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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節 文 / 花開五葉

    都比不上在你懷里安睡。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好累,好累。

    听著听著,她已分辨不清是咖啡座里放出的歌聲,還是多年前殘留在心底的回音。

    街角有個書店,幽靜,明亮,散發出淡淡的書香氣息。她下意識的抬步走了進去,停駐在書架之間,抱臂沉思。

    想找一個幽靜的地方好好躲一躲,哪怕只有一分鐘。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只要她回頭朝門口看一眼,只需一眼,就會發現,那個人,她為之失魂落魄的那個人,他就站在清清亮亮的陽光里,左顧右尋,眉目間亦有難掩的失落。身後追上來的女子神色納罕的問他︰“小衍,怎麼了”

    一個在幾步之外的門廳之外,一個在幾步之內的書架之間。

    只要她走出一步,就能看見他稍顯煩躁的神色,一手抬起松了松頸前領帶;就能發現,其實他也一樣,迷失在當年的歌聲里。

    然而,終究是誰也沒有看見誰。

    就這樣擦肩而過,難道我愛你不夠多

    喉嚨都快要喊破,有些話來不及對你說。

    夏凝斜斜的靠在書架上,雙眸望著窗外,一輛又一輛的公交車來來往往的駛過,她卻只能無力的讓回憶徹徹底底的將自己淹沒。

    別墅小區,環境優美,一幢一幢漂亮的小樓,每兩幢連在一起。

    夏凝與陸婷,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兩人第一次見面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听他們的父母說是剛生出來就認識,因為兩家是世交,兩人生日前後也只差了兩三個月。如今,因陸婷要去省外讀書,兩姐妹卻是要分開了。

    這一晚,夏凝依依不舍的拉著陸婷話別︰“婷婷,你去b市上大學就是一個人了,能照顧自己嗎”

    陸婷今夜也少了平時的伶牙俐齒,只覺得傷感︰“我會照顧自己的。”

    夏凝抱住好友︰“我會想你。”

    陸婷微覺哽咽︰“我也會想你。”

    兩人從幼兒班到初中高中,不是同班就是同校,一直共同進退,面對眼前的分離,都有抱頭痛哭的沖動,夏凝忙轉移話題︰“你東西都收拾好了嗎要不要我幫你”

    “恩,還有一點。”

    “明天上午就要上飛機了,你到現在還沒收拾好”

    “你這丫頭,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陸婷眼里還閃著淚花,嘴里故作不在意的嘟噥著。

    “打包了這麼多書。你拎得動嗎”

    “爸媽會幫我的。”說著又從衣櫥里拿出幾只精致的盒子,“來幫我挑幾樣首飾,看帶什麼好”

    “嗯,好。”

    兩人于是在床上挑挑揀揀。夏凝打開一個木頭質料的梳妝盒子,看到里面放著各色各樣的耳墜子,在其中拈起一對夸張的大圓圈耳墜,突然笑了︰

    “這是前年暑假咱們去上海三日游的時候買的吧”

    “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你媽不讓,是我陪你偷偷跑回去殺價的”

    “哈哈是啊,當時我們的零花錢都已經花得差不多了,那老板娘還不肯便宜賣,我們就起哄說要在那里蹲點,耗了近一個小時才肯賣給我們。”

    “結果差點把阿姨嚇得報警了”

    “哈哈哈哈看我媽以後還敢不給我買東西”

    “你就仗著你媽寵你”

    “嘻嘻”陸婷在床上打了個滾,心情飛揚快活,滾完卻發現夏凝靜靜的坐在床沿,臉色略嫌憂郁。

    “小凝”

    “我沒事。”隨手拿起一個銀鐲子,那些塵封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來。

    “這是媽媽送給我們兩個的,你一個我一個,你還記得嗎你就像我親姐妹,我媽媽待你真的跟我一樣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當然記得。”夏凝依舊黯然。

    陸婷努力的想轉移她的傷感情緒,腦子一轉,便有了主意︰“你看明天我就要走了,現在我特想听你唱歌。你唱歌最好听了。”

    “哈哈,想听什麼歌”

    “我想听那一首trytoreer.”

