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道。栗子小說 m.lizi.tw
楊如劍沒話說了。半響,他呼出一口氣,咬咬嘴唇,誠懇地說︰“好吧我听你的你就拿我當你最親的人吧比如哥哥不要再有孤單害怕的想法了否則,我會難受的會覺得對不住劉叔和阿姨的”
劉菁轉過臉,感激地看著他,溫柔又感動地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呆了幾天後,楊如劍好像發現有些異樣。幾次看見有警察出入,還有人在停車場不停地看車牌。嚴麗上街也發現有人跟蹤似的。楊如劍想于是召集眾人商量換地方,嚴麗提議到她好朋友阿珍家去住。她說阿珍是她以前做酒店領班時認識的一位做公關小姐,美麗無比,曾被一位港商包養,後來港商又有新歡,就棄了她。她也無所謂,反正錢賺夠了。她雖是風塵女,但為人還夠義氣,她在樂都有兩套房子。一套復式樓是港商送給她的,另一套三室二廳是自己買的。目前,她和父母住在港商送的那套房子,自己買的一套空著。不妨借來住住。
楊如劍就要嚴麗聯系。嚴麗給阿珍打電話,說幾個朋友想租住她的房子,租一個月,三千元。只有一個條件︰不要張揚。阿珍一口答應了。
幾人立即結了帳,直奔阿珍處。阿珍在樓下等他們。她快三十歲了,個高,漂亮,很有女人味。她把鑰匙交給嚴麗後就同楊如劍們打個招呼離去了。楊如劍再次叮囑她不要往外說。她答應了。
當夜,幾人就在阿珍處住下了。依然化著妝。
又過了幾天,楊如劍身上的傷好多了,基本能活動自如了。這幾天,外面風聲小多了,戒備也松多了。火車站里的除了幾個站派出所警察值班外,沒別的警察和便衣了。據車站工作人員稱︰為抓通輯犯,車站連著如臨大敵地折騰了幾個星期,不僅影響了正常的客運,外商們也有意見,就撤了崗。楊如劍和劉菁商量了一下,立即就叫肖勝利去買火車票,買五張,都到北京去眾人一听,都歡呼起來。于是,肖勝利去訂票,其它人忙著準備。袁玲說要到她一個親戚家去拿件她喜愛的一件紫色皮服,楊如劍不同意,但袁玲執意要去,說是她母親當初給她買的有紀念意義的到北京後,天氣變冷,她必須穿著它,讓母親在天之靈保佑自己楊如劍見她說得堅決又懇切,就只好同意了。
不一會,火車票買過來,是當晚11時50分的。眾人歡呼不已,忙著收拾東西,只待晚上坐上開往北京的火車。快到吃晚飯時候了,袁玲卻還沒回來,劉菁打她手機,卻關了機。楊如劍著急,問劉菁知不知袁玲那個親戚住哪劉菁無奈地搖頭說不知。
這在這時,楊如劍的手機也就是倪衛兵的那個手機叫了,顯示的號是自己的手機號。楊如劍心里頓時升起一種不詳之兆。在埋伏期間,所有人都關了機,除楊如劍外。因為他的手機是倪衛兵的,他需要根據情況與倪衛兵聯系。
一接電話,果然是倪衛兵的聲音。
“楊兄久違了還沒有出樂都吧”手機里傳來倪衛兵得意的笑聲。
“你有什麼事”楊如劍鎮定道。
“呵呵有個人要和你通話啊”倪衛兵笑道。跟著,手機里傳出袁玲帶哭腔的聲音︰“楊大哥”就泣不成句了。
“袁玲”楊如劍大驚,應了一聲。
他身邊的劉菁等人也吃了一驚,臉色頓變。
“袁玲怎麼回事告訴我你現在在哪里”楊如劍著急道。
但沒有袁玲的聲音了,手機里傳出倪衛兵的聲音︰“如劍兄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你要怎樣”楊如劍咬著牙道。
“你知道的”倪衛兵冷笑道︰“你把錄像帶交出來,我把人放了你們也不要告我了,我也不再追殺和通緝你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只當不認識”
