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情在今上登基的那一日,便朝著他不可想象的方向發展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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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信中寫的明明白白,二叔上個月賣掉的那些產業,我母親曾經可是數次提及了。”說完趙淵又盯著護國公,“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國公爺還是想偏袒二房嗎”
護國公怔怔的說不出話來,趙淵一直以來雖然冷淡,但是在他跟前從未有這樣強硬的態度,難不成是以為今上封了他世子,他便真以為將來襲爵非他不可了麼
趙諶心中惱怒異常︰“這如意居心叵測,這信未嘗不是她仿的。我說過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子深你未免太莽撞了,方才還公然頂撞我。你這個性子,將來我怎麼放心把爵位傳給你。”
這便是拿爵位來威脅自己了。
趙淵心中冷笑了一聲︰“國公也可以放心,等把屬于我母親的東西拿回來,我自然會去宮中請罪。子深頂撞國公爺,視為不孝,請今上奪了我這世子,給適當的人。”
“你”護國公氣的臉色通紅,使勁的咳嗽了起來。
趙時看了一眼已經軟在位子上的齊氏,突然間暴起,狠狠的朝齊氏臉上甩了一巴掌︰“,當年我多次囑托你照顧好大哥大嫂的遺孤,沒想到你竟然貪婪至此,連公主的陪嫁都敢私自吞了。你這賤婦,若是不休了你,我將來還有什麼臉面見大哥大嫂。”
齊氏本來便被嚇得六神無主,此刻又被趙時那一巴掌打蒙了,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聲音都沒出一聲。
黛玉見事情出現這樣的變化,也是覺得齒冷。
若是沒有趙時在暗中的支持,齊氏怎麼敢一人貪下和佳公主的嫁妝,即使昧下了她也沒有能力處理。如今趙時把責任完全推到齊氏身上,雖然無恥了一些,卻是一招棄車保帥的方法。單憑這件事情來看趙時,他便是一個真小人。
齊氏好不容易緩過勁來,這才琢磨出來方才趙時說的那些話。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趙時,掌、張嘴便想出聲,趙時又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未完待續
281了解
若是先前那一巴掌只是為了做戲,那第二個巴掌便是真打了,齊氏的嘴角立刻就見了血。
齊氏被趙時的那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卻很頑強的緩了過來。她似乎被趙時的第二巴掌打的馴服了些,只是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捂著臉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趙時滿臉通紅,卻是立即彎腰對趙淵行了一禮︰“子深,這些年來我對你怎樣你也是心中有數的,就連梓清,這府中上下都知道你二嬸對她比對蓉沁還要好上幾分。我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愧對先去的大哥大嫂,實在無顏再面對你和梓清。”
趙時是長輩,他對趙淵行了全禮,本來便重了。再加上他說了這樣一番話,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來,倒真像是真心實意的賠罪了。
