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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古二同人)[古二]此身吾身

正文 第11节 文 / 装果汁的杯子

    无异已经和行商阿里木老爹几人混得熟了,挺壮实一小伙子愣是要插、在一群柳腰曼舞的西域舞娘中间跟着扭脖子扭腰,逗得众人哈哈大笑,便是成熟如谢衣、冷淡如夏夷则,都忍俊不禁。小说站  www.xsz.tw

    篝火熊熊燃烧着,驱散了大漠夜晚的寒意。墨蓝近黑的天空又高又远,点缀着无数颗璀璨的星子,月亮也是清晰可见,又大又圆倒是比中原的看起来还要明亮几分。白天几乎一片死寂的沙漠沐浴在月光中,好像整个活了过来,到处都传来奇妙的声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歌唱。

    天地浩茫,人力实在太过微渺,唯有生命本身,至为灿烂,至为珍贵。

    这实在是一种太过奇妙的感受,非得亲验,难以直言。

    不知,百年前的自己,是否也燃起同一堆篝火,看过同一片夜空,在心底升起同样的感慨。

    谢衣的心里忽然就是平静下来,连着篝火边的笑闹声都仿佛在此刻远去。

    偌大的天地间,他坐在这里,身边坐着百年前的谢衣,他看着星空,而谢衣静静地凝视着不远处的捐毒遗迹,他想念着谢衣,而谢衣或许亦在想念着他。

    一夜无梦。

    第二日清晨,太阳还未从地平线升起,借着那最后一丝还未被日光驱散的凉意,谢衣一行告别了阿里木几人,走进了捐毒遗迹。

    捐毒国破已经是十七年前的事情了,昔日辉煌一时的捐毒国如今只剩下尚未被黄沙彻底掩埋的些许残垣,唯一奇怪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有大型植物生长过的痕迹,可极目望去,却是不见一根树枝。

    在阿阮的灵力感知下,已经在地面上来来回回转了好几遍,沙子都刨开一层的乐无异几人解开了机关,从唯一尚算完整的遗迹中寻到了入口进入地下。

    到底是传说中的密窟,机关守备迷阵无一不全,还有一只到处喷火以尸体为食的妖兽厌火,实在不得不让人怀疑是否这里已经是倾覆了捐毒多年积累下来的全部财富。这么一想,这里埋藏有混邪王的宝藏的传闻倒是有那么一点可信了。

    不知又走了多久,阿阮眼尖地瞥见了不远处平台上依稀有个人影。等到走近一看,却是紧紧搂着一名面纱蒙面的女子的混邪王,两人都是早已没了声息,只不知为何竟能十数载仍未化为枯骨。

    “这是”

    谢衣的目光落在混邪王环抱住女子的手上戴着的指环,微阖了眼睛默念一句得罪,便伸手将那指环从混邪王的拇指上摘了下来。

    几乎是指环与混邪王手指脱离的瞬间,那历经十数载仍一如生前的尸体顷刻烟消云散,而从走进这处便始终盘桓不去让人总觉得不舒服的阴寒气息呼啸着疯狂涌来,渐渐聚集在一起。

    “谢伯伯小心”

    乐无异想也不想抡起晗光就冲了上去挡在谢衣身前,把他紧紧护在身后。

    谢衣看着少年尚未完全长开、仍显稚嫩的身影,嘴唇微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向后退了一步。

    一声马嘶,看不清面容的高壮男人骑着马出现在众人。

    “喵了个咪的”

    乐无异倒吸一口冷气,作为从小信奉眼见为实,死活不相信怪力乱神的五好少年,乐无异表示他这就离家出走一趟,结果好了,妖怪见到了,道士见到了,现在连鬼怪都出来了,整个世界观都碎了好吗

    还想不想让人愉快地做偃甲了

    在看到自己跟闻人他们打得累死累活的混邪亡灵被谢衣一招封禁的时候,乐无异立马没有原则地推翻了之前在心里的吐槽,誓要始终追随谢伯伯的脚步,成为一位施的了法术用的了剑招的好偃师

