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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象见吓到了果果,赶紧又低下头去,气声却坚定地说道“我,洪象永远不会背叛你母亲的。果果,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能给她报仇”
“记,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哼”
、第十一章公主也会被欺负
这是一个明媚清新的早晨。
细小如柳絮一般的云彩,在浅蓝色明镜的天空中,泛起了笑笑的白浪;晶莹的露珠,一滴滴洒在绿油油的草茎和树叶上,连蜘蛛网上也沾满了露水,水晶一般闪闪发亮。
早上的土地,带着泥土的芳香,分不清清晨是否下过细雨。
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花朵鲜艳,鸟儿也雀跃。一群纷繁的雀鸟,落在海棠树丛中,这个树丛正沉浸在阳光里,鸟儿们喜欢阳光,于是就叫得更欢了。只有一只大喜鹊,拖着长长的尾巴,不肯与别的雀鸟同站,自己停在了一棵赤杨树上,挺胸抬头,神态尊严,像是个将军,它摇着嘴,大声地叫着。
比嘴的话,牵牛花是不会输掉的。只是现在阳光太毒,它好像伸展不开,若是到了傍晚,绝对开得分外欢乐。蔷薇开得纵横交错,才不管太阳是高是低,好像要占领整个院子乃至整个国家一样,最显眼的地方或是最隐蔽的地方,都大喇喇地生长着,一开就是一大丛,红红火火。
最矜持的就是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你来若是不来,荷花就在这里反正它是不能离开水去找你啦,哼。什么矜持,是傲娇吧。
只是这个早上也没有那么美好。
一个少女,身穿一件绣黄底鹤纹绸衫,石榴红暗花花裙,乌黑发亮的长辫,头绾风流别致双丫髻,模样还过得去,就是好大的嗓门。
“公主公主公主你在哪”从刚才开始,这个女孩就一直扯开了嗓子,使劲的大喊着。吼得雀鸟惊起,鲜花凋零,在这一清晨,实在烦人。
她很辛苦,满头大喊,这么热的天气里,中衣都被汗打湿。也花容失色,满脸都是焦急。
静儿怎么能不焦急转脸的公主,公主就不见了。
“公主你在哪啊,快回答静儿啊”她接着喊,似乎喉头都能感觉到咸腥,仍然努力再喊。
随着她的吼声,围观的人也多起来,不过大部分的宫女或是横眉冷目,或是幸灾乐祸,或者干脆就抱臂看戏。一路上真的迎上来问问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公主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就只有护卫军而已。
可是为什么向那么多护卫救助,还是没有找到公主呢
静儿火急火燎,好像被烧着了尾巴的动物,又叫又跳,跑跑闹闹的,连围观的人都快要觉得腻了。就在这时,传来了巨大的水声,静儿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了起来。
她奋不顾身的朝发出声音的那边跑了过去,一路上把人都撞到了,奇怪的人那些被静儿撞到的宫女,爬起来后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还得意的对着她的背影笑了起来。
怎么,给撞傻了不成
静儿事后才想起来,这些人就是对公主下手的人,当时她太着急了,才会忽略掉。
无论如何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静儿来到池塘边,就看见天宝公主正自己从池塘里爬出来。她爬得很艰难,很痛苦,虽然池水并不怎么深,但是
她身上穿着的青色暗纹交领的上衣,和那逶迤拖地紫色仙鹤纹裙,甚至丁香色薄烟纱交织绫都吸饱了水,又沉又长的,好像被缠上了水草一般。
头上散开着乌黑浓密的黑发,致如的云高髻只剩下一半,也像是一条条水草贴在脸上。尽管是大夏天里,泡在池塘里的天宝公主仍然不觉得舒适,甚至冻得上下牙齿不停的打颤,毕竟还是清晨。栗子小说 m.lizi.tw
在天宝公主又一次爬上岸宣告失败的时候,静儿终于泪奔着奔向了她。
“公主”静儿泪流满面,噗通跪在了天宝公主的面前,又拖又拽,完全不怕将自己弄脏。
“静儿”天宝公主见了她,开心的叫了起来,随后又难堪的低下了头。本来不想哭的,可是静儿来救她的时候,又忍不住一边哭一边道歉,“对不起静儿,对不起静儿”
“公主不需要道歉,公主没有错”好像撕心裂肺一般的,静儿仰天大喊,甚至让眼泪快快地从脸上滑下去。她知道的,现在肯定还有很多人在旁边看热闹,一会儿人会更多,她不能哭,不能哭而且公主也没有错,没有错,天宝公主没有错
给自己打着强心剂,静儿努力的将天宝公主拉上来,周围明明有很多双眼睛,有很多人,可是他们都不帮忙,不打算帮忙没关系的,有她在,公主还有她。
