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去模仿他一样”
“原来,是这样吗”
闻人羽若有所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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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夷则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在下亦有同感。观谢前辈烹饪,于火候的掌握实已炉火纯青,就算调料搭配失衡也不应当至此。”
从小接受的教育,致使夏夷则实在没办法当着谢衣的面把那句难以下咽说出来尽管当时阿阮的表情和阿狸的表现就是赤、裸、裸的证明。
“这样啊哼,那个最开始教谢衣哥哥做菜的人真讨厌,把做菜比小叶子还好的谢衣哥哥还来”
阿阮气呼呼地双手环抱,跟莫须有的那个人赌着气。
“”
谢衣哑口无言,半晌才失笑。
“这世间有些人擅长烹饪,有些人擅长书画,人各有所长,亦各有所短,或许谢某便是天生于烹饪一道难有建树吧。”
他轻轻叹了一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笑容便恍惚起来,有些无奈,有些不甘,还有点儿微妙的委屈和怅然。
乐无异不吭声了,默默地摸了一把鼻尖。
这样也不错,不擅长烹饪但是又不甘心的谢伯伯看起来好可爱
必须点赞
作者有话要说: 请称呼无异为小棉袄或者真相帝,严肃脸。
、沈夜你好
月上中天,白天灼烧一般的热气已经褪去,冰冷的寒意渐渐卷裹了来。篝火仍然在熊熊燃烧,却似乎已经不能驱除四面泛起的凉意。
谢衣站起身,四下里看了看,这才低头看向乐无异几人。
“今夜时间已晚,大漠夜间寒冷,待我在这里布下结界,我们便入桃源仙居歇息罢。”
“嗯,好。”
闻人羽点点头,第一个站了起来。
其余几人也陆陆续续站起身,乐无异夸张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总算能睡觉了~但愿一觉醒来,就能转个运~”
闻人羽瞥看他一眼,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开始吐槽。
“今天虽然发生那么多事,但是无异你不是也拜了谢前辈为师只怕睡觉都要笑醒的吧。”
阿软也凑到闻人羽身边,亲昵地拉住她的手摇了摇,看着乐无异笑得十分单纯。
“是呀是呀,之前谢衣哥哥让小叶子叫师父的时候,小叶子脸都红了,看上去好有趣呀~”
“闻人,仙女妹妹,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乐无异被她两人一唱一和挤兑得有些不知所措,睁大了眼睛看过去也只能看到两位女孩子默契地相视一笑,都是一脸“什么都不打算说呆瓜你自己猜去吧的”的促狭,只得叹一口气,耷拉下肩膀,抓抓脑袋做小伏低地讨饶。
“你们就别取笑我了。”
心满意足调侃完乐无异,闻人羽憋着笑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好吧,我不说了。”
“”
乐无异无语地盯着闻人羽上扬的嘴角,开始琢磨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又不小心惹到她了。
是之前没提防取消了她画的画还是上次不小心埋怨她偶尔也要像个女孩子一点又或者是之前打架的时候不小心碍着她的事了
哎呀好麻烦,女孩子的心思就是搞不懂啦
夏夷则摇摇头,表示我只看着,我什么都不说。
谢衣已经布置好了阵法,反复试验后确保足以抵挡风沙侵袭、野兽伏击、劫匪偷袭后,才稍安心些走了回来。打眼就看见乐无异一脸茫然地伸手抓了抓后脑,之前为了烤肉方便而卷起的袖子还没放下来,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微微皱了皱眉,在乐无异身边站定,转头看向闻人羽几人。
“夏公子、闻人姑娘、阿阮姑娘,桃源仙居中有几处小屋,我已准备了被褥,若是想要沐浴净身,沿小路向上有一处温泉,几位可自便。栗子小说 m.lizi.tw无异,伸手。”
说完,谢衣看向乐无异,后者虽然不明所以,却依旧乖乖地把手伸了出来。谢衣很自然地伸手帮他把胡乱卷起的袖子放了下来,声音明明没什么变化,听起来却总觉得比之前要温柔亲近上几分。
“今日发生了许多事,一时想不明白也是自然,不必强求,万事有我。”
顺手揉了揉乐无异的头发,谢衣放下手,温和的笑容仿佛带着蛊、惑的力量,看得乐无异直愣愣地,只知道点头应是。
“今夜早些去睡,莫要记挂桃源仙居中我留下的偃甲。明日一早,我便随你们一同去往长安。”
