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熟悉的面孔:汪展鹏、沈随心、汪紫菱、楚濂、楚沛、楚家二老、白吟霜、傅文佩、夏寒山、杜幕裳、杜雨婷、梁致中、陆尔豪、何书桓
然而,所不同的是,在会场中间,狼狈不堪的坐在轮椅上、拐杖被拿得远远的人,却由绿萍变成了费云帆
听着会场上的那些人,一口一个“真爱是没有罪的”、“费云帆你就放过紫菱吧”、“紫菱没有错、楚濂没有错、费云帆你也没有错”、“费云帆你就是个疯子,怎么可以这么对待紫菱”之类的无耻至极的话;听着楚濂与紫菱那口口声声的他们两个一直是真心相爱的、费云帆才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紫菱会嫁给费云帆仅仅只是要为费云帆的腿负责之类荒谬绝伦的话;看着白吟霜听到自己的丈夫不停的诉说着对另一个女人的爱情以及与那个女人举止亲昵而毫不避讳的样子时,脸上那副感动至极、热泪盈眶的样子,青芷的嘴角不屑的勾起,心里则暗暗的说道:“看来,有些事情还是按着既定的轨道在进行啊只是,费云帆,这一次被救赎的对像变成了你自己,你曾经亲手导演的一场精妙绝伦的戏码现在上演到你自己的身上,你又会如何应对呢”
然而,当青芷看到新闻发布会现场,坐着的那几个曾经极为熟悉、最善于咄咄逼人的记者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来,费云帆准备的倒是挺全面的,汪展鹏那群人还是嫩啊”
“怎么了”花泽类看到青芷脸上的笑容,心里却渐渐起了一股极为不安的感觉
“没什么”青芷笑了笑,说道:“只是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滋味罢了我真的没想到,紫菱与楚濂竟然会闹到如此的地步不过,就是不知道费云帆到底是被什么人给骗到发布会的现场的”
花泽类诧异的看着青芷,不解的问道:“你是说,费云帆是被人骗到新闻发布会现场的”
“嗯”青芷愣了一下,接着又随手抓了抓头发,干笑着说道:“哦,我我猜的啊”
“猜的”
“是是啊,”青芷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定下心神来,笑着说道:“费云帆怎么会那么弱智的家丑外扬呢再说了,你看费云帆现在只能坐在椅子上,而他用习惯的拐杖却被放置在了离他那么远、他根本就够不到的地方,他的轮椅下面的轮子好像也被固定住了,他根本就是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被动的挨打嘛”
花泽类随意的靠在青芷的床头上,又看了看屏幕上费云帆狼狈的样子,笑了笑:“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呢不过,费云帆真的会被动的呆在那里挨打吗”
“当然不会。栗子小说 m.lizi.tw”青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口中却是轻轻的说道:“费云帆哪是那种只会被动的挨打的人呢我想,他可能早就做好了成全的准备吧你别忘了,他的手里,可是有紫菱和楚濂的照片”
“照片”花泽类的嘴角勾起不屑的笑:“紫菱和楚濂会在乎吗”
“当然不会,”青芷轻蔑的笑道:“人不要脸则无敌,他们两个的不要脸程度,早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这个时候,新闻发布会的现场已经达到了**:随着被同为记者的陆尔豪和何书桓请来的助阵者开始了对费云帆一致的批判与嘲讽,而费云帆的脸上竟然没有出现疯狂的神色,依然面不改色的坐在那里。这一点,也让青芷佩服的五体投地
面对众人苦苦的劝解与哀求,费云帆却是毫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半晌,费云帆终于从嘴里轻轻的吐出一句字:“紫菱,你别白费心思了,我是不会跟你离婚,来成全你跟楚濂的”
听到费云帆的话,紫菱哭着倒在楚濂的怀里:“呜呜呜,云帆你怎么会这么说啊,我我没有想过要跟楚濂楚濂已经结婚了啊我我们只是想要帮你啊我们只是想要找回以前的那个优雅、风趣、幽默的费云帆啊”
楚濂则是满脸心疼的看着紫菱,对着费云帆愤怒的吼道:“费云帆,你就是个疯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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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帆啊,”汪展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好朋友,今天我也不得不劝你一句了你放手吧放过紫菱,放过楚濂,也放过你自己吧”
