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那男子又人高馬大的,一時不查竟然就被他拖著走了兩步。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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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管家見狀,快步上前在那男子的手腕處一個手刀砍下去,另一只手則是把皓玉拉了回來,皓玉則是在推搡間踉蹌了一下。
這間酒樓的二樓分成兩片,南側分成一間間的隔間,隔間對面臨著一片窗子,擺著一長溜的方桌。此時那一溜的方桌早已經坐滿了人,見樓道口有爭執,眼楮便紛紛從窗外收回。他們雖然好奇,但是卻沒有誰敢上前來戲阻兩句。
直至林管家給了那男子一記手刀,那男子先前還算壓低的聲音驀然間大了起來︰“好啊,連這種貨色都敢跟爺來橫的,不給點顏色你瞧瞧,還真當爺是軟腳蝦。”
這一聲,連樓道口附近的一間隔間都有人伸出頭來瞧外間。
“你們三個還在傻站著,趕緊把那幾個飯桶叫上來,今天好好出出這口氣。”那男子惡狠狠的看了皓玉一眼,已經走到樓梯中間的兩個家丁便快步上來,另外一個卻轉身往樓下去了。
林管家心中暗自叫苦,本來這一次出來就是瞞著太太的,本來想著帶皓哥兒出來看看並無大礙。只是若是事情鬧大了,便不好交代了。
本來瞧著是個細皮嫩面的公子,況且過錯在他,沒想到他倒是絲毫不覺得自己失禮在先,竟然蠻不講理了起來。
不過這里人多口雜的,誤傷了人倒是不好。況且林家過兩日就要啟程回揚州了,不宜把這件事情鬧的太大。等這場風波過了,再慢慢算總帳也不遲。
“皓哥兒,咱們還是先走吧,鬧大了對咱們也不好。”林管家在皓玉低聲說了一句,又看了一眼虎視眈眈看著他們的那個男子。
皓玉環視了二樓一眼,見周圍人都是看戲的神色,心下便是一沉。今日吃了這麼一記悶虧,他心中如何不窩火,更何況肇事者居然比他這個受害者還要橫。只是他也還知道今日是今上的登基大典,那人不管不顧的,他可是心有顧忌。
又看了一眼那個滿臉陰狠的男子,皓玉遂輕輕點了點頭。
“姚大,去前面開路,咱們這就回府。”林管家回頭跟身後那個跟上來的家丁說了一聲。
那姚大從皓玉被撞的時候便開始面有怒意,只是礙著皓玉和林管家一聲不吭,他才忍著。如今見林管家說話了,他愣了一下,轉瞬間便躍躍欲試的往前快步走了幾步。
他速度很快,皓玉再抬起頭,卻見擋在樓道口的男子和他的家丁被隔開,中間空出了兩人寬的道路。姚大右手反擒住那男子的手,跟林管家遞了一個眼色。
也不管那男子帶著怒意的吼聲,林管家在前方開路,皓玉跟在他身後。他摔了一跤,又被推搡了一陣子,衣裳下擺早就沾了油污,衣袍也都是褶皺。只是這絲毫不影響他的節奏,他腳步自如的從中間的過道中走了過去。
那個男子的眼楮早已經氣的血紅,只是手被姚大擒住,此刻已然動彈不得。
眼楮一轉,便看到樓道下面他們府中的家丁都被帶了出來。那男子精神一一震,語氣便有些惡毒起來︰“你們這群飯桶,趕快給爺把這小兔崽子抓起來,今天爺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樓道下面的那群家丁無一不是人高馬大的,見那男子這般吩咐,團團圍起來便堵住了樓道口。
有些無奈的看著樓下的一群人,林管家一陣頭痛,今日這件事情恐怕不好收場了。又撞在新皇登基大典這個當口,被有心人造謠一番,對于林家來說,不見得是好事。
林管家便轉身往那男子看了一眼,眼楮里閃過一絲陰狠。只要制住了這個男子,那些奴才恐怕也蹦 不出什麼來。這天子腳下,一不小心就會遇到身份顯赫的人,這個男子這般囂張,林管家揣度著他必然是個有身份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之前本想著大事化小,卻沒想到這男子這般無腦,著實讓人惱怒。
