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腹痛,卻越來越加劇,韓筱依掙扎著爬起來,去摸抽屜里止痛藥,卻摸到空空如也的抽屜,這才想起止痛藥那時候已經都被莫濯南扔進垃圾桶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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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想去客廳給母親打個電話,卻根本站不住,幾乎是扶著牆壁慢慢爬過去的,每隔一段就會有一陣劇痛傳來,她死死地靠著牆壁,摁住肚子,等緩和些,又繼續往前挪,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抓到了客廳的電話,韓筱依身上的睡衣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手里抓著听筒,視線模糊得幾乎看不清上面的數字,韓筱依居然還有心思想幸好房子不大,要是那種大別墅,她恐怕爬到天亮也到不了客廳,費了好大勁才撥了那串數字。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冰冷而機械的女聲,不停地重復著這句話,把韓筱依的希望打得支離破碎,她又顫抖著指尖去撥莫濯南的電話,得到的卻仍是這樣無情的答復。
听筒啪的一聲落在地上,電話無力地發出嘟嘟地低鳴,在安靜的屋子里,顯得特別刺耳。
韓筱依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痛得蜷縮成一團,迷迷糊糊地想,我是不是要死了,母親會不會心痛,會不會哭,還有莫濯南,他會為自己傷心嗎
心底有哀傷絕望,更多的是不甘和埋怨,埋怨他們拋下自己。
韓筱依絕望地閉著眼,幻想那一張張因為她的離去而痛哭的臉龐,珍珠也會傷心的吧想到霍珍珠,韓筱依忽然有了希望,是的,還有珍珠。
霍珍珠正在床上與周公奮戰,卻听到一陣急促的鈴聲,她低低地咒罵了一句,“他媽的,哪個王八蛋半夜擾人清夢啊”翻個身,掩住耳朵繼續睡。
無奈電話一直響,霍珍珠終于扛不住,從床上唰地跳起來,罵罵咧咧地去客廳接電話,不等電話那頭的人說話,自己就先 啪啪地罵了一通,“哪個王八蛋,你最好有急事,不然我撥了你的皮。”
等了半天,都沒人講話,霍珍珠火大地準備摔電話,卻听到一聲微弱的“珍珠”在半夜里接到這種詭異的電話,霍珍珠幾乎要跳起來。
“珍珠,救救我,我快死了”霍珍珠這才听出來是韓筱依的聲音,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喂了好幾身,卻再沒人說話。
筱依出了什麼事霍珍珠利索地跑回房間換衣服,她要去看看韓筱依,這樣一個不明不白的電話,把她的心都吊起來了。
“珍珠,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里”霍珍珠的母親袁柔珍才剛睡下不久就被她吵醒,揉著眼楮倚在門口問道,有些語氣不善。
霍珍珠張了張嘴,最後冒出一句“不用你管”就摔上門跑了出去。
十二
一開門,韓筱依就倒在珍珠身上,一臉的蒼白虛弱,霍珍珠被她這個樣子嚇壞了,手忙腳亂地送她去醫院。
韓筱依被送進病房做檢查,霍珍珠手足無措地在門外亂轉,一頭撞到了開門出來的醫生。
“病人的家屬在哪里”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被她撞歪了眼鏡,霍珍珠連忙應道,“我是我是,韓筱依她怎麼樣”
一臉沉穩的中年醫生扶好眼鏡,看了霍珍珠一眼,道︰“病人得的是急性闌尾炎,需要馬上手續,我們需要病人的家長簽手術風險免責書,你最好馬上聯系病人的家長。”
病房里,韓筱依緊緊地走著眉,霍珍珠拍著她的臉頰,輕聲問她︰“你媽媽的手機號碼是什麼,我要打電話給她。”
