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府里的錢大夫在牌位前的香爐里拔出那燃得只剩一丁點的香。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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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香並不罕見,他聞了聞便也認出此物,頓時臉一沉,拍案而起,呵斥道“混賬負責管理香紙元寶的是誰”
見他一陣呵斥,靈堂就在外面,這里屋原本就肅穆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寒冷,無人敢出一聲大氣。
一名家丁很快便被帶了上來,戰戰兢兢,顫抖地跪在地上,低頭不敢看直視他的威嚴。
“哼普通的香和迷香都分不清嗎”
他一甩衣袖,冷哼了一聲,呵斥道。
丞相向來賞罰分明,嚴厲謹慎,他早已被嚇得不知如何解釋,跪著不斷磕頭道“老爺饒命老爺饒命”
“說起這香,好像不是家丁添上去的。”
本是肅靜,女子若有所思的低語卻被听得一清二楚。
“憐兒”
身邊的人拉了一下自己的手低喚道,顧傾憐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該出聲,頓時低眉。
“憐兒這是怎麼回事”
雖是有些害怕,卻也知自己騎虎難下,便硬著頭皮,走出人群欠身道“大伯,憐兒記得,和妹妹弟弟們一起守靈,見香燃盡了,本來想讓家丁添香。”說著,她怯怯地看了一眼顧傾城,後者心里一驚,表面卻無異樣。她大著膽子繼續道“傾城妹妹說,夫人生前疼愛大姐,若大姐能親自上香,夫人定會高興。于是便讓大姐去拿香,這香也是大姐插上去的。”
當然,顧傾憐不會說出大家一同恐嚇威脅她去拿香,還一直欺負她的實情。
顧傾凡雖是傻子,庶子庶女們卻只敢在暗地里欺負她。
“憐姐姐,難道這話不妥嗎倘若大姐上香,大夫人不是會欣慰嗎我只是覺得夫人和大姐太可憐了”
顧傾城十二歲,聰明伶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長安有名的才女。
暗地里欺負顧傾凡,又不是什麼新鮮事,而且他們都有份,就算沒份的一兩個不也是看好戲嗎而她說出此話時,一副憐愛動容的樣子,眸子里還閃爍著淚花。讓人生出一絲憐惜。
“是啊當時大家也都認為大姐這樣是盡孝啊。”
顧傾慧雖是二老爺的女兒,卻與顧傾城交情甚好,幫腔道。
即便是讓她上香,也可以讓家丁將香拿來,明理人都知這其中必定有人故意為之。
“老爺,孩子們還小,只想到其一,卻沒想到大小姐並非常人,考慮不周,才會讓大小姐去拿香的吧”
二姨娘見箭頭轉向了寶貝女兒,雖然緊張,卻大方得體地為孩子求情。
這話讓在場的人反應各不相同。有些姨娘雖然不贊同她所說,但孩子都在這里,倘若受罰,哪個孩子都難免,是以大家也就你一言我一語地幫腔。
“咦怎麼不見傻”感覺被拉了一下衣袖,顧傾靈轉語道“大姐呢”
“你們大姐被人發現在雪地里,染了風寒,正在休息。”
果然,此話一出,在場的子女們便露出不同的表情,而顧子言同父親一樣,大概知道這些弟妹中,誰心里有鬼。
手心手背都是肉,這對于顧天海來說是一道難題。好在傾凡並無礙,否則他怎對得起死去的妻子
屋里還是一陣驚訝的討論,顧天海嚴肅道“夜了,都散了吧守夜的繼續守夜”
言畢,便凌然離去。