    “英文歌”

    “當然,你唱英文歌最好听。”陸婷一直固執的這樣認為。

    “因為你听不懂”

    “你唱不唱”

    “好吧。”夏凝清清嗓子,因為陸婷的支持與堅持,她倒真學會了不少英文歌。

    “trytoreerthekindofsepteer

    ellow

    trytoreerthekindofsepteer

    asyellow

    ”

    那些年少的回憶就在輕輕的歌聲中,就在少女的念念不忘中,悄悄的遠去了,明天,她們將翻啟人生另一個篇章;她們將去到人生旅途的另一種風景,接受各自或悲或喜的人生。

    “小凝,你的歌聲真好听,每次都讓我听得痴了”

    “承蒙夸獎。”夏凝眉眼彎彎的笑著。

    “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也要多笑哦。”陸婷呆呆的犯起花痴來。

    “難道我不笑就不好看了”

    “我的小凝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眉不點而翠唇不染而紅”

    夏凝望著眉目如畫唇紅齒白的好友作擦汗狀︰“陸大美女這麼說,小女子真是承受不起呀”

    陸婷又咯咯的笑起來,“我們這樣子相互恭維,真是太厚臉皮了。”

    夏凝也笑不可抑,隨意的打開一個首飾盒子,竟是一只老的瑞士懷表。懷表品相精致,散發著銀白金屬光澤,輕輕一按翻蓋,彈開自如。整個懷表屬于低調又不失華美那一種。

    夏凝若有所覺︰“誰送的”

    “他送的。”陸婷,“我曾經跟他說想要一個瑞士懷表。今年生日的時候沒想到他真送了我一個,還說是自己打工掙的錢給我買的。然後我這個傻瓜就沉不住氣了听到他最後說什麼只把我當妹妹那樣的話,覺得真可笑”

    “婷婷”觸動了好友的心事,夏凝也覺得難過起來。

    他嗎那個白衣翩翩的少年,會寫很漂亮的鋼筆字,能彈極動人的鋼琴曲。高中畢業之後留學北歐,從此,夏凝幾乎沒有再跟他聯系。

    窗外,桂樹葳蕤,明月枝頭掛起。跟那少年的最後一面好似也是這樣的秋夜,桂花樹下,明月當頭。

    夏凝輕輕走到窗前,惆悵的情緒在心底漸漸滋生,恍惚間手上一松,瑞士懷表應聲落地,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呀壞了”

    夏凝忙從地上撿起懷表,不敢置信的看到懷表的玻璃上竟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裂紋

    “婷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夏凝情急,說不出的歉然。

    陸婷看了一眼有所損傷的瑞士懷表,神情淡淡,隨即放入原先的盒子里,聲音辨不出情緒︰“沒關系,我們看其他的吧。”

    “”夏凝錯愕,直恨自己竟如此大意,摔壞了婷婷的“初戀信物”,這讓人家情何以堪

    陸婷兀自說自己的︰“他去瑞士了,而我選擇留在國內。從今往後,我們也沒什麼見面的機會了吧”

    “婷婷以後你會遇到一個真正喜歡你的人。”

    “他也這麼說但,我還是有些難過吧。”

    “”夏凝聞言,越發的自責︰此瑞士懷表,于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來說,當真是最珍貴最有紀念意義的物品,伴隨著她在校園里最初最單純的回憶。栗子小說    m.lizi.tw現在,她居然把懷表摔碎了自己從來不是一個粗心大意的人,怎麼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許是看出了她的自責,好友接著道︰“好了不說這些個了,以後你要到b市來看我哦。到時候我就是你吃喝玩樂的忠實導游。”

    此時,陸阿姨端了水果盤走了進來︰“哎,小凝,來,吃水果。”

    “謝謝阿姨。”

    “婷婷,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媽,收拾好了。”

    “證件,衣服,听說那邊挺冷的”

    “好了好了,媽,你都說了一百遍了,我知道了知道了。”

    “這孩子”陸媽媽薄責了一句,“夏凝,你爸爸怎麼沒讓你也去b市呢兩人有個伴,多好。”

    “阿姨,如果我去b市,爸爸就要孤苦伶仃一個人呆在h市了,無論如何我得先給他老人家找個老伴再走啊。”夏凝俏皮的說道。

    “多懂事一孩子怎麼婷婷就沒你這麼貼心呢”

    “媽”陸婷聞言不依了。

    陸媽媽一邊嘆息著一邊走出女兒的房間,“你們兩再說說話吧,我不來妨礙你們這些年輕人。”

    當晚,兩個人又笑鬧感慨了一陣,就擠在一張床上甜甜睡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燃情歲月

    第二天,陸婷坐飛機走了,夏凝也坐公車回去新學校報道。

    這是秋高氣爽的季節,金黃色的桂花點綴了整個城市,空氣里丹桂的幽香起起伏伏,令人分外舒爽。彼時夏凝只是一個學生妹,挎著一個帆布單肩包,牛仔褲搭配粉紅色短袖,披著又黑又亮的直發,坐在公交車上靠窗的位置,沒過幾分鐘就開始呼呼大睡。

