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扭扭捏捏的小姑娘,”他轻笑了一声,“我妈说,我小时候的性格就像个姑娘,弄得她都觉得生错了性别。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小时候没少让我妈操心。我身体弱,经常生病,那时候也是她放弃了自己的工作陪我一趟有一趟地跑医院;学校里被别的男生欺负了,也是她教导我必要的时候也得使用一些武力手段,但最重要的还是以理服人”
“你知道吗我从初中的时候开始喜欢你,第一个发现的人不是我自己,而是我妈。可能是她比我更敏感的原因吧所以你以为你不认识我妈,可是我妈却早就认识你了。在知道我们大学是一起念之后,她几乎把你当做了自己的儿媳妇,每年都念叨着让我带你回去看看。”
说到这里,他微微啜泣起来。
在酒精的刺激下,何杨的心理会愈发脆弱,话也会平时多很多。但这样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把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随着这一场醉酒去除吧。醒来之后,你还是原来的何杨。
时间一点点走过,何杨渐渐睡了过去。我把毯子盖着他身上,靠着沙发背望着窗外依然亮着的灯光。
死去的人已经回不来了,但我们活着的人还得继续走下去不是吗
“晚安。”我摸摸他的额头,轻声道。
那时我还不知道,在看似平静的生活下,有着疯狂翻涌的巨浪。
那个巨浪正在向一无所知的我一步、一步、一步走来,吞噬掉何杨,吞噬掉崇光,吞噬掉宫洺,也吞噬掉小时代中的所有人。
而我,站在岸边,冷冷地看着那个巨浪把我脚下的礁石拍碎然后冲走。
最后,把我也吞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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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31号去春游ovo如果有灵感应该会把春游的情节写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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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越过越无聊,夏天的温度逐渐冷却下来,秋季的萧瑟就那么悄悄地席卷了上海这座城市。落叶飘落之际,总是能挑起他人的愁思的。所以我想,古诗里总是在秋季写自己的愁绪是有道理的。
北京奥运会的热度在八月开幕式之后攀升至最高,空间里满屏幕都是奥运会的赛事、祝福、争执等等。不过对于我这种在现实世界里已经看过比赛的人来说,这根本没有什么吸引力这就像在一部悬疑剧之前你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答案,所以再好看你也不会有兴趣去看。
人们的节奏并没有因为慵懒的秋季又丝毫的减慢,依然保持着原来的节奏。相对于他们来说,我懒得像一头猪。
因为除去何杨在家的时间,我基本上是坐在窗边数今天门口的那棵树飘下了多少的叶子的。累了就打开电脑和音响,把声音开到最大,好让音乐充满整个客厅。我依然戒不掉喝咖啡的习惯,每天一杯是必须的,尽管那对胃并没有好处。
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回忆成了我每天的必修课。比如说,我会在某个捧着杯子发呆的时刻忽然想起来:我就是在秋天第一次看见崇光的。
那时候,我在病床上刚刚醒过来,迷茫的神色几乎还没有散去。他就那样推门而入,阳光打在他精致阳光的面容上,惊喜的笑容点亮了我灰暗的游戏人生。在那一刻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只是那时候我自己没有察觉到。
我记得,去年的八月十九号,崇光第一次带我去放烟花,来庆祝我们认识一个人。我把日期记得那么清楚的原因是我后来知道那天是七夕节,我和他这样的行为类似于一场浪漫无比的约会尽管那时我觉得我自己发烧烧得快死了。
哦,还有被崇光逼着写文的日子。虽然有系统开发的“妙笔生花”的技能,但剧情构思什么的还是得靠自己,所以我抓着头发恨不得把自己脱离地球的日子并不少见。栗子网
www.lizi.tw从一开始的被崇光吐槽剧情捉急到后来他会满意地点头,我慢慢地成长,为他写作也成了戒不掉的习惯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现在。
可是当我想到一个我认为非常好的梗的时候,我会惊喜地跳起来下意识地回头喊崇光的名字想和他分享。话一出口我才反应过来,我已经不在崇光的身边了。
还有离开前我和他最后的美好记忆平安夜的那个夜晚,那一部只为我而拍的朵朵,那一颗只为我而做的烟火苹果。
所有的记忆随着时间的冲洗不仅没有淡去,反而渐渐明晰起来。如果不是这样,我大概还不会意识到我是有多小心地把崇光和我的记忆保存了起来。
离开崇光已经快一年了。在这段时间里,我经常在电视上看见有关于他的消息,也经常去他的贴吧看看他的八卦,看看他最新的照片。偶然在杂志上看见他的时候,我会一个人默默地把他的照片完整地剪下来。
