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拍著手掌,一邊看著質擴和範尊幾人說道︰“精彩,十分的精彩,今天這一切都是你們算計的結果吧”
雖然是在問,但這語氣卻是極其的肯定,剛剛他已經將事情的脈絡連接了起來,這果然是一個毒辣的陰謀。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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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掃了眼在場的所有人,範楠將心中的那份憤怒壓下,這十幾年飽受他人的冷嘲熱諷早已是讓他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時刻保持冷靜。
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了,範楠心中念頭百轉,尋求破局的辦法。
否則今天他即便是逃得一命也要遭人追殺,而他爺爺今天爆發之後也必定會命隕當場,他絕對不能夠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此時在場的眾人都是將目光集中在了範楠的身上,這小子到底來的是哪一出
“哼,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還不趕快滾出去”範尊雙眼一眯寒聲道。
“我範滄瀾的孫兒怎麼就沒有說話的資格了範尊,今天老夫心情很不爽,你不想躺上個把月的話就老實點。”範滄瀾轉頭瞪了一眼範尊,眼中殺意隱現。
被範滄瀾這一瞪範尊直覺心髒一滯,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直到範滄瀾收回目光他才好受一些,不過緊接著便感到一陣憤怒。
老東西你等著,很快就有你好看的
“嘿嘿範族長,你剛剛不是說不插手此事嗎怎麼現在又想要插手了或者是你想要隱瞞些什麼”範楠譏諷的看著範尊,他剛剛已經是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現在也不再和範尊客氣,算是直接撕破臉皮了。
有爺爺在這里範楠相信範尊不能夠把他怎麼樣,兩人雖然都是半步宗師,但之間也是有差距的,很顯然範尊不是爺爺的對手。
“我之前就奇怪為何從五個月前開始範尊你們對我的算計加深了許多,各種髒水全部往我身上潑。我原本以為是因為我覺醒失敗的原因,現在想來那完全是為了將我的名聲敗壞,然後失去進入浩然學府的資格。”
轉頭看向坐在那里的範尊,範楠開口道︰“範族長,你這些年讓範萱兒故意和我做出親昵的樣子就是為了分化我和範家之人的關系,不過可惜那範萱兒的演技雖然很好,但是她沒有隱藏住心中的那份敵意,在我眼中也就是一個小丑而已。”
抬眼橫掃,看向這一張張令他厭惡的臉龐,不過這些臉龐的主人卻是沒有言語,範滄瀾的實力實在是超乎他們的想象,這打亂了他們原本的計劃。
他們現在卻是不敢再刺激範滄瀾,否則到時候來個魚死網破的話他們今天都要死在這里。
範楠掃了一眼門外,嘴角一勾,他已經听到哪里急促的呼吸聲了,他知道那是範萱兒在外面偷听,不過他並沒有在意。
就像他所說的,一個小丑而已
“你們之前向我爺爺傳遞監察使前來的消息,就是為了讓我爺爺將真氣本源傳給我,然後面對實力大損的我爺爺,你們就可以放心的強要浩然鐵卷了,是不是”
目光流轉又落在一副茫然神情的童欣身上,範楠他萬萬沒有想到那一個人居然就是童欣,曾經多麼單純善良的女孩居然變成了這麼一個樣子。
真是令人心痛,但也令人感到惡心厭惡
“童欣,你也不用裝了,那樣怪累的,而且我最恨的就是當女表子還立個貞節牌坊。你三天之前便來到了燕雲城,還在福托山上和範尊做了一場交易,當時你雖然喬裝打扮,但你忘了手背上的那顆紅痣。雖然我不知道當時你給範尊的那玉瓶里面裝的是什麼,但我可是知道你說過事成之後將剩下的一半交給範尊的。我說的沒錯吧,童欣”
不待童欣反駁,範楠接著說道︰“你也用不著否認,這根羽毛你應該很熟悉吧沒錯,這就是你那一只火雀身上的羽毛,我在其上聞到了福托花的味道,而據我所知火雀是最喜歡吃福托花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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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乘坐著一只火雀的那人就是你童欣”範楠死死的盯著坐在那里的童欣,眼中殺意隱現,他現在真想宰了這蛇蠍般的少女。
“很好,沒想到你居然能夠發現我的算計,你確實是不簡單。不過那天你到底是怎麼見到我們在交易的當時我可以肯定福托山之內沒有第三個人存在,而且你還能夠听到我們的談話,你是躲在什麼地方的”
