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雨滴打落地面劈劈啪啪的声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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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才压着嗓子问她:“去哪儿”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曙光。”
洛银色似乎有些不解,开口想问却还是选择了沉默。拉下手闸,把车掉头开了出去。
因为下雨,交通受阻路上堵车,洛银色开的很慢,舒篱心里着急也不能说什么,何况如今的两人也不是可以随便抱怨的关系了,至少,她已经决定停止那样的关系了。
“出什么事了,很急吗”洛银色的目光落在后视镜里她的脸上,声音磁性低沉。舒篱把视线移向车外,都市的霓虹灯火被雨幕模糊成寡淡的景。“有些收尾工作没完成,明天要交工的。”
他的眸子眯了眯,似乎看出她在敷衍他,明白这是在和他划开距离。苦涩和阴郁像一张沉重的网一下子覆盖住他的心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抿紧唇瓣没有再开口。车内压抑的气氛持续上升,好不容易挨到曙光。舒篱正要下车,却被一个不明物体打在身上,回头发现是洛银色扔来的外套。
“披上,车上没伞。”
舒篱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来,拿起他的外套这算什么呢银色,算什么呢将外套简单折起放在座椅上,舒篱才勉强扯出一个笑来。“跑几步就进去了,谢谢你送我过来。”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用等我,同事会送我回去的。”
洛银色的脸撇向车外不去看她,也不回答,漂亮的侧脸线条在昏暗的光线里有种清冷孤傲的味道,带着隐忍的怒气和受伤。
舒篱垂了垂眸子,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她噔噔噔的跑到财务部的时候,凌筱柚和季岚他们都已经在场了,也有几个同事因为加班的缘故本来就没离开公司。
看见她赶过来,季岚和凌筱柚都露出一个苦涩担忧的表情。lisa看见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竟然连话都没问,直接回办公室去了。
季岚走过来拉住她:“怎么不知道多加件衣服,下这么大的雨,身上都湿了。”
舒篱已经顾不上这些,急忙问:“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季岚咬着唇:“上个月的支出莫名其妙多了七百万,但没有任何购入和收益。”
舒篱心一冷,赶紧冲在电脑前去看。来来回回查看了好几遍,是很简单的录入错误,却是很严重的误差。
“是你粗心把报表打错了吧,当时虽然是我录入数据,但所有的审核都是你负责的。这么简单的错误你为什么没发现啊为什么没发现”是财务部的另一个同事,和她同期进入曙光的,一起负责这次工作,正急急忙忙的推卸责任,脸上还带着泪痕,估计是刚哭完不久。
“够了安娜,这话都说了一个小时了你不累吗”凌筱柚冷着脸打断她:“舒篱是有责任,你也逃不了。”
安娜的眼泪又落下来,她不敢凶凌筱柚,只能冲着舒篱嚷:“我哪里得罪你了吗,你要这样背后捅刀你知道找工作有多难吗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多拼命在工作吗”