顧子言干咳了幾聲,邁著虛弱的步子離去,走前還不忘瞥了一眼全程低眉的顧傾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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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懲惡奴
一場大雪過後,晨輝淡淡的,卻也讓人溫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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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寒冷本讓人有些眷戀被窩,可顧府的小姐少爺卻無法偷懶,天方亮便去了碎墨軒上早課。
碎墨軒是顧府的學堂,府中的小姐無論是大房還是二房的都在這里學習。少爺們雖也在碎墨軒中學習,卻與小姐們不同個學堂。習的內容也有所不同。
夫子講了一個時辰的女戒,此刻讓大家休息一會。
“五姐,我還真羨慕那傻子,不用早早起來上學堂。”
顧傾慧今日穿的是黃色棉襖,高領御寒,邊上還有些白毛裝飾,裙擺上繡著好看的花紋。
二房庶女,這樣錦華的穿著竟比普通官家的嫡女還要好上幾分,可見顧府是昌盛是何等程度。
“呵,你啊,要是真成了那傻子,哭還來不及呢”
這一笑,猶如春日早到,笑靨如花。顧傾城的笑顏對于日日相處的顧傾慧來說並不陌生,但還是讓她一愣。隨後她回到話題,有些不滿道“真不公平也不知大伯為何對一個傻子那麼好。”
嘀咕著,不敢說太大聲。
“大娘方去世,她又染上風寒,怪可憐的。”嬌柔的聲音總能增添她那份惹人可憐的氣質,說著她看向窗子外的白雪皚皚。
顧傾城的衣服雖與自己是同個款式,但用料卻是比自己好上幾倍,她心里有些嫉妒,卻也不敢表現出來。偷偷瞥了一眼。繼續方才的話題道“哼大夫人都下葬半個月了。她的風寒還沒好我才不信說不定是偷懶”
噘著嘴,一想到那傻子竟然是嫡女,她便流露厭惡的眼神。
一旁的傾城只是微微一笑,美眸里流動些什麼,讓人看不太清。
這頭說著,那頭繁花院內,女子打了幾個噴嚏。
樊箐穿越至此已有一段時日,因為風寒,除了夫人下葬那日便再也沒出過繁花院。
“小姐,這藥”
丁香看著軟榻上的顧傾凡,有些不解,明明風寒早已好了,為何還要熬
“倒在那花里。”她一手撐著頭側躺,另一只玉手指向桌子上盆栽。
雖是不知她為何裝病,丁香卻照做。
這樣的事已經好幾天了。
“大哥的病怎麼樣了”
眸子里流動著什麼,她微笑問道。
“府中的大夫也不知是何病,听聞和大夫人生前一樣,今日好像又加重了”丁香既擔憂又憐憫地看著她。
沒在意她有些詫異的表情,顧傾凡坐起了身子便是一陣思索。
雖說已經不傻了,但丁香卻覺得小姐變得異常古怪和陌生。
母親病逝,大哥重病,她險些喪命,亦或者說真正的顧傾凡已經喪命。若說巧合,這幾率並不大
病府上的大夫怕是早被買通了吧
丁香看著她邪邪一笑,心里有些發毛。
“丁香姐不好了”
小桃慌慌張張地破門而入,喚的不是小姐,而丁香姐。
在樊箐來到這里之前,顧傾凡是傻子,什麼事都是丁香替她解決。小桃已經習慣丁香主事。
“什麼事”皺了皺眉頭,看著小桃一臉驚慌。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家小姐已經不傻了,跪地道“小姐,王媽媽去安排午膳,說小姐喜歡吃酸甜排骨,廚房主事張媽媽說沒有排骨,王媽媽說現在還早可以去買,張媽媽和一群姐妹說”
小桃聲音突然緩了下來,欲言又止。
“說什麼”
美眸一凝,顧傾凡散發著一股強勢的氣質。這群人哪能說什麼好話