果然徒弟的待遇就是不一样,谢前辈好温柔
闻人羽和夏夷则都开始想念自己的师父了。
“小叶子、小叶子你的脸又红了,看起来好像苹果啊~”
阿阮笑了起来,乐无异的脸更红了,顶着谢衣不明所以的眼神,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膛里,半天没有动静。
谢衣摇摇头,伸手指了指乐无异的偃甲盒,乐无异一愣,恍然大悟,手忙脚乱地往偃甲盒里掏桃源仙居图。早已习惯了他在谢衣面前状况百出,笨拙到令人难以置信的闻人羽几人默默叹了一口气。
谢衣也有些好笑,忽然心中微动,有一道视线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沿着脊椎往上攀爬,刹那间便让他松快的心绪如坠深渊,通体泛出冷意,神色便是随之一凛。
谢衣的神情变化太快,又太过隐晦,即便是乐无异都没有察觉,倒是闻人羽敏锐地觉察到周围气氛的变化,厉声一喝,同时举枪迎击。
“谁,出来”
“那里那里有两股好强的灵力。”
阿阮也感觉到周身气息的变化,那是一种被强大的肉食动物锁定后的不由自主的战栗和发自内心的冰冷,她皱了皱眉,抬手果断而又精准地指向一处空阔的沙地。
乐无异和夏夷则几乎是在阿阮出声的同时,就分别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抢身上前,使得本来站在最前面的谢衣反倒成了被保护的一位,落在了最后。
“”
许久没有这样被人下意识地划归入需要保护的行列中的谢衣皱了皱眉,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隐隐觉出有些不对。
在他的身后,如同午后沙地上方的空气被热力蒸腾到扭曲一般,浮现出一个浅淡的身影,迅速凝形。谢衣的反应很快,几乎是在他出现的瞬间便已回眸戒备,可还是慢了一步,那人一掌击出,竟是凭空出现了一只巨手,将谢衣紧紧攥在掌心,狠狠扔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细沙扬起。
“师父”
乐无异什么都没想,连半点眼神都没有分给在阿阮之前指着的地方出现的两个身影,转身就跑向谢衣那里,将他扶了起来。
闻人羽和夏夷则一直警惕着和之前流月城一众穿着极其相似的这一男一女,迅速补上因为乐无异离开而出现的缺口。
谢衣一手撑在地上站起身,刚对着乐无异摆摆手示意自己无妨,便是一手按住胸口,低低地咳了几声。乐无异满脸担心,只觉得那短短一瞬发生的事情跟噩梦一样,有一种荒谬的不真实感。
“师父,你没事吧”
“你,刚才叫他什么”
一击成功的沈夜面上并没有多少得色,凡是有些意兴阑珊的萧索,只一拂袖,居高临下地将目光落在谢衣的身上。
他的声音极冷,像是刻意强调着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一样,语调放得也慢,带着金属一样的生硬感,落在耳中便是各人听出各人的意味了。栗子网
www.lizi.tw见着乐无异和谢衣压根不搭理自己的话,他的眸中极快地划过一丝怒意,唇角一挑,凉凉地哂笑出声。
“呵,委实荒唐。”
“没事,不必惊惶。”
谢衣对着乐无异摇了摇头,一挥手,召唤出了他这百年间所做的唯一杀伤力巨大的偃甲蝎。从始至终,目光不曾有一丝一毫分到沈夜身上。
乐无异第一次直面谢衣如此锐利的眼神,褪去了一贯的温和淡泊,面上是如临大敌般的凝重。可他看着师父眼中自己的倒影,只觉得一下子就平静下来,生出无尽的勇气。
然后,乐无异就被谢衣不容拒绝地拨到了自己身后,和偃甲蝎一左一右地站着。
“无异,站到为师身后去。”
等谢衣转身直面沈夜的时候,面上的凝重已是敛去,只剩下举重若轻的从容。
他闭了闭眼,右手按在心口,对着沈夜躬身一礼。乐无异被他护在身后,只能从这一短暂的起伏间,瞥见沈夜越过谢衣投来的冰冷目光。
谢衣直起身,看向沈夜的目光平静如水,声音确实有些涩,喉结上下错动了下,那种被什么哽住的感觉方才褪去些许。
“一别经年,你别来无恙”
“自是无恙。”
沈夜愉悦地笑了起来,眼眸中不见丝毫快意,沉沉如夜。
“这么多年过去,本座都已快忘了你的模样。此生居然还能相见,本座亦是三分意外,七分欣喜,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
沈夜的目光掠过闻人羽、夏夷则和阿阮,最后落在谢衣的身上,却像是透过他直接钉在了乐无异的身上。
乐无异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芒刺在背的滋味,皱了皱眉,从谢衣身后走出,和他并肩站着。晗光已经出鞘,剑灵禺期浮在他身侧,一向眼高于顶的他如今也是神色严肃。
