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是紧张还是什么,浑身上下就像患了疟疾样的抖个不停,一点力气都没有。栗子网
www.lizi.tw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喜欢他,真的真的喜欢他
“邵妤,我爱你。”丁浚未抵着她的额,语气坚决:“我发誓,只要我不死,我就绝对不会让你”
泪水不停,邵妤以吻为缄封住了他下面的话。她要他好好的,即使自己真的得了不治之症挂掉了,她也要他好好的生活下去。结婚、生子、慢慢的和另外一个女人终老
是的,她愿意,不管以后,不管生死。这一刻,她在心里默默的说,我愿意,不后悔
爱一个人,要他幸福,要他好好的,才是对自己内心最本真的好。
爱一个人,即使无法相守那些平凡的日子,执手同看云卷云舒,起码希望他的一生可以长久一点,安康一些
生病死亡的恐惧混合着生存爱恋的希望,交织在一起,混乱的张惶。
房门被推开的那么突然那么不合时宜。
“丁浚未你在啊”
嘎然而止的声音,几秒钟的难堪静默后,是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语调:“邵老师你,你们”
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邵妤从来没有一刻象现在这样希望自己能够马上消失。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和丁浚未纠缠的唇舌乍然分开,尽落眼底。
象被扒光了衣裳,**于广场一样的感觉。
全数的狼狈,无以言表。邵妤徒劳的开口,语无伦次:“那个,廖菓,我,我们你怎么不敲门不是,我是说,你听我说”
“出去”丁浚未反应过来了,侧身挡住了邵妤,口气不佳:“廖菓你出去。”
廖菓没有动,也没有回答。做梦都想不到的场面出现在眼前,不是震撼两个字就能概括的。她的眼睛,突然失明,她的耳朵,突然失聪,她的心跳,突然停止。什么东西在她脑袋里轰轰作响,不停的响她是来求和的啊,是放弃了自己的自尊,卑微的想要回到丁浚未的身边的啊,可是眼前这又代表什么
自己深爱的,自己尊敬的,自己坚信的,统统土崩瓦解
现实拉回了邵妤的理智,也正是现实,让邵妤感到后怕,慌到不行。可是越慌就越不知道说什么。是啊,廖菓和丁浚未在一起,他们在恋爱啊,他们还在教室的外面明目张胆的接吻的,那么相称光鲜的一对儿璧人,自己这算什么,算什么
我的天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感觉上像是偷情被抓住又像是自己充当了某种不光彩不道德的什么角色她卑劣的表演着什么叫做为人不齿的勾当
很奇怪,竟然没有哭。廖菓不知道这算是坚强还是懦弱。反正电影里书本里,此时此刻自己这个角色应该出现涕泪滂沱、哀痛欲绝、一边摇头一边说不可能之类的表现统统没有。
好像木了,又好像眼睛看到的也不是真的。廖菓眼睛里闪烁的神情让人看不懂。连丁浚未让她出去这样伤人的话都伤不到自己了。真是奇怪。
“好的,我出去。对不起,打扰了。”
“廖菓,你”想要追出去的邵妤被丁浚未一把抓住,眼睁睁的看着房门在廖菓身后慢慢的关上。
“不要去。”丁浚未一字一句的说:“让所有人都知道好了。反正我们是爱了,在一起了,无论怎样都不分开了。”
“丁浚未你疯了。”廖菓的到来,惊醒了邵妤,她又变成那个想东想西、一心想着为人师表的邵老师了:“你去跟廖菓解释,就说反正是我不好,你快去啊。”
“对,我是疯了。”丁浚未捧住她的脸,不给她再鸵鸟下去:“我说了,我们在一起,我管不了那么多。对不起廖菓也好,对不起全世界也好,贫穷也好,生病也好,即使死亡,也绝对不分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如果你死,”那么清冷却又坚决的话:“我就和你一起死。”
第四十五章
葆祥金店的大门近在眼前。伸手就能推开的距离。
辰沫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了下来。邵妤,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管什么方法我都无所谓,只要你能好,能健康快乐
手指攥到泛白,辰沫举步,嘴角甚至挂上了一抹微笑。
“辰沫,上车”贴着脚后跟嘎然而止的刹车,还有董姗姗清晰的声音。
辰沫住手,慢慢回头。摇落的车窗下,董姗姗面无表情,甚至都没有看他。
心里的希望开始发芽,她肯借钱给自己,放还一条生路
“你,肯借钱给我”辰沫的心跳加快,那一丝光明的未来在眼前若隐若现。
“上车。”董姗姗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想抢金店”
辰沫的思维终于回归正轨。毫不迟疑的上了车。只要她肯借钱,什么条件都是可以商量的不是吗即使她要自己的命,一命换一命,他也愿意邵妤下半生的幸福安康