坦白說來,這些年來,大概是因為貪了和佳公主的嫁妝,趙時心中有愧,對趙淵倒是真心實意的好。比起對他不管不問的祖父來,趙時反而對趙淵關懷甚多。
只是這種關心,本來便摻雜了其他的因素,如今想來,只是更讓人心寒。
“我不期許你能原諒我,只是這件事情鬧出去,後果可大可小,二叔希望你好生斟酌。”趙時嘆了一口氣,面上帶著一絲討好,“若是你實在不解氣,我便休了這惡婦,卻也只能在梓清出閣之後了。只是希望你和梓清不要同我們生分了。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鬧大了也只是徒惹他人笑話。”
黛玉听完趙時的話,嘴角不由得帶上了冷意。這趙時,比起做事直來直往的護國公來,更像是一個攻心的高手,難怪這些年來,護國公幾乎是被他牽著鼻子走。
若是他們是尋常的人家,小叔貪了長嫂的嫁妝。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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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里是護國公府。趙時是朝臣,而他的長嫂更是當年天子的胞妹。趙時貪了長嫂的嫁妝,往大了說是對宗室不敬,雖然趙淵還在護國公府,抄家滅族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是要罷官的。即使是往小了說,趙時也是丟盡了讀書人的臉。
人活一張臉,趙時品德不端,也會前途盡毀。
趙時這樣嚴重的後果。.趙時話里話外卻聲聲的把護國公府和自己綁在一起,把齊氏和趙梓清綁在一起。
他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趙淵兄妹名義上是由二房撫養長大的。趙時品德不端,那被他教養長大的趙淵日後又該如何自處而齊氏的事情若是傳出去,還有哪家肯與被齊氏教養長大的趙梓清做親
末了他又怕大房不解氣,說是等趙梓清出嫁之後便休了齊氏,也是為了安撫大房。
比起護國公明里暗里威脅的話來。趙時才算是真的審時度勢,又滴水不漏。
黛玉打了寒戰,她想起還未出閣之前,林如海曾經跟她說過。護國公府里,護國公已經老邁。已經大不如從前了,只有趙時這個笑面虎。才是真的不簡單。
她平日里跟趙時沒有接觸過多少,如今只是听了他一番話,也不難想象出這些年來,趙淵在趙時手上吃了多少暗虧。
只是他們鬧了這一場,並不只是為了拿回嫁妝息事寧人,最好的解決辦法,便是一勞永逸。
趙時那里不好下手,這里不是有個現成的炮仗嗎
黛玉想著便彎了彎嘴角︰“二叔,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二嬸為了你做了那麼多,一出事你便輕易的就把她給舍棄了,如何讓人不心寒”說完她往齊氏那里走了走,卻是不敢靠她太近。
齊氏如今什麼反應都沒有,整個人都像是呆傻了一般,誰知道會不會突然發瘋。
“我嫁進來也有半年了,也看的出來二嬸為了你們二房付出了不少心血。她如今已經這個年紀了,你若是休了她,她日後如何自處,大姑娘和二姑娘將來在夫家如何自處,二弟將來又如何立足,這些難道你都未曾考慮過”黛玉見齊氏怔愣的臉上有了反應,連忙繼續再接再厲。
“她一介女流,即使膽子再大,如何伸手外院的事情。你把責任都往她身上推,卻又想著休了她,豈不是逼著她去死麼”
黛玉這話里,卻是明指憑著齊氏一人吞不下和佳公主的嫁妝,還想套出其他的人來。
趙時惱怒的看了黛玉一眼,他明明便把齊氏打懵了,又隱隱說動了趙淵考慮其中的利弊關系,卻沒想到黛玉還想著往他身上攀扯,還想讓齊氏把這一灘水攪渾了。
趙時剛想說話,便听到齊氏突然間尖叫了起來︰“趙時,你不能這樣沒良心,你居然想休了我,你這個”