“小子,那人灵力很强,你能逃便逃,别平白将命丢在这里。”
乐无异眸色渐身,抿了抿唇,心中已经做出决断。
不过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信条,乐无异抬眼看向谢衣,低声问。
“师父,你认识他他是谁”
“他是”
“呵,还是本座来说吧。”
沈夜打断了谢衣的话,向着谢衣和乐无异走去。
他走得很慢,脚步落在沙地上听不出声响,一身黑色的祭司服下摆披垂在地上,暗金色的条纹自上而下一直拖曳至衣摆末端。沈夜黑色的微微卷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从额前向后梳起的一缕用暗金色的发冠束成一束,随着他走动的动作轻轻摆动。
他在谢衣面前停了下来,不过十步的距离,却像是硬生生划出了百年的隔阂。沈夜的表情从始至终都很平淡,大约是长居高位,那种不行于色的喜怒给人以莫名的压迫感。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凝视着神色渐冷的谢衣。
“喔,对了,先待本座想想,该如何称呼于你前代生灭厅主事现任破军祭司大偃师谢衣还是”
沈夜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露出带着些残忍快意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
“本座的叛师弟子”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沈大小姐写出来了,我为自己拖沓的速度跪了,捂脸
、沈夜的命令
沈夜声音落下的时候,奇异地,谢衣的脑海中也随之响起了他的声音。
没有如今在夜色中显得越发冰冷的讽意,也没有那似笑非笑间的隐隐恨意,温柔的,带着一点笑音。
你虽不是本座弟子,所习术法偃术却皆同谢衣,本座与你也算是有半师之谊,便是唤本座一句师父又何妨不必,如此拘礼。
大祭司说笑了,我连人都算不上,实在不敢逾礼。
喔,本座担不得你一句师父
恩
师父
有谁在一旁偷偷地笑,从未体味过的羞赧一股脑涌上来,不知所措的同时竟是还有些新奇。
谢衣皱了皱眉,用右手按住了微微抽痛的额角,掌心笼住他的上半张脸,微阖的眼眸与高挺的鼻梁尽数没在阴影中,遮住了他眼底的茫然,也挡住了沈夜的视线。
乐无异也皱了眉,他看了眼来者不善偏偏又莫名让人有种他在直白地和谢衣叙旧情的沈夜,再看看在这种紧张的生死一线的时刻还能够施施然走神的谢衣,顿时觉得自己这个徒弟实在是任务艰巨。
“什么谢前辈是是”
“怎会如此”
虽然猜到了谢衣和流月城定是渊源匪浅,但饶是闻人羽再触觉敏锐夏夷则再心细如发,也绝没有料到这样的结果。
只有阿阮一如既往地坚定站在谢衣身边不动摇,外加从始至终地关注点略微妙
“你骗人,谢衣哥哥说他的师父是个很厉害很温柔的人,才不会像你一样冷冰冰的满身杀气”
“嘿,小姑娘胆子不小嘛,啧啧啧,可惜眼力不太好。”
紧跟沈夜出现的两人一直按兵不动,安静地站在对面看着。
阿阮伸手直指沈夜的动作让抱着竖琴的女子、华月微微皱了眉,面上露出些不悦的神色来,而比她稍落后一点的男人、风琊则是直接怪笑了出来。他的身形其实很高大,可由于佝偻着身子,加之头发乱糟糟的批下来,面容削瘦两颊凹陷,眼下有一圈明显的青紫,下巴上的胡茬也没有打理过,这么一笑就显得格外猥琐,以及不怀好意。
“小姑娘,你可看清楚了流月城大祭司沈夜驾临,还要命的,赶紧把手放下,带着你的同伴快快滚开至于谢衣哈哈哈,从今往后,这世上可就没有谢衣这个”
风琊声音一滞,刚才一瞬间忽然有一种被凶猛的野兽盯上的感觉,不寒而栗,整个人从头顶到脚后跟都炸了毛,忙恭顺地低下头,低声认错。
沈夜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收回时似是在身后某处顿了顿。
“流月城大祭司”
闻人羽和夏夷则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凝重的神色,而当两人将目光投向将乐无异护在身后,一个人直面沈夜的谢衣时候,眼神无可避免地多出些戒备和怀疑。
乐无异却没想那么多,目光死死锁在沈夜身上,只用眼角余光去瞥谢衣。
“叛师弟子他,他便是师父你曾经提过的,那位问你为什么要学法术的师尊”
谢衣也已回过神,放下手后,整张脸都沐浴在清冷的月色里。
他点了点头,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
“不错。”
“无异,谢前辈与你提过他可是谢前辈”
“是,师父都跟我提过的。”
乐无异打断了闻人羽的话,坚定地重重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红了脸,仓促地回头看了眼夏夷则和闻人羽,试图用这短暂的回眸尽可能多地展示出自己的抱歉。
