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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節 文 / 曲儀

    只是買下了這間小四合院,讓他在這里耐心等待。栗子小說    m.lizi.tw听赫烈說,他已經知道了柔兒和連清的下落,他想去見見她們,可是赫烈卻總說時機未到,還是讓他等。有的時候,他等的不耐煩了,忍不住的追問,但是赫烈卻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讓他稍安勿躁,其他的什麼都不肯透露。

    “哎”赫意無奈的嘆了一聲,難道生命對于他來說,就只剩下無休無止的等待了嗎

    這幾天他越發想念起連清了,尤其是在知道她也生活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的時候,他的心簡直就要從胸口跳出來了,一種想見卻不能見的情緒折磨著他,令他寢食難安。有幾次他都想跟蹤赫烈而去,因為他相信赫烈一定會去看望柔兒和連清的,只要跟著他不怕見不到連清。可是最終他還是怕自己的心思被人看透,唐突的讓連清無法接受,所以最後沒有那樣做。

    “連清,你現在在做什麼呢你知不知道有個人正在這里想你呢”赫意在心里默默的問。可是就算她知道又能怎麼樣,她一定不會願意接受一個曾經侮辱過她最敬愛的姐姐的人的。況且,數月前他還告訴她自己喜歡的人是柔兒,現在又說喜歡的人是她,這樣的結果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信,連清她會相信嗎

    有的時候,赫意真的覺得是上天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命運如斯的作弄,使他幾乎是親手毀了自己的人生,他曾上千次的在心里禱告,若能將一切挽回,那麼他寧願放棄一切,只想靜靜的守著連清平靜的生活。

    “赫意,不要想了,想了又能怎麼樣改變不了什麼的。”他搖搖頭對自己說,把滿腦子千頭萬緒的煩惱暫時甩掉。還是到外面去走走吧,觀賞一下煙雨江南的美景也好。這樣想著,赫意已經走入了這饗贛曛校 挪蕉ャbr />
    “柔兒小姐,柔兒小姐,不好了,不好了,連清小姐她肚子痛,可能是要生了。”專門伺候連清的丫鬟邊跑邊喊,上氣不接下氣的來到柔兒和赫烈的房里。“柔兒小姐你在就好了,連清小姐她她要生了。”

    “什麼是真的嗎快帶我去。”柔兒的手心里頓時緊張的滲出了冷汗,久違的害怕在這一刻又襲上心頭。“請大夫和產婆了嗎”她勉強的壓了壓心中的恐懼問。

    “已經差人去請了。”在前面帶路的丫鬟回頭說。

    “那就好。”她略微的放松了一些繃緊的心弦。可是隨即來到連清的房門口,听到了她的慘叫聲後,她就變的更加緊張起來,她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仿佛再用力一點,心里那根繃著的弦就會馬上斷裂。

    “我不敢進去。我害怕,我好害怕。”拄著門框,柔兒的腳步遲疑了,她想退縮了,仿佛跨過這道門就會跨過生死,她不敢去面對。

    “柔兒小姐,你怎麼啦”看到她異常的舉動,丫鬟狐疑的問。

    “姐姐救我,啊姐姐救我”就在這時,里面的連清傳來了慘叫聲。

    “連清,連清。”听到了她的叫聲,柔兒再也顧不了許多,沖了進去。

    產婆和大夫還沒有來,有了上次婉兒的經驗,幾個丫鬟端著熱水和毛巾站在一旁候著,也是束手無策。連清躺在床上,滿頭大汗,一臉痛苦的呻吟著,嘴里不斷的喊︰“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連清,我在這里。你怎麼樣了”柔兒撲上前去,握著她的手給予她力量。

    “姐姐,我好痛,快受不了了。”連清的手指甲用力的嵌進了她的的肉里。

    “會過去的,連清,你不要怕,一切都會過去的,你再忍耐一下,產婆馬上就來了。”柔兒拼命的壓抑著心中的恐懼安慰她。栗子網  www.lizi.tw

    “姐姐,我是不是會死啊是不是會跟婉兒姐姐一樣我不想死,我還沒有看著我跟赫意的孩子長大成人呢。”

    “連清,你快別說傻話了,我不許你這樣說,你一定會吉人天相的,一定會沒事的,相信我。”柔兒側過臉去,偷偷的拭去臉頰上的淚珠。“你一定要堅強一點,如果你有事,我不會原諒你的。”

    強忍著身體傳來的陣陣劇烈的疼痛,連清用力的點了點頭。說︰“姐姐,若我真的有危險,答應我,先保住孩子。”

    “不,我不能這麼做,我要你好好活著。”

