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她多想,他便将头埋在她脖子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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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
脖子别咬开个口子,花长容伸出粉舌,舔了舔流溢出来的鲜血,她只感觉脖子湿湿的,他的唇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随后他便安分地吸允着。
片刻,他便如被喂饱的婴儿那般,头窝在她的脖子里,身体压在上面睡过去了。
松了一口气,想将他推开,却使不出力气来,一天未进食,又让他吸了血,身体很虚,有些昏昏沉沉,索性也睡了过去。
花长容体内的蛊虫被她的血喂饱了,也就安分,他的体温也渐渐恢复。
他的伤其实不算重,只是方才蛊毒发作,才会如此不济。
半个时辰后,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花长容缓缓睁开眼,一瞥便看到她脖子上的牙印。
他的医术虽没有夕暮云那般好,却也是数一数二的,知道她的血能解百毒,他便取血制药,哪里想到,她血竟有母蛊的成分,是以,让体内的子蛊尝到她的血,不但没有解毒,反而唤醒了惰性极强的冰火蛊,原本一个月方醒来一次的蛊虫,被唤醒后变得活跃,而且,以往蛊毒发作都是夜晚,如今白天也会偶尔发作。
第五十五章神秘墓穴一
方才他昏迷之前好像听到她说了一句“你是仙鹤”
仙鹤
玉手缓缓伸向她冰清玉洁的脸,指腹游走。
何时起,孤傲清冷的他竟栽在一个女子的手中
今日,他本也在婚礼中,但一眼便察觉出,新娘并非顾倾凡。
她的形态,她的动作,她的一颦一笑,不知不觉印在他的心里。这一刻,他想,眼前的女子只能是他的。就算是轩辕离要了他的命,他也不会让她再有危险。
然而,他也腹黑,明知那新娘并非顾倾凡,却也不吱声,只是默默寻来。
阳光下,她白净的脸上,细细的绒毛甚是可爱。羽扇般的睫毛落下一道阴影。
平日里,明明就是调皮的她假装乖巧,犹如一只腹黑的小白兔,今日的她,先是喜服让她美丽高贵,或是惊吓,或是不知所措,还有真正乖巧听他安排的模样。无论是怎样表情的她,都牵动着他心跳。
身下的人感觉到脸上的酥麻,嘤咛一声,花长容一愣,将手收回。正要起身,她已睁眼,一脸粲然“你醒啦”
别过脸去,他白皙的双颊如同爬上红霞。
“长容你怎么了”两人坐了身子,她见他很怪异,担忧地摸着他的额头“该不会是伤口感染,发烧了吧”
“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处,方才留下了血迹,怕是会寻到了”
若是顾倾凡知道,他也会害羞,还不乐
命要紧啊她哪能不听话,点了点头“哦。”
本以为他会起身然后离去,却未想到他竟开始宽衣解带。
“啊”捂着双眼她惊叫“你想干嘛”
他一愣,有些好笑。顾倾凡方学会自己穿衣服,不知她帮他穿的衣服穿反了。花长容此刻有些恶意一笑“又不是第一次看”
你妹的方才她已经看过一次,知道他的脸蛋极具欺骗性,明明连温柔儒雅,却如此好身材腹肌不少
花姐姐你这是在色诱,你知道么**裸的色诱
顾倾凡是现代人,哪里有她表面那么清纯她并非不好意思,只是她怕她会忍不住扑过去吃了他。
“走吧”
倘若不是因为现在要逃命,他可是会好好欣赏她满脸羞红的表情。
闻言,将双手放下,紧跟在他身后。
花长容在前面开路,只听“碰”地一声,他皱着眉头回看,顾倾凡背部朝天地趴在地上。
“我没力了”抬头她苍白的容颜吓了他一跳。
她从早上到现在都未进食,方才又被他吸允了不少血,顾倾凡又没有内力,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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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你。”
“不行你的背部还有伤”
其实,她确实是饿的有些发软,使她倒下去的罪魁祸首却不是因为饿,而是脚下的石头。
瞥了一眼她想要隐藏石头而挪动的脚,长容暗忖“小狐狸”
饿不过是借口,她觉得丢人罢了
两人又走了半刻钟。
“这是什么地方”
“陵墓。”
看着有些怪异的土丘,顾倾凡一愣。
