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不住地喃喃道︰“寶寶,你嚇死媽媽了,沒事就好,不哭不哭”一個年輕靚麗的女人,想來平時也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在那一刻,居然摟住自己的孩子,坐在地上撲簌撲簌地掉淚,嚶嚶地哭泣起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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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母親對自己的孩子愛到什麼樣的程度
韓筱依坐在副駕駛上,混亂地做著夢,夢中都是猩紅的血色,被碾碎的小軀體甚至還可以看到完整粉嫩的手腳,還有孩子嚶嚶的哭泣聲,像是在控訴一般。
夢中的韓筱依難受地蜷起了身子,拼命地抓住胸口的衣服,想哭想叫卻沒有聲音,只能張著嘴無聲地抽泣著,像是被迷霧亂罩了一般,莫濯南感覺到韓筱依的不安穩,不禁擰起了眉心,如果他多關注韓筱依一些,那麼不會連她懷孕了都不知道,如果在手術前知道依依懷了孩子,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他都會確保孩子平安降生的。
他的小東西不該忍受這樣的磨難。
“依依,依依”莫濯南輕拍韓筱依的臉頰,她卻仍是無知無覺地沉浸在自己一個人的悲痛世界中,莫濯南俯身,吻住了她微張的紅嫩小嘴,將舌尖伸進她嘴里,慢悠悠地從牙關滑過,最後勾著她甜美的丁香小舌探入自己口中。
韓筱依像是落海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揪住莫濯南衣領,微微抬起自己的半個頭,像是孩子吮吸奶頭一般吸吮莫濯南的靈巧的舌頭,鈍鈍的疼痛傳來,莫濯南覺得自己的舌頭似乎要被韓筱依連根拔走了。
“唔”莫濯南悶哼了一聲,並沒有推開韓筱依,反而反手抱緊了她,他知道韓筱依失去孩子後的心情,孩子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他雖然也傷心,也難過,但是他知道韓筱依要比他難受得多,他就這樣配合韓筱依的小舌在自己口中滑動,疼痛中有軟糯滑膩的觸感,唇齒的疼痛似乎減少了心中的疼痛。
堵車稍微緩解了一些,後面有人不耐煩地按起了喇叭,莫濯南微微抬頭,韓筱依卻不依不饒地纏著他唇舌,似乎是在夢中,又像是沉醉于自己內心那個悲寂的世界一般。
後面的車趕超上來,看到莫濯南和韓筱依唇齒相接,抵死纏綿的姿勢,搖下車窗,沖著他們響亮地吹了幾聲口哨才揚長而去。
三十四
直到登機韓筱依還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是莫濯南抱著登機的,等她揉著惺忪的睡眼醒過來的時候,頭正靠在莫濯南胸口,身上蓋著薄薄的毯子。
“醒了小豬”莫濯南捏了捏韓筱依挺翹的小鼻子,“再睡一會,快到了”他把韓筱依小小的腦袋按回胸口,韓筱依卻不願意再睡了,她剛才只是心里太難受,所以不願意睜開眼,其實她一直都很清醒,連登機的時候,空姐說的每一句話都听得清清楚楚,這樣難得機會,難道她要一直睡過去。
韓筱依有些興奮地坐起來,巴在窗口往外看,玻璃窗外的世界像一副極為美麗的風景畫,他們正在穿越一片白雲,周圍都是朦朦朧朧的,如霧似幻,一會後又豁然開朗,綠的山,藍的水,鱗次櫛比的樓房,都在腳下。
忽然,飛機毫無預兆地顛簸起來,是進入了對流層,韓筱依一個不穩跌回座位上,不免有些慌張,下一秒卻已經被莫濯南緊緊地摟住,輕聲在她耳邊重復著︰“別怕,沒事的,我在。”
下了飛機,莫濯南一手拖著行李,一手牽著韓筱依穿梭在寬敞的機場大廳,七拐八彎後,居然來到了地下車庫,韓筱依正在奇怪,莫濯南已經開了後備箱,把行李放進去,又開了副駕駛座的門,微笑著等著韓筱依坐進去。