“是啊,云帆,”沈随心扁了扁嘴,说道:“爱是没有错的”
在沈随心说了这句话以后,杜雨婷竟然恶狠狠的瞪了沈随心一眼,杜幕裳则赶紧用力的拉住杜雨婷的手,安慰着似乎陷入疯狂的杜雨婷
而沈随心却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杜雨婷包含恶意的眼神,继续做出一副感动的样子说道:“你为什么就不能明白呢今天,我们大家在这里,就是为了要让你的灵魂得到救赎啊”
“你们又有什么资格批判我呢”费云帆轻蔑的看着汪展鹏和沈随心,冷冷的说道:“你汪展鹏为了这个女人,不仅抛弃了自己结发二十多年的妻子以及女儿”
“你胡说”汪展鹏跳着脚、指着费云帆吼道:“我跟舜娟早就没有感情了,至于那两个不孝女”
“而且,”费云帆的手中突然出现一只话筒:“你还把自己妻子的嫁妆给抢到手了,你汪展鹏有资格说我;还有你沈随心,你不过就是卖弄着自己残存的姿色罢了,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你先是勾搭了看过半百却又有着不少财产的汪展鹏,接着又勾搭上了年轻但却又没什么财产的梁致中,你以为你的灵魂又有多干净”
“天啊,”汪展鹏大声的叫道:“你疯了,费云帆你已经彻彻底底的疯了”
“还有你杜幕裳,”费云帆突然抬手一指杜幕裳,冷冷的说道:“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你无耻的利用有精神病的女儿,硬是从可怜的夏家母女手里抢来了夏寒山;现在竟然还想着把你刚生下来的那个病秧子儿子,扔到夏寒山的前妻的女儿那里,你可真是太不要脸了”
“不,我没有,”杜幕裳哭倒在夏寒山的怀里,脸上厚厚的粉底被泪水冲刷出一条一条的印迹:“我真的没”
“不,”紫菱哭着喊道:“你不是云帆,你把云帆还给我”
“我会变成这个样子,还不是你汪紫菱和楚濂逼的”
“云帆,”紫菱哭着靠在楚濂的怀里:“我和楚濂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
费云帆冷冷的瞥了紫菱一眼,竟然从自己一直放在腿上的纸袋里掏出了一沓照片,随手将一多半抛向记者席,剩下的一少半则抛向了紫菱:“汪紫菱,你说你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这些照片是怎么一回事”
费云帆在说话的同时,又对坐在前排却又一直沉默着的两个记者使了个眼色。那两个记者会意,立刻开始对着紫菱提问:“汪紫菱小姐,请问照片上的女人是你吗”“汪紫菱小姐,请问照片上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紫菱害怕的躲在楚濂的后面,畏缩的看着逐渐疯狂的记者:“楚濂,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都已经跟记者都说好了,他们只会对云帆提问、让云帆跟我离婚吗怎么会”
“费云帆,”楚濂指着费云帆,厉声叫道:“费云帆,你太无耻了,你竟然找人跟踪我和紫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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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费先生,”何书桓对着镜头露出了自以为潇洒的笑容,微笑着说道:“你这么做,是侵犯了紫菱的人权,你必须要向紫菱道歉”
然而,何书桓的声音却消失在了逐渐兴奋起来的记者的提问声中
“不,不,不,”紫菱突然失控的高声尖叫着:“你们这群魔鬼,离我远一点,不要拍我,不要拍我”
看着紫菱晕倒在地上,而楚濂紧张的抱起紫菱,边与记者纠缠着,怒吼着让记者退开,边向新闻发布会的门口跑去
看到除了杜雨婷恶毒的看着沈随心离去的方向,而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新闻发布会现场,费云帆的嘴角轻轻的的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容。
青芷随手关掉电脑,转过头,看着花泽类微笑着说道:“这段视频是什么人传给你的啊”
“花泽集团在台北分公司的一个客户,”花泽类轻轻的笑道:“应该说,他现在正好想做花泽集团下的一个工程。因此,他会给我传这段视频,应该是为了讨好我吧”
青芷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竟然走这种旁门左道,想必那个人的公司也没什么实力吧”
“当然了,”花泽类笑了笑,说道:“我也不会因为他给我传过这段视频而随意的把工程给他的”
“那就好,那就好”青芷笑道:“不过,这段视频他传的倒是满及时的”