    那什么,不会用剑术的法士不是好偃师,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剧情就快进吧,没有初七没有沈大小姐就拉无异出来卖萌好了~

    、昭明的剑柄

    解决了混邪王的亡灵,又见识到谢衣深不可测的实力,乐无异四人虽各自反应不同,却都下意识地安下心,再看那站在诡谲地宫深处直面神鬼一事也都是始终从容不迫的修长身影,恍惚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稍微平复了因为战斗而急促了些的呼吸,四人不约而同地站到谢衣身边,好奇地围观那枚神秘的、谢衣执着的、传说中是捐毒至宝的指环。可无论怎么看,安静躺在谢衣掌心的指环,顶多就能算得上值钱,和他们自个儿想象的差的太远。

    “谢伯伯,这个话说回来,好像也不能确定它就是捐国宝指环啊。”

    乐无异一手搭在腰上,一手摸了摸下巴,啧啧两声抬眼看向谢衣。

    阿阮紧跟着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期待又有点忐忑地望着谢衣,声音像是清脆的鸟鸣,上扬出愉快的味道。

    “恩恩,谢衣哥哥,你有想起什么了吗”

    “应该是它。”

    谢衣对上了乐无异的视线,他的情绪有些显而易见的低落,只这么淡淡说了一句,并没有再多做解释的意思。

    其实晋一取下这枚指环,谢衣便察觉到了自己之前未有注意到的疏漏,那对百年前模糊的记忆近乎执念的追逐,致使他误解成对这枚指环的渴望,直到真将这心心念念的事物握在手中却并没有任何长久以来的渴盼终得以偿的欢喜与欣慰,方才知晓自己错的彻底。

    他想要知道的,仍是一无所获

    谢衣有一瞬间的心灰意冷,可转瞬又察觉到便是连这情绪,都像是被什么驱使着,无时无刻不寻找着自己情绪上产生的漏洞灌输入与世无争、淡泊致远的念头。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什么都不想说,可阿阮的期待又实在太难以忽视,谢衣沉默半晌,还是开了口。

    “仍旧一无所知”

    他顿了顿,以乐无异几人从未在他口中听到过的冷漠疏离拒人千里的语气说。

    “可否,待我一人仔细想想。”

    “”

    乐无异眼巴巴地盯着谢衣走到平台的边缘,那直视前方的背影安静得让人有些心里发闷,他皱了皱眉,伸手揪住了自己的衣襟,眼里有些疑惑,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熟悉的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下,乐无异并没有抬头,只是闷闷地开口。

    “闻人,我总觉得,虽然找到了捐毒指环,但是谢伯伯他似乎并不开心的样子。”

    闻人羽走到乐无异的身旁,和他并肩站着,一身赤色软甲的少女站在这阴森的地宫中,便像是一柄破开足以愁霾的长枪。

    她瞥看了乐无异一眼,伸手将垂落在鬓边的发丝拢到耳后,这动作褪去了天罡的刚硬,给她添了几分女孩子的娇俏。

    “笨蛋。”

    她小声地嘟哝了一句,目光掠过乐无异落在了谢衣的背影上。

    “我们只知道谢前辈百年前去往西域是为了寻找捐毒指环,可对现在的谢前辈来说,他决意再次来到这里,却是为了寻找百年前自己丢掉的记忆。而谢前辈的记忆究竟能否因为找到指环而恢复我们谁也不知道不,看如今谢前辈的反应,只怕是”

    如闻人羽所说,谢衣此刻心中五味繁杂,实在难用一言蔽之。

    可他毕竟虚长百岁,看得人生百态生老病死,倒也没有太过于纠结于这些情绪,稍作调整平复,便又是往日里那位温和浅笑的谢衣了。

    见着他恢复了以往模样,乐无异和阿阮最是开心,一个谢伯伯来谢伯伯去地围着他绕来绕去,恨不得长出条尾巴来甩着,一个谢衣哥哥长谢衣哥哥短笑容甜美得几乎要让人溺毙其中。栗子网  www.lizi.tw