莫濯南開著車穿梭著,最後停下來的地方不是哪家五星級酒店,而是看起來極為古樸小巧的一幢別墅,歐式的羅馬柱,小小的花園,一片郁郁蔥蔥。栗子小說 m.lizi.tw
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兩個人都有些累,韓筱依一沾床,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莫濯南無奈地搖了搖頭,幫她蓋好被子,自己進浴室洗澡。
聞著莫濯南身上好聞的氣味,韓筱依的心不由地安定下來,難得睡得安穩,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莫濯南正在穿衣服,米色的細條子襯衫套了一半,露出整片清俊結實的胸膛和寬闊的肩頭,胸前的兩點鮮艷欲滴,攙著韓筱依的眼,她支著頭靠在床頭看著莫濯南一顆一顆優雅地扣扣子,背後巨大的落地窗透進來的亮光將他整個人映襯得仿若天神一般高貴,真實賞心悅目。
“看什麼呢”莫濯南扣子扣了一半,看到韓筱依醒了,走過來,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眼里有毫不掩飾的寵溺。
韓筱依伸出指尖試探性地踫了踫莫濯南胸前裸露的小尖,可愛的小東西被她的手指那麼一刺激,立馬挺立起來,韓筱依似乎覺得很好玩,咯咯地笑著又拈又弄的,最後低下頭,張開小口,含住了那一點,像孩子吸奶一般吮吸著,牙齒又咬又啃的。莫濯南一聲悶哼,握住韓筱依的小手,極大的力道捏著的骨頭隱隱生疼,韓筱依松開小嘴,一條閃閃發亮的銀絲掛在嘴角,些許曖昧,她睜著大眼,看著莫濯南,像個不知人事的天真女孩。
莫濯南眯著眼看韓筱依表面上的天真,骨子里卻是徹頭徹尾的妖孽,他抓著韓筱依的手,一邊輕輕地揉著,一邊往下拉,韓筱依的心窩都熱了,莫濯南曖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早上就是男人**最旺盛的時候,如果你不想下不了床的話,最好不要再踫我,嗯”莫濯南咬了咬韓筱依微張的唇瓣,起身慢慢扣好剩下的扣子。
韓筱依伸出兩條手臂環住莫濯南的脖子,由著他把自己抱起來,兩條細白的長腿自然而然地勾住莫濯南的腰,掛在莫濯南身上,伸出小手在他眼皮上輕撫著,“莫濯南,你的眼楮是金色的”韓筱依一直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現在在陽光下看來是很純正的金色呢
莫濯南在韓筱依額頭親了親。“嗯”了一聲,解釋道︰“我父親是英國人,母親是中國人。”莫濯南似乎從未提到過自己的家庭和家人,這是韓筱依第一次听他提起自己的父母。
韓筱依和莫濯南手拉著手走在香榭麗舍大道上,宏偉的凱旋門刻著17世紀法國大戰的圖像,漫步在白色大理石鋪就的人行道上,周圍是郁郁蔥蔥的法國梧桐,真實愜意。
有教堂的鐘聲傳來,整齊的唱詩聲,是從附近的馬德琳娜大教堂傳來的,莫濯南拉著韓筱依拐了進去。
莫濯南上前不知和神父說了些什麼,並不是英語,韓筱依听不懂,只見神父點了點頭,然後韓筱依就被莫濯南拉著恭恭敬敬地站在十字架前。
“莫濯南先生,你願意娶韓筱依為妻,今後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憑窮,健康或疾病,都永遠愛她、珍惜她直到地老天荒,並且承諾將她永遠忠誠嗎”神父每將一句,莫濯南就翻譯一句。
“是的,我願意。”莫濯南看著韓筱依,深情地說道。
“韓筱依小姐,你願意嫁莫濯南先生為妻,今後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憑窮,健康或疾病,都永遠愛她、珍惜她直到地老天荒,並且承諾將她永遠忠誠嗎”
韓筱依的心咚咚地跳得快極了,這是屬于他們的婚禮嗎
