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在大舌婶的尸体旁并没有看见小绿孩,只是大舌婶的尸体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绿色光点,而大舌婶的两只脚已经消失了,头也只剩下了半个。雪地上没有流血,棉被也没有损坏,绿色光点越来越多,大舌婶的尸体越来越少......
第一卷九宫迷村
第一章庙子湾
我合上爷爷留下来的蓝皮笔记本,陷入了深深地回忆.....
解放前,我的爷爷是在国民政府“神秘事件调查小组”里混饭吃的。这个“神秘事件调查小组”权力不大,却归特务头子戴笠直接管辖。在八年抗战中,属于高度机密的组织,后来台湾当局将将戴笠的日记解密之后,世人才知道国民政府曾经有过一个这样神秘的组织。
山东解放后,我的爷爷带着我奶奶就回到了鲁西北老家,在一个叫庙子湾的小村里住了下来。后来,我的爷爷还成了村里的五知。
这个叫庙子湾的小村就是故事里的小村,我爷爷也就是故事里的五知。而我也出生在这个叫庙子湾的小村上。
庙子湾,这个村子在很久以前并不叫庙子湾。
当年忽必烈攻下南宋后,为了更方便的运送兵粮,于是命令水利专家郭守敬挖凿了一条贯穿六大水系的运河。后来取名为会通河,而庙子湾的地里位置恰巧就在会通河的最后一个拐弯处,所以当时的人们都称庙子湾为运河湾。往后到了明代,大约是在“靖难”之役期间,庙子湾这一带突然发生了件怪事,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附近几百个村庄的人竟然全部死光了,据说最后连死人的尸体都找不到。史书上说是发生了瘟疫,也有野史说是闹饥荒,不管什么原因,反正当时方圆几百里都成了荒地,一个人影也见不到。
“靖难”之役过后,明成祖朱棣为了开垦荒地,从山西、陕西往山东等地进行了强制性移民。传说,当时负责此事的是“靖难”第一功臣道衍和尚。在大移民之前,道衍和尚孤身一人来到运河湾勘察了一番,回去之后便调兵在运河湾村修了七十二座庙,并亲自将运河湾改成了庙子湾。
关于道衍修庙这件事儿只是一个传说,正史上并没有记载,但庙子村有七十二座庙,却是真真实实的。在庙子村里流传着一条俗语:“七十二座庙,庙庙显神灵。九庙围一井,井井藏真龙。”
在庙子村的正东、正西、正北、正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方向上各有九座庙。庙的种类也多种多样,有北王庙、天王庙、兴佛庙、水南庙、九神庙、孔庙、真武庙、武圣庙、观音庙......另外,每九座庙中间还有一口井,每口井有九米多深。那井沿全部是由青石堆砌起来的,周围刻满了虎头画,栩栩如生。
庙子湾这个小村也因为这七十二座庙的存在,在附近村庄里有了些名气。附近村庄来庙子湾烧香拜佛的人曾经也是络绎不绝。
不过庙子湾有些地方很邪门,其一就是每十几年发生一次的冬雷子,这在别的村庄里几百年也见不到一次的雷电风暴,在庙子湾这个小村里却快成了家常便饭。庙子湾的村民已经对冬雷子这种现象司空见惯了,就好像沙漠里的居民看惯了沙尘暴一般。
第二个邪门的地方是庙子湾里虽然有七十二座庙,却是有庙无僧,也没有道士、尼姑之类的。整整七十二座庙全部由村里的村民自发来管理。据村里的老人讲,以前庙子湾里是有和尚也有道士的,并且数量也不少,加起来有二十多人,还代代收徒,延续了几百年。后来到了清朝末年,当时村里所有的道士和和尚不知道什么缘故,全都汇集到会通河的土闸口上做起了法事,又焚香又烧纸又念经的。这时本来平静的会通河上忽然刮起了大风,又泛起了波涛,接着冬雷子就好无预兆的从天上打了下来。小说站
www.xsz.tw到了第二天,村里人到土闸口上一看,个个都吓呆了,二十几个和尚和道士全都被冬雷子烧焦了。从那次事情发生后,村里剩下的几个道士或者和尚的徒弟全都收拾包裹离开了庙子村。之后,再也没有道士或者和尚敢来庙子村了。庙子村的村民传言,那次做法惹闹了冬雷子,冬雷子把道士和和尚赶出了庙子村。