日积月累,我也积攒了一个盒子的照片。我拿锁锁了起来。
说来真是可笑,我前几天才说何杨是个不肯面对现实的鸵鸟、胆小鬼,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呢找有关崇光的信息,不过是因为想他;剪下他的照片,无非是在欺骗自己他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而把照片全部封起来,只是害怕自己内心对他的感情会抑制不住。
崇光就住在我楼上几层,何其近的距离只要我想,就可以看见他、拥抱他。可是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他一次,原因自然只有一个:我和他都刻意躲避着对方。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天生的默契。有时想想,其实这样也好,减少不必要的碰面,因为谁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我们会各自以怎样的身份。也许下一次见面,我是站在何杨身边的经理,而他是为了宫洺可以做任何事的乖巧弟弟。
这样一想的话,我又会无法抑制地嫉妒起宫洺来,嫉妒崇光对他那一份难以割舍的感情。
何杨的短信提示音打断了我的神游。我看了看他发来的短信:“今天不回来了,早点睡。记得吃饭。”
我简短地回答:“好。”
天色暗了下去。自从秋天到了之后白天的时间就越来越短了,这是大自然的规律,我自然是无法掌控的。草草地吃了点面包,七点左右我就疲倦无比地爬进了被窝里,大概是今天没有午睡才让现在的我这么早就犯困了吧。
闭上眼睛,纷乱的回忆在脑海中一幕幕闪过。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隐隐约约,我好像听见救护车刺耳的声音,公寓下面一片混乱,乱闪的灯光在我这一层的玻璃窗上都可以察觉到。
我烦躁地把头整个埋进被子里,直到声音逐渐远去才把头解放出来。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有病。”我皱着眉蹭了蹭被子,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
此刻安静睡着的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可以睡得如此安心。
其实命运的齿轮一直都在默默地、默默地转动,齿轮边上的人,在某个特定的时刻被拖进去,碾成碎末、灰烬,我们谁都无能为力。
听见齿轮咔嚓咔嚓的声音了吗
今天的阳光太过美好,打在脸上那种暖洋洋的温度催人入睡。以至于当何杨和我说起去旅游的消息之时,我开始怀疑我产生了幻听。
何杨:“朝夕,想去哪里旅游”
我:“旅游旅什么游等等你在开玩笑吗”
别以为我们的对话还有下文,按通常的情况来说,何杨问我这类问题而我一犯蠢他就会默默地闭嘴然后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可是今天他好像是抽风了他看也没看我,自顾自地重复了一遍:“是旅游。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时间不要太长,一礼拜为期吧。”
这尼玛简直是破天荒了何杨难得在这样休闲的话题上对我费那么多的口舌我站起身,跑到他身边看了看他在浏览的页面,还真是关于旅游的
我狐疑地盯着他的侧脸:“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旅游了”一起住了近一年,别说旅游了,连出去好好玩一场的日子都很少有。
“突然想起来的,正好这几天有空。一礼拜之后公司会有一个很大的项目,到时候想走也走不开了,就想带着你一起去放松一下,”他侧过头对我笑了一下,“怎么不想去吗”
“想去当然想去,不过不要太远了,就在上海找个地方玩就好了。”我给出了自己最中肯的意见。
何杨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表示答应,而后双手手指在键盘上如飞般敲出一长串的声音,双眼盯着电脑屏幕,面上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神情。
这个突如其来的计划来得太过莫名其妙,让我不由自主地生疑。要说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只能说这是我的直觉但通常,我的直觉都是准得离谱的。
有什么计划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酝酿着呢。
经过一系列的讨论,最后我们决定去滑雪。毕竟冬季临近,滑雪这项活动也会慢慢地热起来。并且让我比较向往的是我们订的那家酒店里的温泉,我们可以在滑完雪之后在冰天雪地里好好地享受被热水包围的感觉。
计划虽然已经定下,但离真正动身还是有一段时间的,毕竟得等何杨把公司的一切事务都安排到最完美。
而在这一段时间里,何杨愈发地忙了起来,常常整夜整夜地不回家。要把之后一星期的工作全部在几天内完成自然会有非常大的工作量。而我呢,每天撒欢得像是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为呼吸到新鲜空气而感觉开心,动不动地就去查滑雪的注意事项等等。
