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德冷冷的看了眼他張揚在白色風衣上的黑發,提步掠過他而走,連走路的姿態都那樣狠厲。栗子小說 m.lizi.tw
才一步就被甩在後面的萊納特挑了挑眉,這是在宣告領跑者的姿態麼原來阿諾德部長的可愛之處體現在這種地方麼
“boss~剛剛見面就又要分離真是難過,不過我會睹物思人的。”說著某人從風衣內側的口袋里掏出一張彩色照片,照片上紅發男子和黑發男子臉貼臉笑著,一個笑的溫柔如水,一個笑的燦爛如火,明艷艷的要溢出照片跑出來似得。
科扎特愣愣的看著那張照片在自己面前晃了兩晃又被萊納特收回去,瞬間不敢面對夜晚的到來。
萊納特收好照片掃了眼giotto,然後把視線落在g身上。“親愛的g先生~我家小安德萊亞就托給你照顧了~希望我回來的時候還能看到完整的他。”
語畢,不留g反對的時間,便隨著那抹消失在拐角的黑色風衣一起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最後,長長的走廊剩下g立在原地,看著一紅一黃兩個身影越來越遠,隱忍的喊下一個名字“萊納特科斯塔”
第10章標題想不出來了
萊納特跟在阿諾德身後兩步遠的距離走的相當愜意,一副任由阿諾德把他帶到天涯海角的樣子,但最後他還是在安德萊亞的房門口攔下了前面的人,不得不說他低估了部長大人的執意。
“阿諾德部長,散步就到此為止吧。”萊納特帶著輕淺的笑意站在白色門前,瞬間就與背景融為一色。
而聞言的阿諾德只是一動也不動的盯著他看,骨節分明的手藏在黑色風衣口袋里,一下一下的摩擦著手銬的質地,似乎讓手銬的冰涼透過指尖傳達到眼底。
“為什麼。”這個人的問句真是從來都不帶正確的標點符號,萊納特輕笑著搖搖頭。
“為什麼大概是因為小安德萊亞如果被自己崇拜的人二次拷殺的話心髒會碎一地吧,那樣我會很頭疼沒有帶膠水過來。”
這樣的話如果被安德萊亞听到,一定會這樣︰親愛的萊納特先生,不是只有英國才有膠水的,而且我的心髒才不會碎一地,更不用膠水粘起來,碎一地的應該是您的節操吧先生還有,誰的心髒碎了是用膠水粘起來的啊不行,槽點太多完全吐槽不過來
但是現在這里站著的是阿諾德,他和安德萊亞不同之處在于,他能夠完全的將某個語調永遠不在正常聲調,並且語言從來不共通的男人屏蔽掉。
如果他的耐心還足夠的話。
所以阿諾德很自然的拿出手銬,往前走。耐心不夠的時候,手銬會替他說話。
“阿諾德部長似乎听不懂我的話呢,小安德萊亞是我的人。”他的人,動了就是克利亞的下場。
這句話的叫板意味不言而喻,阿諾德灰藍色的眼眸驟然一深,從鼻翼里輕哼出一聲低笑,弱小的動物只會抱團取暖。
“那就試試看。”
同樣色澤的打火機和手銬踫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上顯得格外突兀,萊納特看著對方那張刀刻一般堅毅的臉挑了挑眉,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能光說話不動手
“阿諾德部長就那麼嫌棄我麼”
“你沒用。”
“嘖嘖,真傷人。完全的體會到了被阿諾德部長拒絕的滋味啊。”如果不是一只手里拿著打火機,一只手忙著擋隨時會出現的第二串第三串第四串手銬,萊納特一定會摸著胸口做痛心狀。
但面對阿諾德越加狠厲的動作,萊納特是完全沒這個閑工夫騰出手的。