那男子見林管家驀然沉下來的臉色,心中也敲著鼓,但是想著先前受的那股子窩囊氣,他心中的怒火又熊熊燒了起來。那人他動不得,這個小兔崽子也動不得麼
正想著上前,林管家便听到一道帶著怒意的聲音︰“我說是誰在這里吵吵嚷嚷的,這里間說話聲都被蓋住了。不是讓你趕緊滾,你還留在這里找打麼”卻是盡頭一間隔間里走出一個人來,便是先前皓玉听到吵鬧聲的那間隔間。
那男子抬頭看過去,還帶著囂張之色的臉霎那間變得慘白。他摸了摸後背,先前被踢一腳的那處似乎還痛的厲害。想著他抖了一下,連忙點頭哈腰道︰“我這就滾,這就滾”
說完他手上不知怎麼就力氣見長,趁著姚大岔神的瞬間突然間擺脫了姚大的手,直直往皓玉那邊撲過去。
被一個奴才教訓,還只能忍著,那男子心中早已經是憋屈不已,現如今倒是把皓玉當成了出氣筒,那一撲的架勢,簡直是想要和皓玉同歸于盡一般。
那個從隔間出來的人突然眯著眼往皓玉看了一眼,眼楮便驀然睜大,又小心的瞧了瞧。見那男子突然間往皓玉撲過去,他臉上便出現了一絲錯愕。
皓玉也沒想到那男子會突然之間撲過來,好在他反應快,只是被那男子在肩膀上抓了一下,倒是往後直直退了幾大步才穩住了身子。
而此時從隔間里出來的那個男子跟身邊的人說了什麼,那人點了點頭,便重新進了隔間。皓玉剛剛往後退了幾步,那隔間就突然出來幾個人,看也不看,就往皓玉這邊沖過來。
那耍橫的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兩個人綁的結結實實,拖著他往那個隔間走。
而先前說話的那個男子卻突然之間往皓玉這邊走了過來,林管家戒備的擋在皓玉身邊,卻見那男子突然隔空行了一禮︰“小人是西寧王府的人,世子正在里間,听說外面是林家的哥兒,便說請他進去見見。”
林管家的神色便松懈了一些。
西寧王妃和太太有交情,老爺近段時間和西寧王爺也走的比較近,這西寧王世子倒不會對他們懷著敵意。
他若是特意請皓哥兒去見一見,他們恐怕也不好推辭。況且看著世子剛才的做法,倒是在幫著皓哥兒。
只是听外間的傳聞,世子脾氣似乎不大好,若是皓哥兒說了什麼話觸怒了他,倒是平白又惹出了一樁事來。
林管家還沒有搭話,皓玉眼珠子便轉了轉,突然開口︰“行,你帶路吧。”
林管家在身後張了張嘴,還是咽下了口中的話,跟在皓玉後面往最里間的一個隔間走去。到了門口,他隱隱見到里面似乎很多人,便吩咐姚大在門外候著,只有自己跟皓玉走了進去。
那間隔間也是一面臨街,此時窗子已經大開,因此雖然不大,但是光線還算明亮。窗下的那張長椅上靠著一個人,他雙手環抱在胸前,低著頭看著前面。和他隔著一張桌子的地面上,此時正跪著一個人,他一身狼狽,趴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地面上還隱隱有些暗沉的血跡,站了一屋子的人,卻沒有一個敢說話的。
“世子,林家的公子已經請過來了。”說完他身後的人便把五花大綁的那個男子往地上一扔,就退到了一邊。
屋子里唯一坐著的那人便抬起頭來,他細細的打量了剛剛進門的皓玉一眼,才嘀咕了一聲︰“倒是有幾分相像。”
“坐吧。”周鐸踢了一腳右邊的椅子,下巴朝皓玉揚了揚。
皓玉眼神一閃,卻沒有推辭,在周鐸的旁邊坐了下來。只是剛剛坐下,便听到身後有人發出了一聲明顯的抽氣聲。栗子小說 m.lizi.tw
“青山,剛才到底出什麼事了,這麼吵”周鐸卻沒有再搭理皓玉,卻是轉頭問剛才從隔間里出去的那個侍從。
青山便簡略的把皓玉和那男子之前的糾紛說了一遍,周鐸就冷笑了一聲︰“我說,這薛那什麼,你膽子倒是挺大的,我好心好意放你一馬,你反而還要不管不顧的撞到我的槍口上。”