舒篱本来就心乱,被安娜这么一闹感觉耳朵都在嗡嗡乱鸣。她坐在椅子上,把头埋在胳膊里。凌筱柚怒了:“卧槽全世界就你在拼命工作吗你这么嘚瑟,lisa把菜刀砸脚背上还继续穿着十厘米高跟鞋走来走去呢,你算个屁啊”安娜被吼的哆嗦了,五官委屈的都拧在了一起,趴在办公桌上干脆哭起来。季岚走在舒篱身边拍了拍她的肩:“事都这样了,惩罚肯定免不了,大不了停薪白干几个月,没事。”舒篱把头抬起来,露出一张疲惫憔悴的小脸来,她扯扯唇勉强挤出一个笑来:“我去找lisa。”“刚才把事情报给上边,具体的结果只能等高层决定了,这次和美国的项目很重要,可能会影响到曙光日后在北美的扩展,资金方面出了这么大的漏洞,后果还是希望你有心理准备。”lisa看着她:“或者,你可以选择自己递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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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赌气
萧沐白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舒篱已经被停职了。
他打电话约她见面,舒篱躺在床上不想动。萧沐白也不勉强,只是时不时打电话给她,嘱咐她吃饭。
舒篱在家呆了快一个星期,心里越来越绝望。
也不敢告诉家里自己可能要被炒了,终于忍不住准备打开电脑开始搜寻其他招聘的时候,接到了顾尧的电话。“我可是把你当朋友的,不来的话我就亲自去捆你,我说真的。”
舒篱强忍住摔手机的冲动,她这几天恨不得拿着喇叭跑到大海边上放浪形骸的大喊“草泥马”,现在一整天生活在蜜罐里不知道老百姓生活艰辛的人竟然悠哉悠哉的在开庆生会,还非要邀请她
她真的不想在这么低迷落魄的时候去面对那群活在上帝庇佑下的天之骄子好吗尤其,不想面对洛银色。
她把手机扔在一边,翻了个身继续睡觉,短短几秒后门铃响起来。顾尧站在门边悠闲的收起手机,笑的绅士优雅:“这样的话,可以表达出我邀请你的决心吗”
舒篱:“”
顾尧的生日会倒没有想象中那么盛大奢华,名流聚集。
定在了一家挺远的郊区临海别墅,应该是他自己名下的房产,找人准备了食物,和一些小娱乐活动,来参加的基本也就是平时关系好的那一波人。
洛银色穿着黑色的休闲长裤,双腿修长清瘦,上身套了件黄色的针织薄衫,领口是精致的拼接翻领,显出一种暖意柔和,很随性的打扮,却偏偏美的致命。
他坐在露天阳台的栏杆上,背靠着墙壁,低垂着头似乎睡着的样子。
顾尧叹了口气:“明知道他这几天累的够呛,还非要让他来参加我生日是不是有些残忍啊”舒篱站在一边冷着脸不说话。
她大概能猜到顾尧死缠烂打让她过来的原因,只是她和洛银色,终究是回不去了。一想到他曾经和另外一个女人翻云覆雨,她就浑身像被泼了苦胆一样,恨不得冲进水管里从头到尾的冲一遍直到氧气缺乏。
顾尧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有人在打牌,还有一群在外边玩沙滩排球,还有一直在客厅拼酒的,也有这种”
顾尧指了指洛银色:“在人家生日宴会上补觉的,你自己喜欢哪就呆哪,我去玩啦拜拜。”
舒篱被丢在原地,有一些人把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尴尬的低下头,正无措的时候洛银色醒了。被阳光刺的不适的眯起眼睛,他屈起胳膊遮住双眼,回过头就看到一脸尴尬的舒篱。“阿篱”
洛银色有些惊讶,声音因为刚睡醒的缘故有些干哑。眉目如画,湮娆美丽,只是眼窝处泛着浅浅的青色,这么明显的黑眼圈
舒篱扯扯唇,看来上官琦的事,他还真是鞠躬尽瘁了。
而她如今陷入这样的境遇,他却连消息都不知道。
舒篱疏远的表情很快就让朦胧初醒的男人意识到现实。他有些凄凉的勾了勾唇,越过她径直向客厅沙发走过去。那边正喝到兴头上,看到洛银色走过来二话不说就冲过去灌酒。
“来来来银色,85年的龙舌兰”
“宸少躲了这么久怎么也得罚几杯,用碗”
洛银色也不拒绝,扬着唇角来者不拒,玩世不恭的魅惑模样惹得在场的女性恨不得把眼睛贴在他身上。
艾伦从小在欧洲生活,性格开放的很,虽然刚到五月就已经穿上了抹胸短裙,主动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原来你就是洛家太子爷啊,拼酒敢不敢”