“嗯”花泽类点了点头,说道:“今天上午发生的事,他中午就把视频传给我了,动作是挺迅速的”
“嗯”青芷笑了笑:“不过,费云帆倒真的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啊,竟然会在这样一个场合,把紫菱和楚濂的事给捅出来要知道,现在紫菱名义上可还是他的妻子呢”
“可不是,”花泽类坐直了身体,笑道:“费云帆竟然靠着几张照片和两个被他买通的记者,就一举扭转了对自己不利的局面,这一手高明啊对了,青芷,你有没注意到,最后杜雨婷看向沈随心的眼神,可是很恶毒的哦”
“嗯”青芷点了点头,开心的笑道:“看杜雨婷的眼神,就好像是要出什么事一样”
然而,此时的青芷,绝对没有想到,她的话竟然很快就成为了现实
、第一百六十四章
第二天上午,青芷与花泽类坐着飞机,再次飞回了台北;同行的,还有连夜安排好了公司的事务的道明寺司和西门总二郎。
下了飞机之后,青芷与花泽类直接回到了李家别墅,而道明寺司和西门总二郎则直接去了全球知名的连锁酒店枫叶酒店入住,等待着将于几天之后举行的、芭蕾舞公主绿萍的告别演出;当然,此时除了青芷,还没有人知道,绿萍已经决意在自己的巅峰时期告别芭蕾舞台
“青芷”晚饭时,回到别墅的众人看到坐在餐桌旁的青芷与花泽类,惊喜的叫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上午刚刚到的,”青芷笑着回答道:“我和类回来参加姐姐的公演”
吃完了晚饭,依萍把青芷叫到花园里,犹豫了一会儿,终于狠狠的咬了咬牙,开口问道:“青芷,你有没有听说昨天发生的事呢”
“昨天发生的事”青芷愣了一下,接着便反应了过来,到底依萍说的是什么:“你是指紫菱、楚濂那群人对费云帆的那场美其名曰爱的大救赎的新闻发布会,后来却反被费云帆利用,导致自己的那点子丑事完全的被费云帆给暴光了的事吗”
“是啊”察觉到青芷平静的语气中,丝毫没有预料中的愤怒或者是难过的情绪,依萍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我也是昨天看了直接播才知道的,紫菱竟然做出开新闻发布会来逼迫费云帆离婚的事”
“谁知道呢”青芷轻轻的晃了晃自己坐着的秋千,撇撇嘴说道:“反正,紫菱为了要跟费云帆离婚,与楚濂双宿双栖,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况且,紫菱根本不会认为自己的做法是错误的,因为她根本不懂得什么是道德底线。换句话说,无论曾经的费云帆为紫菱付出过多少,可是,只要是费云帆的存在阻碍了紫菱追寻爱情的脚步,那么他就是被魔鬼附体,十恶心而不赦”
听了青芷的话,依萍皱着眉想了想,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紫菱和楚濂真的已经背着所有人在一起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青芷摇了摇头,说道:“反正他们两个偷偷的约会过,是肯定的”
“是啊,”依萍笑了笑,说道:“要不然她也不会被费云帆抓到把柄在酒店门口被拍到照片了;不过,幸好干妈明天才会回来,要不然的话,看到昨天的事,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子呢”
“其实,”青芷想了想,笑道:“我倒觉得,即使妈妈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的事的,顶多是同情同情费云帆罢了虽然我认为费云帆完全是自作自受,根本没有任何令人同情可怜的地方”
“干妈她”依萍愣了一下,犹豫的说
“嗯,”青芷点了点头,说道:“想必,我妈现在已经对紫菱完全的失望了,在妈妈跟爸爸结婚的那天,紫菱的那场拙劣的表演之后”
想起那天的事情,依萍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的不忿:“那天,紫菱真是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那么说话呢”
“那样才是紫菱的风格啊”青芷嘲讽的说道。
“对了,”依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青芷,前段时间,子默跟我说,费云帆给他打过电话”
“什么”青芷睁大了眼睛,问道:“费云帆连子默的电话都打过了那他都跟子默说了什么啊”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依萍愣了一下,说道:“费云帆也给别的人打过电话了吗”
“哎呀,”青芷摆了摆手,问道:“你先告诉我,费云帆给子默打电话,到底说了什么啊”
“他不过是异想天开罢了,”依萍不屑的撇撇嘴,说道:“他想在子默的杂志上为他公司生产的香水做广告。我真的是不明白,费云帆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他公司的重建到现在都还是没影的事,竟然要先把广告给打出去”