董姗姗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发动了车子。
真是有情有意让人感动呢。卖器官打劫金店只为了给那个女人筹钱
狠狠的踩下油门,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廖菓梦游样的走在街头,深一脚浅一脚,高一脚低一脚。
脑袋里面乱哄哄的,一会儿是丁浚未痞痞的笑容,一会儿又是邵妤真诚的眼神
怎么了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毫无任何征兆的
对了,记得那次自己说邵妤去找他父亲,他突然爆发的脾气还有难看的脸色。原来是有前因的呵,只是自己傻,没有看出来罢
经过学校的门口,廖菓视而不见的飘了过去。完全忘记了学校十一点要关门,此时还有十分钟了。
丁浚未不爱自己,他喜欢的人是邵老师
那邵妤呢,邵妤也喜欢丁浚未
乔微微站在大门旁边的阴影里笑的绝决,盯着廖菓的背影再不迟疑:“就是她,事成后我付清剩下的钱给你们。”
今夜心神不宁,好像有事要发生一样。
丁易再次从沙发上站起身,踱到了窗口。
浚未没有电话回来。没有找他要钱给邵妤治病的一点迹象。为什么
他了解浚未,就像了解自己一样。
这样的低头,即使心不甘情不愿,于浚未,却还是会做的。因为邵妤真的成了他的弱点。这样不好,很不好。
有弱点的男人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脱离掌控,说不准还会伤了自身。
浚未是他的儿子,是他丁易的儿子,再桀骜不逊、恣意癫狂,总是优秀的。他要他回来,而且要再不轮回入自己和雪智的悲剧。
即使折了翼,还有铁石心肠可以风云再起。
丁易笑的诡异,喃喃自语:“我一定会娶到邵妤的。浚未,有本事你就在我眼皮底下和你亲爱的继母偷情吧,呵呵”
常理对他丁易没有任何束缚的作用,他要的不过是一个强大到无懈可击的儿子。即使过程过于残酷无情,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浚未,迟早一天你会感谢我的”
车子一直开到山顶,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地方。
缚龙山。传说中东海的龙太子因降雨多了十毫米,犯了天条,被天神绑缚打落在了此处。
山顶的寂静,甚至听的到夜风的声音。
从到了山顶,董姗姗就没有说话。将车子熄了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没有下车。
辰沫也没有说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将车子开到这里。
“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个了结了。栗子网
www.lizi.tw”董姗姗喃喃的,更像是在和自己说话:“那么狼狈的,一路任由你拖着的喜欢你,做足了一个傻子应该做的事情。我也该做回自己了。”
辰沫盯着自己的手指,满脑子纠结的都是邵妤的音容。
停顿了一下,董姗姗继续:“都记不得最初是怎样喜欢上的你了,好像就是那样自然而然的,象呼吸一样的平凡,却无孔不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是我怎样努力都没有办法的结果。可是感情这个东西,真的和理智不沾边。我看着自己犯贱,一次次的倒贴自己的脸面去给你无情的推开,居然还厚着脸皮乐此不疲。我真的做不到爱一个人,把它变成自己一个人的事。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的爱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被拒绝的这么狼狈过,辰沫,你的心肠真是硬的可以呵”
“对不起,”辰沫看了她一眼:“如果伤害了你,我愿意道歉。”
“道歉”董姗姗笑笑,声音空洞:“辰沫我最后问你一次,如果我说我喜欢你,真的不能没有你,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辰沫迟疑了一下,终究无声的摇了摇头。
董姗姗狼狈的扭头望向窗外:“好的,很好。我明白,不会再纠缠了”
尴尬的沉默在车子里弥漫开来,辰沫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才会让她同意:“董姗姗,我一定会想办法尽快赚钱”
“不要说了”董姗姗略显粗暴的打断他的话,勉强的笑笑:“我知道,我会借钱给你。”
辰沫大喜过望,激动的声音都有些不稳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那么迎面砸来的喜悦,以至于辰沫都没有看到董姗姗脸上一掠而过的异样神情。