那薛姓的男子早就嚇得抖了起來,他哆嗦的看了周鐸一眼便快速低下了頭︰“世子恕罪,小人,小人是無意的。世子大人大量放我一馬,我立刻便走,不,不,我立刻就滾。”
只是周鐸卻絲毫沒有理會那薛姓男子的辯解,聲音里反而帶上了一絲笑意︰“算了,好不容易做件好事倒是給別人惹了麻煩,那咱們便新仇舊恨一起算吧。”
周鐸聲音里帶笑,但是那薛姓男子和地上跪著的那個人卻抖的更厲害了。
薛姓男子臉色慘白,還在掙扎的身子已經癱了下去。在京中來其他的沒探听到,倒是知道眼前的這個主是個不好對付的。他來京之前雖然蠻橫,好歹有顧忌還有個度,但眼前這個西寧王世子之前便無法無天慣了的。听說先皇還在位的時候便揍了護軍參領的次子一頓,那人在臥床休養了三個月,至今看著周鐸都是繞道走。
但是先皇縱著他,苦主也無處聲討。
如今新皇繼位,西寧王府的聲勢更盛,這京中誰不知道西寧王府的世子是惹不得的。
只是偏偏今日他特別倒霉,好不容易才能約到一幫酒肉朋友到此處看熱鬧,這里間便有指揮僉事之子何常豐。
那人是個口中不著調的,曾今也被周鐸教訓過。再加上喝了幾碗黃湯,口中就沒了譜,竟然說若是周鐸遇到了他,定然要讓他跪下來叫他祖宗。
他聲音雖然很大,這也不礙事,卻沒料到這周鐸怎麼就這樣踫巧的從門前經過。听到這句話可不得了,周鐸一腳便把門踹開,那何常豐頓時沒有了先前的硬氣,直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更倒霉的是,他們撞上了這位世子心中郁卒的時候,他一腳把何常豐踢到地上之後,竟然讓身邊的侍從關了門。
屋子里一屋子的人,都是能共富貴不能共患難的酒肉朋友,如今自保還來不及,誰還敢為了何常豐求情。
只是這西寧王世子只是干坐著,且還一言不發的坐了半刻鐘。半晌之後,他才輕飄飄的指著幾個人道︰“這三個,是生面孔,本世子今日就不計較你們共犯。快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早已經在角落嚇得發抖的三個人自然是如臨大赦,如搗蒜般的點著頭,慌忙往門外涌,生怕這位不好伺候的爺即刻就反悔了。
那兩個人身量小,幾下就鑽了出去,連滾帶爬的下了樓。而這位薛姓男子比較倒霉,在樓道上撞上了正要下樓的皓玉。他在周鐸進隔間時便站在門前,生生的被周鐸從身後踢了一腳。他覺得自己倒霉透了,一腔邪火正無處發泄,見皓玉還年少,穿著也尋常,就借題發揮了起來。
他先前也不敢大聲喧嘩,怕被里間的周鐸听到。但是卻沒想到皓玉把他惹怒了,林管家又教訓了他幾句,他心中便暗自恨了起來。
這薛姓男子做事也是不經過大腦的,一怒之下竟然有些不管不顧,卻沒想到周鐸還注意到了這里,把他逮個正著。更加倒霉的是,這個小子瞧著似乎是和周鐸相識的,他這是倒了幾輩子的血霉,今日全部都遇上了。
周鐸前一刻還在問話,皓玉進來的時候便停了下來,卻沒有在繼續了。
他督了皓玉一眼,才問道︰“你是林大人的兒子今年實歲似乎有五歲了吧”
皓玉奇怪的看了周鐸一眼,才點頭答道︰“正是。”
周鐸一滯,嘟囔了一句“性子也有點像”後,又說道︰“听說你們近幾日啟程,具體是哪一日”
“定的十五日。”皓玉回答的很是精簡。
周鐸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了,又想起黛玉那幾次就是這般語氣跟他說話的,一時之間倒不知又想起了什麼,半晌都沒有說話。
青山就在後面推了周鐸一把,周鐸恍然驚醒,便惱怒的又往那薛姓男子肩頭踢了一腳︰“今日是你找死”說著周鐸頭往皓玉的方向一偏,繼續道,“林家的這個小子,是本世子罩著的。”
第109章相認
皓玉听周鐸說完這句話,眉頭便是一皺。卻終究只是抿了抿嘴,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這位世子爺很愛折騰,這是整個大興朝都知道的事情。西寧王府就這麼一個嫡子,西寧太妃縱著他,就連西寧王爺為了孝道也不能多說一句。