这让我想起了以前。记得读书的时候最期待的就是春游了。一旦我们有了春游消息的风吹草动,就会叽叽喳喳地讨论,谈谈自己想去的地方,回想以前春游的经历。在老师确定春游的地点和时间后,开始无心上课,整日整夜地思考着春游穿什么衣服、带什么吃的、玩什么项目。
我抱着被子快乐地在床上滚了一圈感觉自己好像是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青春时光。
这样激动兴奋的心情在何杨告诉我明天就可以出发的时候达到最高点,我把前几天就已经收拾好了的行李拖出来展现在何杨面前,询问他是否有什么忘记带了。他摇着头说没有,然后笑了一下:“好久没见你那么开心了。”
我怔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正常:“我一直都很开心啊,不开心的是你吧。你不开心了,你看什么事情都是不开心的。放心吧,这一次去滑雪一定可以让你非常开心快乐”
“当然。”这是何杨一贯的简短回答。
正当此时,何杨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他脸上柔和的表情在看见来电显示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我发现接完电话之后的何杨脸色难看得连我看了都忍不住害怕起来。
“怎么了”我盯着他阴晴不定的面色。
“宫洺好像想对公司下手,”看见了我瞪大的双眼,何杨沉着面色解释道,“刚刚alex打电话过来说有人在泄露公司的私密信息,虽然还没查出来是谁想要这份信息,但我觉得应该是宫洺。”
宫洺我身体一震,心中那种属于林朝夕的恨意和属于我本身的惧意一瞬间占据了我的大脑,两种极端的情感撕扯着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让我忍不住颤抖起来。
何杨没有注意到我的不对劲,自顾自地说:“明天给我半个小时,我去一趟e,你在家里等我回来。”
他刚要转身走开,我一把扯住他的衣角,面无表情:“我和你一起去。”
能说出这么牛逼的话的人当然不可能是我,只是我没想到林朝夕可以凭借着这一种情感轻而易举地突破我的精神屏障控制身体。
何杨一惊,下意识地望着我。而我则是回望着他,一字一顿:“我和你一起去。”
“很多账,我要亲自和他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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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顶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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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话是从“我”口中说出来的,可是说出这句话的人却不是真正的我啊“我要亲自和他算一算”这么霸气侧漏的话让我这个三好市民去实施真的可以吗可是话说出口了我又反悔这完全不是林朝夕的作风啊。
更何况何杨在听见我的话之后,一瞬间发亮了的表情让我永生难忘。
不过难忘归难忘,这种玩命的事情还是比较适合像林朝夕、何杨、顾里这种神人去做,毕竟他们都是能扛着火箭炮往前冲的人。昨晚半夜我就着这个问题和林朝夕讨论了近三个小时,讨论到后来连她的声音都充满了倦意。
最后她实在不耐烦了,冲我丢了一句:“明天你只要乖乖呆着就好,交给你我自己也不放心。”
瞧瞧人家就是标准的女王样,相比来看我简直就是个小透明。不过听着女王保证了的话,我这个小透明也就抱着被子放心地睡过去了。
果然这世上没有比女王的承诺更让人安心的东西了。
让我忍不住内牛满面的是,今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手里握着一支睫毛膏,而我正对着镜子把本来就纤长的睫毛刷得根根分明。本来我只是半睡半醒,看见这幅场景就彻底被吓得醒了过来。
我的手轻颤了一下,然后身体的主动权就回到了我这里。林朝夕的声音从心底传出来:“醒的挺早的。不过现在能把身体借给我吗,我不觉得你可以完成化妆这项任务。”
镜子里的我眼角抽搐地盯着我自己,脸色因为涂了什么东西而明显白皙了不少,即便我摆出了一个平常的表情但看起来还是比原先顺眼很多,只是只涂了一半睫毛膏的那只眼睛看起来略显奇怪。
我顺从地把身体让给她,然后从镜子里看着她一脸漠然地往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把脆弱的自己变成一个精致而冷漠的女强人。盯着她化妆师一件神奇的事情,因为我很少看见化妆的整个过程,而从林朝夕涂抹的优雅动作中可以看出她显然是习惯了这种事并且能非常灵活地掌握化妆技巧。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做最后一步步骤了往自己的嘴唇上涂上美艳的鲜红色。这样艳丽的红色涂在她饱满的唇上一点都不违和,反而使得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做好了万全准备的高傲女王。