童欣這時也不再裝了,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這一切確實是她算計的結果,只不過她沒有想到範尊居然會用這種下流殘忍的手段。但是她並不在意這一點,他人的生死與她何干
“你的確是十分的謹慎,沒錯,當時福托山之內確實是沒有第三個人存在,但是福托山之外呢”
“福托山之外不可能,除了大宗師誰能看到那麼遠,而且能清晰听到我們的談話,即便是天境的大宗師都做不到這一點,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童欣皺了皺眉頭向著範楠問道,自己精心布置的計劃居然被範楠看了個透徹,這讓高傲的她很難接受,但是她也十分的想知道範楠到底是如何听到她們談話的。
第五章莫欺少年窮
“別人不能並不意味著我不能,我這些年也是搗鼓出了一些小玩意,就像這一個小鐵筒便是能夠將十里之內的事物看的清清楚楚,當時我就是用它看到你們那骯髒的交易的。你說的沒錯,我是沒有听到你們的談話,不過我這些年來練就了一項本領,那就是能通過你們說話時的唇形猜出其中的內容,我把這叫做唇語。”
範楠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一指長的小鐵筒,這一個小鐵筒是他按照著望遠鏡的原理搗鼓出來的,正是靠著這一個望遠鏡他才發現了這一切。
“原來如此,你倒是不簡單,居然能夠做出如此巧物,我輸得心服口服。不過浩然鐵卷我今天必須拿走,即便是將你們範家鬧得天翻地覆也要將之拿到手。”
童欣這一次倒是輸的心服口服,不過那浩然鐵卷她是不會放棄的,那是她成為強者的必須之物。
“嘿嘿小娃娃口氣倒是不小,正好老夫守護範家百年的期限已經到了,在範家隨便你怎麼折騰。質擴,我們要不就在這里打上一場,到時候好將範家徹底拆掉,看著守護了百年的東西被一點一點的毀掉這感覺肯定很好”
範滄瀾嘿嘿冷笑,範家他真的在乎嗎
他在乎的只是那一個諾言而已,而清雅在百年之前就已經死了。
今天範家眾人的所作所為已經是傷透了他的心,所以他現在也沒有那麼多的顧及了,他是曾經的血手人屠,遭人如此算計怎能罷休
但是礙于清雅他肯定是不能將範家屠滅,不過這將宅院毀掉卻是可以的。
而這話卻讓範尊和七大長老心頭巨震,臉上表情難看之極。
你娘的,這還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這個瘋子
他們都有些後悔參加這一個計劃了,要是讓範滄瀾將範家的宅院毀掉,那範家基本上就算是毀了一半了。
而範家的沒落也就只是時間的問題,畢竟在燕雲城不是範家一家獨大,還有著三大家族的存在,那些可都不是省油的燈,這就更別說在他們四大家族之上還有一個軍府壓著。
不行,不能讓這瘋子在範家動手,否則就算是得到那件東西範家也是完了。
見到七位長老都將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範尊只好硬著頭皮沉聲道︰“太上長老,你這卻是有些過了”
不過這還不待範尊將話說完,便被範滄瀾打斷。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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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個屁,要不是當年那一個諾言老夫會守衛你們範家百年你們這些年如此對待老夫和小楠,要不是看在清雅的面上,老夫早就將你們範家上上下下給屠滅了,那里容得你們幾個小崽子猖狂。”
不屑的看著範尊和七大長老,這些小崽子也就玩陰謀詭計可以,但是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一個紙老虎,一戳就破。
而在此時一道身影卻是突兀的出現在大廳正中央,好像是瞬間移動到大廳里面的一樣。
看著面前的這一個中年男子,範滄瀾瞳孔一縮,神色萬分凝重。
“雲王,沒想到居然連你都給驚動了,不過這里是幽州境內,你想要在這里動手嗎”
雲王的出現讓範滄瀾的心一沉,他現在雖然能夠爆發出人境的實力,但這雲王卻是一位天境強者,兩者之間的差距根本就是天差地別,沒有任何可比性。
即便是他當年全盛時期也無法與雲王抗衡,更何況是現在。
“原本想讓你乖乖將浩然鐵卷交出,但是沒想到你這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給你十息時間,將浩然鐵卷交出,然後自斷一臂”
雲王雙手背後霸道的說道,神靈降罰般的宣布了最終的結果。
此時大廳之中一片寂靜,氣氛有些壓抑,範尊等人嘲諷的看向範滄瀾。
“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很霸道嗎現在怎麼蔫了看你這老東西交還是不交”