    “姐姐,我求你答應我,否則我不會安心的。”連清睜著淚眼乞求。

    柔兒猶豫了片刻,還是艱難的道︰“好,我答應你。”

    “姐姐,我現在才知道,當初我的決定是多麼的愚蠢,不管赫意是不是愛我都好,我都不應該隱瞞他的。若是我早告訴了他,起碼現在我還能再見他一面,即使我馬上要死了,也能見他最後一面,然後親手將我們的孩子托付給他,這樣我死也能瞑目了。姐姐,我真的好想見到他。”連清痛苦的閉起眼楮,回憶起過往,懊悔的淚水漣漣,內心翻涌無法平靜。

    “你想見他好,我馬上去把他找來,你等著我。”拍著她的手,柔兒給了承諾。

    “是真的嗎你要到哪里去找他,他在漠國啊。”連清不敢相信,以為她只是在安慰自己。

    “你放心吧,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你等我回來。”說完,她松開連清的手,轉身走了出去。

    門外,在書房談話的赫烈和嘉靖也聞訊趕來。“連清她怎麼樣了。”赫烈關心的問。

    “我不知道,她只是一個勁的喊痛,我好怕她會”柔兒含著淚,不敢往下說。

    “不會的,你放心吧。”赫烈安慰道。

    “對了,連清她說想見赫意,你快去把他找來吧。”

    “是真的嗎那好,我馬上就去。”他不敢有任何逗留,提氣大步奔去。

    “赫烈兄,讓小廝給你備馬吧,騎馬去快點。”嘉靖對著他喊道。柔兒沒有听的很真切,只隱約的又听到他在旁邊問丫鬟道︰“產婆和大夫怎麼還沒來,快去催催。”

    柔兒望著赫烈消失在拐角處的身影,心里感嘆著︰幸好啊幸好他當初建議將赫意請來中原。或許赫意和連清的這次見面,會是一個全新的開始吧。

    第六十五章你的孩子一

    當赫烈趕到小四合院的時候,卻沒有見到赫意的蹤影,整個屋子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他心想著不妙,料想赫意是出門去了,于是不敢做任何逗留,就尋了出去,只是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天又下著雨,赫意會去哪呢他真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而嘉靖王府里,柔兒見赫烈久久不歸,心里愈加的心急如焚。屋子里產婆正在為連清接生,也不知道情況如何,只听到她慘叫的聲音一聲聲傳來,不絕于耳。

    “該怎麼辦赫烈怎麼還不回來他到哪里去了”柔兒在門口來回踱著步,焦急的坐立難安。

    “柔兒,你別著急,赫烈兄有分寸的,你不用擔心。”嘉靖試圖寬慰她。

    “我怎麼可能不著急,他去了那麼久,到現在還沒回來,真是急死我了。”

    嘉靖拉住來回走動的她,試圖讓她安靜下來。“你擔心也沒有用,不是嗎要不然我再派人去看看吧,你告訴我赫烈他去了那里。”

    他的話給了柔兒一絲希望,但是瞬間又讓她失去希望。“他去找赫意了,可是我除了知道他住在城西的一個小四合院里,其他什麼都不知道,更不清楚他具體的地址,該怎麼辦呢”她為難的說。栗子網  www.lizi.tw

    “這樣啊,那確實有些困難。不過你別著急,我多派些人去城西挨家挨戶的找。”

    “可是這樣需要很久啊,連清等不了那麼久的,我答應她一定要讓她見到赫意的。”柔兒為難著沒有主意。“不行,我得去門口看看。”還沒說完她就跑進了雨里,對嘉靖的喊聲充耳不聞。

    赫意覺得自己今天真是特別的倒霉,本想來個雨中漫步,欣賞一下雨中江南的美景,豈料不知不覺中竟然迷了路,來到一個大戶人家的門口,他抬頭看了一眼門頭上的匾額,只見上面赫然的寫著嘉靖王府四個大字,他頓時覺得這個名字很是熟悉,但是在記憶里搜尋了一遍,卻又一無所獲。

    正當他想轉身離去的時候,天公卻像有意跟他作對似得,雨勢竟然越來越大。無奈之下,他只得在一旁的屋檐下暫避,想等雨停了再走。

    柔兒從里面跑出來,在王府門前張望著,卻沒有看見赫烈歸來的身影。雖然失望,但是她並沒有就此離開,她要在這里等,等他帶著赫意回來。

    突然,不遠處的屋檐下,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了她的視線。“赫意”她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楮,再定楮一看,沒錯,真的是赫意,她的心髒激動的狂跳起來。

    “赫意,赫意。”揮舞著手臂,她沖著他大叫起來。

    赫意听到了女人的呼喊聲,卻不以為意,因為他不認為這個地方會有人認識他。但是那女人的聲音卻愈加的堅定清晰起來,于是他遲疑的循著聲音望去。“柔兒”竟然是柔兒,他也吃了不小的一驚。