看到静儿的表情又青又紫,咬牙切齿,泪流满面,天宝公主心疼的要死,都是她太笨了,爬不上这池塘。
大概是为了逗静儿开心,天宝公主安慰她道:“没关系的,静儿,冷静点,爬这个我很拿手的。”
说着,还笨拙的向上跳了两下,结果被脚底的淤泥陷得更深了些。
真是的公主为什么就要擅长爬池塘,这根本没有道理啊天宝公主的话不仅没有好好的安慰了静儿,反而让静儿更加心酸。
堂堂德宝国的公主,每天过着这种日子,谁会想得到。
“静儿一定要去告状,一定要告诉女皇,她们太过分了”像往常一样,静儿突然被怨灵附身,无论如何也要去女皇面前告这些人的状。
但是同样和往常一样的,只有这件事情天宝公主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她用湿透了的小脏手拽住静儿,一脸潸然欲泣地祈求地摇头。和刚才身体本能的大颗大颗的掉泪不同,此刻是天宝公主自己主动的哀求。
“不可以,不可以让母皇知道这种事情。”她哀求着。
静儿真是打掉了牙齿,活血吞下。她不相信,不相信德武女皇那样英明的女人,会不知道这些发生在宝贝女儿身上,长期的欺凌行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女皇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还是离得那么近,咫尺之遥。
如果知道,如果分明都知道,为什么要容忍,一而再再而三,让这种惨剧发生在天宝公主身上女皇,难道你不要公主了吗
两个女孩,久久哭泣
、第十二章褚师天照营
宝都城郊,褚师天照营。
放眼整个宝都,除了女皇和太子,褚师天照营是宝都唯一的,非皇室掌管的兵力。
对于这个兵营超乎常识的近距离,并且存在感十足的耸立,让它从诞生之日起,便一直处于风口浪尖之中。只不过,几经沉浮兴衰,褚师天照营终于还是屹立未倒。
当然,至今关于它的闲言碎语仍旧不断,而作为它的绝对领导者,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它变得更好更加坚不可摧
说来也怪,十万之多的兵力掌握在别人手中,真不知道德武女皇是怎样安枕无忧的,若是换了别的人,怕是早就神经衰弱,或是好一番血雨腥风了。
毕竟古语有言,帝王榻前岂容他人安寝,那十万军队包围着宝都,如何让女皇安寝是怎样的信任让女皇放权,又是怎样的将军在统领着这巨大的兵权,也许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
城西,褚师天照营三营。
“变阵”
咵咵咵,精瘦的旗兵,举青旗示意下面的队伍布直阵,咵咵咵,连换旗时发出的声音都那么刚毅有力,更别说那旗兵本人英挺帅气。
因为队伍本来就是直阵,所以只是原地咚咚咚地跺脚,但那阵势已经可见一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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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阵”
咵咵咵,旗兵放下青旗再次举赤旗示意布锐阵,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咚咚咚,几千人的队伍赶紧四散开来,再合聚变换,争分夺秒,气势难挡。
随着咵咵咵的声音隔三差五就这样反复了几次,按理来说应该消耗了大量体力的士兵,速度竟然没有半点懈怠。
褚师振兴看到这里不停赞赏地点头,自己能训练出这样的部队,难免心里大 喜。只不过今天的重点并不是手下的这些士兵,而是一个人。
“徐照见”
“是,将军。”
“你跟我过来一下”
“是,将军。”
褚师振兴掀开营帐走了进去,熊一样的身体挤进那狭小的门口,外人看来必顶觉得十分滑稽,更何况他身上还有厚重的铠甲,也发出碰撞的哗啦哗啦声 。在他进来之后,徐照见紧随其后也进了营帐。
别瞧褚师天照营将军的名头那么大,营帐却小的可怜,角落里有一床破烂的铺盖,正中间则是一张朴实无华条案,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
徐照见跟着进来之后,两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塞进小帐篷中,着实可笑,但他们好像已经非常习惯一般。
而且,徐照见本来以为褚师振兴要跟他说些什么,才会在操练中就将他叫走,可等了许久,不仅不见仍不见他动静。
让人没想到的是,褚师振兴只是在低矮短小的营帐中,来回的踱来踱去,甚至还不停的咬着指甲,一切都显得那么焦虑,难以启齿。看起来绝对没有了平日里褚师将军的威风,也没有平时的英武果断,变得十分的矛盾徘徊