因為活動範圍僅限于門口兩步,萊納特的抵擋慢慢有些力不從心,眼看著阿諾德的手將要觸及門板,他突然笑意盎然的傾身向前。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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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都是最佳的盾牌。
緊接著,撲鼻的涼氣讓萊納特鼻尖一涼,不由的感嘆原來這個男人的冷是發自身體的。其實你直接說他就是個制冷機不就好了。
銀質的手銬不偏不倚的擊在男人的小腹上,甚至能听到被撞擊的沉悶聲。這是阿諾德未曾預料的場面,緊繃的面部表情有一刻的錯愕,不是因為攻擊到手,而是懷里男人擁著他的怪異姿勢。
場面在此有一小瞬的凝固。
“起來。”銀質金屬抵在萊納特的腰際,一股涼意透過風衣和襯衫直達皮膚,萊納特在說話人的頸間輕呼了一口氣,試圖驅散一些涼意。
“阿諾德部長的絕情我今天真是見識到了,人家熱情的投懷送抱居然還受到和精神上的雙重打擊,我真是直不起腰來了。”可見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施施然站起身的人的厚顏程度。
阿諾德的手銬擦著他的腰際過去。
“阿諾德部長果然還是喜歡肢體語言啊。這麼說吧,小安德萊亞的一切都由我負責。”萊納特靠牆笑的張揚,手搭在打火機扣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翻轉著。
阿諾德偏頭,眼底翻涌。
為什麼這麼說呢,大概因為他的護短強到連背叛也一並納下吧。把自己的人遮擋在巨大的羽翼下,無知的人動一分毫都要加倍奉還,而且就算背叛也無所謂,仍舊可以好好的呆在他的羽翼下。
因為背叛從一開始就不是背叛的人的錯,而是被背叛的人魅力不夠罷了。他只要相信,那些背叛他的人不會有第二次背叛。
黑色風衣的邊角略微晃動,手銬被收回了口袋。
萊納特也在同時啪的一聲再次扣上打火機蓋,瞥了眼白色的門輕笑著跟上又快消失的黑色風衣。
這個男人,每次離開的姿態都讓他忍不住發笑,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深知這個姿態可愛之處的笑。
“阿諾德部長走的太快了,不能稍微體諒一下傷殘人士麼你可是凶手啊~”這樣的話變著不同的句式跟隨了阿諾德一路,西西里的街道上都充斥著這種上挑的語氣經久不散。
阿諾德盡管走自己的路,完全不理會身後男人的全程表演。
西西里碼頭。
看著一望無際的蔚藍色大海,萊納特一面享受著海風迎面撲來的清爽,一面無止境的在空中散播上挑音。
“親愛的阿諾德部長~,我們難道不是要去你家進行肢體交流”
阿諾德微微轉過身,因為逆風的緣故,淺黃色的頭發瞬間被海風吹得翻卷起來,倒立在腦後。那樣新潮的發型讓萊納特的笑瞬間轉換成爽朗。
實際上在海邊行走,這樣的造型並不少見,但是這樣的發型配上阿諾德那張清冷的面無表情的俊臉,違和感瞬間爆棚。
然而被嘲笑的本人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伸手按住腦後掀起的碎發,本以為同樣會產生違和感的動作居然說不出來的自然,萊納特微微眯起了他那雙滿是笑意的棕色桃花眼。
顯然阿諾德轉身的目的並不是給他嘲笑的,而是要以他面無表情的臉表達出還嫌肢體交流不夠多麼這句話。