“过了今天,真的成了路人。”董姗姗从后座拿过两瓶可乐,郑重到过分的递给辰沫一瓶:“来吧,以茶代酒,我祝你们以后白头到老”
辰沫很意外,接过可乐竟闷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喝吧。”董姗姗看着他,眼睛在黑暗中亮的吓人。
辰沫打开瓶盖,迟疑了一下:“董姗姗,你是个好女孩。”仰头喝下,仿若自己的幸福。
“好女孩”董姗姗有点情绪失常的笑:“过了今天,你要记得你说的话。”
廖菓失魂落魄的一路走着,都没有发现自己越走越偏僻,已经离开了学校很远。
“小妹妹,这么晚一个人干吗呢”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流里流气的声音:“是不是等哥哥我呢。”
廖菓猝然一惊,猛的回头。
微弱的路灯光芒下,三个猥琐的男人已经成品字形围在了她身边,邪恶的眼神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她。
廖菓昏昏然的头脑被吓醒了,浑身却开始抑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那两个年轻的、胳膊上有刺青的男子她见过,是经常在学校门口书店、杂货店、台球厅收保护费的小流氓。那个年纪大的,满脸胡茬的
廖菓要昏厥了。巨大的恐惧和心底的阴霾铺天盖地。真的是他
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的恶梦,以为前几天真的是自己眼花,以为所有的不幸已经随着那个夜晚被埋葬,以为自己心底最深的恐惧已经淡化。原来却都是假的
侯永叼着抽了半截的香烟,斜着眼睛看着害怕的廖菓:“小妹妹,找个地方跟哥哥好好说说话”
廖菓使出浑身的力气大叫了起来:“抓流氓啊,救命啊”一切的一切和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无限重叠,惊恐的心颤抖的要碎掉
“我操赶紧把她嘴给我捂上”侯永是这几个人的头,见状吓了一大跳,四下打量了一下没看到什么人,稍稍放了心,用手一指左前方:“去那青山公园”
廖菓一左一右被那两个青年男子抓住了胳膊捂住了嘴巴,拼了命的挣扎却是动弹不了分毫。男人身上的酒气味、烟臭味、汗馊味,冲击着廖菓心底承受的最底线。
怕到不行,是世界要毁灭的恐惧。
谁来救我救命啊她不要,不要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宁可死都不要
青山公园偏僻的角落,几个人连拉带拽的到来,惊起了树上的夜鸟,尖声啼叫着飞走,令人心惊肉跳。
“你叫吧,叫死了在这也不会给人听到的。”侯永得意的笑,看着缩在树下蜷成一团的廖菓,突然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
“老大,干活吧”小个子王民觉得这个地方阴森森的,让人浑身发冷。巴不得赶快干活完了走人,明天就可以去拿钱了。
“就是。”大块头的张三头脑更简单。弯腰一把扯过廖菓,粗鲁的吩咐:“赶快把衣服给我脱了别逼我动手”
廖菓紧紧的抱着身体,双脚胡乱的踢着,厉声大喊:“不要碰我滚开滚开”
张三冷不防给廖菓踢了一脚,恼羞成怒,举起蒲扇大的手掌就去撕扯廖菓的衣服:“妈的,给脸不要脸非要大爷动手”
廖菓再也坚持不了的失声恸哭:“不要求你不要放过我吧”
侯永不出声,若有所思的抱着双臂紧盯着廖菓的脸。张三闷声不作,手下发狠,没有三分钟的功夫,已经将廖菓的上衣剥了个精光
“啧啧,小妞的身材还真不错”王民两眼放光,色眯眯的看着廖菓绝美的**,就差流口水了
“我想起来了”侯永突然声音高了起来,带着明显的亢奋。
王民和张三齐齐给吓着了:“老大,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想起什么来了”
侯永看着廖菓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是你对不对”
廖菓头脑一片混乱,只是不停的摇头,濒临崩溃的边缘。
王民莫名其妙的追问:“老大,你认识她”
“认识”侯永恶狠狠的笑:“老熟人了”
“那怎么办”张三大感踌躇,没有听出侯永话里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以为这笔生意做不成了:“那咱们的钱不是拿不成了”
侯永上前两步,一把扯住廖菓的头发,咬牙切齿:“小婊子,终于还是给我找到你了”
廖菓声嘶力竭的大哭:“放开我你这个坏蛋流氓警察为什么不把你枪毙,呜呜”
还是王民先醒悟过来:“老大,她跟你有梁子”
“大了。”侯永用力的摔开廖菓:“五年前我就是拜她所赐进的局子”
王民听侯永说过他的过去,恍然的点头:“原来她就是老大你玩过的那个女人”