哗啦一声,观察他许久的徐照见,突然撩气盔甲片,单膝跪地,抱拳直言道“一切但凭将军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徐照见今日一身军中打扮,外穿盔甲,内穿一件靓蓝色浣花锦蟒袍,腰间绑着一根佛头青龙凤纹宽腰带。一头一丝不乱的发丝,和脚上一双沾满泥土的靴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他瞪着一双坚定的俊目,跪着高大的身躯,根本就是个一心赴死的勇士。
原来,褚师振兴没有说话,徐照见就自己揣摩起来。他以为,近日德宝国周边骚扰不断,虽然他们远在宝都,但说不定是突然有了什么需要出生入死,粉身碎骨的任务。
然而褚师将军因着他们之间的私人关系,无法启齿。
那怎么行且不说他们徐家三代忠良,也不说他父亲就是曾经的护国将军,就凭着他徐照见自己,身为军人的自觉,决不能视而不见,推脱逃避。
于是,徐照见便自己主动请缨了。
褚师振兴确实有不好开口的事情,也确实还在思考怎么开口。不过他没想到,徐照见竟然突然给他跪下来,着着实实地被他突然这么一跪吓了一跳。
这孩子,怎么辣么激动咧
褚师将军反应过来,赶紧一把将徐照见扶了起来,怕他误会,立刻解释道“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嗯”
徐照见迷迷糊糊地被他扶起来,仍然十分不解,不是这样的又是哪样的呢他表情十分困惑,并且除此之外,他也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事情,会让将军如此难以开口。不管是什么事情,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徐照见又追加一遍地说道:“请将军吩咐,属下在所不辞”
困难也好,危险也把,徐照见都不在乎,只要军队需要他,国家需要他,他就在所不辞
“哎,”褚师振兴看着徐照见乖乖巧巧,义无反顾的样子,这幅样子,竟然十几年来一直没变过。面对那样的孩子,他终于还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决定和盘托出:“来,照见,你坐。”
褚师振兴变了称呼,亲昵起来,声音也放软了。真的,出了这种事情,也不是这孩子的错啊,他不免在心里再次为徐照见叫屈。
“是。”
徐照见盘腿坐下,双手置于膝上,大大的眼睛,黑幽幽的,聚精会神地听着将军的话。
褚师振兴自己也坐下,双手放在案上,两个大男人如此不免有些绝对狭小,好在两人都不是介意的人。目带欣慰又同情地看着徐照见,褚师振兴幽幽地说道“照见啊,我可以说是看着你长大的,也许这么说也太厚着脸皮了,也太过一厢情愿,但我真是把你当做我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你知道吗”
到底,怎么回事褚师将军为何如此严肃不管怎么说,气氛也诡异的让人吓出一身冷汗--不是派到前线,却摆出这种阵势,莫非--要辞退他
真是让人该死的介意快点说清楚啊,表折磨他
、第十三章做生意要打招呼啊
不安,心慌,困惑,这种情绪确实久久不能退却,徐照见摇了摇头,不管他的结局怎么样,褚师振兴说的话,他要好好回答才行。
徐照见恭敬地低下头来,行了一礼,掷地有声,真心实意地回答道“将军的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如果不是您找到我,现在照见已经是个出家人,也不可能有果果。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我也一直将您当做父亲一样尊敬。”
“那时候你那么小,我半句多余的话不敢跟你讲,明明还只是一个孩子,就要面对家破人亡,倒是主持看出我的难处,为你起名照见,希望你能”
“嗯,”说道主持,徐照见也不由的想起了那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嘴角微翘,“说来真要感谢主持,主持收留了我,才有后来您能找到我。否则,战乱之中,真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此说来,果果的名字也是主持赐的,虽然觉得一个大男孩,叫起这么个名字来,他会不高兴,但至今仍改不了口,果果, 果果的,想来也有难忘的道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次徐照见一说道果果,褚师振兴就脸皮直跳,嘴角抽搐,竟然一副中风前兆的样子。
“老夫并不是为了让你感谢的,”褚师振兴抓住徐照见的手,难掩忧虑,有感而发,摇着头呐呐说道,“老实说,到了现在这一步,我都不知道当初自己是不是错了。,到底应不应该把你接回来了战乱不过一两年,官场却不是一时,人心险恶,是非纷扰,倒不如做个和尚来得轻松”
