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使天宝公主混进了出兵的队伍。栗子网
www.lizi.tw我当时初中状元,意气风发,刚愎自用的觉得就算是疫情也很容易,用兵镇压就是。可是我没想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除了错综复杂的朝堂竟然还有阴险卑鄙的江湖,我甚至连给天宝公主提供保护的能力都没有。”
“十年前江湖疫情莫非是刑毒堂叛徒屏浦投毒案”徐照见在自己有限的记忆中寻找,但是当吻合的情况出现时,他却差点说不出口。他记得,这个事件在历史上也是非常罕见的残忍。
案件的表现完全符合一个叛徒的极致,当一个人决定背叛时,往往一点后路都不留,并且只想赶尽杀绝。如果他还能有一点不忍,大概也不会背叛吧。特别是在处心积虑的准备之后,他们几乎将人杀绝
那次凶残的事件也成为德宝国开始干涉江湖和各种杂乱团体的开始,也是因为这件事情的余威仍在,才会在干涉之初没有受到太多的抵抗。
“是的,就是那宗投毒案。没想到十年前,你还有时间关注这个。”寇老不得不感叹,十年前的案子竟然被徐照见一下子猜出来,作为亲历者他的心情复杂。
“”十年前的话,徐照见确实自顾不暇。
不过寇老说的煞有其事,他本来也不像是个会说谎话的人,莫非天宝公主真的跟他去过疫区李翔任然心里所有怀疑,他借机瞅了一眼徐照见,这一看吓了他一跳。徐照见是瞪着寇老的,并且咬牙切齿,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瞪过谁,平时他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再转过头来,李翔连寇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徐照见为什么那么认真不就是开玩笑嘛。
徐照见可不是把这话当成笑话在听的,他恨自己对十年前的事情知道甚少,恨不得竖起耳朵来听。
讲故事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的气氛,他就是将往事当成故事一样再讲,大概因为自己绕不开亲历者的帽子,语气里多少有些自大的成分,没有表现出长者的慈悲或是长官的客观。
他说:“总之,当时我用天宝公主去做要挟的打算,还没有实行,就先被知府出卖。我们两个连同其它几名同僚,都被刑毒堂那帮叛徒绑了票,生不如死,受尽迫害。但我们到底都是些男子,还扛得住,就是天宝公主被他们带到了别处,让我们忧心。也是这件事情,让我认识了你们嫂子,她救了我。”
寇老说到和自己妻子认识的过程,脸上的表情柔和了,像是枯树发芽,连声音也试着变得柔和,只是没有成功,仍然像是在打磨家具的砂纸一样。而且不管他说了多少关于他妻子的事情,怎么找到他的,怎么救了他的,另外两个一点兴趣都没有。拜托别再说你们家的那点破事啦
耳朵都快要听破了的时候,故事终于又回到了天宝公主身上。
“当然,后来我们也救出了天宝公主。不过那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在知府的密室里找到了她,你们绝对想不到有多惨,一打开密室的门扑面而来就是一股血腥的恶臭天宝公主已经吓坏了。那些人见她只是个孩子,故意在她面前杀人宰杀动物,并且将尸体一直堆在里面,整整有十几天强迫她与尸体共处一室找到天宝公主的时候,她瘦的两个眼睛都凸出来了,心里也恐惧到了极点,喂她什么也只是一直吐。”
啪的,徐照见将花坛的牙子掰了下来,捏成了粉末
、第四十一章寇老想去公主,奈何嫂子纠缠
为什么可以用这种平淡无奇甚至沾沾自喜的声音,诉说别人痛苦绝望的往事,是真的毫无同情心,还是对自己造成的结果感到非常满意。反正已经过去了,反正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反正与自己无关。栗子网
www.lizi.tw
徐照见觉得自己好像是头一次认识寇老这个人,或是头一次真正看清楚这个人,以前是他瞎了眼他用这种饱含失望,愤怒,等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的眼神瞪着寇老。
这种眼神是让人不自在的,也是难以忽视的,寇老不解地问他:“照见,你怎么了”
怎么了他快疯了看不出来吗我想揍你
徐照见的脸上分明是这样写着的,他浑身绷起的肌肉,快要把衣服都撑开,脚尖都已经不自觉的踮起,好像要脱缰而出的狂马。在这千钧一发,李翔将寇老的脸转到自己这边,一边让寇老继续说,一边对徐照见挤眉弄眼。