其實在範尊等人心中還是希望範滄瀾能夠拒絕到底,最好是能夠將雲王激怒,然後再被雲王擊殺那他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雲王,你也太囂張了,這里是幽州,是軍府所轄之地。你敢再這里動手嗎要是你動手的話恐怕想要走出這燕雲城就不可能了。”
面對強勢霸道的雲王範楠並沒有退縮,而是昂起胸膛針鋒相對。
範楠的表現卻是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這小子是吃錯藥了不成
範尊幾人心中暗喜,對,就是這樣,你小子再囂張點,正好讓雲王將你們兩人都滅掉。
童欣好奇的看向範楠,以範楠剛剛的表現來看不像是一個沒腦子的白痴啊
他到底想要干什麼
“這里是燕雲城那又怎樣,本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看誰能夠攔得住本王。倒是你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和本王這樣說話,你的依仗是什麼是你那一個廢物爺爺嗎”
雲王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少年,嘴角一勾,他好久都沒有遇到這麼有意思的少年了。他自己是身居高位,那些後輩見了他哪個不是畏首畏尾的,今天能夠見到範楠如此表現卻是讓他感到稀奇新鮮。
不過他到不認為範楠會對他有威脅,接受他人的真氣本源這一輩子也就那點成就了,完全威脅不到他,也就是一個螻蟻而已“我的依仗就兩個字,那就是年輕。不知雲王你听過一句話沒有寧欺白須公,莫欺少年窮。終須有日龍穿鳳,唔信一世褲穿窿。我現在還年輕,我有無限地可能,等我有足夠實力的那一天,今日之辱必將百倍奉還。”
直視著雲王的雙眼,範楠面色突然一轉抬頭看向屋頂,開口道︰“來自軍府的大人,既然都來了就不要再呆在屋頂之上了,這里可是有人說軍府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不知大人你攔不攔得住,要是攔不住的話那小子今天就悲催了。”
“格老子的,你小子是怎麼發現灑家的。”
一陣巨響在範楠耳邊響起,隨後面前一黑,一道魁梧的超越了極限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看著這一道身影範楠不禁咽了咽口水,這是一個光頭巨漢,比他還要高上三個頭,全身肌肉發達的恐怖,那胳膊都和他的腰一樣粗了。
這讓範楠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部電影綠巨人。這要是將皮膚涂成綠色絕對是異界版綠巨人。
不說其修為如何,就憑這塊頭便極具威懾力。
“咳,直覺,全憑直覺。沒想到他居然將府主大人你給請來了,我還以為是隨便來上一個人呢”範楠干咳一聲,說道。
其實他是利用魔獸面板之上的那一個小地圖發現此人蹤跡的,之前這人在小地圖之上和他的白色光點是重合在一起的,這只有兩個可能,要麼在他的正上方,要麼就在正下方。
所以這結果就很明顯了。
此人範楠雖然沒有見過,但是看到這標志性的塊頭他便已經知道來人的身份了。
這應該就是燕雲城軍府的府主,听說是一位出家人,法號寂寞,一身實力極其恐怖,今天算是有救了。
“這麼說你知道他的存在”
寂寞等著一雙銅鈴大的眼楮,好奇的看著範楠,這小子有意思。
“這個早就知道了,小子天生對敵意十分敏感,而在整個範家也就是我爺爺和那一個人對我沒有敵意,因此有一次我就偷偷地跟蹤了他,之後便見其和軍府之人接觸,所以便有了這些猜測。”
範楠也沒有點出那一個人的身份,畢竟人家是來做臥底監視範家的,還是不要揭穿得好。
之前看到那一個人走出向大門的時候,範楠就知道那個人是去軍府了,所以之前和童謠他們說了那麼一大堆全都是在拖延時間。
之後雲王的出現確實是讓範楠感到了一絲絕望,但是誰想軍府居然來了一個更猛的,就憑這寂寞隱藏在屋頂而不被雲王發現,就證明其比雲王強。
而且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好小子,灑家倒是對你有興趣了,有沒有興趣到我們軍府里來發展,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寂寞確實是對範楠感興趣了,不過這話卻讓範楠給想歪了。
感性趣
難道這寂寞是一個基佬
甩了甩頭趕緊將這一個邪惡的想法拋出腦海,面帶喜色的說道︰“當然有興趣了,不過現在還請府主大人清理一下某些人,剛剛某些人可是極為囂張的說這里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的。”
範楠戲謔的看著雲王,這雲王自從寂寞一出現便是一臉的陰沉,但卻不敢動手,雖然他和寂寞同時天鏡修為,但這修為是修為,實力是實力,十個他都干不過一個寂寞。
雲王也是沒有想到在今天居然會踫到寂寞這一個死禿驢,這死禿驢不是不經常回來嗎
難道今天他就這樣倒霉