韓筱依卻忽然哭起來,無意識的流淚,低喃著︰“媽媽,莫濯南為什麼拋下我,好難受,好痛,快救救我”
韓筱依的聲音太輕,霍珍珠听不清她在說什麼,只能把耳朵貼在她的嘴邊,柔聲道︰“告訴我你媽媽的號碼,我要打電話給她。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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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筱依卻越哭越傷心,仰起頭,抓著霍珍珠的衣領,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下,一條濕濕的淚痕,喃喃地似乎在說些什麼,珍珠卻只模模糊糊地听到“莫濯南,拋下”幾個詞語。
韓筱依哭得低沉安靜,並不撕心裂肺,霍珍珠卻感受到了其中濃烈的不安和委屈,看她哭得哽咽得停不住,仰著頭打著惡心,幾乎連氣都不順了,霍珍珠輕拍她的臉頰,好容易讓她安定下來,不敢再問了。
“暫時聯系不到她的家長,我簽字,你們趕快給她做手術吧”看韓筱依那個難受的模樣,霍珍珠心都揪起來了。
“不好意思,你還未成年吧還是盡快聯系她的家長吧,這個病拖不得”
霍珍珠幾乎想跳起來,揪著那個人的脖子大罵,最後還是克制住了,想了半晌,掏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喂,媽,我朋友病了,得做手術,需要家長簽字,暫時聯系不到她媽媽,你能不能幫忙簽一下。”如果韓筱依不是那麼難受的話,霍珍珠真的不願意求她。
出乎意料的,電話那頭倒是很爽快地答應了,霍珍珠說了醫院名稱後就回病房陪著韓筱依,她的手好冰,霍珍珠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把自己的體溫傳遞給她。
看著韓筱依虛弱的樣子,霍珍珠有一種錯覺,她似乎要離開了。
好在母親來的及時,簽了字,韓筱依被送進手術室,霍珍珠在門口等著,看著“手術進行中”幾個刺目的紅字,抱緊了自己的雙臂,覺得那樣無助,韓筱依打電話給自己的時候是怎麼樣的心情啊,比自己此時要無助千倍萬倍吧
有人拍她的肩膀,霍珍珠抬頭看到了母親的臉,有隱隱的擔憂。
也不知道手術進行了多久,韓筱依被推出來的時候總算不再哭泣,眉心還是緊緊地皺著。
“筱依怎麼樣”韓筱依側躺著,听到母親焦急的聲音傳來,還有莫濯南沉穩的音調,他在安慰母親︰“依依沒事的,你別擔心。”
她的眼楮似乎又酸澀了。
然後有一個人在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韓筱依知道是母親,她閉著眼裝睡,不願意面對母親,她心里仍然對母親有埋怨,昨天那樣的驚惶,在她小小的心中刻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曾經一度她真的以為自己會死掉。
吧嗒吧嗒有溫熱的液體滴到她手臂上,順著冰冷的肌膚往下滑,“筱依,是媽媽不好”母親在哭,她覺得愧疚了嗎
韓筱依想睜開眼楮,但還是忍住了,她又听到莫濯南的聲音,“依依還沒醒,你昨晚也沒休息好,先回去睡會吧我在這陪著。”
母親似乎還想說什麼,但還是答應了,一陣嗒嗒的腳步聲後,病房里又安靜了,他們都走了嗎這個世界又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別裝了,人走了。”韓筱依听到莫濯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笑意。
睜開眼就看到莫濯南那張放大的俊顏,幾乎是貼著自己的臉的,“你干什麼”韓筱依慌亂地往後退,不知是因為驚嚇還是心底終歸還是有些埋怨莫濯南的,卻不料扯到腹部的傷口,疼得她咧著嘴,一陣陣的嘶氣。
