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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镜阁故事之苏寒篇

正文 第9节 文 / 御剑江湖

    苏越收回折扇,想了想:“郁的伤跟那个姓柳的倒是有些关系,不过我被汉王围堵这事,跟他无关。栗子网  www.lizi.tw”貌似本公子还要谢谢他,要不是他带走了你这个小迷糊,本公子怕是不能全身而退。

    但是后面这些话,苏越没说。

    苏寒愣了愣,半天才嘟囔了一句:“反正郁的伤”他猛地拍案而起,“不行,我要去看看郁。”话音刚落,人一溜烟没了影。

    苏越坐在原地,默了很久,忽然失笑对窗外说了一句:“你说,小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红影一闪,苏湘已安然坐到了苏越的对面,绝美的脸上也带了一丝笑意:“谁知道呢反正阁主说了,小寒的选择就是镜阁的选择。”

    只不过,镜阁的选择会决定柳原时的生死而已

    我是场景转换的分割线

    苏寒赶到苏郁的剑阁时,苏郁正在练剑,白衣飘然,庭中落叶飞花随着他的剑气上下翻飞,苏寒呆看了一会,蓦然想起另外一个之前很喜欢穿浅色衣衫,但是最后几天却老是穿黑衣服的人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被一朵海棠花劈头砸中,他“哎哟”一声,手忙脚乱拿下那朵花。抬头看去,只见花树上笑嘻嘻坐着的,可不就是英明神武的阁主大人苏镜。

    苏寒怔怔地看了一会,忽然低头揉眼睛,嘴里嘟囔着:“好花”

    苏镜颇有些感慨地摸着树干:“这花确实好,满树嫣然,如果可以常常坐在这里,配上一壶梨花白,再加上”

    “额阁主,我是眼睛好花。你怎么滑下来了哇啊又敲头”

    “这叫风雅,风雅知道不”苏镜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让你多读点书就是不听。瞧瞧人家苏宝儿,年纪虽小,琴棋书画哪样不比你强,就是武功也进步神速你那是什么表情”

    “酸”

    “哼,我看你是嫉妒。”

    “。。。。我嫉妒。。我嫉妒不就是心里酸吗”

    “”

    “哎哟镜你不要老打我的头,会打笨的。”

    “反正你本来就不聪明。”

    “”

    苏郁已经收剑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嬉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带着点笑意,他伸手摸了摸苏寒的脑袋:“进来吧。”

    苏寒一手委屈地扯着苏郁的衣袖,一手揉着自己的脑门,气呼呼瞥了苏镜一眼,默默地跟苏郁进入剑阁,苏镜也尾随而至。

    两人坐定,苏镜给自己倒了杯茶,苏寒正伸手准备拿桌上的甜点,一眼看着苏郁将淬雪剑挂在墙上,忽然想起什么,解下腰间的莫邪递了过去:“郁,这个给你。”

    “莫邪”

    “啊,郁好厉害,连剑都没拔就知道名字。”

    苏郁默默地指了指剑柄上刻着的“莫邪”两字。

    苏寒:“”

    苏郁拔出莫邪,看了看:“哪来的”面上神色淡淡的,好像手里拿的不是旷世名器,而是随便的一把普通的剑而已。

    “唔柳原时给我的。”

    苏郁轻轻皱了皱眉:“为何”

    “额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一直纳闷,为什么不是干将”

    苏镜忍不住插了一句:“干将和莫邪有区别吗都是名剑啊。”

    苏寒嘟囔了一句:“不是一把男剑,一把女剑么,偏要给我一把女剑,什么意思哼~~”

    “”

    “”

    屋里一片诡异的寂静,半晌,苏镜嘴角抽搐端起一杯茶,努力地灌了下去。苏郁则默默地将莫邪推了回去。

    苏寒似乎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忙往苏郁那靠了靠:“郁,你的伤好了吗内力都恢复了吗”

    苏郁点点头:“都好了,别担心。栗子小说    m.lizi.tw”

    苏寒嘘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很好很好,越没有事,郁也没有事,大家都好好的啧,为什么还是觉得有点心里慌慌的。

    苏镜看了苏寒一眼,忽然道:“这次的事情虽然过去了,不过该罚的该奖的,还是要分明清楚。小寒,你可知郁为什么受伤”

    “知道,苏湘说郁那日中了星宿门埋伏,脱困后,三日不眠不休,故而伤势恶化。”

    苏镜点点头:“郁中伏受伤之后,为何不就地调息,反倒硬撑着三日不眠不休”

    苏寒把头垂得更低:“为了找我。”

    苏镜又点点头:“这原也不能怪你,那柳原时诡计多端,当日故意演戏,目的就是引你们入埋伏。”苏镜忽然想到什么,脸上有点忍俊不禁,“其实,照后来的局势来看,他们本想将你们两个都困住,没想到”说完笑看了苏寒一眼。