    公車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夏凝就奇跡般的清醒過來,然後整個人神清氣爽,精神抖擻。時節正逢秋高氣爽,h市的丹桂開得馥郁芬芳,連公交車內都浮動著若隱若無的幾縷暗香。夏凝深深的呼吸著,讓嗅覺沉浸在桂花那種甜美的,淡淡的芬芳中,仿佛倘佯在某一種幸福里。

    公交車到了學校前一站,上來一位拄著拐杖的白發老婆婆,善良的女孩子立刻從座位上跳起來,臉上綻開明朗的微笑,“婆婆,這里。”

    老婆婆顫巍巍的雙手扶住椅背,連聲道謝︰“謝謝你,小姑娘。”

    “不用謝,婆婆。”夏凝轉身拉住扶手,站到門邊,再過一站就可以下車了。

    站在公車過道上,夏凝出神的張望著車窗外的風景,不防公車司機陡然一個急剎車,手上便是一滑,整個人頓時無所憑藉,向公車前方遽然倒去,然而,沒有落到四腳朝天的下場,卻十分意外的倒在一個有力的懷抱里,縴腰被一雙手穩穩托住。她一抬首他一低頭,四目相對。眼前是一張英俊好看的臉,墨玉般的黑眸,英氣的長眉,剛毅的唇角,儒雅中透著三分不羈,閑淡中蘊著七分清傲。兩人互相打量,都有瞬間的失神。

    直到有乘客高聲斥責︰“怎麼開車的”

    “額頭都磕出血來了”四周摔倒的人中有慘呼有咒罵,俱是不忿。

    夏凝這才醒悟過來,飛快的從那名男生懷里掙脫出來,臉頰卻隱隱的發熱,她微微低頭,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相安無事。她沒有再說話,他更是連句“不用謝”都不屑回答的樣子,一定是個驕傲的男生。夏凝忍住向他張望的沖動,接著公車又開了幾分鐘,便到了學校大門。一下車,就看到了親愛的韓有華哥哥。

    “有華哥。”夏凝蹦跳著跑過去。

    韓有華是高中便相熟的同學,兩人因為家住得近,一來二往都培養了幾分兄妹情誼,如今大學又在同一個學校里,革命感情越發熱烈了。

    兩人來了一個親切友好的擁抱,韓有華是一貫溫和的笑容︰“小凝,又長高了。”

    “真的嗎”夏凝順著他的目光滴溜溜轉了個圈,黑色長發在明媚的陽光下染了一層淡淡的光暈,仿佛童話里的公主明眸善睞,“有沒有變漂亮”

    “還是那麼調皮。”韓有華咧嘴大笑,目光不經意落在夏凝身後抱臂走來的男生,“蕭衍。”

    “有華。”蕭衍熟捻的打招呼,“這位是誰”

    韓有華親切的挽住夏凝的肩膀,“我的鄰家小妹夏凝。夏凝,來認識下我們樂隊的隊長蕭衍,以後讓他多罩著你點。”

    夏凝一眼認出那就是公車上的那名男生,身形修長,眉目俊朗,又帶著幾分不羈氣質。她臉上一紅,嘴上脆生生的叫道︰“蕭衍學長,你好。”

    蕭衍微微一笑︰“學妹是新生嗎”

    “是呀,以後還請學長多多照顧。”夏凝彬彬有禮的回答。

    “好說。”蕭衍帥氣的眉毛輕輕一揚,當真分外的英俊好看。

    夏凝在心里默默的判斷著︰蕭衍是與韓有華很不相同的人,韓有華親切隨和,蕭衍瀟灑秀雅;韓有華溫和如春風,蕭衍淡然似山泉;韓有華謙遜而平靜,蕭衍清冷中自有幾分清傲。

    不多時,蕭衍接到一個電話︰

    “喂,清雅”

    “恩,我知道了,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蕭衍跟韓有華夏凝兩人打了個招呼就飛快的走了。

    夏凝望著他挺拔的背影,忍不住贊嘆︰“真是一個大帥哥”

    韓有華看了看夏凝垂涎的模樣,只覺得好笑︰“順便告訴你一聲,他就是跟你老爸公司有過合作項目的致遠集團老總的公子。”

    “哇”小女生都是花痴的。

    “不過他為人很低調,待人也不錯的,完全沒有公子哥的架子,可能是家教嚴格吧。”

    花痴之後,夏凝疑惑的問︰“你怎麼知道他是致遠集團的公子”

    “我也是很偶然才知道的,有一次在學校里看到他老爸了。”

    “哦”夏凝雙眼灼灼發亮,“電話里的那位是他女朋友嗎聲音好溫柔哦。”

    “你說清雅嗎”韓有華也八卦的思考了一下,“不清楚。”