五年前,酒醉的侯永碰到晚上补课回家的廖菓色胆包天的动了邪念,却不曾想第二天就被廖菓的家人报了案,隔天就让警察逮到,一判就是五年。
侯永兴奋的满脸发红:“哈哈,真是想不到,简直是老天助我啊”
听到不会影响这笔生意,张三放心了:“老大,那我们赶快拍照”
“拍照太简单了。”侯永阴恻恻的笑,下面的话惊呆了所有的人:“我们三个上了她”
王民又紧张又兴奋的咽了下口水:“老大,人家只是让我们拍照,这样行不行啊”
“这算我们免费赠送”侯永的面孔都扭曲了:“出了事我担着”
张三也害怕了:“老大算了,咱们、咱们就按雇主说的,拍点照片得了。要不拍详细点”他和王民虽然都是混子,但是充其量就是敲诈勒索学校附近的店铺,强奸这么严重违法乱纪的事情还真没做过
侯永恼了,一巴掌拍到张三脑袋上:“操你是老大我是老大我说没事就没事给我上今晚玩死她”
廖菓要疯了,拼命的想要向后缩去,语无伦次到失声:“不要你们不可以会给枪毙的放过我”
张三和王民面面相觑。原本是有人雇佣他们拍廖菓的裸照,现在却发展成这个样子
“好,那就我先来”侯永恶毒的语气,一把扯下腰带扑向廖菓:“小婊子你也有今天”
月色朦胧,乌云遮住了天空,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第四十六章
夜晚的山顶,空气清冷。
而辰沫却浑身开始燥热,不舒服的扯了下衣服领子:“麻烦你,董姗姗,可不可以快点。”
董姗姗手一抖:“哎呀,支票填坏了,怎么办”
身体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点了一把火的煎熬,又像是莫名的兴奋
“那重新填一张好了。”辰沫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浊重:“把窗户打开一点行吗,觉得热。”
董姗姗看向辰沫:“是这本支票的最后一张了怎么办奇怪,我也觉得好像挺热”
辰沫闭了下眼睛,身体极度的不舒服:“那去你家里拿”
董姗姗紧张的身体都有点发颤了,伸手装作不在意的调整了一下遮阳板左上角的微型摄像机:“再陪我坐一会儿吧,从今以后我们再没有机会了。”
辰沫咽了下口水,眼睛半开半合,身体绷的紧紧的,出口的声音已经微微变了腔调:“对不起,董姗姗,麻烦你开车,我不舒服”
董姗姗探手过来,抚上他滚烫的脸颊,故作惊讶的样子:“怎么办你好像发烧了呀”
董姗姗的手带过了一阵电流,瞬间点燃了辰沫的身体。将要爆发的感觉
辰沫猛的睁开眼睛,那么明亮的眸子即使深夜的星星也比不上。眼前那张关心的容颜赫然是邵妤微颦的模样:“辰沫,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身体上像是被点了一把连天的火焰,无边的腾起
一把捉住董姗姗的手腕拉到自己的怀里,辰沫恍惚的笑:“邵妤,我爱你”
“糟糕了”邵妤急得要死:“廖菓没有回去宿舍”
丁浚未挑挑眉毛:“好,我去找找。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行”邵妤心里莫名的着慌:“我们分头找”
丁浚未皱眉:“你自己还是个病人呢,怎么这么不听话乖,回去睡觉。要相信我,一定会把廖菓找到安全送回的。”
邵妤焦虑的抬眼:“可是”
“不要可是了,”丁浚未拍拍她的脑袋,满心的爱怜:“要学会相信我,学会相信你的男朋友。”
邵妤勉强的点点头:“那好,你一定要找到廖菓。给我电话。”
“好,罗嗦。”丁浚未微笑着低头在她面颊上啄了一下:“我爱你,宝贝。”
看着丁浚未挺拔的背影渐渐走远,恍惚的甜蜜将心里填的满满的。
邵妤摸着脸颊傻傻的笑着。我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在一起这么幸福吗这一瞬间,爱情击垮了病魔带来的恐惧,幸福那么真实
左想右想,心里还是不踏实。邵妤自我鼓励的握紧拳头:“没事的,起码我现在挺健康。”不找到廖菓,她的良心怎么能够安心的休息睡觉最后看了一眼丁浚未远到几乎要消失的背影,邵妤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董姗姗你”辰沫堪堪的推开眼前的妖娆,拼了命的咬着嘴唇。那抹刺痛的感觉唤回了少许的神志清明:“你给我喝的可乐”
董姗姗放肆的笑,笑到眼泪都要出来:“没错我下了药怎样辰沫,今天我要你后悔一辈子你以为这个药效是你靠意志力就能控制的吗你做梦我告诉你,我恨你我要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告你强奸把录像寄给你喜欢的那个女人这辈子你别想再出来了也不会再有人爱你了,你只是个无耻的强奸犯”
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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