往日里林如海也跟他講過,這西寧王府慣來是喜歡用表象迷惑人的。今上登基前要這樣,今上登基後更是要這樣。低調沉穩的國姓王爺,心思莫測的西寧王妃,又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嫡子養成這般刁鑽的樣子
況且周鐸先前的確是幫他解了圍,若是他和那位薛姓男子在樓道上鬧了起來,指不定還要出多少事。于是皓玉便只是端坐在周鐸身側,默默的看著周鐸怎樣收場。
那薛姓男子雖然身形高壯,但是卻被周鐸一腳踢的仰在地上。四周沒有人敢說話,那群酒肉朋友中,先前話說的最滿的是後部右侍郎家的長子,現如今早已經龜縮在角落里,垂著頭默不作聲,只希望周鐸不要留意到自己。
“你先前撞了他哪里,是這里呢,還是這里”他一邊問著,一邊用腳點著薛姓男子的肩膀和腰側。
青山見周鐸只是問軟在地上的薛姓男子,卻不問皓玉這個受害者,差點就忍不住笑了出來。世子也不知怎麼的會幫了林家的公子一把,只是他滿腔熱情剛才被潑了一桶冷水,現如今覺得沒面子,索性不再跟林家的人說話了。
可惜他忍著笑還是發出了細微的聲音,便見周鐸督了自己一眼。青山神色一正,卻是不敢再做出一副憋笑的樣子。
而那翻在地上薛姓男子混沌的腦子里卻突然閃過一絲光亮,在周鐸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連滾帶爬的到了皓玉跟前。皓玉側身,卻沒料到那薛姓男子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裳的下擺,然後又順勢抱住了他的右腿,聲音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歡喜︰“林表弟,林表弟救救我”
皓玉一愣,想使力擺脫那男子。那薛姓男子此時見皓玉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哪能輕易放手,任是皓玉怎麼使力,甚至暗地里踢了他兩腳,他還是抱著皓玉的腿不放。
在場之人顯然被這一幕弄的滿臉霧水,連周鐸都忍不住轉過頭來,面帶詫異的問道︰“你們你們認識的是親戚”
皓玉的臉上則是帶著嫌棄和疑惑,他雖然在拉扯中衣袍都已經沾了污跡,但是這薛姓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米色的料子幾乎變成了灰色。此時他抱著皓玉的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抹在皓玉的下擺上面。
只是皓玉再怎麼想,也想不出來自己怎麼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個薛姓的“表哥”來。
既然稱自己為“表弟”,則必然是母親那邊沾親帶故的。只是他到京中來,賈家這邊的親戚幾乎都是見過的,就連史家的人他也是見過不少。只是,眼前的這張面孔卻怎麼也不覺得是熟悉的。
不過這事情可不能說死,萬一真的沾親帶故的,將來見面時多少面上不好看。
是以听周鐸的問話,皓玉便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周鐸牙一酸,便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忍不住要多嘴問一句。他眼楮一轉,便瞄到跪在地上抱著皓玉的腿哭的正傷心的薛姓男子,腳就忍不住想踢過去。只是想歸想,他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才冷哼了一聲,狠狠的灌了一杯茶。