    苏寒挠挠头,脸有点红。

    苏镜整肃脸色:“不过以郁的身手,本可全身而退,却因为急于脱困而受伤,知道郁当时最担心的是什么吗”

    苏寒脸色煞白,低头不语。

    “郁当时最担心的就是你被汉王挟持。若情况真的变成那样,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可是柳原时当时却并没有那么做,而这次又是他主动将你送回镜阁。所以我才一直想问你,你和那姓柳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额为什么今天老有人问自己这个问题

    “其实没什么关系嗯,又好像有点关系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苏寒觉得自己有些混乱,一想到那个人,他就莫名烦闷。

    “你不必急着回答我,给你三天时间,想好了就来找我。”

    苏寒呆呆地点了点头。

    下山

    事实上,并没有等到三天。第二天,便有人硬闯镜阁。那人苏寒认识,正是之前将自己买下并打算逼自己接客的柳文。

    此刻的柳文一身黑衣上到处是泥痕,破烂不堪,左腿显然是负伤了,鲜血淋漓,他面色惨白,发丝凌乱,自苏寒进入议事厅后便一直热切地盯着他看,看得苏寒汗毛直竖。

    阁主照旧笑得和煦:“阁下要想与本阁做生意,大可从正门登堂入室。何必硬闯”

    柳文却只死死看着苏寒:“柳文孑然一身,无权无势,没什么可以与镜阁交易。此番前来,只是来求苏寒少爷救我家主人一命。”说着便急急朝苏寒膝行几步,身后一条深深的血印,他像是不知道痛似的,磕头如捣蒜:“苏寒少爷,小的当日鬼迷心窍,不知少爷身份,多有得罪。少爷若是忌恨,要杀要剐,小的悉听尊便。但是,看在我家主人曾从朱三鞭下救过少爷的份上,请少爷救救我家主人。”他这头磕得极重,一下一下“彭彭”直响,不一会儿地砖上便显出了血迹。苏寒急忙上前想要扶他起来,却被苏越悄悄拉住。

    “你家主人就是柳原时吧。”阁主苏镜轻笑了一声,“下人犯了错,主人当然难逃干系。”

    柳文抬起头,已是满脸鲜血:“这件事情,我家主人并不知情,都是小人一个人犯的错。苏寒少爷,我求求你了,我家主人我家主人”说到后来,柳文已泣不成声。

    苏寒越听越是胆战心惊,一把挣开苏越,急上前去:“柳原时怎么了”

    柳文紧紧抓着苏寒的胳膊,眼神都有些狂乱:“苏寒少爷,当日我曾建议他以你为条件与镜阁交易,他却坚决不同意,反要将你送回镜阁。飘香苑只是个卖笑卖消息的地方,哪里经得起汉王的铁骑。主人为了不让我们受牵连,将我们都遣散了,独自带着你上路。别人不知道他,我柳文是知道的看在我家主人将你平安送回的份上,你救救他吧。栗子小说    m.lizi.tw”说着又要低下身磕头,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苏寒提溜在半空动弹不得。

    苏寒紧紧抿着嘴,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你说得清楚点,柳原时倒底怎么了”

    柳文哑声道:“主人被汉王以叛国罪抓了,两日后斩首。”

    苏寒慢慢松开柳文,心里如翻江倒海,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摇晃,苏郁皱着眉想上前却被苏湘拉住。一时间,整个议事厅寂静无声。

    苏寒握紧手心,低头走到苏镜面前,行了个大礼:“阁主,昨日您问我与柳原时是什么关系,今日苏寒可给您一个答案。”他抬起眼睛,直视苏镜:“柳原时是苏寒的朋友,救了苏寒两次,一次在逃亡中,一次在妓院。”

    苏镜脸上依旧带笑:“可是,这柳原时确实要为郁的伤负点责任,虽然不是主犯,到底也算个从犯。你不是很恨他的吗”

    苏寒点头:“当时恨,因为我当他是朋友,而他却是别有用心。但是,我更恨我自己,柳原时只是自己逃避责任的借口而已。”苏寒心里一直迷茫迷惑的地方,此刻却越来越清晰,“一开始,我对柳原时并无戒心,他要害我易如反掌,但是他没有;后来我功力尽失,他更可利用我甚至害我,但是他也没有。”苏寒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哽:“阁主一直教导苏寒,镜阁之人当恩怨分明,今日朋友有难,苏寒恳请阁主让苏寒下山救他。”

    苏镜沉吟了一会:“嗯,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算是你的私事,镜阁不便出面,能不能救出他就看你自己的了。”