莫濯南抓過韓筱依的手在唇邊吻了吻,有些心疼地問︰“疼不疼”柔和的目光,幾乎能滴出水來。
韓筱依試圖抽回自己的手,拿眼瞪他,“你關心嗎”卻被莫濯南狠狠抓住,有些警告地捏了捏的手心,“不許說這些話刺我,永遠都不許,記住了嗎”
韓筱依被他嚴肅得幾乎有些陰暗的表情鎮住了,愣愣的點了點頭,她仿佛看到莫濯南眼里有隱隱的驚惶,他在害怕什麼
“小東西,你在吃醋嗎”莫濯南隱去了陰冷的表情,又勾起唇角,掛上了有些戲謔的笑容,似乎心情不錯。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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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筱依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後就出院了,住院期間,母親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天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吃的,連一向放不下的工作也丟到一邊去了,韓筱依心想,母親是覺得對自己有愧吧
韓筱依雖然知道並不是母親的錯,而且母親這樣無微不至的關懷,也感動了她,對母親也就不再冷冰冰的了,可心里到底還是有些芥蒂不能完全放下。
“筱依,我要去法國一段時間,領一個設計大獎,順便做交流,大概要一個月左右。這段時間讓莫叔叔照顧你好嗎”母親有些小心翼翼討好的臉色,讓韓筱依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對她有些太過苛責了。
“恩,听說法國的巧克力很正宗,媽媽,給我帶巧克力吧”韓筱依露出一個微笑,抱住母親的腰撒嬌,一副嘴饞的樣子。
韓妍希笑著揉揉女兒的腦袋,這段時間來的陰霾一掃而空,她的筱依又回來了,“當心把你吃成個小肥豬,看誰還敢要你。”听母親這樣說,韓筱依腦海里立馬浮現出莫濯南的臉。
“你莫叔叔明天就會搬過來,我不在的這一個月,你不要太麻煩他。”母親輕描淡寫地拋下這一句就帶上門出去了,卻在韓筱依心里投下了一顆不定時炸彈,未來這一個月,她都要和莫濯南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朝夕相對嗎
十三
第二天,莫濯南開車送韓妍希去機場,韓筱依一個人坐在後座上,離別的氣氛似乎有些凝重,誰都沒有講話。
韓筱依愣愣地看著母親進了登機口又跑回來緊緊地抱住莫濯南,仿佛生離死別一般,良久,兩人才分開,母親攏了攏散亂的頭發,慢慢地走回登機口。
他們的感情這麼好嗎韓筱依發現自己嫉妒了,濃烈到自己都害怕,原來她是一個如此小心眼的女生,
回去的路上,韓筱依一直悶悶的,一句話都沒有,直到進了家門,莫濯南看不得她板著一張臉,抱起韓筱依,放在自己的膝上,一只手溫和地撫著她的發絲,“吃醋了”
韓筱依抬起水汪汪的大眼,吸了一下鼻子,把呼之欲出的淚水忍回去,狠狠地盯著莫濯南,“我很難受,莫濯南你知道嗎,我很難受”細致的菱形小嘴一張一合地低喃著貼上莫濯南溫熱的唇角,伸出粉色的小舌尖舔著,縴細的手臂環住莫濯南脖子,隱隱地淚珠兒掛下來,全都灌進莫濯南的嘴里。
莫濯南堅實的手臂環住韓筱依,緊緊地圈住,像是要把她的身子嵌進自己的胸膛一般。
韓筱依被莫濯南吻得渾身無力,只憑著兩條縴細的手臂緊緊地勾住他的脖子,勉強掛在莫濯南身上,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轉,韓筱依漸漸感覺到有一個滾燙而堅硬的東西抵著自己大腿。
莫濯南的大掌不自覺地從韓筱依的衣服下擺伸進去,輕撫她的光滑的背脊,韓筱依輕顫著,推開莫濯南靠近的腦袋,從他膝蓋上跳下來,背對著他扣上內衣的扣子,手指卻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依依”莫濯南的聲音因為**變得暗啞低沉,抱著胸看著她,眼中有疑惑,小東西怎麼了