林朝夕拿起梳子,把柔顺的头发重新梳了一遍,轻轻地披在背后。我记得刚来游戏里的时候,我的头发只是刚刚过肩,如今一年过去了,头发也已经长到了过胸的位置。突然就想到了那句“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曾几何时,我也曾想为那个阳光的崇光留到长发及腰只是现在这些都已经成了妄想。
我嘲讽地笑出了声,林朝夕淡淡地通过镜子看着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笑什么不好看”
“不是。很好看,非常好看,比南湘还要漂亮。”我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南湘是谁”林朝夕难得多了句嘴,看得出此刻她也想找点话题来缓和一下气氛。
“嗯”我对这个回答显得有些苦恼,“是一个女生,很漂亮,女神级别的那种虽然她也在上海,但是你应该没有见过她吧。”
我知道小说中的南湘描写得有多美丽动人、勾魂夺魄,不过毕竟我没有真正见过她,不好加以判断。不过从此刻来看的话,化了妆的林朝夕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女虽然南湘的美是纯天然的。
林朝夕点了点头表示她了解了,而后看见镜子眼神有些飘忽:“我知道化妆能把一个丑女变成美女,可是我更知道,这样厚厚的妆容就像是一层面具微笑、发怒,都是假的。”她抚上自己的脸庞,迷茫地笑了,“我不希望何杨看见这样的我,我希望在他眼中我还是那个高傲的、但是没有那么多心机的我可是现在我没办法,我已经死了连用身体都是勉强,我又怎么敢要求更多。”
“我的时间是有限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时间就到头了,所以我得在我再也消失不见之前完成我要完成的事情。”
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绪导致林朝夕突然之间情绪有些失控,因为她的话到后来明显凌乱了许多,不过我还是能体会她的心情的。
她不希望自己这副虚假的样子被何杨看见,因为在她眼里,何杨是恋人,是伴侣,而不是工作伙伴;其次,她此刻能控制身体只是我的允许,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为灵魂的她会消失不见,所以她很害怕;最后,在有限的时间里,她只能义无反顾地完成父亲留给她的任务,而不能想着与何杨长相厮守,她为此而难过,但她别无选择。
她仰着头,免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让泪水流出来。一袭黑色的风衣,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冷艳高贵的女特务。但是谁也不知道,她的心里有多难过脆弱。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她换上一副自信的表情。敲开何杨房间的门,她与同样一袭黑衣的何杨对视片刻:“走吧。”声音里是我永远无法拥有的平静。
因为了解何杨,所以她知道此刻何杨也一定收拾好了自己。
这两个对视的人,他们是这世上最完美的情侣,可是何杨不知道,其实他们已经阴阳相隔。
我的心里忽然涌上来深深的悲哀。
之前就想象过e的公司是什么模样,等亲眼见到了我才知道自己想象中的那幢楼和e之间的差距就像是宫殿和草房的差距。一句话没有任何可比性。
因为是上海最近的新建筑,所以外观看起来异常精致漂亮,在上海市中心这样的繁华地段看起来也丝毫没有违和感。而它的另外一个特色就是它那吓人的高度,抬头已经望不到顶了,也许我来一个后空翻可以望见
对于我这种小市民的盲目崇拜心理,林朝夕嗤之以鼻,还和我在心里对话:“林家的公司规模不会比e小。”
“你们都是土豪嘛,富二代什么的,我反正又比不上你们。”我叹了口气。
说话间,何杨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前台小姐,然后我们就被带上了宫洺的办公室,我估计这大概是何杨事先和宫洺打好招呼的结果。举手投足之间,何杨和林朝夕都有着足够的默契和相似度,这是感情和时间的积累,是我和崇光做不到的。
到达指定楼层,我们直接往里间走。宫洺的办公室是全透明的,办公室外是两张特殊的办公桌,看起来应该是kitty和林萧专属的。不过奇怪的是,kitty和林萧竟都没有待在办公室外,而是一个个地都站在里面,神色慌张。
kitty和林萧对面,是面上永远是那张精致面具的宫洺,可此刻骄傲的他却低着头。
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重点。
重点是,在宫洺那张豪华的办公桌旁边,站着一身便衣的崇光。
尽管他是背对着我的,虽然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但是我依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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