陵墓难顾那么奇怪
“谁的墓”古人真变态,连墓都要做得那么奇怪
“前朝兰康王的。”
兰康王顾倾凡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几乎每一个朝代,总有那么一两个王是很有作为的。兰康王便是与当朝皇帝同为兄弟。昔日他的盛名远超过轩辕弘。
还未反应过来,他便走进墓里。
顾倾凡也只好跟着进去。
常年封闭,墓室的空气很浑浊,顾倾凡怀疑两人会不会在里面缺氧而死。
花长容似是很熟悉这个地方,找到火把并用旁边的火折子点燃。
火把能燃烧,说明这墓室并不会缺氧。
借着火光,顾倾凡发现这墓很不像墓,更像是一个洞穴,格局又有些像平日里住的房子。
“唧唧。”
“啊”
一向大胆的顾倾凡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钻了一下,惊呼了一声,紧紧抓着花长容的手臂,还不停地跺脚。
很多女子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唯独顾倾凡她害怕,人家说小鸟多可爱,可在她看来,可怕的很。连看也不敢看地上乱窜的老鼠。
“已经走了。”
长容被她拽的无可奈何,只能用内力将它们赶跑。
“我倒没想到,连我都不怕,竟会怕这些东西”
睁开眼,见已经没老鼠影,她撅嘴道“你有这东西那么恶心”
“”
“我说,你们古人怎么连墓都要建得那么奇怪”分明就是房子嘛。
“古人”
真是话多就露馅。
“呵呵。长容,你说这是什么啊”
“别碰”
晚了。她的手已经按在了云祥花纹的开关上。
“别动”
又晚了,顾倾凡被他那句别碰吓得缩回了手。
“咻咻”
花长容顿时觉得头疼。但没时间去感叹,一把将揽在怀里。两旁的墙壁的倏然泛出密密麻麻的亮光,还未反应过来,她便被长容拥在怀里,只听到咻咻几声。几百只箭从洞壁的孔中发射出来。只感觉被他带着旋转着,晕乎乎的,两人再次落地,洞壁上的亮孔已经合上,恢复平静。徒留地上的残箭。
“这就是传说中的机关”没有惊恐,反而是一脸兴奋“太酷了”
从前只是在武侠小说里见过。
诶花长容郁闷了。看来自己不够了解她,一直以为她是个披着兔皮的小狐狸,原来还是个惹祸精。
兴奋归兴奋,之后,她也不敢随便碰这里面的东西了。而且花长容一直不说话,她以为他生气了。
又往里面走了一会,每经过一个方门,她都有些想进去看一会,但碍于方才惹的祸,她害怕激怒眼前的妖孽,一个不好,他将自己留在这墓室怎么办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来,她疑惑“怎么了”
“有人来过。”兰康王的陵墓,知道的人不过五个,谁会来
思索了片刻,他眸子一亮,脑子里印着嫌疑人。
倘若他没猜错
“会不会是盗墓的”武侠片里不是经常有盗墓的吗
“不会的”这里面机关重重,顾倾凡当然不知道,他们之所以如此顺利进来,是因为花长容对这里了如指掌,倘若盗墓的,必定会死无全尸,否则那些老鼠吃什么
当然花长容不会告诉她这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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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她还在思索,却被他拉着往回走,然后进了其中一个门,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顾倾凡顿时觉得无趣。
“喀”地一声,她感觉头上有些粉末掉下来。
第五十六章神秘墓穴二
哇又是机关她下意识地靠近花长容,以免又是什么箭射过来。
紧紧跟他背后,走进去,身后的石门又“嗑”地合回去,伸手不见五指,她警惕地抓着他的衣袂。
花长容娴熟地走到左边,玉手将一面铜镜往上掰四十五度。倏然,她看到一道光从哪铜镜中射出,紧接着不远处的另一面镜子也反射到光。
一共十二面铜镜,角度是事先调好的。这时她发现第一面镜子上空有一道直径大概五厘米的小孔,不细看,完全不知。
花长容这一举动,瞬间让整个墓室都闪闪发亮。
哇这分明就是宝藏啊一堆堆的金币,还有各种首饰,古玩。
顾倾凡啧啧嗔道“这兰康王也太暴殄天物了吧都已经死了,这些钱若是给国库,哪里还需要我们捐款修建水道”
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他温柔提醒“这里的每一件物品下面都有机关。”
啊难怪这么放心,连箱子都不用。