我的爷爷来到庙子村后,就安安心心地住下了。这一住就是十几年。期间,因为当时的环境和我爷爷不太干净的身份,我们一家经历了许多“特殊的事情”,不过那时我爷爷在村子里很受村民的尊敬,所以我们一家也没有遭受到太大的风波。直到六三年的一个晚上,我正在床上睡大觉,三辆解放牌汽车开进了院子里。当时车上走下来了几个中年军人,很干脆地把我爷爷拉到里屋里聊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我爷爷和奶奶就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跟着几个军人上了解放汽车。那几个中年军人对我老爹解释说是国家让我爷爷和奶奶去执行一项任务。可是到后来我爷爷就一直没有了音讯。在我爷爷走的时候,他将一块血红色的玉石递到了我老爹的手里,让我老爹好好保管。过了一年多,我老爹又把那块血玉石挂在了我的脖子上。我老爹说这块血玉石可以保我平安。
爷爷被几个军人带走后,村子里又推举了新的五知王发财。王发财也就是故事里的那个王木匠。王木匠是个手艺人,一般在村里打打棺材,扎点花圈之类的,棺材生意做得多了,对于白事也是比较在行的,能被推举成五知也合情合理。
王发财有个儿子,大名叫王有福,绰号叫肉墩,和我是同一年出生的。王肉墩在那个贫穷的年代却长了一堆的肥肉,也搞不清楚他是吃什么长大的。王肉墩是村里出了名的熊孩子,掏鸟窝、捅马蜂窝、扎校长的自行车轱辘.....各种损事没少干。而我却因为家里老爹管得严,一直在村里老老实实的,啥坏事也不敢干,俨然是一个乖孩子。
直到六五年,我老爹稀里糊涂地竟然被附近的军区招去成了解放军,后来又在部队里当上了班长。我老爹这一走,我家里就剩下了我和我娘两个人。我娘又管不了我,我又和肉墩混到了一起,在肉墩的带领下,我也野了起来。
几年后,全中国兴起了上山下乡运动,许多城里的知识青年都跑到了乡下,和工农群众走到了一起。当时,庙子村里也来了七八个知识青年,好像是四个男的三个女的。这些知识青年中,年龄大的有二十一二岁,年龄小的十三四岁,比我和肉墩大不了多少。
我和肉墩去掏鸟窝、下河摸鱼的时候也常常带着这几个城里来的知青。在这几个知青里,其中有一个跟我和肉墩玩得特好,名字叫郝文斌。郝文斌长着一张小白脸,刚刚来到村里的时候还抓着一身细布衣裳,非常爱干净,不下河,不敢去旮旯地,显得很洋气。结果第二天,就被我和肉墩当成地主少爷狠狠地揍了一顿。
不打不相识,拳头底下出兄弟。郝文斌被我和肉墩揍了一顿之后,以后就变得土性起来,跟我和肉墩称兄道弟,整天混在一起。当时,我们三个人在**画像前磕了头,拜了把子,自称是“卫红三兄弟。”郝文斌年龄最大,是大哥。我年龄最小,成了三弟,肉墩便成了我的二哥。
那时话匣子的女儿二丫也和我的关系比较好,不要想歪了,很单纯的玩伴关系。二丫这个女娃子干起农活来很利索,但是脑子比较笨,上了好长时间学也不认字。不认字也就算了,却整天缠着我让我给她讲我爷爷笔记本里的灵异故事。起初,我懒得跟她讲,后来,她换了个法子,用捡来的驴粪蛋驴粪蛋在那个时候是可以用来换工分的来给我作交换,二十个驴粪蛋可以换一个故事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很爽快地答应了。
之后的日子,我常常拿着爷爷的笔记本给二丫读上几个故事,可爷爷的笔记本里的故事有些并不完整,许多故事都没有结局。当我给二丫讲了刘老头在旮旯地里夜葬遇见小绿孩的故事后,二丫抱着极大的好奇心回去问她老爹话匣子后来事情怎么样了,结果被她老爹臭骂了一顿,说我的故事是胡编乱造,根本就没有这事儿。
我当然不服气了,为了证明我没瞎编,当下就决定晚上带着二丫去旮旯地的坟地中探个虚实,为了壮胆,顺便喊上了肉墩和郝文斌。
从这次夜探坟地起,发生了一系列可以改变我命运的怪事,我的故事也正式开始了.....
