丫鬟身后,淡淡地问。

    “回主子的话,是去您住的地方。”那丫鬟恭敬地答道,脚步却是不停。

    “主子”我自嘲一笑。怎么,这又成主子了。人生还真是有趣。

    “你叫什么”我随即问道。

    “回主子的话,奴婢夕颜。”那丫鬟的声音很柔,倒有些整日里受欺负的怯懦感觉。

    “夕颜这本是牵牛花的名字,可寓意不好。”我自言自语道,随即认真地叫住她,“夕颜,其实牵牛花还有另一个名字,以后,你便叫朝阳吧。”

    许是我的声音过于郑重,夕颜竟转过头来深深地望了我一眼,随即恭敬道:“是,朝阳谢主子赐名。”

    我扑哧一笑,有些受不了地说道:“月水烟,我的名字。以后别主子主子的叫了,叫我月小姐就好。”

    “是,主,月小姐的名字真美。”许是见我并无架子,朝阳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似是在答着朝阳的话,又似在自言自语。我的思绪渐渐飘渺,并未念出后两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ting花。

    朝阳把我带到一间舒适高雅的房间后便默默地退了出去。临走前大概是不放心,只跟我说殇大人要来,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再问,她却什么也不肯说了。

    我坐在房间内,百无聊赖。本来还因为那个叫殇大人的而心生不安。可左等右等不来,就真的是除了无聊还是无聊了。

    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以不变应万变。养精蓄锐,老子睡觉去。我一怒之下蒙头大睡。

    这一天下来,到底是累了。很快便进入梦乡。却不知房间里何时多了一个人。银发飞舞,祖母绿的眸中,闪着妖冶的光。

    因为长期习武而有些变形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似在抚摸一件上等瓷器。指腹上的薄茧轻蹭着,逗得我有些发痒。眉头微皱,可爱地嘟囔了几声。一偏脸,又睡了过去。

    “呵呵。”他扬起唇,低沉地笑了。手指越发不规矩起来。修长的手指由额头到眉角,沿着眉毛的曲线细细地描摹着。再到秀气的鼻子,最后到淡粉色的樱唇。他先是用拇指轻轻地抚摸着,我只觉得羽毛从唇上划过,痒得很。

    “啊。”他倏然用力地捏了一下,我猛地惊醒。

    “怎么,舍得醒了。”见我醒了,他也不再纠缠,淡淡地收回手,凉凉地问。仿佛刚刚并未发生过任何事。

    “你的脸皮敢不敢再厚一点。”我在心里暗骂。

    “你再骂一句试试看。”似是看出我的想法,他挑眉威胁。

    我却深知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的道理。立刻换了张笑脸,狗腿道:“哪能啊,这位公子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仙智在天、神勇在上、英明神武、智力非凡、慧如孔明、力如项羽、百战百神、无一败绩、玉树临风、无所不能、简直是无人能及,天下江河尽收脚底,与我同感之人上百上千,小女对您的仰慕之情真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呼,不要小看拍马屁的艺术,不仅要有脑子,还要有充足的肺活量。不容易啊。

    “你不记得我了。”他的脸上并无过多的表情,只是嘴角隐隐有些抽搐。问话时直视我的双眼。

    我的眼睛不由得闪躲起来。心里暗骂道:“我应该记得你吗我们见过吗”却还是没有得罪他的勇气,毕竟现如今,我的命已不是自己的了。

    “怎么会呢,殇大人吗,您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我心里有些发悚,脸上却仍带着笑。俗话说:“饱暖思淫欲。”现在真该改一改:“饱暖生狗腿”啊。

    下颚一疼,他单手固定住我的脸,祖母绿的眸盯着我躲闪的双眼。“绝殇,我的名字。”淡色的唇,悠悠动着,发出淡淡地香。我看着那张合的唇,有些痴了。

    “名字。”应是被我的心不在焉激怒。他眸中闪过戾气,手猛地用力,我觉得下颚似要碎了。

    “嗯,绝殇。”我急忙答道。下颚的痛却更重了。

    “名字。”他双眼危险地眯起,似要发怒。

    “月水烟。我叫月水烟。”我猛然反应过来,救了我可怜的下巴。

    “月,水,烟。”他喃喃道,每一个字都读得温柔,我却有不好的预感。

    “以后,你由我来调教。”绝殇勾起邪笑。

    诶,我的头上不由冒出黑线,在心里翻白眼道:调教这是个多么有深意的词啊。中华文化果然博大精深啊,博大精深。

    “嗯。”发愣间,左耳处突然被吹了一口热气,痒痒的麻麻的。还未等我有下一步动作,只觉得耳垂被舔了一口。

    猛一偏头,却发现他已转身,只留给我一个妖娆的背影。走到门口时说出一句话:“今日你且好好休息,明日,可是会累坏的。”

    好好的一句话,却被他说得邪气无比,格外引人遐想。

    我在心里又一次暗骂:“风sao啊。”

    ------题外话------

    谢谢收藏的亲哈。本来在纠结人称的问题。很多人都建议夜鱼用第三人称。可夜鱼已经有不少存稿了,><,。后来决定了,只有写作功底不好的人才会担心人称的问题。第一人称夜鱼也有本事把它写好。嘻嘻,谢谢,亲的支持。么么。

    第九章调教二

    “月小姐,该起床了,月小姐”柔柔的声音传来打搅着我的美梦。

    “嗯嗯嗯,别吵。”昨天可把我累坏了,现在还神经虚弱呢,就不能让人消停会儿吗。我开始焦躁。

    “月小姐,还是快起床吧。若是等到殇大人来叫你,可是会吃苦头的。”朝阳好脾气道。

    “嗯,我等着他。”先让我睡一会儿是一会儿啊。

    “月小姐,听朝阳一句话,还是起来吧。”朝阳说着就要来拉我的被。

    “怎么,他不肯起床”凉凉的声音传来。阴冷却妩媚的声音中带着些微不可察的兴奋。

    我就不起床,你还能硬拽怎么地。我想了一夜,觉得既然通过了挑选就不会再有太大的危险。于是对昨天的狗腿表现感到万分羞愧,心里默念一百遍:那不是我,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啊。”一声惨叫,便觉得热得吓人。那人竟然把一壶滚烫的茶水把我头上倒。幸好我蒙着被子,不然非破相不可。

    “你脑袋受凉了啊。”我张口便骂。虽然顶着一头湿发,脸色发红烫的,头上还蹭蹭地冒着热气水汽的样子没有任何杀伤力。

    “受凉的是你吧。刚好这一壶开水替你治治受凉的脑袋。”他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我还想再说什么。看着他冷冷的眼却停了下来。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战栗。这人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又变成这幅无情阴森的样子。我又想到与他的前几次相处,遂得出一个结论,阴阳怪气。

    “好了,我起来了。”嘴上应着,却在心里暗骂:看你这扭曲得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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