    “哈哈那有華哥你的女朋友呢”

    “呵呵她今天忙得很,忙著迎接你們這些新生。”

    夏凝爽朗一笑︰“看起來你們樂隊的人,都是俊男靚女。”

    “不過進入大三之後,大家都非常忙,恐怕樂隊不久之後就要解散了。”

    “真可惜。不過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嘛。”

    “樂隊今晚還有個迎新表演,你要不要來看”

    “好啊”夏凝摸著肚子說︰“不過我現在肚子餓了。”

    “想吃什麼”

    “魚,我要吃酸菜魚。”

    “好,有華哥帶你去”

    夏凝是第一個將東西搬進宿舍,但因為她將宿舍收拾好後又回了趟本市的家,就變成了宿舍里最後一個出現。

    吃完酸菜魚回到z大學生宿舍部的宿舍時,夏凝看到自己的室友們已經全部到齊,正或站或坐的在陽台上嘻嘻哈哈的聊天。

    彼時夕陽的余輝溫柔的照在她們青春靚麗的身上,勾勒出一幅溫馨柔和的畫面。

    “你就是夏凝吧終于出現了。”一個高個子女生朗朗笑道。

    夏凝迅速的走到陽台上︰“你們好。”

    “你好。我叫葉萍。”高個子女生說。

    “張燕玲。”一個清瘦開朗,聲音如銀鈴般好听的女生。

    “那你一定是李樂了。”夏凝望著剩下的那位嬌小的女生,室友的名字都貼在宿舍門上,她一早就仔細記住了。

    “是啊,我們正聊起你呢,沒想到是位大美女。嘖嘖。”李樂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等下開班會,班里那些男生都要對你一見傾心了”

    “我看到三位美女坐在如此的夕陽之下,才吃了一驚呢,以為看到天使了。”夏凝語氣自然的脫口而出。

    “咦,那你進來了,不是就多了一位天使”燕玲故作天真的樣子。

    葉萍伸手額前,作抹汗狀︰“你們羞不羞呀,居然在這里互相吹捧”

    “哈哈哈哈”

    夕陽西下,天邊紅霞絢爛,四名大學女生沐浴著金色的陽光,投契的談天說笑著。

    以後每個想起大學室友初面的瞬間,夏凝總是喟然︰所謂一見如故,當是如此吧。

    晚上的樂隊表演,夏凝還不待說,倒是燕玲先提出來了。四人著急忙慌的到了學生活動中心,恰好趕到樂隊熱火朝天的演奏,而周圍的學生擠得人山人海。

    夏凝站在台下,看到蕭衍正手持話筒站在台上,淺唱低吟︰“

    trytoreerthekindofsepteer

    ellow

    trytoreerthekindofsepteer

    asyellow

    trytoreerthekindofsepteer

    enderandcallowfellow

    trytoreerandifyoureer

    thenfollow

    follow

    ”

    全場數百名學生,此時此刻鴉雀無聲。

    當天,蕭衍只隨意的穿著牛仔t恤襯衫,顯得年少清俊氣質儒雅,而略嫌淡漠的眼神更是讓他的優雅帶上了幾分不羈。

    “哇,好帥”四個女生紛紛眼冒紅心心泛花痴。

    李樂︰“我會reer他那明亮的眼楮”

    燕玲:“好好听的歌聲”

    “所謂偶像啊”葉萍低嘆了一聲。

    夏凝心中卻不免傷感了,好友陸婷現在不知到哪里了

    此時,一陣熱烈的音樂聲響起,彩燈之下,三四個英俊瀟灑的少年或站或坐,很快音樂一轉,曲風變得激情四射,幾位女生的注意力轉到了一名“爆炸頭”身上。

    是的,按照燕玲的話說,不僅是“爆炸頭”,而且是“五顏六色的爆炸頭”,爆炸頭上一縷紅發一縷綠發,夸張得嚇死人

    不過,他的出現帶起了全場熱情的尖叫聲,場館中的人都瘋狂起來了。

    “doyoureallyit,yeah

    doyoureallyit,yeah

    doyoureallyit,yeah

    go,gogo,gogo

    ale,ale,ale

    ale,ale,ale

    go,go,go,go,go

    ”

    歌聲、吉他聲非常的高亢激昂,台下的觀眾都很配合的揮舞手臂,又叫又喊,場面十分火爆。四位女生也被這樣的氣氛感染了,啊啊的亂叫,真是青春飛揚。

    此時,舞台上下,每個人都很興奮,臉上是沉迷的笑,歌聲飛揚。

    那天晚上迎新音樂會很晚才結束,當四個女生手挽著手東搖西晃的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時,對方才的舞會仍是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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