    “柔兒,怎麼會是你”他一路小跑的來到她的面前,拂著身上沾染的雨珠說。

    “赫意,真的是你見到你真是太好了。”對眼前這個似乎是從天而降的人,柔兒抑制不住的驚訝和驚喜。隨即顧不得他的滿腹疑問,不由分說的拉著他往王府內院走去。“來,快點跟我走,連清想要見你。”

    “連清想見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稍一使力,拉住了她,阻止了她前進的步伐。

    見他定定的站在原地,自己卻怎麼使力都拉不動他,柔兒急了。“現在我沒時間跟你說,你只要听我的,趕緊去見見連清,要不然就來不及了,其他的事我以後跟你慢慢解釋。”

    “你說什麼什麼來不及了是不是連清出了什麼事她怎麼樣了”听了她一知半解的話,他不由的緊張的抓著她,他好怕連清有事,真的好怕。

    “我帶你去看了你就知道了。”柔兒拉了他就走,這次赫意沒有阻止他,反而加快了腳步。

    當柔兒帶著赫意闖進連清房間的那一瞬間,他真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天哪連清在生孩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訝異無措的愣在當場,內心翻涌不止。

    “你還愣在這里干什麼趕緊跟我進去呀。”發現他又停了下來,柔兒焦急的催促著。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麼讓我來看連清生孩子我不會進去的”他憤怒的轉身欲走,心里酸楚的感覺逼迫著他,幾乎令他落淚。連清已經有了她的歸屬,甚至連孩子都有了,那他算什麼他不禁要為自己哀悼。

    “你在想什麼啊連清的孩子是你的。”她大聲的吼。

    “是我的這怎麼可能”他驚訝的有些站不住。

    “是真的,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以後會慢慢跟你解釋的,你先跟我進去好嗎我求你了。”听著連清的慘叫聲,她真的不想跟他這樣糾纏不休下去。

    當赫意見到連清的那一刻,所有的想法都瞬間拋去,她痛苦的表情再在的沖擊著他的心髒,他多麼希望能代替她去痛,哪怕只是分擔一些也好。

    “連清,我把赫意帶來了,我答應你要把他帶來的,我做到了。”柔兒把他拉到床邊。

    這時躺在床上的連清,听到她的話後幽幽的睜開眼楮,胸口起伏著喘著粗氣。“是真的嗎”在看到面前站著的赫意的時候,眼淚就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真的是你太好了,我終于又見到你了。”她朝他伸出一只疲憊的手。

    赫意沒有絲毫猶豫的抓住了她,蹲在床邊。“你怎麼樣是不是很痛”他心疼的問。

    連清費力的搖了搖頭,勉強的扯著微笑說︰“本來有點疼,可是見到你就不疼了。”就在這時,身體又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她忍不住“啊”的大叫一聲。

    “你怎麼樣”赫意緊張的問。“明明就很疼,為什麼你還要硬撐呢”

    “我真的沒事,真的,這是我跟你的孩子,就算讓我吃再多的苦,我也不會覺得辛苦的。”她蹙著眉,眼角卻有著絲絲的笑意。

    “真的是我的孩子可是這怎麼會”听到連清也這麼說,赫意這才完全相信了,霎時間心里喜悅、心疼、疑惑、驚訝的感覺交錯著,完全弄不清楚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恩。”她點了點頭。“你一定覺得很奇怪吧,其實那天晚上在北苑那個的人是我所以這個孩子毫無疑問是你的”她斷斷續續的說完,身體傳來的疼痛讓她又一次陷入了痛苦的深淵。

    第六十六章你的孩子二

    “那天晚上的人是你”赫意真是迷糊了,難以想象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而這些事又讓他身在其中卻渾然不知。不過另一方面他又很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這就像是上天的恩賜,無形中解決了所有人的問題。但是眼下談論這個問題顯然是不恰當的,他最關心的也始終是連清的狀況。“你不要說話了,省點力氣,有什麼事等以後再說吧。”

    “不,我要說,赫意”連清咬著下唇,忍著痛,幾乎說不出話來。但是在這個時候,她卻希望這樣親切的叫著他的名字,哪怕是自我放縱一次也好,她真的好怕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赫意,你一定要听我說,因為我怕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再說了”

    “我不許你這樣說,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像是一種命令,但內里卻飽含著無限的柔情。他不喜歡她這樣的悲觀,因為他沒有勇氣承受她的離去。