韓筱依整理好衣服,拖著有些虛軟的雙腿回房間,只留給莫濯南一個背影,她還沒原諒他,這是懲罰,懲罰他同時也懲罰自己。
晚飯是在家里吃的,韓筱依沒有想到莫濯南居然有那麼好的手藝,比母親做的菜更為精致鮮美,之前莫濯南都是帶她出去吃,韓筱依都不知道他會做菜。
“你怎麼會做菜的”韓筱依好奇地睜大雙眼看著莫濯南,有隱隱地崇拜,眼前這個男人似乎什麼都會。
莫濯南優雅地扒了一口飯,慵懶地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韓筱依一眼,“我在英國留學的時候吃不慣那邊的飯菜。”然後又靜靜地吃飯,多一句話也不肯多說了,韓筱依不安地“哦”了一聲,看著莫濯南冷冷的表情,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莫濯南是不是生自己的氣了,因為中午的事,韓筱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她想到莫濯南就睡在隔壁,心就不由地跳起來,原來她更多的是在懲罰自己。
忽然想到了霍珍珠送的那件睡裙,韓筱依坐起來,從櫃子里翻出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裙,真絲的材質,在燈光下流光熠熠,美不勝收,韓筱依咬咬牙,脫下身上那件可愛的卡通睡衣。
透明的紗衣裹著她鮮嫩的身體,透出里面粉嫩的肌膚,微涼的布料摩擦著肌膚,起了一顆顆可愛的小雞皮疙瘩。
韓筱依有些羞澀地抱著胸走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折回來,心里想著反正一了百了,連這樣的事情都做了,還有什麼可害羞的,索性將卡通內褲脫下來扔在床邊。
三四月間的天氣還很涼,即便在屋內也是冷颼颼的,韓筱依身上這件睡裙更是不保暖,兩腿之間涼颼颼地被走路帶起的風刮著,提醒著她下面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包覆,越靠近莫濯南莫濯南的房間,韓筱依就越是覺得膽怯,之前的勇氣已經在這段不長的路上慢慢消逝了。
莫濯南的房門虛掩著,韓筱依像個幽靈一樣站在門口,手扶著門把,卻不敢用力,莫濯南就在門的另一邊,只要輕輕一推,就能看到他。
韓筱依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這一個噴嚏終于讓她僅存的勇氣徹底殆盡了,韓筱依抓著門把手手指一根一根地松開,極為地戀戀不舍。
房門忽然被拉開,露出莫濯南的臉,黑暗中,韓筱依看不清他的臉,只看到他的眸子如貓一般地閃閃發亮,她驚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逃走,卻被莫濯南一個打橫抱起。
莫濯南其實根本就沒有睡著,韓筱依走過來的時候,他就听到了,可是他仍然靜靜地躺在床上巋然不動,手卻緊緊地抓住床單,眼楮一瞬不順地盯著門,卻遲遲不見韓筱依推門進來,小東西太膽小,那麼只好由他主動。
莫濯南手托著韓筱依,抱著她一步一步地往韓筱依的房間走去,粗糙溫熱地大掌包裹住她圓潤的小屁股,掌心卻是滑膩的觸感,莫濯南地指尖不動聲色地往下滑,想要確認一件事。
莫濯南喉頭一緊,小東西居然真的沒有,並不是他的錯覺。
輕輕地把小東西放在床上,燈光下,女孩的身體在紗裙的包裹下,有一種朦朧的稚嫩美。
韓筱依屈膝仰躺在床上,露出雪白的大腿,小小的手掌在身側握成拳,純真的大眼望著莫濯南,有一絲絲不安和膽怯。
莫濯南隔著薄薄的一層輕紗,在韓筱依胸前輕吻,韓筱依伸出兩節藕臂,主動地環住他的脖子。
莫濯南綿長而細密的吻落在韓筱依小巧圓潤的肩頭,以極其磨人的速度蜿蜒向下,劃過縴細的腰肢和修長的美腿......