    自从桃源仙居图中被放出来,自觉封印百年的自己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巫山神女怀抱着远超常人的好奇心,暗暗赌上神族的尊严一定要变得和谢衣哥哥一样知识渊博,问什么都能够说出一大堆听起来不明觉厉的东西。是以,她眨巴着眼睛向谢衣讨来那枚传说中神秘、高贵、具有莫测的强大力量的指环。

    “咦它在发光”

    阿阮的指尖方才触碰到谢衣手中的指环,那枚原本让人大失所望既不能召唤亡灵也没有七色彩虹的指环骤然迸发出强烈的光芒。

    即便是谢衣,也在此刻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茫然地眨巴了下眼睛,阿阮锁骨下的三叶草一样的浅绿色纹路如同回应一般,渐渐浮起了浅浅的翠色光晕。迷茫的神情一滞,阿阮痛苦地皱起眉,闭着眼睛收回手捂住了额角,谢衣只觉得那从自己指尖擦过的手指,有些太过冰冷了。

    “唔这是什么这些影子是什么啊”

    卷着大团的光芒,那枚捐毒指环挣脱了谢衣的手,悬在空中。

    如同生长的树木从小小的种子里渐渐舒展出枝叶,光芒中,有细长的剑柄从指环往上生长出来,然后是剑格,最后是剑刃,直到生长到崩裂的断口,方才戛然而止。

    “这是”

    脾气古怪,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出不出来完全看自己心情的禺期也被这指环变剑柄的怪事给惊了出来。

    他是乐无异一直带在身边的古剑晗光的剑灵,以前就算被乐无异拿来砍木头都死活不愿出来吭一声,后来勉强算是认了乐无异为主,这才总算肯时不时纡尊降贵地在自家主人面前现现身虽然乐无异一点都不开心

    虽然在朗德寨事件后,乐无异对他改观了许多,从最开始的“我去禺期你这么傲娇晗光知道吗”的印象变成了“偶尔也还是满靠得住的嘛~呃,如果不是老对我使用暴力就好了”的印象,但是饶是这样,禺期那别扭的脾气,一言不合就是落火落雷的暴躁性子,对乐无异使用晗光的种种约束,至今仍然是乐无异头疼心疼哪都疼的症结之一。

    而现在,突然现身的禺期,面上的复杂神色是乐无异从未见过的。

    “小姑娘,你竟能令它复苏这不可能,这这绝无可能”

    “什么绝无可能”

    乐无异着急地抢了一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看已经难过到蹲坐在地上,从喉咙中发出类似于小兽受伤时候的痛苦呜咽的阿阮,又看看脸色越发难看,已经摒弃了周围的一切眼里只剩下那个剑柄的禺期,忍不住上前一步。

    “禺期你快说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这个指环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还有仙女妹妹,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谢衣和夏夷则几乎是同时抬手给阿阮施了一个治愈的法术,可等柔和的光芒散去,依然是不见任何成效。

    夏夷则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皱了皱眉,几步走到阿阮面前,蹲下、身和她小声地笨拙地说着宽慰的话。谢衣收回手,转头看向禺期,很快又将目光掠过他,停在仍浮在空中的剑柄上。

    他敏锐地捕捉到禺期话中的某个词语。

    “复苏”

    若是神剑昭明果真如同传说所言,能斩断一切灵力流动,那它或许能够克制心魔。

    想来当是如此。

    可惜传说中只记载到昭明斩断鳌足,崩裂四散,却并未明说昭明碎片何在而你我的时间,恐怕亦不足以一点点追溯这数千年的光阴阻隔。

    既然有能在梦中得见江山万里的偃甲,那么制造出能够读取事物内部潜藏的记忆,人为造出“忆念幻城”的偃甲,是否可行

    怎么我说错了什么

    不不不,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忽然有些想

    谢衣哥哥、阿衣哥哥,阿狸找到了一朵好漂亮的花,我拿给你们看

    谢衣哥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呀

    突如其来的危险感觉使得谢衣从那些几要倾泻而出的回忆中跳了出来,于是自破碎的记忆深海中依稀浮起的画面,便戛然而止在阿阮微微侧着脸懵懂无辜地眨巴着眼睛的模样上,那双澄澈的眼睛里,模模糊糊地可以看见两个几乎贴在了一起的身影。