“好吧,我們要去哪兒”萊納特聳聳肩表示妥協,他顯然已經對部長大人的肢體交流敬謝不敏了。
“佛羅倫薩。”
“哇哦,阿諾德部長好情調~”阿諾德直接無視他,回頭踏上一艘輪船。
然後直到船開出西西里碼頭五十米,萊納特發現這艘中大型輪船里只有他和阿諾德兩個人,附加一名船長。栗子小說 m.lizi.tw這樣的大手筆果然很符合英國秘密情報局部長兼彭格列雲守兼彭格列門外顧問的身份,打三份工的工資就是比他這種窮人家的孩子高啊~
阿諾德似乎很喜歡海的樣子,從上船之後就立在甲板上一動不動,目光游離在那片寬闊的海域上,灰藍色的眸子都被海的蔚藍映照的明亮起來。
萊納特突然在這時候的他身上感受到了海蔚藍的溫暖。
不過相比較黑色風衣束的嚴謹的阿諾德,白色風衣于海風中狂舞的萊納特顯得隨意的多,不,應該說隨意的太多了
完全不顧及自己穿著的是不耐髒的白色毛呢面料的風衣,就那樣席甲板而睡,滿足的繼續享受著海風的輕撫,那種表情豈是愜意能形容的了的
于是,屬于兩個人的旅程從此時開始。
第11章形象毀了
冬半年的地中海縱使溫潤,到了晚上也不免被寒意席卷,白日里清爽柔和的海風從太陽掉入地平線那時起便漸漸改了脾性,呼呼的刮得皮膚有些刺痛。
萊納特伸手揉了揉被海風吹了一個下午些微疼痛的頭,睜眼對上一片漆黑的天。那是真的黑的純正的夜色,沒有月光也沒有星光,茫茫大海上唯一發光的就是他所在的輪船。
嘟嘟嘟的汽笛聲有節奏的一下下試圖穿透這片望不到邊的黑暗。
萊納特看著這樣的天空開始發怔,該拿多少色彩來代替這麼巨大的黑色,光憑輪船上的這點燈火完全是杯水車薪。
慢慢的,海風和甲板前後襲來的寒意讓萊納特不知不覺皺起了眉頭,在想辦法填補黑色之前或許該找回點溫暖。
他懶懶的起身,動作緩慢的就像剛醒來的加菲貓,挪動每一步都想要再次躺回去。于是目光從天空轉移開來的他這才發現身旁五步遠的欄桿旁幾乎要融進漆黑的夜色里的人。
怎麼說自己也睡了差不多3個小時了,而那個男人依舊維持著他閉上眼前的姿態,像一座冰雕一樣扎在了那個地方。
縱使不喜歡黑色的萊納特也想要承認這個男人與黑色的完美結合。
“阿諾德部長早啊~”萊納特以慣有的散漫姿態走到阿諾德身旁,背靠著只達到他腰際的欄桿,笑看著阿諾德。
這才發現,阿諾德站的這個角度很是微妙,從船艙里透出來的微光剛好打在他的身側,繪出了一小片溫暖的淡黃,居然把這個男人堅硬的輪廓暈的柔和了不少。
這樣一個人柔和起來好像也不賴。
“不早了。”等了半天以為對方再次無視自己的萊納特突然收到這麼一句話,險些噗的一聲笑出來,這是他听過的從這個男人嘴里吐出來的最驚喜的回答。
不早了,帶有些調侃不是麼,盡管說的人無比正經,但萊納特很樂意理解為前者。
萊納特剛想開口再調侃幾句,船體突然猛地一震,像是撞上什麼巨大的東西了,開始劇烈的顛簸起來。
萊納特原先環在胸前的手迅速的分開去握緊腰際的欄桿,然而,背部襲來的洶涌顯然比他快了一步,攀上欄桿,貼緊他。
那是一股透心的涼意,不同于耍小性子的海風,不同于冷硬的甲板,甚至不同于阿諾德身上淡淡的清冷,徹骨的冰冷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不留一絲空隙。
萊納特臉上的笑被驚愕代替,在同樣微愣的阿諾德面前被帶進無盡的黑暗。
是海水,咸的發澀,冷的徹底。
他掉進了海里這樣的發現在閉塞來襲的那一刻就已成型,但是能抵抗阿諾德手銬的萊納特,能只身全滅克利亞的萊納特,對海水完全沒有抵抗力。