第二章夜探坟地
夏夜的月亮又圆又亮,毫不吝啬地将一片银白色的光辉撒在了旮旯地里。旮旯地里小风微微吹着,四处虫鸣鸟叫,偶尔还有几声夜猫子的叫声传来,为这黑夜平添了几分趣味。
我们四个人从家里偷溜出来之前都做了充足的准备。肉墩手里攥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木棍,二丫手里则提着一盏灯笼,郝文斌怀里揣了一个从城里带来的手电筒,而我则从家里拿来了一个装粮食的大麻袋。
来旮旯地之前,我们四个人已经商量好了。等到了坟地由二丫负责提着灯笼去把小绿孩给引出来。这个主意是由我大哥郝文斌提出的,他说这招叫美人计。当小绿孩被二丫引出来之后,按计划郝文斌打开手电筒负责在一旁照明,肉墩则要向着小绿孩发动强有力的进攻,以强大的身体优势将小绿孩彻底打垮。最后,由我负责去将小绿孩装到麻袋里,背到村西的真武庙,进行严刑拷问。
从村子里到旮旯地还是有一些距离的,我们四个走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有些无聊,再说毕竟是深夜,心里也有点害怕。为了壮胆,我提议让唱歌最好听的二丫唱首红歌。
“下定决心,
不怕牺牲。
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去争取胜利”
我刚说完,肉墩就举着手里的木棍就嗷嗷地唱了起来。肉墩虽然积极,不过肉墩的嗓音实在难听的狠,刚刚唱了两句我和郝文斌就受不了了。
“肉墩,你要是再这样唱下去,小绿孩早就被你吓跑了。”郝文斌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对着肉墩说道。
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肉墩,说:“就别说这小绿孩,就算是老绿孩也得被你吓跑了,你要是再唱的话,我就代表组织开除你。”
我的话一出,肉墩果然不敢再唱了。肉墩呲着牙,扭过头看着二丫,说:“二丫,还是你来吧唱歌还真不是像我这样的铁汉子干的事儿。”
二丫抿了抿嘴,张口就唱道:
“战士的责任重
妇女的冤仇深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今有娘子军扛枪为人民向前进,向前进.”
二丫的歌声唱起来比肉墩的好听多了,我听着二丫唱歌心里也舒坦了不少,腿上也有了力,脚步也加快了。
走了一路,听了一路的歌,穿过了一个柳树林,便到了旮旯地里的那片坟地。刚刚穿过柳树林,我身上就感到了一股子的阴寒,月光也突然变得又暗又冷,四下里顿时静了下来,就连二丫也停止了唱歌。
“二丫,你咋不唱了呢”我扭头冲着二丫问道。
二丫一把拉住了我的衣服,靠近了我,指着前面说:“鬼...火...”
我抬眼向前看去,刚才光顾着看眼前的坟头了,也没有往远处瞧,这会儿我一抬头往坟地的远处看,顿时惊呆了。在坟地的远处,飘荡着一团团蓝色的光团。我爷爷的笔记上介绍过这些飘在坟地里的蓝色光团,说这些光团就是鬼火。
“别怕,别怕。”我对着二丫安慰道,心里却也在打鼓,这样蓝色的光团我以前也没有亲眼见过,这一乍看让人身上发寒,“我爷爷的笔记上说过,鬼火是不会吃人的,只会吓唬人,只要咱们不害怕,它就和反动派一样都是纸老虎。”
“对,我们要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肉墩在一旁又抓住机会连说带唱了一番。
郝文斌听了我们的话后,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指着我们说:“亏你们还想当红军呢,连这个都不懂,这就是骨头里面的东西燃烧产生的火,我爸说过,这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化学反应,根本和鬼没关系。”
我和肉墩学得东西比较少,对于郝文斌说得这些东西根本听不懂,不过我们两个也习惯了,郝文斌说话一直都是文绉绉的,听不懂也很正常。可是二丫这个时候却来了兴趣,一听郝文斌这么说,当下就不害怕了,反而去缠着郝文斌去给他解释什么叫化学反应。
郝文斌对这些东西也就是一知半解,被二丫这么一问也说不清楚了。
“干脆咱们先去抓几团鬼火来研究研究吧,我还从家里偷出来一个放大镜呢,到时候把鬼火放在放大镜下看一定会很有趣。”郝文斌执拗不过二丫的追问,只好岔开话题。
二丫一听要去抓鬼火,立即把小绿孩的事儿给丢在了一边,拍着手说:“好去抓鬼火,我要看化学反应。”
我也对这些蓝色的鬼火很感兴趣,再加上对于小绿孩是否能出现我也没有信心。郝文斌提出这个建议来,我顺便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我又问了问肉墩,肉墩也没啥子其它的意见。于是我们又改变了目标,先去抓鬼火,再去抓小绿孩。
这些鬼火都在坟地的里面,想要去抓住他们的话,我们几个必须走进去坟地。坟地里的坟头很多,也很密集,几乎每隔上一二米就有一个小坟头,另外还有一些超大个的坟头在坟地的中央。我们四个进坟地的时候都是并排着走的,可是进了坟地之后这样走就不行了,两个坟头之间留的道路太窄,四个人并排起来除了踩坟头之外,否则根本走不过去。于是我们又从横排走改成了竖排走。郝文斌打开手电筒,在前头带路,我跟在郝文斌的后面,二丫在我后面,肉墩在最后垫底。
我们几个竖排着往前走了几米,开始的时候坟头还是比较稀疏的,后面坟头越来越密,我也越来越觉得这个地方变得阴暗起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每往前走一步,我的额头上的冷意就加剧一分,闹得我大脑嗡嗡的发响。