這是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婚禮,雖然沒有美麗的婚紗,沒有眾人的祝福,但是她還是覺得滿足,眼眶中的淚不自覺地溢出來,模糊了眼眶,看不清眼前這個她愛的男人,她一次一次地抹去,她用眼神膜拜著莫濯南,把他深深地刻在心里。栗子小說 m.lizi.tw
莫濯南溫和地笑著,看著她︰“依依,你願意嫁給我嗎”
韓筱依用力地捂著嘴,才能克制不讓自己哭出來,她拼命地點頭,心中吶喊著願意,願意,卻開不了口,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忍不住哭出來。
莫濯南抓過韓筱依的手,把她無名指上的銀戒摘下來,又鄭重地為她戴上。
“我以主的名義宣布你們結為夫妻”,神父默契地離去,空曠的教堂,只留下莫濯南和韓筱依和夾雜著啜泣的呢喃︰“莫濯南,我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你。”
“嗯,jetai”莫濯南輕輕地用指腹抹去韓筱依的淚,笑道︰“哭什麼呢應該高興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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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從教堂出來後,韓筱依和莫濯南繼續沿著香榭麗舍大道走,韓筱依的目光被路邊一家香水博物館吸引了,各色各樣造型顏色的玻璃瓶整齊地排列在用透明玻璃隔出來的小格子里,一打開門,就有一股馥郁的香味迎面撲來。
韓筱依興奮地拿起這個看看,又拿起那個聞聞,幾乎要沉溺在這片美輪美奐的仙境中。她又拿起一個花朵造型的香水瓶,里面的液體是淡淡的紫色,淡淡的甜香傳來,好熟悉的味道,這瓶香水的味道聞著更甜,而莫濯南身上的味道更為清爽。
有金發碧眼的女郎走過來,微笑地對著韓筱依說了一大堆話,無奈韓筱依一句都听不懂,只能回以微笑,她求助地看著莫濯南。
莫濯南笑了笑,給韓筱依解釋“她說,這款香水的名字叫做依蘭依蘭,主要成分是依蘭,依蘭是一種植物,具有催情作用。”莫濯南說道催情的時候,捏了捏韓筱依的手心,有些曖昧的樣子,逗得韓筱依的臉像火燒一樣。
“先生,您用的是依蘭香水的男款吧”金發女郎對莫濯南笑道。
“是的,您的鼻子真厲害”
韓筱依拿著手里的玻璃瓶,頗有些愛不釋手,她搖了搖莫濯南的手掌,“莫濯南,我們把它買回去吧”
“您的女朋友很可愛呢”金發女郎看著韓筱依赤誠地撫摸著香水瓶,微笑著放在鼻尖聞著,微微地閉著眼,十分入迷的樣子。
“謝謝”莫濯南笑了笑,把韓筱依手里的香水瓶放回去,對她曖昧地一笑,貼著她的耳際說道︰“這里是香水博物館,這里每一瓶香水都是獨一無二的,從不對外出手,要買香水我們去別的地方,保證效果不會差。”
誒,莫濯南指的效果是“催情”效果,韓筱依臉上剛褪去的火熱又一次襲上了臉頰,板著小臉不說話,莫濯南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笑了,摟著她的肩出來。
法國是一個浪漫的國度,人們隨性而至,想接吻了無論在什麼地方,一對男女就會旁若無人地著激情地擁吻起來,韓筱依和莫濯南一路走來,看到好幾對情侶在街頭擁吻,韓筱依在國內從沒見過這樣的場景,窩在莫濯南懷中,有些好奇地偷看,卻又害羞地別開眼,眼神卻不自覺地在莫濯南薄而性感的唇上掃來掃去。
莫濯南忽然停住,讓韓筱依和自己對視,食指在她唇上一下一下地點著引誘她,似笑非笑地問道︰“想不想試一試”
紅嫩的小嘴微張,韓筱依含住了莫濯南的手指吮吸,莫濯南笑道︰“可不是這里哦,而是這里”然後低頭含住了韓筱依的整個唇瓣,靈巧的舌尖在她兩片柔嫩的唇上來來回回地舔弄,牙齒不甚用力地輕咬著,直到韓筱依耐不住,主動張開了小嘴,他才把舌尖伸進去,勾著韓筱依的小舌,時而吮吸時而翻攪。