此時眾人的神色全部調換了過來,範滄瀾面帶喜色重新坐回了座椅,現在已經不用他管了,他這孫兒今天就處理的很好。看來這十幾年範尊這幾個小崽子的算計讓小楠成長了不少,這孩子終于是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
這十幾年來範尊等人的行徑範滄瀾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但是他卻默不吭聲,除了在必要之時出手,其它的時候都是放任不管。
他這樣做就是為了鍛煉培養範楠,這孩子毅力是有了,但是心太善良了,這樣善良單純的心性很難在這一個人吃人的世界里面生存。
現在看來自己這一步還真是走對了,以範楠現在的心性走到哪里都是不會吃虧的。
第六章不死之身
而與範滄瀾相反的是範尊童欣幾人卻是面沉如水,今天事情的發展實在是遠遠地超出了他們的所料,現在事情已經不受他們控制了。
在寂寞面前他們連話都不敢說,畢竟今天算是他們理虧,而且這雲王府也算是外來勢力,這說嚴重點就是勾結外敵,這可是很嚴重的。
寂寞調轉那光禿禿的腦袋,露出兩排雪亮的白牙,哈哈大笑道︰“哈哈雲天奇,現在你想怎麼說,剛剛你的話灑家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今天你不給上百八十萬赤晶幣,那你就別走了,正好灑家那里缺個養馬的,看你就挺合適的。”
寂寞這話卻是讓雲天奇面色泛青,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兩人的實力相差太大了。
“哼今天確實是本王不對,一百萬赤晶幣算作賠罪,多的一個都沒有。不過這浩然鐵卷本王必須拿走,否則我們雲王府將中斷和幽州這一方的任何交易。”
雖然實力不如寂寞,但是雲天奇並不怕寂寞,畢竟他們雲王府可是掌控著一條商路的,他有和寂寞平起平坐的資本。
粗粗的眉毛一挑,寂寞詫異的看著雲天奇,沒想到這雲天奇居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下來,不過隨後一想那浩然鐵卷就了然了。
這浩然鐵卷可是浩然學府的信物,數量也不多,只要天資卓越,便可以手持浩然鐵卷拜入浩然學府,甚至有可能成為核心弟子,的確值這一個價。
“小子,既然你已經決定加入我們軍府,那麼這浩然鐵卷也就沒用了。要是沒有什麼特殊意義的話就給他們算了,否則的話會有點麻煩。”
寂寞也不得不妥協,雲王府掌控的那條商路確實很重要,不容有失,否則對周圍上百座城池是一嚴重的打擊。
再者說用浩然鐵卷換來一百萬赤晶幣也算是值了。
範楠看了一眼範滄瀾,見其微微點頭,便轉身看著童欣。
“你要浩然鐵卷也可以,不過必須向我爺爺當面道歉,並在非煙的墳前下跪懺悔,畢竟就是因為你才害的非煙死于非命。”
範楠就這兩個要求了,說真的那浩然鐵卷他還真沒放在眼中,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塊能夠清心靜神的鐵片而已。
“不可能,你另提一個條件。”童欣想也沒想便拒絕了,讓她向範滄瀾道歉可以,但是那非煙什麼的賤民她怎麼可能去下跪懺悔,她有她自己的驕傲
“哼那就只有戰了。童欣,你敢不敢和我在戰台之上打一場”
目光犀利的看著童欣,這已經不是他以前認識的童欣了。
“好我答應你。”
童欣雙目一凝便答應了下來,她不認為自己會輸,她現在是鍛骨期的修為。而範楠雖然接受了範滄瀾的傳功,但是卻未融合,身體里面的真氣肯定不多,戰力頂多比築基大圓滿的武者強一點而已,不足為慮。
一旁的範尊雲天奇等人嘴角浮起一絲嘲諷之色,在他們看來這範楠純粹是不知天高地厚,才接受了一點真氣本源就想要戰斗,而且還是越兩個大境界戰斗,這是在找死。
範滄瀾雖然也是憂慮萬分,但是他相信範楠,他相信自己的孫兒絕對不打沒把握的仗。
寂寞也僅僅是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範楠,這小子有意思,正好看看其潛力如何。
還是之前的那一個演武場,童欣當先跳上一座戰台。這戰台使用玄鐵石切成,硬度堪比百煉精鋼,先天武者之下沒人能夠在上面留下印痕。
看著童欣上台範楠並沒有跟著上去,而是走到一旁的一個一人大小的黑色鐵鐘面前,用匕首將那鐵環砍斷,範楠抓著那鐘鈕吐氣開聲,頓時那口重兩千斤的大鐵鐘便被他扛了起來。
在此時範楠根本就不能使用真氣,因為這口大鐘使用磁隕石鑄造而成,不僅堅硬非凡,而且還能夠散發出一個磁場,在這一個磁場之內所有人都不能夠運轉真氣,否則必將真氣失控,爆體而亡。
以前範家都是使用這一口鐵鐘作為報時的時鐘,但今天範楠要用這口鐵鐘作為武器。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以他現在的修為肯定是打不過童欣的,即便是他身軀強橫也不行。
所以必須限制住童欣的真氣使用,這樣他才有取勝的機會。
範楠意念一動,頓時那魔獸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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