那些鬼火看起来离我们也不是多远,可是走了一会儿,我们才发现有些不对劲。远处的鬼火好像会移动一样,我们向前走一步,它们也向后飘一步。当我们四个人走到坟地的深处时,我眼见鬼火越来越远,心里好生奇怪。
“有些不对劲啊。”郝文斌突然停了下来,晃了晃手电筒,“怎么走来走去还没有赶上那些鬼火啊”
我也往前瞅了瞅,说:“对啊。要不咱回去吧我咋感觉额头上这么冷呢”
“我也有点冷。”二丫说道。
“不行我们一定要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敌人就在眼前了,咱们一定要消灭他们。”肉墩坚持道。
郝文斌托着嘴巴想了想,说:“看样子,离得也不远了,要不咱再走二十步,二十步要是还到不了的话,咱们就回去。”
我连忙点了点头,又跟着郝文斌向前走去。
我们四个人一边走一边查着步子,当走到第十步的时候,我浑身上下更加阴冷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脑子里乱哄哄地嗡嗡响,上眼皮和下眼皮时不时的打架。
因为我们都是竖排着走,也没人能注意到我的情况。我也没太在意,全当是自己困了,然后就迷迷糊糊地跟着郝文斌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几步,遇见了一个超大个的坟头,都快赶上半个蒙古包大了,坟头前面还竖着一块石碑。我看着那块石碑有些好奇,刚想走过去看看石碑上写得是什么字,郝文斌那小子突然把手电筒给关死了。本来我就觉得坟地里已经够阴暗了,他这么一关手电筒,我更是两眼摸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郝文斌,你这个熊孩子,关手电筒干什么想吓死我吗”我急着骂道。
我的话还没骂完,周围的环境又亮了几分,模模糊糊能让我看清东西。我晃了晃脑袋,伸手向前去拽郝文斌,想问问他刚才为什么关手电筒。可是我这一拽竟然落空了,在这么一看,吓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一直在我前面的郝文斌竟然没有了人影。
“二丫,郝文斌去哪了”我找不到郝文斌,连忙回头去问二丫。我这一回头,又吓了一跳,二丫和肉墩竟然也不见了。
“二丫,肉墩、郝文斌”我喊了几声,转身向着四周瞅去,寻找二丫和肉墩。
“快回去,快回去。”这时候我耳边突然模模糊糊地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我扭头一看,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老头正站在我左侧五六米的地方,张着嘴冲着我说话。麻布老头刚刚说完,忽然就好像后面有人推他一般,猛地往前一趴,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见老头摔在地上站不起来,心里急了,也顾不上找二丫和肉墩,向前跑了两步,就要去做好事把老头扶起来。我的手刚刚接触到麻衣老头的肩膀,忽然额头上一阵猛烈的刺痛,眼前又是一阵漆黑。
第三章红衣女鬼
当这阵漆黑过去之后,我睁开眼低头看着那个布衣老头,那个布衣老头还趴在地上没有起来。老头眼睛看着我,手往后指着,嘴里冲我嘀咕着些什么。可是不知道是老头的声音太小,还是我的耳朵不太好使,我一直没听清老头说得是什么。
我继续用手去拉这个老头,手一拽他,竟然什么都没抓住。老头的眼睛瞪大了,手往后指着,好像再吓唬我一般。我挠了挠后脑勺,抬起头不解地向老头手指的方向看去。
“啊。”我这一看旋即叫了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老头的后面出现了一群人,这些人的脸色惨白,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就像在逛集市一般。
“你们是哪个村的来这里搞大生产的吗”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些人没有说话,全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在这一刹那,人群的前面,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突然伸出两只手,直接向着我撞来。
“呀。”我吓得大叫了一声,连忙转身往后跑,可这一转身,我发现我的后面也围了一群人,个个脸色阴沉,却还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这个时候我也有些慌不择路了,转身向着身边的那个大坟头爬去。我还没爬上坟头,后面的那个红衣女人就阴森森地冲着我扑来。
我下意识地用手去推她,两只手却全推空了。红衣女人眼看就要扑到我身上,我浑身上下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就如同坠到了冰渊里一般,嘴里的两排牙直打哆嗦,脑袋变得晕晕乎乎,看着坟头就想一头栽下去。
红衣女人将两只惨白的手伸出,冲着我的脖子掐来。我的两支腿已经冷得麻木了,想挪动一下都动不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红衣女人将手掐向我的脖子。
就在那两只惨白的手接近我的脖子之时,我脖子上的血红石猛地闪出一道红光,射在了红衣女人的脸上。红衣女人被这红光一照,整张脸都扭曲起来,随之痛苦地裂开了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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