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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古二同人)[古二]此身吾身

正文 第23节 文 / 装果汁的杯子

    又重复了一遍。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是谢一。”

    我是谢一。

    我是那个脑袋掉下来又自己安回去,结果把你吓了一跳的谢一;我是那个关节不灵便,动起来咯吱作响的谢一;我是那个你不回来也没有关系,总会一直等着你的谢一。

    我没有消失,也没有变。

    所以,不要不知所措。

    不要,再把我一个人留在那样的黑暗中。

    总归还是有些寂寞了。

    谢一唇角抿了抿,面上浮出浅浅的无措,居然显得有些忧伤,看得谢衣心里一揪,只想要伸出手去抚平他眉心的微皱。

    可他又舒展了眉眼,再自然不过地弯起眉眼,对谢衣露出一个太过单纯和温柔的微笑。

    咚

    谢衣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的眼睛里只剩下谢一的笑容,晕乎乎地跟着傻笑起来,满脑子转悠着“原来我长大以后会成为这么优秀的男人”、“难怪师尊那么宠爱小曦,这种笑容绝对是作弊啊”、“诶,为毛用我的脸露出小曦的笑容我居然没觉得不和谐,这不科学”、“就为了这一个笑容,这几个月的辛苦都值了”诸如此类的念头。

    “我知道。”

    脑子里各种念头胡乱地涌出来,无声地催促着。谢衣不知道它们在催促着什么,只觉自己心如鼓擂,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谢一垂在身侧的手掌。

    他看着他,表情认真又凝重。可忽然又笑起来,刹那间便好像外面连绵的雨声都消失不见,谢一最喜欢的明媚阳光投射进来,矩木花大朵大朵地绽开,艳如晚霞。

    “你是我的谢一。”

    “阿一,你知道的,偃甲吗,只有更好,没有最好。”

    “偃术一道,从来精益求精,未有尽途。我明白的。”

    “所以呢,这个偃甲,其实是需要时时调试,每一个部件都要认真仔细地对待,不能有任何疏漏。”

    特意跑到隔壁去看了看,确定今天隔壁没人不用担心雩风神出鬼没探出头来打扰的谢衣在心里比了个赞,转过头一手牵谢一,一脸煞有其事地循循善诱着,不着痕迹地把人往里屋领。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想做什么,明明并没有什么越矩的地方,可偏偏就跟踹了个兔子一样,心跳的那样快,紧张中还带着些小小的期待和兴奋。

    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他停下脚步转过头去一本正经地跟谢一又强调了一遍。

    “任、何、部、位都需要。”

    “嗯,我知道。”

    谢一点点头,任由谢衣牵着,半点抗拒和疑惑都没有。

    可谢衣目前的身高拖得一手好后腿,两人间与其说是谢衣让谢一全然信任全心交付,倒更像是谢一对谢衣的无度纵容过度宠溺。

    咂摸了好一会儿都没回过味来的谢衣把人拉近了里屋,手脚利落地插、上门闩。

    谢一是第一次进里屋,比正厅封闭的多,也要暗上许多。毕竟谢衣再心胸开阔喜爱自由,也没有开放到把自己睡觉的地方敞开来任人观摩的地步特别是他隔壁还住着雩风这样神烦的熊孩子的情况下。

    “有些乱,你在这里坐着,别乱动。”

    将谢一按在床榻上,谢衣转身打了个手诀,屋子里立刻便亮起来,星星点点的光看起来明亮又柔和。

    谢一借着光打量了下谢衣的卧房,家具都是他亲手做的偃甲,独特又实用。

    谢衣蹲下、身低着头不知道在摆弄些什么,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

    “这些都是我做的,灯是我模仿了流月花,从师尊那里拿了软玉和月髓,琢磨了好久才想出来。可惜材料太少,只做了几十个,没有办法让每个人都用上。等会我再给你做个床,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我自己画过木头的、藤蔓的、石头的、软布的图谱,什么样子的都有,小曦就特别喜欢我给她画的那个贝壳的圆床,待会都拿给你看,你自己选个喜欢的。小说站  www.xsz.tw

    “我喜欢和你一样的。”

    低头盯看向谢衣的发顶,端端正正坐在床上,腰板挺得笔直的谢一微笑了下。

    “有眼光。”

    谢衣赞了一句,抬起头蹲在谢一面前,目光从谢一的脸移到谢一的胸,再继续向下猛地拔、起,谢衣犹豫了下,目光悠悠落在了谢一搭在膝盖上的手。

    “伸手。”