齊氏一邊尖叫著,一邊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往趙時身上撲。黛玉見狀,連忙往趙淵旁邊退了幾步。
齊氏還是剛剛站起來,便被安氏一把抱住了腿︰“娘,您冷靜一會兒,有兒媳婦在,看在還未出世的孩子反而份上,您冷靜一會兒。”
雖然心中被怒火佔據了思維,但是听到自己還未出世的孫子,安氏又是身懷六甲,齊氏果然便不敢大動作了。
安氏松了一口氣,又向著趙時磕頭︰“還請爹三思,娘是為祖母守過孝的,您如何能休了她”
齊氏驀然便冷靜了下來,是啊,她是為護國公夫人守過孝的,趙時即使想休了她,也是不能的。
“娘,兒媳也知道您是為了我們才用錯了方法。只是如今浩汶明年便要下場考恩科了,您的孫兒也快出生了,大姑娘也要出閣了,您要為他們考慮啊。栗子小說 m.lizi.tw”安氏抱著齊氏,輕聲說道。
趙時是不能休了她的,若是她能把罪名擔下來,便不會禍及她的子女。大不了日後也是青燈古佛過一輩子,齊氏心中這般想著,神色倒是堅定多了。
安氏見安撫好了齊氏,又轉頭對著黛玉和趙淵磕起頭來了︰“大哥大嫂,我也知道是我們二房對不起你們,公主的嫁妝有多少,我們二房一定連本帶利還清了。只是請你們看在未出生的孩子的份上,看在爹和娘好歹教養三姑娘長大的份上,還請你們高抬貴手,給娘一條活路。”
安氏姿態放的極低,一邊磕頭一邊說著︰“我也知道這個要求定然讓你們左右為難了,只是你們大人有大量。雖然藝雅未曾得見公主天顏,只是听娘說過,當年公主的性子是極其和善的。若是公主在的話,定然也想著得饒人處且饒人,藝雅給你們賠罪了。”
黛玉和趙淵都沒說話,安氏便一直磕著頭。
黛玉看著身懷六甲的安氏,心中有些掙扎。
她嫁進護國公府,安氏便有了身孕,府中的事情一概放了手,也不像齊氏那般對她百般刁難。若是站在外人的角度,黛玉是極其欣賞安氏這樣的女子的,聰明懂得進退,識時務且能屈能伸。
只是如今她到底是和安氏站在了對立面,也只能長長的感慨了一聲。
其實趙時方才的那番話確實是有道理,如果這件事情弄的人盡皆知,除了讓二房倒霉,他們大房也討不了好處。
這個時代家族已經在人們的思想中打上了烙印,不管怎麼說,護國公還未去世,一筆寫不出兩個“趙”字。二房的人品德不端,這件事情宣揚出去,即使眾人都會同情趙淵和趙梓清這對年幼失怙的兄妹,但是他們在外人看來是由二房撫養長大的。
趙淵已經成婚,而今上對趙淵又只有更加憐惜,他的前途多半不會受阻。但是趙梓清不同,她是女孩子,她將來又怎麼能說一門好的親事
世家大族都以家族的利益為先,而趙淵為了一筆嫁妝便毫不猶豫的背棄了家族。雖然得了一時的勝利,在外人的眼中,又何嘗不是一個異類
投鼠忌器,這便是趙淵和黛玉最大的顧忌。
恐怕也正是因為有了趙梓清,趙時才會認為,趙淵不會生生的跟他們撕破了臉。
黛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反正先前他們也沒有想過真的鬧的滿城風雨,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罷了。
看著還在磕頭的安氏,黛玉似笑非笑道︰“二弟妹,你若再磕下去,我還真以為你心虛了。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你如今懷著身子,將來有什麼好歹,可不要空口白牙往我們大房身上推。”
安氏的動作一頓,卻是尷尬的笑了笑,卻是不敢再逼迫了。她確實是擔心肚子里的孩子,便掙扎著站了起來,又往旁邊的椅子上坐了。
偏廳里出現了短暫的寂靜,趙淵突然笑了出來︰“我還真的差點被二叔說動了,雖然二叔說的在理,只是扯的太遠了。咱們討論的是那一筆陪嫁,如今還是要回歸正題。”