你也想听听后面还发生什么事情吧,那现在就先不要揍他,等等,等他说完再揍。李翔这样安抚他,不用细看也知道徐照见已经到了爆发的顶点,他周围别说是人了,连花好像都要枯萎了,花坛也被拆下了好几块。大家都惊恐地看着他们这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在,徐照见虽然愤怒,但是他更想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天宝公主现在还会受到那种梦魇的困扰嘛,还是自己小心翼翼的愈合了,只要想到也会觉得心惊肉跳
寇老自己并没有感到周围气氛的紧张,甚至被这两个人弄得摸不着头脑,他看着殷切的李翔一会儿,终于接着说起来:“天宝公主被找到之后,已经根本分辨不出人来,连我也不认识,只好由人看守关在客栈了。只是那时候因为追捕犯人,身边也全是大老爷们,也没有人能够陪她,等回来之后她已经高烧不退。”
说到这里寇老还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没办法尽快将天宝公主送回宫里,还是大病了一场,险些去了半条命,也因此更为女皇所怜惜。据我所知,至今没有再吃过整肉,也就是饺子粽子将肉藏起来,藏得好的话勉强能吃上一两颗,过后如果有肉味还会再吐出来。”
这都是人说的话吗这样还说自己是一群大老爷们,是大老爷们能把刚刚遭受了那种不幸的女孩子一个人关在客栈里。对,是关,他自己用的就是关。她一个小女孩招你们惹你们了竟然还要把她关起来。少派一个人去犯人就会跑掉嘛,就不能找个女人来哄哄她,满世界一个女人都没有了吗
还有那嫌弃的语气,放着发生了那么恐怖事情的小孩子一个人在那里,怎么可能不生病,只是生病就觉得麻烦拖累的话,当初想要利用她公主身份的时候,怎么没有做好觉悟,天下的好事还能让你们这种人都占尽了不成
寇老这番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让人的怒火蹭蹭蹭地窜起。不过此刻李翔可没有办法再顾忌徐照见,他自己都着急了。
“你这话太假了吧”李翔没有半点怜惜,不,也不能说是半点怜惜都没有,而是不可置信地大叫,“就她现在这个吨位,你说她没吃过肉,我怎么能信,别,别瞪我,我真的信不了”
寇老听了这话,当然得怒瞪他了,不仅是因为李翔提到天宝公主的吨位,竟然用吨位这么侮辱的词语,最重要的是,李翔这是从另一方面红果果的质疑了他。这是寇老所不能忍得,他怒道:“爱信不信,我还能骗你小子若是不信,可以去问你丞相爹爹。因为不能吃肉,又很饿,从那以后,天宝公主特别偏爱甜食,每天都要吃很多糕点,女皇自然开怀,敞开了供应。也有太医说是因为忧思郁结,吃甜食能使自己快乐,总之天宝公主比起要死要活的可怜时候,现在天宝公主明明很可爱”
竟然搬出了他的丞相爹,这新仇旧恨又添一笔,李翔指着寇老的鼻尖后不择言道:“可爱个屁真那么可爱,你怎么不娶她既然你也不想娶,就别逼着别人娶都是男人,将心比心,别玩那些个坏心眼”
可爱,可爱,可怜没人爱,都不要的就推给我们家徐照见啊,想得美
谁知寇老面对李翔的狂妄之言,他竟然听了进去,不仅没有咒骂这小子无言銮舆,还非常严肃的像是发誓一般说道:“我,若是年轻个十岁,现在肯定愿意娶天宝公主”
好家伙,看着都快入土了,心还挺大,年轻个十岁够吗
一直隐忍不发的徐照见,突然眉头一跳,用尖刻地声音问道:“哦,那大嫂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寇老觉得有点冷,大概是因为牵扯到了他的妻子,或是徐照见的声音变得跟自己一样难听,但他还是诚实地回道:“就是因为跟你嫂子有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她也为我付出了青春,所以我才会对她不离不弃的”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娶妻的话,现在他就敢娶公主咯。小说站
www.xsz.tw
“嗯,明白了。”徐照见点点头,好像刚才的怒火都被浇熄了一样,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
可是李翔看着他,却觉得与其说徐照见是被浇熄了,不如说变成了深不可测的幽潭。冲动的徐照见并不可怕,如此深沉却说不好了。