這種時候就能證明一個不爭的事實了,為什麼萊納特是陸軍上校而不是海軍上校
他的水性不得不說簡直差到了某種不為人知的境界,除此之外,黑暗的感覺在海水中體驗的更是徹底,瘋狂的想要毀滅掉,但是只能越墜越低,看不見一點光芒。
外面看起來那樣澎湃的海面,在內部看起來跟他的處境一般死寂。
萊納特閉上眼,嘴里吐了一串又一串的氣泡,把意識慢慢塞滿。他究竟大意到了什麼地步居然能掉進海里,被阿諾德部長色.誘了麼不然怎麼會如此遲鈍
但是,阿諾德部長也該下來救他了吧這麼下去,陽光少年可是要被黑化了啊。
這些意識消磨到最後只剩下落水前那雙被柔光襯得有些溫和的灰藍色眸子,那些好不容易收集過來的溫暖可不是要給這些海水吞噬的。
腰際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圈住,用力一環,那些涌過來的海水就像流星雨一般向萊納特滑行過來,又劃過臉龐墜入身後寬闊的黑暗。
萊納特一只手扣在那個肩膀上,冰涼的水從指縫流走,握緊的是柔軟的毛呢面料在水中滑膩的觸感,除去冰冷後留下的淡淡清涼。
“咳咳咳”萊納特半個身子吊在欄桿上劇烈的咳嗽著,腰上的手早已不見。
咳了好一陣才有些緩過來的萊納特支起身子,那種落水的虛脫感還未完全從他身上撤離,動作顯然有些艱難。但當萊納特抬頭看到那無盡的黑暗後,立馬像是來了精神般急急的後退了兩三步才穩住腳跟。
“呵,弱小的動物。”輕蔑的語氣模模糊糊的傳入萊納特被水浸過的耳道,他撐著額頭嘴角牽起一抹笑,倒也不知道笑的是什麼。
抹了把臉上淌不停的咸澀海水,又把濕答答的黑發悉數拂到腦後,他才仰起頭,直視阿諾德。
那個人同樣濕答答的站在他的不遠處,夜色下暗淡下來的淺黃色頭發貼在腦袋上,很是可愛的造型,就像那次被海風吹翻的發型一樣讓萊納特止不住的笑。
或許他笑的遠不止這個。
“阿諾德部長~我可是願意以身相許來報恩的喲~”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緊貼在身上的白色風衣脫下,被海水浸泡的沉重了不少,穿在身上極其累贅,他會擔心肩膀垮掉。
阿諾德瞥了他一眼,轉身進船艙。“不需要。”
“雖然阿諾德部長這麼說,但是被部長摟了腰可是會懷孕的,這可怎麼辦附加一句,部長的身材超級棒”萊納特跟著阿諾德走進船艙,頓時被溫暖的光熱包裹住,棕色的桃花眼在阿諾德貼身的黑色風衣上定格。
“拿命來換。”依舊清冷的語調傳過來,萊納特一怔,隨後又笑開了眉眼。
“我一定會用生命感謝阿諾德部長的~”昏黃的煤油燈下,他歪著頭笑彎了眼。
然後笑意盈盈的眸子落下黑色風衣被柔光擁抱的背影。
“吵醒我睡覺的話拷殺”
“嗨嗨~阿諾德部長記得脫干淨了,不然會生病的喲~安~”
第12章佛羅倫薩
落水事件在萊納特撐著手臂盯著阿諾德平靜的睡顏中一分一秒的掀過去,但他知道只是暫時的,因為弱點這種東西一旦落入別人眼里就成了對方手里最鋒利的武器。
雖然很懊惱自己因大意導致的狼狽,萊納特卻並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浪費情緒,後悔只會讓自己陷入回憶的泥淖,更加不堪罷了。
所以他幾乎將所有積攢回來的精神力放在了觀察阿諾德身上。至于如果阿諾德發現一個不速之客不聲不響的呆在他床邊的結果就是後話了。
或許他會看在這個人只動五官沒動其他器官的份上不把他扔進海里。