楊如劍皺著眉。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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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一下吧,一小時內給我答復我等著”倪衛兵見楊如劍沒吭聲,又道,然後掛了電話。
楊如劍拿著手機憤懣地看著劉菁、嚴麗。劉菁呆呆地望著他,難過又不甘心的語氣道︰“袁玲被抓了”
楊如劍重重地點點頭。
“天”肖勝利急道,“得想法救她,她是證人倪衛兵會置她于死地的”
“我看我們只有把錄像帶復制一份,原件給他們,復制件送北京去”劉菁道。
“復制你們不是說到處都有他們的人嗎那不暴露了”嚴麗嚷道。
“沒說要到街上復制買個錄放機來就成”劉菁瞥了她一眼道。
“是的只有這樣了”楊如劍望著眾人,邊思索邊沉吟道︰“我們就來個兵分兩路我明天早上親自送錄像帶給倪衛兵,救袁玲,肖勝利和劉菁兩人就帶著另一份化裝坐火車直上北京”
“那你不是太危險了”劉菁擔心道。
“沒關系的,我學過武再說,這也是唯一的的辦法了”楊如劍道。
眾人都使勁想了想,似乎想不出其它辦法了,只好愣愣地看著楊如劍。
“那就這樣定了我保證把袁玲救過來”楊如劍道。
“好你要小心我們保證把錄像帶送到”劉菁感動地看著他道,很快,不好意思地移開目光。
然後,楊如劍要肖勝利上街買來錄放機,將錄像帶復制了一份。又打電話給倪衛兵,約好︰明天早上9時,在東湖森林公園三岔路口,交帶子,放人。
當晚劉菁和肖勝利化好妝,坐出租車到了火車站,上了11時50分的那趟車。不一會,他們給楊如劍發來信息,說已安全上了火車,火車也開動了。楊如劍心里舒了口氣,和嚴麗說了回話,要嚴麗先休息,自己就出去準備明天與倪衛兵見面救袁玲的事了,只到凌晨才回來。
第二天,嚴麗還沒醒,楊如劍發動換了假牌照的寶馬直往東湖森林公園去了。他神色安詳,上穿一件黑色的扣著扣的皮休閑上裝,下穿一條天藍色牛仔褲,腳上穿一件黑色皮休閑鞋。
東湖森林公園在市郊。到達東湖時,倪衛兵們還沒來。他將車停在三岔口,觀察附近動靜。這是一片很深的林區,從三岔口,無論往哪一個方向,都是如煙的落了葉的樹林。風吹葉動,十分幽寧和蕭條。在樹林的另一邊,則是東湖公園的後角落,一方鐵柵欄圍著樹木和浩淼的東湖水。
不一刻,只听一陣汽車的馬達聲,兩輛小車迎面開了過來,停在了三岔口楊如劍面前︰一輛寶馬,一輛捷達。
倪衛兵從前面寶馬車上走出來。
第二輛車上,袁玲被張漢和一個大塊頭架著帶下車。她面容憔悴,臉上、嘴角都有血痕,頭上的假發也被扯掉,露出原來的短發。原來化裝戴上去的假近視眼鏡也被摘掉了。看見楊如劍,眼淚就流了出來。
“怪不得翻遍了樂都市找不著人原來化妝了化得倒真認不出了”倪衛兵打量著他嘲弄道。
楊如劍冷冷地看著他,沒有吭聲。
倪衛兵一揚下巴︰“東西拿來沒有”眼楮里閃爍著仇恨與敵視。
“讓袁玲先到我車上去”楊如劍抖抖手里的塑料帶道。
倪衛兵對張漢點頭。張漢松開袁玲。袁玲跑了過來,撲進楊如劍懷里。
“楊大哥,怪我誤了事”袁玲淚流滿面,難過道。
“沒關系,你活著就好”楊如劍安慰道,忽然壓低聲音,貼著袁玲的耳朵道︰“快上車”