低眉瞥了一眼丁香,只見她示意讓自己說下去。
“說說夫人已經死了,大少爺也快死了,下一個就是小姐了,將死之人,又何必浪費”
聲音很低,倒不是她害怕,而是覺得這話太傷小姐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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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擔憂地看著坐在軟榻上的人,以為她會大哭大鬧,亦或者怒氣沖天,卻見她邪魅一笑。正欲下軟榻。
丁香見狀一愣,隨後機靈地跑過去幫她穿鞋。
小桃到底是比較天真,看不懂她為何如此反應,丁香卻是猜到幾分勸道“小姐,我們還是去告訴老爺吧”
因為風寒,她一直在房內休息,並沒有出門,一切她想知道的消息都是從丁香和王媽媽得來的。除了大夫人頭七那日,房里的幾人和小桃知道她已經不傻之外,其她的人只知她福大命大,撿回一條命。
眼下,她還沒有什麼實力,請顧天海來也是明智之舉。現下,顧天海也應該下朝了
“丁香,你去告訴老爺,就說我病情加重了,最好拖到一刻鐘之後到。”
很好欺主那就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小桃,帶我去找她們”
被喚了一聲,小桃有些方回過神,為她開了房門。兩人往廚房走去,而丁香便按照她的吩咐去找顧天海。
還未到廚院,她便听到院里的爭吵。當然,除了鬧事的,圍觀的婢女家丁也不少。
“張媽媽夫人再世之時待你不薄,你怎可如此”
方到長廊,她便听到門內的王媽媽憤怒呵斥道。
心里一暖,這幾日王媽媽細微地照顧她,而且大夫人頭七那夜,她睡著後,顧傾凡的記憶全都化為夢境。是以,這顧府的孰好孰壞,她也知曉。
“哼你也會說是在世時如今她死了,這繁花院早已不是以前的繁花院了再說,人往高處走,我勸王媽媽還是別執著,另尋強主吧”
張媽媽四十歲左右,水桶腰上圍著圍裙,一臉橫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
“你”王媽媽被氣得顫抖地指著她罵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小姐再怎麼不濟也是嫡女”
“哈哈”扭著粗腰走到她面前道“什麼嫡女這顧府,誰不知,她連個丫頭都不如,哼不就是傻女一個還真當自己是大小姐”
“哈哈”她身後的幾個丫頭也跟著張媽媽嘲諷大笑,其中一個滿臉嘲諷道“嫡女大小姐我這個當丫鬟的都比她美上幾分,聰明上幾分哈哈”
那語氣里,有些妒忌和不甘。
顧傾凡雖長得傾國傾城,但由于痴傻,一臉呆滯,經常掛著鼻涕,小臉一不留意就弄得髒兮兮,頭發更是凌亂,從前丁香沒有少操心。是以人人嫌棄,也不願靠近她,倘若讓顧府的人描述她的樣子,除了大哥和王媽媽丁香他們,估計沒有人知道她具體是什麼容貌吧
“張媽媽你良心被狗吃了嗎”說著,王媽媽忍不住憤怒,將手中的碗筷向她砸去。
“啊”
“王媽媽”
只顧著狂笑,張媽媽那來得及躲避,被砸得額頭上流出血。
身後的六名丫鬟連忙扶著她,要知道張媽媽可是她們的前途,說好會引薦她們尋找好主子,離開這晦氣的繁花院。
“你敢砸我”一臉橫肉,張媽媽憤怒地命令道“快把她按住”
幾名丫頭在嘴上過過癮還是敢的,但王媽媽畢竟是小姐的奶媽,級別比她們高,就連張媽媽的級別也不如她,是以猶豫地看著一把怒火的張媽媽。
“怎麼想留在這繁花院嗎”凶狠地掃了那幾名丫頭。她威脅道。
幾名女子面面相覷,隨後咬咬牙做出決定,一擁而上,鉗住了王媽媽。