而那薛姓男子雖然滿臉淚,又嚎的凶,但是眼楮卻是垂下來四處亂瞄的。見周鐸的腳過來,他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連忙抱緊了皓玉的腿,哆哆嗦嗦道︰“林表弟,我,我叫薛蟠,是賈家二太太的外甥,你救救我吧,今日是我瞎了眼,咱們是,咱們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說完他勉強擠出了兩聲笑,只是臉色比哭還要難看。
皓玉張了張嘴,听他這麼一說,他倒是還真想起來薛蟠這個人來了。不為其他的,便是在賈家住的時候,黛玉便跟他說過緣由。因為薛家的那個哥兒也住在賈府中,薛姨媽有一次說過讓那個薛蟠帶著自己在京中走動走動,直嚇得賈敏不敢讓他出了沁柳園,生怕自己被薛蟠帶壞了去。
想到自己進京來,因為這樣一個莫名的原因,那幾日就困在這麼一個院子里,皓玉牙便有些癢了。
只是這薛蟠終究是薛家的親戚,那便是林家拐著彎的親戚。況且薛蟠如今已經認出他來了,若是他跟薛蟠撇清關系,裝作不認識的,恐怕賈敏日後就難做人了。
林管家在皓玉身邊,見到皓玉臉上陰晴不定,便用手拍了一下皓玉的肩膀,輕聲道︰“皓哥兒,確實是有這麼一個人的。他都已經認出了你,這件事情只能暫時算了。”
皓玉听到這個“暫時”,便扯了一絲笑意︰“還真是有些印象呢。”
薛蟠臉上的神色就立刻亮了起來,連連點頭道︰“林表弟還記得,還記得就好。今日是我喝多了,跟林表弟有些沖撞,林表弟看在咱們親戚一場的份上,就就幫我說說話吧。改日,改日我一定登門登門賠罪親自登門賠罪。”
說完他偷偷瞧了一眼周鐸,那世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卻沒有往他們這個方向看。薛蟠一時抓不準皓玉的心思,但是他能感覺到皓玉不喜歡他抱著腿,便松了手,只是死死的抓著皓玉的衣袍下擺。
此時早已經過了和黛玉說定的那個時辰,皓玉想著若是賈敏回來了,見他這身狼狽的樣子,指不定又要生一場氣,到時黛玉必定又會好幾天不給他好臉色。
又瞧了一眼此時居然顯得有些可憐的薛蟠。皓玉先前就听說在金陵城的時候,這個薛蟠也是個混帳性子,是打死了人之後才到京中來的。只是一山還比一山高,他今日被嚇得這般模樣,也可以說是自作自受。
皓玉雖然也不喜這個薛蟠,只是他認出了自己,終究不能扔下他不管。
“世子,這個薛薛蟠的確是和府上有些聯系,世子今日幫我解圍,皓玉還是銘感于心。不過若是真的因為我發落了他,卻真是我的不是了,還請世子好事做到底,索性饒了他吧。”說完皓玉便對著周鐸行了一禮。
皓玉揣度傳聞中周鐸反復無常的性子,想踫上多說多錯,少說少錯,先前便惜字如金起來。如今這句話,卻是他進來之後說的最長的了。
周鐸“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滿滿的不屑︰“這個人我早就讓他滾了,既然他得罪的是你,饒不饒他關我何事”
這樣便是任由自己處理了。皓玉看了周鐸一眼,這個傳聞中性情不定的世子,瞧著也沒有這樣跋扈。
薛蟠听了周鐸的話,瞬間就松了一口氣。他雖然不愛讀書,但是卻也不是笨的這般不可救藥。
這林家和薛家是拐著彎的親戚,就算是看在自己是王夫人外甥的份上,林家的這個小子也不會不管他。正是因為料到了這一點,他才沒臉沒皮的攀著這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
果然周鐸話音剛落,皓玉便望了薛蟠一眼,輕聲道︰“既然如此,薛薛表兄便快家去吧。”
薛蟠等的就是皓玉的這句話,皓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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