袁玲稍愣了一下,機靈的美麗的眼楮閃了一閃,會意地點點頭,趕緊跑到車上去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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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像帶”倪衛兵喝道。
楊如劍將手里的塑料袋扔了過去。
倪衛兵接住了,拿出錄像帶扔給張漢,要他在車上放一放。
楊如劍轉身朝車上走去。
還沒走上車,只听四面八方傳來汽車的嗚嗚聲,七八輛小車和面包車從三個方向開過來,迅速將三岔口全部堵住。所有車中都涌出二到三人,有的拿土銃,有的拿砍刀,一個個滿臉殺氣。
“楊如劍”倪衛兵笑道,“全部結束了,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你這個小人,果然不守信用”楊如劍瞪著他。
“哈哈哈”倪衛兵得意地仰頭大笑,“媽的,你是你不守信用還是我不守信用你他媽的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想瞞過我知不知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告訴你,要你換人質就是要引蛇出洞要不,我怎麼知道你會在什麼時候上火車啊肯定是在換人質的前一天,也就是昨晚八點和十一點五十的火車嘛你會暗渡陳倉,我也會欲擒故縱啊哈哈哈”
楊如劍愣住了︰果然狡猾還真中了他的計倪衛兵這一計就是要逼他們帶著錄像帶坐上到北京的火車是欲擒故縱,趕蛇出洞
倪衛兵看著楊如劍後悔的樣子,聳聳肩,得意地笑道︰“此時此刻,姚忠正在追殺劉菁和肖勝利,那份錄像帶馬上就會到手了”
楊如劍心里升出一陣陣焦慮與急躁為計劃的失敗,為劉菁、肖勝利的安危他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鎮定鎮定于是,他輕輕呼出一口氣,剛毅的稜角分明的臉蛋游過一縷平靜與安詳,對倪衛兵緩緩開口道︰“好吧,算你蠃了再見”
說完,轉身欲往車上走。
“站住”身後傳來倪衛兵霸氣的聲音。
楊如劍回頭,只見倪衛兵眼露凶光、臉上掛著憤怒、凶惡。
“忘恩負義的王八蛋,我會讓你走嗎”倪衛兵惡狠狠道。
“你要怎樣”楊如劍鎮定道。
“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倪衛兵一揮手,衛兵的數十名打手嚎叫撲了過來。
“都給我站住”楊如劍大喝一聲。猛地拉開皮服扣子,露出身上綁著的一圈雷管。眾打手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
“看清楚了這些**的威力足可以覆蓋這片三岔口想要同歸于盡的話,就給我上來”楊如劍喝道。
原來,昨天夜里,劉菁、肖勝利走後,楊如劍找到原在影視公司負責道具器材的老師傅,要他弄些做道具用的雷管**。他清楚倪衛兵不會善罷干休的,換人質時很可能會有一場混戰。那老師傅知道楊如劍已被通輯,因平常楊如劍待他們不錯,加上副總已對他們說過了︰楊如劍是冤枉的,所以,趕緊照楊如劍的吩咐為楊如劍弄來了雷管**,並關照楊如劍保重。人落難時還受到昔日屬下如此敬重關心,楊如劍十分感激,囑托老師傅不要對外人講,之後就回了住處。
倪衛兵也愣住了。他看清這是真的雷管**到這一步,楊如劍肯定會同歸于盡的他的大腦一片混亂,雙腿有些發抖,手有點發涼。他想楊如劍一沖動的話,他就完了,他的夢,他的理想,他的幸福,他的女人們,都完了。
他身邊的張漢臉色蒼白,湊到他的耳邊,故作鎮靜但又語不成調地對他道︰“倪,倪總我看算了這小子,這小子,他媽的玩命那,錄像帶我剛才放了,是真的”