说着就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长得清雅可人,性子倒是豪爽**,动作熟练的又倒了一杯递给洛银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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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篱皱着眉,这么个喝法,洛银色的胃一会儿又该受不住了。意识到自己又在下意识的关心他,舒篱懊恼的暗咒一声。
正好手机响了,她赶紧接起。
是戴茉莉。工作之后两人都忙,这段时间很少联系了。人群太吵,舒篱听不太轻,于是朝门口走过去。路过客厅沙发的时候,洛银色已经接过佳人递来的美酒一股脑送进肚里去了。薄唇挂着轻佻的笑意,唇色不知怎么却有些苍白,配上那双黑眼圈的眼睛,其实看着有些憔悴病态,舒篱强迫自己收起多余的心思,迈步朝外走去。
艾伦显得很高兴,她伸手去拉洛银色,却蓦然惊呼出声:“呀怎么这么烫,生病了吗”
舒篱的步子一顿,下意识回头看,洛银色的诲暗不明的视线正好落在她身上,桃花眸深,目光灼灼。
而电话里茉莉正在愤怒的咆哮:“篱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萧沐白胃出血躺医院里啦”
舒篱马上回神忙不跌的点头:“听见了听见了,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顾尧刚转到客厅就看见舒篱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以及自家好友那双一点点黯淡下去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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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探病
萧沐白很憔悴,似乎整个人都清瘦了一圈。躺在病床上昏睡的样子像个俊俏纤细的病弱少年。
舒篱推门进去的时候,萧沐白正好睁开了眼睛。看见她的时候黑眸有些惊诧,随即便旋出一个清浅温润的笑容来,像白开水一样。
“吵醒你了,抱歉。”舒篱走过去,扶着要坐起身的萧沐白,帮他拉好被角,又抬头看了看输液的吊瓶:“学长也是,工作也太拼了点。”
萧沐白纤弱的笑了笑:“想快点变强大一点嘛。”
舒篱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她一个马上就要被炒的人还悠哉悠哉的去参加别人生日会,他一个混上管理阶层的人竟然拼命到胃出血,简直就是一个响亮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叫你丫的不认真工作
看见女孩子情绪低落的模样,萧沐白眸子软了软,指着旁边的一个凳子开口:“搬过来坐,站着怪累的。”
她依言坐下,却感觉无话可说有些尴尬。抬眼正好看见床头柜上放着果篮,便随手剥了个橘子,剥到一半忽然想起萧沐白貌似不喜欢吃橘子,喜欢吃橘子的那个人是,洛银色。
习惯这种东西太可怕了。
萧沐白倒没有在意,看着果篮:“这还是茉莉送过来的呢,那丫头都工作的人了性子一点没变,还跟个孩子似的。”
提起怪力乱神的戴茉莉,舒篱也不禁笑起来。然后又板着脸教训萧沐白。
“要不是茉莉来医院买药偶然看见你,我还不知道你住院了。工作虽然重要,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把身体搞垮了到最后找谁哭去啊你。”
萧沐白低低笑了几声。