    谢一从善如流。

    谢衣握着谢一的手,默默拿出偃甲工具。

    “现在这个样式的床榻是我最满意的一种,你果然也喜欢。我还做了很多偃甲藏在这个房间里,以后若是我没有回来,你可以找找看打发时间,都是挺有趣的小玩意。我已经是破军祭司了,以前年少不经事,不知晓师尊一个人担负了那样重的责任,如今却不能再那样一无所知地天真下去了,多少要替师尊分担一些。以后我只会越来越忙,有时候可能会忘记回来陪你,你若是生气,便像上次那样不搭理我,让我来哄你,可不能像这次一样,一消失就是那么久。我真害怕”

    他一刻不停地说着,都是些细细碎碎的小事,却迫不及待地展示给谢一,如同希望将之前那漫长的空白期补回来一样,恨不得一下子让谢一彻底地了解“谢衣”的所有。

    “大功告成”

    谢衣小心翼翼地把谢一的手放到掌心,他修长的手指比他的还要长上几分,也要略大上一些。抚摸着那只白皙的手掌,谢衣摸的很慢很细,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关节都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用自己的手指来回确认了几遍,摸完了手背还反过来又揉捏了一遍手心。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自得地嘻嘻笑了两声。

    “你喜欢吗我已经仔细调制过了,准保和我一样,绝不会有一点滞涩的。”

    谢一收张了下五指,真切地感受到了某种细微的差异。

    回握了下谢衣的手掌,他松开手,点点头。

    “自然喜欢。你比我的偃术强上太多,我做不到这样精细的调制。”

    “你虽然是偃甲生灵,但毕竟我比你多学了几年,再说我好歹也得了师尊一句天资聪颖的夸赞嘛。”

    被握住刹那,谢衣几乎要忍不住弹起来,可真当谢一把手拿开,他又有些失落。

    为自己这样的反复无常叹了一口气,谢衣笑了笑,想要站起身,刚弓起腰背又猛地坐下,那差点就被他自己忘记的目的又奔了回来。

    目光在谢一被宽大的衣袍遮盖的严严实实的部位瞥了一眼,谢衣的喉咙有些干涩,他舔了舔嘴唇,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没敢抬头,只觉得脸上又莫名其妙烫了起来,半天才哼哼唧唧挤出半句话,声音也有些嘶哑。

    “脱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嘘

    现在是不能写脖子以下的部位的,正色

    、第四十六章

    谢一没有丝毫停顿和疑惑地执行了谢衣的命令。

    浓密的睫毛垂下,遮掩住了深色的瞳仁,谢一低着头,修长的手指灵活解开层层衣带,谢衣为他精心制作的衣服散乱地披垂在他紧实光滑的身体上,松垮垮地要掉不掉,显得那露出的小片肌肤越发诱人。

    耳边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响,又轻又绵,引人遐想,就像一只爪子不停地在谢衣心里挠啊挠,挠得他再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

    谢一刚把外袍脱掉,青绿色的袍子从他肩膀上落下,在腰间堆叠出层层褶皱,中衣的衣襟比较低,他形状优美的锁骨半露不露,线条一直延伸到中衣里。栗子网  www.lizi.tw谢衣呆愣愣地看着,忽然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之前那么热情的给谢一制作了那样多的衣服,就是为了现在亲眼看着他脱掉它们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啊喂

    事到如今,谢衣反而不那么紧张了。他那之前似乎被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想挤到犄角旮旯里的偃师操守,现在雄赳赳气昂昂地在谢衣身体里叫嚣一切为了偃术

    谢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咂摸了下,目光自谢一露出的大片胸膛一路划下,在紧实小腹和修长大腿上转了一圈,然后才精准地落到今天的检查目标上。

    那个被他在制造时候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心理稍微加大了一下尺寸的事物,如今安静地垂在谢一笔直修长的双腿间,像一只乖巧的大鸟一样安静地蛰伏在黑色的丛林中。

    “形状、大小和颜色看起来都没有什么问题。”

    谢衣嘀咕了句,又往前凑了一点。

    他本来就是蹲在谢一面前的姿势,这样一探身往前凑,整个胸膛便抵在了坐姿中规中矩的谢一并起的膝盖上。

    谢衣往后缩了一点,皱着脸伸手揉了揉自己被硌得疼的胸口。抬眼看了下谢一,他不知为何唇角一弯,眼中浮起些恶质的狡黠意味。

    “放松些。”

    轻飘飘丢下一句,谢衣左膝点地,半跪在谢一面前,双手撑在他的腿上,略略用力,将谢一的双腿向外分开。

    那个羞怯怯藏在腿间的事物便再无遮蔽,终于完全展露在谢衣的面前。

    “真漂亮。”

    谢衣对自己的作品点了个赞。

    他再自然不过地将自己的身体挤进谢一的双腿间,原本撑在他膝盖靠内的手也向前滑了些,掌心覆盖住谢一大腿上的皮肤,拇指扣在内侧的地方,逼真地还原出寻常人因为难以锻炼到并鲜少露于人前而较之别处更为柔嫩的触感的大、腿内侧,被按下去一个小小的凹陷。