倪衛兵回頭皺著眉看著他道︰“你發什麼抖”
張漢臉紅了,趕緊低下頭,雙腿抖得更厲害了。
倪衛兵又抬起頭,清清嗓子,以一種勝利者的口氣哈哈笑道︰“哈哈楊兄何必狗急跳牆我只是嚇嚇你而已,你,走吧給劉菁收尸去吧”說完,臉色又變了,厲聲道︰“不過,話說清了,我們就此兩清你小子要再搞我,老子派人找到你老家殺你父母劉菁的死不關我的事,誰要你們他媽的不守信再見”
轉身上了車。張漢跟在他屁股後也上了車。他的車被司機發動了,囂張地往前沖一下,又後退,倒過頭去,揚起一陣煙塵,遠去了。四周的打手見他走了,也趕緊蹶屁股、挪腿逃命似地上了車。一陣亂哄哄的發動馬達和倒車、進檔的聲音後,大小車輛慌不迭地遠去了。三岔口重歸于平靜。死一般的平靜。寂寞無奈的平靜。楊如劍仍愣愣地站著。
“楊大哥”隨著哇的一聲哭喊,袁玲從車里跳了下來,沖到楊如劍面前,因為站不穩,差點摔倒。楊如劍趕緊扶住她。袁玲就勢撲進楊如劍懷里,哭喊道︰“楊大哥,劉菁他們真的出事了”
“不會的他們不會有事的”楊如劍臉色蒼白,但仍鎮定道。
說完,他一手扶住袁玲,一手拿出手機拔號,但兩人手機都顯示拔打不通的聲音。
楊如劍身子輕輕搖晃了一下,似乎撐不住袁玲了。袁玲趕緊離了他的身子,扶一扶他,臉色紙一樣慘白,呆呆地望著他︰“打不通”
“不要緊回去再說”楊如劍用顫抖的、蒼涼的聲音道。拉著袁玲的胳膊,步履滄桑地往車上走去。
不一會,小車發出沉悶的、刺耳的聲響,搖晃二下,沉悶地往來路上開去
十六、血染的證據
回到了住處,楊如劍又拔劉菁、肖勝利的電話,仍然不通,劉菁的手機顯示是關機,肖勝利的手機根本就不通,好像是沒電了。
嚴麗連連嘆氣不已,不停地嘟嚨︰“我說搞不過他們的吧我說吧這下怎麼辦哦”
屋里籠罩著不安、恐懼、壓抑、難受的氣氛。楊如劍悶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眼楮發紅。好一會,他安慰兩個女孩道︰“不要緊張也許是倪衛兵哄我們的,要故意打擊我們的士氣再說,我相信劉菁、肖勝利一定斗得過姚忠他們的”
這樣勸了一會,兩個女孩平靜多了。然後楊如劍要她們打開電視看電視。就在這時,楊如劍的手機響了。楊如劍拿起來一看,原來是劉菁的號碼。他大喜,趕緊打開手機一開,里面傳出劉菁的哭泣聲。
“菁菁是菁菁嗎你怎樣了”楊如劍喊道。
袁玲、嚴麗也圍了過來。
劉菁梗咽著告訴楊如劍︰“我正在往北京的路上趕快到了不要擔心”說完,就掛了手機。
楊如劍半是欣喜半是憂慮。為什麼話不說完就掛了她為什麼要哭聲音也好像有點異樣肖勝利呢他心情又變十分沉重了。嚴麗和袁玲也緊張地望著他。焦急地等到了下午二點鐘,楊如劍的手機又響了。
是劉菁打來的。她用沙啞的聲音告訴楊如劍︰“如劍我現在在王老將軍家中音像帶送到了”
“到了真的嗎太好啦”楊如劍失控地一拳砸在沙發上。然後將這一消息告訴了袁玲、嚴麗。兩人發出“啊”的歡呼聲,袁玲高興地抱著嚴麗喜極而泣。
忽然,她們停住了歡叫,因為她們听見了楊如劍在喊︰“什麼勝利他怎麼了”
“勝利他被打傷了,流了很多血”手機里,劉菁哭泣道。
“怎麼回事”楊如劍緊張道。
劉菁哭泣道︰“姚忠、徐興、徐義跟我們上了火車,肖勝利受了重傷,半路上我把他安置在醫院,結果”