“没那么严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公司这几天出了点事,上面都乱做一团了。我当然要努力些,免得一个不小心撞在领导枪口上就被辞退了。”
提起这个,舒篱又难过了。
她是不大清楚曙光高层出了什么变动,但她的的确确是撞在枪口上了。
“小舒还怪我,自己还不是一样。遇到麻烦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萧沐白转眼开始反咬,眨眨眼睛竟有些委屈的样子。
舒篱还没来得及开口,萧沐白便又垂眸带了几分失落。
“你不肯告诉我,肯定是因为我不够强大,帮不到你,自然也就不肯多费口舌和我说了”
“不是不是,学长已经很厉害了真的,我觉得我以后奋斗到你现在的位子就跟满足了”舒篱赶紧解释。
“那工作出了问题,为什么不找我商量一下呢。知道你被停职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可是和你打电话,你也半个字都不肯提,其实我有些生气呢。”
舒篱有些愣,扯扯唇角叹了口气。
“这事谁能帮的了,除非咱们总裁跳出来说,哪个胆大的辞舒篱试试可是总裁不会,总裁只会跳出来扇我一耳光让我滚蛋。可这事是我自作自受,眼睛长天灵盖上去了那么明显的漏洞我竟然没查出来,我们会计老师要是知道了,非得气的把他那杯小龙井泼在我脸上。”
说着带了哭腔,舒篱咬了咬唇。不是她矫情,社会的打击远远比她想象的更沉重。
她可以没有爱情,可她不能没有工作。
会饿死的。
萧沐白也叹气,摸了摸她的脑袋:“刚工作难免出差错,吃一堑长一智。只不过因为是和美国那边的合作所以有些麻烦,公司已经在尽力解决了,我有朋友是主管部门的,拜托过他,可以的话会从轻处理,你不要太担心。”
舒篱点头笑了笑,正好护士过来查房,看见她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来。
“是女朋友吗,很漂亮嘛。这几天一直没人陪床,我们还说可惜了这么个帅哥呢。”
舒篱愣了下,倒忘了否认两人的关系。
“住院没人照顾你吗”
萧沐白笑了下:“父母不在身边,同事要工作,又没有女朋友。”
护士拿出体温计:“量下体温,体温稳定的话明天就不用输青霉素了。”
说到体温,舒篱想起来洛银色在发烧吗
五十三孤寂
洛银色发高烧,三十九度七。
顾尧惊呆了,直接就把车开医院去了,把专家和临床医师一股脑全揪过去,就差找个稳婆接生了。
洛银色头昏昏沉沉的,整个人像被灌了铅一样。耳边偏偏还有一大堆人叽叽喳喳的聒噪个不停。
他皱了皱眉头,感觉嗓子干的难受。费力撩起眼皮,就看见好几个白大褂围着他站着,表情肃穆而庄严。
见他醒了,就围上来问长问短,一时间整个太阳穴都突突突的疼。
“出去,全部。”
他费力吐出几个字,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不像话,跟破锣一样。
洛银色这话说的实在是无礼,医生倒还好,难为秃顶的老教授,忙活了半天最后落了这么一句话,当即两条眉毛都挑成直角了,奈何惹不起这位太子爷,又是自己的病人,只能气鼓鼓的退出去。
顾尧端着一杯星巴克走进来,侧着身子让一大波医理精英出去,还施施然弯了下腰友好的表达了感谢。
“闹什么少爷脾气,都要挑公司担子的人了,就这点自制力,还不如回部队里去和那群新兵蛋子玩呢。”
洛银色嗓子干的难受,伸手向顾尧要咖啡,然后阴冷着眼神看着顾尧优雅的喝完。
“别这样看我,银色,医生不让你喝的。”顾尧随意拉了个折叠沙发坐下,扫视一圈:“没想到医院的vip病房这么不错,比我住那地儿好多了。”
洛银色连翻个白眼的力气都没有,撇过头看着手背上的输液管。
“银色你这性子真得改改了,这么傲娇不找罪受吗,就拿你这病,昨天我生日你要听话来医院,犯的着今儿个倒在我车上吗,老子还以为你魂归离恨天了呢,卧槽洛宸我跟你说话呢”
洛银色一只手在床上摸呀摸,拿出手机若无其事的玩,要不是他这次烧的挺厉害,到现在还没退,顾尧就直接把人从床上拖下来打了。
“我部队里还有事先走了,既然你不让通知家里,我就告诉皓子他们了,总之饿不死你。”