“不过我那时刚找到师父,太高兴了,一时没想那么多。后来匆匆赶到捐毒,就一直忘了跟你们说。”
“怎么会”
闻人羽和夏夷则顿时恍然,面上浮起些愧疚来,眼中疑色褪去,却并未消散,只压的更深了些,倒是阿阮不知道为什么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眼巴巴瞅着沈夜那略显古怪的分叉眉毛呐呐道。
“谢衣哥哥和我说过,他的师父很好看的”
阿一哥哥,谢衣哥哥说他的师尊很厉害很温柔,那你呢,阿一哥哥的师父是什么模样的,和谢衣哥哥的师尊一样吗
说嘛~说嘛,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法术也像是一生下来就会的,可想知道你们凡人的师徒都是什么样子的了~
并非在下刻意隐瞒,实是我从未体验过师徒天伦,亦不知该从何说起。大祭司虽待我极好,可终究
诶阿一哥哥没有师父吗可是谢衣哥哥说三人行必有吾师,这世上的人何止千千万万,这么算一下,每个人都是有师父的呀
我与他们略有不同。
这样啊原来阿一哥哥和我一样,都是没有师父的吗
也不尽然,我所学所思,一言一行,尽由一人亲力亲为,亲身传授,这或许可称为师
诶,好像和谢衣哥哥说的不太一样唔,算了,阿一哥哥,那你的师父是什么样的呀
他也是很厉害很温柔的人,看到他,就会让我心生欢喜。我也不知该如何去说,只记得那一日星河天悬,他站在漫天星辉下回头看,我便是连星星都看不清了,只记得他的模样。
把星星都比的模糊了吗那阿一哥哥的师父一定很好看。
不错,他确是,极好看的一位。
零碎的片段从记忆深处一一浮起,谢衣只觉得自己似乎又触碰到了那扇紧闭的门扉。
可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谢衣按捺住心底对那段记忆的莫名渴盼,克制着强硬地将心神凝在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中。
沈夜没有去理会阿阮的话,只是越过谢衣将目光直接钉在了乐无异的身上。就连他面上饱含恶意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唇角微微下撇,显出几分不悦来。
眼角余光剜过不言不动的谢衣,沈夜一拂袖,冷哼一声。
“喔,如此看来,谢衣待你倒是坦诚。”
与谢衣不同,你性格温吞和善,内里却是固执的很,亦不喜多言。如今偌大流月城仅本座与谢衣二人知晓你的存在,你若是没有人说说话,大可来找本座。
多谢大祭司宽待。
呵,你这番礼数周全,却是与本座生分了。
罢了,本座知你性格如此,亦不强求。想来平日有谢衣陪你,也已足够。
那些被强自按捺下的记忆在意识深处蠢蠢欲动,谢衣的意志力在它们的面前显得那么无力,溃不成军。
头疼的像是要炸开,谢衣忍耐着没有伸手去碰,只一抬手,给浑然不觉自己处境堪忧的乐无异施了个瞬华之胄,泛着浅浅绿色的法阵瞬间形成一个半圆形的罩子,将乐无异锁在了里面。
乐无异不敢置信的声音在耳边炸想,拼命捶打着结界喊叫了师父,谢衣却觉得心里一片平静,波澜不惊到到他自己都有些诧异的地步。
他这百年,遇到过那么多人,只得了乐无异这么一个一见便觉亲切,越相处越心生好感的少年。他这位求来的徒弟,乐观开朗,豁达大方,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生机勃勃,聪敏好学,敬畏生命,脑子里有一堆稀奇古怪的想法。
他怎么能让乐无异平白丧生于此
看着谢衣一步步向自己走进,沈夜忽然笑了起来,语调竟然显出些奇异的温柔。
“呵看来,昔日爱徒是想与本座好好叙叙旧”
“往者已不可追。你我师徒之义早已断绝,旧日种种如川而逝,何必重提。”
谢衣停下了脚步,和沈夜两人只隔着五步的距离,无论是谁向前跨出,都能够伸手触碰到对方。
他这么说着,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平淡地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
沈夜的神色却是一变,那种古怪的似笑非笑的模样又出现在他的脸上。
“这是本座第二次听到这句话”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尾音消散在苍茫大漠中卷起的风里,莫名就是多了些寂寥和惆怅。
“可惜,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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