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泰帶著人馬來到現場,看到地上趴著的二十余尸體,這讓朱子泰內心感到一陣寒意。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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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些死掉的青年身上,朱子泰發現每一個都是被巨力重傷,真不知道龍星的力量為何會如此巨大,簡直是讓人難以至信。
“兄弟們動手”
在朱子泰的帶領之下,眾人將尸體一個個裝進了麻袋,然後捆好放到了開來的五輛面包車里。
等一切搞定之後,朱子泰這才帶著兄弟們來到了嘉陵江邊,看著滾滾東流的江水,朱子泰心想這條江里,不知道葬了多少這樣的人;
一聲令下,天殘幫的成員將這些尸體一具具的拋到了江里,隨著江水的翻滾,很快這些尸體便沉入了江底。
待朱子泰做好這些事情的時候,天空已經發白,眾人心有余悸的趕回了地王賭場,而那種驚懼的心態卻久久不能散去。
“星哥都搞定了”
回到賭場,朱子泰將情況向龍星作了匯報,龍星微微的點了點頭,冷俊的表情讓朱子泰不得不佩服龍星的冷酷。
在朱子泰的心里,龍星的殘忍是自己無法相比的,這也許就是自己為什麼不能夠成為老大的原因吧
“子泰這段時間帶兄弟們好好去玩玩”
龍星微閉著眼楮,然後緩緩的吐出幾個字來。栗子小說 m.lizi.tw
“噢”
听到龍星的話,按理說天殘幫的兄弟應該高興才對,可是面對龍星的冷漠,大家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感覺像是臨刑前的一頓飽餐一樣。
然而龍星卻明白,自己殺了李彪,注定了會引起東條英機的大怒,不過龍星並不害怕,相反還非常的興奮,此刻的龍星,巴不得東條英機立刻就來到自己面前,讓自己報斷臂之仇。
想著李彪被自己殺害,龍星並沒有感到自責,因為這正好給東條英機先來了個下馬威,也好讓東條英機明白,當年的那個學生,已經不再是好欺負的了。
“龍星你也太大膽了竟然敢殺我群英會的人”
突然龍星接到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听到電話里男子的聲音,龍星的整個神精都為之一振。
“你是誰”
龍星疑惑的問道。
“我不就是你想報仇的人嗎三天之後我就會回到鑫陽市,到時候你來找我報仇吧”
電話里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龍星明白,這個電話不是別人打來的,正是自己的仇人東條英機。栗子小說 m.lizi.tw
“我問候你全家女性”
龍星用r語對著電話里一陣大罵,只因為擔心自己罵東條英機的話對方听不懂,于是龍星開口就用r語對著東條英機狂罵了起來。
“呵呵還會r語真是不簡單不過我跟你可不比嘴皮子你現在不是很拽嗎三天之後我會讓你明白,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東條英機冷笑著說道,隨即便掛斷了電話。
“哈哈哈哈”
龍星拿著電話一陣狂笑,然而笑著笑著,眼淚便掉了下來。
是的,龍星長久以來第一次掉下了眼淚,那些埋藏在內心的悲傷如同流水般瞬間涌入了自己的身體;
“你以為我想殺人嗎你以為我想稱霸天下嗎”
龍星在心里不停的責問自己,這一切是為了什麼,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如果可以再給龍星一次選擇,他會毫不猶豫的做一個普通的中學生,而不是這只手遮天的黑道大佬。
抹干眼淚,臉上的冰霜重又回到了臉上,東條英機的形象浮現在自己的眼前,龍星發狂般的捏緊拳頭,然後朝前面重重的擊了出去。
拳風颯颯,脆勁暴涌,似乎要將空氣給劈開一道口子一般,那滿腔的熱血和怒火,在這一刻被龍星用拳頭全部都打了出來。
那是憤怒,不止是對東條英機的憤怒,更是對這個復雜的社會的一種吶喊,所有的一切都只因為自己生活的這個混亂國度。
由于與同盟會達成協議,這幾天的鑫陽市顯得異常平靜,特別是下了一場暴雨,將整個鑫陽市的悶熱和燥動全都趕了出去。
然而越是平靜的低下,暗涌越發的洶涌,就在東條英機回來之前的三天里,龍星將天殘幫的成員安排在了虎頭區的每一個角落,密切監視著群英會的一切行動。
而與此同時,鑫陽市鄉鎮的黑幫老大也都向龍星打來電話,表示全力支持天殘幫對付群英會的行動。
只要天殘幫一聲令下,他們這些幫派將作出最大的回應,這些都大大提高了龍星的信心。
三天之後,一輛黑色的賓利轎車駛入了鑫陽市的市區,沿著街道的公路,這輛轎車緩緩的駛入了虎頭區的一個偏僻的小巷子,然後停在了一輛小木樓的面前。
接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龍星的心髒有種快要爆裂來的沖動,是的,東條英機回來了一定是一定是
龍星咬緊了牙關,心想如果自己帶著人馬圍繳東條英機,那麼殺掉他那簡直是輕而易舉,然而龍星並沒有這樣做,因為這是自己的私仇,他必須親手血刃東條英機,才能夠以消心頭之恨。
更重要的是,他要向東條英機證明,自己並不是一無是處,自己是可以只手遮天的鑫陽市黑道之王。
隨著夜幕的降臨,龍星收抬了一番,穿上了當初被東條英機砍斷手臂時的那件血衣,這件血衣自從被龍星脫下之後,就一直被自己保存在衣櫃當中。
站在鏡子面前,看著鏡子里那個已經成熟了的男子,再看著那身還帶著學生氣息的血衣,龍星有種回到從前的感覺。
可是龍星明白,這只不過是表面現象,要想回到從前是不可能的了,而自己穿上這身血衣,只為了重演當初的那一幕。
他要讓東條英機感受一下,被人砍斷手臂,被人奚落得一無是處的卑微,他要讓東條英機為他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漆黑如墨的冷虎散發出幽幽的寒光,少年身著早已發黑的血衣,理了理自己額前的長發,然後滿臉冷傲的走出了房間,義無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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