韓筱依的小臉因為缺氧憋得通紅,渾身無力地靠在莫濯南胸口,莫濯南這才放開她,看著韓筱依因為自己的親吻而變得嬌艷至極的模樣,忽然打橫抱起她,小跑起來,莫濯南覺得自己忽然間變成了二十出頭的大男孩一般,兩人就像一對小情侶一樣追逐著,奔跑著。
兩人在埃菲爾鐵塔二層的餐廳吃了地地道道的法國西餐,精致的食物一道一道地端上來,從前菜到最後的甜點,一共十二道,一道不差,韓筱依拍了拍脹鼓鼓的小肚皮,對莫濯南笑道︰“吃飽了”
飯後兩個人又拉著手在塞納河邊閑逛,溫和的海風似乎都帶著莫濯南身上淡雅的氣味,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近半夜十一點了,韓筱依卻覺得很興奮,撫摸著依蘭依蘭花瓣一樣的香水瓶,一想到那個“催情”不禁開始心猿意馬,僅有的一點睡意都沒了。
“誰先進去洗澡”莫濯南看到韓筱依的小手偷偷地撫摸著香水瓶,明知故問,韓筱依飛快地跳起來說︰“我先”就一溜煙地跑進浴室去了。
含笑洗完後嬌嬌羞羞地出來,甚至不敢看莫濯南一眼,莫濯南一踏進浴室,就聞到依蘭依蘭淡淡的香味傳來,不禁彎起了嘴角,小東西為了取悅他,可花了不少心思啊,其實小東西一個害羞的表情,就足以叫他心猿意馬了。
在等待莫濯南出來的時間,韓筱依裹著浴袍坐在床頭,緊張地掰著手指,想著帶回該怎麼做,莫濯南從沒讓她主動過。
慌神間已經跌入一個溫暖的胸膛,韓筱依被莫濯南一帶跌倒在床上,整個人牢牢地貼著他,莫濯南胸口還有些濕漉漉的水意,“莫濯南,我們上次說好的,這次我要在上面。”
“嗯哼”莫濯南哼了一聲,整個人慵懶地靠在床頭,雙手抱胸,笑著看韓筱依怎麼“在上面”,韓筱依咬了咬唇,拉開莫濯南腰間松松垮垮系著的腰帶,把白色的棉質浴袍往兩邊推,露出整片清俊結實的胸膛。
韓筱依頓時覺得口干舌燥,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學著電視里的場景用小手取悅莫濯南,一邊偷偷地觀察莫濯南的反應,看到他微微眯起眼露出滿足的神色,才放心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到底還是沒啥經驗的小娃娃,韓筱依冒冒失失地就要往下坐,被莫濯南一把扣住了腰肢,這傻丫頭都不懂得保護自己,好在有莫濯南替她操心。
“別,避孕套”自從韓筱依因為他一次不注意,意外懷孕把孩子打掉後,韓筱依的痛苦和受傷讓莫濯南下定決心,除非能給依依和他們的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立場和身份,否則決不能再冒讓她懷孕流產的危險了,韓筱依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避孕套,甜甜的草莓香氣瞬時盈滿了整個屋子。
一切仿佛已經水到渠成了,差的只是那最後一個動作,卻在莫濯南的視線落到白色床單上的某一點後,戛然而止,莫濯南皺了皺眉,飛快地用睡袍包裹住韓筱依,系好腰帶,韓筱依睜大眼疑惑地看著莫濯南,一動不動地任由他把自己包裹好,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這樣,“為什麼”聲音有些暗啞受傷,難道莫濯南不喜歡她了
三十六
看到床單上那一塊紅色的血跡,韓筱依才知道是自己的大姨媽光顧了,紅著臉推開了莫濯南,進浴室收拾,坐在馬桶上,鏡子里映出女孩一張酡紅的臉頰,眼梢帶媚,這是她嗎並不是她太過心急,而是韓筱依知道她和莫濯南相處的時間不會太多了。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莫濯南已經收拾好浴袍,微闔著眼靠在床頭,看到韓筱依出來,起身向浴室走去,莫濯南現在一定很不好受吧,他進浴室是要自己解決