    苏寒默默给苏镜磕了一个头,忽然抬头展颜一笑:“镜,要是嗯,还是不说了总之我不会给你丢脸的。”说完又是一笑,扶起柳文转身走出大门,再也没有回头。

    片刻之后

    “额阁主,你能不能不要哭了,这样很丢脸。”苏越郁闷地看着自己被鼻涕眼泪蹂躏的衣袖,无语啊

    “555我是激动啊,我家寒宝终于长大了,刚刚那番话说得多帅啊555~”

    苏湘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阁主刚刚说镜阁不出面,是什么意思”

    苏镜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瞅着阁中诸人的杀气貌似有越来越浓重的倾向,急忙解释:“额我就这么一说,怎么可能呵呵,湘你可以把针收起来了。”

    苏镜抹了抹眼泪,又是一派气定神闲的阁主模样,挑起嘴角悠然一笑:“一切当然按照原计划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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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王府暗牢

    柳原时被高高吊起,身上布满了凌虐的痕迹,整个人看上去气息奄奄,但是他此刻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汉王刘坼,那人勾起自己的下巴笑得邪魅:“好个伶俐的人,不如以后就跟着本王吧。”于是他就跟了,跟他上床,跟他学武,跟他学做事,甚至还曾幻想着跟他天荒地老,他扯起嘴角直到那个叫文熙的书生出现,他知道,自己真的该醒了。

    不是不恨,但是到最后也还是放手了,不管怎么说,他柳原时也是个男子汉,就算是人人都当他是个下贱的兔儿爷,他也不能跟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爱得要死要活,啧,那样子实在太难看了。

    堂堂飘香苑的柳老板可是出了名的精明过人,笑里藏刀,稍有接触的人都道他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但其实,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他不过是条被训练得很好的狗,一旦主人放弃了,就什么都不是。

    他冷眼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子为情所苦的样子,心里除了冷笑,还有一点黯然。毕竟他曾经为这个男人付出了全部。

    不过,他的退让和沉默,在外人看来就四个字:“色衰爱弛”。于是明枪暗箭齐上阵,前些年他为汉王得罪了不少人,现在主子都不管了,那些人自然报复上来。

    文熙中毒的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陷害,天下最狠的热毒焚情加上飘香苑的断肠,如果是他做的,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然而心上人三天三夜的煎熬与痛楚,已经足够烧完汉王脑中所剩无几的理智。那一天,汉王怒火冲天地冲到飘香苑,而他还一无所知地笑靥如花,结果被刘坼一个巴掌扇飞老远,他苦笑一下,贱命啊贱命,就算曾经手握重权又如何一个巴掌全扇没了。对了,他当时说什么来着:“我的柳儿早就死了。不要再柳儿柳儿的,听得本王恶心。”

    恶心以前这人不就是喜欢这个调调么,怎么,现在觉得恶心

    他庆幸自己及早抽身,没有为这样的男人泥足深陷。但是很多事情,他依然是身不由己。为了获得鲛泪解毒,汉王与镜阁交易,但是对方开出的条件却是汉王无法做到的。大概是当王爷当得太久了,刘坼居然头脑发热想要强抢。抢就抢吧,自己偏偏不能置身事外。他心里冷笑,这一招弃卒保军是汉王惯用的伎俩,他既心灰意冷,怎么可能乖乖让整个飘香苑替汉王府莫名其妙地背黑锅既然你不仁不义,就别怪我阳奉阴违。

    再然后,他就遇到了苏寒。

    事情的发展虽然发生了一点变化,不过基本上是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只除了那个时候苏寒的表情,让他意外地纠结了一下。

    再接下来,他就成了汉王的眼中钉。本来他决无逃脱的可能,不过镜阁的对汉王府的步步紧逼为他创造了大好的机会,趁着刘坼疲于应付,无暇他顾的当口,他陆陆续续将飘香苑那些最擅长获取各种情报的高手遣散隐蔽。

    然后,又遇到了苏寒。

    他忍不住笑起来,笑容牵动伤口,有点疼。

    镜阁那样的地方居然还能出这样的这样的人物,他刚开始简直怀疑他是冒充的。不过后来,他却忽然明白过来。

    苏寒那样的性格,看上去呆呆傻傻,可爱又好欺负,但是骨子里却自有一种善良和乐观,而这种善良和乐观使得他对任何人和事都表现出了一视同仁的宽容和忍耐,哪怕身处逆境,受尽折磨,似乎也激不起他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怨恨。

    权术阴谋也好、风花雪月也罢,任你千变万化、机关算尽,到他那里都比不上一盘桂花糕。

    对于成日里在江湖腥风血雨中摸爬滚打的人来说,苏寒这样的人就好比冬日的阳光,很舒服、很干净、很暖、很令人眷恋越是相处,就越会发现他的可贵。

    他想着想着,心情便不由自主明快起来。

    如果自己死了,不知道小家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是庆幸江湖上又少了一个坏人,还是会有一点点难过