现在是什么气氛呢说一触即发有些言过其实,但貌似有种天降冰霜,地冒冷气,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呃,好像要进去了呢,寇老我扶你。”李翔觉得气氛不对,正好有人来通知入场,便顺水推舟将寇老送走。待他将寇老送至,才松口气,回过头来,就见徐照见正与一个奴仆搭话,然后分开。徐照见很少会主动与人搭话,所以李翔走过来奇怪道:“这是谁家的”
他还以为是有人来请徐照见的。
、第四十二章隔空终相见
所有人的都开始往会场方向走去,徐照见在人群中用截然相反的态度从容地坐着,还会与别人搭话,这不是很奇怪吗
“不知道。”徐照见淡定地回答李翔的问题。
“哈,那你在同他讲什么”李翔甚至踮脚去追看那人的背影,也完全不觉得熟悉。
“没什么,就是让他给带个话。”说这话时,徐照见的一边嘴角高高地吊起,露出了微妙的表情,生硬挤出来的笑纹,此刻看起来更像是嘲笑。
李翔仍然摸不着头脑地问他,像只学舌的鹦鹉:“给谁带话”
“寇老的媳妇。”
锵锵,李翔觉得突然被人在耳边敲打了锣鼓一般的清明了过来,捂着胸口指着徐照见,他没想到那个光明正大的徐照见,竟然也有这么一天,丧心病狂的一天。
“你好毒不,太毒了怎么说的”
徐照见冷哼一声,学给他听:“寇老欲娶公主,奈何嫂子纠缠,明理各自双飞,让寇老寻得幸福”
“你一定说的是幸福。”
“不是。”
“这么卑鄙狠毒下流无耻的事情,徐照见你也做得出来,对于你这种人我只能说,干得漂亮不过,烦请告诉笑得,寇老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要这样赶尽杀绝”
徐照见磨着后槽牙说出两个字来:“全部”
得嘞,咱懂了。李翔勤快地点头,现在他只有小小的疑问“这个寇老要娶公主,一定,肯定,指的是”
“天乐公主”
“丧心病狂无节操的混蛋啊喂”
呵呵
如果说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可以相信,李翔毫不犹豫的就会选择徐照见。在丞相爹甚至德武女皇之前,会先选择徐照见。但是从今天开始,李翔再也不会这么选择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不能相信他,不能相信他吼,他就知道,不能相信他
李翔时而愤怒的握紧双拳,时而害怕的冷汗直冒,时而觉得身体着火一样火热,时而又好似置身冰窖一般寒冷。呸,这才不是因为他有精神分裂好不好,都是因为徐照见这家伙居然逃跑了,逃跑了有木有
上有女皇的质问利眼,下有果果的不甘怒火,他被夹在中间像只烤鱼一样上面烤烤,然后反过来下面再烤靠就是没有,徐照见吼,那个乌龟王八蛋加混蛋加总之竟然骗了他呜呜,徐照见那家伙,竟然跑了果然跑了混蛋
眼看生辰致辞已经推迟了一炷香了,礼部的主持人在旁边冷汗直冒,吉时过了不知道多少。李翔满头大汗,心虚地瞧一眼女皇,哈,德武女皇正涨红了脸怒瞪他,吼又是他的错了
徐照见,被让我抓住你李翔在心里大吼。
现在都在因为他崩溃,可是徐照见还没有出现大混蛋
大混蛋,呜呜,最重要的是,要跑你就带着人家一起跑嘛,让他一个人被所有人怪罪,真是忘恩负义。李翔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原谅徐照见了。
但是事实却是,徐照见已经在场了。
他见到了她。
他终于见到了她。
他在树上,她在殿前。
那就是她吧,一定是她吧
一身红裙,羞怯又紧张地站在人群之上,女皇身旁。两人之间的距离,远的并不是每一丝一毫都能看清楚,不是每一颦一笑都能望得真切,但徐照见就是能感觉得到,她焦虑的心情,退却的身体,不敢抬头好好的看任何一个人,一眼也不敢。
女皇有时会半强迫的,推着她,希望她更直面群臣,毕竟她是德宝国高高在上的公主,她也是今天绝对的主角。但是她却不断的退后,甚至退得比之前更远,脸上的神情不像是过生辰倒像是在参加自己的葬礼,因为她在自己退却的同时又对女皇感到十分的抱歉,因为自己的胆小,好像如同天乐所说,自己丢了皇室的脸,所以她总是一副要哭的表情。
过生辰的女儿快哭了,女皇摇着头,无奈的叹气,无法责怪,怎么责怪不管徐照见来与不来,时间不可能为他停留,女皇也不可能无止境的等待他。于是德武女皇不得不接下来就要准备开宴了,先是礼官出来宣读烦闷的礼词,然后女皇又对着下面说上了两句这种时候的两句永远都会很长。
不过,多亏了仪式开始,一个个步骤有条不紊的进行,不管是女皇还是下面的人群都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仿佛是终于解脱一样,天宝公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出了口长气,拍了拍紧张的乱跳的胸口,安抚自己。