洛银色不甚在意的点点头。
顾尧走的时候把原本半掩的窗帘拉开,露出渐进薄暮的苍穹天际,大片大片的红霞云蔚晕开在视野里,美的辽远而虚无。
钝痛的太阳穴和发烫虚弱的身体,无论如何也再无法入眠。脑海里一遍一遍回忆昨天她离开的背影。
明明知道他生病了,还是选择了离开。
“对不起我有精神洁癖分手就这样吧”
他有些痛苦的闭上眸子,薄唇抿成孤冷的直线,满脑子都是她厌恶的语气和冰冷的眼神。
他侧过头,看着安静孤独的房门,查房刚过,连护士都不会再来推开。
好难受。
洛银色疲惫的闭上双眼,让自己陷在黑暗里,如同室外即将到来的夜色。
好难受,阿篱。
五十四遇见
舒篱晚上失眠,凌晨两点还瞪着眼睛毫无睡意。最近发生太多事,在脑海里打了结一般缠绕纠结,理不清却也放不下。
实在熬不过,舒篱噌的爬起来摸出手机玩了几局别踩白块。就在街机模式快要破新记录的时候,忽然插进一个电话,铃声还没来得及成调,就已经戛然而止,似乎是对方不小心打出又匆匆挂断的。
舒篱握着已被挂断的未接显示,怔在了床上。
洛宸。
似乎很久没有在来电显示里看见这个名字了,屏幕上男人年轻俊美的笑脸一如既往的温暖而轻佻,大脑放空的愣了许久,舒篱可悲的发现,自己想他了。
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舒篱的目光在屏幕上流连了好一会儿,才下了狠心般,啪啪的按了删除键。
然后将手机一关,扔的远远的。两眼一闭直接栽倒在床上,蒙上被子睡觉。
而医院里,月光被挡在窗帘之外,只漏进斜斜细细的一缕薄光堪堪带来些许微芒,依稀看的到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
胃部传来的剧烈疼痛让男人的额际渗出薄汗,双唇惨白,连那双向来妖娆的眸子都无力的紧闭,长长的睫毛痛苦的扑扇着,病弱而美丽,只是此时却被深深的悲凉和无助笼罩。
一只手无力的垂在床边,握着尚未息屏的手机,在黑暗里亮着孤寂的光。
舒篱在停职一个星期后,终于接到了lisa的电话。
虽然因为最近几天的失眠,顶着两个谁与争锋的黑眼圈,但也遮掩不了此时舒篱眸子里迸发出来的光芒。
“小丫头好好感谢上帝吧,上面决定对你俩从宽处理,福利取消工资减半,三个月。我哪知道为什么,可能曙光为了迎接新boss,要大赦天下,总之明天马上回公司,这几天人手不够,就跟一窝被火烧的蚂蚁似的,忙的找不着头。“舒篱连声嗯着,此时就算lisa让她去背元素周期表她也会屁颠屁颠的去买书的。
挂了电话,舒篱心情愉悦的冲了个澡,光沐浴露就打了三遍,然后才悠闲的挑了件碎花高腰裙配着白衬衫,米色的低筒小高跟往脚上一套,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出门去了。
马上就到六月了,阳光明媚而清澈。
今天萧沐白出院。
舒篱到了医院的时候,萧沐白已经西装笔挺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等她了。
“走吧,去吃饭。”
他站起来走到她跟前,笑容很温柔:“今天很漂亮呢,小舒。”
虽说她是美名其曰来接他出院,但萧沐白本就是**性很强的人,基本没什么事用她操心。舒篱也习惯了,即使之前几天过来探病,也就是陪他说会儿话,最多削个苹果,或者从盛唐祥源带碗粥。
舒篱眼睛弯成细细的月牙儿,朝他笑:“饭当然要吃,而且我请”
午餐选在了一家韩国料理,舒篱喜欢这里的炒年糕和炸土豆球。
点了单等上菜的过程,萧沐白才故作好奇的眨眨眼:“有什么好事吗”
她乐,手舞足蹈了转述lisa的电话。
萧沐白倒这才真的惊喜的啊了一声,然后温润冉冉的说了句恭喜。
“这里面少不了学长的功劳,肯定是你那位主管朋友出力不少总之大赦天下什么的真的不能再棒”
萧沐白不甚清楚的摇摇头:“曙光总裁要换人这事我倒是听说了,不过好像董事会那边通过的很艰难,新总裁上任压力应该挺大的。”
“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