“那子默怎么说啊”青芷笑眯眯的说道:“这费云帆的想法倒还真的是十分的有意思呢”
依萍翻了个白眼,说道:“子默拒绝了他呗”
“然后呢,”青芷好奇的问道:“费云帆是不是很生气”
“差不多吧,”依萍笑道:“反正应该是挺生气的吧据子默说,费云帆好像是把电话给摔了”
“正常的很啊”青芷点了点头,说道:“从小到大过得太顺了,自然受不了别人的拒绝。更何况在他看来,他已经不顾尊严的求助了别人,自然是容不得一点点的拒绝与反对了,费云帆就是那种人”
“你还没有告诉我,”依萍笑着说道:“到底费云帆是不是也给你打过电话呢”
“当然了,”青芷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他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有理他;后来,费云帆又拐弯抹角的找到了类,想让类帮他”
“费云帆他”依萍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对了,青芷,我差一点就忘记问你了,你是怎么知道昨天的新闻发布会的事的”
“类昨天收到了一个视频文件,”青芷笑着说道:“文件的内容正好是新闻发布会的事”
“这样啊”依萍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也还是有看不惯楚濂、紫菱、费云帆他们那种恶心的表演的人啊”
听了依萍的话,青芷神秘的笑了笑,最终没有把给花泽类发视频的人,其实是想讨好花泽类,从而在花泽类那里得到好处的事告诉给依萍
“嗯,青芷,”依萍想了想,说道:“你说,如果紫菱和费云帆离成了婚,那么楚濂会不会也和白吟霜离婚啊”
“应该会吧”青芷想了想,轻轻的说道:“毕竟,在紫菱和楚濂的眼中,他们的爱情是最大的,什么道德、什么责任都没有丝毫的重量。提起白吟霜,依萍,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在新闻发布会的视频里,看到了白吟霜和傅文佩”
“是啊,”依萍撇撇嘴,说道:“所以我才想知道,一旦紫菱和费云帆离了婚,楚濂会不会直接就把白吟霜给甩了嘛。你是不知道啊,前两天的晚上,她给我打过电话了,让我求求干妈,让干妈管好紫菱,千万不要让紫菱和费云帆离婚呢”
“什么”青芷睁大了眼睛:“你是说傅”
“嗯”依萍点了点头,说道:“她一个劲儿的跟我说什么她她对不起白吟霜,害得白吟霜从小到大吃了很多的苦;现在,怎么也不能再让白吟霜没了孩子,没了婚姻,没了丈夫之类的话,其实,我很清楚,她的意思不过是想说,是我霸占了属于白吟霜的位置,霸占了属于白吟霜的母爱”
青芷轻轻的拍了拍依萍的手臂,说道:“不是已经不在乎了吗”
“是不在乎啊”依萍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可是,我还是很厌恶她竟然会给我打这样一个电话啊”
青芷皱着眉头,看着依萍,却想不出丝毫可以安慰依萍的言语
“放心吧,”依萍看着为自己担忧着的朋友,嘴角终于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我没事了。只是有一点点的不舒服罢了”
“依萍,”青芷想了想,还是没有压下自己的好奇心:“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啊我还是没想明白,既然傅文佩和白吟霜这对儿母女那么不想让紫菱和费云帆离婚,为什么还要去参加紫菱和楚濂为了逼费云帆离婚而策划的记者招待会啊”
“因为”依萍笑着说道:“她们去那里,不过是为了表现她们的善良啊;况且,我想她们是真的相信,那是一钞爱的大救赎啊而且”
“而且什么”青芷轻轻的晃着秋千,轻轻的问道。
“而且,”依萍的脸上挂起一抹嘲讽的笑:“梦萍前几天跟我说过的,白吟霜有一句特别经典的话,恶心得让人现在想起都想吐”
青芷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道:“什么经典的话,威力这么大啊”
“白吟霜说”依萍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她并不介意身份的,紫菱可以把她当成是一只小猫小狗,只要让她能够跟在楚濂的身边就可以了”
“咳,咳,咳,”青芷一个趔趄,差点从秋千上摔下来,接着才磕磕巴巴的说道:“白白白白白吟霜,真真的那那么说”
“是的,”依萍笑着拍了拍青芷的后背,为青芷顺气:“她真的这么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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