盯著睡著的人輕輕合上的眼簾,萊納特的腦海里是一雙分明清冷的眸子,看到自然相貼的唇瓣,腦海里又蹦出來一張永遠緊抿著的嘴,看來這個男人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比較乖巧了
萊納特拄著頭露出一抹玩味的笑,阿諾德部長,真是異常期待你的其他神情呢。
阿諾德猛地睜開眼。“我說過不要打擾我。”
萊納特睜大眼很無辜的看著他,他沒有把心里話說出來吧他從頭到尾只做了四件事,靜靜的呼吸,靜靜的盯著,靜靜的腦補,靜靜的笑,這些都是無聲的部長大人。
“管好你的眼楮。”萊納特把眼楮瞪得更大了,臉上明顯寫著眼楮大不是我的錯。
“哇哦,在示威”萊納特更無辜了。
阿諾德瞪著灰藍色的眸子,直直的看回那雙明顯被撐大的棕色桃花眼,略帶犀利的盯住。
時間一點一滴的溜達過去,阿諾德用眼神證明了他不會把萊納特扔下海,但是會用滿眼的灰藍色將他溺死,用酷似海的色彩,洶涌以及冰冷。
一分鐘後
“我投降~阿諾德部長的眼楮最大最閃亮~”萊納特笑著站起身,眼楮一眨不眨的掙久了會很酸痛,然後淚水就會嘩啦嘩啦的下來,加上剛剛喝下去的海水有點多,總想找個渠道回歸大海,他決定舉白旗。
阿諾德用眼神告訴他閉嘴,出門。
萊納特這次非常配合的轉身出去,還很細心的幫他關上了門。然後阿諾德很滿意的躺下繼續他的休眠。
實際上,萊納特只是找到了一種既能好好的把部長大人調戲一番,又能不被拷殺的相處方式。很簡單的四個字,見好就收。當然這個好的程度取決于阿諾德的表情變化程度。
比如他剛剛已經很成功的收到了阿諾德除了清冷,輕笑之後的第三個表情包因嚴重的起床氣導致的幽冷怨念。
之後,在阿諾德睡飽後到他們到達佛羅倫薩前的時光都算是靜好的。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在阿諾德終于睡醒的時候,萊納特也終于把船長調戲到半死不活的狀態,滿足的去補眠了。
按萊納特的說法,為了感謝船長因為拙劣的開船技術而讓船撞到暗礁,進而導致他落水的舉動,他不惜一個晚上的美好時光來跟他蹉跎,這是他的榮幸,給他留最後一口氣撐到佛羅倫薩,這更是至上的榮耀。
要不是船長臉紅脖子粗的頂著最後一口氣,阿諾德醒來會發現自己漂浮在茫茫大海中當燈塔。
總之,他們算是順利的抵達了目的地。
一只腳踏上了佛羅倫薩的感覺就完全跟西西里不一樣了。這個無處不散發著歷史氣息的古城籠罩在一片金黃色的夕陽下,無聲的闡述著它的人文和魅力。
萊納特照樣跟在阿諾德身後兩步遠的地方不緊不慢的走著,彎起的桃花眼里映襯著這個城市的每一塊磚瓦。
“阿諾德部長接下來要帶我去哪兒呢”萊納特雙手插.在白色褲袋里,上挑音一蹦一蹦的往前跳到阿諾德耳朵里。
阿諾德回頭給了他一個懶得解釋,自己跟上的眼神。
“如果阿諾德部長怕我走丟的話就牽著吧~”話是這麼說,但萊納特的手依舊插.在口袋里,臉上卻是無比純真的笑。
但是阿諾德這次連回頭都不樂意給他,亮著一個淺黃色瓖泛金邊的後腦勺告訴他盡管走丟。
萊納特遺憾的癟癟嘴,把笑換回慣有的隨性。
走過佛羅倫薩的標志性建築,聖母百花大教堂和聖喬凡尼禮拜堂之後,又繞過幾條街道幾個胡同,萊納特看著眼前越來越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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