十四
莫濯南的下身緊緊地抵著韓筱依,指尖輕撫她面頰柔嫩的肌膚,低沉暗啞的嗓音傳來,“依依,後悔嗎把自己交給我。”
其實這樣的詢問不過是莫濯南自以為是的對身下的女孩的尊重,他也篤定韓筱依一定會點頭,即便小東西拒絕,他想他也停不下來了。
韓筱依看了懸在自己上方的男人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卻格外堅定,她听說第一次會很痛,但是為了莫濯南,她不怕。
他是小東西的第一個男人,莫濯南並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有處女情結的男人,但是這樣認知還是讓他勾起了唇角,有一種難以言語的滿足與自豪。
韓筱依悶哼一聲有一種被撕裂的感覺,縴細的身子猛地一震,不由地勾起了背脊,可以清楚地摸到她背上一節一節的脊柱透過薄薄的皮膚凸出來,以及那疼痛的冷汗,韓筱依緊緊地咬住唇,不讓自己叫出聲,抱著莫濯南指尖用力,在他背上劃下一條條抓痕。
“很痛”莫濯南溫熱的大掌撫上韓筱依因為疼痛而略略蒼白的面頰,輕柔地把她額上的濕發勾到耳後,卻不再動作,他並不是一個禁欲的人,床伴中也不乏處女,這樣的場景也不是第一次見,可是韓筱依隱忍的模樣卻像一根尖利的針在他心上輕輕地扎,這樣的心疼遠遠超過了憐香惜玉的境界。
莫濯南抱過韓筱依翻身躺在床上,讓她趴在他身上,韓筱依尖細的下巴擱在莫濯南肩頭,小小的臉兒微紅,深深地凝望著他,兩個人的胸膛隔著薄薄的一層紗衣密密地嵌合,以同樣的頻率起伏著。
韓筱依看著莫濯南,他的臉上有隱忍的艱難,不由地伸手摸他消瘦的臉頰,眼里有不安和疑惑,“為什麼不繼續我做的不好嗎”淒淒地望著他,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
莫濯南的心里又滿起來了,小東西是全心全意地念著他的,原本因為忍耐而略略上升的火氣像被水澆了一般熄了,連火星兒都不見了,語氣溫柔地像哄孩子一般地哄她,“你做得很好,不過我們得慢慢來。”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韓筱依看著莫濯南,有些不相信的樣子,直到看到莫濯南鄭重地點頭,才放了心,趴在他身上一下輕一下重地畫著圈,竟然很快就睡著了,小巧的鼻尖一皺一皺地呼吸,看樣子她是真的累壞了,要是做完全套,估計小東西明天都下不了床。
莫濯南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笑得有些無奈,還有一絲自嘲,明明欲求不滿的那個人是他,卻還要哄著,而心底居然甘之如飴。
晨曦的微光透過窗簾間的細縫灑進來,將房間照得隱隱發亮,韓筱依睜眼就看到了莫濯南睡著的側臉,沉靜如水,忽然覺得感動極了,他們到底還是在一塊了,她可以這樣躺在他懷里感受他的體溫,真好,將來的日子如何,她根本來不及也不願意去想,她總是像只鴕鳥一樣逃避自己不願意面對的事情,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
莫濯南輕輕掀了掀眼皮,似乎馬上要醒來,韓筱依飛快地閉上眼,想到莫濯南昨天晚上那樣對待自己,她的臉又熱起來了,忽然覺得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
“還要裝睡”莫濯南卻已經醒了,極其自然地在她細細的頸項間吻了吻,連語調都沒變,見韓筱依仍舊閉著眼,嘴角卻微微地勾著忍著笑,一把掀開兩人身上的棉被,溫熱的肌膚暴露在略顯冰涼的空氣中,起了一個個小小的雞皮疙瘩,“恩”韓筱依不滿地咕噥了一聲。
莫濯南飛快地穿好衣服,進了浴室洗漱去了,一身神清氣爽地回到房間,見韓筱依仍舊躺在床上,一副要賴到天荒地老的模樣,知道她在別扭什麼,卻仍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本來想帶你出去玩的,不過看你的樣子,是不想去了吧你好好休息,我去公司了”聲音似乎有些咬牙切齒。
然後听到砰的一聲,門被甩上了,韓筱依啪的一聲跳起來,幾乎要直接撲到地上去,嚷道︰“我要去我要去”這可以算是莫濯南在邀請她去約會吧,她怎麼可以錯過
然後才發現原來莫濯南正站在門邊,抱著胸好笑的看著自己,原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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