原來,倪衛兵提出換人質,就是要引蛇出洞,他斷定,楊如劍肯定會趁交換人質之際派人坐火車上北京,就令姚忠及兩職業殺手徐興、徐義兩兄弟化了妝潛伏在車站候車大廳里。肖勝利和劉菁雖然化妝有術,但身材,身高、氣質卻未改變多少,特別是肖勝利,那瘦高的身材、長長的臉,高高的鼻子,怎樣化妝也化不掉。所以,當他們兩人走進候車大廳時,姚忠即刻認出了他們。等他們倆人進了剪票口,姚忠三人趕緊拿著先就買好的三張硬臥,擠上了火車。劉菁、肖勝利買的是四張軟臥,實際就是將一個軟臥房包了下來。火車開動後,兩人關了門,劉菁就給楊如劍發了信息。因為火車上手機沒有信號,又要省電,兩人就關了手機。然後,兩人對坐在床上,將手擱在窗前擱板上,凝望著窗外的夜景,默默無語。歇息了一會,劉菁忽然又悟上臉暗自抽泣開來。肖勝利知她心中難過,就安慰她,又給她說了不少笑話。為了活躍氣氛,肖勝利神秘地害羞地說出了他心中的秘密︰他喜歡袁玲,希望這件大事做完後,劉菁成全他,在袁玲面前好好美言,也做個媒。劉菁吃了一驚,被逗樂了,道︰“如果真要喜歡袁玲,那就好好追一追吧,袁玲可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哦”並且答應,一定幫他美言,又鼓勵他,就沖他冒著生命危險幫袁玲,袁玲也會感動的。一席話說得肖勝利眉開眼笑,眼里貯滿幸福的憧憬。然後,肖勝利又反過來勸她與楊如劍和好,並說楊如劍心里一直對她痴心妄想情不改,一直有著她。劉菁听他說起楊如劍,臉紅了,故意板著臉打斷了,說現在只想把倪忠農父子搬倒,不談個人感情。肖勝利只好住了嘴。這時,燈熄了,兩人都有些倦意,就和衣躺下了。
火車 當 當有節奏地在原野上奔馳。車窗外黑沉沉的,偶爾,原野上閃過一兩排農舍里微弱的燈火。
大約凌晨3點,肖勝利迷迷糊糊听見一種異樣的聲音,是從門外發出的。他一個激靈,醒來了。憑直覺他感到是弄門的聲音,于是他大喊一聲︰“誰”聲音停住了。他立刻起身下床。門口傳來飛快離去的腳步聲。
肖勝利的喊聲也驚醒了劉菁,她趕緊坐了起來。兩人不敢開門,商量了一下,決定假裝睡覺,悄悄觀察。于是,肖勝利打起假鼾。
半小時後,火車抵達了一個小站。兩人仔細盯著窗外,觀察上下的乘客。不多時,只見站台上出現三個較可疑的人,相互間隔著一定距離,都在東張西望,又互相丟眼神,其中一個盯著出站口,一個盯著各個車門上下的乘客,一個死死盯著他們的車窗。
“你看,”劉菁悄聲提醒他,“那穿咖啡色皮服的,舉止像不像姚忠”
那人大塊頭,掛著連鬢胡子,白多黑少不停轉動的眼楮里射出陰沉與精明。一只手拿著煙,煙頭夾在食指和中指相連的肉趾處。
“是他胡須是假的眼楮白多黑少拿煙的姿式是他獨有人家都用食指和中指的上半部夾著煙,他卻把煙多放在兩指之間靠近掌部的連接處不是他還是誰”肖勝利說。
恰在這時,姚忠屢利的目光朝他們這邊掃了過來,兩人縮到一邊。
“狗日的,就是他那兩個是徐興、徐義,倪衛兵的殺手”肖勝利罵道。
火車要開了,姚忠三人趕緊沖上車。
“怎麼辦”肖勝利道。
劉菁沉吟了一下道︰“中途從車窗上吊下去怎麼樣”
肖勝利想了想,說是好辦法。于是,等火車又開了一會,兩人扯起一張床單,撕成兩半,牢牢系在一起,擰成繩子,一頭緊緊系在臥輔的鐵架子上,另一頭綰成一個結。然後,兩人一起用力,將車窗推上去,將床單另一頭吊出窗外。劉菁在肖勝利攙扶下翻過窗戶,抓住布帶,雙腳踏著車壁,一步一步往下娜,挪倒沒地方站時,雙腳一松,往鐵軌旁的原野里跳下去,隨著慣性,一連滾了幾下,不動了。肖勝利背著裝著錄像帶的包,隨後爬出來,往下挪幾步後,縱身一跳,滾了兩下,爬了起來,奔向劉菁落地的地方,扶起劉菁。兩人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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