    谢衣悄悄把大拇指松开,又按下去,接连重复了好几下。

    “不过这个东西嘛,最关键的不是大小颜色和形状,关键是”

    关键在于它硬不硬的起来。

    谢衣默默把这半句话咽了回去,他对此并不是一无所知,且不论自己本身就是个男人,那种正常的生理发育,早就一个不落地经历过了一遍,就说之前做偃甲人的时候,他曾在瞳那里系统地学习了下人体构造,出来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

    一个正常男人,那里是必须够硬的,而硬起来这种生理上的反应,是由于人体内某些特别的东西产生作用导致的,可谢一就算拥有了自己的感知系统,看起来摸起来也和正常人无异,但他就身体构造而言毕竟仍然是偃甲这个硬不硬的起来,还真是个问题。

    一个硬不起来的偃甲人,怎么算是完美男人

    “是什么”

    谢一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并不是特别在意答案,只是顺口一问。

    所以谢衣莫名有些心虚地抬眼去看他的时候,他仍是神色淡然地直视前方,目光不知又落在什么地方。

    即便是从谢衣现在的角度看去,这张脸仍是没有丝毫瑕疵,眉如远山,鼻如悬胆,睫毛黑长浓密,唇角微微向上扬起,似笑非笑,神情却是恬淡,似乎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变了神色,他始终如坐云端,遥不可及。

    “没什么。接下来可能会感觉有些奇怪,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叫出来那个,我也是第一次帮别人做,要是弄疼了你罢了,到时候再说罢。”

    谢衣焦躁的砸了砸舌,那之前就在他心里骚动的事物越发不安分了。

    收回视线,谢衣伸出手握住了那垂在谢一腿间的事物,竟然没有之前以为的不自在,鼓囊囊一团,软软地窝在谢衣的掌心,显得乖顺又可怜。

    我真是天纵英才,这里的触感都做的这么像。

    谢衣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对手里的一团这里捏捏那里按按,偏偏脸上还是一副一本正经醉心学术的严肃模样。

    一直是一副“他看任他看,清风拂山岚,他摸由他摸,明月照大江”的淡然态度的谢一忽然浑身一抖,一股难以言语的陌生情绪冲撞着他的意识,催促着他低头看去。

    从他的角度,谢衣几乎是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腿间,谢一只能看见他黑色的发顶以及脊背弓起的弧度。而这具敏、感度极好的新身体,尽职尽责地将谢衣喷洒在他那里的温热吐息一丝不漏地传递给谢一,至于那些揉揉捏捏,自然更不必说。

    很奇怪。

    “等”

    谢一想要开口制止,可刚吐出一个字,便想起了之前谢衣的话。

    他闭上嘴,不再出声,眉心却是慢慢皱起,喉结有时会因着谢衣的动作上下滑动,按捺住那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古怪感觉,吞咽下因为这些感觉而想要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有什么异样的灼热温度极缓慢又极坚定地从他身体最深处升腾起,摧枯拉朽般,将谢一的理智渐渐蚕食。

    谢衣的动作力度渐渐加大,他腾出右手来捧着谢一的事物,掌心揉弄摩擦着,手指灵活地跃动拨弄着,原本再正经不过的检查调试已经变了味道,他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揉捏起谢一的大、腿,沿着那里向上攀爬,不知不觉地用了力。谢一原本正襟危坐的姿势被他硬是推得向后倒去,不得不用手肘去支撑自己的身体。

    谢一大腿侧的肌肉紧紧绷起,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异样感觉层层堆叠,使得他紧绷的双腿无可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小腹绷得很紧,特意被制作成平滑光洁模样的地方竟然也绷出肌肉的轮廓。

    他的额头渗出了些许汗珠,原本平缓到几不可闻的呼吸也加重了些,鼻音浓重起来,偶尔还会溢出几声粗重的低、喘。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被打开了。

    谢衣脸上那副研究学术的表情终于撑不住了,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却仍然觉得喉咙发干,身体发紧,好像有一把火在身体里慢慢烧起来,催得他的掌心都热得发烫。

    还没有

    还没有完成。

    谢衣在心里默默地说。

    给了自己这么一个假公济私的理由后,就继续心安理得地握着已经微微有些挺立的事物死活不肯放手。

    谢一终于被他推倒在了身后的床榻上,之前那种淡然渺远的神态早已从他的脸上褪去,眼角被逼得浮起了薄薄的红,给他平时总是温和太过硬是平淡了好颜色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妍丽。