韓筱依拉住莫濯南的大掌,有些歉疚地說道“對不起莫濯南,我用手幫你好不好”
莫濯南原本已經膨脹到極致的**,好不容易勉強壓下了,被韓筱依一句話又勾起了。
韓筱依根本還來不及反應,莫濯南已經抓著她的小手開始上下抽動起來了,速度越來越快,快速的摩擦帶起的陣陣快感在莫濯南體內積聚,等待一個制高點後噴泄而出,終于韓筱依看到莫濯南的頭往後仰起,他的火熱在自己的掌中跳動,射出了精華,滾燙的白濁液體沾滿了她的掌心,有屬于莫濯南的獨特味道。
莫濯南抽搐紙巾幫韓筱依把手擦干淨,吻了吻韓筱依的額,說︰“睡吧”整個晚上,韓筱依窩在莫濯南懷中,卻睡不著,又不敢動,怕把莫濯南吵醒,有些喪氣,自己的大姨媽早不來玩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難道最後一次完美的記憶都不能留給她
月光下,莫濯南俊美的臉更顯得輪廓深邃,韓筱依伸出手輕輕地在他臉上描繪著,從薄而性感的唇到光潔飽滿的額頭,高挺的鼻梁,一點一滴膜拜過去,她想把他的一切深深地刻在心里,手指忽然被一雙溫熱的手掌攥住,“睡不著”
莫濯南的眼眸在夜色中燦若星辰,看得韓筱依輕輕地挪了挪,往莫濯南胸口靠了靠,莫濯南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緊了緊,韓筱依閉上了眼,有他在身邊總覺得特別安心,離開他以後還能睡得著嗎
接下來的幾天,莫濯南自己駕車帶著韓筱依到處游玩,寧靜的鄉村,熱情的法國人,邀請他們參加他們的聚會,莫濯南和一群男人侃侃而談,時而安靜地聆听,時而微笑地講上幾句,並不十分出風頭,卻有一種沉穩的感覺,讓人移不開視線。
這家的女主人是一個和藹的中年婦女,手把手地教韓筱依做一種本地特有的失誤,會講幾句英文,看韓筱依的視線不時地飄向莫濯南,笑著打趣道︰“你的男朋友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在這里,他們之間沒有身份的束縛,如果可以韓筱依希望和莫濯南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安安靜靜地做一對平凡的夫妻。
在那里,他們度過了十分快樂的一天,開車回去的時候,莫濯南見韓筱依似乎有些悶悶的,捏了捏她的手心,問︰“怎麼了”
“莫濯南,今天晚上是最後一個晚上,明天就要回去了”韓筱依垂著眼撥弄莫濯南的手指,他的手指修長有力真是好看。
“舍不得回去,那我們再玩幾天”
“不用了,已經夠了”是的,夠了,這些美麗的日子夠她回憶好久,她不能太貪心,不然上天都會懲罰她的。
韓筱依以曖昧的姿態跨坐在莫濯南腰上,韓筱依有些興奮也有些不知所措,今天晚上她就要實踐“在上面”的誓言了。
“啊嗯莫濯南”韓筱依虛軟地趴在莫濯南胸口,呼呼地喘著氣,“沒力氣了”莫濯南笑道,強健有力腰肢用力往上一頂,惹得韓筱依尖叫著他的名字求饒。
“以後還要不要在上面”莫濯南在韓筱依的小屁股輕拍了一下,韓筱依嬌嬌軟軟地哼了一聲,莫濯南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壓著她兩條縴細的腿,重新掌握主動權,逗弄得她又哭又喊地連嗓子都啞了。
從法國回來以後再過一個星期就開學了,期間韓筱依和莫濯南回去初晴園看過一次,好久沒見球球,樂得它搖頭擺尾地在兩個人之間繞來繞去,“嗚嗚”地叫著撒嬌,韓筱依抱起它放在懷里逗弄,有些不舍。
那天,韓筱依上了火車後,母親在窗口諄諄地叮囑,衣食住行一樣樣講過去,韓筱依第一次出門,唯恐哪里不周到了,她一個人在外面受苦。
“誒,還是我們送你去學校吧”韓筱依見好不容易說服母親,又要變卦,連忙拒絕道︰“不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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