她将玉手收了回来。
花长容打量了一番,便走到一副山水墨面前,将画撩开,再那里敲了两下,旁边的地面便打开一道门,传出很明亮的一道光,不似是烛火那样昏黄的,而是像白炽灯那样的白光。
地窖
果然是到处都是机关。
顾倾凡第一次佩服古人,觉得他们太聪明了
白光古人不可能有白炽灯啊
带着好奇,她跟着花长容走进去。
楼梯不长,是螺旋的,而且有些窄。
一进房门,顿时惊愕了。
这哪里是墓室分明就是普通人家的房间连窗子都有虽然是假的。
整个房间很明亮,她疑惑“为何这里如此明亮而且这光不像是烛火。”
“这里面一共有九十九颗夜明珠。”
夜明珠九十九颗
靠这兰康王真是土豪还是个死土豪
然而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啊”她一个踉跄,指着一副美人画“长容,这是你”
对方摇了摇头,“是我娘亲。”
娘亲难怪一模一样只是字画中的是女子。他娘亲的画像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
“兰康王是你什么人”
“义父。”
哦原来是养子可是为何会有他娘亲的画像
“他喜欢你娘亲”
他在床上打量了一会,又走到桌案上勘察,闻言点了点头。
“那你不是兰康王的儿子”顿了顿,她补充“不是他亲生儿子”
“不是。”
淡淡的语气,感觉不出他有任何情绪。
“果然是他。”
他浅浅一笑,竟有些嘲讽。
嘲讽一向淡然而笑,少有情绪的他也会嘲讽还是自己看错了
“他”
花长容没有回答她。
见他好似还未忙完,她撇了撇嘴,便继续观赏美人图。
难怪花长容长得如此貌美,原来是继承了她母亲的基因,只是这画怎那么奇怪整幅话的基调都和很素衣,唯独她玉手捻着的那朵话,奇艳无比。
她凑前去看了一眼,手不自觉地朝那里抚摸了一下。
“别碰”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花长容的话竟有些怒意。
有些尴尬地转过头,见他一脸怒气。
她委屈地低头,掰着手指。
想必,他是很爱他母亲,若不然怎会因为她碰一下画便如此生气
虽然她也喜欢美人,可是这一刻,她心里却突然酸溜溜的,有些讨厌这画中的美人。
花长容见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不禁有些后悔,心里叹了一口,正想说什么,只听到“哐”地一声,一个石门打开。
这一回,轮到花长容惊讶了。
这密道,连他也不曾知道过。因为他尊重母亲,从来没有碰过她的画像。不知道,也不足为过。
靠又碰到机关不知道花长容会不会更生气
她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眼前的人。
新密道,花长容也压抑不住好奇心,拿起火把,好似方才的事并未发生那般,一贯的口吻“走。”
顾倾凡心里没底,只能怯怯地跟在他背后。
一进密道,那石门又自动关了。
糟糕也不知这里有没有出口
花长容借着火把的光,在墙上摸索了一番。
看是没有可以开石门的机关了。
盯着那有些摇曳的火把,顾倾凡突然兴奋“有出口”
“哦”
这密道他也是第一次进,凡儿怎么就那么肯定
见他眸子有些疑惑,她解释道“你看火把在晃动,这就说明有气流,如果没有洞口,又哪里会有气流”
确实如此,墓室里有时候回开些不显眼的小洞口,也会有气流进来,是以,他才会担忧未必是洞口。只是一个闺中女子竟知道这样判断,很是不容易。
也罢反正这里也找不到机关回到房里。
于是两人便往前走。
可是
“靠这也太坑爹了吧分明就是迷宫”没走多久就是一个分叉,而且可以选择的洞口也不少,兜兜转转。
真变态陵墓里还做迷宫
于是兰康王又被她冤枉了,之后她才知道,这墓其实算皇陵,兰康王骁勇善战,却英年早逝,先皇很疼爱这个儿子,于是下旨建造陵墓,为了防止盗墓的,他不仅将修建陵墓的人杀光了,还在里面布置了各种机关,包括这迷宫。
她可不想死在这里穿着喜服,饿死在陵墓里的迷宫中,多诡异
相对于她的烦躁,花长容很冷静,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摸着下颌,作思考状。
瞥了一眼依旧淡然的他,蓦然有些冷静。
迷宫
前世去游乐场玩过,不过那样的迷宫多半是用镜子来迷惑人,真正的门在哪里其实可以从破绽中确定出来。
凡事都会有破绽。
这是最原始的迷宫,那么定当用最原始的方法。
“做记号”
闻言花长容瞥了她一眼,“这里的地形不适合在洞口做记号。”
若在洞口做记号,并不能防止两人从另一头进来,这样的方法也不是全然不行,只是效率太低