“既然尋到了那幾處莊子,剩下的事情順藤摸瓜自然是查的出來的,二叔還想著把事情都推個一個內宅的婦人,卻也不想想這件事情是一個內宅婦人便能做成的。”趙淵看著趙時逐漸青白的臉,繼續說道,“我想我方才的話,二叔自然知曉我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我很好奇,不知道二叔是想公了還是想私了。如今趁著人都在,咱們便一並解決了。”未完待續。
282落定
第二日,護國公遞了一份折子進宮
護國公雖然是一等公,但是他如今只任著閑職,況且這麼多年來,他折子上寫的也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因此這道折子便送到了內閣幾位大人的手中,並沒有直接呈進御書房。
內閣的首輔何安在從今上登基時起,短短三年時間便從翰林院進了內閣,又成了首輔。比起他人來,何安在自然是個會揣測聖意的。
何安在看了護國公遞上來的折子,也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便露出了一絲喜意。
不等今上詢問,何安在便親自打發人,把護國公趙諶的折子送往御書房。
此時已經是正午時分了,今上剛剛打發走了承德宮的內侍,兀自露出了一個冷笑。
阮皇後對嘉陽公主的親事是十分不滿意的,心心念念的便是讓嘉陽嫁到齊國公府。前段日子今上親自給嘉陽指婚,把她指給了金科狀元,阮皇後當時青白交錯的表情仿佛近在眼前一般。
比起龍潭虎穴一般的齊國公府,嘉陽這樣的性子,嫁給寒門學子反而更加合適。至少寒門學子沒有龐大而冗雜的家族,將來的駙馬也更好控制。況且將來齊國公府也會是刀俎上的魚肉罷了,嘉陽嫁進齊國公府,將來也是會左右為難。
只要嘉陽還是公主,不管她刁蠻任性也好,無理取鬧也好,出身寒門的駙馬難道還敢翻出什麼浪來不成。
也只有那個愚蠢的婦人才想不通這一點。被眼前的丁點利益所蒙蔽,要把自己的嫡親女兒往虎狼之地送,還打著為她好的旗子,真真是可恨。
只是即使阮皇後再無能。那也是他的結發之妻,況且也正是你因為她無能,自己才能不像防著皇貴妃一般的防著她吧。
當初太上皇之所以忌憚吳皇後,不但是因為吳家手握兵權,還是因為太上皇忌憚自己的枕邊人太過聰明了。當初太上皇迎娶吳皇後,正是因為她心思機敏,只是等登上了高位。這份蜜糖便成了催命的砒霜。
當初趙皇後和萬貴妃給吳皇後的藥里多加了幾味,太上皇心中雪亮,只是他默默的掩蓋下來了這件事情。
而吳皇後也正是因為心思太過于機敏,她發覺了枕邊人的殺機,即使是知道那是送她下黃泉的催命符,她也當做不知情的喝了下去。
這樣的歷史他不想再重演了,也許阮皇後心思愚笨一些,也未嘗不是好事。
他想到那位因為“中風”至今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太上皇。等朝政一穩定,似乎也可以下去跟吳皇後賠罪了。
這位年輕的帝王,頭一次在御書房里走了神。直到外面的內侍壓低了聲音道︰“秉皇上,何大人又送了折子過來,可是要奴才送進來”
“哪里的”
“說是護國公今日一早便遞上來的。”听到今上聲音與往日相比有些異常,那內侍只是頓了頓,卻還是大氣也不敢出。
里頭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道︰“送進來吧。”
那內侍靜悄悄的走了進去,把裝折子的小漆盤恭恭敬敬的呈了上去,又倒退著出了御書房。
沒過一會兒,那內侍便听到里面傳出來沉沉的聲音︰“準奏,讓禮部準備一番”
只一會兒的功夫。今上的情緒似乎恢復了一些。那內侍心中納罕著,卻也不敢耽誤,連忙快步走了進去。
宣宗八年秋,護國公趙諶大病了一場,自感時日無多,請旨把爵位傳給大房的嫡長孫趙淵。內閣首輔親自把折子送到今上手中。今上即刻便批閱準奏,當日下午,禮部便去護國公府宣旨。