“反了”王媽媽掙扎著,畢竟跟了夫人那麼多年,也不是易欺的僕“小姐再怎麼著,也是老爺的骨肉,打了我不要緊,但若是傳到老爺的耳朵里,你說是你個惡僕重要,還是顧府的規矩重要”
顧天海恪守規矩,就算是寵愛二姨娘,也甚少偏私,這一說,丫頭們又是焦慮,正想放開她,張媽媽卻不以為然道“一個傻子的話誰會信況且憑你一面之詞,你說老爺會信你,還是我們”她指著她,又指了指自己,“你”和“我們”咬的特別重。
听她這麼說,幾名丫頭也肥了膽子,架著她不放。
“你”王媽媽見她如此囂張,有些悲憤。
張媽媽肥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傷,嘲諷一笑,正上前給她一巴掌。
突然卻傳來一個聲音。
“張媽媽,王媽媽你們在玩什麼啊我也要玩”
顧傾凡一臉痴傻,抱住張媽媽的大腿。
“滾開”她粗腿一踢,顧傾凡一抹狡黠,躲開卻又恰到好處地讓人看起來她踢著正著。
假裝被踢倒在雪地上,她揉著眼哇哇大哭。
“小姐”小桃忙跑過來扶起她。
王媽媽也一臉擔憂地喚了一聲,隨後狠狠地瞪著張媽媽“那是小姐”
“呸小姐不過是一個傻子罷了”
低頭俯視著地上哇哇大哭的顧傾凡,她不屑地呸地一聲。隨後一臉陰笑地往張媽媽臉上摑去一巴掌。
也該到了
假裝大哭的她一見張媽媽急著動手,心里暗喜,眼里露出一抹狡黠,掙脫了小桃,跑過去。
“小姐”
小桃焦急地想把她拉回來,卻沒抓住她。
小姐是怎麼了不是不傻了嗎怎麼跑去挨打
感覺大腿被緊緊地抱住,被推得後退了幾步,那一把掌自然是打到了空氣中。
這讓張媽媽很是憤怒,她一臉凶殘,狠狠將大腿上的人往外甩。
“住手”
張媽媽雖看到門口的人,卻來不及收腿,將顧傾凡往外踢。後者抱著她的大腿,見顧天海已到了門口,偏了身子,那大腳便落在了她的右肩上。
“嗯”
疼該死顧傾凡太瘦弱,這身體被這麼一踢,雖偏了方向,卻也讓她踢到了五步遠的地方。不過,這效果更好她嘴角一勾,落地時卻又嚎嚎大哭。
“小姐”小桃和王媽媽趕緊跑過去,扶起她。
顧天海一臉陰沉,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過來。
張媽媽早就嚇得哆嗦,連跪都跪不下去,直至他走到跟前,她才無力地軟下去。幾名幫凶婢女早已松開王媽媽,顫抖地伏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
“哼”一甩長袖,他上前便給她一腳,怒斥道“混賬”
張媽媽連滾帶爬地跪了回來,不斷地磕頭“老爺饒命老爺饒命”
惡僕欺主,私下偷偷欺負倒好,被他看到了,怕是凶多吉少了
“來人啊將這欺主惡僕亂棍打死”
他也不多說,便下令。
揉了揉雙眼,她偷偷看著這一幕,心里一絲愉悅,成功了。不忘嘴角一抹淺笑。
而這一幕卻恰好落入顧天海旁邊的紫衣少年眼中。
也不揭穿,只是瞥了一眼地上繼續大哭的小孩,心里道︰哦原來是裝的。
“不要啊老爺饒命我”張媽媽正想說什麼,卻被兩個人架著,臭布塞到她嘴里,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幾個都各打三十大板”
那幾名丫鬟連連磕頭謝恩。
“還不帶小姐回房”
顧天海一呵斥,那些擔憂沒有護主的下人如獲大赦,便慌忙離去。
瞥了一眼顧傾凡,依舊陰沉著臉色,緩了緩臉色,對旁邊的紫衣少年恭敬道“讓王爺見笑了”
“無礙小姐傷勢要緊,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也不等他回答,軒轅澈就隨著王媽媽她們去了。
嘆了一口,顧天海也跟過去。這一招來懲惡僕雖然粗了點,但對于張媽媽這些不知她已不傻的實情來看,倒也算是急中生智。