    没有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防御的本能反应,抬手施展出的术法在阿阮与毫无预兆地袭来的禺期间形成了一张半圆形的盾。

    “神农一脉所传瞬华之胄功夫不错,哪学的”

    已不知活过多少年却仍然是一副暴脾气的剑灵双手环抱,丝毫没有对自己突然出手怀抱着任何的内疚,扬着下颚怎么看怎么高傲挑衅地哼了一声。

    谢衣只是笑了笑,耳边仍断断续续浮起的只言片语使得他额角一抽一抽地跳动,些微的疼痛感反倒让那短暂的回忆清晰了起来。

    他已是知晓,眼前的剑柄,便是记忆中谢衣苦苦寻找的昭明剑柄。

    果不其然,禺期的话证明了谢衣的判断。

    没有得到谢衣的回答,而是得到了乐无异的质问,之前还一副傲慢模样的剑灵明显有些生气,力度十足地抬手一指,眉目间诡异浮起些“竖子不足与之谋”的恨铁不成钢来。

    “神剑昭明剑柄在此,尔等竟一无所觉庸碌之辈,何足与谋”

    果然如此

    谢衣伸手掩住了自己的眉眼,尽管知道不应该,仍然无法抑制地走了神。

    乐无异、阿阮、禺期、闻人羽和夏夷则的声音没有任何阻拦地涌入耳中,却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他听得到每一个字,可没有任何一个字落在心里,就像是茫茫雪原上不断飘落的雪花,坠落的刹那便已经分辨不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衣愣愣的,满脸严肃:我我只是想,人家只是想亲亲你啦~死相~

    谢偃温柔微笑:滚。

    、无异的身世

    乐无异几人和禺期关于昭明的争执已近白热化,连带着阿阮巫山神女的身份都被禺期拿来抨击,只说上古仙神之力何其广大,怎是她一灵体可以比拟。

    被质疑身份的阿阮很是难过,而进行了人身攻击、眼见着要把人小姑娘惹哭的禺期也总算后知后觉地觉察不妥,虽仍是死鸭子嘴硬着不肯道歉,但之前强硬的态度还是松融了许多,一副我很开明很大方喔的模样松口让乐无异几人暂时拿着昭明剑柄,临去还特意提点了一句,说是昭明可以阻断一切灵力流动,带在身边对阿阮有百害而无一利。

    乐无异琢磨了好一会儿,还是认为禺期最后那一句不像是诚心实意的忠告,反而像是垂死挣扎的威胁

    之前拿到指环的欢喜都没了,说要离开的时候,谢衣和阿阮都显得心事重重,乐无异叹了一口气,只恨不得把他们的难过都揽到自己身上,让谢伯伯和仙女妹妹都开开心心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捐毒地宫的风水果真如闻人羽所说有些蹊跷,还顺便蹊跷到了某些比较诡异的地方,又或者是混邪王对闯入他坟墓、惊扰他亡灵还拿走了他的指环的人施以的最大恶意,乐无异这才刚刚这么想完,他的麻烦也找上门来了。

    之前在沙漠中只做偶遇的那群马贼竟然一路尾随乐无异几人一并进入地宫,在他们准备折返的时候来了个好整以暇的瓮中捉鳖。

    想着若是对方再阴损一点,直接将地宫大门锁死,那便是任由谢衣术法再高、闻人羽枪法再好都逃不过一死。思及此,就连谢衣也不禁将目光投向了万恶之源乐无异那身招摇的就差挂个“人傻钱多快来抢我啊”的行头。