她自然不知道,自己庆幸的模样,被人尽收眼底,而且那人还觉得十分可爱,想到她刚才的忐忑,陪她一起松了一口气。
但就像是冥冥中自有安排一样
不经意间,她似有所感,抬起了头,隔着那么远,一个在树上,一个在殿前,两个人,徐照见和天宝公主终于四目相对
她,好圆。圆圆的脸,圆圆的惊恐的眼睛,圆圆的鼻子,甚至连手,和身子都好圆,人类怎么会这么圆她的气色很好,脸红扑扑的,也许还有阳光的功劳,再加上那一身短宽的红衣,让她看起来像个圆圆的健康饱满的红苹果。
他,好帅。面如冠玉,眼若流星,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坐在树顶,在阳光下整个人都闪闪亮亮的,让人无法直视。不,不要这样盯着我看,天宝公主看着他移不开眼睛。
她傻愣愣的看着他,他也任由她看,直到天宝觉得自己好像流出了口水正窘迫的想要去擦,就看见他的嘴角慢慢翘起,夹起嘴角的笑纹。天啊天宝公主赶紧捂住了嘴,着迷的看他,这下可不只是嘴角了,天宝公主捂着自己通红的整个脸颊,不敢置信的差点叫出声来,徐小将军竟然对自己笑了
“天宝”女皇猛地大叫了她一声,几乎立刻的,眼神也锐利的扫向天宝之前看去的方向,意欲看个究竟,最好是逮个人出来。
、第四十三章上门的白糖糕
“不要”天宝公主见女皇看向了徐照见,心虚的也跟着叫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不应该让女皇看到,或者说,她觉得他,并不想让女皇看到
“”德武女皇不高兴地抿着唇,她看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如果有什么的话饶不了他
没看到人,不代表不知道是谁,只有那么一个家伙,不在这里,让她搞不懂的是,为什么不在这儿却又躲起来看这是什么特别的癖好吗总之,饶不了他
虽然心里有了主意,德武女皇却不想吓到天宝,于是她假装没所谓地轻咳道:“咳咳,行了,我们去心静殿了,你们年轻人就去开情香会吧,好好玩。生辰快乐,女儿。”
最后一句,女皇是真心的,以一个母亲的身份,祝福自己的宝贝女儿。
但是天宝公主看都没敢看她,畏畏缩缩地回答:“是,是母皇,不,谢谢,谢谢母皇。”
跟平时怯弱的模样没有什么不同,让人失望。
“”德武女皇心知肚明却又不能多说什么,还没开始便惹了一肚子的火气,甩着袖子离开,走向后殿。
一点也不能理解母亲恨铁不成钢的哀怨心情,天宝公主却对德武女皇的离开庆幸不已,见她走了,赶紧换了好几口气,太,太刺激了
她紧张又无助又兴奋,简直失了自我又觉得挑战了自我的蒙头状态。现在想到刚才的经历便想回头寻找静儿,与她分享,没想到静儿竟然不在,而她之前因为太紧张却没有注意,身后跟着的只有小叶子了。真是疯了
徐照见从树上跳了下来,轻功之好,树冠纹丝未动。难得的,他竟然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坏笑自语:“好险,差点就被女皇发现了呢”随即他又饶有兴致,很有想法的笑起来,“不过,那就是天宝公主啊”
如法理解徐照见的反应,李翔对天宝公主的讨厌绝对不是毫无根据的,只能说,是个与众不同的二货吧
另一边,消失的静儿已经快人一步
原来当静儿看到天宝公主因为徐照见没有出席宴会,整个人充满了失望,之前所有的精心准备像是嘲讽的筹码,重重压在了她的肩上。双眼通红,又不能在众位大臣面前哭出来,辛苦的忍耐。静儿看着就像自己被刀绞一样,于是身体比头脑更快一步,反应过来她已经偷偷溜到了李翔和徐照见的住处。因为果果还在,她肯定徐小将军一定也还在清溪,会不会在这里她也不能肯定。
她好奇的推开门走进来。刚才在门口差点吓死她,再给她一点点时间犹豫,也许现在已经走人了。在清溪无数的院子中,能有自己驻兵的到底有几个人这静儿说不清,不过一个小小的副将,和没有功名的丞相儿子,应该还不能有吧。
但就是有,样子还特别凶狠,吓得她根本不敢上前。奇怪了,她可是堂堂天宝公主的侍女,有什么好怕的。这么想着,静儿鼓起了身上最后一点勇气,隔着老远小声的问了一声,要是他们回答说徐将军不在,静儿就离开。
没想到看起来很凶的护卫,却很大方的放她进去了,还特意告诉他,徐将军虽然不在,但是他的管家在,有事可以找他的管家,两个人情同手足。能说出这种话,这看门的护卫想必跟他们也交情颇深吧。
总之,静儿成功的走进了院子,门敞开着,她探头问道:“有人吗”
“是,那位”
徐家乐正在屋子里面收拾东西,随身带着的两本账本还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