顾倾凡同意地点了点头,蓦然灵光一闪“有了”
第五十七章神秘墓穴三
她扫了一眼地上,随后捡起一个石头,其实若是有木棍什么的更好,只是这里哪里有木棍是以那石头便好。
顾倾凡一路上,都用石子在右边的洞壁上画上一条线,从未间断,每遇到又分叉的洞口便会在两旁看看是否有划过的线条,这样的一来便能排除掉曾经走过的石洞。
辗转千百回,不得不承认,这设计陵墓的人,脑袋是有多可怕。这样的迷宫,就算是有技巧也花了他们不短的时间。
半个时辰后。
“看有光”
顾倾凡飞一般地扔下石子,向洞跑去。
后面的花长容见状微微一笑。也许是他活得太过阴暗,是以这样阳光的女子在他眼里总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洞口并非暴露在阳光下,而是被繁茂的枝条给缠绕了,感觉到阳光就在咫尺天涯,她费劲地拨开它们“长容,来帮帮我”
后者走上前去,将她拉开,一掌劈过去,便是见到天热,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爬上去,却发现,只能用手够到垂下的枝条藤蔓。花长容一跃到了上面。随后朝她伸出玉手。
顾倾凡一愣,此刻的长容就像是天使那般,不仅拥有善良无害的美貌,而且,只要她将手交给他,她便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稍稍一用力,她便被拉上来,一见到阳光,她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一适应,她欢快如小鸟,冲到山的边缘。
花长容像是被她感染了那般,心情也很没,将洞口掩了之后,他便走到她身边。
“哇自由万岁”张开双臂,大红色的喜服广袖宽衣,被风吹的如蝴蝶的羽翼那般,翩然起舞。
万岁
淡然一笑,纠正道“只有皇上才能被称为万岁。”
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跟他解释得清,索性问道“长容,方才我们为什么要进那陵墓”
“进了陵墓他们便找不到我们,而且穿过陵墓到这里,只需几个时辰,倘若是沿着官道找来,至少也要十天。”
十天够他养伤了。
“可是,这荒郊野岭的,我们要怎么回去”
美景自然是好可是野外的危险,她也不是一概不知。
“下了山有个村子,天黑之前我们可以到的。”
“哦”跟着长容,果然是有安全感,好似一切都会在暗里替你安排好“村子里有你的朋友”
摇了摇头“我从没去过。”
“”无妨反正能让她吃上一顿饭,冲个凉,美美睡一觉的就好。
这是她此刻最大的希望了
春天,百花争鸣,却没有什么果子,而且野外的果子也指不定有毒,所以她只能忍着饥饿跟在他背后。这山很深,连路都没有,花长容只能拿了树枝,开条小路。
果然,太阳爬下山的时候,两人便走到了一个小村子门口。
这小村子的村口,有一个木制的望台,是以他们一出现,村民们也知道。
“你们是什么人”
来的人不过二十几个,大多是壮年男子。
“在下楚容,这是贱内安凡,路过此地,不知可否借宿一宿”
站在最前面,拄着拐杖的老头,打量了两人。
一个身穿素衣,还带着血,而另一大红喜服,两人的衣服虽有些脏乱,却看得出是上等的绸缎。
“哦贱内老夫可不认为你们是夫妻。”
“实不相瞒,我与贱内不顾家人反对,私定终生,所以私奔。”
咳咳
顾倾凡心里咳嗽了千百遍。这花长容骗起人来,还真不是盖的,加上他的容貌本就温文儒雅,极具欺骗性。
“那你背后的伤”山灵村的村民其实是逃难才住在这里,是以对外人的到来会很敏感。
感觉到花长容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马上缓过神来,“是家父追捕之时所伤的。”
说话间,眸子雾蒙蒙的,一股幼弱的气质让人心中生怜。
其实,花长容之所以撒这个慌,不过是因为两人衣裳。顾倾凡大喜服,他的衣裳却是平日里穿的,也只能作这样的解释。
老者双眼眯了眯便转身凌然道“明日便离去”
“那就打扰了”
顾倾凡像个小媳妇那样,一直被他拉着。
“狗子,你给他们安排房间。”
被叫作狗子的是这其中最为年轻,约为十四岁的少年“跟我来。”
众人见村长允许了,也不没有多说话,本就是吃饭的时间,便都散了,各自回去吃饭。
狗子一路上给他们说了村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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