從護國公遞折子到爵位落到趙淵頭上,連一日的時間也未到,眾人猜測紛紛,卻始終無甚頭緒。即使猜測不到原因,世人也知新任的護國公趙淵深受今上器重。
只是對于從今上登基開始便留意護國公府的人來說,這是今上迫不及待開始收攏兵權的一小步。
而趙淵是不降爵襲爵,僅在弱冠之年便襲了一等國公的爵位。在大興開國以來,除了高祖時謝家十八歲出了一個城國公,便再無實例。趙淵襲爵,雖然不是空前之事,卻是真的極其少見了。
不僅僅是趙淵封了一等公,就連黛玉也是封了一品誥命。第二日去宮中謝恩時,阮皇後的臉色雖然有些勉強,卻也沒有太為難黛玉。
這段日子她被嘉陽公主的親事折磨的愈加憔悴,哪還有心思看黛玉不順眼。
黛玉從宮中謝恩回來,便得知趙淵被留在了宮中。出門之前她便料到了會如此,這才自己先回了府。
她在長信堂坐了一會兒,便覺得乏了,也不敢白日里睡太多,便去了沉香閣尋趙梓清說話。還未進屋子,便听到里面趙梓清和其他人的說笑聲,黛玉听了一句,便知道在屋子里和趙梓清說話的正是如意姑姑。
趙梓清和和佳公主長的還是有幾分相似的,黛玉想起昨日里如意剛剛見到趙梓清時,哭的肝腸寸斷的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好受。
至于高嬤嬤,昨日里便被關了起來,只瞞著趙梓清一人罷了,說是高嬤嬤回鄉探親去了。
反觀趙梓清,她對高嬤嬤本來便是又敬又畏,如今听到高嬤嬤有一段時日不在,再加上又來了一位自己逝世的生母身邊親近的人,自然是格外高興。
听伺候趙梓清的丫鬟說,趙梓清昨夜里拉著如意說了一宿的話,最後還是天方亮的時候這才睡了過去。
如意是自小便和和佳公主一起長大的,比起半路出家的高嬤嬤而言,對和佳公主更為了解。況且她心中覺得愧對和佳公主,對趙梓清的要求便無不應的。
“大嫂,你快過來,如意姑姑在教我繡當年宮中時興的繡法呢,跟秋娘子教的繡法倒是有些異曲同工之妙。”趙梓清正對著簾子坐著,自然是一眼便看到了進來的黛玉,又輕快的邁著小步上前來拉黛玉的手。
這秋娘子是黛玉帶過來的一個繡娘,黛玉見趙梓清這般大了也只會最簡單的繡法,便把秋娘子送到了趙梓清的屋子里,讓她每日跟著秋娘子學刺繡。
如意見黛玉進來,便要站起來跟黛玉行禮,被黛玉一把扶住了︰“如意姑姑可別折煞了我,你是母親身邊的舊人了,跟母親的情分非同一般,便算是我們的長輩了。這個禮,我可當不得。”
如意彎著唇淡淡的笑了笑,便說道︰“我知道大奶奶是個不愛虛禮的人,日後便再也不這樣了。”
趙梓清湊上前來,拉著黛玉和如意二人都坐下了,這才道︰“大嫂,昨夜如意姑姑可是講了許多母親的事情,許多就是連高嬤嬤都未曾說過的。如意姑姑好不容易來一趟京中,咱們便留她多住一段時日可好”
這話雖然是對黛玉說的,可是她的一雙眼楮卻是可憐巴巴的看著如意。
如意听到趙梓清談起高嬤嬤,便是面上一冷,又听說趙梓清要留著她多住幾日,這些冷意瞬間便瞬間融化了。
“你放心,我自然會厚著臉皮多叨擾幾日的。”她笑吟吟的面龐里帶上了一絲銳利,“事情還未完全解決之前,我就這麼走了,豈不是太便宜別人了。”
趙梓清听的雲里霧里的,只是听到如意要多留一段時日,她臉上也帶了幾分喜意。
黛玉見趙梓清听如意說話听的入神,便只是吩咐沉香閣的丫鬟小心伺候著,若是需要什麼,徑直讓人來長信堂說一聲。囑咐完這些,她又跟趙梓清交代了幾句,這才帶著聞音和知雅回了長信堂。
此時午時已過,趙淵卻還未從宮中回來,大概是怕黛玉擔心,又打發了垂楊回府交代了一聲。
黛玉吃了午膳剛剛有了睡意,便听外面的風清說是如意姑姑在外間求見。
黛玉想到如意必然是等著趙梓清歇午覺了,這才抽時間過來,想必是想說高嬤嬤的事情了。也顧不得打水重新梳洗,黛玉便讓人請了如意進來。
如意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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