话虽这么说,理也是这么个理。但是能回到宝都,再见梦中的场景,抚摸着家里的一宅一瓦,一花一木并且亲历父亲所经历过的一切,甚至还能有果果相伴不管是对于当年的徐照见,还是现在的徐照见,都已经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他非常知足,也感受着幸福。
只是他很奇怪褚师振兴为什么这么说
“诶,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严重,让将军你难以启齿到感怀我身世的地步莫非,我做错了什么吗将军大可直言。”怕总是有点怕的,但他徐照见也不是一个逃避的人。况且,如果他真的错了,认错,也愿意悔改,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应该的。
徐照见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褚师振兴跟他一比,显得不能更拖拖拉拉了。
“呃,不,”褚师振兴似乎也发现,自己好像确实说的太过严重了,吓到了照见,赶紧打住,再次婉转起来,“咳咳,有件事,是有件事啦。”
“请说”
请说,请快说等好久了
终于也倒了不能不说的时候了
“照见啊,你,咳咳,是不是在做生意啊”褚师振兴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徐照见对视,艰难地说起。
“”
徐照见皱眉,纵使想过很多原因,但是从来没想过这一条。难道将军今天如此为难,是跟自己的生意有什么关系不可能吧,他自认奉公守法,积极缴税,并且也未违反法律,尤其他因为自己的身份,更多的谨慎检查,就怕有所疏漏,落了把柄,怎么还会
这个头起的,徐照见看起来不怎么服气呢。
虽然他满肚子疑惑,但还是诚实地对褚师振兴汇报道“的确,我确实有在做生意。这些年周边的训练,剿匪过程中,让我对宝都往来的人群,商行,货物,都有了自己的认识。于是便一边跟南方的商行合作,一边又跟旁人接触不到的外来货主协商,有心推广本地特色。生意做到现在已经十分顺利了。”
越说徐照见的表情就越微妙,十分的不愉快,但还是努力地抑制着。“但是但是这些我早就已经交给了别人,自己并没有影响兵营的工作。而且我会这么做,主要是因为果果越来越大,开销难免比较大,不得已才做了一些生意,否则,我可能早就到了要卖将军府的地步了。”
徐照见这一番话,有因有果,有凭有据,有理有情,褚师振兴听得简直要心疼死了。
徐照见为什么这么做,他这个老头子再清楚不过了。谁不知道果果惹事的本事,旁的不算,市井之间也不算,光是王公贵族之前,果果就砸了人家多少东西。照见一直觉得是自己教子无方,旁人也总是这么认为,他却觉得这孩子才是真的没那么简单。
光是这样,照见不经商捞些钱来,可能真的要卖了将军府都不够赔的
捂着太阳穴,想起这些褚师振兴就觉得头疼,可是他理解的了,别人又理解不了,这让他显然是为难之极。
“不,不可以吗”徐照见奇怪褚师振兴的反应之大,不确定地问道。
腾然,他想起三代还是四代前,才废除的官员不得经商的法律,莫非在他不知不觉间,这条律法有恢复了所以说,将军现在这么为难,难不成是朝廷要因此治他的罪不能吧,没有这么严重吧,太夸张了吧,他一边在心里不断的否认,一边又觉得手心里稍微有些湿润。
真是难得徐照见也会如此狼狈,必须的啊,毕竟养家糊口是小,若是玷污了护国将军府的名声,他还不如以死谢罪。
褚师振兴终于开口:“朝廷”
咯噔
“朝廷说,咱们营的生活费,全让你出啦”褚师振兴像是被鬼追一般,一口气猛的说完之后,羞愧的趴在桌子上不敢看他。
“”徐照见惊得眼睛差点暴突出来,可是他却觉得自己没抓住重点,怎么没听明白,于是他又赶紧问他,“什么东西”
怎么,怎么会有这种怅然若失,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呢不不不,一定是他听错了
“哎呀”褚师振兴烦地起身并且狠狠的抓了自己的头发两下,一种老子跟儿子要钱的挫败感觉,让他好不甘心,“就是生活费啦,朝廷让你出”
徐照见一颗冷汗从头上掉下来砸在桌子上,结巴道:“军,军费”
、第十四章全营生活费没问题
军费可不是一个可以开玩笑的话题,难怪见惯大场面的徐照见,也要一颗颗地砸冷汗了。
好在,只是听岔了而已。
“不是军费啦”褚师振兴对于徐照见的木讷迟钝翻白眼,脑子不会转弯的他,更是受不了直接说道,“你要是真有那个军费钱,直接自己去养个军队多好。”
“将军,”徐照见哭笑不得,就算是实话也不要随便说啊,到时候他们两个要被抓起来的。而且他是真的不明白,任谁突然被命令给军队出生活费,都会觉得吓到吧,谁搞得懂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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