假裝暈倒在床上,府中的錢大夫幫她把脈,對顧天海道“老爺,小姐的風寒已經好了,女醫官方才看過,肩上的傷不重,散了淤青便好了。”
“嗯”他眸子一凝,看著丁香,這丫鬟明明說她病情加重。
床上的人一听大夫如此說,急中生智,嚶嚀了幾聲,抬起眼里,坐直身子,看著一屋子的人,滿臉疑惑而虛弱道“這是怎麼了”
“小姐您方才跑到廚院里,小桃拉都拉不住”
這話,當然是方才她偷偷教的。
“我不是一直在房里嗎怎麼去過廚院怎麼回事”
這一說,她便露出更深的疑惑,隨即看了顧天海道“爹爹怎麼也來了”
“小姐你不是好了嗎怎麼又犯傻了難怪剛才說要和奴婢玩,小桃攔都攔不住”
張媽媽的演技她甚是滿意,當然,這話也是她教的。
“犯傻我只記得我在軟榻上休息,然後就混混沌沌的。接下來看到的就是現在的景象了。”她皺眉晃了晃腦袋,一臉無辜,表情頗為痛苦地捂著肩膀道“嘶,我的肩膀怎麼那麼疼”
顧天海猜想也知道實情,但是安王軒轅澈在此,他也不好揭穿,也沒打算揭穿,便對他欠身解釋道“小女從小痴傻,前些日子好了些,估摸著還未痊愈,所以偶爾復發,讓王爺見笑了。”
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床上的人,方才他明明看到那某笑意。犯傻本王看是裝傻
“原來如此常言道傻人有傻福小姐真是福中之人啊”
倘若他人說出這話,顧傾凡必定覺得是諷刺,但這王爺卻說得真誠,還帶些她說不出來的韻味。
好奇地瞥了一眼俊美的男子,只見他亦偷偷打量著自己。
房內的人又寒暄了幾句,顧天海便帶著安王離去,錢大夫也退下了。
丁香趕緊關好門,緊張道“小姐,你也真是的竟然如此不愛惜自己”
盯著她的肩膀,王媽媽也心疼地責備道“小姐想救老奴,也不該辱沒了自己的身份,讓那賤奴踢了一腳”
她哪敢說自己忘了這副身體並非大人,判斷失誤,才會被踢得正著,輕笑挑眉“一個輕傷換了張媽媽一條命,還讓大家知道老爺並非不理我這個傻女,這不值得嗎”
“小姐張媽媽是奴婢就算死了十條命也抵不過小姐的一根寒毛”小桃撅了撅嘴,也跑了過去。
王媽媽和丁香倒是回味著她的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思慮到這麼多她們哪能不心里暗暗佩服
“哈哈這樣啊”她摸了摸小桃的頭,感覺到三人有些怪異地看著自己,又忘了自己現在不過是十十三歲的丫頭片子,而眼前的小桃也是,這樣長輩對晚輩的親昵撫摸,還真的有些怪異。
吩咐了小桃和丁香忙活之後,屋里便剩下兩人。
她眸里閃爍著精明,看著同是一臉嚴肅的王媽媽“王媽媽,大哥的病查的怎樣”
“確實和夫人生前一樣的病況。”
“娘生前可是只由府里的大夫看病的”
王媽媽搖了搖頭“除了府里的,老爺也曾找過御醫,甚至是民間的大夫。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到底是什麼病。”
這就怪了她曾懷疑府上的大夫被收買了,但是要同時收買御醫和城中所有的大夫幾率卻不大,難不成是遺傳病
古代醫術不發達,找不出病源也是正常的。亦或者,還有一個可能
“小姐大少爺想要見你”
門外響起了小桃銀鈴般的叫喚。
大哥她忙讓王媽媽幫自己穿好衣服,然後使了眼色,讓王媽媽去開門。
听到吱呀一聲開門後,又吱呀一聲闔門。坐在軟榻上的她探頭望去。
“咳咳”迎面走來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俊美的容貌,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