    “赫意,我真的很謝謝你這樣說,即使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我也感到很高興。真的。”她的眼里閃著點點淚花,那是喜悅和感動在她的心里集結。“現在你靜靜的听我說,我可能沒有力氣再重復一遍,所以你一定要牢牢的記住我今天所說的話。”

    “好,你說,我听著,我一定仔細的听著。”給了她一個承諾,他重重的點頭,握著她的手也稍稍加緊了力道。

    連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忍著心里萬分的悲痛和不舍,她知道如果自己和婉兒一樣不幸,那麼她接下來要說的這些話可能就是最後的遺言了。“萬一我有什麼不幸,請你一定要照顧我們的孩子,好好的撫養他長大成人,教他知書識禮,勇敢正直,好嗎”

    “你別說傻話了,你不會有事的,我不許你再這樣胡說。”意識到了她說這番話的含義,赫意既難過又生氣。

    “其他你什麼也不用說,赫意,我只要你答應我,你答應我好嗎”她用乞求的眼神望著他,希望他能給一個肯定的答案。

    “好,我答應,我一定會照顧好我們的孩子的,你放心。”他放棄了爭辯,流著淚應允。

    听到他的承諾,連清終于有了一絲欣慰的笑容。“還有一件事,我也希望你幫我去做。姐姐對我恩重如山,而我卻做了許多對不起她的事,我想讓你以後幫我好好報答她,把她的事當成是自己的事,盡心盡力去完成,這就算是你欠我的,好嗎”或者這樣說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多此一舉,赫意那麼喜歡柔兒,就算她不說他也不會對柔兒的事棄之不顧的吧,可是她卻還是忍不住的叮囑了才能放心。

    “我一定會的,你放心。”他又一次的承諾。

    站在一旁的柔兒心酸的淚流滿面,自己何德何能有這樣一個好妹妹呢,在這個時候,她的心里始終都記掛著她,這份感情叫她如何回報。她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是顫抖的肩膀卻掩不住她內心翻涌的情緒。

    “謝謝你。赫意,你知道嗎,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在心里偷偷的喜歡你,但是我知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喜歡姐姐,她比我漂亮、聰明、溫柔,你會喜歡她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可是你知道嗎,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你好殘忍,每當你跟我談起你內心的秘密,跟我說你內心是多麼的不安和煎熬的時候,你可知道,我的內心比你痛苦上一百倍,你的每一句話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插在我的心上,那種疼痛你能想像的到嗎”這樣的時刻,最後的時刻,連清好想告訴他這些自己從來沒有勇氣說出口的話,沒有什麼東西是可以穿越生死的,她讓他知道這些,不是想爭取什麼,證明什麼,只是不想讓自己帶著滿腔的遺憾離去。

    “可是,不管怎樣,我都感謝你今天能來見我,真的,我感謝上蒼把你帶來,讓我有機會跟你說這麼許多話,從此我不會再有遺憾了。”她含淚微笑。

    “啊”赫意驚訝的張著嘴巴,連清竟然喜歡自己,這會是真的嗎一時之間內心的狂喜讓他無法言語。但隨即深深的自責又將他湮滅,自己為何沒有早點發現她的心意,不僅是這樣,自己還那樣殘忍的傷害了她,這怎能不讓他心痛和內疚。

    但是他的表情落在連清的眼里,卻是另一種含義,她知道自己這樣說是很不含蓄,但是現在她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了。“我想問你,如果沒有姐姐,你會不會有一點點喜歡我呢”她鼓足勇氣問,心里卻忐忑著他會給一個什麼樣的答案。

    “會,當然會,其實我早就喜歡上你了,真的。你們離開漠國後我就一直都很想你,一開始我也不敢相信,但是後來我不得不承認我喜歡上你了。”

    連清笑了,笑的很美很美。“我真的很感謝你能這樣說,即使是假的我也好愛听,听到這樣的話,就算是死我也能瞑目了。”

    “不,我沒有說假話,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赫意急著澄清。似乎還怕她不相信,他在她的額頭上印下深深一吻。

    連清瞠大了雙眼,最後淚流不息。

    頓時,房間里縈繞著一種感染人心的氣氛,安詳、唯美。所有人祈禱著連清的平安,而最終她也沒有讓任何人失望,像是經歷磨難後的蛻變,她終于等到了這麼一天。在嬰兒“哇”一聲的啼哭中,赫意和連清的女兒出生了,這是一個幸福的孩子,載著所有人的祝福,載著赫意和連清的一個新的開始。未來,還有什麼難得倒他們呢

    第六十七章臨行之前

    春暖花開的季節,陽光明媚的午後,嘉靖王府的花園里,赫意和連清帶著他們的孩子在玩耍,大小三張笑臉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經過一個月的調養,連清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糾結在她和赫意之間的重重秘密也終于被撥開。柔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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