    “谢伯伯,你、你们都看我做什么”

    乐无异被看得有些莫名,还有点儿吸引了现在明显心情低落懒得搭理人的谢衣的瞩目的小紧张小激动,抓了抓脑袋开始害羞。

    谢衣默默把目光移了开来,不再搭理乐无异,而是上前去和虽然气势汹汹却并未有杀意的马贼首领交谈。

    西域马贼素来悍勇,其中尤以狼缇和鹰骑名声最响,而这尾随他们一路进来的马贼,正是狼缇,站在最前面棕发卷曲身材高大面上带有刀疤的男人,便是“狼王”安尼瓦尔。

    安尼瓦尔是捐毒遗民,因着谢衣等人目标明确,一路走下来对这地宫中的财物半眼都没有多看,是以他和谢衣说话倒也还算客气,不过说着说着,话峰便是落在了乐无异的身上,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他们可以走,你留下。”

    马刀自腰间划出一个利落的半圆,刀刃笔直地指向乐无异,安尼瓦尔的脸上神色冷肃,那一道自眉骨斜下撇到嘴角的伤痕看起来有些狰狞。

    “你身上那柄晗光,是我亡父兀火罗的佩剑。把它留下,我可以考虑饶你一个全尸。”

    “哈”

    这莫名其妙的无妄之灾,乐无异几乎要气得笑出来。

    不过自从带着晗光一路走来,这种事倒也不算是第一次发生,乐无异深深呼吸了几下,总算平复下心情,好歹能够愿意和安尼瓦尔说话。

    涉及到亡父,安尼瓦尔的态度十分抵触,言语间像是夹杂了刀刃,戳的人耳疼。

    和乐无异几人自小听闻的西域平定之战不同,当年奉旨领兵西进的定国公乐绍成在安尼瓦尔的口中,是一位几度败在兀火罗手中于是干脆施以毒计斩杀兀火罗、大破捐毒的卑鄙小人,而晗光,正是他当年暗杀兀火罗还夺走他的佩剑的有力证据。

    被指着鼻子侮辱自家老爹,这一下,平日里性格极好的乐无异也愤怒了。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爹老爹心地其实很好,光在长安他就办了三家育婴堂。每到冬天,他都要命人赶制上千件棉衣,发放给附近的穷人们他绝对不是个坏人。”

    “我当会说什么,原来只是想为乐绍成辩解脱罪”

    “不,我不是替爹辩解,受命于君、为国效力,他不曾做错什么,又何需我来辩解我只是觉得,如果他听说你的事,一定也会心下不安。所以,我替他向你道声对不住。”

    “一句对不住,就妄想抹去杀父之仇真是打得一手好精的算盘哪。”

    “不。道义上占理的是你,你要打,我就陪你打。”

    这并不是一场多么好看的战斗,安尼瓦尔的实力比乐无异强了不少,他躲闪的有些狼狈,不过最终仍是借着安尼瓦尔的轻敌与对偃术的陌生,打赢了。

    乐无异扬了扬下颚,右手拇指在鼻尖抹过,唇角扬起的笑意颇为志得意满。

    可这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战斗中安尼瓦尔掉落的半块铁片,竟然和乐无异从小佩戴的、据说是他亲娘留给他的唯一念想的铁块一模一样安尼瓦尔和乐无异,是兄弟,都是兀火罗的孩子。

    将自己教养长大的老爹,突然间就变成了自己的杀父仇人,而自知晓乐无异的身份就对他态度急转的安尼瓦尔不吝于以最大恶意去揣度乐绍成收养乐无异的真正意图,那一句句推测,都狠狠戳进了乐无异的心里。

    他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明白,什么都看不清楚,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无言愤懑,好像有什么东西一层层地叠压上来,闷得人喘不过气。

    “不会的老爹他不是”

    乐无异抿了抿嘴唇,像是忽然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就转头去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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