    谢衣也从半跪变成了站立,在柔和的灯光下,他身体投下的阴影,自上而下地将谢一整个笼在其中。

    谢一的目光避无可避地落在谢衣的脸上,却并没有看他,被堆积的异样感觉逼得理智几要溃散的偃甲灵眼神迷离,眼眸中像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雾,显得懵懂又无措。谢衣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到谢偃泛起好看淡红色的胸膛上,原本揉揉按按的动作变了味,手掌虚握起,沿了稍稍立起的事物上上下下地移动。

    谢一像是被抛进了软绵绵的爬不起来的云里,又像是再一次沉进了那样逼人的黑暗中,再没有办法那样顺畅地掌握自己的身体。紧紧绷起的小腹随着谢衣的动作,痉挛一样轻轻颤抖着,那终于完全立起的事物在他的掌心充满活力地一跳一跳。

    终于攀上顶端。

    谢一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看着自己上方的谢衣的模样,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谢衣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脸比谢一还红,呼吸也很急促,眼睛亮晶晶,浅浅地藏着呼之欲出的强烈渴望。

    他松开手,把掌心的黏腻跟自己的比较了下,觉得谢一的东西要稀薄一点,量也要少一点,味道也有些淡,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竟然生出了些隐晦的自得和满意。

    他对谢一露出一个说不上意味的笑容,眼中几乎要挣脱束缚的事物便重又被压抑了下去,浮起些仓促的抱歉。可转瞬这样的歉意就消失不见,谢衣弯着眉眼笑起来,声音暗哑而又低沉。

    “原来,还是硬的起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静悄悄地,静悄悄地,嘘

    、第四十七章

    检查的结果很令人满意。

    谢一能硬,还能射,虽然原理连谢衣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是果然自己的偃术还是有保证的。

    此外,自己的尺寸也是很有保证的。

    对了,自己的性福也是很有保证的

    等等,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第二天,谢衣捧着一盒软磨硬泡从华月那里要来的脂膏,美滋滋地站在了谢一面前。

    “阿一,你知道的,偃甲吗,只有更好,没有最好。”

    刚从某个偃术机关里找到一卷没看过的图谱,还没来得及好好享用自己的胜利果实的谢一,保持着展开羊皮卷的姿势,默默扭头看向在自己背后杵得跟个棍子似的谢衣。

    谢衣对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端得是一脸不怀好意。

    谢一眯了眯眼睛,不怒反笑,笑容特温柔特亲切地开口。

    “身为偃师,我以为凡事需躬亲,调试一事,从今日起我自会自己动手,就不用你劳心费力了。”

    然后,谢衣就跟他乐颠颠拿来的脂膏一起,被谢一客客气气地扫地出门

    谢衣捧着他的脂膏眼巴巴站在门外的时候,位于矩木最上层的寂静之间中,安然地依靠着矩木树干沉睡的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乌黑的长发披垂下来,沧溟低头看向这数十年的岁月中在她身体上攀附生长的藤蔓,已经生出了细嫩的绿芽,她的眼中升起些许笑意,在沉睡时候显得过于柔弱沉静的五官便英气勃发起来。

    微微扬眉,她抬眼看了看被矩木枝叶遮蔽的天空,又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正在应对气势汹汹毫不客气地上门质问的开阳祭司和天同祭司的沈夜动作微顿,似有所觉般向着寂静之间的方向转过头。

    耳中清晰地听见那个他以为此生都不会再听闻的声音,沈夜面上淡淡的客气的笑容消失不见,极黑的眼眸中无悲无喜,深如潭水。

    她唤了一声。

    “阿夜。”

    “阿一,是我错了。”

    是夜,谢衣可怜兮兮地缩在床脚,目光灼灼钉在谢一的身上。

    谢一在桌边坐定,捧着一卷竹简,俨然已经进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偃甲图的境界。

    谢衣的眉毛都拧了起来,出于某种别扭的自尊心,他好容易才忍住没冲到谢一面前,跟小时候在师尊跟上一般撒娇耍赖讨饶。

    叹了一口气,谢衣一手把自己的脸都遮了起来,悠悠地开口。

    “我不该那么做,我只道偃甲调试是常态,却不曾思及你与寻常偃甲的区别。明明是我曾经说过你对我来说是不同的,我把你看做和自己一般无异的人,却又罔顾你的意愿,只拿对待寻常偃甲的态度来对你,任意修改你的身体。”

    “不必介怀。”

    谢一目不斜视,语气也清清淡淡的,就像是拂去衣上的一片落叶般轻描淡写,浑不在意。

    “你明日尚有诸多事务,早些睡吧。”

    “我睡不着。我能陪伴你的时间本就不多,若是连这点时间都没法与你好好相处,我怎能安心去睡”

    谢衣摇了摇头,面上褪去了之前那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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