    说实话,要是说自己这辈子还有什么遗憾,貌似,只能说,自己欺负某人,还没欺负够真是人生最大的遗憾啊~~

    诀别

    正在此时,牢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几个狱卒,其中一个上下打量了柳原时一眼,“呸”了一口,嘴里骂道:“靠,老五下手可够狠的,都玩成这样了,看着都倒胃口。你们还有兴趣吗”后面跟着的几个人都摇摇头,只有一个少年衙役站在那里直愣愣地看着,没动。

    几个衙役看着那个少年齐齐起来:“这小子怕是还没开荤呢行了小丙,你有兴趣就留下吧,知道怎么玩吗”那叫小丙的衙役这才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另几个人见状大笑起来,一边朝外走一边嚷嚷着:“小心点啊,别玩死了,上面不好交代。”

    小丙低了头又点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牢门被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柳原时自始至终眼都没抬。小丙凑到牢门边向外看了看,确定人都走远了,忙走过来将柳原时放了下来。

    “当啷”几声响,柳原时脚上和手上的铁链都断成了几截。他惊讶地睁开眼睛,看着那个叫小丙的少年衙役一言不发脱下衣衫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又拿出一根粗绳在自己腰间绕了一圈,打了个活结,然后将自己负在背上,再用绳子将两人紧紧绑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两人都有点喘。少年衙役两手托着柳原时的腿弯处,似是掂量了一下,忽然皱眉道:“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柳原时愣了,难以置信地轻轻吐出两个字:“苏寒”

    那叫小丙的衙役正是苏寒假扮的。

    苏寒闻声回头一笑,露出白牙八颗:“瘦了也好,负担轻,跑起来更快。”话音刚落,便快步上前拉开牢门,直直向外冲去。

    风从苏寒的耳边呼啸而过,柳原时微弱的呼吸时轻时重地掠过他的颈边,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对了,上一次他替自己挡了一刀,自己也是这么背着他狂奔。可是上一次自己清楚明白地知道要去镜阁,这一次却是前路茫茫

    正胡思乱想间,一道剑光迎面而来,苏寒闪身躲过,脚尖轻点,人已立在一棵柳树上,他四下打量,此处为王府的后花园,自己已被四个身手不错的王府侍卫包围,而不远处陆陆续续有更多侍卫手持灯笼朝这个方向靠过来。苏寒正踌躇间,柳原时轻声道:“向左,朝着府中最高的那楼而去。那里守备最是松懈。”苏寒一低头避开侍卫甲的大砍刀,踹了侍卫乙一脚,直奔高楼而去。

    一路上虽然后有追兵,但却前无阻截,看来柳原时说的不错,这里确实是守备最松懈的地方。苏寒站在丈高的楼前,不由感慨道:“好高”额头上被轻轻敲了一下。

    “现在似乎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吧。”

    苏寒嘿嘿笑了两下:“现在怎么办”

    柳原时于黑暗中看不清苏寒的脸,只隐隐见两排白牙,不由也跟着笑起来。

    真是神奇,似乎只要跟这家伙在一起,再紧张危险的气氛都会变得微不足道,甚至会变得有些滑稽。

    他想了想,刚要开口,黑暗中有人冷冷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镜阁的苏寒少侠,别来无恙啊。”

    苏寒只觉得背上的柳原时身子一僵,他警惕地退了一步:“你是谁”

    一时间火光大亮,一个锦衣玉带的男子正冷冷地看着他们,微微上挑的内双眼深邃而凌厉。

    柳原时伏在苏寒耳边轻道:“他就是汉王刘坼。”

    苏寒上下打量了一下:“额好奇怪的长相。”

    风过,四周陷入一片诡异地静默中

    柳原时看着刘坼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一笑,汉王阵营中似乎才有人反应过来,厉声道:“大胆,竟敢对王爷不敬。”

    苏寒挠挠头:“实话实说而已,你不爱听就算了。”惹得柳原时又是一阵轻笑。

    刘坼的脸更黑了,他冷哼一声:“少侠好本事,居然敢到王府来劫狱。若不是本王和白先生今晚正巧在这崇华楼周围试验新的火器,恐怕此刻少侠已经顺利离开了。”

    苏寒笑道:“过奖过奖。”

    刘坼神色更冷,柳原时轻轻推了推苏寒的肩膀:“你不要再刺激他了。”

    “额难道他刚才不是在表扬我”

    风过,四周再次陷入一片诡异地静默中

    刘坼怒极而笑:“好,很好。镜阁三番五次跟本王过不去,如今你倒是送上门来。这次我就用你跟镜阁好好做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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